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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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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看相。”公孙瞟他一眼,继续飞速从大箱子里掏出各种东西,满满地摆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2003年9月6日。白玉堂拖着一只巨大的箱子进门:“还真有点远,看来只能周末过来住呢。”展昭跟在身后关门:“看你这架势,莫名有点眼熟呢。”白玉堂笑:“还记得不?一年级冬天,公孙先生住进你家楼下——”展昭闻言皱眉:“学谁不好?学他——喂,你这箱子里……不会也是些……”白玉堂哈哈大笑,蹲下身打开箱子盖。满满一箱白T恤、白夹克、白袜子……………………………………………………………………把你们捆在一起,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by捆龙索
☆、小白的造句
好歹是元旦,公历新年。大家应该一起吃顿好吃的才对。
可是江老师带着阿敏出去了,她姐姐的事还有很多琐碎要处理,还有收养手续什么的。看小姑娘哭啊哭啊,江宁自己再难过也不敢哭出来了。说来阿敏和白玉堂差不多大吧,女孩子本来就懂事早,经此一事更是会成长许多吧。虽然很心酸,不过做女人还是要强大起来才行啊。
阿敏,姐姐不在,你可就是家里最大的女人了。照顾自己的事就交给你自己了,不止这样,还有姐姐的儿子等你去爱护他呢。
这样一来,家里又剩下一大两小三个男人。包老师拉开冰箱看了一眼,合上。
“走!穿衣服下楼,去找公孙先生!”顺手抓起两只毛线帽子丢过去,“帽子都戴好!”
“又要去找那个……”小白嘟囔着,刚从公孙那里逃出来!本来是出去玩的,结果陷入魔窟,一边打扫一边被那两只嘲笑!
展昭跳过来,用力扯一下他的帽子:“歪了!”
“怎么可能,”明明对准了中缝戴的,小白去照镜子。
镜子里的展昭在他身后无辜地耸肩:“现在歪了。”
“你!”愤怒的小白。
追打。
躲。
丢鞋子。
跳过沙发后面去。
被包老师一手一个捉住:“都给我老实穿外套!”
拎着两个孩子下到一楼,敲公孙策的门。
公孙策读医学院的时候,包拯就在隔壁的师范,只隔一条马路。因为种种原因,两校经常搞联谊。包拯是认真负责的学生会主席,大四那年,他经常对着一堆的情书头痛:这么多情书,没一封是给他的,都是师范的女生们托他转给公孙的。
最麻烦的是,他认真负责啊!所以他三不五时就得牺牲点业余时间跑去医学院宿舍充当邮递员。久而久之,宿管大爷都认得他了。公孙也许太勤学,总是在这里那里读书观摩,通常不在宿舍。倒是从宿管大爷那里了解了不少,比方说,原来这个低他三届的男生和他是同乡,而且在医学院也极为抢手,虽然性格很冷,一到周末照样大群的男男女女来邀请他去踏青。
一年下来,到自己毕业时,也算得熟识了。后来听到他的一些消息,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现在他选择到这个小学校里来蛰伏,也许是单纯要躲避那些人和事,也许另有什么打算,自己是凡人,看不透。也只能希望他过得开心一点吧。
还没从回忆中转出来,衣着随意到不能再随意的公孙拉开了门。
包拯皱眉:“这是冬天,你怎么就穿这么一点!感冒了谁给你治!”
公孙策打个呵欠去套衣服。
这下变成两大两小了,虽然包老师有种给三个孩子当爹的感觉。
去下馆子。点了两个小孩喜欢的菜,看公孙似乎兴致不高啊,又加一个家乡菜。
公孙策对吃的没那么大兴致,倒是很喜欢逗小孩闲聊胡扯,尤其是小白同学,随口一句都能炸毛。旁边的展昭则不停嘴一直在吃,视情况决定是火上浇点油呢,还是按住白小五使劲顺毛。
包拯靠在黑漆椅子上,笑眯眯地充当背景。
果然是粥国人,感情都是在饭桌上吃出来的。就算是小白,炸毛了几个回合之后,也觉得面前这位白面书生可以算朋友了。顺便也就开始跟他问东问西,比方说,问他那个大箱子里奇奇怪怪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问他没有电视机和收音机晚上要怎么过。越问越觉得神奇,这个人去过全世界吗?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聊啊聊啊,和平的话题扯到了学校,说到了葛青老师在谈对象,每天都穿得比以前干净十倍。“那公孙先生你有对象吗?”小白想,要多好看的阿姨才能配得上公孙呢?
