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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华丽少年的春和夏-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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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顾问

  吃过午饭,幸村依约来到网球场,三船春实已经在等他了。
  粉色的运动衫,白色的网球裙,当三船春实手握球拍,转过身的刹那,幸村几乎怀疑,当年令他屡屡败绩,信心大挫的前辈,又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不是的,已经不见了可爱的辫子和蝴蝶结,稚气又傲气的表情,也被五分沉稳,五分顽皮的笑容所取代。
  幸村微倾上身,恭恭敬敬的叫了声,“教练,我来了,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三船愣了一下,连连摆手,格格的笑起来,“呀,你不要叫得这么严肃,真是不习惯呢。”
  幸村也有些不好意思,默了一会,改口问:“前辈,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三船的球拍在幸村面前晃了晃,语气透着兴奋和诡秘,“跟我比一场怎么样?”
  “赫?”这话直中幸村的要害,吓的他往后退了一大步,“比,比赛?和我?”
  “对啊,很想知道,当年的后辈,现在成长到什么程度了,特别是看了你的几场比赛之后,真是很强啊,就像当年那个想狠狠教训一顿的孩子,嘻嘻!”
  三船开始还一脸正色,越说到后头,越是眉飞色舞,跃跃欲试。
  “这个,这个……”幸村觉得,自己遇上了平生最为难的挑战。
  作为一个网球手,男子汉,怯战的话是万万说不出口的。那么应战吗?对手是教练,输了虽然小有不爽,倒也罢了,万一是赢了,那个……那个赌约,她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呢?
  “怎么样?你当年可是十分好胜的性子呢!”三船一个劲的催促。
  “可现在您是教练,我是学员……”
  “那你就当成是教练对学员的一次考验吧。”
  死胡同,完全没有逃避的理由了!
  而且三船的咄咄逼人,也挑起了幸村的战意。话说回来,在三船前辈手下连输三阵,的确也是不光彩的历史呢,今天就给他扳回来!
  少年人就是这样,热血一涌上来,就只剩下斗志,而没有理智了,于是幸村骄傲的一甩头,“好,我回宿舍拿球拍!”
  “不用了,就知道你吃不住激,嘿嘿,都替你准备好啦!”三船变戏法似的,左手又多出一支球拍,往幸村眼前一亮。
  “啊?”幸村隐隐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离陷阱越来越近的麋鹿,而陷进边上,正守着一只毛皮漂亮,牙尖爪利的狐狸。
  三船春实曳着球拍,走向场地一边,悠然抛过来一句,“我是女生,发球权就让我咯?”
  依然没有说不的权利和余地,幸村无奈的走进球
  场,这个状态,还真是……不太妙啊。
  “我要——开始啦!”清脆的叱咤声中,网球已如流星弹丸一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声响,直扑幸村反手侧位。
  好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幸村心头一凛,如果再把三船前辈,想成立海大女子网球部的水准,只怕今天,自己会重蹈当年的覆辙啊!
  幸村不敢怠慢,一个反手削球,把球回过网。
  三船春实早就料敌先机,早早的守候在网前,球拍撩起,沿着长直线,把球送到了幸村正手的边角。
  “15比0!”对面传来三船的欢呼声。
  幸村呆呆的目送青色的网球,咕噜噜滚到墙根附近,第一球竟然如此轻易的,就丢掉了?
  三船弯下上身,双手撑着膝盖,隔着球网,幸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甜美的声音,透着丝丝危险的意味,“要认真一点哦,我可是不会客气的。”
  对,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可不只是一个懂网球的女孩子,她可是三船前辈,不,是三船教练啊,当年自己就没赢过,现在也没有任何可以轻敌的资格!
  幸村的胸口先是一片沁凉,透澈,宛如清风扫荡了浮尘,而后又一点一点的热起来,像是小小的火苗,有着越烧越旺的势头。
  “第二球来了!”三船把网球高高抛起,不等它上升到最高点,突然球拍压下。
  跟第一球的动作完全不同,它的路线应该是——糟糕!
  截然不同的击球动作,却让网球沿着跟第一球完全相同的路线,奔袭完全相同的位置!
