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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相知二十有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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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尊敬固然很好,实力强大也并没有错,但当这种尊敬变成恐惧时,常人眼里暗暗浮浮的猜疑畏惧也是挺伤人的——彩鳞,薰儿也已很久没到普通街市游走了。
一行人吃了萧炎给的丹药后压制了气息便悄然无声地出来,也没惊动任何人。
一些五、六阶的魔兽而已,对于两个小鬼来说绰绰有余,最险不过七阶,彩鳞薰儿也偶有动手帮一下,好些年没有动手——也没有人敢和她们动手,两人手也有些痒了。
在一旁看了会几人敛着气息折磨魔兽玩得不亦乐乎,萧炎觉得无聊,便把两个孩子交给彩鳞她们照料,自己一个人跑到山上偷闲,嘴里叼了根青草,苦的。
萧炎简简单单穿了一件墨青色的单衣,满头黑发也没有像往常般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地挽好、插簪、束带,随便用了一条红带绑上,俊俏刚毅的面庞,鼻梁高挺,清秀而不女气,恩,不愧是大陆最帅的男人。
双腿孩子般地交叉晃悠,嘴角也是一鼓一动地……这个样子就活生生一小孩,也是药老最喜欢的模样。
他……在哪儿?又在干什么呢?
药老走后萧炎还是没忍住不去找他,他是真的在大陆四处游走,难得有一次停留久了,萧炎想到他可能有事,立刻私心飞奔了过去。
见面是在一个古朴的旅店大厅,萧炎穿了一笼黑衣毫无生息地靠近,在药老的对面坐下,兀自伸出削瘦的手指端起白瓷酒瓶喝了起来。
因为药老俊美的容颜和与面庞不成正比的白发,深不可测的气息,旁人大气不敢喘一个,所以他只是一个人坐在西边角落软榻上静静地品酒,无人敢上前打扰那一片区域的静谧。
“老师,还没打算回来吗?”
“回去干什么?虽说我是天府盟主,但现在又用不到我,我出来游历岂不是更好?”
“枫阁那边……”
“你自己打理就好。”
“老师……”确实没有什么好借口找药老回去了,想让他回枫阁住着不过也是想让自己安心点,看着他人还在就很放心。
“唉~”药老放下一直贴在嘴唇边的酒杯,扭头看着萧炎,笑笑后看萧炎没放弃打算把自己劝回去的念头时面色又变平淡起来。
他敛了笑,一手扶着满头银发,一手摩挲着青绿色的杯子,垂首看清冽明亮的淡酒幽幽道:
“小家伙,我予你之恩遇,你予我之报答,早就在你把我从魂殿手中救出亦或是你把魂天帝封印时已经还清了。所以我们两人说不得什么亏欠,重新开始好么?”
听到这话,萧炎手掌不自觉地握紧,说:“老师,你知道我喜欢你。”
“恩,不然你也不会想要我抱你,不过……到哪个程度呢?萧炎,我在你心里到底占有什么地位?有多重要?愿意为了我与全世界为敌么?就像魂天帝之前为你先祖做的那样。”
“你,你知道我先祖萧玄他……?”萧炎把目光投向药老,微微诧异地睁大了双眼,他可是细细观察和推测萧玄的言行才知道的啊,老师怎么?
