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成风(风云同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绝天阴狠道:“说!你到底是谁!”
聂风很想翻白眼,他也快被掐得翻白眼了。我是谁你不是知道吗?再说掐着我我怎么说啊!
绝天看他愈加无力地挣扎,才好心松开了手。聂风靠在桌边不停喘气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恨恨地看着绝天,却在对方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忍不住畏缩了一下,然后又倔强地对视。
绝天心中一动,这个名满天下的风神腿私下竟然这般有趣。他慢慢走近道:“你乖乖告诉我,我便不为难你。”
聂风眼睛一眨,不动。
绝天道:“我查到你父亲是二十年前的雪饮狂刀聂人王——”他视线咄咄注视聂风,一字一句道,“可是,你生母是谁,江湖上鲜有人知。你说呢?”
聂风趴在桌上,还是不言不语,心中异常嘲讽。聂人王当年与颜盈一见钟情,后来隐居也是少有人知晓。直到颜盈离开后,聂人王带着自己年幼的儿子重回江湖,世人才知聂人王原来早已娶妻生子。聂人王对妻子闭口不提,世人自然不知。
绝天勾起聂风的下巴,看进他还残留着星点泪珠的大大丹凤眼,轻轻的声音中包含威胁:“不说?”
聂风忽然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绝天任他笑,等他笑够了,才问道:“你笑什么?”
聂风擦了擦眼角,才冷笑道:“我母亲是谁,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聂风觉得这一切都那么荒唐可笑,他死去的父亲,他改嫁的母亲,还有置他于死地的弟弟。你这么特地来问我,难道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绝天一听这话,脸色剧变,他一把掐住聂风的肩膀,恶狠狠看着他,道:“这不可能,怎么会?母亲怎么会……”
聂风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把很多年前对聂人王的惋惜,对颜盈的失望一股脑全脱口而出:“怎么不会?她当年和我父亲山盟海誓,父亲为他退隐江湖,她却贪慕虚荣与人私奔!”他无不讽刺道,“对了,我还有你这样的好弟弟。”
绝天怒不可言,高高举起的手,却始终没有落下来。看着这张又熟悉又陌生的脸,绝天觉得心中烦躁,当务之急是怎么瞒过父亲那一关,还是索性和盘托出?父亲绝对不好隐瞒,一看聂风与母亲七八分相似的脸,自己能猜到的他也猜得到。
聂风看这绝天平静下来讳莫如深的侧脸,心中暗暗惊叹,这个人多面体啊,而且城府不浅,心机不少,绝对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嚣张少爷。
绝天沉思片刻,忽然对门外喊道:“来人,把带下去,继续好好看着。”
几个面具男立刻出现,整齐道:“是!”
聂风于是又戴上了手链,被人毫不客气地带了出去。好好地走着路,还时不时地被人推一把揉一下的,聂风怒道:“我自己会走!”
几个小喽啰嗤笑声起,其中一个说道:“也不知道这么晚了,二少爷叫他去干嘛?”
另一个立马接口道:“看他长得这么唇红齿白的,三更半夜,还指不定是去干嘛了。”说完自个便像想到什么,笑得好不猥琐。
剩下的人自然联想到什么,一时哄笑声四起,看向聂风的目光也露骨了点。聂风气得头顶冒烟,杀了你们,迟早杀了你们!等聂风身上再次摸上来一只咸猪手时,他毫不犹豫折断了这手,内力不在了,聂风的招式还在,再不济还有前世学的擒拿手自由搏击。聂风虽然出了一口恶气,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痛的,他全身上下被打得没几处是完好的,嘴角、眼角都破了皮,看起来真是分外狼狈。但好在这几个小喽啰也只会一些皮毛的拳脚功夫,因此伤也没重到哪里去。
40、哥哥(捉虫) 。。。
回到阴暗潮湿的地牢时,聂风眼睛都是红红的,倔强地抿着嘴,看起来分外可怜。他仍旧被关在原先那间牢房。
断浪总算等到聂风回来了,心下松了口气,待聂风走近,借着月光一看,却惊见他原本白皙俊美的脸蛋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总是整洁的白衣也沾上了不少灰尘,好不狼狈。断浪气得发抖,咬牙道:“他们竟然对你用刑了?欺人太甚!”
