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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天才地久(完结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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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
打断腿?少年,我保证绝对不是断腿那么简单,呵!呵!
解完绳子,他把我扶正坐好,我示意他把那个胶带也拿掉,他却摇头说不行,然后静静的坐在我旁边。
是在……守护?我多看了他一眼,他抬头冲我甜甜笑着。我觉得,皮包这个孩子,是个可塑之才,但是一定得先改了他说话犯贱的毛病!
……………………
下车的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还在北京。
除了车前灯照亮的范围,周围一片漆黑,我甚至不知道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等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抬头,漫天繁星闪烁,竟是如此迷人。
我痴痴的看着星空,直到皮包走过来架着我往前走。
我扭头看他,他冲我点点头以示鼓励,然后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个手机应用)照明。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特,就像是从浓墨中用光辟出一条路,然而,终点仍是无尽的黑暗。
我正自顾感叹我的文艺情怀有了大幅提升,皮包却说了声我们到了。
居然是一栋别墅,孤零零的立在这么个阴森森的地方,主人也太情调了吧?
敲门,对暗号,太狗血了。
大门终于打开,刺眼的灯光射出来,我赶忙闭眼,适应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期间皮包也没催我,真是个好孩子。
我冲他眨眼示意可以走了,他捏捏我的肩,说,没事我罩着你。
我难道应该内牛满面?!
屋内的装潢和上次那个‘张家茶楼’如出一辙。我被带到正厅中间,定睛一看,果然是齐羽那个王【八【羔【子,居然还在悠闲的喝茶,狗【腿【子张海客伺候在旁。和齐羽平起平坐的是一个留着花白板寸头的糟老头,手里玩着两只核桃,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他旁边站着的那个女的倒是有些眼熟,但我自问认识的女生屈指可数,估计是大众脸吧。
皮包带着我往前又走了两步,然后放开我,自己又向前踏了一步,弯腰拱手,行了个90度大礼,“齐羽先生,族长夫人带到。”
尼玛,这句一出,我好容易憋出来的气势全特么碎成了渣渣。
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皮包的后脑勺。
齐羽阴着张脸走过来,啪的一声抽在皮包脸上,“什么族长夫人?!”他不屑的瞟了我一眼,“他也配?!!”
顿时我就血气上涌直冲脑门,正想冲上去踢他【丫的,旁边马上就有人上来按住我,还踢着我的腿弯想让我跪下。
玛德,士可杀不可辱,老【子跟你们拼了!
皮包见势不对,赶忙上来帮我,他推开那个人扶住我说,“不是说好请族长夫人喝茶的吗,要是出了问题,小心族长扒了你们的皮!”
我感激的看着他,他的脸已经肿起老高,想不到齐羽那娘娘腔还有这种手劲,挺让人意外的。
“好了,别吵了。”齐羽不耐烦的摆着手,上次他那副清纯的模样果然是装出来的,“皮包,给他松绑,他就是个怂【蛋,用不着这么麻烦。”
胶带撕得我撕心裂肺的疼,我捂着嘴缓了好一会才活过来。
抬头看着齐羽那王【八【羔【子居然一脸鄙夷的看着我,顿时气得我七窍生烟,“你特么不是要请我喝茶么?就这么待客的?”
他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说,“倒是我怠慢了,随便坐。”
于是我一甩头发,大步走过去,坐到他刚才的座位上,大手一挥把他的茶碗摔翻在地,对张海客打了个响指,道:“海公公,还不上茶,是想渴死朕吗?”
张海客哼了一声,“我说,小三爷,你还真不够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我摇着头啧巴嘴,“你们齐总管难道没有教过你怎么当差做奴才吗?主子都发话了,你特么还跟这墨迹个毛线!”
