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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村草张闷蛋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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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说,吴邪的注意力果然就被吸引了不少,只瞪了胖子一眼,便问:“去那干啥?给他送礼?”
  吴邪为难地看了看胖子手里的袋子,心说会不会被扔出来啊?
  谁知,闷蛋儿却点了点头,另有深意地说了句:“对,送礼。”
  于是,作死小分队重出江湖……
  村长家的小院并不比别人家的大多少,却胜在院墙比较高,房子也够宽敞亮堂,村里有马屁精常说,村长家是正经的高门大院,搁到古代便是大户人家。
  此时,三个孩子蹲在墙根儿下正商量着怎样才能爬上身后的高门大院,最后胖子当仁不让,拍拍胸口出主意道:“这样吧,叠罗汉,你们先踩着俺上去,然后再拉俺。”
  这主意不错,闷蛋儿实践的时候也很顺利,只是到了吴邪时,胖子却受了点罪:“啊……天真你踩着俺脸了……妈呀……疼疼!啊!”
  胖子站在底下一顿吱哇乱叫,等吴邪扭着小屁股终于爬上墙头后,才不好意思地回头道歉:“对不住啊胖子,我没干过这事儿……”
  胖子揉揉胖脸挥挥手:“没,没事,快拉俺上去吧。”
  闷蛋儿和吴邪齐心合力——基本都是闷蛋儿在使劲儿——把胖子拉上了墙头,三个人开始偷偷地往村长家里看。
  这边的墙正好对着村长家的窗户,他们家的团圆饭还没吃完,桌上摆着羊头肉,炖羊蹄儿,酱牛肉,炖肉粉条,炖鸡,烧鸭子,糖醋鱼,以及红红绿绿的蔬菜和大白米饭。
  吴邪看得直吞口水,胖子啐了口吐沫,小声地问:“咋样?干不干?”
  闷蛋儿看了看那屋里大吃大喝的一家人,又看了看他家还亮着灯的厨房,回头冲胖子和吴邪说:“在这等着。”
  没等胖子和吴邪搭话,闷蛋儿一跃跳进了村长家,吴邪吓得差点叫出来,好在胖子先见之明捂住了他的嘴:“嘘,相信你哥,他厉害着呢。”
  吴邪傻乎乎地点了点头,然后眼睁睁看着闷蛋儿偷溜进了村长家的厨房。
  吴邪眨了眨眼,突然奇怪道:“诶?村长家的狗咋不叫啊?”
  胖子嘿嘿一笑,小声告诉吴邪:“俺早上让二子给他家旺财喂了点药,这会儿估计睡得正香呢!”
  吴邪一听,嘿嘿笑得像只小狐狸。
  没过一会儿,闷蛋儿从厨房溜出来,怀里抱着两个油纸包,吴邪眼神儿发亮,愣愣地问胖子:“胖砸,我哥拿的啥呀?”
  胖子笑话他:“瞧你那熊样儿,从厨房能拿出啥?好吃的呗!”
  “你才熊样呢!”
  俩人一边斗嘴一边把闷蛋儿拉上墙头,吴邪蹭到他哥身边,乖乖地问:“哥,你拿的啥呀?”
  闷蛋儿摸摸他的头,哄他:“回家吃。”
  胖子傻眼:“啊?那俺呢?”
  闷蛋儿瞥了他一眼,刚胖子说吴邪的话他可全都听见了,所以:“想吃自己弄。”
  胖子砸吧砸吧嘴,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不过暂时没动声色,毕竟这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干,于是话头一转,问闷蛋儿:“那咱啥时候干大事?”
  闷蛋儿往村长家里瞄了瞄,将怀里的油纸包递给吴邪保管,然后站在墙头掂了掂胖子带来的下水。
  “有点沉。”闷蛋儿说。
  “那倒出去点?”胖子提议。
  闷蛋儿摇了摇头,想了想转头问吴邪:“你外面等?”