“他来找我喝过酒,我的意图他都看在眼里,才会想要来和我说说话,他说魂天帝之前是为了他而做了些错事,结果一错再错,他根本不听萧玄的劝告,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就把萧玄杀了,没想那之后的他变得更疯狂,落得此结局……萧玄说虽然他不想,但是却无可奈何。”药老难得说了很多话,最后眼神一黯,幽幽叹了口气,把酒杯稍重地放在桌子上。
“炎儿,好好想想再回答我,在那之前我不想见你,也不会回去,天府一切以你为尊。”
衣摆摇曳,药老缓缓站起来,银白色的锦袍反射着旅店里昏黄的光晕,晃在药老白皙的容颜上,嘴角再一勾,红唇水润,双眼朦胧,白丝滑过眼睑……药老的身形消失了,任之后萧炎如何感应都再也找不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没完结的……不闹了。
第8章 窥视
魂殿对于药老长久以来的执着有时在萧炎眼里是别有用心的,而直到萧炎自己有能力对抗魂天帝时他才觉安心,原来……魂天帝心中的人是自己的先祖,萧玄。
明白过来后萧炎并无多少欢喜也无多少释然,而是觉得寂寥无比,作为萧玄后代的自己却是杀了先祖最爱的人,用理所当然的方式,萧玄那么温润强大的人恨不得,怨不得。
玄衣也是萧炎心中的一亘刺,一句“师娘”出口仿若花光了所有的力气,但愿这不是真的,其实也不是真的,只要自己争取,那句“师娘”怕是再无脱口之日了。
药老曾说:“你可是我的爱徒。”
药老也说:“小家伙,我等你。”
药老还说:“再见。”
药老情动时唤了自己一句:“炎儿……”
骨子都在那一瞬间酥掉了,任何反抗无效,任由其为所欲为。
动作渐渐呆滞,身体缓缓放松,迷糊间昏睡,似乎还有一双白皙修长的大手轻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把黑发撩开,笑得一脸温柔。
“唰”地睁开眼睛,萧炎被惊醒,二十里外有非常熟悉的气息爆发开来,不是霖儿那两个小鬼,也不是薰儿等人,异常的强大而凛冽,有些刻意地压抑,是……是……
“药尘……”萧炎没大没小地念出了不久前才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人的名字,那是他的师父,思念了很久的人。
本以为刚才街上一瞬间便已经算是看过了,他过得很好,左拥右抱,自己收了魔核就该回去了,可是,可是……
怎能不贪心想多看一下?
他怎么也上山来了?莫不是他跟着自己?呵~说出来都没有人会信。
萧炎也没有多想了,既然药老施展斗技那肯定是出事了,自己不得不去看看——药老的气息诡异地非常弱小。
立刻收敛了气息,萧炎化出斗气双翼飞掠过去,在这个最强者也就斗皇的城市,斗王以上的气息都已经足够引起极大的注意,更会让人以为来者不怀好意。
为避免诸多麻烦,也不想药老再认出自己后躲避,萧炎从纳戒抽出一件黑袍和一个斗笠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才赶冲了过去。
“畜生!给我吐出来!”翠绿泛白的斗气匹练狠狠扇到眼前犬魔狼的头上。
犬魔狼闪头一避却也是实打实地挨了一记,瞪着赤红的眼望向空中急掠而来的白色身影——药老,面露杀意,凶狠低吼了一声抡起硕大的手掌就招呼了上去。
随手把披散的白发挽在了一起,药老咬牙,脸色阴沉地再化斗气为刃,直冲上去身形灵巧地闪躲开力量强横的利爪,爪风刮出一阵音爆,反手“哗啦”而过,在那犬魔狼的肘部拉开一条狰狞的伤口。
“吼!!”魔兽吃痛而退,低沉地怒吼一声却不张开其血淋淋的大口,药老动作毫不迟疑地一刀插进犬魔狼的牙缝之中,全力一拧,白牙尽数碎裂。
不够,还不够,人还在这畜生嘴里!
想着药老另一只略带血迹的手也握上了刀柄,强大的灵魂之力暴涌而出,把眼前的魔兽震得松了牙关,双瞳渗血。
顺着犬魔狼的牙缝横扫而过,药老使劲一撬,牙颌开裂,露出一条宽大的缝隙,没有犹豫地药老闪身而进!
萧炎刚到,停在树梢上一低头看到的便是药老染血的一个背影,斗王?!老师的力量怎么骤减得如此厉害?
正思索着出手却见那面色狰狞的犬魔狼痛苦地闭紧了嘴,一丝嚎叫都发不出来的摸样,挣扎了半刻,还是有一道凄厉的惨叫响彻云端,再定睛一看,犬魔狼眼中生机渐消,突然爆炸开的口腔中血肉模糊一片,怕是命不久矣了。
犬魔狼生命气息彻底消失的时候,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才飞掠而出,停在一旁也不看魔兽的尸体,怀里抱着什么颤颤巍巍地走了几步就软腿倒在了一边,那人却根本不在意地只知道焦急地唤着:“清殊?清殊?!”