我觉得我这番话说得很有水平,因为皮包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了。
齐羽黑着脸走到我面前,我翘起二郎腿,撑着头斜眼看他,特不屑地说,“我说,齐总管,别怪朕没提醒你,你要么直接把我弄死然后给我陪葬,要么就乖乖把我送回去,我可以考虑帮你们求情哦。”
他弯下腰直视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吴邪,我才是起灵的第一个枕边人。”
我心里一突,没想到他居然话锋一转,直攻内防。我不能自乱阵脚,他说的话一定是假的,他只是来打压我心理防线的,我必须催眠自己。我强压下那股莫名的怒火,依旧斜眼笑着看他。
这场仗,我不能输。
这场仗,我输不起。
如果我对他的信任,经不住这样一番考验,又谈什么长长久久的情意,论什么久久远远的相依,说什么天长地久的相爱。
而且,即便他以前有过别人,我要的,也只是现在和将来。
所以,齐羽从一开始,就注定输了。
我这么告诫自己。
齐羽继续道,“我19岁认识起灵,他那时才9岁,单纯得跟个透明人似的。知道他为什么没去过学校吗?因为我从他9岁起就当了他的家教!有我教他,他根本就不需要去学校。”
齐羽完全沉浸在他的往事里,而我也陷入更深的自我催眠中。
于是,齐羽的声音在我耳里,显得有些飘渺,“我们在一起,朝夕相处了9年,整整9个春夏秋冬,朝来看花,暮去赏月。我们的第一次,发生在他18岁离家的前夕。他说过,我最吸引他的地方是眼睛和睫毛。”
他停顿了一会,有些情不自禁,“但是,他需要背负的责任太多太大,而无能的我却无法帮他承担半分半毫。所以在他离开后,我也选择了离开,我呕心沥血整整两年才为他爬到现在这个位置,里面的艰辛和血腥,又岂是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懂的?!”
他盯着我的眼睛,“知道你为什么可以趁虚而入吗?我从看到你第一眼起就知道了,他会找你,完全是因为从你脸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听到这,我觉得我非常有必要打断他的臆想,“呃,我想问个问题,齐总管你平时工作很忙吗?”
他一愣,“也不是很忙。”
我翻了个白眼,“既然不是很忙,你怎么不来学校找他呢?他怎么不去你家找你呢?你们两不是应该相思成灾吗?”
我不知道他的话里几分真几分假,但是我相信,这世上没有空穴来风的事。
没想到那个死闷油瓶居然还有这么一段风流往事,难怪技术那么好,说不心痛是假的,靠,等回家了,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齐羽被我挤兑得无言以对,瞪着眼喘着粗气。
这时,坐在我右手边那个老头发了话,“齐羽先生,我来这里可不是听你讲故事的,正事要紧,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齐羽深吸一口气,向那老头拱了拱手,“对不住,孙老先生,我看到这个小白脸就来气。”
“哎哟嘿,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句话我根本没过脑就说了出来,“我哪敢跟你齐总管抢这头衔。”
“你特么再嘴欠我就割了你的舌头!”齐羽狠狠道。
我笑着点头,“行啊,这样我也不用考虑要不要帮你在起灵那求情了。”
齐羽撸袖子就想上来揍我,被张海客拦住,“齐羽先生,正事要紧。”说完两人对了几个眼色,我顿时觉得背上凉飕飕的。
果然,张海客对孙老说,“孙老,就按咱先前的计划来吧,你们负责搞定吴邪,我们负责搞定我们族长。”
什么计划?要把我怎么搞定?我特么都被你们绑架来了,还不够搞定吗?
齐羽看着我,阴恻恻的笑起来,“吴邪,我知道我刚才的话你没有完全信,但是,下面这句我可以用命跟你担保是百分百真的。起灵说过,他只喜欢干干净净的人。”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个意思,那个先前站在孙老旁边的女人就扭着水蛇腰站到我面前。
她的笑很别扭,“吴邪,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冤家路窄,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
我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突然就一个激灵。
我'操!这特么是孙佳佳那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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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静茹,《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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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自恋的人
(上帝视角)
小哥一行比吴邪晚一个小时抵达这个荒郊别墅。
路上的时候他们就分好了工,当然,小哥不在分工内,谁都不敢管他。
瞎子在外面,带领潘子的伙计守着出路,一个都不放走。
小花胖子潘子负责正面突进。
胖子还想再讨论一下站位问题,小哥突然问了一句,有刀吗?
吓得四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
潘子道现在不好带刀带管,带的都是网球拍一类,自己倒是有把瑞士军刀可以提供。
小哥接过刀耍了两下,点点头收了。
胖子说我也要全副武装一下,还问小花要用什么,一起准备了。
小花叹了口气说,我觉得,咱当个看客就行了,根本轮不到咱出手。
胖子噎了一下,服气的点头,然后又跟潘子说,多给小哥点装备,从来没见过哑巴张出手,这次一定要好好录个像。
潘子说你特么就不能别刺激他了么,小心他先把你人道毁灭了。
胖子乖乖的缩着脖子坐回去。
抵达目的地后,胖子正准备数1、2、3出发,小哥就已经风一般窜出老远。
小花笑着拍拍嘴角抽搐的胖子,说,果然吧,咱就是一看客。
胖子嗷的一声也窜了出去,吼着小可怜你慢点,胖爷我还要录像呢!
