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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村草张闷蛋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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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看看她,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往常的相亲对象基本上都很热情,偶尔有表现冷淡的也从没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过。
  仿佛是看出了对方的心思,阿宁放下酒杯,然后往张起灵的身边坐了坐,说:“不过,为了省去麻烦,我觉得我们还是相互配合着演演戏的好,你也不想经常被人逼着来相亲吧?”
  “为什么是我?”张起灵问。
  阿宁笑笑:“因为我一看,就知道你对女人没兴趣~将来肯定不会发生假戏真做的事。”
  张起灵盯着阿宁,不动声色地反问:“对女人没兴趣?”
  忽略掉张起灵眼中的危险气息,阿宁挺了挺胸脯,傲然一笑:“对我你都没兴趣,更何况别的女人?”
  张起灵难得无语了下:“你很自信。”
  阿宁没否认:“怎么样?跟不跟我合作?你放心,我现在还在读大四,毕业之后也会继续考研究生和博士,短期内我们肯定不会有被家里逼婚的烦恼~”
  张起灵收回视线,暗暗考虑这件事。
  “我知道你父亲是看上了我干爷爷在国外的势力和财富,难得你没有因为这些而假意追求我,我很欣赏你,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或者朋友。”阿宁继续说道。
  “你呢,你有什么好处?”张起灵问。
  阿宁一愣,随即微笑着说:“我是不婚主义者。”
  张起灵微微皱眉,他没听说过这个名词。
  “你不用明白这个,也不需要理解我,只需要告诉我你同不同意这件事就好了。”阿宁说。
  张起灵沉吟了下,说:“只是暂时的。”
  阿宁耸耸肩:“你想什么时候分手都可以~”
  张起灵点点头,犹豫了下,问:“你去哪,我送你。”
  阿宁了然,看来被人监视着相亲的并不只是自己啊。
  “北大,送我去北大。”
  张起灵站起身,率先走出了包间。
  客人走后,前台通知吴邪过来收拾,看着干净整洁的包厢以及桌上唯一的一杯红酒,吴邪不由感叹:要是所有的客人都能让人这么省心就好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吴邪的侍应生做得很舒心,工钱多小费多,并且因为有解雨臣做后盾,平时就算遇上酒鬼闹事老板也会向着吴邪,绝不让他吃亏。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转眼又到了年末。
  期末考试全部结束后学校就都放假了,老痒和王盟陆续都回了家,“老九门”酒吧也早早地关了门,解雨臣因为家就在北京所以在宿舍里多陪了吴邪几天。
  腊月二十三这天,吴邪揣着自己存下的小金库兴致勃勃地拉解雨臣去东来顺吃火锅,开荤之余,也是想感谢一下他。
  “来!小花,这杯我敬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饿死了!”吴邪笑得很爽朗……
  解雨臣头疼地看着醉醺醺的吴邪,默默地陪他喝着茶。
  过小年,别人都是一家团聚,吴邪的身边却只有解雨臣陪着,等到腊月二十八的时候,就连解雨臣也必须要回家了。
  “小花……下个学期,我打算,自己!去一趟,故!宫!”吴邪一只手扶着酒瓶子,两眼迷离地看着解雨臣,断断续续地说:“他说要带我去……可是他,跑了!我只好,自己,去。”
  解雨臣知道吴邪说的是谁:“这些年你一定憋了许多话,今天就都说出来吧,也不能总过不去这个坎儿。”
  吴邪扁扁嘴:“小花,你不知道……这个坎儿,我过不去。说再多的话,也,过不去。”
  解雨臣头更疼:“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世上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你也不可能永远都独身一人,就算将来找不到亲生父母,你也会有老婆孩子,到那个时候你的生活重心就会偏移,慢慢地也就会忘记什么哥哥了。”
  “他不是我哥!”吴邪突然来了精神,话也说得流畅了:“我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算什么哥哥弟弟!?”
  解雨臣怔愣地看着突然大叫起来的吴邪,刚想先下手为强把人制住省得闹事,就见他瞬间又蔫了下去,趴在桌上喃喃:“可是……不是哥哥又怎么样……我,还是喜欢他……”
  “!”
  解雨臣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吴邪?!小邪!你说什么呢?!我靠你别睡啊!起来!”解雨臣使劲儿地推了推吴邪,见他没反应便急中生智大喊道:“张起灵来啦!”
  吴邪噌一下坐直,四下打量:“哪,哪了?”
