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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谅解备忘录-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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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一下,这又是淑芬的短信,这时候,她发的是,“你们俩疯了吗?”我知道,这时候淑芬一定是哀莫大于心死了。如果我看到这条短信,我想我一定会想办法安慰她。但是很可惜,我这时候没有时间来安慰她。因为我很忙,真的,很忙!
第四节从所未有的记者招待会
第九章第四节从所未有的记者招待会
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到底奋战了多久,我只知道我们耗尽了彼此的力气,全身上下都流满了汗水。当我们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的时候,我们相视而笑,我说:“我看过一本书上说,做爱是件很不耗体力的事,只不过相当于爬了几十级楼梯差不多。简直是他妈扯淡,我觉得简直就像爬了一趟泰山一样。”
“呵呵。”韩蓉笑了笑,仰面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问道,“你猜门外那些记者都在想些什么?”
“还有什么好想的?我想他们现在已经不会用大脑想是了吧?”
说完这话,我和韩蓉就一起笑了起来,这时候,青龙戒里就有个声音嚷道:“爽够了吧?该干正事了。”
我再拿起我的手机一看,不要说四点恭喜1603042找到了意大利国旗一面半,就连五点都快要到了。我于是赶紧坐起身来,对韩蓉说道:“起来了,接下来又该是表演时间了。这大概会是你从影以来,演得最过瘾的一场戏了。”“嗯。”韩蓉点了点头,跟着坐了起来,“当然过瘾了,因为这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本色演出。”
五分钟之后,我给淑芬打了一个电话,“门外现在有多少家记者?”
淑芬在电话那边小声答道:“报纸杂志有二十多家,电视台有三家,除了你们的房间里以外,整个套房都坐满人了。”
“你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出来。”
淑芬答了声好以后,又细声的补充道,“就算是做戏,你们刚才声音也实在是太大了。”
我笑着看了在一旁笑个不停地韩蓉。回答道:“我们刚才可是假戏真做来着。”
啪嗒,手机挂掉的声音,然后便是嘟……嘟……嘟!
“要死,这下回去淑芬还不知道怎么拷打我。”韩蓉咬着牙打了我一下,但是看着她浅浅的笑容,我就知道,她其实并不在意。
“准备好出场了吗?”我牵着韩蓉的手,问道。
韩蓉笑着挺起胸,说道:“随时可以出发。”
我回给韩蓉一个笑脸,然后在心里呢喃道:“安扬。你地表演机会到了。”
片刻之后,我下身一条睡裤。上身一件长长的,敞开着的睡袍,头发蓬松的打开了那扇反锁着的房门。站在我身旁的,是同样穿着敞开着的睡袍,但是里面是诱人的黑色纹边贴身内衣的韩蓉。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我一打开门,数十盏镁光灯同时闪烁的时候。我还是差一点就倒在了地上,好在韩蓉伸手托着了我地背,不然脸就丢大了。
而在一阵镁光灯闪烁之后,本来应该争先恐后的发问场面却突然之间变得一片寂静。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韩蓉自出道以来,就一直以保守和传统地示人,无论是出镜还是出席活动,穿着都十分保守,在行内甚至有“惜肉如金”的雅号。而此时此刻的韩蓉。内里除了一套黑色内衣空无一物,而她外面罩着的这件睡袍也是半闭半开着,其性感与诱惑。真是言语所难以形容。倘若是那些以艳丽性感著称的女星传承这样,自然不足为怪,但是以保守传统却穿成这样,而且还是在这样敏感的时刻,又怎么会不由得他们惊愕不已,浮想联翩?
就在一片奇特的寂静之中,我和韩蓉都坐在了淑芬已经安排好地长桌之后。这时候,也跟着呆了一阵的淑芬才记起说道:“现在韩小姐已经出来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开始发问,不过请有秩序。不然,我们有随时撤销记者会的可能。另外,请前面的平面媒体的记者都按照自己的位子坐好,如果没有被点名的话,请不要随便站起来,以免挡住后面的电视台的摄像人员。大家都是工作,请行个方便,多多配合。”
这时候,集体失声地记者们才终于记起自己的职责,纷纷高高地举起自己的手来。
“《中华商报。”淑芬指了指一个高个地女记者,说道。
这女记者还挺有礼貌,一站起来就说道:“很谢谢工作人员能够给我第一个发问的机会。”
然后,她才开始正式发问,“韩小姐,你好,我是《中华商报,娱乐版的记者,我想请问,你可以向我们介绍一下您身边这位男士的身份,以及他跟您的关系,还有他在这间酒店里共度一夜是为了什么事吗?”
