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fatezero][金士]断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于吉尔伽美什和Archer的相同,士郎只能解释为巧合。
如此简陋的理由,就算是士郎自己都不会相信,当然也不期待雁夜会相信。
严肃的思考了一下,要是直说我其实是来自未来你并没有获得圣杯就死了这样的话,估计雁夜会直接一口血喷在士郎脸上吧。最终,在士郎思索出个所以然前,身体已经先反应了一步将雁夜直接敲昏了。
为了不让雁夜做出逃跑的举动,士郎将雁夜的衣物以及房间里任何起到遮挡作用的布料都收了起来,将空调定在适合的温度才退出去。反正以雁夜的虚弱身体,现在召唤Berserker和主动退出圣杯战争没啥区别,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但雁夜对胜利表现出的执着也让士郎可以确信,这个比自己还半吊子的魔术师一定会对自身的情况更加敏锐,毕竟这是雁夜驱使Berserker唯一可是使用的本钱了。
事实上这很有效,实在没有勇气和体力裸奔的雁夜在醒来后便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只是在士郎出现后就恶狠狠地瞪他而已。
反正士郎再直白的诅咒都承担过,当然不会对雁夜这点小儿科的谴责有反应。考虑到雁夜的身体需要补充营养不然很难支撑下去,士郎询问了雁夜以前都是食用什么的。沉默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士郎的眼神太过真诚,还是口吻太过温柔,雁夜挣扎了一下还是老实地坦白了。
“葡萄糖输液?”士郎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抽搐,缩在床上无意识用手挡住□的男人回应地点点头。头疼地扶住额头,单凭那种东西就算是健康的身体都要被搞坏了,士郎叹了口气。
间桐明明就很有钱,怎么连个病人都照顾不好。于是跑到酒店厨房询问了一下能否做点流质食物的士郎最终决定还是亲自动手,被酒店厨房拒绝后,士郎便出去荡了一圈终于找到一家愿意借用厨房的小餐馆。
本来只打算偷偷是雁夜开小灶的,却毫不意外的被吉尔伽美什撞破,于是本来还没对食物有什么抱怨的吉尔伽美什顿时表示了强烈的谴责。
交涉的大致内容就是:凭什么那个野男人能吃我却要将就。
傻瓜都能在那样的对话中察觉到当时两人的关系,雁夜在目瞪口呆中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普通人的话在祭上“和病人计较什么!”的时候估计就能完结争论了,但对方可是吉尔伽美什,在金色的男人认真着表示“我可以马上让他变成死人。”之时,士郎干脆直接动手将他推出了房间,转头朝雁夜丢下一句“多吃点”的叮嘱后,带上了门。
第一次感觉到躺着也中枪的感觉,雁夜的表情很是微妙。低头观察着被摆到床上的保温盒,点缀着一些颜色的稀粥还散发着热气。白发男人的记忆不由得倒转了起来,他都快不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吃热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雁夜握住了靠在边缘的银勺,试探地抬到眼前,似乎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诡异的气味,倒不如这香气让身体本能地勾起了久违的饥饿感。温烫的液状食物顺着喉咙滑下,使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久违工作的胃部先是微微的刺痛了几下后,便跟着正常运作了起来。
雁夜一愣,味道好到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个男人之手,要不是吉尔伽美什的质问,他一定想不到这是由那个自称“卫宫士郎”的青年之手。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咬着勺子,雁夜抬头朝着门望了过去。这么看来的确无法想象阴谋论会做到这样的地步,雁夜潜意识里多信任了士郎几分。
不、不行。雁夜将刚冒头的情绪从脑袋里强行删掉,他们是敌人,为了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只要再恢复一点。
樱,再等一会,叔叔一定会……雁夜握紧的拳头。
面对吉尔伽美什得意洋洋的模样,士郎还能说什么呢?起身将白纸黑字的所有权合同糊了吉尔伽美什熊脸后,士郎认命地抓了抓后脑勺往外走。
