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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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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作业才许吃!”关门丢他们自己闹。
  拾起笔,展昭头痛:“看你撞的这一大条……我写的可是语文作业!你娘很挑剔字迹的!”
  小白嘿嘿笑:“那你重写啊,樱桃都归我了。”
  “酸死你!”
  拼命在作业本上赛跑。
  瞄着展昭的进度,奋笔疾书。小白怎么有种掉进娘的圈套的感觉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今天米有小剧场~【才不告诉你作者要去相亲来不及写了呢~】


☆、公孙说要打疫苗!

    所谓春天呢,就是到处在开花,飘花粉,惹得包老师喷嚏不断。
  如无意外应该在对着花花草草写生的白玉堂同学,由于元旦以来的一点小意外,埋头在书本和工具之间,对花开的喧闹充耳不闻。
  一只手伸过来,果断地拎起耳朵,小白偏头:“痛啊,娘。”
  江宁蹲下来跟他对视:“语气这么平缓的话,我会以为你是装的。”
  “就是装的啊,娘。”低头算公孙先生丢来的题目。
  “……这都跟谁学的啊你?”江宁自问再如何剽悍,倒还不是奸诈的人啊。
  “不知道呢,娘。”
  揉揉儿子的小头发茬,手感真好:“憋笑痕迹太明显——今天格外用功啊小白。”
  “嗯!”小白抬头看娘,委屈,“公孙先生说下周一打疫苗,不看完这一节就狠狠扎针头!”
  公孙?看着蛇蝎,总不过是假象罢了。江宁叹气:“上楼吃饭了。”路过客厅,瞪着公孙的背影顿半秒钟,“威胁小朋友的家伙就不用来了。”
  正在撰写实验笔记的技术宅男自觉跟上,动作流利。
  所谓打疫苗呢,其实也不是针针见血的。
  星期一,早自习时间。通过小广播,公孙策同志若无其事地向同学们解释,你们这些孩子的紧张感是完全不可理喻的。
  “……所以说呢,这次疫苗并不是你们小学阶段最后一次接种,这就意味着你们一定会顺利地活下来,迎接更加凶残的乙脑啊、流脑啊、麻疹啊这些真·疫苗……”
  一年级的教室里,小朋友们个个做出“我最勇敢”的表情,其实在内心世界,他们早已抱成一团瑟瑟发抖了。
  上着第一节课,半途,一年一班的教室门打开,校医公孙穿着白大褂,两手插在口袋里,走了进来。眼镜片在大口罩的映衬下似乎闪了一下。
  江老师挑眉:“来了?”看这位的姿势——踢门进来的?中午吃饭不带他。
  公孙策喜滋滋地跟江老师点点头,转向同学们,表情瞬间严肃而官方:“同学们,考虑到这是你们第一次接种,老师把针头换成了糖球,每人吃一颗就可以了——但是注意,千万千万不能喝热水!否则针头会化出来戳开肠子!”
  人民医院派来的小护士听得一愣一愣的,公孙丢眼色给她:赶紧发糖丸!
  粉红色的小糖丸,一颗颗发到孩子们的桌子上。
  “公——孙老师!”蒋平举手,“多热的水算热水啊?”
  这好像是大闹校医室的一个角色?公孙推一下眼镜:“你的话,多热都算。”
  一屋子小学生各显神通,试着干吞糖丸。
  该说是小孩子想象力丰富么,药丸还没发完,民间议论已经完善了服用条件:不能喝水,不能喘气,不能咬破,不能含着超过七秒。话说七秒这么精确的数字是怎么产生的?
  第一个顺利成功的居然是云问秋,她咯咯笑着跟四周同学们传授经验:“我从小就总是吃药,多大的药丸我都能一口吞下去,对了,我四岁的时候吃过这么大的——”比划,“一半红一半绿一半黄的,可吓人了……”喂喂,问秋啊,数学要好好学!还有,那真的是药丸不是橡皮泥?!
  蒋平认真地听云老师讲如何吞药丸,韩彰鄙视地看他一眼,自行去努力。转头一看徐庆的药丸已经吃下去了?捅一把:“老三,怎么做到的?”
