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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方寸之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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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崎?找我什么事啊?”
“老师要结婚了,我们几个学生凑份子给老师买份礼物吧。”柴崎欢快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头传来。
“老师的礼物的话……我已经准备好了。”司铭无奈的告诉柴崎,上个星期接到绪方喜帖的时候,里代阿姨就自告奋勇地要求帮自己和日吉包办礼物。
“诶?你速度好快。”
“拜托,下周老师就要结婚了,你居然到现在都没有选好礼物吗?”
“这不是没想到选什么合适嘛,等会你陪我挑吧。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想了想比赛到下午应该就能结束的,司铭就把赛场地址告诉了柴崎。
“中学生的围棋赛啊,我还从来没有参加过诶。”柴崎下车后就很兴奋地东张西望,完全忘记了自己背后的几个人。
“话说……和谷,还有进藤七段为什么……”
“啊,多亏了进藤七段,要不然我还找不到这个地方。”柴崎挠了挠头,“他们也接到喜帖了嘛,所以……”
你说的凑份子不会还有他们两个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们两个可是森下研究会的,你好意思么?
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两个也想不出来送什么。
两人眼神扫来扫去,和谷和进藤等得有些不耐烦,直接撇下两人跑到赛场里头看比赛去了。
“海王的对手是哪个学校?冰帝学园,没听说过嘛。”进藤的大嗓门引来几个冰帝学生的瞪视。
“阿诺,进藤七段,我就是冰帝的。”
“呃……好吧。”进藤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们学校实力还挺不错嘛。”
柴崎他们到的时候,比赛正进行到紧张关头。不过,小柳那局棋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最后的胜局了。
“海王的围棋很厉害吗?”柴崎凑到司铭身边问。
“反正这些年中学生围棋赛的冠军一直都是他们。不过,今年冰帝也不弱。”
“嗯。嗯。”柴崎点了点头,那个大将的实力的确很不错,二将也还行,那局棋,还有机会可以扳回来。
几个职业棋手的进入,并没有对两队选手造成什么影响,他们依然很专注地进行着自己的比赛。
半个小时后,中岛中盘认输。
“可惜了,他刚才那一手如果在右路中段走刺,会更好,攻击力会更强一些。”
“几位老师,我们到这边复盘可以吗?”神木听到柴琦的话,眼睛一亮,顾不上还在进行的江崎,就在旁边找了个空余的位置复盘。
“明明应该在右路偏上走尖,那里走刺的话,会给对方提供进攻的机会,你看,走刺,白棋放这里,打吃……”三个人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跟着神木走到一盘,中岛看了看北原,觉得自家部长问题不大,就也跟了过去。听听职业棋士如何点评自己方才的棋路。
“白棋走这里,我可以再跟一步夹……”
司铭忍不住抚上额头,这帮人,说起围棋来就兴奋地不得了。不过,那位神木桑还挺会抓住时机的,“说起来,神木桑以后的目标是职业吗?”
“原本他家里似乎并不支持,不过,现在似乎有些松动了。所以……”回答司铭的是海王的三将,石桥奈美,“真不错。”
看几个人在那边讨论得热火朝天,司铭决定还是留在北原身后继续观战。
进藤他们的讨论还没有结束,北原和江崎的比赛结束,北原以两目半的优势胜出。
“耶!”
“胜者是冰帝!”欢呼声响彻了赛场。
“唔?海王输了?”进藤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抱在一起欢呼哭闹的冰帝学生,随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而坐在位置上正在复盘的神木先是一惊,跑到江崎的身边看到对局后,忍不住落下泪来。
多少年了,海王一直占据着的霸主地位,终于被人掀翻了。
“说实在的,今天双方大将的那局棋,下的很有水准了,那两人的实力差不多能同职业二三段的人相当了吧?”四个人离开赛场,一边寻找着合适的礼物,一边讨论着方才的比赛。
“嗯,北原学长拥有业余三段的段位证书。”司铭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有家业牵累,北原学长肯定会成为一名职业棋士的。
“难怪。”进藤点了点头,“看起来,你们冰帝的实力也很强劲嘛。”
“大家都很努力嘛。”司铭笑了笑,“话说,柴崎。你到底要给老师买什么啊?”