这时包老师恰好打了个嗝,他拍拍公孙的肩膀:“来点小酒不兄弟?”
公孙端起茶杯:“今天不喝酒。”
“哎?跟我这么客气?”包拯摆出不高兴的样子,“我可听说你量不错啊。”
公孙淡淡一笑:“不是酒量的问题,”顿了一下,“见一个死人,戒酒三天,这是我的规矩。”
“给自己定这种规矩?我说,你实习那年到底受了多少刺激?”不小心问出这么一句来,自己是笨蛋么。包拯真想把舌头咬掉算了。
“……比你知道的要多,”公孙顿了一下,“但也许,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埋头吃菜。
现在已经成为家里小女儿的阿敏正沉浸在丧姊之痛中,元旦的三天假期过得有点压抑。不过包老师发现,这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小姑娘哭归哭,却总是躲起来擦眼泪不给人看见。不知是江宁气场的影响还是小姑娘太坚强。真心疼。
元旦后只有一个多星期的课就要期末考、放假了。江宁没让阿敏去幼儿园,孩子情绪还不稳定,到底不能放心啊。上班的时候就带到办公室去,没课的老师们轮班给照看着。至于不能带子女来上班的规定,哪个老师敢多问呢,就算不了解内情,也是了解江宁的好不。
元旦过后江老师气压骤降,孩子们出乎意料的敏锐。江宁倒觉得对不住这些无辜的花朵了。
认真工作来补救:“同学们,期末考试的题目会比较难哦!老规矩,第一名的同学才能当学习委员!”
五鼠中的四鼠都看向韩彰:这种事只能交给你了兄弟!所以——敢比欧阳春少一分试试!
不过一向读书最刻苦的韩彰这几天却总是上课迟到。因为他一下课就往老师办公室跑,不是去送作业,就是去看看作业批好了没有。
江老师看着今天第三次跑来办公室的韩彰,真是个善良有爱心的好孩子呢。
卢方照例支持兄弟一切正面积极的活动。
蒋平倒有点觉得奇怪:“她是很可怜,我们也都同情她,可你也不用每个课间都去吧?你当心做梦梦见一千个眼睛哭肿的女人围着你哦!”
徐庆一拳头擂过去:“真没爱心!”其实他根本没留意到韩二哥课间都去了哪里,只是单纯觉得蒋小四说这话就该打。
白玉堂趴在桌子上补眠。昨晚又是闹腾到很晚,一直到没有力气了才睡着啊。
展昭则每天趁着长长的课间操跑去给阿敏塞几颗话梅啊葡萄干啊什么的。阿敏觉得他笑起来比那个韩二哥好看多了,可是好像自己更期待韩二哥来陪?大概是因为韩二哥每天费尽心思背笑话给她听?
家里、学校、校长家、各种办事处,匆匆忙忙地到处奔波着,就要到期末考试的日子了。
又熬了差不多半夜,出好了考试题。看看那边一样刚熬了夜的包老师,长得黑就是好,黑眼圈什么的完全看不到。
钢板,铁笔,蜡纸。套着肥肥的袖套,小心地刻字。才刻了一半,包老师那边已经好了,拿去油印室请葛老师帮忙印。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嫉妒!凭什么数字刻起来比较快啊!
头晕眼花手酸,小心地摘掉手套揉揉太阳穴。听到水响,扭头看,公孙策,肯定又是自己懒得打开水,于是跑来蹭热水瓶。
“我说公孙先生,我们一年组的热水可不是白喝的哦。”
公孙耸肩:“要多少板蓝根?”
“板蓝根就不用了,你会刻蜡纸不?”
公孙一手端着杯子晃过来:“不算高手,刻过十万八千张吧。”
拖过庞老师的椅子来,坐一边喝茶看公孙刻蜡纸。开始略有点生疏,刻了几行就越来越快。嗬,行啊这位。
“这可是考试题,小心别刻出错别字啊!”围观者的本分不就是指手画脚么。
“小瞧我!”公孙头也不抬,“打从出娘胎我就没写过错别字!”
