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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风(风云同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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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风马不停蹄地赶回去。他不懂情,从前不懂,现在也不懂,他只知道他不想明月有事。
  
  一路上,聂风换了好几匹马,夜晚到无双城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肉都擦伤了,下马的时候有点站不稳了。
  
  聂风没管太多,直接朝城中央走去。越往里走,越感到喧嚣和喜庆。那府邸挂满了红灯笼、红绸缎,这是……
  
  整个城里都在谈论少城主的婚事,聂风有点恍惚。
  
  他躲过熙熙攘攘的众人,往后院掠去。停在那间正中的新房门口,这里静多了,犹豫一下,聂风还是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除了端坐在床沿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别无他人。
  
  新娘的身侧放着一把黑色宝剑,她听到声音,警觉地问道:“谁?”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聂风觉得有点哽咽:“明月……”
  
  明月的身子一颤,下一刻就毫不犹豫地掀开红盖头。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到真的是他时,大颗眼泪掉了下来。她边哭边摇头,又惊又喜,且悲且哀:“为什么你要回来!”
  
  “明月,跟我走!”这一刻,她孩子般的无助,他只想带她走。
  
  “不,我不能走……”她哭着退后,复而很快抬起头:“你走,你快走!”
  
  还不等聂风说什么,门口传来脚步声,独孤铭很快进门,嘴中还油腻腻地叫着:“娘子,我来了!”
  
  聂风不及反应,独孤铭一看聂风和自己的新婚妻子站在一起,都抬起头惊慌地看着他,怎么看怎么有奸/情。独孤铭心头火起,不知道该为谁吃醋,还没等他说什么,聂风怕他喊人过来,上前就把他劈晕了。
  
  都到这地步了,明月无法,只得随聂风走。临走时,明月说道:“等等,把无双剑带走!”
  
  看着明月拿了一黑一金两把剑,聂风奇道:“两把?”
  
  “无双剑分阴阳两剑,这事以后跟你说。躲过他们的追兵不容易,现在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
  
  等聂风、明月两人走后,又有一人悄无声息地踏入新房,拧断了独孤铭的脖子。他看着聂风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明月猜的一点没错,无双城很快就被封城了。他们只能改而去明家祖坟避难。聂风的箭伤虽然之前好得七七八八,可这么来回一折腾,刚结疤的伤口又有点裂开了。明月看得心疼不已。
  
  明家祖坟位于山峰之上,算是一个小型石窟,封上石门之后,很难从外面打开。这里也是无双城的禁地。料是这样,聂风也明白,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别说没受伤的自己不是独孤一方的对手,就眼下这样的,还不够他们杀的。
  
  聂风不担心自己,可他担心明月……
  
  烛光摇曳,勾勒出明月温婉的侧脸。
  
  “无双城不是因为无双剑而建立的,它们都是象征了举世无双的爱。”
  
  “嗳?”
  
  明月对聂风笑道:“世人只道无双剑,却不知道倾城之恋。”
  
  “怎么说?”聂风爱听故事。
  
  明月将这段家族秘史娓娓道来:“两百年前,有个叫独孤役的少年爱上了明家的先祖明倾。可惜迫于世俗,明倾始终没有接受独孤役,奈何同心而离居。
  
  “后来呢?”
  
  “在独孤役创建无双城不久以后便郁郁而终,临终前将两把无双剑送给了明倾。明倾是个武学奇才。传说倾城之恋就是明倾创立的,无招无式,只凭恋人的心念,千夫莫敌。可惜独孤役已死,明倾便也生无可恋。明家后人将其中一把无双剑还给了独孤家,因明倾对独孤役亏欠太多,明家宣誓世代效忠独孤家。”
  
  聂风听得津津有味,只有一个地方不明白:“既然能够生死相随,那为什么当初不在一起呢?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世俗?”
  
