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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天才地久(完结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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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缺德的是,我汇报那天,闷叔三叔都来了。
硬着头皮上台,反正都是自己人,丢脸就丢脸吧,爷豁出去了。
我的汇报内容很杂,纯靠数量补充内容。主讲各历史时期墓室的建筑特点及原理,举例的时候,也顺便讲一下那个墓里的壁画,可惜自己在建筑学方面所学也很有限,勉勉强强凑齐15分钟。
说完'谢谢大家',小哥是第一个鼓掌的,随后全班都在喝彩。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三叔串通大家来安慰我,以挤兑闷叔。谁料陈四头居然站起来说,〃完全看不出来你才学了半学期的考古。〃
我哈腰行了礼,飘飘然回到座位,发呆到下课才发现三叔和闷叔早走了。
我问小哥,我讲得怎么样?
小哥笑着点头。
我继续问那俩叔叔说什么了吗?
小哥告诉我,闷叔很高兴张家赚了个好媳妇,三叔很悔恨当初没有坚持让你读考古系。
我问,那我学得很好?真的很好?
他笑着点头。
我嗖地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短信窗口,联系人老爹老妈。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这几个月,我隔三差五给他们发短信,有时说当天的菜单,有时一个笑话,有时是和小哥的照片,还有一直坚持的节日问候。虽然,从未收到回复。
手机一闪,又一次自动锁了屏。
我有些无奈。
他凑过来说,〃视频已经发给咱爹咱妈了。〃
我啊了一声。
他点点头,〃他们会很高兴看到你的表现。〃
我低下头,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继续发呆。
他又凑过来,〃已经下课了。〃
我用肩膀把他顶开,〃别吵我,我正在酝酿短信。〃
他趴到桌子上淡淡道,〃我先睡一觉。〃
我结结实实噎了一口,划开屏幕一股脑写完,踢着他的鞋让他走人。
出了教学楼,顶着居高不下的回头率,我推着他往食堂走。
这个PPT我做了三天,昨天还熬到3点,不想做饭是肯定的。
他黑了张脸。
我假装没看见。
他回头问我饿不饿。
我说不饿,只想睡觉。
然后他挤着我变道回家。
太困了,实在懒得吐槽,于是直到被他堵在浴室我才发现丫一直用心良苦居心叵测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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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异常顺利,我各种得意,只是想到寒假要回家过年,心情又低落下去。
本以为我俩会回杭州继续伟大的送菜事业,结果他这个花瓶族长必须坐镇本家,陪吃陪喝陪听年终总结。而我则是和二叔三叔潘子一家一起回长沙老家,汇合老爹老妈,直接在老家过年。
这是我俩在一起后第一次长时间分隔两地。
说不失落是骗自己,于是就老老实实跟他讲我会想他,不必天天电话,记得回微信就好。
他的表现更直接,从考完试起,我俩身上的牙印吻痕就连绵不绝生生不息。(因为二叔工作的关系,考试周结束后又在学校多呆了一个星期)
出发当天,二叔安排的车和司机,我是最后一个被接的。
他送我到楼下,放好行李。
我跟他说记得回微信,要不土特产就免谈。
他笑着点头。
三叔打开车窗催道,〃你俩要不就来个goodbye kiss,要不就赶紧上车走人!〃
真是个老不正经,我正准备给他个goodbye拥抱,谁料他真给了我个goodbye kiss。
蜻蜓点水,诱惑肆虐。
三叔吹着流氓哨说,〃小邪,你没你媳妇儿主动啊!〃
无视掉三叔,我对他说,走了。
他说,你回家过年多偷懒多吃饭。
我说,你回家三陪少喝酒少抽烟。
他点头说,走吧。
我也点头,拜拜。
透过车窗看到他的面瘫脸越来越远,油然而生的伤感让我有些彷徨。
二叔从副驾探过头来,深深地看了我一会,最后叹了口气,〃小邪,你记住,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路,我都只希望你过得开心。〃
我感激地笑着,〃二叔,我明白的,谢谢您的谅解。〃
对我和小哥的事,我爹妈是完全反对,二叔持中立态度,三叔最为支持。只可惜三叔人品差,让他去劝我爹妈铁定只起反作用。
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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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待了两年,越来越受不了南方没有暖气的冬天,再加上老房子本就阴冷潮湿,又赶上连日下雨,我只能裹成粽子怀揣暖手器围着火炉子。
反正,干活是轮不到我这个二世祖的,我也乐得清闲。
