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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少年)破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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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年毅然决然地向自己冲来，缇奇笑了。尽管从一开始就在刻意地回避，但他们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尽管知道他只是因为失去记忆遭人蒙骗所致，但缇奇的心里还是很疼很疼。疼痛瞬息传遍身体每个角落，疼到浑身无法动弹，便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少年冲向自己。
“缇奇大人！”眼看就要正面遭到亚连的攻击，南瓜雷洛从一旁突然冲了过来，为缇奇挡下了这一强烈的攻击。
“雷洛！”罗德和缇奇同时惊呼，他们看到南瓜雷洛从空中径直坠落在地。
雷洛喷出一口血，冲着二人勉强笑道：“没事，我没法帮你们战斗，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缇奇面色阴沉，刚才若不是雷洛帮他挡下这一击，他怕是得受伤了。只是看到雷洛那苍白的脸，他心里还是不好受。雷亚，这一次你欠下太多，希望你苏醒后别后悔。
那三人被罗德拦下，缇奇全心应付亚连的攻击。缇奇不再走神，他与亚连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二人冲出了这个世界仅存的建筑物，在空中激烈的碰撞。战斗产生的巨大冲击，更是加速了周围空间的坍塌。亚连的战斗力让缇奇暗惊，他比上一次见面强了太多。没想到经过一次升级，他身上的圣洁竟强大到如此地步。若是等他稳固下来，只怕能和小丑相当了。缇奇隐隐预感，这一次的破除封印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雷亚，我只是想让你恢复记忆。你身上的圣洁把你封印了，将你身为诺亚的那一部分给彻底地封印了。”缇奇落在湖面，静静立于湖中央。不到最后一刻，他还是不想用强硬手段。这封印太过诡异，他不敢有半点差池。若是雷亚肯自愿破封，那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那就先让他们离开这里，否则我绝不会相信你。若是不放心他们，那就让我跟着他们一同离去。而后，我再单独回来找你们破除封印。”亚连其实也不是不相信他们，只是他不能让丽娜李他们跟着自己涉险。这所谓的封印，说到底也只是自己的事情，他不能将他们牵扯进来。这次的抉择太艰难，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生命只有一次，而这封印却可以下一次再去破除。
缇奇轻轻摇头，苦笑道：“我从一开始就只想将你一人带进来，是他们自己跟进来的。我上次已经试过一次破封，但最终换来的却是你体内圣洁的强势升级。这已经是破除封印的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等到它彻底稳固下来，你便再无破除封印的可能了。这一次，我要借助这因为方舟坍塌而逸散出的诺亚力量，将你体内被压制的诺亚能力牵引出来。只有通过这个办法，我们内外同时破封才有可能破除。”
“对不起，我冒不起这个险。他们都是我重要的伙伴，我必须确保他们的安全。”亚连再次冲向缇奇，他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都已无用。他只能战斗，打败诺亚一族才能离开这里。
缇奇亦是不再说话，双唇紧抿，眼底是清晰可见的浓重悲伤。他知道，雷亚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他。拳头紧紧握起，缇奇眼中满是坚毅。这是最后的机会，他不能放弃。无论雷亚是否放弃，他都要坚持下去。他的眼中满是坚决，若是无法破封，那就让他的少年与他一起葬在这里吧。
二人不断地交战着，从空中转移到湖面，又从湖面冲到了空中，逸散而出的能量冲击不时地毁掉一片即将崩溃的空间。但随着交战越久，缇奇心底的疑惑却是越大。雷亚的身上分明在散发着一股让他感到异常危险的气息，为何他的战力却比自己要差上如此之多。这跟小丑相似的形态，还有那越发诡异的圣洁，不该如此弱才对。缇奇的双眼细细眯起，无论这中间是否有玄机，这次破封势在必行。雷亚的战力越弱，反而对他更有利。
“粉碎吧，亚连沃克。变回真正的你，雷亚。”没有心思再跟他继续耗下去，缇奇直接下了重手。突然变得猛烈的攻击，让亚连措手不及，直接被轰击的撞在了罗德的空间壁垒上，从圣洁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亚连，你醒一醒！”被罗德关在空间中的丽娜李，微微皱起了眉头。亚连的战力，似乎与她所估计的不符。她有种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觉，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丽娜李大人，我们是不是要助他恢复意识？”一旁的乔治恭敬道。