潘子和小花也跟了上去。
…………………………
突如其来的巨大撞门声,惊得厅堂里的人心中一跳。
齐羽和孙老双双皱眉,张海客识趣的安排人去看情况。
人还没走到门口,大门却砰的一声被撞开,紧接着就有三条身影飞进大厅,撞毁了几副桌椅,还有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假设…………这个门是西贝货……)
齐羽唰地站起来,突然有些心惊胆颤,那飞进来的人是门口的守卫,三人现在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躺在地上,血静静地从伤口流出。
能在一瞬间做到这些的,齐羽觉得,一定是那个人,对的,肯定是那个人,只能是那个人。
所以,当小哥终于走进大厅,站到他五步远,他激动得泪迷了眼。
他上前一步,想抱住他,“真的是你吗……起灵……我……”
小哥却没耐心听他说完,面若冰霜地咬牙喝道,“吴邪呢?!”
齐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小哥的话置若罔闻,“起灵,你这几年过得可好,算起来,我们也有快三年没见面了呢,你……不想我吗?”
“你特么能不能说句有用的!”胖子他们终于也到了,一脸厌恶的看着齐羽,“你特么真心是个变态,我跟你说,天真他要是少根头发,胖爷我今天非特么阉了你,彻底随了你做女人的愿!”
小花哟了一声,笑道,“胖子,就他那张龊脸,当人妖绝对没市场,还不如就让他保持现状当个鸭呢。”
跟他们一比,潘子就稳重多了,因为他看到了孙老,“没想到能在这看到琉璃孙孙老先生,我们吴家跟孙老先生,应该没什么仇怨吧?”
琉璃孙干笑了两声,“齐先生,看来咱们今天的生意是做不成了,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告辞。”
他刚站起身,胖子就吼道,“别动!不把这事了了,谁特么都别想走!”
琉璃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可不是他们张家的人,我想走,你们还不够格拦……哎哟!”
话还没说完,他就捂着脑门倒坐回椅子上,两侧他带来人马上就把他围起来,警惕又恐惧的看着小哥。
胖子直呼痛快!正想让小哥倒下带让他录下这个‘小哥飞石子的绝技’,就看到小哥欺身上前捏住了齐羽的喉咙。
然后,不出所料的,齐羽就被提了起来。
看得胖子他们三个眼睛都直了,这可是用的单手啊!!
“吴!邪!在!哪?!”小哥随时可能突破临界值。
齐羽却笑起来,“起灵,他有什么好的,他能做的,我都可以做到十倍的好。”
感到喉咙上的力气越来越大,齐羽不自禁的咳起来,“我……知道的……你之所以……会……找他……无非……是……他……长得……像……我……”
轰,小哥把齐羽摔出去,把那个上好的红木椅子砸了个稀巴烂,小哥还嫌不解气,右手提着衣领把齐羽拉起来,一字一顿道:
“你特么哪长得像我媳妇儿了!”
说完,左手顺势一拳给了他一个熊猫眼,打得他又摔回地上,耳鸣眼花鼻血横流。
啪啪啪啪啪,胖子他们三个目瞪口呆地鼓掌,这你妹的,干净利落,太帅了!
张海客总算反应过来,连忙来扶齐羽,小哥飞起一脚把他踢开,继续道,“最后一遍,吴邪在哪?!”
“哎呀,这……发生什么事了!!”
正在这时,皮包缩头缩脑的从洞开的大门走进来,看到一屋子歪歪倒倒的自家人,本来有些不悦,但定睛一看,站在那的不是自己朝思暮念的族长偶像吗?!顿时乐得口水都差点流出来,嘿嘿笑着,“哎呀,师父你总算来找师母了啊,唔,来得比师母预计的快多咧!”
众人正对他这番话表示不解的时候,齐羽却痴痴笑起来,挣扎了两下,站是站不起来了,只好坐正,又咳了两声,问道,“皮包,那边的事都结束了?”