出来的人当然是药老,但他此刻气力用尽,丹药的压制使他发挥不出全力,营救这么个孩子都可以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还真是……
药老的头发和素爱的白紫衫在犬魔狼的嘴中被后者的鲜血染得通红,白皙的脸上也是条条血痕交错,红宝石般的双眼透出萎靡的气色,睫毛血珠滴挂,被他麻利顺手一把抹了去——好一个惊竦的血人。
不过好在那些鲜血都不是属于药老自己的,想着萧炎松了口气。
药老低头看到怀中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脸色再一白,迅速抹手拿出几个药瓶,倒出几粒丹药,毫不吝惜地一股脑全塞入那人嘴里,同时灌入斗气开始引导药力发挥到极致。
他依然用不高不低的语调喊:“清殊?醒醒……醒醒……”
话语里的担忧萧炎并不陌生,曾经那人也是这样搂着全身经脉具断的自己,一遍遍耐心地呼唤自己的名字,如沐春风般,若不是怕他会过度担心,真想赖在他怀里一世不睁开眼睛,凄楚而伤心的面容也就不会深刻于心底了。
现在,他搂着一个叫清殊的莫名少年,用同样的方式呼喊着,照顾着,担心着,百年沧海桑田,很多事都变了,那人是别人……不是自己。
他可以对你温柔,当然也可以对别人温柔,他对你好,当然也可以对别人好,有什么资格限制他?
萧炎眉头难看地一皱,抓着树干的手指力道加重,不知不觉间就在粗壮的树干上抠出了五个丑陋的抓痕。
药老用衣袖上没有沾染到鲜血的地方把怀中人脸上的鲜血一一擦去,认真而仔细,修长枯瘦的手指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脸,再喊:“清殊……醒醒……”
“先生!”怀中的人蓦地惊叫了一声,弹坐起来,慌乱的神色待看到身旁浑身血色的药老时一怔,随即激动地倾身扑了上去,语带哭腔地抱着药老喊:“太好了!太好了先生,您没事……”
率真的少年……比自己好多了,想着,萧炎的手又是入木三分。
不过那张溢满喜悦的脸和语调却甚是熟悉,想想记忆中与药老有关的这号人物……是他?!
第9章 药圃之初
思绪回到不久之前……
药老走后枫阁也是空闲了下来,药圃也是无人管理,好在那些灵药个个都不是娇生惯养的主儿,自持一方天地和同类争着天灵宝气长大,倒也生得灵气逼人。
萧炎因为常常呆在枫阁,那些个花草他自然也是管理上了,帮忙地照看一下——好歹是老师的心血。
药材偶有缺失萧炎也从来不担心,他知道一定是药老自己有用来取走了,因为药老自己设的结界并无破坏,每次他来过后,空气中飘散的气息萧炎也是再熟悉不过——与以往别无二致的药香。
可药老就是不在萧炎呆在枫阁时露面,次次待萧炎有所感应回来时,往往药老早已取好东西走了。
思索着,萧炎照看药材也更勤快了些,一是想着他还会回来,这里的药材他还有用,自己尽一份心力的话看到欣欣向荣的药圃,药老也是会欣慰的吧?
二嘛……当然是想着侥幸能碰上药老就好了,总归是有好久不见,之前自己也不太好厚着脸皮穷追猛打,毕竟出去云游是药老自己的主意。
意外发生在一个清晨,一个清瘦的小男孩自己闯进了结界来,面淡如水。
萧炎自己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只是斗者的孩子竟然是把结界视若无睹般地自己闯了进来,已是四星斗圣的药老枫阁结界有这么好破不成?
小男孩手里抓着一张纸,似轻车熟路地找到一块药田,疑惑茫然地蹲下观察了半天才开始……偷东西?!
萧炎嘴角不自觉地一抽,这小孩闯入这片宝灵之地难道没有一丝自觉吗?那群活得张牙舞爪灵气撩人的稀罕药材怎么可能会没有主人?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萧炎又想,这小孩虽然看不见自己,但忽视了身旁的若有若无的威压也就真是当自己不存在了,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药老的药田里肆意采撷。
“来者何人?”萧炎最后还是打算把人赶走的好,那几株药材便当送这孩子了,不过……药老的药田还是不能让人如此随便践踏。
萧炎瞬移现身于小男孩身后,本以为他会被惊吓住,不想面容稚嫩的孩童早有预料般,很淡然地把手上的药材收进一枚藏在衣袖下特制而熟悉的纳戒,才转身看向萧炎,问:“请问是萧少阁主吗?”
萧炎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他想就算眼前的孩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对自己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
小男孩迟疑地再看了一眼萧炎的面容,确认和先生说的模样没有太大出入,才伸手进内衫,抽出一张枯黄的纸瞟了一眼萧炎又盯着单子看了半天,眉头纠结地缠绕。
最后道:“请给我地心玉母和地心魂髓,还有……还有这几种药材,水晶龙果,亚神麻藤蔓,还有……”
只听到前两种药材时萧炎的心头就狠狠颤抖了一下,谨慎而不可置信地退后了两步,他怎么知道自己纳戒中有这两样东西?谁告诉他的?是……?