自从进入商场,柴崎总是这个也要看一看,那个也要研究一番,就是拿不定主要要买什么。几个男孩子逛的双腿发麻,他都还没定下来。
“啊……听说绪方先生挺喜欢热带鱼的,要不送他一箱热带鱼?”
“说起来,上次的确在老四家看到一个水族箱的说。”柴崎摸了摸下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进藤则掏出手机,似乎是给谁打电话,问了一会后,“嗯,塔矢也说,绪方先生的确喜欢热带鱼,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既然塔矢都说可以,那我们就买热带鱼吧。”
喂,塔矢说好这才是大问题好吧,那位少爷根本就不像是懂这一方面的人好么?谁家结婚礼物是这么送的,你们把新娘置于何地啊。看着三个人兴高采烈地跑到水族区,一本正经地挑选了一个箱子,选了些热带鱼,司铭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本,绪方并不想把婚礼定在六月,一来这段时间正好是本因坊赛,二来,六月天气已经有些热了,穿着西装总是有些不舒服的。可是绘里奈坚持要作六月的新娘,认为在六月成为新娘会得到幸运和祝福。绪方只好答应。
婚礼渐渐临近,即使都大赛打赢了青学,忍足学长的脸依然黑的够呛。好吧,想到姐夫和小舅子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大家就很默契地决定绕着他走。
绪方的父母前几年已经过世了,其他亲戚关系也都不是很近。于是他就请了塔矢行洋作为自己的亲人代表。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绘里奈的父亲忍足瑛士是一名脑外科专家,是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母亲忍足和美则是典型的家庭妇女,留在家里照顾丈夫和孩子的起居。
虽然忍足家的大本营还在关西,不过考虑到小两口的工作,还有塔矢家和瑛士家都在关东,最后还是决定把婚礼办在东京。
原本关西老家那边是希望绘里奈可以举行一场日式婚礼,不过,据忍足说,在试过一次礼服之后,绘里奈果断拒绝了,原因是觉得自己穿着白无垢太难看,无法显现她美妙的身材。即便忍足爷爷抡起拐杖威逼都没能改变她的主意。让家中一干期待能大显身手的婶婶伯母什么的大失所望。
宴会现场定在迹部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按照迹部少爷的想法,既然是结婚,那最好的布置当然是红玫瑰啦,不过,绘里奈觉得红艳艳的玫瑰看起来太俗气,反而选择了粉色的蔷薇。当场糟了迹部少爷好几个白眼,“真是不华丽的女人。”
婚礼当天天气很好,一扫前几天的阴沉。大厅门口,摆着一张签到台。五个小型花篮围绕在签到薄周围,每个前来的客人都能闻到甜美而淡雅的香味。签到台的背后则是一幅大大的海报,海报上,绪方和绘里奈手牵手,赤脚走在海滩上,两人专注地看着对方,脸上笑容洋溢着浓浓的幸福。
入口处,粉色的蔷薇和蓝紫色的桔梗交相辉映形成一个圆形拱门,细细碎碎的满天星缠绕在门柱上,看起来既高雅又温馨。红色的地毯往大厅内延伸,红毯两盘,矗立着一对对的鲜花球柱,引导着来宾们进入大厅,分享新郎新娘的喜悦和幸福。
由于新郎的一众好友中,年长者实在太多,所以不得不把几个学生也拉来当伴郎。
司铭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领带,说实在的,他完全不知道伴郎都应该干些什么就被拉来凑数了。瞄了瞄一旁的塔矢和柴琦,管它呢,反正今天的主角也不是自己,到时候跟着前面两个人走就是。
绪方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衬衫,银灰色领带,白色西装,仔细看,这位棋坛名士,表情似乎有些僵硬。
“嘿嘿,看起来老师有点紧张诶。”柴崎朝着司铭挤眉弄眼,示意他看看绪方难得的窘态。
司铭微笑着看着不断进行深呼吸的绪方,无论是谁,大概在这个场合都很难不紧张吧。
“老师,我们该出去了。”
身穿白色鱼尾礼服的绘里奈手捧着香水百合,漾起羞涩幸福的笑容,挽着父亲忍足瑛士的胳膊,缓缓走向绪方。
宣誓之后,新娘的好姐妹们都簇拥到两人面前,绘里奈的脸上满是甜美的笑容,她看向自己的好友们,猛地用力,将象征着自己祝福的捧花扔了出去。
仪式结束后,现场的音乐再次缓缓响起,司铭惊讶的发现,竟然是忍足和迹部几个人现场演奏的,《爱之喜》轻松欢快的曲调从几个人的手指尖缓缓流淌出来。在这首维也纳风格的圆舞曲中,大厅里的年轻男女纷纷起舞,祝福今天的这对新人。
☆、第41章 过度的少年
婚礼结束,绪方带着绘里奈前往希腊度假,丝毫没有错过本因坊的遗憾,这么爽快的请假,倒让绘里奈有些侧目。
“我以为,你今年还会继续跟那位老爷子拗下去。”想到丈夫每一年都要送上去被那位老爷子戏弄一番,绘里奈就不得不叹气。就不能攒足了实力再去挑战么?