丽娜李沉默地向前方的亚连伸出了手，手掌发出了圣洁的光芒。只是瞬间，封闭空间内的气流压强都产生了剧变。丽娜李扭头，看到了边上一脸阴沉的罗德。
“我说过，你若再出手干扰他们，我便杀了你。”罗德恨得咬牙切齿，她多想就这么杀了这个女人。但是别说她现在杀不死她，就算杀得死她也不能杀。缇奇，对不起。
缇奇缓缓落下，看着亚连依然尚在的左臂，面色不太好看。就一次还无法粉碎吗？进化过后，果然变得结实多了，虽然战力并没有上升太大。时间无多，他必须抓紧。朝着少年缓缓走去，缇奇的心里却是骤然开始变得有些许紧张。止住脚步，他有些失神地看着对面失去意识的少年。之前的尝试在他脑中回放，他犹豫了。他在害怕，他怕还是失败。
“缇奇，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罗德看出了他的恐慌，轻轻的一句话却是道出此时的坚决。
缇奇的身体一震，瞬间回神。转头冲她微笑点了点头，而后缇奇看向少年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罗德说得对，他已经没有退路。这已经是他破釜沉舟的最后一搏，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必须一试。
“别过来，不要对我的伙伴出手。”丽娜李声音冰冷，对于此刻的状态，她心里很是恼怒，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之前在船上遭遇的那个恶魔似乎是特意冲她而来，她因此而受了不轻的伤。此刻那罗德在一边盯着，她根本不是她对手。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哼，好一个伙伴，到了现在，你还要装吗？真逼急了，我不介意杀你。”罗德怒极而笑，她有股用蜡烛狠狠钉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亚连失去意识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而后他艰难地抬起了头。一张嘴，却是吐出了一口血。“我不准你伤害她。”
☆、斩
“你的圣洁都已经被我毁了，你还要拼命吗？你真以为就凭你这副破破烂烂的身体，就可以挡住我们吗？”缇奇的眼中有了怒气，心里却是很疼。换了一具身体，换了样貌，却没想到这偏执的性子还是一如从前。雷亚，你可知便是这性子害了你。都已经死了一回了，不想还是没有学乖。
“你以为毁了驱魔师的圣洁，我们就会变成普通人了吗？虽然我们的力量是来自圣洁，但是控制这力量的却是我们的心。只要我的心还跟圣洁联系在一起，只要这世上还有我最重要的东西，我的圣洁就不会被毁掉。”一股奇异的光芒从亚连的左手散发出，而后将他整个笼罩。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原，而左手那被毁掉的驱魔武器竟是已没有一丝损坏。
“最重要的东西？哈哈哈…”尽管知道此时的少年早已被蒙蔽，但缇奇心里还是疼得无法呼吸。他伸手指向那被罗德关住的女人。“是她吗？”
亚连皱眉，并没有回答。不知为何，对方那有点癫狂的样子，让他心底感到了心疼。他不怀疑对方之前告诉自己的事情，心底那不时涌出的悲伤和疼痛让他坚信自己与这男人之间的联系。但是此时此刻，他无法置丽娜李他们的安危不顾，他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他必须要带他们离开这个空间，即使这是他恢复记忆解开疑惑的最后机会。
“为了那些人，你居然愿意放弃我。哈哈哈…我不答应，！绝！拒绝！拒绝！…”看着这样的雷亚，缇奇怒极而笑。心中恨意汹涌，他再也等不了了。那该死的圣洁，那该死的封印，他已经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体内诺亚的力量被大量地调动，他终于使用了自己的诺亚能力。
二人周围的空气在快速的蒸发，一个巨大的气流漩涡球形成，迅速笼罩住了二人。早已见势不妙将众人转移到空中的罗德一脸严肃地盯着圆球，要开始了吗？缇奇，一定要将雷亚救出来。
空气被剥夺，无法呼吸的亚连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好难受！这才是缇奇米克真正的诺亚能力吗？身体因为缺氧的窒息瞬间出了问题，体内还在修复中的伤势再次复发。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亚连张嘴便吐了一口血。手上的圣洁之光更是明明灭灭，亚连知道圣洁上还来不及治疗的暗伤此刻发挥作用。密闭的空间内，亚连似乎听得见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响到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在他的体内，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甚至于敌对的力量，此刻正在激烈地争斗着。亚连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逐渐地失去了意识，这是要死去了吗？
