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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困境 忍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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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迹部脸上的笑容是收敛了,可是眼睛却明显笑得更开心了,“本大爷给你写假条。” 

       忍足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事实上他也不想拒绝。作为学生会主席,迹部开的假条还没有哪个老师敢不认可。而作为忍足侑士,无论所谓的复习能不能帮他通过考试,一整个下午的好时光,用来对着小景,总会比对着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师要好一万倍。啊,不对,那个人跟小景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那么,一会儿跟本大爷去办公室。” 



TBC 

注:比较优势,就是比较出来的优势。(众:这不是废话吗?)a少举的那个例子,说完全了,应该是: 
乔丹家的草坪需要修剪,如果乔丹剪草坪,需要两小时,而在这两小时里,有人请乔丹去拍广告,酬劳是20万;乔丹家邻居的小女孩也会修剪草坪,但她干的没有乔丹好,时间花的还比乔丹长,大概要四个小时。那么乔丹应该怎么选择呢?是剪草坪还是拍广告?草坪不剪,影响市容,广告不拍,损失20万。答案就是,乔丹可以花100块,雇邻家小女孩去修剪草坪,而自己去拍广告。这样乔丹净赚199900块,而小女孩也有了100块的收入。这就是小女孩相对于乔丹的比较优势。



【19】
     由国中到高中,与手冢一样,迹部一直是学生会主席兼任网球社社长。然而两个人的工作方式却截然不同。手冢的严谨认真、事必躬亲,绝对是为世人所称道的。当然,人总是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的。所以手冢工作的井井有条,是与不二在学生会室的沙发上度过的一个又一个默默等待的下午分不开的。 

       至于迹部,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用迹部的话说,优秀的管理者只做一件事,就是——想。想什么呢?一是想要干什么;二是想由谁去干。至于怎么干,如何干好,那是具体经办人的事情,他大爷没那个美国时间去考虑。所以高三的时候,迹部就说,如果手冢也去东大的话,一定要让他做本大爷的助手,那样本大爷的生活一定会更游刃有余!后来手冢打了职网,这个计划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这可不是说迹部大爷的生活不轻松。事实上自从接管东大学生会以来,迹部就没开过几次面对面的会议,平时都是手机或是msn联系,如果一定要开会,那也是视频会议。 

       关于迹部的处事风格,赞赏者有之,有微词者自然也有之。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迹部领导的学生会是东大近三十年来表现最优秀的。至于上一个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人物,还要追溯到三十年前,另一个姓迹部的人。 

       对于迹部的成就,忍足是一点也不惊讶的。忍足说我们小景是天生的领导者,是个“ruler”。迹部说,本大爷不是尺子!倒是你小子,是不是又没牙了,阿恩? 

       玩笑开过,迹部认真的解释说,这叫比较优势,是最简单的经济学原理。看着忍足一脸的迷茫,迹部说知道本大爷为什么不进交响乐团吗?虽然本大爷当指挥是最好的,做学生会主席也是最好的,但是本大爷没时间两项兼顾,而桥本尽管管理不了学生会,但是指挥勉强还可以,所以他就当了指挥了,这就是他相对于本大爷的比较优势。至于其他的事也是一样的道理。本大爷只做那些最重要的,别人做不了的事。 

       忍足不懂经济学,但绝对是天才,这样还听不明白的话,就有浪得虚名的嫌疑了。所以忍足半是恭维,半是认真地说,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相对小景,也就只剩比较优势了,绝对优势永远也不可能有了。

       当然,这种所谓的解释,迹部也只对忍足说过,至于其他人,他大爷就从来没在乎过别人的看法。不过对于迹部大爷的命令,东大上至校长,中到普通学生,下至清洁工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是理解了要执行,理解不了,设法理解也要执行的。 

       有这样的一位主人,东大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也就成了迹部大爷既不想上课,也不想回家时的最佳休息室,以及某些不招四六的节日时用于堆积支持者们那些更不招四六的礼物的仓库。 

       所以说现在,当忍足随着迹部进入了那间偌大的,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的时候,还有不少一个月前迹部生日时收到的没有拆封的礼物。 