  徐庆摸头笑:“不知道啊~就下去了!”傻人有傻福!张望,哎?卢方喝水了!还是、还是闵秀秀教他的!哈,咱也偷偷来一口。
  唔,老五还在跟药丸互瞪。就知道他最怕掐着脖子破坏形象了——真警觉啊,好吧好吧二哥不看你,你也别瞪二哥,还是瞪药丸比较有前途。
  白玉堂同学纠结着,最讨厌吃药了!再甜也是药!居然不给水喝!
  江宁旁观着,是挺好玩的——可是玩得大了点吧公孙?这得吃到什么年月去?
  公孙咳一声,拍拍手:“实在咽不下的同学,喝一口凉水——记得下课前都不许喝热水!否则真的刺破喉咙哟!”
  算了由他玩去吧,这其实也就是个大男孩。赶走公孙策,继续上语文课。
  下课,小白出教室溜达。看到那边展昭拎着杯子出来,手里一抛一抛的,近了一看,糖丸?
  拦住路,斜他一眼:“还没吃?怕刺破喉咙?”胆小猫。
  展昭笑:“公孙的话你也信,真不愧是他的学生啊~我没凉水,出来接一点。”
  小白皱眉:“接的都是热水。”
  “是啊,放一节课就凉了嘛。不然,”转杯子,“你有凉水借我喝一口?”
  “算五爷可怜你。”转身回教室取来水壶递给展昭。
  展昭把糖丸丢进嘴巴,文雅地灌了大半壶水:“嗯,你这壶有点——”仔细吧唧吧唧,“锈了。”
  “……切。”抢回壶,敢嫌弃五爷的壶?想想,掏出白白的手帕,用力擦壶嘴。
  “喂喂,我都没嫌弃你来着!”展昭皱眉,每天一起吃那么多顿饭,早就不分谁是谁的了才对啊。
  预备铃响,正犹豫是否道歉的小白如蒙恩赦,回班上课。
  好没意思。展昭站在那里觉得不能发火,太不值了。
  远远的走廊里,刚刚调戏了庞籍同志的包黑子,哼着跑调的民歌走来了,顺手拎起发呆的展小猫。
  “黑老师……总是在我最烦恼的时候出现呢。你说,这是算贵人呢,还是小人呢?”展昭扯一个大大的笑容。
  “……臭小子,是大人!大人!还有,什么叫黑老师?嗯?”
  这边一班的教室里,既然是思想品德课,自然可以同学们多多交流,促进友爱。
  白玉堂悄悄问苏虹:“你跟谁最好?”
  苏虹想了一下:“我妹。”
  “……不是,我是说同学里头。”
  “云问秋,还有闵秀秀吧——男生的话欧阳春挺好的,但是没有韩彰好说话。”皱眉看看白玉堂,“你……其实也没那么差。”就是打架太多了,野蛮!
  白玉堂摇头:“不是不是,不用管我。那比方说,你用云问秋的杯子喝水她给不给?云问秋用你的杯子你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啊,大家都是喝来喝去的嘛,有什么不同……啊,对了,”苏虹跟着庞老师的指示翻一页书,“秀秀的话,会有那么一点挑剔啦,她家是医生么,医生都洁癖。不过好朋友也都可以啊。”
  “这样吗?”小白趴在桌子上,“那如果……”忽然庞胖子拍讲桌,桌上的玻璃杯一震一震的。
  “白玉堂!”庞老师愤怒了,课本也不拿出来,还拉着同桌讲话,而且——咳咳,他抛了三次粉笔头都没抛中!
  据说无论什么样的老师都要尊重来着,白玉堂站起来学着好学生们的样子:“到!”眼睛亮闪闪的。
  “……我刚才在讲什么?”
  “讲同学们要热爱祖国!”其实他很想说:哎呀,庞老师您这么忘性大,刚讲过的话就不记得了么?不过那样九有七八会被告状,然后娘会揪自己耳朵……
  庞胖子气结了一瞬。白玉堂同学抓住机会:“啊?难道不要热爱祖国么?”