老爹老妈见小哥没跟我回来,态度180度大转变,围着我嘘寒问暖。
他们肯和我说话了自然是好事,虽然始终不提及小哥和我的事,以及学习的事。但从另一方面讲,他们并没有明确表示反对,也没有正式提出要我们分开。
三叔分析说,或许再过几年,他们就能接受了。又或者,他们在等几年后,我自动放弃。毕竟,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而且,时间,绝对是一个可以毁灭一切的坑爹玩意。
三叔是过来人,虽然他至今单身,但确实是久经沧桑纵横情场,他说的这些我无法反驳,却不愿苟同。
我就是敢确定,我要的是这辈子一直一直跟小哥在一起,我对他的爱绝不信奉活在当下,我要的是过去,现在和将来。
我就是有信心,他对我的依恋远超过我对他的眷恋。
我就是相信,世界这么大,终归容得下我和他天长地久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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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暖手器靠着门框看星星,那么纯粹的夜空,繁星争相闪烁,我一度怀疑我看到了银河。
今天是除夕,团年饭还没散,我不能喝酒坐着也无聊,借故放水离了席。
〃想什么呢,小邪?〃老妈挽住我的胳膊,半靠在我身上。
熟悉的香气让我有些恍惚,我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妈,我在想。。。起灵他现在在做什么。。。昨天他跟我说,今天他们张家全员聚餐。他是肯定能应付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受的了他那臭脾气。〃说完我嘿嘿了两声。
这番话我是不敢当着老爹说的,要不估计今晚只能在祠堂过了。
我偷瞄老妈的反应,她有些尴尬,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及小哥。
半晌,她叹了口气,〃小邪,你们俩以后过年,是准备一直各回各家,还是轮流去各自家里过年?〃
我的心狂跳起来,不敢相信听到的话,〃妈,您说什么?我。。。我没听明白?您的意思是他以后能到我们家来过年?您这是。。这是。。接受我们了吗?!〃
〃瞧你,多大个人了!〃老妈甩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赶忙搂住我亲爱的老妈,〃妈,我最最亲爱的老妈,您就给我个痛快吧!您和我老爹到底什么想法,您就告诉我吧!〃
老妈拉着我向院子走去,〃其实,起灵这孩子,我一直都很喜欢。但是你也知道,你爸他犟起来,那是10头牛都拉不回来,都是他拦着我不让我跟你们联系!唉,你爸他也是为你好。〃
我使劲点头,〃我都知道,这事本来就是我们不对,老爹他生气也应该的,就是怕他气坏了身体啊!〃
老妈把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轻轻拍着,〃我们家小邪最乖了,最知道疼人。唉,你高中那件事后,虽然是你接受了一年的心理治疗,但其实,我们也一直都在陪你接受治疗。那时候心理医生就给我们打过预防针,说你这辈子估计和女人无缘了,我们其实都有心理准备。只是后来,你三叔给我们说你大一的事时,我们又以为你能够接受女人了,所以你突然说你喜欢起灵,你也得明白我们的心理落差,是吧?〃
我有些呆,老妈这番话信息量太大,都是实打实的感情线索,不是冰冷的推理证明,我听到的不是真相,而是他们对我最深沉的感情。
我有些哽咽,〃妈,都是我的错。〃
老妈眼里也有些闪烁,〃小邪,这不怪你,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谢谢您,妈!〃
〃小邪啊,你过得高兴就好!〃老妈搓着我的手,暖暖的,〃你爸并不是气你喜欢起灵,他气的是你要进那个什么老九门!你三叔之所以不招你爸待见,就是因为他非要重新跑回老九门!〃
我差点呕出一口血,〃老妈啊,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啊!我天天担惊受怕的,就是怕您们不同意我俩的事啊!〃
老妈笑了,〃这不是为了考验你们嘛!这点事都经不住,以后你们的感情怎么能长久?!〃
姜还是老的辣,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全是感激,〃妈,您真是……真是太厉害了!那……我爸那边……〃
〃我的意思当然就是你爸的意思,他拉不下脸来跟你讲和!他本来让我过完年再跟你说,但我看你这天天魂不守舍的,他不心疼我心疼啊!〃
我抱着老妈使劲亲了一口,〃我最最亲爱的老妈,您实在是太伟大了!〃
〃去去去,油嘴滑舌的!〃
〃那……我真去了啊?!〃
〃去哪?〃
〃……去给起灵打电话……〃我嘿嘿笑着。
老妈拍了我的PP一下,〃去吧,瞧把你乐的!〃
我嘿嘿笑着跑出院子,拨通小哥的电话,直到响断都无人接听。
估计是太吵听不见吧。
打开微信,我言简意赅的把老妈的意思重复了一遍,根本抑制不住内心的雀跃。
于是,我又说了一句,〃起灵,我想你了。〃
2秒钟后,他竟然回复了,〃吴邪,我也想你〃。
我仰起头,想象他勾起嘴角浅笑的样子,温柔的眼神,柔软的唇。
久久不能自已。
直到老妈怕我冻感冒了,叫我回屋才收回心绪。
再看手机,靠,居然真只回了一条!