“他的身份是我的朋友,我跟他的关系是很亲密的关系,我们在酒店的房间里,所做的是很亲密的事。”韩蓉挑了挑眉毛,用略感生硬的声音答道。
韩蓉的声音让记者们起初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他们身为记者,跟韩蓉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对她的为人还是很清楚的,是一个很谦和,很虚怀若谷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尖刻冷漠了呢?不过很快他们却又自以为是的想通了,“这种丑事被人发现了,任是谁都会好过的,有这种表现也无可厚非。”
这位《中华商报的记者还想问什么,不过淑芬没有给她机会,她叫了第二个记者,“《华南娱乐周刊。”
“韩小姐,你好,我是《华南娱乐周刊的记者,我想问的问题是,您所说的亲密关系究竟是怎样的亲密关系?你所说的亲密的事又究竟是怎样的事呢?”
“每个人都有脑子,这么简单的事情应该自己去想。”韩蓉依然是一副不耐到极点的样子。
这位记者是男人,好像果断很多。所以不等淑芬让他坐下去,就马上又问道:“那我们可不可以理解成你们两人地关系是男女朋友关系,而你们所做的亲密的事,就是指发生性行为呢?”
“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有脑子的人都会自己去想。其他地,我无可奉告。”
“但是我想您的影迷一定很关心这件事。”
“我想你一定不是我的影迷,所以你么有资格说这句话。”韩蓉说到这里,有些厌恶地吸了口气,“我不想再跟你说话。”
“亚洲电视台。”
“韩小姐,你好,我是亚洲电视台的记者,我想问的问题是,我们大家都知道,您的男朋友是胡南导演。你们的关系一向稳定,而你们现在也正在合作一部新戏。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和您身边这位男士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这件事情胡南导演是否知情?您和胡南导演的感情是否出现了危机呢?”
韩蓉低着头沉默了好久,才抬起头说道:“精神和肉体是两码事,和什么人上床,并不代表就爱谁。”
韩蓉这句话刚说完,全场就一片哗然。这时候,这位亚洲电视台的记者又接着问道:“韩小姐这句话的含义好像很深,不知道您是否可以详细解释一下?”这时候。韩蓉装作终于忍耐不下去地样子,作势就要站起来,这时候我伸手拉着她的手,然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说道:“每一个人都有她不为人知地一面,你们有,韩蓉也有,只过你们比较走运,你们不是明星。所以你们在跟你们的伴侣开房的时候,不会有几十盏镁光灯在你们门口闪。”
我这句话说完,记者们又是一阵哗然。他们好像今晚特别喜欢哗然。哗然完了以后,马上就有一位记者站起来,也不自报家门,就直接问道:“请问你的意思,是不是承认你跟韩小姐今晚在这里是在进行男女之间的交往?”
“其实你不用那么虚伪,你可以直接问我们是不是在做爱。”我笑了笑,然后耸耸肩,说道,“你这问题不但虚伪,而且愚蠢,当然是了,一男一女躺在房间里不做爱,难道做饭么?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拜托坦率一点。”
记者们又是一片哗然,我靠,哪儿那么多哗然啊。
“请问这位先生的意思,是不是指你们今晚在房间里是在发生性行为?”
“用性行为这个词语的时候,一般是把人当成动物地时候才会这么用,所以我觉得还是做爱好听一点,另外,我再纠正你一个小错误,不是今晚,而这三天三夜都是。”说到这里,我举起手,“你们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再哗然了,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稍微矜持一点,OK?”