缇奇踏入球形空间内，朝着亚连缓缓走去。终于失去意识了吗？事情发生到现在状况，似乎一切都在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着。他没想过雷亚会带着一帮人进入到这诺亚世界，也没想到那个叫丽娜李的女人会对雷亚影响这么大，也没想到要与他战斗到这般地步。不过还好，现在一切都似乎被控制住了。
走到少年跟前，缇奇凝视着对方那张已经失去意识的脸，再次定了定心神。罗德说得对，他已经无路可退了。右手缓缓地伸出，坚定地按在了亚连的左手手臂之上。他需要先毁去这圣洁，而后再牵引雷亚体内的诺亚能力跟自己一起破去那封印。
“呲…”
数十条电弧没有任何征兆地闪现，劈在了缇奇的手上。不好！缇奇虽迅速反应过来，但仍还是被劈中了几条，整只手瞬间麻痹。雷亚的双眼突然睁开，目光空洞木然，整个人却散发出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
缇奇整颗心瞬间沉到底，他知道这显然出问题了。他想冲上前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挡了回去。眼睁睁地看着亚连将自己的左手变成了一柄大剑握在手中，缇奇的唇角挂下一丝血迹。那柄大剑上的圣洁气息是那么的明显，最终还是没赶上么？
再次变身的亚连只是手握大剑轻轻一挥，整个球形空间便瞬间炸开。仿佛只是捅破一层纸般的轻而易举，缇奇的神色因少年瞬息拔高的战力而变得异常凝重。没了雷亚体内诺亚能力的牵制，这升级后的圣洁似乎异常地强大。
“千年公！”一直在外面守着的罗德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惊呼，此刻的少年竟让她联想到了千年伯爵。那柄握在他手上的大剑，还有那滑稽的姿态，让她的脑子一瞬间将两人的身影重叠。
“罗德，我们失败了。”缇奇苦笑，声音中透着无力的悲伤。他等待了这么久，也努力了这么久，终究还是一场空。算了，就这样吧。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的少年孤单了。这一次，他要跟他一起葬在这即将坍塌消失的诺亚方舟内。既然无法救他，那就陪他一起死把。
“缇奇，不对。我感觉得到他体内的诺亚因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们还有机会。制住雷亚。”罗德拥有着比其他诺亚更为强的感应能力，这似乎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尽管亚连体内的诺亚因子已经弱到如那即将熄灭的灯一般，但她还是感应到了。
“好！”对于罗德的话，缇奇从来不曾怀疑。整个诺亚一族内，她是唯一他还愿意去相信的人。只要还有机会，那他就不会放弃。
两人再次战到了一起，但这次的情况却跟之前的截然相反。那柄大剑散发出一种恐怖的气息，缇奇一靠近它便会感觉自己的力量在减弱。这就是那圣洁的最终形态吗？被圣洁操控了的亚连瞬间战力暴涨，而缇奇却是成了那被压着打的一方。
“缇奇！”
罗德的呼喊声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缇奇呆滞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亚连。少年还保持着挥剑斩过的动作，脸上依然木然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缇奇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有些反应不过来。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被亚连手中的那柄大剑一斩而过，快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反应过来。
是要死了吗？缇奇不甘，他还不能死。他答应过雷亚，他要将他唤醒的。那晚，雷亚流泪的脸浮现在眼前，他的声音是那么的痛苦。不，他不甘心，明明都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明明都已经这么靠近了。上天是在耍他吗？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让那圣洁突然力量大增，还再次升级了。对面少年依然空洞的双眸让他内心无比苦涩，就这样死在他的手上了吗？双眼缓缓闭上，缇奇安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对不起，雷亚，我还是无法救你！
☆、破封