绪方伸手揽过妻子的腰,在对方的脸颊边轻轻吻了下,“每年都看着那满脸褶子的老头,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吗。”
绘里奈不满地锤了丈夫一拳,绪方笑呵呵地包起妻子的手,仰靠在飞机座椅的椅背上,“睡会吧,我们得在飞机上呆一天呢,啊,即便亲爱的你有什么期待的,也必须等到了酒店才行。”说着还朝绘里奈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绘里奈羞红了脸,没好气地白了绪方一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嘚瑟的丈夫。
留下的几个小的,则再次投入新一轮的职业赛中。只不过,目前的司铭和柴琦都只是摘掉初段帽子的小二段,碁圣赛离他们还有些距离。
“啊,有得来做这些记录,读秒的工作。”继司铭被塔矢亮淘汰之后,柴琦被进藤同期的越智康介淘汰。
“原本还想看看他那个异于常人的输棋嗜好的,可惜……”柴琦耸了耸肩。连着做了几天的记录工作,柴琦就很没耐心地逃了,还拖走了一同工作的司铭。
好无聊啊,千叶,去我叔叔的会所吧,好像,你也很久没去了吧。”
司铭点了点头,亚美生病后,为了照顾亚美,司铭辞去了会所的兼职工作。亚美去世以后,又被升学,比赛塞满了生活,想想,似乎都大半年没有去过会所了。倒是加奈子,似乎一直坚持为会所提供她的小点心。
“欢迎光临……千叶!”原本趴在桌面上昏昏欲睡的今市子小姐,看到推门进来的人后立马惊喜地站了起来,“好久没见了,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取得好成绩。”
“小千叶来了么?最近的成绩怎么样啊?”
“小千叶,本因坊进入第几轮了?”
“……”会所里的许多常客听到今市子的声音,都围到司铭身边,纷纷关心起他的现状来。
大家的热情,体贴,让司铭感觉又回到了从前打工的日子。
“啊,输给塔矢七段了,好可惜哦。”鸠山先生面露遗憾的说,“我还以为小千叶可以进入循环赛呢。”
“哪有啦,我的实力还很一般啦。”司铭笑着摆了摆手,“鸠山先生,今天下棋么?”
“下,下,给我三个让子。”
“好啊。”
看司铭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对局,柴琦也随便找了位老先生,权当消遣。
今天加奈子跟冈田裕子一起去森下美代子家做功课,连下午的点心都是托人送来的。
司铭同柴琦在会所消耗了一下午的时间,肚子饿的咕咕响时才发觉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离开会所前,今市子小姐递了一张纸给司铭。
“昨天我在网上搜到一个点心的做法。记得前几天加奈子酱有提到过,就打印了下来,千叶,你回去的时候带给加奈子酱吧。”
司铭收过来叠好放进包里,“好的,等她学会了,又可以给会所加菜了。”
“呵呵呵,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嘛!”