我无奈地收起思春的心,应了一声,向里屋走去。
?
第二十七章 哥嫂搭配干活不累(上)
在哪过年都是那几样老传统,只是在老家还得多一项祭祖。
自从和老妈说开后,我成天跟个疯子似的,直到潘子都说我是2b青年欢乐多的时候,我才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疯过了头。
可是,才初三而已,才疯了两天而已,这些人分明就是嫉妒了。
吃过午饭,我拿了个苹果围着炉子烤火。
平时这会三叔他们早打起麻将了,今天不知怎么的,三叔和潘子午饭时都没出现,难道还真看上村里的寡妇了?
我敲个二郎腿开始玩微信,司空见惯的没有新消息,叫他闷油瓶真是没叫错,我不主动联系他他从来不先联系我。
我发了会呆,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显然这两天我开心过了头,居然现在才发现他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除夕那条。这两天我也给他发消息,但是每次发完我转头就忘,继续疯乐呵,根本没考虑过他是不是有回复。丫这闷骚脾气不知道谁惯出来的,等爷回去一定要整顿家风。
我正考虑是酷刑政策好使,还是怀柔政策好用的时候,手机突兀的响起来,吓得我手一抖差点把它扔炉子上。
抬眼一看竟然是秀秀的来电。
我哼唧了两声,这丫头还算有良心,虽然不是第一时间拜年,总算没忘了我这个大媒人。
懒洋洋的接起电话,我摆足了架势,“喂,秀秀,新年好新年好啊。”
谁料秀秀却压低了声音,“吴邪哥哥,你方便说话吗?”
我咧嘴无声地笑了一下,以为她逗我玩呢,也小声道,“方便得很,你尽管说,我保管不告诉小花。”
秀秀吸了下鼻子,声音突然开始哽咽,“吴邪哥哥,你能不能现在就回北京啊?”
我心中一凛,“怎么哭起来了?是不是小花欺负你了?!别哭啊,我现在就让胖子去揍他给你出气啊!”
秀秀哭出声。
我继续道,“等我回去了,再揍一顿怎么样?”
秀秀越哭越大声,我顿时就慌了,看老爹投来不满和质疑的目光,我赶紧跟他解释是两口子吵架找我调停,大步跑出院子,找了棵大树做掩护,继续安慰秀秀。
“秀秀别哭啦,一会哭成个花猫小花会笑话你的。”
秀秀抽抽噎噎总算挤出一句整话,“吴邪哥哥,我在医院,小花和小哥出事了。”
我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从晴天霹雳到心急如焚,最后心如止水。
或许是我的冷静感染了秀秀,她越说越顺口,没用多久我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除夕下午,张解霍三家族长照例在新月饭店吃饭喝茶谈生意,只不过三个中就一个管事的,剩下一个花瓶,一个闷油瓶,所以其实是小哥跟那杵着当灯泡。于是,秀秀就撺掇小花,绕过那群保镖,偷跑出去玩,小哥想回家睡觉也答应了。三个人没费多大功夫就溜到停车场,小花亲自开车绕道送小哥回家,老九门干的不是正当勾当,安家的地方当然是怎么隐蔽怎么来,于是在离张家三个胡同远的地方,他们的车被另三辆从左右后三面各狠撞了一下。但撞车只是开始,随后从那三辆车里走出黑压压一片拿钢管的汉子,小哥和小花想也没想就迎了出去,秀秀知道自己不能慌,抖着手打电话求援,眼巴巴看着车外的打斗干着急。对方有备而来,装备齐全人数众多,最要命的是,所有的好手都冲小哥招呼。混战只持续了5分钟,支援就到了,小花伤得不重,小哥却浑身浴血。
秀秀说,“小哥晕过去前,只说了一句,不要告诉吴邪。”
我咬牙继续问,“他除夕晚上还给我发了微信,是不是说明,其实他伤得不重?”