  吴邪紧紧抱着油纸包,坚定地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誓与闷蛋儿哥同进退的!怎么能临阵脱逃呢?!
  “那好,你俩准备跑。”闷蛋儿最后又交代了一句。
  手里的袋子有些沉,但太轻的话他也没把握能打破村长家的玻璃。今天的事他和胖子已经策划了小半年了。长期的默不作声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这个道理他从小就懂,现在,他要反抗了。
  “哥,加油!”
  “闷蛋儿,就按咱之前练得来,你肯定行!”
  闷蛋儿拎着那一袋子血淋淋的下水,运了运气,然后卯足了劲儿猛地瞄准村长家的饭桌扔了过去!
  只听“啪——哗啦”!
  闷蛋儿一出手胖子和吴邪就跳下了墙头,三人在孩子哭大人嚷的背景音下玩儿了命地跑。
  寒冬腊月的风在耳边呼呼地响,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样,吴邪呼哧呼哧地喘着,闷蛋儿早在跳下墙头的时候就紧紧拉住了他的手。
  三人跑了一阵觉得身后没人追来才停了下来,吴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没忘了牢牢抱住闷蛋儿交给他油纸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解气!!!”胖子拄着膝盖大笑。
  吴邪抱着他的宝贝油纸包傻乎乎地跟着笑,就连闷蛋儿也难得露出了笑脸。
  不一会儿,远处的村子开始喧闹起来,村长家的团圆饭让一堆臭烘烘血淋淋的下水给糟蹋了,他肯定是不会忍气吞声的,不过闷蛋儿和胖子才不怕,大不了就跟他死磕下去,反正村长会越来越老,他们却正值青春年少。
  吴邪偷偷打开油纸包,撕了块酱牛肉送到闷蛋儿嘴边,开心地说:“哥你是大功臣!来吃一块!”
  闷蛋儿就着吴邪的手吃了肉,抬手摸了摸吴邪的头。
  这时,胖子凑过来满脸笑容地对吴邪说:“天真,你可真疼你哥~唉,别说,你哥也疼你啊,俺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你们这么好的哥儿俩!”
  吴邪得意地扬了扬头,说:“那是~!”
  闷蛋儿瞥了胖子一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伸手将吴邪怀里的另一只油纸包递给胖子,犹豫了下,说:“你也辛苦。”
  胖子扬扬眉,意味不明地嘿嘿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下水就是动物内脏什么的,这里指的是那些不能吃的,要扔掉的东西。
  之前有娃说去村长家洒狗血,虽然不是很准确但其实也差不多了233333
  顺便,这章的故事是蛋蛋爹小时候曾经干过的。。。。。不过他们当时扔的是死狗_(:з」∠)_

  ☆、23

  除夕夜里的事到最后也没能查出个子丑寅卯,村长虽然心有怀疑但无奈没有证据,也只好不了了之。大过年的让人扔了一桌子下水,村长回家看着满屋狼藉心中暗恨,正想着来年怎么把这个暗亏给找补回来,就听他老婆在厨房里突然大哭了起来。
  村长心里一惊,连忙跑到厨房,推门进去时只见媳妇坐在地上怀里搂着他家的铁锅正哭呢。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咱家的锅都给捣漏了!你这挨千刀的光顾着喝酒!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听到!!这大过年的让人砸了锅,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村长的媳妇哭得撕心裂肺,村长看着让人砸漏了的锅气得浑身发抖。在乡下,砸锅就是断人生路,他做梦也没想到,那几个崽子会这么狠!
  另一头,闷蛋儿带着吴邪在外面放了几个炮仗才回家。进屋时铁根儿还抱着个鸡爪子喝酒呢,吴邪笑眯眯地把怀里的酱牛肉往桌上一放,说着之前他们已经商量好的说辞:“爹,大柱叔不知从哪儿弄了点酱牛肉,胖子偷偷留了些给我们,我跟哥没舍得吃,拿回来给爹下酒~”
  铁根儿高兴地摸了摸吴邪的头,然后撕了两大块牛肉递给吴邪和闷蛋儿,说:“你们娘煮饺子去了,待会儿就得,等她回来咱一块吃!”