  解雨臣汗,不用问了,那话百分百是真的……
  五年来,吴邪每天都疯狂地思念着张起灵,渐渐的,他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过去的回忆以及分别后的痛苦,每一个日夜、每分每秒的想念,岁月在吴邪心中沉淀出的并不是骨肉亲情,而是刻骨铭心的爱。
  当吴邪终于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却更加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54

  火锅店里依旧热闹非凡,大厅靠窗的位置上,解雨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吴邪,他不知道吴邪是不是能够分清爱情与亲情,也不知道吴邪到底明不明白自己选择一条多么崎岖难行的路,解雨臣想阻止他,却又觉得此刻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壶里的茶水已经很淡了,解雨臣却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他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解家在京城的势力让解雨臣的身边多了许多朋友,朋友多见识广,什么样的事都接触过,吴邪并不是他认识的第一个爱上同性的人,却是他最不忍见也最担忧的一个。
  桌对面,醉酒的吴邪正在用餐巾纸擦窗户上的哈气,他想看看外面,看看马路,解雨臣则继续愁眉不展地喝着茶,心中思量着等吴邪酒醒之后要怎么跟他谈。
  就在这时,吴邪突然身子一僵,然后猛地靠近窗户朝街对面看去,解雨臣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却只看到了对面灯火辉煌的凯悦大酒店。
  “小邪,怎么了?”解雨臣问。
  吴邪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突然起身朝外跑,一路上磕磕绊绊撞到不少桌子,惹得其他食客阵阵叫骂。
  解雨臣大惊,连忙掏了些钱放在桌上,追了出去。
  吴邪一边跑一边试图安抚狂跳的心脏,他怕是自己看错了,也怕自己看得没错,他迫不及待却又有些畏惧。
  那个人,从酒店走出来,然后就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那是他哥,是闷蛋儿,是张起灵!吴邪虽然没有看清他的脸,却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他知道他就在他身边,只隔了一条街,不到十米!
  吴邪疯了似的冲上马路,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辆黑色的轿车,这一幕在他的梦中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可是他不敢喊,他怕他眼前的这一切都会碎掉,就像往常的那些梦一样……
  “吴邪!”
  “滴滴——!嗞——!!”
  “啊……”
  一辆军用吉普堪堪急刹在吴邪身旁,前保险杠紧紧贴着他的衣角,刚刚跑出火锅店并目睹了全过程的解雨臣此时吓得脸色发白。
  吴邪也是被解雨臣叫了一声之后才发现有车过来,他来不及躲闪只好抬手护头,死亡的恐惧让他低低地叫出声,所幸,这个司机开得还不算太快。
  “我擦你不要命了!!”司机踹开车门朝吴邪冲过来,却在看到吴邪的瞬间表情一僵:“诶?是你啊……”
  吴邪心有余悸地愣了愣,然后猛地回过神,再朝对面看过去,那辆轿车已经开走不见了……汹涌而来的恐惧与懊恼湮灭了吴邪所有的理智,他脱力似的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我没撞着你吧?你哭什么啊?还哭得这么惨??……哇,请问美人儿贵姓啊?交个朋友呗~”吉普司机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看着跑过来的解雨臣笑得一脸咸湿。
  没错,生活揍是这么狗血,所以吉普司机是黑瞎子。
  解雨臣本来是想过来看看吴邪有没有伤着,却在看到黑瞎子的时候微微一愣。
  “小邪,你没事吧?你怎么突然就跑出来了?多危险啊!”解雨臣收敛好心中的惊讶,弯腰去拉吴邪。
  “哟,你们认识啊?”黑瞎子抻脖子盯着解雨臣的脸说:“我跟吴邪也认识,而且是老相识了!我姓齐,别人都管我叫黑瞎子,你呢?”
  解雨臣拉吴邪的动作一顿,直起腰冷冷地睨着黑瞎子,眉头微皱:“我不管你是黑瞎子还是熊瞎子,如果今天吴邪没事那一切都好说,吴邪要是伤了半根头发,爷就让你变成真的瞎子。”
  黑瞎子一乐,露出一口小白牙:“嘿嘿,恐吓警察可不是好孩子哦~”
  “警察?”解雨臣挑眉。
  黑瞎子点头,然后在心里补了一句:虽然刚辞了职。
  解雨臣垂目,不再理他。
  这时候吴邪也哭得差不多了,酒劲儿上来,醉醺醺地一把搂住黑瞎子的小腿往上蹭鼻涕……
  “诶!老子的新裤子!”黑瞎子心疼。
  “赔你十条。”解雨臣冷冷的。
  黑瞎子思考了下,戳戳吴邪,一本正经地问:“吴邪你要不要砸两下我的车出气?”