  明月看了聂风一眼,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因为独孤役和明倾俱为男子,为世俗所不容。”
  
  聂风听到这里惊讶地睁大了眼。
  
  “两人都为对方着想,生生错过了一世。”说道这里,明月停顿了一下,“现在我会想如果他们当初能够勇敢地在一起,也许就不会是这个结局了。”
  
  聂风听得唏嘘不已,却不免感到扼腕。
  
  一时两人皆默默无言,相对到天明。
  
  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为了某个人,某种理由,是不是也会义无反顾?这一刻,不管是明月还是聂风都很平静。
  
  

           

绝恋

    对有些人来说,一天便是一生,一生只有一天,甚至只有一刻。
  
  明月恋恋不舍地看着聂风靠在石壁上小憩,轻轻靠近他,伸手点了他的睡穴,安心地看着他无知无觉地陷入昏睡。她的手从他的眉骨、鼻梁、嘴角抚下,她不会后悔爱上他,不会后悔为他做的一切,甚至不在乎他是否如她爱他一般爱她。因为自己没有爱错,他是个值得交付真心的男子。
  
  深深地把他的样子刻在脑海中,明月拿着剑离开了祖坟。只要把追兵引开,等无双城城门一开,他就可以安全离开了……
  
  浮世无缘,情难到老。
  
  聿墨,好好活着,只要你偶尔想起我……
  
  聂风的梦中充满了前世的场景,他忙忙碌碌地在一条众人称赞的大道上前进,路人行色匆匆。他不停地走,没有目的地,所有人都告诉他“很好,就应该这样做”,渐渐忘记了出路,变得麻木。前世未婚妻模糊的容颜在眼前闪过,他甚至不记得她叫什么;父母期望的眼神望着年幼的他,口中殷殷切切听不清在说什么。
  
  聂风浑身是汗地从梦中惊醒,诧异自己梦到了前世诸事,他已经记不清的很多事。也许是明月近来唤自己“聿墨”,他才恍惚记得自己曾经叫“聿墨”。
  
  对了,明月呢?聂风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的墓室。他顿时慌了,明月!!
  
  聂风沿着来时的路奔跑,心中急切万分,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如此想要保护一个人。
  
  在距离明家祖坟两三里开始,沿路横躺着无双城的门众,杂草上的血迹令聂风不由一颤。其中甚至还有明月的姥姥,浑身都是鞭伤,喉间一抹鲜血,两眼怒睁,显然死不瞑目。
  
  前方传来打斗声,聂风一眼便看到那个与众人缠斗的,还穿着嫁衣的新嫁娘。一身红衣,如火焰绽放,却掩不住脚下流淌的鲜血。
  
  就在聂风眼前,那一幕,他今生难忘:明月生生受了独孤一方一掌,身体如枯叶般向后飞去,他的眼前顿时一片血雾。
  
  “明月!!”聂风冲上去接住了她无力的身体,却止不住她口中溢出的鲜血。
  
  “明月,为什么要这么傻?我不值得,不值得的……”聂风的心中一片酸涩,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明月勉强对他微笑,多好,我还能再见他一面……
  
  看着明月缓缓闭上的眼睛,聂风心痛到无法自拔,求你不要,让我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独孤一方正看到聂风出现,这个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总算出现了。趁着聂风悲伤失神之际,他拿起一把刀就刺向聂风。
  
  不远处的断浪看到独孤一方举到砍向聂风时,行动早已先于理智挡在了聂风面前。断浪也没想到原来自己可以为聂风做到这地步,苦笑地咽下鲜血。他趁独孤一方距离太近来不及反应之时反手一剑。
  
  反正独孤铭那个窝囊也是我杀的,这一刀挡得也不亏啊。可想到聂风眼里已经没有他时,却比腹部的刀伤还要痛。
  
  这一切只在电转之间发生,聂风抬头又见断浪倒在他面前时,胸中有什么东西喷薄欲出,脑海也变得空白。
  
  独孤一方受了断浪一剑正要开口骂断浪时,惊见面前的聂风双目赤红,浑身戾气。曾有传言,北饮狂刀聂家有祖传疯血,一旦激发,人体的机能超乎常人。本来还不信,几掌打上去,聂风都一点反应也没有,仍举到向他看砍去——
  