出娘胎什么的也许是夸张,不过江宁看着公孙刻蜡纸,这笔字可真是漂亮啊。和包老师那种方方正正的字体不同,公孙的字很灵动,转笔温润,也不缺少锋芒,啊啊啊,自己少女时代也曾经期待收到这样一手字的情书吧。
公孙策运笔如风,没一会就刻好了,揭起来对着太阳照照,挑眉,还算满意。
江宁在一边瞧着,怎么觉得敲诈公孙把自己套进去了呢?这笔字!对比之下,就是用来寒碜她自己的好吧!
“呐,”公孙把刻好的蜡纸递给江宁,“别说,打从毕业就没被压榨去刻讲义了,真是怀念啊。不过我这白大褂进油印室不合适,就劳烦江老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啦。”
印卷子,葛老师忙不过来,最终还是老包动手帮她刷的。江宁心想,这肤色就是好啊,不但能藏住黑眼圈,还不怕沾油墨。
接下来就是悠闲地看着孩子们答题,考场里的众生百态,紧张兮兮如临大敌,或是指挥若定谈笑沙场,都会让爱岗敬业的江老师由衷地满足。
再然后就是欢乐的批卷子环节,当然这主要因为她是语文老师。
卷子改好,例行交流,把几个相熟的老师叫到一起。抽几张卷子出来。
“看造句。”造句的题目是两个字:我要。
第一个是欧阳春的,这孩子一直在用生命诠释红与专:“我要好好学习。”
第二个是韩彰,唔,五鼠中难得的乖学生:“我要考第一名。”
然后重点来了,递给庞老师一张,他家庞昱的。庞老师看到他家大公子写道:“我要吃内。”笨蛋小子,肉字都不会写!
展昭的:“我要是你,就少吃一个包子。”
“哎?”包老师抬头,“这样拆词不犯规么?”
江老师微笑:“不犯规。‘我要’本来就不是一个词嘛。”喝水,酝酿一下,“最后!虽然错别字多了一点,还是该说——不愧是小白么?”举起自家儿子的考卷,晒。
众人围观过来,歪歪斜斜的字迹,长长的句子,一直写到卷子的白边上去了——
白衣少年拔剑:“不必多说!今日我要你顶上人头察我全家姓命!”
看着满屋子笑得捶桌喷水的同事们,江老师遗憾地表示:可惜不能得分啊,小白,我要你识字的时候认真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2003年6月6日。展昭训练散场出来,想着顺路买个煎饼果子带回去当晚饭,忽然抬头,看见——“小白?你都快要高考了还跑过来?”皱眉,知不知道全国高三学生都在一个月倒计时……“不对!今年高考提前了!明天就考试!”揪住领子,“你个混蛋!还要不要考来京城了!”小白笑呵呵地让他拉着走。“你现在马上给我买票回去啊!坐快车兴许还能赶得上……”狠狠瞪一眼,就算赶上,一宿火车,也影响考场发挥啊!笨蛋!“展昭,”到路口,等红绿灯,把这猫儿的爪子扯下来握住,“我不用高考的。我有保送名额的。”?!震惊了五秒钟。展昭眯起眼:“据我所知,保送名额这种东西,可不是现在才下来的——”白玉堂耸肩:“想给你个惊喜么。”猫儿的眼神越加危险啊。“好吧好吧,我就是好奇,如果能逗逗你,哪怕只有一回,是什么样子……还不都是跟你学的!这几个月我也忍得很辛苦的!喂,不能在马路上!回家再跟你打!”…………………………………………………………………………说到考试,总觉得小白再聪明也不够考汴大的啊……那点分数一个马虎就都没有了啊。所以……虽然已经安排他去考比较难的一年,占尽数学天才的优势,终归还是不放心……嗯,果然还是走竞赛保送这条路吧。
☆、白玉堂的新玩具
写了太多错别字,从而让娘陷入又是骄傲又是嫌弃境地的小白同学,此时正在跟阿敏小姐大眼瞪小眼。
今天,江老师和包老师去学校里改卷子、整理教案、写学期总结。展昭则是一大早就兴冲冲地被他师父接去家里玩了。小白看着展昭临出门时吐舌头扮鬼脸的样子,非常不爽,他特地盛了满满一瓢水,趴在阳台上等着,要浇他一记!谁知水落地时展昭已经跑出去三丈远了,倒是浇到了黄老头。饶这位老先生身手敏捷,也还是湿了一片袖子。
黄老头站在那里仰头看了他半晌,一句话不说,把他吓得有点发呆,只好小声道歉道歉直到老先生走掉,希望他不要跟娘告状啊。而做为背景的展昭,则一直在院子里来回跑啊、跳啊、翻跟头、拿大顶,真碍眼。
不过现在的话,就只剩下面前这个爱哭鬼了。好吧,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爱哭了,但是说不清为什么,虽然很同情她,还是想要敬而远之。
可是娘出门的时候,曾经恶狠狠地提着他的耳朵吩咐来着:“对小姨要孝顺!记得要给小姨端茶倒水洗苹果,知道了没有?”