  幸村硬生生的改变了脚下的方向,身体转动180度,奋力伸长手臂,球拍堪堪截住了网球。
  “很好,你身体的柔韧性果然是一流的!可惜——”球拍的顶端轻触了一下网球,柔软的宛如抚摸婴儿,那只小球无声无息的擦网落下,三船的声音就像是温柔的催眠曲,“第二分,还是我的。”
  被人一开局就连得两分的情形,就多久没有经历过了?自从五年前输给三船前辈之后,就再没人能够把自己迫到这种境地!
  强烈的震撼,让幸村紧紧的握住了球拍,心中的火苗终于弥漫作熊熊的火焰。
  身影跃动,网球穿梭,半个小时过去。
  三船仰首看着飞行的网球,脚下的迅速后退,按照这个速度、这个路线来看,应该是会出线……一公分?
  右脚踏出底线,三船握拍的手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扬起。
  正当她松了一口气,以为再次成功的挽回赛末点,离地还有好几米的网球,滑行的弧线突然变成直线,从她
  眼前急速直坠下来。
  三船吃了一惊,想挥拍救球,已经来不及了,网球的落点,正好压在边线的前端。
  “6比4,幸村精市胜。”
  话语平和如老友间的闲谈,却掩不住脸上自信飞扬的光华,汗水淋漓的少年宣布着自己得来不易的胜利。
  “好吧,我认输了。” 三船春实笑着摇头,既欢喜,又略略有些失落,走到网前,向幸村伸出手,“前辈输给后辈,教练输给学员,呵呵,还真是有点儿丢脸啊。”
  幸村没有去握那只白皙洁净的手掌,而是向着三船,深深的鞠了一躬,恳切的说:“多谢前辈的指点,我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了?”
  “指点?没有啊。”三船的眼睛跳宕着顽皮的光芒,“我只是想欺负一下骄傲的晚辈而已,可惜呀,实力不够!哎,女孩子果然不合适在赛场上跟男孩子较劲,还是恋爱什么的比较合适?。”
  幸村的脖子顿时僵硬了,半晌不敢抬起头,从眼皮之间悄悄翻出一缕视线,却正好撞上三船似是羞涩的笑涡,“是你赢啦,幸村精市,所以那件事,我答应你了。”
  “什,什么事?”幸村紧张得声线都变调了。
  “咦,自然是那个赌约啊?”三船又是惊讶,又是委屈,“你不会是已经忘记了吧?”
  顺水推舟的说忘记了,当然是最简单的法子,可是堂堂男子汉,不能那么无耻吧?况且对方不仅是个女孩子,还是自己感激的前辈,怎样才能不伤她的自尊心,同时不把自己裹进去呢?
  此刻,幸村平日的机灵全然无用,挣扎了好一会,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狡辩,“前辈,当时我年纪小,说出冒犯的玩笑话,还请您别往心里去……”
  “玩笑话?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可是非常认真的呀。”
  幸村没有看见三船那副忍笑几乎要忍出内伤来的表情,他缩着下巴,愁眉苦脸的搜肠刮肚许久,也想不出既动听,又妥当的说辞,干脆把心一横,道出了最真实的理由,“前辈,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哎?是真的吗?”三船一声欢叫,轻盈的跳过球网,和一个兴奋中的八卦少女无异,侧低着头追逐幸村的表情,“她是谁呀?在哪个学校读书?也会打网球吗?你们交往多久了?”
  三船噼里啪啦的连串追问,让幸村窘迫的满脸通红,期期艾艾的舌头都快打结了,“不,不是的,我们还,还没有开始交,交往呢……”
  “不会吧?”三船按住幸村的脑门,强迫他抬头正视自己,“难道你只是在单恋?可怜的精市,白白长的这么可爱,却被人家
  给无视了……”
  幸村啼笑皆非,“哪有呀,我只不过,只不过,还没有表白而已……”
  “这就是你的不对啦!”三船春实的巴掌离开幸村精市的脑袋,又在他面前攥成一个拳头,很使力的摇晃,“喜欢一个人,就要拿出勇气来,拿出诚意来,拿出效率来!上吧,精市,大胆的、坦率的、尽快的去表白自己的爱意,要是被人抢在你前头的话,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哦!”