  聂风清醒时,身旁都是尸体,断浪昏迷在一边。
  
  将断浪送去医馆,得知无大碍,他留下诊金便走了。他已无暇去顾及断浪了。在明家祖坟里,他守着明月的尸身三天三夜。
  
  你不在我预料,走了我才明了。世间的美,多是悲的,那才足够人用一生去忘怀。
  
  三天后,聂风带着无双剑和独孤一方的人头,返程回天下会。而那个勇敢明媚,如昙花一现的女孩,留在了他心中,刻下一道难以忘怀的伤。
  
  七天后,天下会,天下第一楼中
  
  雄霸仔细看了看聂风的战利品,抬头看向聂风的目光中掩住了震惊和深究,开口道:“风儿,做得好,不妄为师这么宠爱你。”
  
  聂风这一次没有向以前一样,可以轻易就对人笑得灿烂,他甚至不发一言。对雄霸行完礼,便沉默地转身出门。
  
  一旁的秦霜、步惊云担忧地看着他的身影,任谁也看得出聂风哀恸的表情。
  
  步惊云放心不下,不久后便追着聂风而去,却惊见聂风倒在路旁不醒人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步惊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慌张地抱起他,奔向风云阁,同时叫人去找大夫。
  
  好在聂风只是劳累过度,身上的伤看着可怖,却不棘手。步惊云心疼地看着他胸膛上的箭伤,恨不得代他受。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好好地出去一趟,就这么一身伤的回来,外加一副失魂落魄,怎能叫他不气不急?
  
  “风,发生什么事了吗?”步惊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令他不再笑了。
  
  没想到,这么一问,就唤出了聂风的眼泪,又令步惊云一阵手忙脚乱。
  
  “好了好了,我不问就是了,你……你不要哭了……”
  
  聂风摇摇头,他也很想找个人倾诉,他哽咽道:“明月走了,是我害死她的。”
  
  “明月是谁?”步惊云语气不善地问道。
  
  “明月是我在无双城遇见的女孩。她才十六岁啊,不该遇见我的……她值得更好的人去爱……不应该,不应该为我背上背叛家族的罪名,更不应该为我而死……”聂风说到这里,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
  
  这次步惊云无动于衷,他冷冷地问:“你喜欢她?”
  
  聂风透过泪眼,茫然地看着他,好像被他语气吓到。
  
  步惊云再问了一边,语气更加急迫:“你喜欢她吗?!”
  
  这回聂风慌乱地边摇头便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说:“我只知道,明月走了,我这里好痛……”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下来,砸得步惊云心中悲痛难当。
  
  我为他神伤,为他心系,天地间只容他一人,到头来他的眼泪却是为别人而流。步惊云很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个时候,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能说我也可以为你生为你死,为你负尽天下人吗?如果他还想跟他做师兄弟,如果他还想这么近地看着他,他最好一辈子都别说什么。
  
  想到这里,步惊云心如刀绞,仓皇地告辞离去,再待下去,他会疯了的!
  
  在习武场,练了半宿,直到手酸的举不起剑来才罢休。
  
  可是最后呢,他还是走到聂风的房门口,坐石阶上,直到天明才不舍地离去。他只能活得这么暗无天日,甚至不奢求救赎。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没有公平可言,直教人心甘情愿。
  
  接下来的几天,飞云堂的众人都在水深火热中煎熬。步惊云连着屠杀了三个门派,天下会的降者又多了不少。在聂风杀了独孤一方之后,本来就有不少门派归顺天下会,步惊云这么一来,他们更加加快了速度。只是众人一时听到不哭死神的名号,闻着色变。
  
  这种情况延续到聂风重新展开笑颜。步惊云不知道的是,聂风的确是对明月动了心,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情乃至情深,伊人已香消玉殒,这导致聂风对明月留下的更多的是遗憾、愧疚和不舍。
  
  在步惊云独自情伤,聂风一无所觉的情况下,日子如流水淌过。如今天下会稳居第一大帮的位置,雄霸也如愿地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正是应了泥菩萨当日对他上半生的批言。
  
  雄霸已然天下在手,只是对自己下半生的命盘耿耿于怀。这些年他派出不少人去找寻泥菩萨皆一无所获。这一次就派自己的得意弟子前去,不信还不能把泥菩萨挖出来!
  