吉尔伽美什将阻挡视线的遮蔽物拿下了看也不看就丢进王财,余光落在士郎远去的背影上,笑意同时也消失了。电视里传来的声响只让他感到了暴躁,似乎在意识到士郎的确死了之后,随后意识到就算是自己也的确有无法牢牢掌控之物的事实,经常刻意忽略这一点的王者带着几分挫败感不悦了起来,被深埋进意识深处,眼睁睁看着挚友死去的记忆逐渐复苏,这让吉尔伽美什的情绪有些暴走了。
本就是不想再经历一次,才选择那样的告别方式。
一向唯我独尊看起来完全不知天高地厚又没心没肺的吉尔伽美什当然不会轻易将这样的情绪显露出来,但士郎表现出的不予追究足以证明他已经察觉到了。
“真不知道应该生气还是高兴……”吉尔伽美什抬头盯着天花板,嘲笑着自己所表现出的动摇。
不过被宠着的感觉的确不错,特别是在向来顽固的对方为此放弃了一两个原则之后。
站在落地窗边俯视着城市的肯尼斯脸色不太好看。本来造成这样的原因,未婚妻索拉和该死的枪兵各占一半,而现在,该死的枪兵已经全面占领造成肯尼斯面部微凸青筋的全部可能信,偏偏他还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可以痛苦的训斥一番。
本来Lancer只是在战术方面不太听话而已,其余时候都有乖乖的灵体化从不会在肯尼斯周围晃悠。但自从那天他们在一张床上醒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正常了。
先是拒绝灵体化的Lancer,还振振有辞的表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为Master服务,完全不想接受Lancer照顾的肯尼斯坚决反对这样的自我主张,但索拉却表示了赞同,并谴责肯尼斯的不知好歹,反正魔力是她供应的。
当时肯尼斯脸都青了,他仿佛已经可以看见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即将扣在他的大脑门上。一瞬间想过用令咒让Lancer自杀然后立刻带着索拉远离这个偏远的乡下岛国,却在看到Lancer热情地看向自己时那种喜悦的眼神,宣告完美计划的正式流产。
肯尼斯小时候曾养过一只小牧羊犬,那水汪汪的眼睛也是这么盯着小主人为年少而孤独的神童带来了几分欢乐和轻松,而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孩子瘫软在怀里时自己无声流泪的情景吧。
我肯定生病了……
竟然在Lancer身上见到了昔日宠物的影子,还为此心软的自己一定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这对肯尼斯来讲实在是太具有杀伤性了,于是努力研究起身体的他显然也不打算继续和Lancer僵持下去。
不过当肯尼斯做了一系列的测试手段之后,才确定真的没有出什么差错。
回过头来却意识到自己竟然放任Lancer和索拉相处,肯尼斯只觉得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几乎可以铁定Lancer已经和索拉发生了点什么。本以为未婚妻对自己的冷淡和不满仅仅是因为他还做得不够好,所以才打算来到这个愚蠢的地方参加这个愚蠢的圣杯战争。
毕竟从肯尼斯第一次见到索拉开始,对于周围人的态度,索拉一直都表现得不温不火。
结果,Lancer的出现,使得肯尼斯意识到,那个如同火焰般灼烧进他心里的那个红发女人,真的可以被点燃的时候,除了吃惊之外,还多了对Lancer的羡慕和嫉妒。索拉是魔术名门,当然不可能轻易受到魅惑之痣的影响,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肯尼斯又怎么会不懂呢。
在经历过气愤、伤心到无奈之后,肯尼斯只能惨笑着接受未婚妻并不爱自己的事实。即使如此,肯尼斯还是想娶索拉为妻,毕竟Lancer只可能成为过客,身为英灵的他本就属于过去。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Lancer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索拉的存在,直白的将所有心思全放在了肯尼斯身上。体贴细致的服务简直超过了主从之间本来应该保持的距离,面对Lancer温柔似水的注视,肯尼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才想起来,这家伙喝醉时的胡言乱语看起来并不是真的胡言乱语。
不知不觉中已经彻底陷入了三角关系的死循环中,肯尼斯深感胃疼。
Lancer不是有着和公主私奔的凄美爱情传说吗?怎么可能是个基佬呢!最开始就确认过了,这货的确是迪卢木多奥迪那,到底是那根神经搭错了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发现Master刻意隐瞒起的不适,Lancer适时地递上了杯热咖啡。
该死的枪兵!