       随手捡了一盒糖果扔给忍足,迹部打开抽屉开始翻找。 

       “小景,这样可不好啊!这终归是人家女孩子的一番心意。”忍足调笑道。 

“不喜欢就扔掉!”懒得理会忍足的无理取闹,迹部自抽屉里找出一叠印着淡淡的学生会标志水印的漂亮纸张,“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 

       “哪能啊,我把它当成小景送给我的呢!”忍足依旧笑得欠扁,看到迹部没打算理他以后,也就不再说什么,径自走过去,也取了一张纸,写下老师的名字。 

       “叫什么啊,不能说出来吗?还是你怕本大爷不会写吗?啊。。。哈哈哈”嗯字没有出口,迹部就看见了那四个漂亮的大字,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原来叫‘不二’啊,怪不得。” 

       宫泽富士,自然辩证法老师,点名的时候还拿自己的名字跟不二开过玩笑。 

       收敛了笑容,迹部执起钢笔,开始炮制忍足的请假条。

尊敬的宫泽老师: 
        您的学生忍足侑士同学今天下午有很重要的工作,需要与我一同完成,故而不能出席您的课程,对此我深表遗憾,也请您体谅我们的心情,给予配合,我将不胜感激。 
以上。 
迹部景吾敬上 
200X年11月X日 



       “哈哈哈,”这次是轮到忍足大笑了,边笑还边递了一颗糖给迹部,“小景为了我滥用职权呢,好感动阿。” 

       “滥用职权,你以为本大爷会干这么不华丽的事吗,阿恩?”拒绝了递到嘴边的糖果,迹部找出那颗硕大的方形印章,将“迹部景吾”四个大字端端正正的印在纸上。 

       “还说没有,小景。”忍足笑着扔了一颗糖到嘴里,“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学生会不可缺少的一员了!” 

       “谁说你是学生会成员了,本大爷说过吗,阿恩?”迹部抬头,颇不屑的解释道,“首先,下午你要跟本大爷一起复习,这难道不是很重要的工作吗?本大爷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其次,本大爷根本就没用过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这根本是一张私人假条,哪来的滥用职权,阿恩?”

       重新审视了一遍那张假条,忍足又深刻地认识到自己能被称为天才,绝对也是比较优势的结果。由于迹部景吾已经是帝王了,所以忍足侑士才能萜列天才的行列;若果迹部作了天才,他忍足恐怕连普通人都做不了,只能当蠢材了。 

       “你啊,要是稍微认真一点,本大爷也用不着。。。”见忍足不语,迹部也没心情再打趣,却还是忍不住恨铁不成钢两句,“以前就跟你说过要好好学数学,不然也不至于一次第一都没考过。” 

       “我愿意永远做小景的第二提琴手。”忍足依然笑着,但是明显的透出认真的态度。 

       又是这句话!迹部的心脏不由得抽痛了一下。什么叫第二提琴手?本大爷是指挥,又不是首席小提琴手。还是说你想学恩格斯?就算你是恩格斯,本大爷也不想做马克思!而且,有些事情,不应该单方面作决定的,本大爷不希望你。。。 

       “怎么,小景,被我感动了?”忍足不明就里的问道。 

       “白痴!”迹部回神,也不想继续考虑这个问题了,“你去把这个交给宫泽就尽快回来,我们抓紧时间开始。” 



TBC 


注:1、ruler,有尺子的意思,也有统治者,支配者的意思。至于“没牙”嘛,就是无耻的意思了。这里忍足利用双关,迹部利用谐音玩了个文字游戏。 

2、本来不想解释那个第二提琴手的,不过既然有人问到,就在文中安排了一个解释。第二提琴手要竭力配合首席小提琴手,而自己往往被忽视。恩格斯就曾经说过自己是马克思的第二提琴手。至于a少为什么会不爽,我已经解释了两层,第三层我不说,可以算是后文的一条重要感情线(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3、富士与不二同音,这个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20】
       趁忍足去交假条,迹部把刚才完成的东西拿出来又从头到尾修正了一遍,想着要是把这个东西拿去出版,估计销量不会差。 

