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夜话阴阳(阴阳师同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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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夜……”
　　博雅依然推开了幽夜。
　　“博雅……你……”
　　“幽夜，你还不明白吗？我想要的是晴明，不是你！我之所以会对你产生迷恋，完全也是因为你的样子和他……”
　　“和他一模一样，是吗？”
　　“是的，所以，幽夜，这对你很不公平。”
　　“博雅，你真不明白吗？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你这样柔情似水的。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和他毫无区别。你的心里不是一直都存在着某种欲望吗？那么，让我帮你来完成心愿吧！”
　　幽夜随风吹动的长发、簿如婵翼的襦衣、无比诱人的芬芳、妩媚的明眸、鲜红的双唇。这一切都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博雅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支配了，只想用尽全力抱紧面前的身影，完全沉浸在这美好的一切中。
　　回忆的分割线
　　“博雅！你不要死！我们不是才相识不久吗？博雅！博雅！”
　　“晴明，原来你也有流泪的时候。”
　　回忆结束的分割线
　　“那泪……晴明的泪是为我而流的，刚才那滴落在我手上的就是晴明的泪水……”
　　博雅的灵魂忽如触电般惊醒，猛得从榻上坐了起来，汗水淋淋。
　　幽夜雪白的襦衣已被半褪，身上的肌肤如玉般光滑，幽夜不解地望着博雅。
　　“你怎么了？博雅，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对不起。我不能！”
　　“什么？博雅，你？”
　　“我为刚才鲁莽的行为向你道歉，我去拿套狩衣给你，你总是穿着襦衣实在有些失礼。”
　　博雅站起身来，低头打开了衣柜。
　　幽夜望着面前的博雅，就好像望着一个怪物。
　　“这套狩衣我没有穿过，是全新的，可能有点大，请将就穿吧。”
　　博雅将手中的狩衣递给幽夜，幽夜接过狩衣，站起身来，轻轻整理着凌乱的襦衣，默默地穿上狩衣，纤细的玉指轻轻地扣着蜻蛉和绶绪。
　　博雅似又变得痴了，胡思乱想着。
　　“晴明穿衣服也这个样子，动作是如此的优雅！”
　　“为什么？”
　　幽夜望着博雅，双眼已红润。
　　“你不是晴明，我心里想要的只有晴明。”
　　博雅低下了头，不再看幽夜。
　　“有什么区别吗？你所迷恋的一切我不是都有吗？”
　　“不！这不一样！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谢？谢我什么？”
　　幽夜冷笑道，望着博雅。
　　“你对我的好，我会永远记得的。但是我的心里只有晴明，没办法，只要我和你在一起，我就会像那样……我心里还会突然冒出我们过去事情。”
　　博雅低下了头，声音更低。
　　幽夜的心沉了下去……我们，是指博雅和晴明。
　　“像那样？你是说刚才的事情？哼哼……博雅，没想到你也是个懦弱的人。”
　　“不！幽夜！我并不懦弱！这是责任！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灵魂负责任！我和你就算……我的心也……只是把你当成……是他。”
　　博雅头却低得更低，脸也变得更红。
　　“刚才的事情如果换作是他，你会怎样？”
　　幽夜追问道。
　　“他？晴明？如果是他这样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博雅的牙齿因兴备而咬得格格作响。
　　“唉！我终于明白了。不过，请博雅告诉我，到底我输在什么地方？”
　　幽夜的眼中露出无比的神伤。
　　“是泪珠！晴明临走时，流下了一滴泪珠。而那滴泪珠已经渗透了我整个灵魂，真是没办法的事啊。”
　　“唉！真是让人伤心啊！我为博雅流过多少泪水，可是那人的一滴泪水竟然就可以让你这样一个好汉子熔化。博雅！你知道吗？我真想独占你的心啊！可是那人的身影却总是挥之不去。”
　　“对不起……幽夜……”
