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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土银]新鲜组三十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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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来做什么?”半晌,发觉彼此不可能再好好叙旧的银时,心知肚明地开口了。
“呵呵呵,今天的祭典,你不觉得一点都不热闹么?”高杉凑近,几乎是贴在银时的耳后说着,话语间的恶意不加掩饰地喷洒着。
“银时,为什么你会站在幕府这一边呢?舍弃了过去的一切,安心地做着一条狗的你,是不能听到这漫天遍野枉死英灵的哀嚎吧?”高杉将左手附上银时的肩膀,用力一抓,指甲直接扣入肉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宣泄一点他满腔的恨意。
“我心里的野兽如今无时无刻不在痛苦地翻滚着呢,你的呢,你那只拔了牙的小狗,有没有偶尔也哼上两声?”面对着银时的沉默,高杉恶意地嘲讽着,他那低哑的笑声,直接撞进银时的心里,五味夹杂。说实话,从点头答应松平大叔那一刻起,从握上近藤猩猩递过来的刀的那一刻起,从穿上真选组制服那一刻起,这样的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不是么。
“说到狗……恰好我确实养了一只呢~”漫不经心地开口,即便内心充满了同室操戈的痛苦,可他的音调还是平稳地不带一丝颤抖。“那只狗,可没有拔牙哟!”松开环抱于胸前的手,直接握住锋刃,使劲一抓,高杉的刀就面临着被钳住、进退不能的地步。忽略掉手心传来的切割的痛苦,银时继续对身后的高杉说道:“虽然定春个头大,吃得很多又长得不讨喜,可它还是我养的吉祥物啊——说它坏话的人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哟~那可是只会‘嗷呜’一口就把人吞掉的庞然大物呢!”
“呵呵,终于露出你的獠牙了么?”高杉看着突然发力的银时,心情变得很是微妙。“看来你并没有忘记往日的痛苦啊,可为什么还会选择将刀对准我们呢?我们不是一直都……”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也许是因为话语太过矫情,也许是因为高杉心里也暗暗明白,有些事一旦说清楚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吧。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野兽啊,高杉。”银时叹了口气,面对一个较真的高杉,他永远觉得还不如去面对三人份的假发。“我有想保护的东西,这一点,从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我拿起刀的理由从来都是这个,我的刀能够到的地方就是我的国家,我想保护的也仅仅只是这么一点东西而已。”
话音未落,情势迅速发生逆转。原先还占上风的高杉侧头看了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不在意地哼了一声。“保护?这种天真的东西我一直都不相信呢。我只要破坏就好了,只有这个世界变成一片废墟,我内心的野兽才会归于平静……”
“真是遗憾,我一直都是这么天真的啊!”银时将空手夺过来的高杉的刀顺手丢到脚边,架在高杉脖子边的洞爷湖依然稳稳的,没有收刀的意图。“时间快到了呢,祭典的□。”他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看天色,又将视线挪回,直直地看进高杉剩下的那一只眼睛。
“呵,这种不华丽的祭典有什么值得人期待的呢?”高杉冷冷地勾起嘴角,轻蔑地扫了一眼欢欣的人群,最后再深深地看了银时一眼,弯腰捡起自己的刀,平静地插回腰间,像是完全没有继续关注那把可以随时砍断自己脖子的洞爷湖一样,他转身、走得干脆。
“好走不送?下次再见?不,果然还是不要再见了吧……”见高杉干净利落地离开,银时也收了刀,有些怅惘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我的剑圈,一直都没有拒绝过你啊,混蛋!”直到高杉人已经淹没在了看热闹的人海之中后,银时才狠狠地低咒了一声。
有些话,当着人的面,他说不出口。
嘟嘟,对讲机响起,打破了他周遭安静得近乎沉痛的氛围。
“喂,银时,祭典平安结束啊,真是太好了啊~看来是消息有误呢~对了,章鱼烧买好了,我给你送过来?”
“要送就快点过来啊!”