皮包乖乖点头,说已经安顿好了。
齐羽阴阳怪气的大笑三声,“哈!哈!哈!完事了好,完事了好啊!张起灵,我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别想得到!哈哈哈!你不是只喜欢干干净净的人吗?我告诉你,现在吴邪已经是破鞋一双了,我特么看你还怎么要他!哈哈……呃……”
小哥在转身前又给了齐羽一脚,踹在胸口。
皮包看着越走越近的小哥,激动得手足无措,完全无视了他师父吓死人的脸色。
小哥提起皮包的衣领,冷冷道,“带路!”
皮包连连点头,说师父这边请,天黑路滑小心脚下。
那边看戏的三人众也屁颠屁颠跟了过去,走之前胖子一把拽起齐羽,拖着就走。
小花说你带这么个倒霉货干嘛,也不怕小哥发飙?
胖子说,要是天真少半根头发,我特么当场就阉了他。
吓得齐羽一阵哆嗦。
………………………………………………
出了别墅左拐右拐,走到一口井边,皮包在地上一拉,打开地下室。
看得胖子他们三个一阵无语,果然是道上头号家族,随便个荒郊野外,也能刨个地下室。
皮包开了灯,边走边说师母受了点伤,可能心情不太好,让师父千万别生气。
一听吴邪受了伤,众人均加快了脚步,齐羽更是结结实实挨了胖子一拳潘子一腿小花一拧。
又走了十来米,皮包说到了,推开门,本来就阴冷的地下室,气压变得更低。
空荡荡的房间,吴邪抱腿缩在墙角,身上披了张毯子,根本看不见脸。
小哥三步并两步冲过去,单膝跪下,伸手抱他。
啪!
“别碰我!”吴邪拍开他的手,吼道。
小哥的手停滞在空中,然后,一寸一寸,蚀骨的心痛席卷开来,纵使强悍如他,也只剩不知所措的颤抖。
潘子啧了一声,不顾小花的阻拦冲进去,“小三爷,那是小哥,我们都来了!”
吴邪把头埋得更低。
潘子低骂了一声,上去扶他,“小三爷,我们走。”
吴邪任由他扶着,毯子随着他起身也滑落在地。
胖子仔仔细细打量着吴邪,发现他衣服不算特别凌乱,也没有挂彩的样子,稍微有些心安,目光往下看见还跪在地上发呆的小哥,唉,只能叹气。
两人走到门口,吴邪看到瘫坐在地上的齐羽,突然一挑眉,推开潘子蹲到他面前。
“我是学建筑的,我比较喜欢对称美,所以……”
吴邪挥起一拳打在齐羽右眼上,满意的拍拍手,起身招呼胖子他们走人。
胖子吞了口唾沫,等吴邪走远了,走到小哥身边,小声说道,“那个小哥……收队了……回家了……天真他这是傲娇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小哥又呆了会,默默站起身,向外走去。
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家?
?
第十五章 我全都相信(上)
(上帝视角)
皮包有种强烈的被师母卖了的感觉。
吴邪根本就没有等小哥和胖子,直接让潘子开车走人,由于皮包是张家的,所以名正言顺的被抛下。
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两辆车闪着灯呼啸而去,撒腿就追,大喊天真你大爷的,你特么就不能回家了关起门来发飙吗!!!
他的吼骂声飘散在星空之中。
于是,皮包就成了出气筒,先是无缘无故被胖子胖揍一顿,再是被命令去偷'车偷''钥匙绑司机,最后被绑住手脚扔在车上酷'刑'拷'问。
现在,车里的情况是这样的。
司机,张海带(没有被小哥秒杀,只是被潘子的伙计胖揍了一顿,脸上有些挂彩)。
副驾驶,小哥,负责监督司机开车。
后座,五花大绑的重'犯'皮包和审'问'官胖子。
皮包委屈得眼泪在眼里直打转,“你这个死胖子,师母要是知道你欺负我,肯定会为我报仇的!”
“哎哟嘿,你还真是天真的徒弟啊,整个就一天真的二次方啊!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你师母来了也救不了你!”胖子阴笑着。
“交代什么?我知道的都说了!”皮包道。
胖子拍了拍他的脸,“我说小子,看在你一口一个师母的叫着,看在你给我们带路去找天真的份上,我才给你留了个说话的机会,生命诚可贵,人啊,要懂得知足知道不?”
皮包连连点头。
胖子狠狠拍了他一下,“那你特么还不快说!你们特么的把天真带到那个地下室都对他做什么了?!”