　　“博雅，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只穿一件白色的襦衣，那是因为施咒人在镜中当时的样子就是那样。而第二次的见面，就是我自作主张了，我的心被博雅深深地打动，心意就自然和博雅相通，所以博雅喜欢看到什么样子，只要是那人在镜中曾经有过的样子，我都可以重现。第三日，亦是如此，博雅寂寞的心灵让我不安，所以又从镜中跑了出来，化作博雅喜欢的样子陪在你身边。后来，就不想再做那人的影子了，只想真正的和博雅在一起。”
　　“幽夜……我……”
　　“可是，这样做其实一点用都没有！我知道博雅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欲望，但是我却终究无法让博雅得到慰藉。我真是很没用。”
　　幽夜的泪水如雨点般滑落，博雅的心也在隐隐作痛。
　　“我为博雅流过的泪水像江河一样，可是那人，居然只凭一滴泪水就可以渗透博雅整个灵魂。唉！做人真的很累啊！每个人都拼命地克制自己的内心的欲望而无法释放。博雅！我已经很累了！我的心也已经伤透了。真后悔受道满大人的诱惑竟然想做一个人，。我想还是做回影子是最好的。”
　　幽夜淡淡一笑，望着博雅。
　　“幽夜，你？我。……”
　　博雅不知要如何解释。
　　幽夜笑了笑，悠悠地道。
　　“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了。我只不过是那一夜他在镜中的影子，所以我的心也就只有他那夜的心。但是博雅喜欢的是他的全部，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所以我……”
　　幽夜轻轻走了过来，附在博雅耳边，轻轻道。
　　“我要告诉博雅一个秘密，是他的秘密。这就算是为心上人献上的临别礼物了。”
　　窗外的风依然很轻，幽夜的低语已毕，转瞬消逝在空气污中，地上只留下刚穿在身上的狩衣。一张纸人，随风飘荡，落在了地上。
　　“幽夜……谢谢你。”
　　博雅拾起纸人，双目也已湿润。
　　“我明白了，我不会放弃的，我会永远珍惜的。幽夜，其实你真的很可爱。”
　　博雅望着夜空喃喃自语，却对未来充满着希望。

　　第十三话　深夜造访的不速之客

　　夕阳西下，晚霞伴着一抹欲落的斜阳，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事情大至就是这样了。”
　　博雅望着晴明，等待回应。
　　“嗯。原来是这样啊！”
　　晴明的声音显得很平静。
　　“晴明！你一点也不感动？甚至连感觉都没有吗？”
　　博雅被晴明这种不屑的表情所激怒。
　　“天色已经不早了啊！看来今天确实无法出行了。明天一早我还要远赴大唐呢。博雅大人您请回吧。”
　　晴明微点了点头，算是还礼，却已站起身来，转身走进了堂屋。
　　“什么？远行？喂！晴明，你这是什么态度？和你说了这么多的话，你竟然还想要去大唐！晴明这个家伙！真是气死人了！”
　　博雅嘟囔着，晴明却连头都没回。
　　“喂！晴明！你真的要去大唐吗？你是要去找妙姬公主吗？晴明，你真的要走吗？喂！晴明！晴明！喂！喂！喂！”
　　博雅大声叫喊着，晴明却毫无反应，没有应答，就好像这屋里从来没有任何人一样。
　　“我告辞了！请不用送了！”
　　博雅气呼呼地站起身来，屋内仍旧没有人应答，院内只有博雅自己的回声。
　　“哼！晴明！你就这样气我吧！你等着瞧吧！这件事情可没有那样简单呢！我会让你后悔的！”
　　博雅气冲冲地站起身来，冲出院去。
　　安静的院落中，只有柔和的清风依旧轻轻地扶摸着院内的花草。
　　
　　已入夜，窗外的风依旧很轻。
　　晴明独坐在寝室里，望着榻前的妆镜。
　　妆镜上已不再盖着轻纱，而是蒙上了红绸。
　　随着徐徐的清风，红绸随风摇曳。
　　晴明准备就寝，摘下了头上的乌帽子，随手挂在衣帽架上，便开始慢慢地解着狩衣的蜻蛉和绶绪。
　　“呵呵……晴明，你换衣服的样子还是那样优雅！这种狩衣的纽扣真的很难解，有时晚上睡觉时，我经常想用身上的刀子去割开它。”
　　“博雅？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晴明大吃一惊，望着窗外。
　　一人从窗外跳了进来，正是博雅。
　　“博雅，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刚才有句重要的话忘说了，不说的话我会失眠的。”
　　博雅双眼直直地望着晴明。
　　“博雅大人有话，明天再说不行吗？深夜闯入别人的寝寝室太失礼了！”
　　晴明停止解衣，瞪了博雅一眼。