关上对讲机,失血过多的他软软倒地,却不想正好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真是的,一直都这么逞强……”
听着熟悉的声音,他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关切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银时长叹一口气,像是在缅怀再也回不去的岁月。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的“背”,可以指土银两人背靠背互相扶持,不过鉴于我已经写过两人的战斗了,所以本篇采用的理解是“背道而驰”——银高高银主场,土方桑继续打酱油ING。
于是立入禁止:矮杉OOC!银桑OOC!土方桑的台词太少还不足以OOC……趴。
本篇是按照动画版矮杉初登场的那一集仿写的……不过果然还是没有摸到中二患者的精髓哇~(咦?)两人不但话唠而且还矫情了……跪。
最近的剧情银桑都很苦逼……我会努力让他接下来欺负土方、找回好心情的~(诶?)
我发现11章之前,两人暧昧中,11章之后,两人就明目张胆了……【我绝对没有为11章打广告!】其实时间是没有逻辑的,所以我还是会写两人暧昧的互相勾|引的!【握拳】
继续在OOC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
☆、17。涙雨
17。涙雨(泪)
今日的天气并不是太好,阴沉沉一片,总让人生出些压抑之感。
银时看了看天色,脱下制服,换了一套带着蓝色花纹的白底浴衣,径自出了门。土方看着他的背影,瞥了眼日历,暗自思忖了会,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拿了把雨伞,静静地跟在银时身后也出了门。这两人一前一后相距不过百余尺,按照平日里银时的禁戒心,这么一点距离他不可能没有发现土方,而今天,他只是一味地走着,像是丝毫没有在意周围的人一样。
路程并不远,土方全神贯注地跟在银时身后,只觉得一个晃神,目的地就到了。这是一座小山,不知是谁在山脚下随便用木栏围了一圈,又用上好的石料给修了一座大门,虽然装饰简单,但配合着这里的气氛,倒是凭添了一份肃穆之感。土方看了眼大门,又望了望尚未停步、正慢慢上山的银时的背影,叹了口气,倚在门廊的石柱上,平静地点了根烟,眼神深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银时沿着阶梯慢慢上爬,在快到山顶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不需要看路旁的指示牌行事,因为身体早已熟悉了前往那个地方的路线:停,左转,走,三十步、第五块石碑,停,到了。
他驻足在石碑之前,凝视了半晌上面刻着的名字。然后他蹲□子,细细用手拭去石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后,又索性坐在地上,背靠上石碑,仰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一个看着无比颓废的姿态。
“老师。”沙哑的呼喊在喉咙里翻滚。他没有办法大声嘶喊着老师的名讳,只能这样低低地唤着,如同松阳老师还在他的身边一样。
“老师。”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可他能说出口的也只有这一句“老师”。他难道能说“老师,我们攘夷失败了,幕府最终还是投降了天人,我们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他难道能说“老师,我和假发还有高杉现在都形同陌路,他们俩被幕府通缉,而我,则对他们拔刀相向”,他难道能说“老师,我很想您,可是松下私塾的日子,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于是他张了张嘴,叹息一声,只留一声欲说还休的“老师”,而其他词句统统咬碎吞进肚子里,任凭其烂在心底里。
远处响起一声惊雷,天终于下起雨来,银时闭上眼睛,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脸上。
恍惚间,他想到了许多人,微笑的松阳老师,会脸红的高杉,傻傻的、超级好骗的假发,还有他自己,再加上一栋小屋,这就是“松下私塾”,这就是他的“家”。可是刹那间,满目猩红,老师的头颅静静摆在地上,高杉双目眦血,假发握紧了手中的刀,是谁在撕心裂肺地嘶吼着,橙红的火焰灼烧了视线,顷刻间,美好的“现在”与“未来”崩塌,天地间只剩下一个破败的小屋,在静静燃着黑烟。
银时睁开眼,看着雨帘,又缓缓闭上眼,大雨侵盆,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下。察觉到眼角的湿意,他一怔,随即苦笑。他勉强抬手抹了把脸,然后一手撑着石碑缓缓站起身来。
前行的脚步最开始有些踉跄,但马上就回归平稳,银时顶着雨慢慢地走着,没有回头。
此时,土方正撑着伞,站在墓园门口,他皱着眉头看着还没有人影的山道,脚下一地烟蒂。
此时,银时正缓缓向这里走来。
然后,看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土方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然后,银时将自己的身子砸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周身的冷意被迅速驱散。
最后,他露出了一个疲惫却安心的笑容。
“走吧,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一章不自觉又虐了一把银时,趴,我不是故意的。
提到“眼泪”,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俩绝对不会哭……唔,大概是硬汉的感觉已经深入我心吧。不过面对有如此苦逼过去的银时,让他产生“伤心”一类的感情实在是太容易了,远目。
松阳老师确实是大杀器!