聂风蹭到角落里坐着,像是在跟谁生闷气似的,不动也不说话。聂风安静乖顺得近乎失落,令断浪心中一动,无意识地伸出手来,喃喃出口:“风……”继而又回神,无不自嘲地想,自身都难保,又怎么护他周全。
聂风身上的伤火辣辣地疼,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被人打这么鼻青脸肿过,兼之如今乍闻颜盈的消息,想起逝去的聂人王和过去三口之家的乐其融融,衬得如今更是异常荒凉,心中难过不已。
聂风一夜坐到天明,断浪也看着他一夜未眠。清晨阳光刚照进来不久,那些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又出现了,仍是朝着聂风的牢房走去。
断浪紧张地站起身来,凶恶地问道:“你们又想干什么!”
聂风一夜未睡,脑袋昏昏沉沉地难受,他撑着墙壁勉力站起来,看着昨夜那伙人又向他逼近,如今他已无所傍身,心中一时胆怯,不由得后退一步,但又很快站定,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一步步走来,粗暴地把他带出了牢房。聂风自暴自弃地想,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十八年后爷还是一条好汉。
聂风这回被带去的地方却不是昨晚那处。临水而建的小筑精致婉约,长长的廊腰迤逦曼妙,仿如女子的腰肢。那门口还挂着一串细竹做成的风铃,随风吹来咚咚作响。
聂风驻足看着风铃心绪复杂。他当然认得这串风铃,会这么编风铃的人除了聂人王就是他自己了。很多年以前,当他编成第一个风铃时,便把它送给了颜盈。聂风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颜盈,颜盈对他很好,一如每一个母亲爱护她们的孩子。多年养育之恩,聂风视其为母,如果不是后来聂人王惨死……
“还不快走,愣着干什么!”身后的喽啰不耐烦地催促。
聂风垂目,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屋内,一名女子背对着聂风,看着墙上的画像出神。仅仅看她的背影,就能想到四个字:风姿绰约。女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眸而忘。不愧是武林第一美女,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仍然能拥有这份殊荣。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只能把她变得更加成熟动人,怎么也联想不到眼前这个貌美的女人已是两个年轻人的母亲。那张和聂风相似的脸在看到他的这一刻,浮现悲伤和喜悦。
颜盈见到聂风的刹那,便快步上前,欲伸手抚摸聂风的脸庞,眼中蓄着泪水,哽咽地说道:“风儿……”
聂风躲开了她的手,冷漠地说道:“夫人找我有何事?”
颜盈心中苦涩,他都不愿认她这个母亲了吗?当年不告而别是她的错,可是这些年来,心中日夜惦记的还是这个如此酷似她的孩子。如今上天终于又将他带回她的身边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想弥补这份迟来的母爱。
颜盈这么想着,也不顾聂风的冷淡,说道:“风儿,娘知道欠你很多,就给娘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聂风不禁冷笑:“你没有欠我,你亏欠的是我爹。”都过了这么多年,一句弥补就能换回所有的事吗?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颜盈一愣,想起那个伟岸的男子,心中果然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她顿了顿,终还是问出口:“你爹……他还好吗?”
聂风气愤,“你还会关心他?他已经死了,因你而死。你问得会不会太晚了?”
“什么?”颜盈想过很多种可能,却独独没有想到这种结果。那时她情窦初开,碰到一个英雄救美就隐隐心动,可是这份感情并不能维持很久,人王对她很好,可是他不懂她。他给的,始终不是她要的。罢了,逝者已矣。
颜盈拉住聂风的手,亲切道:“风儿,以后就让娘照顾你。无神知道我有个失散的儿子,如今我找回你了,他会对你视如己出的……”
聂风不可思议,又惊又怒:“你还想要我认贼作父?”