整个世界都很安静，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看着缇奇。无论是罗德，还是丽娜李这边，他们都凝重地看着缇奇。他们刚才也都分明看到了，亚连手中的那柄大剑就那样干脆地将他一斩而过。但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倒下去。
似是等了许久，缇奇还是没有等到预期的死亡。他诧异地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这究竟都是怎么一回事？少年的那一斩并没有作假，可为何他到现在还没有死？再次疑惑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他竟发现自己根本是毫发无伤。
缇奇抬头看向亚连，满脸的不解。但还未等他开口询问，一种无法忍受的疼痛从体内传来。那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撕碎的疼痛让他径直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无法抑制地发出嘶吼。好疼，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在急剧地传来疼痛感，仿佛身上的每个细胞都被人撕成了两半。
“缇奇！”罗德再顾不得其他，冲上去紧紧抱住缇奇。她突然有种恐惧，这种恐惧竟是比缇奇死去还甚。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种恐惧感，难道此刻还有什么比缇奇死去还能让她害怕的吗？
缇奇还在无意识地嘶吼中，但身体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肤色逐渐恢复正常，而额上的圣痕也是一个一个地在消失。缇奇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诺亚力量在流失。他终于明白过来，此刻是他体内的诺亚正在死去。刚才的那一斩，竟是斩去了他体内的诺亚。
“不！”缇奇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脸上滑下两道鲜红的血泪。尽管他怨恨诺亚一族，尽管他选择了自我流放。但他的诺亚，带着所有他跟雷亚的记忆，他即使是死也不能失去。缇奇挣扎了一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缇奇死死地盯住亚连，双眼满是血丝。斩去我的诺亚，然后让我像个普通人一样地去生活吗？平日在矿场生活的点滴在脑海中涌现，莫莫等人的脸孔不断地闪现，是就这样成为一个普通人与他们平凡地生活下去吗？缇奇突然淡淡笑开，同时伸手拦下欲上前来的罗德。他是个诺亚，他所爱的人也是个诺亚，他所有重要的记忆全部与此相关，他怎可以就此成为一个普通人？若然失去自己最爱的人和记忆，他又何须在苟活？也罢，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做那最后一次的拼搏了。只是这一次，他要食言了。
风平地而起，吹乱了他的发，将他缓缓托到半空。一个个巨大的圣痕凭空出现，旋转着将他包围。缇奇的脸变得异常的狰狞，好像在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楚。
“不，这不可能…”一旁的罗德满脸的难以置信，下意识地出口低喃。别人或许看到这一幕尚还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身为诺亚长女的她却深知这意味着什么。这是缇奇在施展他们诺亚一族的禁术，除了她没有人会有可能知道的禁术，甚至于连她都不知道怎么施展。她不明白，缇奇又是从何处知晓这禁术。
突然，罗德的身体一滞，一口鲜血从她口中突兀喷出。她低头，看到一柄匕首从体内穿透而出。不愧是下一任的书人，知道自己困不了他太久，却没想到那人竟会如此快就发现了她的本体。虽然刚才自己因为太过震惊而让梦境发生了瞬间的不稳定，但对方能如此快就脱困还是大出她的意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罗德咬牙，便不再关注缇奇这边而专心于梦境。即使拼上性命，至少也要再困他片刻。缇奇现在是关键时刻，绝不能让他现在出来。
风越来越狂乱，逐渐形成风暴，将缇奇团团围住，让人看不清里面发生的一切。但从风暴的中心，却是传出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它在众人心口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心神压迫，而且越来越大。就在这压迫加剧到众人快无法承受的时候，整个气息突然消失了，随之产生的压迫感也瞬间消失。似是失去了支撑，风暴也在呼吸间散去，只剩下中间的那个男人。