如果说阿敏有哪里让他不爽的,第二才是因为爱哭,第一绝对是因为她的辈份——据说是他小姨?
现在,他决定去给小姨小朋友烧上满满一壶开水,然后,就关起门来玩自己去。
水烧得哇哇响了,小姨突然跑来扯他:“小白,你陪我去看小宝吧!”
小宝?阿敏继续诱导:“你见过小婴儿吗?可好看啦!小小的,软软的,还不会说话呢,你骂他他也听不懂。”
白玉堂郑重声明,他百分百是出于博爱和责任才陪阿敏出门的,才不是因为好奇小婴儿是什么样子。
下楼梯,其实白玉堂有点怀疑,赵校长家住在哪里呢?他这么聪明的人都不知道,这个貌似比他还小几天的小姨怎么可能知道呢?
阿敏不理他的疑惑,直接跑去敲一楼的门,请公孙先生把他们送过去,她说公孙答应过的。敲得花儿都谢了,终于,小白看到一头鸟窝还没睡醒的公孙来开门:“……”
两个小孩在神奇无比的公孙家里乱转,等公孙洗漱穿衣。
白玉堂细细观察这个单身男人的住所,上次被抓苦力来打扫的时候,行李还没完全打开。
现在他的全部家当都归置好了,居然也完全看着不像过日子的人家。
卧室里打着地铺,被子完全没有叠起来,它把自己扭成愤怒的一团,从褥子上延伸出来。枕头旁边栽倒了一只没有了罩子的小闹钟。此外,就是一地的书啊、本子啊、铅笔啊,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手工材料一样的东西,奇形怪状的各式工具。不,这已经不完全是卧室的范围了吧……
确切地讲,卧室和客厅完全没有界限,看这一地的东西,公孙的门也是永远无法关起来的。这一点让洁癖小白意外地很欣赏邋遢公孙,当然也让他有那么一瞬怀念起最终未能保留的积木城。不过此时,看着脚下这块正常人家应该用作客厅的地面,看着它四散着瓶瓶罐罐各种杂物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这个阻拦了他偷城大业的男人有点可爱。嗯,真是好奇啊,墙上钉着那么多钉子,挂着那么多袋子,里头鼓鼓的瘪瘪的,都装了什么呢?
被认为有点可爱的男人此时迷迷糊糊地在刷牙,还喷着泡沫警告他们,不要乱碰东西,小心把爪子粘在哪里拿不下来——不过那样的话倒也不错,可以留下来给他打一辈子的苦工,包吃包住不给工钱。
阿敏闻言乖乖地坐到门口换鞋子的小板凳上,那也是这间房子里惟一的凳子。事实上它是因为缺了一条腿才被上一任住客留下来的。当然缺条腿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公孙说过,三点确定一个平面,这么基本的道理就连小学生都懂。当时小白还惭愧了一下,自己莫非还不算标准的小学生么,同时他也牢牢地记住了这句真理。
不去管小心翼翼保持平衡的阿敏了,白玉堂同学继续参观。厨房里有一只锅,里头插着一副筷子、一把菜刀和一只大铁勺子,半浸在水槽中。炉灶也是上一户的遗留物,元旦那天,小白是亲眼看着公孙怎样把它拆开的,等到重新装起来的时候,它就可以打火了。
厨房连通小阳台,那边的地面上胡乱丢着一些米袋和蔬菜。这一堆食物旁边,端正地立着一只开水瓶,瓶口上面松松地插着一只热得快。此外就没有值得描述的了。没有碗柜,甚至根本没有看到碗碟。莫非这位穿戴起来优雅有文化的公孙先生……都是抱着锅吃饭的?