  幸村目瞪口呆的看着冲劲十足的三船前辈,柳眉倒竖,口唇开合,就差没有在额头系上“必胜”的小布条了。
  不过,三船春实说的话,不偏不倚的正中幸村的心结。
  没错,景景是那么优秀,充满了吸引力,明里的,曝光的竞争对手就有好几个了,至于暗里的,潜在的竞争对手,肯定也不会少!磨磨蹭蹭的不抢先表白的话,大有可能被人占了先机。
  比如弦一郎那家伙,自从喜欢了景景,骨子里奸诈的性格就暴露出来了!
  决定了,必须成为最先一个向景景表白的人!就在打败他之后的第一时间!景景只肯喜欢强者,特别是成为他认定的最重要的对手,必定会大大加分的,嘿嘿!
  见幸村的脸上阴一阵,晴一阵,红一阵,白一阵,三船春实忍不住推了他一把,“怎么样?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前辈,我会赢的!”
  “什么呀!我在跟你说恋爱,谁说网球了!”
  “网球和恋爱,是不能分开的,前辈!”
  


☆、不走运的告白

  迹部收了球拍,指着对面的向日岳人和尅Я粒盎购茫蠢幢敬笠辉诘娜兆永铮忝且彩怯腥险嬖诹废暗模W≌〉奈恢糜Ω妹晃侍狻!�
  两人对视了一眼,刚刚露出欢喜之色,又听迹部话锋一转,“不过,两个人加在一起,还被本大爷打了个6比3,跟一年级比,没什么长进啊。”
  向日岳人跳了起来,不服气的叫嚷,“什么嘛,我和亮又不是双打搭档,两个人加起来,也不一定比一个人更厉害,你要是不满意,我单独和你再比过!”
  场边的忍足不由又是欢喜,又是佩服,迹部一回来,训练的气氛,大家的斗志都不一样了呀,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最适合领导冰帝网球部的人!
  迹部嘿嘿一笑,不再理会他们,施施然的走出球场,“有这个干劲最好,留着明年跟青学和立海大的家伙拼吧,本大爷没时间,今天就到这里了,侑士!”
  “啊,什么事?”
  “晚饭后你跟本大爷来,说说这段时间训练的事。”
  “明白了。”
  忍足快走两步,跟迹部并肩而行。向日岳人则拉着芥川慈郎,对着停在草坪上,墨绿色的直升飞机,指指点点,无比艳羡的感叹,“迹部这家伙虽然讨厌,还真是好命,我都没有坐过直升机,好想体验一下啊。”
  迹部好心情的说着风凉话,“你如果想体验,就应该过来讨好本大爷,而不是鬼鬼祟祟在背后说坏话。”
  忍足心念一动,赶紧帮着敲边鼓,“小景,大家的训练真是很努力的,既然你回来了,就给一些奖励吧?”
  “啊嗯?本大爷让你们享受这美丽的海岛盗,丰富的美食,还不算是奖励吗?”
  “既然岳人他们喜欢坐直升机,你就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
  冰帝的少年们大喜过望,纷纷附和,就连腼腆的凤长太郎,眼睛都放光了。
  大家无限期待的眼神,让迹部很受用,于是欣然点头,“好吧,你们可以绕着海岛兜几圈,不过别太久,本大爷还要赶时间回训练营。”
  此话一次,登时满眼雀跃,满耳欢呼,迹部一甩头,脚步迈的更阔大了,嘴里似是不屑的嘀咕,“嘿嘿,还真是一群容易哄的孩子啊……”
  晚饭后,忍足跟着迹部,来到他和向日的房间。
  站在窗子前,迎着从海上吹来的,带着微咸和草叶气息的夜风,迹部敞开胸膛,伸展双臂,惬意的叹息,“真是舒服啊,本大爷自己的地盘,果然比那个狭小的训练营好多了。”
  忍足悄悄掩上门,站在迹部身后,感觉到他被风撩起的
  发丝,若有若无的撩着自己的脸面,温柔而顽皮的微妙感觉,直潜入心底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发出跟迹部一样的感慨,“是啊,真是……舒服啊……”
  把岳人他们支开,就是为了这短短的时刻,能跟小景单独相处啊。这十天以来,跟小景朝夕相对的那些人,对他究竟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呢?
  想到这里,忍足故意顺着话题,用调侃的语气说:“训练营就算条件不好,可是里面有小景看重的人啊,跟他们在一起的话,还是觉得……比这里开心吧?”
