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fatezero][金士]断章-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实话爱丽斯菲尔很美,作为母亲的话完全是可以引以为豪的那类型。只是母亲对他而言实在没什么实感,士郎还以为自己并不在意,但真的要说出口了却发现完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称呼。
像是能够了解士郎的困扰,爱丽斯菲尔眨了眨眼睛道:“不过现在的话,还是先喊我的名字吧,小姐什么的不要!”摆出严肃的表情爱丽斯菲尔抬头点了下士郎的鼻尖,便舒展开笑颜转身招呼道:“我带你去厨房吧。”
羞涩地摸了下鼻子,也松了口气的士郎连忙点点头跟了上去。
Saber端着碟子咬着叉子,卫宫士郎是可以信任,她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对方身上也有种她非常熟悉的气息,具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Saber能够相信自己的直觉。
圣杯是她身在此处的唯一理由,抱着这样的信念接受召唤来到现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也多了点期望。
但是国家应该怎么办?
达成愿望的机会已经失去了,在得知了圣杯的真相后她也不可能冒着那样的风险继续追寻改变的契机。到头来她还是没办法履行完全自己的职责,只能任由终结的到来。无力感和自责的重压让Saber并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轻松,但是这种事除了接受又能怎样,一度失去的东西想要再重头来过果然是难以达成的奢望,造成的错误不会轻易被填补,后悔药也不过是自我安慰的空想罢了。
但是即使绝望,她依旧会继续战斗,为了和爱丽斯菲尔的约定,为了身为Saber的责任,为了像一名骑士一样牢牢遵循自己的道。她是阿尔托莉雅,声名在外的亚瑟王,即使背负着无法消除的罪,她也会为了有可能拥有未来的人而尽可能献出自己的力所能及的力量。
认清了无法拯救国家的事实,无疑是悲哀的,只是现在还有她必须守护的存在,一度约定过的誓言不能再一次被打破。这一点点坚持让她不至于在全盘否定了自己所做过的一切努力之后崩溃,Saber干净的脸庞如宛如玉石般坚毅,无论如何,负面的情绪是不能随意表露出来的,王只能给国民带来希望和安逸。
当然,这和她认为Caster很讨厌毫不冲突,敢那么说爱丽斯菲尔,总有天要糊他一脸咖喱棒。
Saber眯起眼睛,如同伺机捕猎的凶兽,内敛地暗自考量着。
“因为时间有限,先这样将就一下吧。”士郎对着一桌子算得上丰盛的佳肴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切嗣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变得怪异了起来,扫过所有菜色,典型的日系菜系,并没有太多工艺复杂的菜品,但以这点时间能达成这一的完成度实在很难想象是出自一个青年之手。
咦,难不成这才是卫宫士郎能成为英灵的真相吗?从来没闲情开玩笑的切嗣也忍不住暗自嘀咕,他这种从未踏进过厨房的家伙所养出来的儿子竟然能有这样的厨艺,除了被厨神附体外切嗣完全想不出第二个原因。
虽然爱因兹贝尔城是正统的西式城堡,但不知道为什么,所配备的餐具里竟然也有筷子,在橱柜的角落找到时,士郎还惊奇了一下。仔细的清洗了几遍后,士郎将叠在一起的碗筷一份份地摆放好。
“这是什么?”爱丽斯菲尔有点小兴奋,摇了摇切嗣的手臂,抬起手中细长的木棍。
“这是筷子。”虽然无论从姓氏到外貌,切嗣看起来都是东方人,但他从小到大用过筷子的次数连一只手都没有。
知道归一回事,使用就是另一回事。所以当切嗣在爱丽斯菲尔期待的注视下故作沉稳的企图掩饰下筷子的使用方式时,打结般互相碰撞在一起的棍状物怎么看都无法起到夹取食物的作用。
看到这一幕,士郎想起来了,老爹最开始的时候也总是用不好筷子,时常和一个肉丸奋斗大半天,最后才泄气地戳走,还是士郎帮忙纠正了一下姿势后才逐渐娴熟了起来。
爱丽斯菲尔显然意识到丈夫只是在逞能,便转头向舞弥寻求帮助。总觉得自己被嫌弃的切嗣耷拉下肩膀,看起来有点沧桑。
身为英灵的Saber倒是完全没有困扰,只是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被横置在碗上的筷子后,便伸手拿起,稍微活动了一下,就十分纯熟了。
在士郎的示意下,Saber将空着的碗递了过去,再度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满满的一碗,洁白的米饭高高隆起如同伟岸的山包一样。对于明显比其他人更多的饭量,Saber也有些疑惑,说实话她对于食物没有任何的欲望,就算被爱丽斯菲尔希望可以想普通人那样进食,她也只不过品尝下即可,至今也没有感觉到吃饭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按照士郎的说法,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她是他的Servant,难不成那个时候的自己有这么大饭量吗?