皮包真快哭了,“不是我不说,是师母他不让我说啊……他说,地下室里发生的事,第一不能告诉我师父,其次不能告诉一个肥得像冬瓜的胖子,要不他就让我师父撕烂我的嘴!那个……冬瓜先生,您高抬贵手……”
胖子一下一下扇着皮包的头,“冬你亲妹妹!瓜你二大爷!你特么不仅是天真的二次方,还特么是二缺的立方!!看到前面坐的那个人不?那就是你师父知道不?”看皮包点头点得跟捣蒜似的,胖子满意的继续道,“你特么要是再不说,你师父现在就能把你撕了!”
皮包吞了口唾沫,“师母还说了,要是他们两威逼利诱,可以告诉他们除了地下室以外的所有事情……师母他真是未卜先知呢!”
胖子气的半晌没说出话来,你妹的,平时看天真傻里傻气的,没想居然做出这么精明的事来,他往前凑了凑,向小哥道,“小哥啊,我看天真这次是动真格了,平时看他软绵绵的,今儿个我还真让他给唬住了。这个叫皮包的小子,明显和天真串通一气,我琢磨着让他说吧,也不定是真的。这事我是真头疼了,要不要听,你自己给拿个主意吧。”
话音刚落,小哥淡淡的声音就响起,“让他说。”
胖子耸肩,拍了下皮包,“说吧,可劲说!但是,如果让胖爷我发现你说了半点谎,你绝对会后悔被生出来。”
说完,胖子点上根烟,翘起二郎腿,默默的望着窗外。
皮包从绑到吴邪说起,没落下齐羽和小哥的风流债,说到吴邪认出那个女人是孙佳佳后,嘎然停止。
“再……再后来,就是地下室的事了……我就不说了……”皮包闭了嘴,安安静静的躺着。
胖子叹了口气,给皮包松了绑,又递给他根烟。他算是都明白了,只是不知道这个缺心眼加死脑筋的组合,要怎么去和解。小哥那冷冽的气势已经淡到半点都感觉不到了,已经淡到他整个人的存在都有些虚无。但是胖子却不想劝,甚至想冲上去拎着他的领子抽他两巴掌。
胖子明白,吴邪太执着于善解人意,受了伤都自己扛,当初他等小哥的时候,就是独自承受,不折腾不闹腾。这样的人,看似坚强,其实最没安全感。
皮包受宠若惊的接下烟,哆哆嗦嗦的点上,连说谢谢胖爷。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胖子拍着皮包的肩膀说,“小屁孩,挺有眼力劲的,是个可塑之才,胖爷我喜欢,以后就跟着我混,保管你吃香喝辣!”
皮包摆手说那可不行,这辈子只跟着师父和师母,绝不二心。
胖子白了他一眼连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缺心眼也能扎堆!
最后也闭了嘴,四个人就在一路沉默中,向A大驶去。
……………………………………
凌晨两点,开门,锁门。
吴邪的衣服散乱的扔在卧室门口。
默默跨过。
床头灯开着,昏黄的灯光却照不亮床上人的脸。
吴邪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头顶的几缕发丝。
小哥坐到床边,久久无言。
齐羽的故事,如何解释?
孙佳佳的事故,如何安慰?
如何跟你形容我的心如刀绞。
如何说对不起。
又如何说出我爱你。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和衣趟到吴邪身旁,侧身,学着平时吴邪的样子,作考拉状,隔着被子抱住他。
感到吴邪明显的一震,他又加了两分抱他的力度。
吴邪开始挣扎扭动,他又加了两分力度,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放他走?
终于,吴邪忍无可忍,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吼道,“张起灵你大爷的,睡你的书房去!”说完,又缩回被子里。
小哥抱得更紧,“吴邪……”
吴邪没有反应。
沉默,沉默,沉默。
在吴邪都快睡着的时候,小哥突然叹了口气,说:“我都告诉你。”
………………………………………………
(还是让小三爷回来吧,让他来总结小哥的故事,也就他能听明白闷王那种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的描述)
听到他要说故事,我顿时睡意全无。这个二缺总算肯老实交代了,也不枉我蒙在被子里憋屈了这么老半天。
结果他刚说没两句,我就想问候他语文老【师全【家【祖【宗【十【八【代。介于现在我和他处在冷战期,我只能边听边总结梳理。不知道有没有张家族长奇葩语录翻【译【官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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