僵硬地接过杯子,肯尼斯觉得最让自己抓狂的是,他竟然在习惯Lancer的存在。谁都好,我明明使用真名登记的怎么完全就没有受到袭击,圣杯战争你们到底还搞不搞了!
肯尼斯端着咖啡站在窗前,俯瞰着城市,身后Lancer的视线就那么大咧咧地戳在背上,就算身处于精心布置的结界之后,魔术师依旧感到坐立不安,同时在内心谴责着不靠谱的对手们。
算是这次圣杯战争中唯二正经的魔术师之一,远坂时臣同样也陷入了纠结。
被Archer直接点破,倒不是时臣陷入沉思的根本原因。Archer所拥有的力量,给了时臣必胜的信心,但对于所使用道具来说,Archer就有点棘手了。和那份强大相配的是蔑视一切的高傲,哪怕时臣身为Master的身份却也不敢轻易违逆,毕竟这是通向根源最为便捷的方式,时臣不想太早失去这个机会。
可以说,身为远坂家主的时臣,实质也是个高傲的家伙。那样惶恐的姿态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操控Archer的一种手段罢了。看来他还是太天真了,本以为Archer也是那种不会低头在乎下仆真意的高位者,却是不动神色的将所有的演出看在眼里。
那么,那样的提醒有意味着什么呢?
绮礼一回到房间就看到坐在他沙发上的时臣,内心一惊,眼角扫到地上的酒瓶,和Archer的对话绮礼并没有报告给时臣过,这让他此刻产生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心虚。
“时臣师?”绮礼走了过去,笔直地站在一旁。
“绮礼,Archer和你说过什么吗?”注意到绮礼的存在,想到什么的时臣直白地问道。
虽然单从面部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动摇,但绮礼还是有那么一瞬想过是否应该坦白,但随后男人意识到他并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理由,于是将Archer的那一次对话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了时臣。
“愉悦?”时臣捏着下巴,重复了一遍,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新奇的理论。不过,如果是为了有趣的话,有很多东西到底能理解了。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就赌一把好了。做出决定的时臣看起来心情不错,他终于有空环顾了一圈绮礼的房间,然后好奇地弯腰拾起桌角旁的酒瓶抬头问道:
“绮礼也对红酒有兴趣吗?”绮礼只觉得眼皮微微一跳。
Archer出去浪了一圈之后打算先到教会兜一下再回远坂宅,结果就发现时臣和绮礼都在。
这倒是个新奇的画面,先不说时臣竟然会在绮礼的房间,问题是这两人正在一起品酒,虽然绮礼的表情有些便秘。
难不成是穿墙的方式不太对?灵体化状态的Archer将视线从时臣的脸上扫到绮礼的脸上,来回两圈之后,突然实体化了。
“时臣,你在这干什么。”
无法猜相处理由的Archer不打算纠结,反正人都在这里,直接问不就好了。
“英雄王。”时臣抬头看向Archer,少了虚假的奉承,以魔术师的身份骄傲地面对自己的Servant。这样的态度Archer只在最开始降临于现世的那个瞬间见过,本以为召唤自己的会是个有几分意思的家伙,结果契约成立之后等待他的却是毕恭毕敬的虚假姿态。
啧,原来是个无趣的杂种。
对于那一眼就能看穿的拙劣演技,Archer甚至懒得去揭穿。既然这个男人给予了他停留在这里的通行证,那么即使时臣的轻视本足以构成死罪,Archer却还是尽到了自己参与这个游戏所应该尽到的义务。虽然在相处时总会给予对方适度的难堪,毕竟王者才不会是闷声吃亏的性格。
“哦?这个样子倒是顺眼多了。”虽然不知道时臣的突然改变是因为什么,不过Archer倒觉得比本来要有趣几分。
“首先,我想为了我的失礼而感到抱歉。”时臣起身,对着Archer稍稍一欠身,绮礼有些不明白时臣到底想要做什么,仅仅是跟着站了起来。
“我接受。”Archer盯着时臣,似乎在期待着男人接下来的行动,看样子后面会有很特别的展开,那么偶尔的表现出宽容又如何呢。
“那么,我希望与你结成同盟。”像是猜测到了Archer的回答,时臣挺起胸膛以非常认真的口味提议道。
什……?绮礼显露出震惊,显然完全没意料到时臣会说出这样的话。
同时,紧绷起背脊的男人戒备地朝Archer看去,脚步挪动了几下,为了更加靠近时臣,随时做好在金色的Servant所作出的任何攻击举动下保护时臣的安全。