等到记者们平静一点之后,我深吸了口气,把手搭在韩蓉半裸着的肩上,继续说道:“今天之前的三天三夜里,除了偶尔散步以外,我们所有的时间都在这个房间里,做在座诸位都爱做的事。我吮吸她薄而性感的嘴唇,当我的手触摸着她那哺乳万物的胸膛地时候,她芳香的身体像春天里的细雨一样轻微细密地颤抖着,而她那无限诱人地曼妙身材,也在这微微细雨之中缓缓绽放。当这美妙的花朵绽放的时候,我听到她欢快却又痛苦的呻吟声,仿佛是天使堕落人间。我们的肉体湍急的河水一样汇流在一起,剧烈而勇敢地撞击着……”我像一个吸毒患者一样闭上眼睛,无比陶醉的深吸了一口空气,然后说道:“我不想再说,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那感觉应该属于天堂,人间的语言根本无法形容。我跟不少的女人做过,但是我不得说,韩小姐绝对完全不同的一位,我没有办法用梦一般美好来形容这感觉,因为这是比我一生中最梦寐以求的感觉更好的东西。”
当我仿佛念台词一样念完这一大段之后,在座的记者们全都呆若木鸡,他们甚至怀疑他们不是在采访,而是在看一场古典话剧。
好一阵之后,才有一个记者傻乎乎地问道:“先生,你爱韩小姐吗?”
“哈哈哈。”我先是仰天大笑了一阵,然后才说道,“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不再说我爱你。因为这三个字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原本的语意。现在,就连最恶心的言情剧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我爱你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三个字到底是怎么回事。每当男人想跟一个女人上床,又实在找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的时候,他就只好说,我爱你。然而,我觉得很奇怪的是,为什么在你们想上一个人的时候,不可以直接说,我想上你,却要扭扭捏捏地说我爱你呢?难道我想上你,不是比我爱你更加真诚的东西吗?诸位想想看,这世最起码有一半以上的男人曾经因为种种原因违心地说过我爱你。但是我想上你这样的语,却几乎永远都是真诚的。所以,在座的男人们,如果你们真的喜欢一个人,觉得她有趣,有魅力的话,就请你们不要再去说我爱你这种无聊话了,请你对她说,我想上你。而在座的女士们,如果有男人跟你说我爱你的时候,请你叫他去死,如果他跟你说我想上你的时候,请你相信,他对你最起码是真诚的。而如果有人这么跟你们说,也请你们骄傲,因为这起码证明了你们的价值。所以,诸位,不要再在这里浪费你们的宝贵光阴了,快点回去找到那些你们喜欢的人,去告诉她们,我想上你,或者问他们,你是不是真心想上我?我向你们保证,你们会获得幸福的。”
我说着,在记者集体的痴呆症中,挽着韩蓉重新走回了房间。
然后,我就听到淑芬说道:“记者招待会暂时告一段落,我们《菊花盛开,剧组已经为诸位安排了早餐,请诸位到餐厅去用餐。很快,我们就将安排记者招待会的下半部分。”
“胡南准备好了吗?”一走进房间,带上房门,我就赶紧问韩蓉。
韩蓉先是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然后说道:“他发短信过来,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我点点头,“那就好,这样的语,我们这次就算是侥幸成功了。”
“宝贝,你刚才的表演实在是太好了。”韩蓉说着,有些欣赏又有些兴奋地在我脸上是近亲了起来。
第九章第五节色情作家华利
第九章第五节色情作家华利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累得满头大汗的淑芬才从餐厅回到房间里来,给我们每人端了杯牛奶上来。这时候,我跟韩蓉已经各自穿上了最正式的衣服,正襟危坐在客厅。
把牛奶放在我们前面的茶几上之后,淑芬就疲惫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上百人全都要我一个人招呼,真是累死我了。”
韩蓉笑着凑上去,拍了拍淑芬的背,说道:“淑芬,辛苦你了。”
“对啊,以后你有这种事,我们也帮你擦屁股。”我也逗趣地笑道。
“去你的。”淑芬白了我一眼,“这种事也就你们俩做得出来,我可没那本事。瞧你刚才在那么多记者前面,演得多好啊,那哪儿还是什么记者招待会,简直就是一话剧。还有,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俩在房间里胡天胡地的时候,那些记者的耳朵都直了。要不是我请酒店保安使劲拦着,保不准就冲进去看你们俩的活春宫了。”
韩蓉听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起来。饶是我脸皮这么厚,却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红起脸来,“这事不能怪我们,既然做戏就要做足十分,要是我们不搞得夸张一点,这个戏就搓不圆了。”
淑芬晃了晃脖子,转过脸来看着我,“不用说,这主意准又是你出的吧?”
