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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_噬骨-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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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幅已经被玷污的身体，他知道了该有多厌恶。
……
不，不能让他知道。
淋着雨，鸣人到了家门口。
不知不觉，脸上也全是雨水……或者泪水。
他用力用袖子抹了抹，伸手推开门。
无灯的屋子，无灯的黑暗，只要能够躲避，踏进去，便不愿意再出来。
***
一早鸣人睡到天亮。
梦里又看见黑发少年深情地发誓。
可转瞬他的梦境又回到那刺人的草地上，一个不知是谁的男人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肆无忌惮地抚摸他的躯体……
分开他的双腿……
无耻地毫不怜惜地抽‘插蹂躏……
一个人，如何能够做到这种下流的地步？
无人回答他。
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滴落，不过似乎泪水也是梦里的，没有沾湿他衣裳。
这泪早浸透他的心脏和灵魂。
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有人在拉窗帘。避免太阳照着他的脸，同时为他透气。
他没有回头，却下意识地晓得那是谁。
宁次……？
随后，他惊然坐起。
糟糕，昨晚身心疲惫，一回家换了衣物就在床上睡着了。可是外出的雨披和换下的衣服，全都还在玄关和浴室里头。他一定看见了！
莫名其妙的外出他一定会问，要是知道他是去见他的话，那就……
而正如他所料，对方开口。
“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呢？”
显得轻松的口吻，不过显然心事重重。
“我……没有。”
鸣人含糊地道，眼睛却也不敢看窗户边的人。
生怕对上失望的或者忧虑的眼睛。
“我去洗漱了。”
一句话落，他匆匆穿衣，准备逃离。可白眼少年叫住了他。
“等一下，鸣人。”
他站住脚，心中不知所措。
他晓得宁次发现了异常。
于是，那样勇敢无畏的金发少年，仿佛被抓住的偷吃的猫，无力再多动一步。也就在这间隙，白眼少年来到了他的面前。
宁次站了几秒后，忽然伸手将他摁得坐在了床上。
鸣人眼中一惊，看见他眼中神色不停地闪烁。
“上次你说，为了答谢我替你掩盖秘密，以及我的照顾，让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我拒绝了。我想，应该和你好好地以心交流。可是半年下来，我好像离你越来越远了，鸣人。”
这话里充满了失落和疑惑。
“尤其他回来后，我觉得你整天心不在焉的。”
鸣人为这些话觉得吃惊。他都感觉到了。
同时他有点不安。
“对不起，宁次。”
一声道歉，屋子中陷入了沉默。
鸣人很难受。
他感觉到白眼少年受到了伤害，可是他心中向往的，却又不是他。
“要是不行的话……咱们分开吧。”
鬼使神差地这句话被吐露了出来。
白眼少年眯起眼，心中觉得很痛。
“你还是说出来了呢。”
“……”
的确，本来想再拖一阵子，毕竟宁次那样喜欢自己，他对自己的感情也很真挚，鸣人想，或许可以适应。
可自从宇智波佐助出现后，一切都乱掉了，他听见他说喜欢自己，立刻就沦陷了。
纵然他对黑发少年百般拒绝，对着白眼少年却还是忍不住道出秘密。
“我想了一下，宁次，我太自私了。为了躲避现实，而和你在一起，这种利用我已经厌恶了。”
他的嗓音颤抖着，颤抖到骨头里。那双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懊恼和后悔。
“你的人好，条件好，又这样有前途，可以找到更优秀的人。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那时候真不应该欺骗他，说可以尝试交往。
没有办法的，无法勉强的。虽然他人很好，可是……