  “嗯!”吴邪用力地点了点头。
  日子就这样有喜有悲、有滋有味地过着,随着闷蛋儿的长大,他渐渐能够扛起保护这个小家的担子,吴邪在小学里的表现也越来越突出,全校第一的位置无人能及。
  83年的夏天,暑假过后吴邪就要升入毕业班了,班上的老师说照他这样努力下去,来年一定能去县里的重点学校上初中,到时候全村人脸上都跟着有光。吴邪不在乎自己能给谁争光,他努力读书是为了将来能进城。除此之外,也只是为了能更好的将学过的东西都教给闷蛋儿,让他将来能跟自己一样有学问。
  清凉夏夜,星空万里。
  暑假的最后一个晚上,吴邪躺在稻草堆上跟闷蛋儿一边聊天一边吃着烤玉米。凉爽的夜风徐徐吹过,撩起他们额前的碎发,蛙叫蝉鸣不绝于耳,却显得村子更加宁静。
  “哥,玉米真好吃,嘿嘿~”吴邪吃得嘴角黑漆漆的,笑得傻乎乎的。
  “嗯。”几年来,闷蛋儿还是不爱说话,倒是把那个“俺”字给改了。
  吴邪偏头看看闷蛋儿,突然翻了个身,手肘支着稻草堆,凑到闷蛋儿眼前,犹豫了下,问道:“哥,你到底……为什么不爱说话呀?是懒得说,还是不知道该说啥?”
  闷蛋儿的情况吴邪学校的老师也知道,私下里也很关心,还跟吴邪说了不少有关语言障碍甚至自闭症的事,吴邪听得心惊胆战,就怕闷蛋儿是因为什么病才不爱说话。
  闷蛋儿看着弟弟近在咫尺的脸,暗自思忖了下,说:“都不是。”
  “那是啥?”吴邪追问道。
  闷蛋儿顿了顿,将视线挪向天空,那里闪耀着无数的星星,很美。闷蛋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透明的玻璃球,举向天空,看了半晌后,又递给吴邪:“送你。”
  这些年,胖子他爹没少给他们弄这些小玩意儿,各式各样的新鲜玩具有不少,可闷蛋儿偏偏对这种玻璃球情有独钟,每每弄到却又一股脑儿都送给了吴邪。这些年积攒下来,吴邪那儿已经存了好几十个了。
  “谢谢哥。”吴邪把玻璃球收起来,却没忘了之前的问题:“哥你倒是回答我呀。”
  闷蛋儿抿了抿嘴唇,问吴邪:“你还记得……你爹娘的样子吗?”
  吴邪点点头,又摇摇头:“如果不是有那张照片,我恐怕早忘了。”
  “嗯,我也是。”闷蛋儿说。
  吴邪低落地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惊讶道:“啥?你,你也是?!”
  闷蛋儿看着吴邪,说:“我不是爹娘亲生的。”
  吴邪睁大眼睛:“你也是被送来的?你咋知道的?你记得?可为啥都送到爹娘这儿?我们两家的人是不是认识?哥你还记得多少?”
  吴邪的问题很多,可惜闷蛋儿一个也答不上:“我不记得了。”
  吴邪失落地低了低头,一声不吭地沉默了良久。
  闷蛋儿安静了一会儿,又主动说:“我只模糊地记得,曾经叫过一个人爸爸,他跟我说,人世险恶,少说多做,说了很多遍。”
  闷蛋儿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常常做梦,梦到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对我说,不要多说话,说多,错多。” 
  这件事对吴邪的冲击力不小,他消化了下,才意识到另一个问题:“那你没问过爹娘有关你身世的问题吗?”