关东大赛开幕。首轮比赛冰帝遇到了六角,而青学的对手则是立海大。
完成自己的比赛后,迹部带着冰帝的一干正选赶到了青学的赛场。
都大赛的时候,一直到决赛,冰帝才正式遇到青学。这之前,他们就知道青学原来的队伍少了好几个人。
原本黄金搭档中的大石秀一郎选择了京都的学校,菊丸目前经常在单打和双打间来回。
河村隆似乎是继承了家业,虽然仍在青春学园读书,但已经退出了网球部,选择了一个不那么占用时间的社团。
尽管前年的那场比赛,使得不二周助激发了更加强烈的热情,只可惜,为了保证强两场的比赛,他经常被配给菊丸搭档双打。相应地就削弱了青学单打的实力。
最主要的是,在单打上,他们比起前年来,还少了一个越前龙马。
而相对的,立海大却还是原班人马。
冰帝众人到达青学立海大赛场的时候,他们正进行到第三单打。记分牌的上双方都是一,看起来,青学也是蛮拼的。
“海堂薰这个人,耐力倒是很不错的。”
正在赛场上的是海堂薰和切原赤也。
“再有耐力,对上切原也是白搭。”忍足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
赛场上,海堂奔跑的速度明显比刚才稍稍慢了些许,也许,作为外行的观众们可能看不出,但在他面前这些网球运动员眼里却相当明显。
前年的关东大赛,被不二周助教训之后,切原略有些改变他原本的暴力球风,但在速度,力量上却有了长足的进步,眼见的海堂脚步放缓,他紧接着又把球打了回来,这一次似乎速度比之前更快。
“40:0。”
“局末点了。”
“海堂,你这个家伙,可不能输掉比赛啊!”青学的观众席上,桃城扯着嗓子大声喊。
“啰嗦。”海堂黑着一张脸,然而,对于现在的局面,他自己也觉得回天乏力了。现在的立海大,好强。
第二单打青学安排的是乾贞治,他的对手是和他一样的数据型选手柳莲二,那次关东大赛上似乎也是他们这对小学校友比赛,当时似乎是乾贞治7:6获胜的。
“青学看起来不太妙。”迹部站在观众席最高一层,居高临下看着柳莲二同乾贞治的比赛。
两人的比分咬得很紧。如果乾能打败柳,那青学还有希望。毕竟,这样的比赛,幸村不太可能上场。单打一估计只会是真田。青学毫无疑问肯定是手塚,手臂已经恢复的手塚,此刻的实力肯定在真田之上。都大赛那一场,如果真得进行到单打一,迹部也不敢肯定自己可以打败现在的手塚。如果不是他们的双打太弱,谁胜谁负还两说。
两人的比赛一直拖到了抢七。
“走了。”
这次,是青学被淘汰了。可惜,今年东京不是主办地。青学是真的无缘全国大赛了。
“我回来了。”
“啊拉,光一君回来啦。”里代笑眯眯的从沙发上抬起头,“马上就可以吃晚饭了,今天特别晚呢。”
司铭不好意思的笑笑,“在会所下棋,忘记时间了。”
“没关系,注意身体就好。”
“嗨。”想到那次发烧之后的十全大补汤,司铭很乖巧地点了点头,暗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去网球部的健身房锻炼身体。
“哦,对了,等会去道场叫一下小若吧。”
“日吉?他今天不是有比赛嘛,怎么还去道场。”司铭有些疑惑地停下走向房间的脚步,“他们今天输了?”
不会吧,如果这次网球部不幸止步关东大赛的话,北原学长一定会狠狠地嘲笑迹部学长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里代叹气,摇了摇头。
“恩,那我等会去找他。”
将外套和包都扔在房间,司铭换了身轻便宽松的衣服朝道场去。自从那次生病之后,每次去道场,总会有一个空闲的人带着自己一起练习。听日吉说,是日吉爷爷要求的。想到日吉全家为了自己身体的担心和安排,即便每次摔打过后都觉得浑身酸痛,司铭也没有抱怨过。
久而久之养成了习惯,每次去道场,司铭都会主动换上运动服,跟师兄们练一会才离开。
道场是尸横遍野。前几天还陪着自己一起打拳的师兄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呃……日吉道场这是被人砸场子了么?这么搞成这样。不够,看着倒地的一群人里头,似乎没有日吉伯伯亲自带的弟子。
“千叶,你来啦,赶紧把那个家伙领回去。”棧帧熬E阕潘久废暗哪歉瞿泻⒆勇拥厣吓榔鹄矗敖裉觳恢涝趺椿厥拢乩淳途咀盼颐羌父龆源颍鬯懒恕!�
“辛苦了。”司铭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日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下起手来特别重。
“今天青学输了。”
司铭刚在日吉少年身边坐下,对方就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
【青学输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千叶少年好奇得看着司铭。
司铭挑了挑眉,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没有回应,而是等着日吉继续。
“忽然有种感觉,一直期待追逐的对手,忽然就被人超越了。”
“你们不是都大赛的时候就赢了么?”