  教室里充满憋笑和憋不住笑的声音。
  “出去罚站!”吹胡子瞪眼睛。
  出去就出去,罚站可就不一定了。没站一分钟,小白就蹲下来逗蚂蚁。嗯,这个季节蚂蚁已经很活跃了哈,都爬到楼里来了。
  走廊那边传来脚步声。要不要乖乖站好?还是装作刚刚出来、要去办公室帮老师取教具?嗯,好像后者比较有面子一点?
  交谈着转过来的原来是校长先生,还有一位年轻的女老师?
  小白按A计划走过去,敬礼:“校长好!老师好!”哎,等等,“赵校长——”
  赵祯站住:“怎么了小白?”江女侠家的儿子还是仔细对付,怠慢不得。
  “你是新来的音乐老师么?”仰头望着女老师的小白暗想,乍看跟李兰老师有点像啊。
  “不是哦~”女老师一笑,两个深深的酒窝,“我教美术的,叫我韩老师吧。”
  韩老师想的是,这小男孩长得干干净净的,真可爱啊。还有,小脑瓜毛茸茸的,好想摸!克制,克制。等正式上班以后,有好多包子可以揉捏呢。
  “……韩老师再见。”
  午饭时间,趁阿敏不在,小白扒着饭碗问娘:“是不是一个人死了,接班的就得长得像的才行啊?”
  什么鬼问题,江宁皱眉:“问这干嘛?”
  小白无视掉从他碗里抢肉丝的展昭:“我看见一个新来的老师,姓韩,跟李老师长得有点像。”
  包老师忽然站起来:“电饭锅忘了拔电源了,我去看看。”
  小白和展昭感到一阵气压变化。
  江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我还只听说赵祯跟一个银行柜员在处对象呢……”
  “所以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淡定地继续吃菜的公孙策。
  两小只对望一眼,默契地分工打包了许多菜在碗里,跑到一边去互相抢。
  江宁眨眼:“公孙?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抱起眼睛亮闪闪渴求父爱的白云瑞,扭头看展昭:“当年谁把这小家伙捡回来的?”很破坏和谐生活啊……展昭:“比你小时候可爱多了,至少没你那么洁癖。”白玉堂作委屈状:“我那是爱干净!”展昭:“这床单三天没洗了,你去睡沙发。”……………………………………………………………………………作者当年吃脊髓灰质炎的糖丸时,江湖谣传绝对不许喝水,差点咽死……


☆、那就把公孙卖掉吧

    厨子老包想拿全勤奖,阻碍重重。比方说,这个星期天,他要带两个六年级女生去省城,参加华罗庚金杯复赛。
  临走前,全家人强烈建议他烧一桌丰盛的宴席给自己送行——接下来要整整一天三餐吃江老师的手艺度日了,什么概念?
  煎炒烹炸摆满桌,团团坐。
  门铃突然响起来。
  众人齐齐看向公孙:这货不是在这么,袖子都撸起来预备抢菜了,还有谁来蹭饭的?
  目光投票法,白玉堂同学胜出——去开门。
  小白嘟嘴:“又是我。”
  江宁挑眉:“废话,不是你是谁——赶紧去,能者多劳。”
  不情不愿撂筷子,这一去一回,那只馋猫肯定把肉都抢光了。
  包老师给他丢眼色:他抢光了,你抢他的就是了嘛。
  想想也对,小白跳下凳子去开门。
  门打开,庞胖子扶着墙还在喘。
  才四楼而已,至于么?小白蹦回来抄起筷子抢展昭碗里的肉。
  展昭看看小白,挖一下鼻孔,piu地弹飞。成功地看到小白动作僵住。
  包老师瞄一眼门口:“这月水费交过了。”
  门口的庞胖子总算喘匀了气,发现一屋子人都在热情招待菜品,没人招待他,想想,自行找拖鞋进来,带上门。
  听到咣当一声门响,江宁同志抽空抬头问一句:“呀,这不庞老师么——吃了没呢?”