           

命理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天下会探子来报,近日有传言泥菩萨曾在忻州五台山一带出现。传闻说泥菩萨泄露天机太多,遭了天谴,脸上长满烂疮,须得每日靠火猴帮他吸取毒汁。因此江湖上传言:欲找泥菩萨,必先得火猴。
  
  本来雄霸派了步惊云和秦霜前去,务必找回泥菩萨,不过聂风中途加入,据他说,想散散心来着。
  
  聂风今年十八岁了,风华倒是无双,只是较起步惊云、秦霜多了些稚嫩。他还有一个硬伤就是,步惊云怎么看都比他大了一圈不止。照理说,风云齐名,这硬件设备吧,也应该差不多的。可是没想到啊,对照人家步惊云,那叫一个蜂腰猿背长手长脚挺拔如松!他绝对是豆腐渣工程被偷工减料了!聂人王长那么高大魁梧,他偏偏没继承到。
  
  这两年,聂风心性也没变多少,江湖上的名号也没有步惊云来得响亮。听到不哭死神,大家下意识想跑;听到风神腿,大家都想留下来看看传说中的美公子。这就是区别!
  
  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些年来天下会打打杀杀的事,大部分都是交给步惊云的。聂风经过无双城一役,不愿再伤及无辜。对于雄霸的命令,他会用几倍的努力换回更多的生命。天下会的版图不容置疑地扩大了,这绝对有聂风的功劳,既然结果都一样,雄霸也不会计较什么。
  
  时间再改变什么,也变不了他的眼神;时间再带走什么,也带不走他的深情。步惊云总是奇怪自己为什么对他,好得这么没来由,不需要理由,天经地义,亘古如常。可就算知道那又能怎样,已经回不了头了,要么得到救赎;要么,索性耗尽所有。
  
  直到后来泥菩萨见到他时,眼中露出的怜悯,令他心头一颤,转而怒不可言,我步惊云还需要一个江湖术士可怜吗!
  
  三人的速度并不快,主要是聂风,真像是来散心的,一路上游山玩水。步惊云是不会催促他的,秦霜似乎也并不急着复命。
  
  于是还没等他们到清凉寺¬;——火猴的所在地,山脚下就碰到两人交锋,抢夺火猴。
  
  其中一人正是火猴的看管者不虚和尚,高高大大,内力深厚。至于另一个,却是熟人。
  
  自无双城不告而别起,聂风已经两年没见过断浪了。当年那个会拉着聂风哭的小孩,已经长成一个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与和尚交起手来也不落下风,眉宇间一片坚毅。当他看到聂风出现时,眼底还是掩不了一丝惊喜,只是更多的还是幽怨。
  
  聂风想起他当日为自己挡的一剑,又想到他当时太过悲伤不顾断浪重伤弃之而去,如今看到断浪,竟然有点不自在的,好像反过来欠了他啊。
  
  大和尚也看到出现的三人,与断浪一起停了手。
  
  大和尚冷笑道:“连天下会的人也来了啊。”竟然认识他们,看来这个和尚也不是只知道吃斋念佛的嘛。
  
  秦霜道:“奉家师之命,前来一借火猴。”
  
  大和尚冷笑。
  
  既然言语不和,只好拳脚相加了。大和尚率先出手,秦霜也不甘示弱,两人打得难分难解。
  
  步惊云眼神不善地看着一旁的断浪,在聂风还没回神的时候,两人也打得热火朝天。
  
  聂风看着树顶箱子里的火猴,决定还是先等等。
  
  很快,聂风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聂风回身一看,竟是一白须老者和一个黄髫小儿。老者见前方打斗,看了一眼树上的箱子,不惊不惧,仿佛见惯了似的。就连身旁的小女孩也没露多少害怕的神色。
  
  聂风想了想,心里有底了,越发不动声色。
  
  这时,步惊云的“排云掌”对上断浪的“火麟蚀日”,秦霜的“天霜拳”对上大和尚的“佛光普照”,一时间剑气掌劲震得树影晃动,关着火猴的箱子被震开,火猴从箱子中窜出,向密林中逃去。
  
  小女孩喜道:“是火猴!”老者迅速捂着了她的嘴。
  
  断浪不再恋战,追着火猴而去,大和尚也紧跟而上。
  
  秦霜、步惊云却不急着追上去,慢条斯理地向聂风走去。
  
  聂风彬彬有礼地对欲走的老者道:“烦请泥菩萨随在下去天下会走一趟。”
  