“啊,可是,总还是会继续期待一下的。”日吉转头看着司铭,“呐,如果以前打败你的对手忽然被一个更强的对手打败了,你心里会难过吗?”
“那,继续把那个更强的人当做对手不就好了么?”回头看了看身后差不多快走光的人,司铭起身,“撒,回去吃晚饭吧。不知道你在纠结些什么。”
“嗨。”日吉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拉着司铭的手爬了起来。
“把立海大当做对手么?听起来也不错嘛!”
☆、第42章 初探身世的少年
因为绪方度蜜月,他的研究会全部移交到了塔矢行洋手里。因而司铭每次研究会的学习也从棋院改到了塔矢家里。
包括司铭和柴琦在内,绪方一共收了五个徒弟,段位都不是很高,司铭今天的对手是其中段位最高的一个,深津和树四段。
深津的棋跟柴琦不一样,他是一个防守型棋手。他的开局基础打得非常厚实。中盘强攻,都很难在他手里讨到多少好处。
既然他的防守坚实,那就只能在他的内部打散他,在连输了两局之后,司铭开始在开局的时候作埋伏。
司铭那颗埋伏的棋子,让深津很疑惑。这颗棋,既不像是预先占地的,也不像是设陷阱。这一手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意义。
深津皱眉想了一会,没有考虑出来,干脆将其放下,只做不知,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排兵布阵。
深津的未作理会,让司铭松了口气。既然没有看出来,那就好。他一边照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一边还要骚扰着对方。虽然自己的进程慢了,但司铭可以预料到,这几步不起眼的棋,将会给自己之后即将展开的进攻带来多大的便利。
按照以往的对局,深津同司铭的棋局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就能结束,四段同二段之间的差异,其实还是很明显的。
挺次这局异常的棋引起了还在一旁观察的塔矢行洋的注意。刚看到整个棋盘上的局面,塔矢行洋就愣了愣。深津的棋形一向很不错,但是今天的棋显然乱得可以。
此刻的战场上,黑棋前方正受到白棋的攻击,自己的大本营中则因为白棋之前的打乱而后院起火。趁你病要你命,对方的混乱,正好给了司铭可乘之机,他抓住对方回援时产生的漏洞,聚集兵力,在左上角撕开一个口子,同早已埋伏好的先头部队汇合,将对方的营盘从上到下踏了一个遍。
敌军阵营在司铭的火力猛攻下乱作一团,大后方被扰,前方又有气势汹汹的对手,深津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棋……
“我输了。”前后夹击下,深津有苦苦支撑了二十多手,最后终于无路可走,投降认输。
“呼……”司铭松开紧握的左手,手心凉凉的,满是汗水。刚才那一把,他打得很是惊险。尤其是埋伏那几颗棋的时候,就怕被深津看出来。
“千叶桑,我刚才就一直想问,你当时是怎么想到把这一手,这一手,还有这里的一手放到这几块地方的?”看了看混乱的盘面,深津苦笑了一下,将后续的棋子拿掉,把盘面恢复到了开局的时候。
“深津桑的棋厚实,恰似铜墙铁壁。这几手棋的作用,就是为了打乱你的内部布置,从而可以和我的进攻里应外合。”司铭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深津桑当时没有理会,可是让我松了一口气呢。”
深津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还是我太轻敌了。”
“不。”塔矢行洋摇头道,“千叶的理念很新颖,你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棋手,才会没有注意。千叶,最近在同韩国或者中国的棋手下棋吗?”
“诶?”司铭先是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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