正因为宁次人很好，不该拖累他了。
于是，很决绝地，鸣人一直拖泥带水的态度，在这一刻如此分明。甚至没有多余的言语，可这却更好似扇了白眼少年一巴掌。
“我对你半年来的努力，你最终这么轻易地撇开了呢……”
这句话里的失望如此彻底。
“为何要亲口告诉我这么残酷的事实？”
鸣人没有多说。
白眼少年按捺不住了。
他忽而将鸣人摁在了床上，狠狠地。
鸣人心中一惊，抬眼望他，却见他的神色突然变了。
先是紧紧地锁着眉头，然后是露出痛苦之色。
痛苦到了骨头里，转化为他少有的愤怒。
“我知道了，鸣人，那就这样吧，你履行完当时的承诺，然后我们就此分别吧。”
履行当时的承诺？
鸣人心中一惊，可是想要挣脱的时候双手已经被钳制住了。
的确可以使用分‘身逃脱，然而，他对于宁次的愧疚，以及自我的厌恶，让他失去心之力量。
而心中动摇的话，难以结印。
“不要，宁次……”
他用苍白无力的语言拒绝。身体扭动着要脱离。
因为这种姿势，这种场景，让他联想到了不好的东西。
因为那场侵犯而饱受摧残的心，这一刻这样的惊惧。
可亲吻是由不得他拒绝的，那只手也探入他衣服内。
他抱着他的头，想要叫，一只手捂着了他的嘴。
“说你放弃刚才的话，说你不要和我分开，鸣人！”
好似命令，其实却是恳求。不过用强硬的语调遮掩慌张罢了。
其实白眼少年也很痛苦。
“我喜欢你那么久了，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他一回来，你说让我走就让我走吗？我对你的好，居然让你没有一丝留恋吗？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吗？！”
始料未及地，宁次这样地不甘心。
鸣人抓着他的手，恳求道：“我不想和你打起来，更不想引其他人来，你现在在日向家是关键的时候，我不想让你难堪。宁次，住手，就这样停止吧！我不想继续和你下去了。”
可话才落下，鸣人感觉到自己身上几个穴位被迅速地人以指尖点破，他瞬间身躯麻木，手脚疲软起来。
“宁次……”鸣人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他知道他有这种本事的，以点破几个穴道阻止查克拉流向，暂时控制一个人的行动。这是他最近修炼出的，日向家族得意的技能。整个日向家他是第一个掌握了整套系统的人。
他还曾经兴致勃勃地和他讨论过，宁次也耐心讲解过。
可现在，他居然把这一招用在自己身上！
躺在床上，无力地抓着被子，鸣人想要支撑起身体，却无能为力。
他有点慌张地道。
“不要这样，放开我。你知道我讨厌人这样。”
虽然对他愧疚，但是要用身体偿还的话，他做不到。
然而，面对鸣人的恳求之色，白眼少年的眼里是绝然。
“既然你的答案是否认的话，那么我也不客气了……”
随后，一件白色的忍者服披在了鸣人的身上。
随后，鸣人感觉到一双手探进这忍者服之中的他的躯体，开始脱掉他的衣服。
他的心即刻攥紧，双眼睁大。
【不要！】
***
“可恶，那个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一夜的追寻却毫无结果，黑发少年的确有些疲惫了。
今天还是阴天，他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感觉思绪乱糟糟的。
他该不会回到未来了吧？
这种念头在少年心头升起。但是明显不符合逻辑。
事情才进展到一半不到，挽救鸣人的行动几乎没有开始，他就走了，而且还没有任何预告，这简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成年的宇智波佐助，就是少年的宇智波佐助，他们同样是高智商又理智而冷静的，这种不符合逻辑的行动，绝对不会发生。
那么，只能说明一点。
“八王子归月”这个家伙，是被迫消失的。
或许是遇到了麻烦。
又或许是时空项链出了故障，他被送了回去。
啧！
少年佐助有点头痛。
如果是后者，那就彻底没戏了。
前者的话，他又找不到蛛丝马迹。
……
暂时是束手无策了呢。
既然没有办法联系他，那只能自己想对策了。
“不管如何，先去和火影汇报一下好了。无缘无故地消失，肯定是出事了。我自己一个人，找的范围太有限了。”
这么说着，他这就起步离去，不过，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相反的某个方向。