但是Archer没有表现出不满或者怒气,淡然地表情除了诡异的沉默外什么无法确定。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资格。”Archer的口气很平常,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的。”时臣显得很是自信,到看不出是有勇无谋的自傲心态。
“Master和Servant最为恰当的关系应该是主从,显然这对我们并不适用。由于圣杯战争至今还没有产生任何败者,以现阶段的组合方式来说,无论是对于魔术的造诣还是地理的熟知,我都是最好的Master。所以为了确保百分之百的胜利,合作的方式才是最为为适合的。”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条理清晰的表达出后,时臣便静等Archer的反应。
对于目的,Archer毫不关心,在他眼里,认定的宝物就绝对会到手,无论是否存在Master。
胜利从来不是Archer所在意的,比起老老实实的赢得一场既定的游戏,还不如着眼于其他更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对于时臣的说辞Archer没有任何心动的意思,甚至嗤之以鼻,但是,对于提出这样意见的时臣,Archer倒是多了几分兴趣。
魔术师一向来是游走于生死的边缘,但是构建了体制和家族之后,本应该毫无畏惧的他们产生了各种各样的顾虑,抛弃一切只为了魔术而风险所有的对象反而成了异端这种需要被铲除的存在。
时臣感觉到莫名的压力笼罩了下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但是他没有表现出分毫。
谈判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对手看出自己的胆怯,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那么时臣就不会再为此而退缩。他是远坂时臣,远坂家的家主,这份荣誉就足够让他挺直后背,不会向任何人屈膝。手指轻抚过手背上的令咒,这样的小动作当然不会逃过Archer的双眼,所以时臣干脆没有任何躲闪。
这是圣杯赐予Master为了束缚住那些强大的英灵而准备的缰绳,如何使用,什么时候使用都是需要精心打算的。想以幼稚的威胁手段来对付英雄王显然是远远不够的,那么……
“为了显示我的诚意,我愿意告知圣杯的真相。”抛出了最大的底牌,反正如果不能顺利达成合作的话,时臣在这一回圣杯战争中也不可能再有机会达成目的。
“时臣师?”绮礼忍不住开口。
“无妨。”时臣朝绮礼摇了摇头,似乎在表示稍安勿躁。
“说来听听。”Archer一挑眉,无论是这个话题的本身还是那对师徒的反应,看起来都能让他对这个圣杯战争有点新的期待。
☆、第十四章
当使魔扑腾着翅膀从窗口飞进来的时候,士郎被吓了一跳。黑色的小家伙自顾自停在窗台上,朝里面抬了抬爪子。还在纠结怎么会暴露的士郎看到了绑成结的纸条,好奇地走过去拆下来后展开却发现是一封简洁的信。
大致扫了一遍的士郎眼皮一跳,抬头看向使魔,难怪他觉得在哪里见过。奇怪了,老爹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间?士郎满脸的迷茫。
'……你用什么名字登记的?'Emiya突然问道。
'卫宫士郎啊。'士郎还没意识到什么,直接回答,他那么多年都是这么做的。
我竟然会问出这个问题……Emiya绝望地闭上嘴,压根没有提点士郎的意思。
不过,会面呢……再一次将信认真地看了一遍后,并没有感觉到多少雀跃,士郎表情严肃的陷入了沉默。
吉尔伽美什之所以是吉尔伽美什,就是因为他纠结一个问题的时间最多只能花费三分钟。
当士郎再次见到他的时候,金发的王者已经开始用理所当然的态度使唤起士郎,虽然这也不过是平常的展开。
唯一需要担心的,大概只有隔壁的邻居会不会因为一些不太和谐的声响而感到压力很大罢了,毕竟他们不是次次都有机会关门的。过了两天连体人一般的生活后,士郎终于忍无可忍地和吉尔伽美什揍成了一团。
毫无理由的干了一架,除了肆无忌惮地将周边的家具装饰弄得一团糟外,这场搏斗看起来更像是调情,当两人成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喘息时,那种微妙的气氛终于彻底消失了。
“士郎,你对我的脸有什么不满吗?”吉尔伽美什起身用手支在下颚,侧卧着看向底下的青年。
“……你真的想知道?”士郎伸手轻抚过吉尔伽美什脸上的几道伤痕,他不得不承认打脸的那几下的确是故意的,单纯因为很爽。
得到了答案的吉尔伽美什一把抓住士郎的领口,将他拉向自己后低头堵上那张完全听不到几句美言却毫不掩盖笑意的嘴。
一栋大楼里住着三个Master,不期而遇的概率有多少?