       线性代数的内容很多,即使医学生用的精简版,也决不是一天两天能消化的了的。然而,考试能考的内容终究有限。一张卷子,至多十几二十道题,而且还要尽量涵盖所有的知识点,也就是说只要你抓住了那十几二十个点,考试也就变得易如反掌了。所以说迹部的工作说难也不难,只不过是把考试常出的知识点归纳总结,然后分门别类的以例题形式表现出来,后边再附上几道同一类型的习题。只是,能清楚地知道考点,还能像迹部那样清晰、明了,一步一步不厌其烦的把解题的全过程和盘托出,有时甚至还把思考过程也加进去的,天下不知道能有几个?

       “呐,把这些弄明白了,保你过。”忍足甫一回来,迹部就把没有来得及出版的那个本子扔给了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本大爷。还有,你不会汽车明白,换了摩托车就不懂了吧,阿恩?” 

       “不会,不会。小景放心,举一反三,我还是明白的。”尽管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学会,但是无论什么时候,忍足都明白,迹部的话,没有反驳的余地。 

       “回家,还是在这里?”迹部低声问了一句,然后又自己做了回答,“就在这里吧,装也要装的像一点,让人看到你以学生会工作为名,行回家偷懒之实就不好了。” 

       忍足很想说小景你终于承认我们是“装”了。不过他还没有傻到真地说出口的程度。所以他只是点点头,就坐到桌前开始“工作”了。 

       把偌大的办公桌让给了忍足,迹部从书架上抽了本纳什的书,半躺在沙发上翻了起来。以前也常常有这样的时候,不想回家,也不想上课,迹部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只是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哪有人看一本32开的小书,半天都不翻页的?不过从迹部那个角度望去,忍足的样子还真是该死的性感!怎么平时没发现这小子认真的表情那么,嗯,迷人呢?其实好像也见过吧,应该就是那次去钓鱼的时候。不过有没有人在剪指甲的时候跟做习题的时候露出同样的表情阿?(当然,这只是笔者的一面之词,我们迹部大爷绝对没有这么想,绝对没有。他大爷正在认真的学习纳什的理论,几乎没抬过头。好吧,就算他抬过,偶尔瞥一眼忍足什么的,但是也绝对只是偶尔,至多一章一次。只是,那本书的一章真短阿!) 

       用功的时光总是过的异常的快,无论是用功的计算,还是用功的,发呆?总之下午的时光很快过去,转眼已是5点。忍足说回家做饭吧。迹部说,算了,出去吃吧,反正今天paul有饭局。 

       于是在一顿简单的晚饭以后,忍迹二人回到卧室,又恢复了下午的状况——忍足坐在桌前与数字奋斗;迹部歪在床上看书,不时回答一下忍足提出的多少有点白痴(在他大爷看来)的问题,只是手里的书换成了英文版的《经济学人》。

       “小景,很晚了,你先睡吧,我还有一点就弄完了。”又结束了一个类型的题目,发现迹部正打哈欠,忍足看了看表,说道。 

       迹部索性把手里的杂志扔到一边,揉揉眼睛,也看了看表,发现已近午夜。 

       “还差多少?”边说边走到忍足身边。 

       “还有最后一组,很快就好了。”忍足把最后的内容指给迹部看。 

       “嗯。”迹部拎起本子,斜眼瞄了一下,“这部分最多出一道题,不超过十分。放了吧,反正你也不打算考第一。” 

       无论迹部的语气里有没有调侃的意味,20个小时前的经验教训都告诉忍足,在女王大人暗示该睡觉了的时候,服从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他乖乖的拎了毛巾去洗澡。。。

       翌日午间,例行午餐继续,只是忍足显得很兴奋,话也明显比平常多——虽然他平时话就很多。 

       “小景,你简直神了!考试题全在里边了。不过最后一道题,没有来得及复习。。。不过算了,8分而已。考得太高了反而显得假。。。” 

       忍足就这样滔滔不绝的讲了很久;迹部只是听,并不答话,随手把面前的牛排切成一块块,却难得叉起一块放到嘴里。 

       “景吾,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很少这样迟钝的忍足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切,你还好意思说。”迹部扯起笑容,不屑的说道,“其他题你能保证都‘算’对吗?” 