小男孩自己艰难地念完一堆乱七八糟的药材名后长长舒了一口气,期待地抬头看向萧炎,却发现对方一脸古怪,也无所动作,有些不爽,难不成自己念快了他没听清?!
想着,小男孩不耐地把手抬起,把单子递至萧炎的面前,疑惑间又见后者瞳孔猛地一缩。
端端正正,一勾一画,笔力苍劲间却带一分柔顺,这样熟悉的笔墨,是……是药老的亲笔!
“你和老……和这笔记的主人是什么关系?”心绪波动时脱口而出的“老师”被萧炎慌忙制止住,他想老师一定还不想让外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萧先生吗?他是我的先生。”
“萧先生?不应该……姓药吗?你叫他先生的话,他是你的老师?”萧炎迟疑着问。
曾记得药老说他有自己这么一个出色的徒弟已是十分骄傲荣幸的事情,不会再有人能超越自己,所以断然不会再收其他弟子。
当时虽是笑语,但萧炎相信药老不是在开玩笑,而如今又冒出这么个师弟来让自己如何解释?莫不是他真遇到了天赋比自己好的了?
萧炎有一点难过,像被人弃之不顾的物品般有点怨恨,形如……新欢遇到旧爱?呸!呸!什么烂比喻!
萧炎摇摇头,把脑袋里的怪念头尽数甩去,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眼前的小男孩。
十一二岁的模样,已是斗者,确实天赋不比自己弱,有着齐肩披散的碎发,鬓角掠了两缕发丝和着发旋处的头发挽了一团子,睁大了眼睛抿着唇,不苟言笑却是有些紧张的脸,看来自己对他并非没有任何影响。
和少年时的自己却是很像,他慢吞吞启唇回道:
“不是,萧先生虽然卖药但他不姓药,单名一个尘字,自言说是萧族的外戚弟子。”萧尘?他竟给自己如此定位?应是萧家族长之子的恩师才对不是么?
“萧先生不收弟子的,我是先生手下的小厮,奉命来取东西。”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萧炎急切地问话,略带怒意。
“东西在你身上,得有个人出来见你一面,所以差我来了,他说我来的话你一定会现身的,因为你一定在。”
小男孩很认真的模样,眉目眼角间有七八分像萧炎,怪不得药老认定萧炎自己一定会现身,这么像自己的孩子,任谁看到都难免会好奇的吧?
平淡地述说,平淡地回话,风清云淡,古井无波的气势倒与那老不死的妖怪学得很像,真真能把萧炎给急死。
“他不想见我?”
“恩……我想是的,先生说他身体不适便不随便露面了……哦!不对,先生,先生是真的有事,不是回避您,望,望您海涵。”
说溜嘴了的男孩慌了神地赶忙纠错,双手左右挥动,心中暗自懊悔,明明记得先生的教导过自己不要说错话的,该死的!
看对方竟一瞬间窘红了脸,装出的淡然气势也毁了,又狠狠捂着自己的嘴巴,像是怕自己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一样。
没关系,重要的已经听到了——他还是不想见自己,萧炎突然很想笑,不见……就不见吧。他那样躲自己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总也觅不到他的踪迹,这么多年过去了都。
“他的身体怎么了?”萧炎把玩着手里的纸张,淡淡地道,刚才这小子的话里可是藏着什么。
“没……”
“说!”
看萧炎欺身上前,小男孩暗暗退了两步看躲不过还是老老实实怯懦地回答了:“……萧先生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总是很虚弱的样子,比起两年前差多了,也是常常吞药,可就不见好。”
第10章 思念恨生
“他在哪儿?”听到眼前高大却削瘦的人话语中浓重得驱散不开的沉重与担忧,小男孩心中默默疑惑了下,暗中揣测,他到底和那位和蔼可亲的先生是什么关系。
久想无果,便也是果断放弃思索般摇了摇头。
“恩?不说?”