颜盈皱眉,“风儿,你斗不过无神的,安安心心呆在娘身边不好吗?你弟弟将来继承无神绝宫,你还可以辅佐他,那我们母子三个就无忧了。”
聂风真觉得事情越发荒唐地让人想发笑,原来她还打无神绝宫的主意,也对,她有如今的身份地位,心机城府怎么会浅呢?想必绝无神的视如己出,是想拿他当杀戮的工具吧。
聂风一字一句说道:“你别做梦了,我不会助纣为虐,你也已经不是我娘了。”
颜盈看着他始终不为所动的脸,说道:“风儿,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你不想呆在这里,娘也可以……”
颜盈话还没说完,一人忽然推门而入,笑意盈盈道:“娘,我想跟这位未曾谋面的哥哥好好亲近亲近,可好?”话虽是对颜盈说的,漂亮得近乎邪恶的眼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聂风。
颜盈看着她的小儿子,愣了愣:“天儿……好吧。”
长廊上,所有人都退下了,只剩下聂风和绝天。
少年艳丽的眉眼夺人心魄,正邪气地勾着聂风的下巴。聂风背后靠着廊柱,双手被反剪,两人靠得极近。聂风挣了挣,没动分毫,这家伙看起来纤细单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聂风无法,只能用眼神威胁他,“你想怎么样?”
绝天轻笑:“当然是跟哥哥你亲热亲热了。”
聂风看着绝天,忽然道:“你别想我加入无神绝宫帮你们为非作歹,我告诉你,你们这贼窝迟早要被一锅端了的!”
绝天笑得愈发开心,道:“好哥哥,为非作歹这种小事交给下人去办就好,你只要乖乖留在无神绝宫,做绝无神的义子就好了。”
聂风瞪大眼睛:“这种事你觉得可能吗?”
绝天爱怜地抚着他的眼睑,聂风不适地眨眼,只听他语气未明地说道:“怎么不可能呢?听说那个什么剑晨的,跟哥哥交情不错,哦,还有牢里的那个断浪……”绝天凑近他耳边亲昵地继续说,“除非哥哥铁石心肠不管他们死活了。”
聂风听出了赤果果的威胁,又惊讶道:“剑晨大哥也被你们抓来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剑晨不是去霍家庄了吗,怎么也被抓了?那步惊云和楚楚怎么样了?聂风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想,他这次私自出走,真的是坏事了。
“嘘,安静点,他没事,就是请他帮个忙而已。”
聂风诽腹,你们能有什么好事啊!
绝天咬了一口他精巧的耳垂,催促道:“你想好了没?他们的命留不留就看你的意思了”
聂风不甘地瞪着他,一想到他要叫绝无神义父,他就觉得恶心反胃想吐;可放着剑晨和断浪不管,他又做不到。
绝天更加贴近他,“好哥哥,决定好了吗?”
聂风撇开头,低落道:“不许你伤害他们。”
绝天笑了,就赌他这个半路哥哥的妇人之仁。
“还有,你离我远一点!”聂风看他还没有要退开的样子,又加了一句。
看到他忍无可忍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绝天本来想放开他的心思瞬间就没有了,他委屈地对聂风说道:“我只是想跟哥哥你亲近一些啊。”说着又把脑袋凑了过去,眼看着就快贴上脸颊了。聂风立马叫道:“你再过来,我,我咬死你!”