  闷蛋儿摇了摇头,说:“我问过,但娘说,当年我被偷走过,我记忆中的男人其实只是送我回家的警察。”
  “这不可能!”吴邪马上否定:“先不说当年拐卖的案子能破获的几率有多少,就算找到了你也该是爹娘去警察局认领,而不是人家把你送回家。更何况你记忆里的那句话,根本不像是人贩子或者警察能对你说的。”
  闷蛋儿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但娘一口咬定,我就再没问过了。”
  吴邪安静地啃了两口玉米,突然又问:“哥,咱爹姓张,那你是不是也跟爹一个姓?”
  闷蛋儿看看吴邪,摇了摇头:“不知道。”
  吴邪眨眨眼,又问:“那爹娘叫过你的全名吗?”
  闷蛋儿抿了抿嘴唇,接着摇头:“没。”
  巨大的疑团围绕着两个孩子,铁根儿夫妻可以坦然地面对吴邪的身世,却对闷蛋儿讳莫如深,这让吴邪觉得很奇怪,却又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哥。”突然,吴邪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随即眉头紧锁,神色愧疚地问:“既然这样,你当初为啥还把上学的机会让给我啊?明明你更需要进城去好好查查自己的身世。”
  闷蛋儿淡淡地笑了下,吴邪看着他,只觉得他发漆如墨,眸黑如夜,薄唇微扬,整个人柔和得似月如水,彼时焦躁的心竟一点一点地平和下来。
  “因为我是你哥。”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哥儿俩聊聊天谈谈心~ヾ(′▽‘* )ノ

  ☆、24

  “因为我是你哥。”
  闷蛋儿的一句话让吴邪愣了许久,他看着闷蛋儿柔和的目光,没舍得再继续问下去。他们不是亲兄弟却一起长大,这份感情比亲兄弟还亲,但在这份感情之中,闷蛋儿的付出显然要比吴邪多多了,所以吴邪总是不安,甚至会想闷蛋儿这是为什么。
  手中的玉米早就凉了,吴邪悻悻地把它放在稻草堆上,碰到闷蛋儿询问的目光,就慢慢地说:“哥,你和爹娘都对我这么好,我一辈子也报答不清。”
  闷蛋儿躺着,朝吴邪伸出手掌,吴邪迟疑地把手放上去,结果被紧紧地握住,闷蛋儿说:“一家人,别说这个。”
  吴邪愣愣地眨眨眼,突然拉着闷蛋儿坐起来,然后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哥,咱俩一辈子都是好兄弟,一辈子!”
  闷蛋儿缓了缓神色,轻轻地拍着吴邪的背:“嗯。”
  沉重的话题结束了,吴邪想起老师对他说的话,立马放开闷蛋儿高兴地说:“对了哥,我听说县里的中学管吃管住,我要是能考上,家里就能省下一份口粮,日子就好过了!”
  “住?”闷蛋儿诧异地问。
  吴邪点点头,乐呵呵地说:“对呀,从咱村去县里挺远的,要不是听说学校提供住宿,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我送你。”光线暗淡的夜吞掉了闷蛋儿脸上淡淡的急切与失落。
  吴邪咧着嘴笑笑,摇了摇头,说:“哥,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也不小了,毕了业就12了,我可以的!”
  闷蛋儿闷闷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近两年随着吴邪的长大,他渐渐地不再那么黏着闷蛋儿了,在学校他有了自己的朋友,回到村里就和胖子那些人一起玩,闷蛋儿被他尊为兄长,多了关心和尊敬,却少了亲昵。等闷蛋儿察觉到异常想要改变时,有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看着吴邪每日过的恣意鲜活,闷蛋儿欣慰的同时也很羡慕,不知从什么时候——不,也许他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视线一直跟着吴邪的身影,原本无趣的生活也慢慢变得精彩起来。
  8年来,闷蛋儿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着吴邪转,现在突然间吴邪就要去别的地方了,他觉得失落、失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心口发疼,他精彩的世界马上又要回到那无趣的灰色当中,他很怕,却舍不得拦住吴邪迈向新生活的脚步……因为那是吴邪所向往的人生。
  “哥,”吴邪眨着亮亮的眼睛对闷蛋儿说:“其实你挺聪明的,当初要是换了你上学,肯定比我强!”