这样的食物对于Saber来说很陌生,不过无论是香气和色泽都非常引起人的胃口。连干瘪的军粮都能神色如常吞咽下腹的亚瑟王,带着一点点疑惑动了筷子。
“了不起!”其实对甜点也不太感冒的Saber看着全新的晚餐,眼神都亮了起来。
虽然卫宫切嗣不咋是个东西,但是卫宫士郎,赞!如果是这样的饭餐,似乎也能体会到进食的乐趣呢。失去了对圣杯追求的骑士,在真切的体会到无尽的失落之后,一直紧绷的神经竟然意外有了放松的迹象。
冰冷的城堡中多了几分温馨,士郎看着学成归来的爱丽斯菲尔教切嗣摆弄筷子的情景,突然觉得很欣慰。
老爹总是笑着,但士郎时常也能看到他独自望着天边发呆的模样。那个方向存在着这个男人心系的东西,还不到能够思考高深问题的年纪,士郎却没由来的如此想到。
拍打着挂在竹竿上的床单,那时候士郎就不止一次猜想过,老爹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真正的家人。
士郎想要守护着切嗣这样的幸福,仅仅是身为卫宫士郎的希望。
“恩?看起来今晚会很热闹呢。”吉尔伽美什的动作突然一顿,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只是带着看好戏的笑意没头没脑的评价了一句。话音刚落,正想再来一碗的Saber猛地皱起眉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开椅子换上铠甲,抬头盯向天花板。
切嗣和爱丽斯菲尔对视一眼,舞弥揽住爱丽斯菲尔的肩膀朝切嗣点点头,沉下心的切嗣从桌子下面抽出了把枪,和乐融融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对于这样的突变,士郎有点小小的不满和惋惜。来人压根没有隐藏的打算,伴随着朦胧的雷鸣气势如虹地直奔爱因兹贝尔城来。只是这样的时机实在是太不妥当,无论对方想干什么,士郎都觉得自己的生气并不是没有道理。
当然,对于这点表示赞同的还有另一个人。韦伯死死抓住Rider的腰带,脸色铁青,整个人看起来如同风中烛火,连哆哆嗦嗦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深怕从牛车里掉落出去。
开什么玩笑,这种高度这种速度,要是摔下去铁定就要死人了!
本来胆子就挺小的韦伯至今还能保持安静一部分是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另一部分是他也不想分散精力去干别的事,偏偏上头不断传来豪爽的笑声,和紧张不已的韦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不知道Rider突然发什么神经,擅自拿走了自己本来就存款不足的钱包买了一桶贵得要死的酒,韦伯从来不喝这玩意,酒对他而言只是味道怪怪的饮料。只是以一个人的份来说,这实在是太奢华了。
连抱怨的功夫都没有,韦伯已经被拎到了牛车上,还没打听到Rider所谓的不错计划,就已经身处吓死人的高空中,完全就是超速行驶,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了。直到牛车骤然落下,停在了一幢城堡前,韦伯才意识到这是哪里。
喂喂喂!不是说要守株待兔的吗?这就跑人家门前是干嘛!找死吗?