       “嘿嘿。”注意到迹部刻意强调了那个‘算’字,忍足只有傻笑。毕竟,于他而言,思路再清晰的题目,要想“算对”,都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的。“快吃吧,小景,牛排都凉了。” 

       本来忍足都做好了继续被迹部打趣地准备,可是事实上迹部并没有不依不饶的意思,他只是又往嘴里添了两口食物,就推说学生会有事,提前离开了。 



【21】
     下午忍足到家的时候,Paul 还没回来。这倒不奇怪,他最近工作比较忙;奇怪的是居然没有看到迹部在客厅里映着最后的一点阳光看书。看到卧室的门关着,忍足想也许迹部在房里睡觉,毕竟这两天很累,中午就觉得他精神不太好了。事实证明,忍足猜对了一半。迹部是睡着了,不过显然不止是累了这么简单。看到床头扔着的那一堆用过的纸巾,忍足明白,迹部定是感冒了。伸手抚上额头,有一点热,但并不严重。 

       没心思欣赏眼前优雅的睡颜——尽管那确实很吸引人,忍足摇摇头,收拾了那片狼藉,然后按外科刷手的要求洗了手,又倒了杯温水,便回到卧室。 

       忍足回去的时候,迹部恰好一觉醒来,正朦朦胧胧的坐在床上揉眼睛。于是忍足直接将手上的水杯递了过去。 

       感冒的人,由于鼻塞,只得用嘴呼吸,刚刚睡醒,自然是口干舌燥;所以迹部几乎是下意识的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嗯,你回来了?”迹部把水杯递回给忍足,意识也算是基本恢复了。 

       “景吾你感冒了,我们去医院吧。”不理会迹部没营养的问题,忍足直接以少有的严肃语气表达自己的观点。 

       “都知道是感冒了,还去什么医院,阿恩?”迹部依旧努力维持着固有的嚣张华丽的语气。 

       事实上,早上醒来的时候,迹部就感到有点昏昏沉沉的,打起精神强撑到中午,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所以迹部大爷就英明神武的回家睡了一下午。现在,睡醒了,出了汗,感觉已经好多了,真的没有必要兴师动众的再往医院跑一趟。 

       “不行,景吾,你还在发烧啊!”显然,忍足对问题的认识与迹部是迥然不同的。 

       “本大爷没那么脆弱!”迹部往上坐起了一点,忍足第一时间把被子拉到他的肩上,“这点小病,你去找点感冒药就行了。”

       “是,是,我们小景最坚强了。”忍足又恢复了多少有点戏谑意味的腔调,不过很快又变得认真起来,“感冒是小病,不过要是转成肺炎、心肌炎什么的就麻烦了。” 

       “没错。”说这话的人是Paul。尽管他绝没有偷听别人谈话的不良习惯,然而如果你自己不知道关好门的话,显然他也绝不是非礼勿闻的圣人,更何况这也并不是什么需要成为隐私的事情。“如果再引起肾炎、风湿什么的就更麻烦了!”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迹部明白自己这次恐怕只有认命了。可是他怎么也忘不了自己上一次感冒时的情景。 

       当时也是被忍足逼着去了东大总医院,结果一个医生认出了他,更巧的是那位医生还与伊藤校长相熟,结果就是迹部大爷的一点小病,引来了上至校长,中到学生,下至清洁工的一群不招四六的人的更不招四六的探望。 

       “不过,景吾病了,到处走也不好。”不知道是否看出了迹部的苦衷,Paul聪明的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建议,“这样吧,我把小渊叫来。” 