　　“那当然是不行的，晴明不是说明天一早要远赴大唐什么的？那不就来不及了吗？所以我想了又想，还是深夜造访晴明比较好。”
　　博雅笑了笑。望着晴明。
　　“深夜造访？有博雅大人这样深夜从窗户跳进别人寝室的造访吗？”
　　晴明怒视着博雅，表情却很严肃。
　　“这个嘛！这都是晴明不好。谁让晴明收回了戾桥上的式神呢？再说蜜虫辛苦了一天，早已睡熟，我也不忍心去叫醒她。免得她又忙着招呼我，她还真是个好孩子呢！”
　　博雅用手摸着头，自言自语。
　　“那么，有什么话，请快讲吧。”
　　晴明端坐在榻前，表情却很严肃。
　　“这个嘛！当然还是有关幽夜的事……”
　　博雅坐在晴明的对面，双眼却直勾勾地望着晴明。
　　“幽夜的事？那你说吧。”
　　晴明低下头，回避着博雅炽热的目光。
　　“晴明，你里面穿的是和幽夜一样的襦衣吧？”
　　博雅双眼死死地盯在晴明的身上。
　　纱灯的光芒随着窗外的清风摇动。
　　晴明低下头，没有应答。
　　博雅的眼神如火光般明亮。
　　“你的襦衣材质很好，又轻又薄。不过你穿着这种襦衣可不要象现在这样坐在灯下。那种材质有点过于通透，好像透过襦衣连身体都可以看见。”
　　博雅没有看到晴明的表情，仍在嗜嘟囔着。
　　晴明的脸已涨红，抬头望着博雅。博雅的眼神仍在晴明身上打转，就好像晴明身上的狩衣是透明的。
　　晴明显得很不自然，不由用手拉了拉狩衣。
　　“博雅这个家伙的眼睛真是讨厌，就好像可以透过衣服看到我的身体一样。”
　　晴明的脸有些发红，显得很不自然。
　　“是穿的那种材质的襦衣吧？”
　　“源博雅！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深更半夜闯进我的寝室，就是要对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吗？”
　　晴明的身体微微颤动，脸色也变得更加红润。
　　“真是太美了！灯下看晴明的样子果然是更有韵味！还是晴明更漂亮。”
　　博雅笑着眯起了双眼，就好像回味一样。”
　　“你……”
　　晴明终于被博雅轻薄的态度所激怒了，猛地站起身来。
　　“源三位大人，如果你再不从我眼前消失，我就施法将你冰冻。”
　　“冰冻我？嘿嘿……那我就这样坐在这里目不转睛整夜都看着晴明。”
　　博雅的笑容有些无赖，使得晴明更加不悦。
　　“你真是太过分了！冰冻……”
　　晴明用力咬着红唇，正要念咒。
　　博雅忽然冲了过来，揽住晴明的纤腰。却将自己的唇盖在晴明那诱人的红唇上，迅速亲吻后立即离开。
　　晴晴心下一惊，尚未回过神来，自己已被博雅有力的身体扑到在榻上，动弹不得。
　　“幽夜说，影子所具有的心是和主人一样的心。所以幽夜喜欢的，晴明应该也很喜欢吧！”
　　博雅的脸贴在了晴明的脸上轻轻道，炽热的呼吸喷在晴明的脸上。
　　晴明此刻心下一片空白，任由博雅炽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脸却已羞得通红。
　　博雅却突然站起身来，像个偷到糖吃的孩子开心地笑着，手舞足蹈地飞跳着跑了出去。
　　“哈哈……我明白了！晴明是喜欢我的！”
　　一切来得突然，去得亦突然。晴明坐起身来，似乎已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真。
　　晴明用手摸了摸唇，唇上还残留着那人的气息。飘洒的长发已显得凌乱，狩衣微敞，露出雪白的襦衣。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晴明拼命想回忆，却无法想起，总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宝贝似的，心里却喜忧难辨。
　　“哈哈哈……”
　　突然，一阵笑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外面是什么人？请立即现身吧！”
　　晴明已回过神来，望着窗外。
　　“我只是一个看戏的人！本来还以为会有多精彩呢！结果那个傻瓜竟然白白放过了这样好的机会……”
　　“原来是道满大人。你也是深夜造访我吗？”
　　晴明恢复了淡雅的仪表，笑望着窗外。
　　窗外又出闪出了一个人影，蓬乱的头发，肮脏的衣服，露出一口黄雅，笑望着晴明，正是芦屋道满。
　　“唉！真是可惜啊！这样好的机会啊！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嘛！人为什么总要口是心非。多好的机会啊！真是可惜啊！差一点就让我看到晴明被那个……”