“你怎么猜出来的?”我明知故问道。
“那还用说,这种荒诞不经地主意。除了你,还有谁想得出来。”淑芬说着,看着韩蓉,“你也是有本事。这种主意竟然也敢答应,你就全当那些记者全都是白痴,这么好哄的么?”
韩蓉无奈地摊开手,“我们也不想这样,但是当时的情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对了,那些记者彼此都说些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还不就是莫名其妙,议论纷纷咯,已经有很多记者在私下里互相说。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别开生面地宣传活动。”
听到这里,我就抚掌笑了起来。“要是真有记者这么说的语,那我们这次的计划基本上就可以算是成功了。”
“这次算是又被你侥幸闯过关了。”淑芬说着,笑着看了我一眼,目光中颇有欣赏的意味,“还有一件事得跟你们说一下。你们想得没错,这些记者都不是有备而来,而是临时接到报料电话。才仓促赶来的。”
“果然全都被你猜中了,这下我们的胜算就更足了。”我说着,挽着韩蓉的手笑道。
韩蓉有些得意地仰仰下巴,“那当然了,在这行多年,要是连这种事情都猜不出来,那岂是白混了。”
我们正说着,韩蓉的手机就响了,韩蓉接完电话之后。就笑着站了起来,说道:“我们订的花船已经到了。”
“唉……”淑芬说着,从沙发上翻了起来。“等我将来老了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我一定写回忆录把这件事情爆出来,相信一定可以赚一笔。”
十五分钟之后,隆重盛装地我们和淑芬神情怡然地来到客厅,邀请那些吃完早餐,正坐在餐厅里叽哩挂拉乱聊着的记者们。韩蓉亲自笑容可掬地说道:“各位记者朋友,记者招待会地下半场马上就要开始了,请诸位跟我们来。”
说着,我们两人就手挽手走在前面,淑芬则在后面请各位莫名其妙的记者站起来跟着走出酒店,一路步行到海边。整个步行时间有大概二十分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有记者凑上来向我们发问,而我们两人始终礼貌地微笑着说,一切都在船上可见分晓。二十分钟后,大约是清晨七点半左右,我们终于步行到了海边。此时的海边正停放着一条船,虽然我确实说了希望这条船尽量好,另外我好像也确实说过,如果可以借到一条豪华邮轮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条船居然真的是一条豪华游轮,而且是一条有五层楼高,一百八十间仓房,四层乘客专用甲板的超级豪华游轮。豪华游轮的最上面挂着一副硕大地横幅――《菊花盛开》剧组记者招待会。其他各处也张灯结彩,甲板上各样人等忙忙碌碌,布置得煞有介事,看得我是目瞪口呆。为了替我们俩擦屁股,出动这么大的家伙,也未免有点太奢侈了吧,不过,胡南那家伙不会让我掏这笔租赁费吧?那岂不是要我把我还没到手的股票利润给吐出来一大半么?想到这里,我再看看带着四五个人笑眯眯地站在码头迎接记者的胡南,不禁头皮一阵发麻。胡南笑着走上前,跟这些记者们打招呼,“各位记者朋友,辛苦了,辛苦了,请上船,请上船。”
跟这些记者们打完招呼以后,胡南便走到我们俩身边来,为了不让他开口跟我要钱,我赶紧伸出大拇指,使劲赞道:“胡导,四个小时不到,你居然可以整出这么大阵势来,真牛。”
“这次是运气好,我接完你们的电话,马上去借船,第一个电话就借到了,而且还是一艘超级豪华游轮。这船刚好今天没有营业,就停在附近海域,简直就像是替咱们预备好的一般。船主是我父亲六十年的朋友,二话不说,就把船长的电话告诉我,让我全权指挥了。我这一路上,一边让司机狂闯红灯,一边就是不停地打电话,指挥船长怎么布置这艘船。他们这些跑船的,哪里懂得布置这些东西,能够把外面搞得像个样子就很了不起来,现在会场里面还是一团糟呢。过不要紧,我带了十几个人来。现在他们正在里面忙活,记者会九点半才正式开始,应该赶得及。现在我们就先把他们安顿在甲板上,我带着制片和企宣在外面应付着。你们俩好好休息一下,时间到了我叫你们。对了,还有,我一起床就通知企宣把能通知地媒体全部通知到,等下来地媒体大概还要多一倍,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说到这里,胡南有些兴奋地笑了起来,“当了这么多年导演,感觉今天这导演干得最过瘾,哈哈哈哈。我不跟你们多说了。我去忙了,淑芬。好好照顾他们俩。”
胡南说着,就乐呵呵地跑掉了。
这时候,淑芬才记得仰首望着这艘游轮,惊叹道:“我的妈,好大地阵仗。”
而韩蓉则高兴地拍着手说道:“我越来越觉得好玩了。”
现在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出乎我地掌握之外了。虽然说,这件事情搞得越大越像真的,但是胡南弄出这么大动静。恐怕会只是为了帮我们俩解围吧?