       “这样不好吧。。。”尽管对医疗系统没什么概念,迹部也知道小渊俊树是总医院呼吸科的大主任;曼说出诊,即使想挂他的专家号,也是要提前好几天预约的。 

       “没关系,他的导师和我是好朋友,我还给他上过课。”说着,Paul就出去打电话了。 

       迹部见没得反对,也就由他去了。一时感到鼻子又有点不舒服,迹部指了指旁边的纸巾,示意忍足递给他。 

       忍足抽出一张本就很柔软的纸巾,把它揉皱,再展平,使其更软一些;然后不顾迹部的反对,轻轻的拭过他的鼻孔,按住鼻翼,慢慢转动,将其擦净;接着,又取了一张新的纸巾,重复刚才的动作,将另一边的鼻孔也擦净。

       “本大爷身边就有两个医生。这么点小病还要请人来看,你们还真是没用啊!”迹部推不开忍足,就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以掩饰大概是因为发烧而略显微红的脸色。 

       “不能这么说,景吾。”迹部的话刚好被打完电话回来的Paul听到,“我是搞外科的,侑士又还没毕业,小渊可是呼吸科的专家。。。” 

。。。。。。

       尽管东大总医院离忍迹二人租住的房子并不远,然而小渊主任能这么快到来,仍旧出乎几乎所有人的意料。总不能所有的事都出人意料,所以小渊俊树的诊断与治疗就显得平常的多了——诊断:普通感冒;治疗:当然是感冒药了。。。 

       在嘱咐了几句好好休息,别太累了,之类的话以后,小渊就被Paul拉出去吃饭了。 

       “您的研究,令孙可是要给结果增色不少的。”临出门时,小渊有些暧昧的悄悄对Paul说。 

       “别乱说,他们根本不在样本里。”Paul显然不想让另外两个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迅速拉了小渊出门去了。 

       遗憾的是这两句话不多不少,全被正在厨房里煮粥的忍足听了个正着;幸运的是,忍足现在根本没有闲心去探讨他亲爱的爷爷的科研问题。

       看着他吃过药后,忍足拒绝了迹部洗澡的要求,代之以温水帮他擦拭了身体,又帮他换了衣服,然后照顾他吃了刚煮好的粥,就出去了。 

       尽管一个大男人要另一个男人帮自己擦身体、换衣服多少有点难为情;而由于感冒的原因,本来相当美味的粥又变得淡而无味,但是不管怎么说身上总算是不再粘腻腻的,干爽了许多;肚子也总算是填饱了,加之睡足了觉精神不错,所以说迹部绝对是心情大好的,直到。。。 

       直到他看见忍足端着一个充满乳白色液体的玻璃杯,走了进来。牛奶!迹部对这种据说相当有营养的物质从来就没有好感。如果说在咖啡里混上一些他还能勉强接受的话,那么就这样喝下一大杯纯牛奶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小景。”很知道迹部的好恶,忍足只是把牛奶送到迹部唇边。 

       “不要!”迹部耍赖。 

       “小景,喝了吧,提高免疫力的。”忍足也不恼,依然笑嘻嘻的,“医生也说了,你就是因为抵抗力差,加上太累了才会感冒的。” 

       “本大爷对牛奶过敏!”没理会忍足擅自增删医嘱,迹部找了一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 

       “呵呵,小景,我是说过有人对牛奶过敏没错了,不过那是婴儿的专利啊!”倒不是说没有成年人牛奶过敏,不过忍足给迹部讲的那个故事的主人公确实是婴儿,所以说忍足这也算不上说谎,恩,应该,算不上吧。。。 

       “可是,这个味道。。。”迹部词穷。总不能将错就错,说自己是婴儿,然后要求母乳喂养吧! 

       “没关系了,反正你现在也尝不出什么‘味道’。”见迹部松口,忍足再接再厉,“就当水喝嘛。” 

       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也没有了,迹部颇多怨气的接过杯子,屏住气,一饮而尽,然后转过身去,装睡。 

       忍足也不说破,只是去洗净杯子,然后又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床边,就去洗澡了。 

       从浴室回来,原先装睡的人已然睡着。看到旁边空了的玻璃杯,忍足笑了。毕竟,当水喝只是说说。牛奶富含蛋白质,饮用后会使血浆胶体渗透压上升,不仅不能解渴,反而会使人更想喝水。 

       换了个大的恐怖的杯子,装满水,放在迹部伸手可及的地方,忍足关了灯,轻轻环住迹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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