算数并不太好的士郎真的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当他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迎面见到了正要走出来的肯尼斯和Lancer时,还是吃了一惊。身后是酒店大厅,这个时间完全就是人来人往,有点常识的家伙都不可能选择在这里动手。
当然,肯尼斯落在士郎身上的视线中就要更为震惊了。敌人竟然在他完美的结界之中而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一点,这怎么可能?!
站在肯尼斯后面的Lancer,穿着一套体面的白西装,大概就是现代流行的高富帅典型吧。
其实骑士本来不想穿得这么显眼,但在索拉的强烈要求下,Lancer也实在不好拒绝,很是担心的朝肯尼斯望了过去,意外地看到肯尼斯慌忙背过身的姿态去以及微微泛红的耳根。
索拉大人,Good Job!
Lancer顿时对一次主动出击充满了期待。
难得看到Lancer朝自己微笑,索拉顿时作出了恋爱中少女的姿态,本来肯尼斯让她留守的不满统统烟消云散。注意到索拉的模样,同时对自己的莫名失态感到懊恼的肯尼斯心情复杂的地自越过房间走向大门,Lancer紧跟在其后。
对于肯尼斯和士郎的对峙,其实Lacner也有些紧张,因为他对于Caster的存在并没有如实报告给肯尼斯过,要是因为这点而让好不容易刷上去的好感度下滑的话,就实在有点得不偿失了。
由于半天没有反应,电梯门便缓缓地朝中间合了起来。结果在即将完全封闭上前,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插入其中,于是电梯门再次打开。
肯尼斯将手背到身后,然后朝士郎点了点下巴后,往后退了一步,和Lancer并排。
士郎默默吐槽了句流年不利后叹了口气,将双手插在口袋里走了进去,电梯门终于在他背后成功关闭。
“午安,Caster的Master。”看着士郎顺手按下了31层的按钮,电梯微颤着启动的同时肯尼斯嘴角也微微一抽,感情敌人一直就自己的眼皮底下。
所以说礼仪和优雅什么的压根就没必要啊……士郎对于肯尼斯的打招呼,只觉得有点蛋疼,难怪四回战的时候正儿八经的魔术师都统统领了便当,不是士郎自大,这样的情况下,就算Lancer保持着戒备,他也有数十种直接做掉肯尼斯的办法,毕竟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完全没有什么安全可言。
“我是阿……”
“等等,我知道你是谁。”士郎抬手阻止了肯尼斯的自我介绍,虽然这一动作让Lancer看起来有点紧张,已经快速的换上了武装。
“那么,召唤你的Caster,为了追寻圣杯堵上性命和荣耀,堂堂正正的决一胜负吧。”虽然觉得士郎打断有点失礼,不过憋屈了几天后终于将迎来一场战斗,这也让最近压力有点大的肯尼斯跃跃欲试。
……看来传统魔术师家族培育出来的即使是天才脑子果然也不太正常。突然有种有槽吐不出,确切的说是开口就输了,这样无语凝噎的挫败感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体会过。就某种意义上,肯尼斯的确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家伙。
'这家伙以为圣杯战争是什么魔术竞赛吗?'就连Emiya都忍不住了,肯尼斯的这副姿态似乎勾起了他潜意识里还存在的一点回忆。
曾经被凛带去时钟塔“深造教育”的Emiya一定要在自己心中列一个讨厌的人排行榜的话,除了遥遥领先的冠军必须是卫宫士郎,并其分类足够占领前十名之外,大概第十一讨厌的就是时钟塔的讲师了吧。就算他什么都不记清了,这种厌恶感依旧没有消退。
'说起来,解体大圣杯的方法你还有印象不?'士郎突然问道,虽然现在才提这个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