  闷蛋儿抬手摸摸吴邪的头,骗他说:“我不喜欢上学。”
  吴邪不信,却调侃道:“嘿嘿,我知道哥你不喜欢上学是为啥~”
  闷蛋儿疑惑。
  “是为了……多干活儿好早点娶媳妇儿!”吴邪嘻嘻笑着。
  闷蛋儿失笑,无奈地摇摇头。
  吴邪扁扁嘴,不乐意道:“哥你一点儿也不幽默!”
  闷蛋儿不置可否,突然往吴邪背后看了一眼,接着把手指放到嘴里吹了个口哨。
  原来是小黑跑出来找他们了,几年过后,它早就从一只肉球长成了精壮大狗,吴邪没事儿就爱抱着它,特有安全感。
  小黑在稻草堆下转了几个圈,然后一跃跳到吴邪身边,大头一拱就蹭进了他的怀里。
  “哈哈~小黑你咋来啦?”吴邪一边躲着小黑乱舔过来的舌头一边摸着它的头问。
  小黑胡乱地呜呜了两声当做回应,然后冲闷蛋儿摇了摇尾巴当做打招呼。
  吴邪把他们吃剩的烤玉米拿给小黑吃,然后接着调侃闷蛋儿:“哥,其实我觉得彩云姐就挺好,她从小就喜欢你,人又乖乖的,将来给我当嫂子的话,肯定也疼我~嘿嘿~”
  闷蛋儿看看他,闷闷地说:“胖子喜欢她。”
  吴邪乐了:“就因为胖子喜欢才更应该把她抢回家啊~到时候胖子不气死才怪,哈哈~!”
  闷蛋儿无奈,虽说他自己也不太明白喜欢一个人是怎么回事,却知道绝对没有吴邪说的那么轻巧。
  “爹说,”闷蛋儿每次开口,吴邪都立刻安安静静地听他说,生怕自己打断了他,他就不肯再说了:“他和娘是自由恋爱。”
  吴邪摸着小黑,问:“啥叫自由恋爱?”
  闷蛋儿摇摇头,继续道:“不懂,但爹给娘的彩礼……好像只有100个弹球。”
  “啊?”吴邪一惊,忙问:“哥,原来你攒弹球儿是为了娶媳妇儿的啊?!那赶明儿我都还给你吧?”
  闷蛋儿忙摇头,说:“我不是这意思。”
  吴邪纳闷了:“那你是啥意思啊?哥你别急,慢慢说,多说点儿,说明白了!”
  闷蛋儿知道吴邪是想引着自己多说话,心里热乎乎的,嘴上也就不再懒了:“我是说,娶媳妇儿……没那么简单,要遇着个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的,就算穷点儿也不嫌弃,像爹娘那样。”
  吴邪想了想,没明白,但还是傻乎乎地笑了。
  兄弟俩就这样一边逗着小黑一边聊天,直到月上中天。
  一直嬉笑着的吴邪突然一本正经地望着天空,天上星星多得数不清,他长长地吸了口气,再吐出去,明亮的眼睛里映着皓月,他说:“哥,我知道我家可能出了大事,村里的人总是偷偷地指点我,说我是爸妈不要了的孩子,但我不信。我相信,我的爸妈,还有你的爸妈,他们肯定都是爱我们的。虽然我们从小被送到了这里,但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我们可怜,我们不比别的孩子少什么,我们只是……只是多了爹和娘疼爱而已,比别人幸福多了,你说是吧?”