　　道满话说了一半，呵呵地笑着，随即也从窗外跳了进来
　　“好了！道满大人！不用拐弯抹角了，我想这一切都是你的杰作吧！我们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请别在这样胡闹了！”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差一点就看到好戏了。”
　　道满自言自语，捶足顿胸。
　　“道满大人，您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是你对博雅下了迷心咒吧？”
　　“迷心咒？我下这种东西干嘛？明明是晴明太迷人了，所以才让人迷心啊！”
　　“幽夜，也是被你迷惑，又凭借人的法力将他送到博雅那里去的吧！”
　　“当然是我了，否则一个纸人式神怎么会摆脱主人的束缚呢？而且我还帮它完成它所有的心愿呢。没想到那个博雅喜欢看晴明你穿十二单衣的样子啊！真是笑死人了。”
　　道满得意地道。
　　“偷走我的影子，让它变成鬼魅，又用咒把它封印在式神身上这样的事情，除了道满大人，还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做得出来。”
　　晴明平静地望着芦满道满。
　　“这个嘛！晴明！你就错怪我了！其实我是无法让你的影子变成鬼魅的！是你自己的心让你的影子变成了鬼魅。象由心生，这样浅显的道理晴明你不明白吗？”
　　道满望着晴明，晴明没有应答。
　　“你看，你连妆镜都用红绸盖住，是怕被镜中的自己窥视吗？”
　　晴明走了过去，缓缓地掀起红绸。
　　妆镜中的晴明……
　　“它已经回来了，还在你的镜中，不过主人可要小心啊！别让镜中的影子再成为鬼魅了。”
　　道满笑了笑，晴明却望着妆镜发呆。
　　“幽夜，多好听的名字啊！可惜，博雅是个执著的家伙！终究伤了人家的心，所以幽夜放弃了不易得到的生命，真是和主人一样多情的影魅啊！”
　　道满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就算幽夜是因为无望得到真爱而毁灭自己，道满大人这样做又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晴明！本想如果那个幽夜可以代替晴明，那么晴明一定会离开平安京，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游山玩水，游戏人间，那样的日子是多好啊！没想到晴明竟然要去大唐，我可不想让你远赴大唐，如果你走了，以后谁陪我斗法？我听说那位大唐公主很难对付，晴明如果去找她，还真伤脑筋。”
　　“妙姬公主已经过世了。”
　　“过世？也许是弃世了吧？那位大唐公主我见过一面，绝非凡品，而且对晴明好像格外上心。不过，还好，晴明去大唐的事情全被源博雅那个家伙扰乱了！这个傻瓜啊！有时也蛮可爱的！”
　　道满显得有些不满，却又点了点头。
　　“我去大唐，也并不一定去找妙姬。我留在平安京，也不一定是因为源博雅。”
　　“晴明，你还是老样子，不肯面对自己的心。既然事已至此，我到是想劝劝你，何必去在乎世人的眼光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人只要开心就好！何必终日压抑自己的情感，让自己的心魔丛生呢？”
　　道满满不在乎地在晴明的寝室中走来走去。
　　“我有心魔？我怎么不知道？”
　　晴明冷眼望着芦屋道满。
　　“唉！那是一个明月夜啊！突然想起这世上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孤寂灵魂，所以就带着美酒来找你畅饮。可是你却已经准备入睡，所以很扫兴啊，正要离开，却发现你没有睡着，却在那顾影自怜。心里觉得有趣，便在窗外偷看。你用纸人式神，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送到源博雅那里去招惹他，我便跟去看个究竟。后来你开心的睡了，那个家伙却傻乎乎的一夜未眠。你那时的心里就已经有了鬼魅，所以我就施法将你留在妆镜中的影子封在你的式神上，并帮它完成心愿。这就是所谓的幽夜了。不过，最后，幽夜还是输了，晴明！看来你和源博雅注定还是要这样纠缠不清啊！哈哈哈哈……晴明！我随时还会来找你的！这世上没有你这样的人，多无趣啊！不过下回可别再让我看到你被……哈哈哈”
　　道满根本没有理会晴明，边说边走边笑，转眼已消失。
　　晴明叹了一口气，望着妆镜中的身影，整了整衣襟。