我在默默构思一个相爱相杀的故事,就等着空知揭露松阳老师之死到底是哪方下得手。
最后,这一章不管银时哭没哭,反正,雨水是落下来了~
☆、18。酒
18。酒(酒)
银时端起酒杯,轻轻一晃,杯中的液体便散发出一缕清幽的米香,他低头啜了一口杯中的清酒,舌尖刚触及液面,口腔里就荡漾开一股微甜。一口饮尽,舌头咂摸之间,那种淡雅甘醇的味道还尚未散尽。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径自又给自己再倒了一杯。他看着杯中清亮的液体,似乎烦躁的心也稍微平静了一点。
“看来,大人对这‘月桂冠’非常满意呢。”一直提心吊胆的男人看着银时面色没有露出一丝不虞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既然‘白夜叉’大人没有反对,是不是我们之间的‘合作’提案就此达成?”
“‘合作’?”银时闻言抬起了头,将一直黏在酒杯上的注意力分出了一丁点到面前的男人身上。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手指似乎无意识地拨弄着酒杯。“你想怎么‘合作’呢?”
一言以蔽之,里应外合。
男人算是坚定的攘夷派中的一员,他所提出的“合作”方案十分直接了当,不外乎是兵分两路来个血洗真选组。
“好啊。”这个简单粗暴的计划一说完,银时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让还有满腹劝说之言的男人一下子哽住,突生一种挫败之感。
“我同意‘合作’,然后呢?没事我可就先走了……今个巡逻到了一半就被你们连拖带拉地扯到这里来‘密谈’,不快点回去可不行呢。”放下酒杯,银时站起身来,随意地整了整自己的制服,流露出了些许去意。
“诶诶诶诶。‘白夜叉’大人!”男人见状,赶忙挡在了银时面前,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就这么口头答应了?”
言下之意,不过是银时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保证,谁知道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前脚走,后脚就带领大队人马来个“清洗”“围歼”呢?
银时不耐地皱起了眉头。他今天巡逻的目的自然不是维护治安这么简单,拖拖拉拉间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他的心情开始变得有些急躁。
“哦?”他探询似的看了男人一眼。
“其实……其实我们今天重创了那个‘鬼之副长’……”男人迫于银时的威压,结结巴巴地说。“不如‘白夜叉’大人把他给……也好让我们今后的行动减轻些压力?”
男人表达完“投名状”的意图后,有些期待又有些威胁式地看向了银时。不经意间他侧了侧身子,露出了隐藏在黑暗中同伴——一把把尖刀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凉的光芒,似乎在说如此重兵之下,哪怕是“白夜叉”,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哦?”银时轻轻地笑了起来,“居然抓到了土方桑么?那我可得和土方桑好好叙叙旧呢~”他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放开,笑容有些渗人。
“那,大人,这边请。”男人满意地弯下腰,谦卑地为银时指路。“我这就带您去和那位大人好好叙个旧……”
这是一件库房,酒香四溢,四下望去尽是一排排酒架。而土方,正被五花大绑地倒在库房中央的地板上,月光从屋顶的天窗倾泻到他的身上,显现出他遍体鳞伤的现状。
“土方桑?”