“不,不是,这个……你得先把东西给我我才说。”学聪明了的小鬼眼珠警惕地看向萧炎冷漠的脸,冥冥中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绝对比那位先生危险了不止百倍。
这小鬼是在和自己讨价还价啊,萧炎摸摸下巴思忖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只要是药老需要的话,他没什么舍不得的,却是开口道:“可以,但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能保护好它们?你要知道这些药材可都是世间难得一寻的。”
男孩之后沉默了半晌什么都没有说,伸出五指,踮脚凑到萧炎面前说:“先生说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骨,骨炎戒?!”萧炎惊得言语失真,一把拉过对方略显粗糙的小手,指尖颤栗地抚上白中染黑的古朴戒指,虽然它模样有些许变化,但萧炎不会认错,一定是药老的骨炎戒没错!
强大而熟悉的灵魂之力排斥着萧炎手指的探入,虽然他的帝境灵魂可以轻易地穿过并且抹除,但这样一定会震死眼前的小鬼,药老……老师也定然会有所感应。
“你能用?!”连他都不可以伸入手指半毫的戒指,这小子能用?!
不可置信的话语刚吼出,惊骇中的小男孩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能说萧炎如此是恃强凌弱,只是冲击太大,不敢相信,不愿相信,药老竟把这枚戒指都带到了别人手上!这枚戒指不论对药老还是萧炎来说都非常地重要。
而这骨炎戒如此的归属代表什么萧炎也再清楚不过——完全的信任,毫无保留地托付。
除了我……除了我……怎么可能还有一个人可以让你如此放心?你怎么还可以这样做?怎么还可能会有一个人让你掏心掏肺?!
我对你来说不是最特别的吗?不是绝无仅有吗?
当初在我耳边轻呵一句:“小家伙,我等你……”那没有说出口的下文是“但我等不了你太久。”吗?
所以这么随便找了个和自己像的人来当替代品?他比得过我?能有我好?收了当小厮?骗谁啊!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不过是……不过是……我还没想好,让你再等等我而已,你这样做,就以为不违诺不背誓了吗?
我……我……
指责漫骂的话是再也说不出了,因为有个声音在脑海中空灵地响起,那是疯狂中萧炎唯一还存在的理智。
“你是他谁呢?凭什么指骂他?”
不,不要说……
“是谁犹豫不绝,你求得了什么?”
我想不通而已。
“他对你来说,只是老师?”
不是,绝对不是!
“负心人到底是谁……”
“你为他做过什么?他的痛苦你了解多少?”
“你有爱过他吗?不仅仅是喜欢……”
……
“闭嘴!闭嘴!给本帝闭嘴!!”
有谁说过要和你天长地久?逢场作戏谁都会而已……
炎帝怒吼后“蹬蹬蹬”退后了好几步,踩到珍贵的灵草上依旧毫无知觉。
埋怨不起来,自己也没能给他什么,很多事情都是自己的一相情愿,有何资格要求他这样还是那样?自己给不了的还不允许他找别人吗?
自私自利得可以,心胸狭隘,都是自己的错,把他推开,推远了,推到了别人身旁,他那么好,待自己也无可挑剔。
是,是,他没看错了,可自己却真真是瞎了狗眼错过了他。
“少阁主?”
“滚!滚啊!!”挥手把地心玉母和魂髓送出,手指绕圈勾画,一挥手间远处几株药草拔地而起,急速飞来——正是药老所需的药材。
萧炎蜷曲着身体弯下腰,难以抑制的后悔恼怒情绪剧烈冲击着他的大脑,疼痛欲裂,他双手扶着头,艰难地发出犹如困兽般的吼叫。
庆幸的是这个时候萧炎的自制力依然无可挑剔,不然他那被禁锢的气息爆发开来硬是会将药老的枫阁尽数毁去。
小男孩瑟缩着身子,惊惧得浑身颤抖,他今天是把一辈子的担惊受怕都挺过来了,而他一直握在手里的空间竹简也是顺势滑落,看在萧炎眼中又是一阵妒忌……可真是担心这个“小厮”啊!我还会对他不利不成?
呵~真讽刺,以往日日相伴的人都对自己有了这么大戒心,让人如何不心寒?
怨毒的话语没有再说出口,瞪了一眼过去,还在害怕的小男孩倒吸口凉气后慌忙收好竹简,开始往纳戒中放东西,收拾好后才胆怯地瞥了一眼萧炎。
萧炎因药老把骨炎戒褪下给人的事情大受打击,呆滞依旧,小男孩看着于心不忍,在捏碎另一张空间竹简破开空间后,腿脚欲走却是顿步停下,抿抿唇,下了决心般开口:
“萧先生是我们家的恩人,我成为他的小厮只是报答,这纳戒他并没有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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