“这是…”若非事前知道此刻站在那的是缇奇，罗德打死都不相信眼前所见的人便是她熟识的英俊男子。此刻的他，已是面目全非。身形似乎拔高了丈许，满脸狰狞，背部舞动着一根根触手，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极度危险和不稳定的气息。这就是施展那禁术后的模样吗？
“罗德，等会我制住雷亚，你来帮他破除封印。”缇奇冲向了亚连，速度快如鬼魅。被斩去诺亚的他，已经无法再帮雷亚破开封印。而且，即使是能，他也不敢乱来。发动禁术而获得力量太过狂暴，他现在光是压住它就已经是极限了。破封容不得一丝的差错，他已经不可能再做到那一步了。
“嗯。”罗德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已经无法阻拦了，只能狠狠应了下来。她知道这个禁术，也知道它的危险性。
施展禁术后的缇奇，很快便将亚连打得毫无抵抗之力。仅仅片刻的功夫，亚连就已经重伤躺倒在地，失去了战力。缇奇上前抱起亚连，神色凝重地将他放在罗德身前。罗德郑重点了点头，而后解开了之前的梦境。书人少年并不简单，她做不到一边与他战斗一边破封。“我不知道你是抱着什么目的在战斗，但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会揭开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真相。你若想记录，那就好好地在一边看着吧。”
恢复意识的拉比沉默，并没有回答。此刻的局面并不利于他，尤其是看到那变身后的缇奇。尽管他没有看到对方所展现出的战力，但书人特有的敏锐感知告诉他这人很恐怖。对于诺亚一族，他了解地比世人要多很多。而对于亚连的事情，他隐约已经猜出了些许。脚步轻轻移动，拉比退到了一旁。这一次，他选择相信罗德。
缇奇轻舒了一口气，但依然警惕地上前站在拉比的前方。如此一来，拉比若有异动，他也可以提前将他拦下。好不容易终于拼到了这最后的局面，他不想看到功亏一篑。
罗德最后一次看向缇奇，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伸手抓向亚连的左手。那是他的圣洁所在的地方，他们必须要先毁了这个圣洁。失去了圣洁的支持，那封印的力量才会降低。而后罗德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几位诺亚之血，撬开亚连的口让他喝了下去。少年的喉结在微微地蠕动着，夹杂着诺亚能力的血顺着他的喉管进入了他的体内。隐约间，亚连似乎听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一种晦涩的语言在罗德的口中吟唱，她的周围平地风起，将二人托到了半空。整个空间内突兀出现几股能量，全部都进入了亚连的体内。拉比震惊，那是神的语言！他曾听老爷子念过几句，他无比地确定。还有眼前的这个场景，拉比脸色无比的凝重。这一切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一个真相？
兴许是这一次的诺亚之力太强，又或者是因为封印的力量已经被无比的削弱了，这一次的破封并没有让亚连感到有多痛苦。仿佛是打碎了一层外壳，亚连瞬间明晰一切。曾经让他无比困惑的记忆碎片，在此刻终于完整明了。他是雷亚，他是诺亚一族的雷亚。泪在睁眼之前便满溢而出，之前发生的一幕幕场景如电影般在脑中飞速闪过。我的族群，还有我深爱的缇奇，我都对你们做了什么？
“缇奇…”想到缇奇，雷亚便觉心疼。说到底，是他负了这个男人。他转头四下搜寻，却发现竟找不到缇奇的身影。雷亚心下猛地一沉，脸色当即苍白如纸。那个人答应过自己一定会帮他苏醒，为何此刻他醒来却看不到他？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瞬间被抽空，雷亚一个踉跄竟站立不住。不会的，他不会出事的。
“少年…”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瞬息浇熄了雷亚心头所有的恐慌。少年清秀苍白的脸立时神采飞扬，转身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是当他看清对方的样子时，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半空。“缇奇？”
缇奇舒了一口气，徐徐笑开。他知道，他的雷亚回来了。虽然诧异自己现在的姿态，但他感觉得到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他的少年。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上前将疑惑的雷亚轻轻揽入怀中。终于，他终于将他的少年唤醒。忆起之前的种种，仿佛前世所遭遇的劫难。都说前世的因，今生的果。他想，此时此刻，这一切该是进入那最后的果了吧。隐约感觉到雷亚对自己的担忧，缇奇低声安慰道：“别担心，我只是刚使用了一种秘术，过段时间我就会恢复回来的。”
“嗯。”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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