秀秀道,“吴邪哥哥,听完你一定不要激动。除夕那天他回你微信的时候,正在急症室作紧急处理,听到手机响就冲了出来,给你回完微信就晕倒了。小哥他失血过多,伤口又深,现在还在重症室24小时监护。”
劈里啪啦,我不知捏碎了些什么,或许是树枝吧,“谢谢你,秀秀,我现在冷静得很,我现在就去买机票。”
秀秀吸了下鼻子,“吴邪哥哥,这事本来我也准备不告诉你的,那些袭击我们的人摆明了是冲着张家去的,按理说跟我们霍解两家没什么关系。但是,明天是张家盘点年帐的日子,我和小花都需要参加,小哥肯定不能出席,到时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吴邪哥哥,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们霍解两家加起来都抵不上张家的十分之一,他们要真想做什么,我和小花只有看着的份,所以……”
“我明白的,秀秀。”我抢道,“你没做错什么,真的。不,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真的谢谢你,秀秀。好了,多余的我也不说了,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你吴邪哥哥一定把这事给摆平了。”
“你要去摆平什么?”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三叔正冷着一张脸看我。
我跟秀秀说了句北京见挂了电话。
三叔皱着眉,“谁的电话?”
我故作轻松,这事一定不能让爹妈知道,“同学呗,问我什么时候回北京。”
说完我就往院子里走,琢磨着怎么向爹妈请假。
三叔一把抓住我,低声喝道,“不许回北京!”
这话说得我一惊,转头故作无辜地看着他。
他一脸认真,“刚才是秀秀吧?”
我也皱眉,“三叔,您知道了?”
他点头,“所以,你不许回北京。”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除夕当天就知道了。”
“我kao!”我顿时就火了,往前踏了一步,压低声骂着,“三叔你什么意思,这种事瞒着我有意思吗?我还非就要回北京了,现在就走!”
三叔的手死死箍住我的胳膊,“你个小兔崽子,我不告诉你不都是为了你好吗?!连小哥都被撂倒了,你回去是去陪葬还是添乱?!我警告你,有我在,你休想跟你爹妈撒谎!”
太尼玛欺负人了!我喘着粗气瞪着他,瞪了半晌我还是没顺过气来,“不行,我必须回去!他现在需要我,我必须到他身边去!你要告诉我爹妈就去说吧!反正我走定了!”
说完我就去掰他的手,他却抓住我另一只胳膊,叹着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邪,你这样回去只会让局面对你们更不利!我这几天一直在跟老张头筹划,他的意思是让你回去,用你副族长的名义压住局面,但是,这事非常的危险!甚至于有生命危险!张家外家那群疯狗已经不折手段了,你能做的事毕竟有限,所以,我的意思是,你还是别回去的好。”
我一阵心痛,我是不赞同闷叔的处事手段,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总是能看到事情最关键的地方。他都觉得我有必要回去了,那他们张家是真的很需要我。况且,就算他们张家不需要我,或者干脆就觉得我是个累赘,现在的小哥是一定需要我的。闷叔最看重的就是小哥,所以我打心眼里觉得他是不会做出对我不利的决定。
我深吸一口,“三叔,我必须回去,我说过,以后和他一起承担这些破事。你不要说我冲动,我现在冷静得很,我甚至可以肯定你和闷叔一定想到了万全的应对办法,只要你们教我,我一定可以学会学好!”
三叔叹了口气,拍着我的胳膊,啪啪作响,“小邪你是真的长大了,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先进屋,让潘子定机票,我给你仔细说说老张头的计划和我的建议。”
我感激的看着三叔,“谢谢三叔。”
“谢什么!你个小兔崽子,又害我,你最好把这事给平平稳稳地摆平了,要不我这个帮凶铁定被你爸给活剥了!”