  吴邪哼唧了两下放开黑瞎子,转头又去抱解雨臣,嘴里哼哼道:“哥……回家。”
  解雨臣皱皱眉,手下发力,终于把人拉了起来。
  黑瞎子站在一旁殷勤道:“我送你们吧?算赔不是~而且我也好久没见吴邪了,想认认门,以后好找他玩来~”
  解雨臣艰难地扶着吴邪,看了看黑瞎子身后的军车,戒备地问:“你的□□呢?”
  黑瞎子笑,一边从怀里掏出还没来及上交的□□一边说:“还挺警觉,不错~”
  解雨臣貌似随意地瞄了一眼,却在看到那上面的证件照时愣住了,10年前的记忆慢慢复苏,解雨臣脸上冰冷的神情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
  黑瞎子没察觉到解雨臣的不对劲儿,大大咧咧地收回□□,转身走到吉普车旁,一拉车门对解雨臣两人挥了挥手,说:“上车!”
  解雨臣心情复杂地上了车,扶着吴邪一起坐在后排,黑瞎子一路把他们送回宿舍,直到将已经睡熟的吴邪塞进被窝儿才算功德圆满。
  黑瞎子直起身擦了擦汗,咧咧嘴说:“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挺沉!”
  解雨臣犹豫了下,转身倒了杯水递给他:“谢了。”
  黑瞎子结果水杯喝了两大口,抹抹嘴说:“没事儿,你甭客气,我是真跟他认识,我知道他叫吴邪,还有个特别特别特别黏他的哥哥,叫闷蛋儿!对不?”
  解雨臣友善地笑笑:“对,你还挺了解的。”
  “那是!”黑瞎子不知道在骄傲什么。
  两人沉默了会儿,黑瞎子又喝了口水,咂咂嘴说:“得,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解雨臣点点头送他出去,两人走到学校门口,解雨臣犹豫了下,说:“谢了。”
  黑瞎子扶着车门嘿嘿乐:“嘿嘿,还挺客气。不过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别光动嘴啊~怎么着也请我吃个饭呗~”
  解雨臣神色凉凉:“别忘了,小邪可是差点被你给撞到,我不过是客气一下。”
  “切,”黑瞎子撇撇嘴钻进车里:“小没良心的~”
  解雨臣皱眉,这什么奇怪的称呼!
  军用吉普扬长而去,可在解雨臣的眼中却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呼啸着远去的那辆急救车……还有满目的焦黑。                        
作者有话要说:  

  ☆、55

  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就这样过去了,学校附近的店面陆续关门,诺大的校园里仿佛只剩下吴邪一个人。
  除夕这天,寂静的宿舍里越待越冷,吴邪裹了裹身上的棉服决定出去走走。
  外面虽然鞭炮齐鸣热闹非凡,大街上却是空空如也,吴邪大摇大摆地走在马路中央,抬头看着天空中绚烂的烟花,寂寞得有些难过。
  鬼使神差的,吴邪走到了上次和解雨臣吃火锅的地方,街对面的酒店春节连市,晚饭期间正是火爆的时候。
  吴邪坐在酒店门前的花坛上,看着酒店的大门发呆。
  9点,10点,11点……
  直到凌晨,吴邪耳边响起隐约的钟声。
  “哥,这是我一个人过的第六个除夕了。”
  酒店里的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四周渐渐地静了下来,远处的鞭炮还稀稀拉拉地响着,天上缓缓飘下雪花,又是新的一年了。
  吴邪缩了缩冻僵的身体,有些失望地站起来,他该回去了。
  吴邪转身,却听到身后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大概又是谁家得醉鬼被扶出来了吧?吴邪凑热闹地回头一看……就愣住了。
  那确实是个醉鬼,半伏在服务生的肩头,却是发如墨,眸如夜,薄唇微抿,整个人淡漠清冷得如这雪夜。
  天上的雪花静静地飘着,全世界寂静,只剩下你的呼吸声。
  吴邪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回头的动作,直到一片雪飘进眼睛,冰得他一激灵。
  这时,张起灵已经甩开服务生朝他走来,一步一步,坚定有力,轻轻踏在他的心上。张起灵满身酒气,黑眸迷离,吴邪呆呆地看着他,忘了说话,忘了呼吸。
  今天是张氏集团的除夕酒会,张起灵喝了不少,朦胧间他又看到吴邪了,就像之前的每一个梦境,吴邪还是那么干净,却高了不少,也更好看了。
  “吴邪……”张起灵轻轻地叫着,手指堪堪停在即将碰到吴邪脸颊的地方,自嘲地笑笑:“你每次都是这样,突然出现,再突然消失,一点都不乖。”
  张起灵低哑的嗓音让吴邪如梦初醒,巨大的喜悦冲走了他的理智,他疯了似的抱住张起灵,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大笑:“哥!是我啊!真的是我啊!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笑过之后,千般委屈万般难过都涌上心头,个中滋味,也只有吴邪自己明白。
  轻轻抱着怀里的人,任他在肩头哭个天昏地暗,张起灵却还沉浸在梦境成真的震惊中。幸福来得太快,所以不敢相信,但怀中抱着的人却是温暖而有生气的,不是幻想,不是梦境,是真的吴邪。
  在认识这一事实后,张起灵颤抖着抱紧吴邪,紧到两个人都有些窒息,还是舍不得放手,失去太可怕,得来不易,心惊不已。
  “吴邪?”