虽然韦伯很想将脑内的话语统统喷Rider一脸,但是他现在只能用发麻的手掌捂住嘴巴,弓着背脊挂在栏杆上,完全就是动弹不得的状态。回头无奈地看着要死要活的韦伯,Rider大大地叹了口气抓了下脸颊后提着韦伯后领让他趴在自己手臂上,轻轻地拍了拍小Master的后背。
“又不是第一次了,也该习惯了吧。”Rider倒也不是对韦伯有什么不满,虽然在他看来男人起码要有个健壮的体魄才是,韦伯这完全就是水平线以下了。
“……呕。”韦伯惨白着脸,无力地瞪了眼Rider,大有你在废话就吐给你看的样子。
这时,城堡的大门缓缓开启了。
手持着无形的剑,Saber一脸警惕地踏了出来,摆出了防御的姿势厉声询问道:“深夜到访,有何事,Rider。”
没有直接冲上去发动攻击是因为Rider只穿着一件大战略T恤而已,Saber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战意,但这样的冒然拜访实在无法卸除戒备。
“嘛嘛,不要这么紧张,我可没有穿着死板的武装呢。”像是为了证明自己,Rider刚想举起双手,不过为了照顾还摊着的韦伯,他只能举起单手锤了下胸口。Saber打量了他一番,最终放下持剑的手臂,却依旧堵着门没有退让的意思。
“何事?”Saber再度询问了一遍。
“你看,圣杯战争大家都没啥干劲的样子,不然干脆坐下来聊聊如何?我带了不错的酒哦。”Rider拍了拍手边的木桶,脸上扯开大大的笑脸,看起来倒是挺真诚。
虽然内容称得上莫名其妙,哪有和敌人聊天的道理,不过反正到现在为止奇怪的事情也太多了,Saber回头看向爱丽斯菲尔。爱丽斯菲尔走上前,Saber挪了下位置让她能够站到自己身侧。
“既然是客人,断然阻挡的话也太过有失礼仪,请进吧。”爱丽斯菲尔柔声道。
“打扰了。”Rider勾着韦伯跳下牛车,单手将木桶抗在肩上。
“啊拉,这位Master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呢,需要去客房稍作休息吗?”爱丽斯菲尔注意到韦伯的异样,轻笑着询问道。
虽然知道对方的笑容没有恶意,但韦伯还是感觉到非常不好意思。同为Master他这个样子也太狼狈的,于是连忙落到地上站直身体,却阻止不了微红的脸颊。
“不、不用了。”韦伯不小心咬到了舌尖,尴尬地打着结巴。
“嘿小子,这时候还逞强吗?”Rider将手掌按在韦伯头顶,轻易揉乱了韦伯原本整齐的发型。
“吵死了!”最没资格说的人就是你,韦伯咬牙从Rider的魔爪下逃脱,恶狠狠地瞪向他。
“哦,原来精神了。”Rider哈哈一笑,一掌拍向韦伯的后背。差点被拍飞出去的韦伯脚步不稳地往前踏了几步,就要跌倒之前被人撑住了肩膀。后怕地安慰了下激动不已的心脏,韦伯抬头刚要道谢,就倒吸一口气。
为什么Caster的Master也在这里!!!!!
总觉得自己是踏入龙潭虎穴的韦伯差点脚一软,还好他即使稳住身体,咽了口口水,就听到Rider的大嗓门道:“Caster也在吗?真是不错呢,酒会就要人多才热闹嘛!”
不错你个头!韦伯只想狠狠敲敲Rider的脑袋,虽然以他的身高这完全就是艰巨的任务。
“你没事吧。”士郎不知道韦伯在纠结什么,关切地问道。
“没事!”韦伯像被吓到般受惊地跳开,一路小跑到Rider身边,这样多少让他有点安全感。
“依旧只准备了如此廉价的垃圾呢,以征服王来说不觉得太掉价了吗?”吉尔伽美什站在楼梯上,一脸嫌弃地居高临下地看了下来。
这样看起来的确很盛气凌人,只是士郎却摇了摇头,虽然他也知道Rider的身高对于吉尔伽美什来说有些压力过大,但也不至于特意站那么高来摆POSE啊。说起来吉尔在众男性Servant里是最矮的那个呢……士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虽然不太厚道但是他真的有点想笑。
“话是这么说,不过这已经是这地方能找到的最好的酒了呢。”Rider并不在意吉尔伽美什的贬低,话语间倒也有几分残念。
“哼,算你运气不错。”心情显然挺好的吉尔伽美什抬手,从黄金漩涡中缓缓掉下一个酒瓶,落在吉尔伽美什的掌心之后,如同绸缎般地液体在透明的瓶子中晃荡了一下。
“哈哈,的确呢。”Rider爽朗地大笑道,在面对吉尔伽美什那种说话带刺的口气才能如此,光这种气度就值得敬仰。
不愧是能被吉尔伽美什用名号来称呼的男人,也可以算是对Rider的一种赞许吧,这大概应该属于最古老的英雄王难能可贵的认同了。士郎打量着韦伯,又看了看Rider,默默地盘算了起来。
☆、第二十四章
落座于庭院之中,皎洁的月光成为了最优质的景灯。