换做平时,我还会再调笑几句,而现在,我只想见他,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
当晚11点抵达北京,胖子接上我直奔301医院,闷叔在医院大门口上了车,指路去了住院部。
小哥今天下午刚出的重症监护室。
进了病房,刺鼻的消毒水味,吊瓶,绷带,昏睡不醒。
我径直走过去,弯下腰,吻上他的唇。
然后我听到关门的声音。
他的唇好干,我细细地舔着。
对不起,我还是来了。
对不起,我不能总是躲在你的身后。
对不起,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不敢多做停留,我走出病房。
我还要跟闷叔对‘剧本’,为明天的表演做足准备。
为了当初的承诺,为了他,更为了我们的将来。
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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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哥嫂搭配干活不累(中)
张家,家大业大,顶梁产业当然是盗【卖【文【物,而这个‘卖’,又分为国内收藏和国外走【】私。改革开放以后,国内富豪雨后春笋般崛起,再加上海''关检查越来越严格,海外走【】私逐渐收敛,现在张家的货最远只卖到港澳台。当然,如果真有国外的冤大头出现,他们也不会拒绝做一票走【】私。
这条产业链主要有三大业务:定货源(铁筷子)、地下拿货(喇嘛盘)、分销(马盘)。【请具体参考盗八上第五章】
像三叔和盘马老爹这样的人,属于‘铁筷子’,是产业链的剥削者,垄断最好的资源,包括古墓的信息、探墓知识、古董鉴定。
而马盘是最没说话分量的,这种分销商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就算死掉几个也无关大局。
最难缠最难对付的是喇嘛盘的管事,这些人掌握这条产业链的源头——冥【】器。冥【】器是不可复制的,马盘的人必须拍足马屁才能拿到成色好的货物。除此之外,喇嘛盘的人都是亡命之徒,个个凶悍不讲理,敢跟他们玩欠账赖皮什么的,可能你第二天就不见了,到八百年后,你的尸骨不知道从哪个古墓里被挖出来,那时已经烂成渣了。有钱的怕不要命的,所有人都很忌惮他们。
张家实行权力集中制,族长拥有绝对权力(像小哥这种半吊子我真为他们张家感到捉急),是最铁的筷子。张家历代族长都是从喇嘛盘的小喇嘛做起,早些年张家人口众多,张家族长也不是非直系不可,再加上在地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久而久之,这个族长任用颇有些“剩者为王”的意思。当然,能爬到张家族长这个位置,绝对有过人之处,正所谓,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不过都是早些年的事了,经过新中国改造,文【革迫害,张家势力极度缩水,连族长都没了。张大佛爷作为保存最好的一支势力,改称为张家内家,以找寻散落的张家人为己任,同时重整张家盗【墓产业链,功不可没。但即便如此,穷尽张大佛爷一生,也无法再现当初的辉煌。启字辈唯留他一人,盘字辈只有盘马老爹独挑大梁,两人齐心协力培养海字辈后生,但海字辈也有属于他们的危急——年龄跨服大,举个例子,小哥今年21【呃,是21吗?我慌乱了,等我修文的时候好好算算】,海客公公却已经40出了头。这么大的年龄差距,一旦有人折在地下,后续力量根本跟不上。
但所有的危机,和外家的篡位计划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了。他们处心积虑,绕过管事的盘马老爹,直接向族长宣战。
我问闷叔,难道内家的人就这么甘心被外家的人统治了?把小哥挤走了,上哪找一个脾气这么好的族长回来?
闷叔一脸鄙视,“脾气好能当饭吃?盘口里又不全是张家的人,他们眼里只有钱,只要给钱多,谁当族长他们根本不在乎。再说,起灵杀人放火那会,你还不定在哪傻乐呵!”
一番话说得我瞠目结舌,我总是自动忽略小哥有前科这回事,但嘴上却是不服输,“还不是你培养出来的!”
闷叔没有接这茬,继续给我讲计划。
张家下属喇嘛盘数十个,其中最大的有四个(排名不分先后)。一个是内家直属,由张海深管理,这是最稳固的一个盘口,绝对不会有问题。第二个由霍解两家共同管理,永远的中立态度(不过我相信秀秀和小花肯定不会和我们作对),如果帐上真有问题,只要他们不站在外家一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第三个由张海草管理,本来他对内家也算忠心耿耿,就是有些嚣张跋扈,有一次他亲弟弟张海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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