  吴邪低头望向闷蛋儿,眼睛比平常更亮。
  闷蛋儿定定地回望他,然后点点头,又补充道:“我还有你,你还有我。”
  “对!我还有你,你还有我!哈哈~”
  “汪汪!”
  “哈哈~哥我们把小黑给忘了,它不高兴呢~”
  “凑热闹。”
  “汪汪汪!”                        
作者有话要说:  小哥儿俩继续聊天…………

  ☆、25

  毕业班的学习比往年稍重,但对于吴邪来说还是很轻松的。隔壁的齐羽近两年也在努力学习,如今在学校里也能跻身前五,同样也是学校里能考进县重点的好苗子。
  六年级下半学期,有志气的孩子都在努力冲刺,而胖子之流却已经开始放松自己了。向阳小学这几年来已经发展成小初同校,只要是小学毕业并且愿意继续学下去的孩子,就能够留下继续上初中,之后同样能参加中考甚至高考,只是学校的条件比不上县重点,升学率自然也没法保证。
  小升初的考试渐近,铁根儿夫妻俩挖空心思地给吴邪做好吃的,不指望他争什么光,只盼着他自己不留遗憾,能有个好前程。
  从吴邪上学开始闷蛋儿就一直陪着他写作业看书,到现在小学的课程也算是自学的差不多了,虽然没有吴邪厉害,但比起胖子还是强了不少。有天,铁根儿找来闷蛋儿跟他商量,问他要不要也去考考看,反正家里近两年也攒了些钱,往后的日子再紧着点,供两个学生也不是不可以。
  闷蛋儿看着脚尖摇了摇头,他不是不想上学,但以他现在的程度也只能留在向阳上初中,将来吴邪去了县里一周才能回一次家,他要是也上了学,就更没空去看他了。
  “闷蛋儿啊,你不想上学吗?俺瞧着你跟邪娃子学的挺好,咋又不想去了?”铁根儿耐着心地问。
  闷蛋儿仍然摇摇头,说:“爹,你别问了。”
  铁根儿愣了愣,看着闷蛋儿转身离去的背影偷偷伤心……儿子长大了,有了心事也不跟爹说,哼!
  1984年夏,小升初考试这天,吴邪像往常一样背着小书包去上学,铁根儿夫妻和闷蛋儿跟在他身后护送,吴邪走几步就回头看看,每次都能看到他们略带期许的温和目光,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爹、娘、哥,你们别送我了好不好?我,我……我紧张。”吴邪为难地说。
  铁根儿媳妇听见忙说:“别紧张!俺们在外面给你加油,别怕,啊?”
  吴邪看着他娘满是期待的目光,没忍心说就是因为他们都在所以自己才紧张的……
  闷蛋儿看看吴邪的脸色,扯了扯铁根儿夫妻的手,说:“爹,娘,要不你们就送到这儿吧,剩下的我陪他。”
  吴邪感激地看了看闷蛋儿,然后走过去拉住他的手附和道:“对呀爹娘,有哥陪我去就够了,你们放心,我肯定能考好!”
  铁根儿看着眼前十分要好的小哥儿俩满心欣慰,就劝自个儿媳妇说:“要不就听孩子们的吧,咱俩回去给邪娃子做点好吃的,等他的好消息。”
  家里的三个男子汉都这么说了,铁根儿媳妇也只好妥协,又唠唠叨叨地嘱咐了几句后,才目送吴邪和闷蛋儿远去。
  从家到学校的这条路吴邪走了整整六年,闷蛋儿每天坚持接送他也坚持了六年,今天这一趟大概就是最后一趟了,吴邪期待新的生活,却也舍不得已经成为习惯的过去。
  “哥,你说,我要是没考上县重点,将来还能上大学吗?”吴邪看着闷蛋儿问。
  闷蛋儿低着头,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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