  “哥……哥你这些年去哪儿了?居然扔下我不管,我再也不要认你当哥哥了!”
  “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哥!”
  吴邪哽咽着跟张起灵赌气,却语出矛盾,最后轻轻地在他背上捶了两拳,又心疼地用手抚了抚。
  雪还在下,相拥的两人都渐渐地白了头,谁也舍不得先放手。
  凌晨两点,吴邪扶着烂醉的张起灵回到宿舍,挣扎着帮他脱掉衣服和靴子后,又用热水帮他擦了擦,然后好好地塞进被窝里。
  做完这一切后,吴邪已经累得快虚脱了,他瘫坐在地上,靠着床边,看着张起灵沉睡的脸,忍不住傻笑起来。
  歇了会儿后,吴邪撑着床铺站起来,然后搬了个凳子坐在张起灵跟前,就这么……傻傻地看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5点30分,张起灵准时醒来,头疼欲裂,左臂酸麻,他捏着眉心转头看向床边,却见吴邪趴在床边正搂着他的胳膊睡得口水横流,衬衫袖子都湿透了。
  张起灵试着想抽出胳膊,却吵醒了吴邪,他惊惧地猛然抬头,眼中的恐惧让张起灵心疼。
  “我不走,想让你躺下睡。”张起灵安抚他。
  吴邪茫然地眨眨眼,然后完全清醒过来,嘴角忍不住上翘,带着掩不住的笑意问:“哥,你醒啦?”
  张起灵坐起来,摸摸他的头,说:“还早,你多睡会儿吧。”
  吴邪兴奋地爬上床挤进被窝儿,两下蹬了袜子和裤子,胳膊牢牢地搂住张起灵的腰,眼睛亮晶晶地说:“一起~!”
  张起灵失笑,刚想点头,却又说:“我先去打个电话。”
  吴邪笑容减了几分,但还是乖乖点头:“嗯!”
  张起灵起身拿着电话出了宿舍,吴邪目送他出门的时候顺便在心里小自豪了下:哇我哥也有大哥大简直厉害!
  走廊里,张起灵给阿宁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阿宁明显还在睡,声音慵懒:“……不管你是谁,给我个理由。”
  “我昨晚没回家,帮我想个理由。”张起灵说。
  阿宁无语,抱着被子坐起来,说:“大哥……你夜不归宿我不问你理由就算了还要帮糊弄你爹吗?”