绝天哈哈大笑,真是有趣的人,看着面前手无缚鸡之力的聂风“凶恶”地瞪着他。事实上,聂风狠狠瞪着别人的样子,有种奇异的脆弱感,因为他已无反击之力才只能靠瞪大眼去威胁别人,着实有趣得紧。这就像幼虎,无论怎样都还是会伸出柔软的爪子,试图威胁每一个敢接近它的敌人。
绝天难得好心情地摸了摸聂风的头发,终于放开了对他的钳制。聂风身体重获自由,赶紧向后跳了一大步,并且眼睛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十分警惕的模样。绝天顿觉聂风此举真能用可爱来形容。
聂风看了看绝天的眼神,忽然很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绝天笑了笑,对聂风说道:“好了,既然哥哥选了明智的道路,那现在就随我去见父亲母亲吧,也好让他们高兴高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聂风没办法,只能萎靡地跟着他往前走。
41
41、不安 。。。
第四十一章
昔日的天下第一楼早已易主,物是人非,风光却仍在。聂风心中不是不感慨的,他还记得幼时在这里见到雄霸,拜其为师,而现在见到绝无神,要认贼作父。如果说前者是走投无路的无奈,那后者就是毫无疑问的被迫了。他似乎永远在走一条心不甘情不愿的路,不过,人生本来就是如此,从来没有人能真正随心所欲。
绝无神高高在上,一双鹰隼似的眼睛盯着底下的聂风,仿佛在掂量什么。良久,才慢悠悠笑道:“我本就是你的继父,叫义父也无妨。”
聂风沉默。绝天微笑地看着聂风,叫道:“哥哥,我们总算是团聚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嘴角带笑,眼中的警告却显而易见。
聂风只好抱拳,隐忍道:“义父。”说实在的,比起雄霸,聂风更加反感绝无神,无论如何,雄霸始终教习他们三个多年,这份恩情却是不争的事实。而绝无神不过是在天下会倒台后乘虚而入的窃贼罢了,比起实打实拓展疆域,一统江湖的雄霸始终少了份说服力。如果不是绝天太卑鄙,在交手的时候用迷药,他也不会轻易被俘虏。聂风越想越不甘,凭什么他总是要在任人宰割的位置上?
绝无神却在聂风开口后哈哈大笑,显得很高兴,道:“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绝无神的义子,无神绝宫的二少爷。这天下,我们共享。”聂风心中冷笑,雄霸当年也这么说,看起来你也没比他多多少信用,但愿你的下场会比雄霸好上那么点。
绝天道:“娘备上好些饭菜美酒,请爹和大哥、二哥一同前去品尝呢。”
绝心惋惜道:“可惜绝心怕是没这个口福了。”
绝天一副好弟弟的样子,不明道:“大哥有事吗?”
绝心对着绝无神郑重请罪道:“孩儿还没完成爹交代的任务,所以……”
“哼,知道没完成还不快去?”绝无神没甚好气,转而又对绝天温和道,“你和你二哥先去,爹一会就到。”
聂风看着绝天习以为常的脸,心中十分好奇,同样是亲生儿子,何以绝天和绝心的待遇差别这么大?
午时,聂风和绝天并肩走在前往绝颜居的回廊上,绝天看聂风默不作声,忽而笑道:“哥哥可是在想爹爹对待大哥的态度不像亲子呢?”
聂风坦然承认道:“我是很好奇。”
绝天笑得一派浓艳,“爹当然不会喜欢他了。他的母亲曾经背叛父亲,就连他是不是爹爹的血脉都不能确定呢。留他活在世上,爹已经很仁慈了。”
原来绝无神是被戴了绿帽子了啊,怪不得不可能会对一个可能不是自己亲子的孩子有几分好脸色。可绝心为什么也还能这般面不改色地继续屈辱地生活在无神绝宫?聂风看了一眼身旁绝天如沐春风的样子,暗自想,这个无神绝宫究竟有几分真情?
颜盈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从远处向自己走来,眼角忽然感到一阵湿热,这么多年她所奢求的无非就是他们能好好地在她身边。
颜盈上前道:“你们来了,无神呢?”
绝心道:“爹还有点事处理,过会再过来。”
颜盈点点头,招呼聂风坐下,“风儿,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糖醋排骨,来,多吃点。”
聂风避开她夹过来的菜,眉眼漠然,“后来经常吃,也就腻了。人都是会喜新厌旧的,不是吗?”