“要不要和鸣人说一声，他一定会加入搜索，到时候……”
不知道想到什么，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喜悦之色。
☆、84趁火打劫的男人
“果然；我还是做不到……”
双手撑在鸣人身边；宁次低下头；咬着牙；口中艰难地吐出这一句。
白眼里的失落难以言明。
可他终于还是放弃了自己的行动。
听见这话；看他从自己身上离开的时候；鸣人很感动。
“宁次……”
他望向眼前的白眼少年；看见了他的挣扎和纠结。
他知道他很好。
记得佐助失踪后，宁次为了他全力以赴地要找回佐助，结果身受重伤；命悬一线。
佐助离开后；宁次为了让他开心；邀请他去水灯节，还请他喝红豆年糕汤。
有一次，鸣人怪自己，为什么不够完美，为什么抓不住佐助。
宁次不说话，在一旁听着喝了点酒就胡言乱语的他诉苦。
随后只是将他背回家，守了他一个晚上，醒来给他做好吃的，然后才匆匆忙忙赶去训练。
结果一夜没有好睡的他表现极差，受到了责备。可回去后他不说一个字，将当天在野外采到的鲜甜水果递到了鸣人的面前。
“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好吗？”
鸣人感动无比。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好像喜、喜欢你。”
终于，宁次鼓起勇气表白，结巴但是很温馨。
鸣人那时候有恍若被救赎的感觉。
他觉得佐助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才离开的。他对自己很厌恶。
可是有人喜欢他，这说明漩涡鸣人不是那么不堪。
宁次在某种程度上，救了他一命。
更有甚者。他在瀑布底下发现他后，心急火燎地把他带回去。
他看见了鸣人受欺凌的证据，但是至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还依旧接受了他。
这么好的宁次，这么善良的人，他却对他……进行了背叛。
鸣人有点愧疚。
穴道被解开后，白眼少年落寞地转身。
他的背影如此孤单，让人觉得他今后的人生，都不会再快乐了。
鸣人看见，心里起了怜悯。
“宁次……”
他站起身，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将他抱在了怀里。
感觉到身后的拥抱，宁次微微睁大眼。
他听见他在自己耳边低声道：“谢谢你。”
谢谢么……
宁次觉得心中很酸苦。
不过这是最好的回答了吧？
他没回答，但是也没走开。只是感受他的拥抱，轻轻闭上眼。
看见宁次如此，鸣人抱紧了他，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也闭上眼。
伤感的时刻。明明是拥抱，却在道别。
然而这种道别，让这种感情更加崇高起来。
于是静谧延续，无人放开手。
***
在十字路口改道还是很快地。
加上脚程本来就迅速，一时间少年佐助飞快地赶到鸣人家，跳上了窗户。
因为太着急，一盆花被他碰倒，不过他迅速地扶正了。
好险，弄出声响可不行。
鸣人看见他来了，一定赶他走。
怀着庆幸的心，少年佐助轻轻来到了鸣人的窗台。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三番五次当飞贼。宇智波一族少爷过去最重视的面子荡然无存。
不过如果成为贼可以把那颗曾经爱慕他的心偷回来，他可以当一百年，一千年的贼。
恩？为什么窗帘拉着？
看见窗户上帘子拉了一大半，他心中有点疑惑。
现在有11点了吧，鸣人这个时候应该起床了才对。在做什么特别的事么？
想过，他透过没有完全拉好的窗帘轻轻往里头看，然后猛然怔在原地。
他瞧见鸣人和宁次抱在一起，而且是鸣人主动抱着宁次，两个人的上衣都没有穿。
那么亲密。这场景几乎让少年佐助的眼睛立刻就红起来。
醋妒涌上心头，他想要立刻推开窗户闯入进去。
可是想想自己的立场，他又停住了手。
果然……他们在交往，想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自己只是个局外人而已。现在进去能够以什么身份发泄自己的不满呢？