这个笑眯眯的家伙一定有什么企图,而且出于本能,我知道这企图一定跟我有关,我于是有些担惊受怕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可一点也不觉得好玩。”
两个小时以后,午九点十分,淑芬准时把我跟韩蓉叫醒,然后化妆室就冲进我们两人各自的舱室,给我们俩化起妆。胡南始终带来了两两套衣服让我们换上。韩蓉那套是她在电影里的戏服。而我这套,怎么看都像是个色情作家的打扮。
九点三十分记者会准时在由游轮的娱乐大厅布置成的会场举行。坐在台上的一共有韩蓉,我。胡南,制片人,编剧,企宣。等到我们和记者各自落座之后,工作人员开始让记者发问。
第一个发问的,是属于我们带来地记者当中中的一个,“胡导,你好,我是《南方娱乐,地记者,我是从四点左右就开始一直采访到现在的。我想问的问题是,刚才在酒店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即时传送到了各大媒体。现在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在网络上,网民的反应非常之强烈。但是从现在来看,我觉得整件事情更像是一个愚弄媒体的炒作,不知道胡导是否赞同我这种说法?”
“不,我不能完全赞同你的意见,我更愿意称整件事情是一个完美地表演。至于愚弄,我想你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我们剧组的人冒充报料人,一下子让这么多记者朋友三更半夜从被窝爬起来,跑到这个海岛上来参与到整件事情当中。在这里,我想特别解释一下。”
胡南说着,顿了顿,喝了口水,做出要长篇大论的样子。然后,他接着说道:“《菊花盛开这部电影曾经大规模的选角,所以这部戏的大概情节,我想大家都是应该知道的。现场看过我的电影的人都知道,我地戏的重心一般都在男人身上,而我在塑造女角方面的能力是有所欠缺地。而在《菊花盛开这部戏里,也存在这种情况。嗯……在不久前,我的好朋友韩蓉来找到我,她说她希望突破从前那种传统淑女的路线,演出一些有挑战性的角色,并且主动要求出演我这部新戏的女主角。对于她的主动请缨,我自然是――很高兴了,但是高兴之余,也让我很有压力。韩蓉在影坛的地位,我想不用我在这里多做介绍,大家都清楚。而她身为一个超级重量级演员,加入我的这部戏,担纲女主演,就促使我不得不对这个女角进行新的挖掘和考量。后来,我跟刘道编剧关在一个房间里商量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戏剧来源于生活。如果我们想对这个角色进行更深入的挖掘的语,我们就必须进入到韩蓉的生活中去。接下来,让刘道编剧给大家介绍一下大致的情形。”
胡南说着,把话筒递给不远处的编剧,三十几岁的刘道,他接过话筒,然后说道:“那天,我跟胡导关在宾馆里面,管了整整三天三夜,垃圾桶里装的全是烟灰缸。最后,是胡导首先想到一个点,他说,从故事情节来说,这个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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