  秦霜、步惊云也都看着老者,对聂风的话丝毫不惊讶。
  
  泥菩萨撕下面具,露出一张满是烂疮可怖的脸,笑道:“都说雄霸的三个弟子俱是人中人凤,不但武功高强,今天看来心思也相当缜密啊!罢了罢了,我躲了十年,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就随你们走一趟吧。”
  
  聂风看了看泥菩萨身旁的小女孩,粉粉嫩嫩的脸颊,好不可爱,于是对泥菩萨道:“小孩子赶路不方便,不如找个相熟的人家寄住几天可好?”
  
  泥菩萨一愣,感慨道:“怪不得那么多人甘愿为你牺牲,聂公子不止七窍玲珑心,更难得慈悲心肠。”不放在台面上以施助的方式给予的帮助,往往更能得到别人的心存感激。泥菩萨此去天下会,凶多吉少,回不回得来都是个问题,怎么能把孩子也往虎口送呢?聂风只说不方便带孩子,存的却是为他们着想的心思。
  
  泥菩萨的一番话令聂风眼神一黯,并不答话。泥菩萨感激聂风,于是宽慰道:“有因必有果,公子前世修福积德,命格乃命无正曜中的明珠出海,不受凶星破格。”
  
  知道泥菩萨精通周易、子平命理、六壬神数,可是我听不懂啊……聂风黑线!
  
  泥菩萨看了一眼步惊云,欲言又止。步惊云不耐烦道:“有什么就说,江湖术士!”
  
  泥菩萨也不生气,反倒同情地看了步惊云一眼:“你乃七杀守命,入子午寅申宫,自己发达必有人遭殃,也就是专门克人的。”
  
  “你是说我会克风师弟?”步惊云凶恶地看着他,仿佛他说个“是”字就宰了他。
  
  “那倒不会,聂公子的命格不在此列。相反,按格局,你还会受他牵制。”
  
  步惊云沉默,想到自己出生时生父逝世,五年后生母辞世,后来再是继父,一时怅然。
  
  聂风看了看步惊云面无表情的脸,干笑道:“我应该不会克你吧?哈……”
  
  步惊云听了这话,心里难受,又不能辩驳什么。 
  
  泥菩萨道:“这两命格,其实更是日月辉映,公子不用担心。”
  
  秦霜笑道:“好了好了,这些话听听就好,还能当真了。再说下去,天都快黑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住下吧。”
  
  当下一行人便向附近村落走去。
  
  在五台山山脚下有稀稀落落的几户人家,这里远离集市,民风淳朴,泥菩萨将自己的小孙女留在一户膝下无子的猎户家。
  
  小女孩哭得稀里哗啦,不舍得泥菩萨,于是聂风蹲下来替小女孩擦干眼泪,温声道:“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去找爷爷了,很多事大家都是身不由己。哭成这样,你舍得爷爷为你担心吗?”
  
  小女孩极为懂事,只说:“那一定要等我长大,八年,不,五年!再过五年我就十三岁了!”
  
  聂风笑了。
  
  小女孩又道:“大哥哥也要记得七夕,等七夕找回爷爷,就嫁给大哥哥!”
  
  这下聂风笑不出来了,无奈道:“等你长大了再说。”
  
  童言无忌,一番话把除了步惊云以外的人都逗笑了。
  
  回程的路上,聂风不禁好奇地问泥菩萨:“既然你可以卜算未来,可为你的小孙女算过?”
  
  泥菩萨爽朗一笑:“信不信我从来不为自己算,也不为子孙算。七夕的父母早逝,她一直跟我浪迹江湖,我也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只不过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知道了又如何,平白增添烦恼,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步惊云在一旁说道:“倘若我就是不信命呢?”
  
  泥菩萨道:“命理之术,本来就瞬息万变,全凭个人造化,也不是没有意外的。”
  
  步惊云冷冷一瞥:“哼,是不是全你说了算,神棍就是神棍。”
  
  泥菩萨但笑不语。
  
  走到一处草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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