想过，他再也忍受不住各种心酸苦楚的感觉。干脆一甩头，转身就走。
他心中充满了不甘，愤怒，甚至开始有怨恨。
而鸣人那里，唯一只是觉得好像有一只鸽子飞过了窗外。
***
下午，送走宁次后，鸣人心中很是感慨。
他在沙发上发呆了好久后，又迅速地清醒了过来。
“果然，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要后悔。并且要赶快进行下一步骤，否则又要拖拉。”
所谓的下面的行动，自然和宇智波家的那个小子有关系。
鸣人拒绝宁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心中还是惦记他的。
虽然遭遇了那种非人的凌‘‘辱。
虽然被他伤了许多次心。
可该死的宇智波佐助只要说几句我爱你，鸣人就又沦陷了。
这叫做死不悔改自寻死路，对不对？
但是这就是他们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感情。纵然被折磨地伤心，也舍不得松开。
此时依旧下雨，不是适合出门的天气。
然而鸣人毫不犹豫。
他撑着伞去寻找黑发少年。
虽然他不知道见到他了能说什么，做什么。也不想那么快恢复关系，可现在他只是想见到他。
雨有点大，鸣人不喜欢这种天气，阴沉沉的。
这意味着路滑，还有不详的感觉。
飞奔的时候，他碰见了一个人。不，不是碰见的，是这个人在他在屋顶飞奔的时候叫住了他。
“鸣人君！”
鸣人回头，看见那人就站在街道之中。
这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雪白，扎成马尾辫，露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药师兜？”
瞧见这男人的瞬间，鸣人很诧异。
这家伙，一年前回到村子，非要留下来从头开始。后来听闻纲手婆婆虽然答应了，却把他发配去老远的其他国家做任务了。怎么最近回来了？！
说实话，对于这个药师兜，鸣人是打心眼里不喜欢的。
他晓得这个家伙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想着怎么暗算别人。
哪怕是回到村子里来了，他觉得也是因为大蛇丸死掉后他走投无路，迫于生计才回来的。
想到这里，他不想搭理这个人，随即要走。可兜立刻笑着开口：“你这么匆匆忙忙的，该不会在找佐助君吧？”
这话才落下，鸣人站住了脚。
居然被他看出来了？！
想着，鸣人也不再前行，只是道：“你看见他了？”
兜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对着鸣人轻轻招手：“你下来，我告诉你。”
鸣人才不要。他道：“有话就这里说，其他的就不用了。”
兜听见，笑道：“这里说么？好的。”
话落，他跳上屋顶，来到了鸣人的面前。
这瞬间，鸣人被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镇定。
不知为何，鸣人心中对药师兜真是充满了难以言明的厌恶，甚至恶心感。只要他走到自己身边他就反胃。
“不要靠我这么近，你这个家伙。”
鸣人气鼓鼓地望着兜，道：“佐助在哪里？快告诉我！”
药师兜带着诡异的笑，低声道：“你要找，哪个佐助？”
鸣人一愣：“什么哪个佐助？”
药师兜只是哈哈一笑道：“口误了。我是说，你找佐助对吧？我看见他了。他刚才和小樱在一起。”
鸣人又一愣：“小樱？他们在干什么？”
兜低声道：“佐助君离开这么久，小樱非常想念他，带着好吃的去找他了。我看见佐助搂着她坐着，两个人说悄悄话呢。”
鸣人眼中一紧：“我才不信！”
是的，他昨天才说喜欢自己，还求自己再给他一次机会的。今天怎么可能马上就变心？
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不是外人一言两语可以挑拨的。
鸣人于是用力推开兜，大声道：“你只说他在哪里就可以了，别的都不要废话！”
兜听见，啧嘴摇头：“鸣人君你就是不信我的话呢。那我亲自带你去好了。”
话落，兜先一步往前跑，鸣人看见，虽然觉得疑惑，还是跟了上去。
跑步之中，兜不经意地回头看鸣人，眼里露出一股奇怪的色彩。
仿佛是饥渴，仿佛是贪婪。
不过那神色闪得太快，在鸣人眼里只是暴雨里的错觉。
更何况他着急见佐助，才不要搭理他。