  “啊嗯?这算是在吃醋吗?”迹部转过头,眉眼间也是戏耍的神气。
  “是啊,真的很吃醋呀。”忍足的心突突的加速跳动,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就算我怎样努力,小景你的心里,还是只装着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那些人。”
  “去,别给本大爷装用功的孩子了。”迹部一抬手,巴掌落在忍足的头顶上,“在本大爷的心里,最看重的,永远都是冰帝的人!”
  不等忍足反应,迹部掌上使力,把他向后搡开,“行啦,别废话了,抓紧时间,跟本大爷说说大家的训练情况。”
  什么时候迹部可以随便开玩笑,什么时候不能,这个忍足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立马收拾杂念,从书桌的抽屉中,取出厚厚一叠资料,递给迹部,“基本上,还是执行你订制的训练菜单,不过,局部我有根据实际情况,做了一些小改动,都记录在每天的训练小结上了。”
  “你还每天做训练小结?”在资料的最下方,果然有个小本子,上头工整、清晰的记录的各种数据、图形和文字,迹部不禁又是诧异,又是嘉赏,“干得好,侑士,真没想到,你这样的用心!”
  “呵呵,如果这样做,能让小景你感到开心的话……”忍足克制住语气中的热烈,不再干扰迹部,一双眼睛却无限深意的望定他。
  很认真的在翻阅资料的迹部,果然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只随口又赞了一句,“如果你比赛也能这么卖力,本大爷就更加开心啦!”
  时间在问询、回答和讨论中,飞快的流逝,忍足的目光扫过窗外,墨蓝色的天幕下,偶尔有如星子般的亮点,一闪一闪的从窗前掠过。
  那是直升机的外部灯光吧,岳人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要不要……跟小景说些什么呢?
  忍足正在犹豫着,迹部便把资料往桌上一抛,站起身来,拍了拍忍足的肩膀,“不错,本大爷还算满意,剩下的十多天继续努力。我差不多到时间出发了。”
  迹部的手指刚刚抬起,却不防被忍足按了回去,感觉到他掌
  心热热的温度,瞳孔的亮度也骤然提升。
  “怎么,你还有问题吗?”
  “小景,也不是很晚,不急着这么快走吧?”
  迹部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点头,“好吧,再呆十分钟,不要拿太没趣的话题,来浪费本大爷的时间呀。”
  忍足的胸口,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小景,你在乐器方面,很在行吧?”
  “啊嗯?还好,本大爷比较擅长钢琴和长笛,小提琴也算熟练。”虽然不知道忍足的用意,但迹部从来也没有谦虚的习惯。
  “那太好了!”忍足从柜子里搬出小提琴盒,一边打开,一边对迹部说,“正好,最近我在跟一位老师学小提琴,我拉一首曲子,你帮我听一听吧?”
  忍足的面颊有些浅浅的绯红,似乎很紧张,很兴奋的模样,在迹部的记忆中,可是很少见到优雅从容的近乎懒散的他,有现在这样的反应。
  侑士真的是很喜欢小提琴吧?迹部也来了兴致,“行,本大爷一定给你提供宝贵的意见!”
  忍足深深地看了一眼迹部,便低首垂眉,神情渐渐的趋于沉静、柔和,而后轻轻的将琴弓靠上琴弦,悠扬清悦的音符,宛如流走的白云,小鸟的羽翼,淙淙的泉水,以及悄然绽开的花儿,充满生机的消息,霎时流淌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迹部靠着椅背,闭上双目,非常认真的聆听忍足的演奏。
  平心而论,他的技巧不算是十分纯熟,但音乐是需要用心来创造和体验的灵物,演奏者投入的感情、领悟,往往要比技巧更重要。
  迹部只觉得自己仿佛赤了一双脚,踩在柔嫩的草地上,青草无边无际的蔓延,不知伸向何方。身边有丝萝飘拂,蛱蝶翻飞,有不知名的花瓣漫天的飞舞。那是一个美好的、神秘的、令人向往却有些许迷乱的乐园。
  随着节奏的流转,似乎又有一双无形的手,款款的伸到自己面前,背后是温柔的眼神,无声的告诉自己,跟我走,带你去最美丽的地方……
  迹部的声音陶然,又有些不曾完全放开的沉潜,“嗯,你拉的是……不,好像有点儿不同……”
  “小景,这是我为你作的曲子,只有你一人听过,我,我不会拉给第二个人听……”
  终于把这首寄托了自己全部爱意的曲子,当面拉给小景听了!