　　“我明白了，如果我不能驱散自己的欲望，就应该释放自己的欲望。谢谢你，幽夜。我明白了，我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做。”
　　晴明微微地一笑，轻轻为妆镜盖上了轻纱。
　　“一切都已过去了，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吧！”
　　晴明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已安然入睡。

　　第十四话　努力吧博雅

　　翌日清晨，天气格外晴朗，和风阵阵。
　　晴明独坐在外廊下，闭目养神。
　　“晴明！你看我带来了什么？这可全都是你最喜欢吃的。”
　　紧闭着的大门突然开启，博雅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是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晴明依然靠在廊柱上，面上带着轻笑。
　　“晴明……你……”
　　博雅望着晴明，倒身坐在晴明的身边。
　　“博雅，我什么？难道我有什么不对吗？”
　　晴明望着博雅，面上的轻笑随着眼波流动。
　　“晴明……你真美……”
　　博雅望着晴明，眼神又开始迷茫……
　　“博雅大人，您来了。主人一直在等您呢！”
　　蜜虫笑着端着酒具，并为二人斟满了美酒。
　　“是吧？蜜虫，晴明真的在等我？你们不打算离开平安京了？”
　　博雅显得有些激动。
　　“是的，主人和我不打算去大唐了。有博雅大人在，这里不就有主人很好的酒友吗？”
　　蜜虫微笑着，将博雅带来的美味菜肴全部摆放好。
　　“蜜虫，麻烦你把那样东西拿出来吧！”
　　晴明突然插言，蜜虫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内室。
　　“晴明，什么东西？”
　　博雅望着晴明，晴明却未回答。
　　蜜虫从内室里走了邮来，怀里抱出一件物品，上面盖着红绸。
　　“这是什么东西？”
　　博雅指着蜜虫怀中的物件，蜜虫将物件放在外廊上，端坐在一旁。
　　晴明掀开上面的红绸，竟然是一个妆镜。
　　“晴明，你拿这个妆镜出来干什么？难道我们一起饮酒时，你还想照镜子么？”
　　博雅不觉有些好笑。
　　“没什么！这就是放在我寝室里的那面妆镜，它可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它是一面灵镜，幽夜就是我在这面灵镜中的影子。所以我准备用它把博雅的影子留下来，这样的话，博雅就不用天天跑来了，我就可以和良音天天为伴了。”晴明道。
　　“良音？谁是良音？”
　　博雅显得有些紧张，望着晴明。
　　“哦！良音就是我为博雅的影子所起的名字！良音、良音，良友知音！听起来是不昌还不错？”
　　晴明笑了笑，一口饮尽杯中的美酒。
　　“什么！不行！我讨厌什么良音！我不希望那个叫良音的家伙来冒充我！”
　　博雅大叫着，显得十分不满。
　　“可是我很喜欢！其实，博雅根本不用喜欢良音，喜欢良心的人是我！所以我就要开始施法了，博雅，笑一笑，你绷着脸，良音就不好看了。”
　　晴明正说着，突然将手中的妆镜照向博雅。
　　“不要！晴明！不要！我坚决不要！”
　　博雅吓得倒身伏在地上，双手抱住了头，一动不动。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什么良音的出现！我不让你照我的样子！我才不想要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傻家伙向晴明献媚！就是不要！”
　　博雅用手蒙住头，仍伏在地上大叫着。
　　“好啊？我倒想看看博雅你能蒙多久……蜜虫，为我斟满酒。就让博雅大人这样一直趴着吧！”
　　晴明瞪了博雅一眼，自顾自地饮着酒。
　　蜜虫吃吃地笑着，也望着博雅。
　　“博雅大人真的就这样一直趴着吗？”
　　不知过了多久，博雅在地上趴得头晕，便坐了起来，晴明仍旧笑望着他。
　　“晴明！讨厌！你又这样捉弄我！你总爱这样捉弄我！”
　　博雅嘟着嘴唠叨着。
　　“博雅后悔了吧？谁让你放弃善解人意的幽夜呢？我可不是幽夜，捉弄博雅不就正是我的爱好吗？如果博雅再让我不高兴，我就按照心里的喜好做出个良音。他也会陪我喝酒，为我吹笛。就是一起远赴大唐也没问题。”
　　晴明悠悠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