  “嗯。”张起灵特别不讲理。
  “妈的分手。”阿宁干脆利落。
  张起灵不在意,低头想了想,说:“好,记得跟他说我很难过,所以一夜未归。”
  “……”阿宁扶额,彻底服气:“我在学校改论文没回家,你跟你爹说来陪我好了。”
  “嗯,也好。”
  阿宁挂了电话,伸头从宿舍里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一字一顿地喃喃道:“王、八、蛋。”
  安排好自己的去处后,张起灵心满意足地回宿舍陪吴邪睡回笼觉。
  天边渐白,有早起的人又开始放起了鞭炮。北大的宿舍里,吴邪伏在张起灵怀里暖暖地睡着,五年来,两人从来都没这么安心满足过。                        
作者有话要说:  

  ☆、56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吴邪的脸上,他皱皱眉从梦中醒来,朦胧间看到张起灵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温吞的满足感溢满心间。
  吴邪幸福地盯了会儿张起灵,接着突然发现自己正手脚并用地抱着他,简直比八爪鱼抱得还牢……
  吴邪尴尬了下,然后轻轻地收回手脚。哪知张起灵从五点多起来后就一直没睡,只是躺在吴邪身边静静地看他,看他熟睡,听他梦语,任他八爪鱼似地抱牢自己,直到见他有醒过来的迹象时才闭目装睡,此时感觉到吴邪的小心翼翼,心中偷偷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吴邪顺利地收回手脚,见张起灵仍然没反应不禁偷偷松了口气,然后就枕着手臂明目张胆地继续偷看。
  张起灵虽然闭着眼睛却还是感觉到了吴邪的目光,五年来的想念让他极度渴望身边的人,他拼命压抑着想要抱他的冲动,然后……就真的冲动了。
  吴邪用目光细细地描摹着张起灵的脸、脖子、锁骨、胸膛……他的衬衫不知何时被蹭开了两颗扣子,吴邪红着脸偷偷往里看,结果却发现那里渐渐地冒出一些黑色的线条,从模糊到清晰,从一条线到一副画。
  吴邪看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好神奇,他听说过社会上有人会纹身,也见过解雨臣脚踝上的海棠,却没见过像这样凭空出现的。
  张起灵被吴邪盯得越来越燥热,觉得再装睡下去就有自虐的嫌疑了,于是就缓缓醒来,给了吴邪一个浅淡的微笑,然后说:“早。”
  谁知吴邪光顾着研究他胸前的纹身了,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哥那个“缓缓醒来”的演技堪比影帝,结果就被吓了一跳,愣愣地说:“早。”
  张起灵被他傻乎乎的表情逗笑了,犹豫了下,还是说:“起床吧。”
  吴邪回过神来,拿过床头的闹钟看了眼,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天啊,我们睡了好久,哥你饿不?”吴邪一边坐起来一边问:“不过我这儿只有方便面。”
  张起灵想了想,说:“先去洗漱吧。”
  张起灵有些冲动,所以想把吴邪支出去自己再从被窝里出来,谁知吴邪一听表情瞬间尴尬,支支吾吾地说:“呃……哥你先去吧,我,我……我怕冷!”
  张起灵瞄了一眼吴邪紧紧捂在胯间的双手,突然有种两人共患难的感觉,他默默地看着吴邪的眼睛,然后一把扯走被子!只见吴邪“啊”了一声屈腿挡住要紧部位,整个人瞬间就变得红通通的了……
  吴邪尴尬又羞耻,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好在张起灵没有那么恶趣味,只是神色正常地说了句:“你长大了,这是正常反应。”
  吴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已经彻底忘记问张起灵胸前的纹身是怎么回事了。
  张起灵无比淡定地目送吴邪出门洗漱,然后偷偷地松了口气,就算男人清晨的时候都会有这种反应,那自己的反应也有些激烈过头了,还好吴邪依然那么天真……
  在寝室里平静了下心情后,张起灵就穿好衣服去找吴邪了,他没有洗漱用具,也不知道吴邪有没有多余的可以借他。
  “牙刷我年前才买了新的,别的就只能凑合用我的了。”吴邪洗完脸把自己的盆交给张起灵,然后接着说道:“我去打壶水,然后我们泡面吃。”
  张起灵点点头,他本想带吴邪出去吃,却又觉得和吴邪窝在宿舍里吃面更好些。
  吴邪回屋拎了水壶高兴地走了,张起灵看了看手里的小黄鸡漱口杯,觉得特别萌。
  阿宁在被张起灵吵醒后就睡不着了,在床上翻腾了会儿后就起来继续研究论文。快10点的时候有些饿,她摸摸肚皮,抬头往楼下看了看,结果就看到了拎着水壶正往水房走的吴邪。
  “啧啧,好嫩的小师弟~”阿宁感慨了下,然后拎起水壶冲向水房……
  因为过年时留校的学生只有零星的几个,所以水房的老师就只开了一个最小的锅炉,每天早八点晚八点去烧一次,差不多就够用了。
  吴邪放好水壶,拧开龙头,然后一边想着宿舍里的张起灵一边傻笑着等水满。
  “嗨,学弟~”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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