颜盈脸色一白,犹如当面被人甩掌,他还是记恨的,他还是没有原谅她。
绝天将一切看在眼里,只笑着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到聂风碗里,说道:“哥哥说的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那些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毕竟都已经过去,哥哥该在乎的是现在和将来。”艳丽到迫人的视线盯着他,漫不经心的动作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慑。
聂风泄愤地戳着那块鱼肉,眼中直想喷火。绝天笑眯眯地对颜盈道:“娘,你也多吃点。”
“哈哈,都在聊什么?”这时绝无神大步流星地从回廊过来,坐在颜盈身边,道,“这菜可真是色香味俱全,辛苦夫人了。”
绝天道:“可不是,爹爹快尝尝。”
颜盈温柔地笑道:“有什么辛苦的,无神事务繁忙才应该好好犒劳。”说着便为绝无神斟上酒,绝无神哈哈大笑,看起来颜盈深得他欢心。
绝天道:“爹放心,有什么事只要交代我和哥哥们去做,我们一定不负爹爹期望。”他一副孺慕之情,崇拜的眼神看着绝无神,引得绝无神更加开怀,道,“好好,有天儿这份心,为父就高枕无忧了。”
聂风戳着饭碗,装吧装吧,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绝无神这回又把视线转向聂风道,“风儿,菜色不合胃口吗?”
聂风扯扯嘴角,道:“很好很好。”
绝无神饮了一口酒,又慢条斯理道:“听说,南麟剑首断帅的儿子断浪,与你交好,可是如此?”
聂风心里一梗,他会这么问一定是都查得差不多了,于是道:“是打小就认识,但是后来……道不同不相为谋。”聂风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喝了口酒。
接下来,绝无神也没说什么,大家看起来乐其融融地喝酒吃菜,一顿饭下来,聂风十分地消化不良。
夜间,聂风想来想去,决不能坐以待毙,他只好去找绝天,当务之急得把他身上的麻骨香解了,否则他一点内力也没有,形同废人。
话说,因为绝天说方便跟哥哥联络感情,强烈要求聂风住在他的院子了。于是聂风的房间跟绝天的房间距离不过是几步路而已,多方便监视聂风啊。
聂风去得挺早,绝天竟然不在房内,下人便也放任聂风在屋内等候,许是绝天料定了他会来找他。
聂风等了没多久,绝天便喜气洋洋地回来了,见了聂风,心情似乎颇好,道:“哥哥久等了。”
聂风没甚好气,哼了一下,开门见山道:“你什么时候把解药给我?”
绝天慢慢悠悠度到聂风身边,道:“哥哥说得什么话啊,你武功这么高,解药给你了,岂不是放虎归山?”他靠在聂风身后,对了他的耳廓吐气,“况且,哥哥不好奇我刚才去了哪里吗?”
聂风退开一步,皱眉看着他,“好好说话不行么!你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
绝天也不生气,大马金刀般往凳子上一坐,眼神犀利地看着聂风道:“那个断浪对哥哥你真是情真意切啊,他听说你加入无神绝宫便二话不说同意为我们效力。”青葱般细长的手指掂着白玉杯,细细摩挲,“哥哥,这就是你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聂风沉默,精致的侧脸如瓷般冷冽,烛光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恢弘的明丽,端得是冷月无双。
绝天着魔般站起身走近他,一把将他拉入怀中,手指沿着轮廓勾画,轻声慢语:“是不是每个见到你的人都会着迷?谁给你的能力?你到底哪里好?”
聂风一把拍开他的手,答非所问,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们玩什么把戏,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失败!”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绝天愣愣地留在原地,良久,倏然一笑。
聂风不是不知道身边有人监视,只不过实在没办法摆脱。又想断浪是假意归顺无神绝宫还是真有其事?而云师兄又是否知晓他如今的境地?如此种种,他简直寝食难安。聂风在无神绝宫名义上是绝无神的义子,事实上行动却处处有限制。
如此这般过了平静的四天,他终于见到断浪了。那天晚上,聂风刚要入睡,便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断浪身着黑衣从窗口跃进,立马又转身关上。
“断浪?”聂风轻呼,这房间隔壁可就是绝天了,也不知道这儿的隔音效果怎么样,多半也是不抱希望的。
断浪示意噤声,又吹熄了蜡烛,然后拉着聂风到了床上。
半响,门外并无异常,断浪这才轻声在他耳边说:“聂风我知道你一定是被迫留在无神绝宫的。这是麻骨香的解药,服后一个时辰便可恢复内力,这样你便可以趁着夜黑离开这里。”
聂风疑惑太多,道:“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