另外两个房间居然上了锁,短期内应该看不到了。好吧,公孙也打理好了自己,穿得像一位成年男子一样,带他们出门。
赵校长不在家。赵家的门打开,暖暖的空气从里面涌出,开门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老太太。“伯母。”阿敏有点怕这位姐夫的妈妈。
屋里传来婴儿的哭声。老太太皱眉,向公孙:“请问你是——”
公孙拍一下阿敏扯着他的小手,进前一步跨进门槛:“或许可以说成是令孙的救命恩人?虽然我本来更希望救下的是令媳——这两个是令孙的小姨和……小舅?啊,算辈份这种事我一向不在行呢。”
两个孩子从他身侧挤过来含糊地招呼一声就溜进去看小孩了。
公孙喝茶,顺带和赵老夫人聊茶叶,聊气候,聊当前政治形势。他自以为不是那么多话的人,但是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比谁都健谈。尤其当聊天的对象出于种种社会原因不好意思打断他的时候。
聊着天,公孙顺便观察了一下屋里的布置,有关李老师的东西不是很多啊,至少没看到放大的结婚照挂在墙上,也没有,嗯,灵位供奉。确认了一下两个小孩在逗婴儿,完全没有理会这边,他稍稍试探下赵老夫人的口风,嗯,似乎非常不愿意谈及她孙子刚过世的娘啊。
看看快到中午,老夫人板着面孔问公孙是不是留下来一起用饭。公孙笑笑:“比起在这里蹭饭,我相信包老师的手艺更好呢。”说着去卧室里劝两个小朋友离开。
阿敏忽然抬头:“我可以带小宝走么?我是他小姨!”
公孙想了一想:“……小宝还是需要他爸爸的。这样,阿敏可以经常来看小宝,教小宝说话。”
阿敏看向赵伯母,公孙推眼镜:“一定可以的,对吧?”
赵伯母盯着他点了一下头。
小白临走又戳了婴儿的小脸一下,真好玩。
把孩子们带回来,午饭这种东西,照例去四楼两位同事家蹭。
半个月而已,合租的两家已经习惯公孙在饭点突然出现了。桌子不够大这种事很容易,把两个男孩子赶走,让他们端着饭碗溜达着吃嘛。反正他们坐着也不老实,总是吃着吃着就蹲到凳子上去,还互相抢碗里头的东西。
公孙最大的好处是吃得不多而且完全不挑味道,但他会很讨厌地不停计算每种菜的营养价值,还实时把结果报出来给这一桌人听。对此江宁很好奇:“公孙,你这么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从来都没有被一起吃饭的人掐死过么?”
公孙兴奋地转过筷子来敲碗:“没有!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们的!”
包黑撂下筷子给他后脑一巴掌:“敲盘子打碗骂厨子!”基本民俗礼节都不懂么?
“喂这个位置很危险,一个搞不好就引发休克的!”公孙严肃地指出,“顺带问一句,今天的厨子还是包老师么?那样的话就不道歉了啊。”
不过今天展昭不在。午饭后两个老师还要去开年终总结会,事关优秀班主任评选,有奖金的,当然要积极出席。小孩们被责令睡午觉。公孙回去自己找乐子。
玩着玩着,门又响了。
“小白?”公孙开门一看,“怎么又来了啊,就你自己?”张望,没带那个李小敏啊。
白玉堂同学挤进门,有点不好意思,只是单纯觉得公孙这里很值得探险呢,这要怎么开口?
公孙看他四处溜的眼神,了然:“来了正好,陪我一起玩吧。”据各路谣言,这小孩也是个过目不忘神通广大的小天才?
翻翻翻,挑本书丢给他:“我这的玩具比较复杂,看完说明书才准动手哦!”
小白一把接住,翻开:好多字不认识!认识的也看不懂!
“啊呀,真是头痛。”公孙抓抓头发,“还是太难了么?难道还要我亲自教你?”
小白点头点头点头。
莫非从识字开始教?啊,还包括好几门外文,然后各种科普各种基础学科。公孙甩甩脑子,灵光一现:就从公认最枯燥的数学开始教!让这小子知难而退!
万一不退反进的话,那就一直带他玩也无妨了吧。总是一个人玩也很无聊呢。
于是一大一小,玩了一下午的数学。
晚饭的时候,公孙玩小白正玩得兴起,不想吃什么,试图诱拐小白去煮一锅土豆,就这么解决了算了。小白对这个提议也很心动。可还是被包老师砸开门,把两只拎上去乖乖吸收营养了。
晚饭后继续回去一楼玩。小白本想拉展昭一起来着,可是公孙先生说,要做个测试。于是他跟展昭咬了几句耳朵,两人抬起头都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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