蓝白条格子桌布被平整的铺在了地上,餐桌上的一切被原本地挪了过来,在爱丽斯菲尔的突发奇想下,还特意点了烛台,随着微风摇摆的橙黄火焰让本来简陋的聚餐多了几分浪漫的色彩。
只是,和Rider最初提议的酒会就相差甚远了。
被Rider拉着到处跑的韦伯其实也没吃过晚饭,本来还想推阻一下,结果在闻到菜香时肚子先一步发出了饥饿的抗议。红着脸拘谨地正坐起来的韦伯非常别扭地结果舞弥递过来的饭碗,而士郎刚好端着新准备的下酒小菜走了出来,朝他笑了笑。总觉得更不好意思的韦伯恨不得将脸埋进米饭里,而Rider像是完全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还嬉笑道:“小子,就算饿了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韦伯津津有味地咬着天妇罗,却又不想让人看出来,其姿态便看起来像是狼吞虎咽的仓鼠了,用可爱来形容也完全不违和。混蛋!没好气地瞪了眼Rider,韦伯企图用眼神来传达自己的不满。
“因为材料有限,有些简陋请别在意。”士郎舀了一碗味增汤,摆到韦伯身前。
“不会不会!”韦伯道谢的同时连忙摇了摇头,开玩笑这明明已经非常丰盛了啊。
“手艺不错呢,Caster的Master呦,要不要加入我的麾下?”捏起一段鱿鱼的触须丢进嘴里动作夸张地咀嚼了一番,Rider还舔了下手指,大声地对士郎说道。
吉尔伽美什晃动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眯起了眼睛,露出了深沉而又危险的笑容。差点被骤然压迫下来的气势噎到的韦伯一边捶了两下胸口一边用手肘捅着Rider的腰,人家好心吃我们吃饭还这样的当面挖角也太失礼了吧。
“这提议不错啊,那Caster你也一起来不就可以了。”还没意识到重点的Rider再度像吉尔伽美什抛出了橄榄枝,不过在士郎眼里这个男人的确有些太过豪爽了。
“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你运气很好,现在闭上嘴我还可以饶你不死。”吉尔伽美什朝士郎勾了勾手指,刚想在韦伯身边坐下的士郎本来压根不想参合到里面,顶着一张厌烦不已的脸绕到吉尔伽美什身边不太情愿地坐下。
伸手揽了下士郎腰际的吉尔伽美什,像是正大光明地显摆着什么。
“口气还真大呢Caster,怎么对于自己的威名还遮遮掩掩的。”Rider对于吉尔伽美什狂傲的发言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只是高抬手腕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咂咂嘴很是随意地说道。
按道理英灵的宝具总是最能体现英灵身份的,越是有名的英灵越是容易被认出,Rider虽然看过吉尔伽美什的战斗手段,也见过了造型怪异的宝具,但他依旧分辨不出金色的Servant到底是谁。
拥有那样的力量,以及这浑然天成的气魄,再加上之前称自己才是这天上天下唯一的王,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物会是无名之辈。
“遮掩?哈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突然看似爽朗不已地大笑起来。
士郎懒得理会吉尔伽美什间歇性的发疯,不过听Rider这么说他倒是想起来了,Saber对于吉尔伽美什的认知也只有身为Archer这点罢了,以前士郎也疑惑过,像吉尔伽美什这么高调的家伙怎么会连真名都无人知晓,又不是中途退场无缘深究,Saber身为亚瑟王可是第一战就被发现了。毕竟自己都猜得到,不可能没人猜到过啊。
“瞻仰过本王的荣光却连本王的名字都不知晓,真是愚蠢至极。”吉尔伽美什突然用一副怜悯的表情看向Rider。
又是这种全世界都应该认得他的脸一般的强盗逻辑,士郎早就想吐槽他了,无论是流传至今的画像还是雕塑,能凭那个认出吉尔伽美什那才是活见鬼了。
曾有机会近距离观赏过吉尔伽美什的壁画,就算是很难发笑的士郎也没忍住,开了个小差用手机完整的拍了下来,那大概是士郎手机里唯一一张存储的图片了吧。本来是打算用来嘲笑吉尔伽美什,结果一直都没机会使用,便遗失在某个小国家的某个角落了吧。
按照正常流程,身为Archer的吉尔伽美什大部分时间都在打酱油,倒是不难解释Rider至今无从得知吉尔伽美什身份的缘由。
“嘛,的确认不出来啊。”Rider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吉尔伽美什,没套盔甲的吉尔伽美什看起来很是贫弱,个子也不高,不过就连盛名在外的骑士王都是那般娇小的女性,大概又是一个和传说有相当大出入的王者了吧。