看着土方出现在眼前,银时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找到人了。
他低低呼唤着土方的名字,一边靠近一边顺手从周围的酒架上拿起一坛酒,最后他站定在土方面前,几乎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似乎人事不省的土方。看着呼唤似乎没有得到回应,他索性打开封口,将酒坛中的酒缓缓地倒在土方的伤口上。血淋淋的创口遇上酒精,刺骨的疼痛让土方抽搐起来,半晌,他睁开迷茫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银时。而银时看着意识似乎还有些不清醒的土方,突然绽放了一个快乐的笑容,语气有些愉悦地说道:“痛么,土方桑?”土方呆呆地点头,张口:“好痛。”
“痛才好啊。”银时半蹲□子,将手放在了土方的伤口之上,用力一按,酒精渗入血肉,刺激得土方大力挣扎着。
“为什么这么对我啊?”土方抬头,露出了一个委屈的神色。
“因为我乐意啊~”银时像逗弄大型犬一样,摸了摸土方的头发,面色温柔,可手上却更加用劲,血水漫出土方的伤口,疼痛难耐,他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看着似乎在低低哭泣的土方,银时偷眼望身后一瞧,刚刚还在暗自戒备的男人似乎已经安了心,已经悄然推到了库房的门外,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两人。
情况似乎暂时安全了,银时露出了一个牲畜无害的笑容,低声开口道:“因为难得能欺负一下‘宅十四’君啊~而且用酒精消毒不是常识么?”
闻言一怔,宅十四状态的土方看着突然从恶魔状态恢复正常的银时,傻傻地忘记了哭泣,就这么呆呆地看着。
“真是让人忍不住欺负的眼神呢。”银时笑着摸了摸土方的头,解开土方身上的绳子,又顺手从酒架上取下一坛酒塞进土方的怀里。
“在我大展神威、大杀四方地救你出去之前,‘宅十四’君你就好好地呆在这里帮我看着这一坛酒吧——这可是今晚劳我大驾的战利品哟,如果摔碎了……”银时有些阴测测地笑了笑,而土方则立刻忙不迭地点头,似乎刚才银时那一番举动已经让他产生了不小的阴影。
“那就等待英雄的凯旋吧~”银时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来,笑着看了看似乎还不明白状况的土方,镇定地拔出腰间的刀。
“接下来的画面,好孩子要记得闭上眼哟~”
他转身,将血腥关在库房之外,只留下了空气里经久不散的辛辣香味。土方用力吸了吸,却被呛得咳嗽起来——他不知道,如今他抱在怀里的那坛、看似是银时随手从酒架上拿下的酒,正是平日里他最喜欢的烈酒“诸白”。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一章一不小心S了一把,趴。
我发现土方在我笔下整个一个体贴入微(?)贤妻良母(?!)的形象啊!!!等等,他是攻啊!!!趴,那就算弱攻吧……写不出两人的风华哇,跪。
这一篇的“酒”,主要出现的是“月桂冠”和打酱油的“诸白”。呃,前者清淡香甜,在日本被称作为“女酒”,后者辛辣爽口,被称作“男酒”。唔,算是暗合了“攻受”之意吧?【我绝对没有把银时当做妹子来看!!!看他多剽悍!(咦?)】
至于宅十四君……唔,就当因为是这个状态所以土方才会乖乖被S吧……囧。其实那是个好孩子,点头,所以银时特意让他回避了血腥场面嘛~【抹汗】
☆、19。宴の始末
19。宴の始末(酒宴)
今天是真选组每年例行的年末酒会,理论上所有番队队士、队长以及监察组等部门成员都必须出席……不过,这些就是“理论”上应该如此罢了。
毕竟“意外”这种东西,真选组从来就没有缺少过。
“大家今年都辛苦啦!我们不醉不归!”近藤第一个举杯,大嚷着表示酒会正式开始。
“局长也辛苦啦~”
“局长涨工资嘛~”
“来来来,大家都多喝几杯,今个大叔我买单~”真选组的顶头上司松平一面招呼着众人喝酒,一面勾住了近藤的肩膀,把他拉进自己,附在他耳边高兴地嘀咕着:“你小子不错嘛,有前途,才短短几年,就把这个‘特别警|察’搞得有模有样的,大叔果然没有看走眼!”