而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兜说的地方。
那是在红豆年糕馆附近的木叶村的大桥边。桥边有许多为了行人休憩而新修的亭子和座椅，就在其中的一座亭子里，果然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黑头发的少年，一个是粉头发的少女。
那是——佐助和小樱！！
看见两个人的身影的瞬间，鸣人站住了脚。
更让他难以相信的是，他看见佐助的手真的搭在小樱的肩膀上，两个人好似情侣一样地坐着。
“佐助……他，他在干什么？”
鸣人觉得有点晕。
昨天信誓旦旦说喜欢自己的人，现在却抱着其他人。这是在干什么？！
而药师兜生怕事情不够混乱，低声在鸣人耳边道：“都这样拥坐在一起了，你以为人家在干什么呢？”
这话让鸣人心中一沉。
他之前那股强烈地找黑发少年的心情骤减一半。
不过，他还是不放弃。
也许只是凑巧。
想过，鸣人迅速地跑到亭子后，叫道：“佐助！”
这话落下，亭子里坐着的两个身影僵住了。
黑发少年回头看，视线正好对上鸣人的。他眼中有一些惊骇，但是更多的是心痛。
“你……你昨天晚上不是说……现在你和小樱在这里干什么？”
鸣人心中不是滋味，有些生气有些激动，声音就大了些。
小樱之前正为佐助突然抱着自己觉得开心，看见鸣人来了，心中很是不舒服：“我们做什么需要和你汇报吗？”
鸣人也没搭理。毕竟小樱这么问也是没有问题的。
他只是看着黑发少年，想要他给一个理由。
可是黑发少年只是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河面道：“没什么。坐坐。鸣人你不是很忙么？来找我做什么？”
这话让鸣人顿时陷入了僵直。
“你昨天……”
“不是被拒绝了么？”
“可是……你太快了点吧？”
“我就是这么快的。一直这么快。”
鸣人觉得有点受伤。
为了他他和宁次掰了，可是这个家伙转头又……
“好了，鸣人，你到底要干什么？没事就走吧。”
少女为自己和黑发少年才有些好转的气氛被破坏觉得生气，言语有驱逐鸣人的意思。鸣人见少女如此说自己了，黑发少年还是无动于衷，他的心中彻底难过了。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大笨蛋！！”
他大声说完，转头就走。黑发少年听见，握紧拳头，但是今天早上看见的东西让他生气地不想回头。
如果是宁次诱惑鸣人的还好，可鸣人居然主动抱着他……分明他感情上对自己就不在乎了吧。他再去叫住他又有何用？
而鸣人那里，见黑发少年对于自己的伤心难过视若无睹，心情更好似此时的天空一样的灰暗。
白发的兜跟在他身后，低声笑道：“我说什么来着的？你又不肯听我的。”
“你给我闭嘴，挑拨离间的家伙！”
“挑拨离间么？……我想挑拨离间的话，还需要这么做么，鸣人君？我有的是手段和方法呢。”
这话落下，鸣人听出古怪的意味，不自觉地停下脚。
“你什么意思？”
他回头看着他，目光紧然。而白发忍者轻轻一笑，道：“怎么说呢，我只是为自己被冤枉而辩解一下。毕竟，想要挑拨你们的关系，我有最快捷的办法。比如……如果那件事暴露出来的话，他会彻底放弃你吧？你被强‘暴的那件事。”
这话落下，鸣人整个人都好像被抛进了冰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发忍者道：“你……你……？！”
“是有人看见了告诉我的。一个路过的樵夫。这个胆小鬼瞧见的时候不敢救你，随后在酒馆里喝醉了就胡说八道。我拉着他出来问，他就把事情都告诉了我。还说要找机会讹你。然后我就杀掉了他。埋在了土里。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说这话的时候，白发忍者眼里全是温和的笑。可这个笑才是最危险的。
鸣人则因为这秘密被另外的人知道，而彻底乱了。
“你……你知道又怎么样？”
“怎么样？恩……终究一个想要成为火影的人，被人知道这段过去不太好呢。”
兜微微一笑：“是吧？在各大国之间传开了，也会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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