对酒实在没什么兴趣的Saber,将空碗放下的时候稍微打了个饱嗝,爱丽斯菲尔看着她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Saber的肩膀。
不明就里的Saber奇怪地望了过去,就看到爱丽斯菲尔抬起手朝她伸了过来。爱丽斯菲尔将黏在Saber嘴角边上的饭粒拿下,Saber的脸颊在夜色中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这时,锁链划破空气的呼啸声骤然逼近,吉尔伽美什只是稍抬手臂,银色的铁链便毫无阻挡的缠绕在其上。
“还真是个寒酸的地方啊,把这里当做王者之宴的场所也太可笑了点。”
身着黄金盔甲的Archer缓缓走到众人的视线当中,在他身后侧的一个金色漩涡中便是延伸出了绷直的锁链。
“你迟到了,Archer,不过你这是做什么,难得的酒会,这酒非常极品哦。”之前在路上遇到了闲逛的Archer就顺便邀请了一下的Rider对于Archer的出现没有任何意外,说罢便朝Archer递去酒杯,只是Archer在看到之后脸色明显一沉。
“哼,当然极品,好歹也是我看得上眼的,怎么,和杂种们混在一起久了就变大方了吗?‘吉尔伽美什’。”一向来最讨厌窥伺自己藏品的家伙,就算那个人是“自己”也不例外,被人从眼皮底下顺走东西的Archer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偶尔降下点恩惠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吧。”吉尔伽美什满不在乎地说道。
“……原来如此,最古老的英雄王,的确有自傲的资本呢。”Rider露出了恍然大悟地表情。
“这个有点碍事啊。”吉尔伽美什稍稍晃了下手臂,锁链随之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我倒觉得很相配呢,和收藏品。”Archer双手抱胸,微微一笑。
“哦?我不应该是这么天真的人啊。”吉尔伽美什却摇摇头,低头扫了眼天之锁,只见本来紧勒的锁链突然有了一丝松动。
天之锁的确对神性高的人有着极高的束缚能力,但对于这种已经沾染上神气的绝世宝具来说,甚至拥有了通灵的能力。毕竟是吉尔伽美什最为信赖的宝具,宝具本身也给予了绝对的忠诚。
“遗憾,还想尽可能别弄出瑕疵呢。”Archer了然地垂下眼,对于他而已自己永远是完美无缺的,难得有机会能够同时存在两个吉尔伽美什,这当然是不逊色与任何宝物的珍品,圣杯的价值已然消失,这样Archer的兴趣全部转移到了吉尔伽美什身上。虽然按照剧本他此刻应该对Saber有点意思,不过另一个自己的价值明显比Saber要更有吸引力的多。
“真够自恋的,所以你朋友那么少。”吉尔伽美什轻松从天之锁中挣脱开,银色的锁链盘着落在地上。
喂喂,你这是在吐槽自己吗?士郎看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样,身体无意识往另一边挪了一下,实在有种不想认识这个人的味道在其中。
Archer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着抬起手,金色的漩涡瞬间布满了他背后的天空。
“这可不行呢,难得的宴会,还真是不会读空气啊,Archer。”Rider拍了下膝盖站了起来,张开手臂猛然一会,深红色的厚实披风随之招展开。
不,你是最没资格这么说的。韦伯摇了摇头,窜起来小跑到Rider身后,尽量隐蔽好自己,不然自己有机会成为Rider战斗时的障碍。虽然不甘心,但现在他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而已。
Saber起身披上银白的盔甲,阻挡在爱丽斯菲尔的身前,单手握住无形的剑柄对准Archer。
“不如让我教教你什么才是宝物吧。”吉尔伽美什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士郎一看到露出的一角就挂着残念的表情捂住了脸。
“哦?这是何物?”Archer即将挥下的动作停在了半空,露出了好奇的神情问道。
“嘿,这可是杂种们了不起的新发明——P○V”炫耀着手里的纯金色机子,吉尔伽美什的表情仿佛赢得了什么比赛一样。
哇啊好丢脸……
早就认清吉尔伽美什的本质已经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