“哈哈哈~”近藤憨厚地摸着后脑勺笑着,嘴里不住地“谦虚”道:“哪里哪里,我也没做什么事,都是十四银时总悟他们干得好啊!”
“你小子倒也实诚!”松平满意地点点头,亲昵地拍拍近藤的肩膀,“怎么今个这么热闹也不把那些小家伙们都叫上来给大叔我敬敬酒?大叔最近可是帮你们明着暗着挡了不少刀子呢~”
“应该的,应该的!”近藤忙不迭的点头,一嗓子冲开始喝得有些微醺的队长们吼道:“你、你们、还不上来给大叔敬酒?”
“噢噢噢噢,大叔,我们来敬你啦~祝你青春永驻,宝刀不老哇!”队长们听着近藤的吩咐一个个上前给松平敬酒,期间某些祝酒词更是换来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一时间“你劝我喝”,气氛几乎是HIGH到了最高点。
“十番队、九番队……三番队、二番队、一番队、零——诶,零番队呢?!”这边大家伙在展开车轮式敬酒,那边近藤寻了僻静的角落在一个个点人头,想着等每一个队长敬完酒以后,再搞些特别活动,把大家的年终奖金和其他福利一起发下去,也让辛苦了一年的队士们能好好过个年假。他这么一个个点着,等数到了银时所在的零番队时,才赫然发现零番队“万事屋”只余下几个小虾米,队长银时反而不见踪迹。
零番队——俗称“万事屋”,除开本身所有的队员编制以外,其主力是真选组内赫赫有名的“创造麻烦,卷入麻烦,解决麻烦”的“麻烦”三人组:真选组副长坂田银时及普通队士神乐、志村新八。
“万事屋”这一俗称的来由似乎是因为银时所领的零番队在坊间素有好评,“行侠仗义”的事件太多,故而才被大家冠以“什么都能帮忙解决”的“万事屋”的美称。不过,久而久之,连真选组内部也开始默认这一说法,而开始以“老板”“旦那”等一类词语称呼银时。
“哎哟,银时这家伙怎么又没见人了?”看着那边喝得快手舞足蹈的松平大叔,近藤有点苦恼地按着额头,“大叔今个这么HIGH,不按他说的做,估计又会借机发酒疯玩我们一把狠的啊……”他是在心里默默思量着,是趁着大叔喝上了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蒙混过去,还是偷偷摸摸喊人去把银时给找回来。
“所以说……算上例会,这是坂田副长这个月第三次缺席真选组的集体活动了吗?——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和参议大人打好交道,副长大人就这么缺席了可说不过去呢。”
正当近藤苦恼着的时候,他的身边响起了一个凉飕飕的声音,不需要回头,近藤就能确定这充满了恨铁不成钢意味的话语来自何人之口——真选组高级参谋,伊东鸭太郎。
“啊呀啊呀,老师——”近藤无奈地瞥了一眼闹作一团的零番队中间那显眼的空缺,干笑着、一如既往地打着圆场:“老师,银时今天大概可能病了、然后乡下的老妈和妹子来看望他……之类的?”
“局长,容在下不得不提醒您一句,”伊东推了推眼睛,敛去了眼角的寒光,“今天不过是这个月的第三次大型集会而已——而且参议大人确定参加这次酒会的消息也是早几天前就通知到了各个番队——‘每一个人都清务必出席’这不是您下的命令么?”
“啊哈啊哈——老师——您这么说——”近藤尴尬地笑了起来,眼睛开始不自觉地乱飘了起来,看着一番队队长总悟正百无聊赖地喝着果汁、打着哈欠,不由得用一种遇见救星般的口气求援着:“总悟!总悟!你、你和银时的房间离得最近了——”所以你快来想个靠谱点的借口、帮我搞定伊东老师啊!!!
近藤老大——你确定我房间的位置离“旦那”很近?就算是隔得近、那也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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