  忍足再也难以保持平静,声音和手指都无法克制的轻颤,以至于终于琴弓一滑,音符串出现了一个断裂。
  “嗯?”迹部被吸引了注意力,没有细细琢磨忍足的话,“这里,是不是有点儿不对?”
  此刻,他
  的双眸是如此专注的看着自己,只看着自己!此刻,他体会了自己寄托在曲子里的心情!这么好的机会,还会有第二次吗?
  忍足的心情激荡不已,再也无法演奏下去,他放下小提琴,走到迹部身前,慢慢的蹲□体,持起迹部的双手,仰头看他的眼睛,就像一个虔诚而深请的骑士,向他的爱人献上自己全部的崇拜。
  “小景,我,我……”
  “怎么……”
  被忍足这样膜拜,这样凝视,迹部的心旌也隐约摇晃,就像是神秘园最美丽的风景,就要出现在眼前的刹那,尽管仍有无限疑问,却也有呼之欲出的顿悟……
  “我喜欢你……”这一句话,被忍足说的如梦呓,如歌吟。
  在无数个既美好,又纠结的时刻,在心中预演了无数次的表白,终于说出口了!忍足只觉得心门洞开,光华万丈,玫瑰纷飞!
  可惜,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身后的门突然被砰的推开,闯进来的,是满脸兴奋的向日岳人,“喂,侑士,真是太好玩了,你没有去好可惜!”
  接着,又煞有介事的向迹部九十度躬身,“多谢部长。这种事,可要比飞回来监督我们训练什么的,值得感激多啦!”
  “哼哼,本大爷要走了,真感激的话,接下来的训练,就拿出十倍的劲头吧!”迹部站起来,正准备走出门,忽然又想起什么,转头问忍足,“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本大爷没听清。”
  真是太倒霉了!岳人啊岳人,我平时对你很不错的,干嘛偏偏在最要紧的关头,给我来这么一下子呀!
  忍足心中哀哀的怨恨着,然而,面对站在自己和迹部中间的这个超级大灯泡,他还能把那句话再重复一遍吗?
  “没,没什么,等你回来再说吧……”忍足觉得,自己连挤出一丝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什么?”迹部眉梢一扬,不对啊,虽然听不清楚,可就刚才的气氛,连他自己都觉得,肯定有点什么的。
  这时,山置管家也来提醒,差不多该启程回名古屋了。迹部只好暂时放下狐疑,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制造奇迹的人

  幸村精市把擦得干干净净的球鞋塞回床底,站起来对他的室友说:“那个,我去一下隔壁。”
  “啊,好,好的。”大仓京平困惑的眨着小眼睛。
  去一下隔壁当然没啥好奇怪的,除非这是晚饭后,幸村第五次提出来,要“去一下隔壁”,每次都有理由,从球拍的防滑胶带,一直借到驱蚊花露水。
  发现大仓京平终于起了怀疑的神气,幸村面不改色,笑容平和的解释,“哦,我是想跟弦一郎借用一下鞋油。”
  “鞋油吗?我有我有!”被幸村的球技深深折服的室友,殷勤的从柜子里掏出鞋油,献宝似的递了过去,“武士鞋油,无色透明,适合任何皮质的运动鞋!”
  瞪着大仓手里的高档家伙,幸村完美的笑容终于崩坏了,半张着嘴巴,半晌才讷讷的说:“多谢了,不过,我,我和弦一郎喜欢的是同一个牌子,已经用习惯了。”
  说完不敢再多停留,拉开门匆匆跑了出去,撇下大仓京平望着幸村的背影,恍然大悟,又无比羡慕的自言自语,“连鞋油都用一个牌子吗……立海大的人真是团结啊,怪不得年年都能拿冠军……”
  隔了一堵墙壁,被称为“团结的人”之一的,正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他的团结对象怒目而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说第六遍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眼看真田门板似的宽阔身躯,随时都有朝自己压下来的危险,幸村连忙摆手,“别动粗,别动粗,我也是为了关心景景嘛。他身为队长,如果在九点前赶不回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所以为了景景,我们必须资讯共享,有任何线索,都要拿出来一起琢磨。”
  被幸村这样一说,真田沮丧的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无能为力的摇头,“话是没错,可我真不知道……”
  在这要紧关头,弦一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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