  江老师我就知道你面冷心热!庞籍感激地回答:“没呢没呢,这不一下班就过来了么……”
  “没吃啊,那先坐沙发上等着吧。”江老师埋头继续挑鱼刺。
  庞胖子呆了一下,默默挪到沙发边上,试图拾掇上面东一堆西一摞的杂货。
  “哎哎,你还当真啦——”一筷子打掉胆敢觊觎自己目标的公孙,江宁头也不抬地指示庞籍,“没吃饭还客气什么呀,自己去厨房找双筷子来入伙嘛。”
  展昭瞧瞧还在一脸嫌弃的白玉堂,估计自己的饭碗很安全。狠狠抢几块肉来存着,主动去给包老师找了一副碗筷。
  “谢谢谢谢。”展昭这孩子本质是好的嘛,都是包黑带了这么久,才显得有点黑。嗯,这筷子似乎粗细不太一样?算了,人家那么多口吃饭,估计也不剩成套的餐具了。
  老庞出马,一个顶俩,肥肥的身躯在桌边一坐,和包老师相映成趣。
  小白和昭昭依例被赶下餐桌去跑着吃。其实这样吃更爽快过瘾,再没有哪个菜是夹不到的。
  在追跑打闹中完成了色香味俱全的一餐,赶小孩们去写作业。
  “来吧,说说看,庞老师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包老师找了根牙签,剔着牙道。
  江宁推他去厨房:“太流氓了你,破坏本合租房平均形象——你还是去洗碗吧,审庞胖子的事交给我就得了。”
  喂喂,什么叫“审”?以及,就算人家很胖,旁白写写就算了,这样当面叫出来什么的,真的没问题么?!
  公孙觉得接下来没什么可蹭的了,就打算下楼去继续他的学术性娱乐事业。庞胖子赶紧一把拉住:“公孙老师你可不能走!”
  公孙皱眉:“江老师要灭你,我留下来也救不活的。”
  “不不不不!”庞老师努力拾掇沙发请公孙坐下,“我来就是请你拯救我的!”
  江老师坐一边,端出一盘瓜子来,捧着茶杯,准备看戏。
  庞老师擦汗,瞄一眼江宁。江宁挑眉:“要我回避?”
  “不不不不!”怎么敢呢。
  “那,”想了想江宁把茶壶推过去,“喝茶的话自己倒。”
  庞老师赶紧翻起两只茶杯,先给公孙斟上,再给自己也来一杯。还真有点渴了,喝一口,开始讲他的革命家史。
  “我吧,有两个儿子……”
  这边刚开了个头,包老师从厨房探头:“超生!开除公职!”
  “不不不不!”赶紧摆手,“是两个老婆!”
  “重婚罪!蹲号子!”不止包黑,江宁和公孙也是一副“我天我身边怎么潜伏了这么个货”的表情。
  “误会了误会了,”庞老师紧急澄清,“你们听我讲哈——”
  “我之前呢有一个老婆,然后过一年,离婚了。之后呢,又有一个老婆,然后又过一年,又离婚了……”
  “听听,多渣!”江宁摸着自己玩腻了跑来寻求姐爱的阿敏,实时案例点评。
  “后来吧,又跟之前那个老婆复婚了……”
  “再过一年,再离婚?”按规律推导是这样吧,公孙一边尝试各种不同口味的瓜子,一边总结道。
  “不是不是!”庞老师怎么觉得他说不清了呢,“后来就一直这么过日子了啊。问题是,这两个老婆都给我生儿子了啊!大的这个就是庞昱你们都知道,小的那个叫庞统,还上幼儿园呢。”
  “……噢。”江老师应了一声,比起听这种八卦,她还是觉得吃瓜子比较有趣。
  安静了一会儿,包老师从厨房擦着手出来。小白同学非常嫌弃地看着他擦手的围裙。
  包老师看一眼明明应该在写作业的小白:“天天吃包叔做的饭再怎样也该习惯了啊——所以说,老庞你大晚上不回家,跑来我们这报户口,是想干嘛?”
  委屈的庞老师在精神上已经把自己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了:“为了我那小儿子啊!这不秋天就要入学了么,整天疯闹打架,数数都不会,我怕他上学听不懂课程啊,就想请——公孙先生给提前教养一下么。”
  “数数都不会?”公孙表示没兴趣,“笨蛋教一个就够了。”
  小白跺脚,摇晃他师父:“谁是笨蛋?”
  “谁认谁就是。”喝茶望天。
  “不是笨蛋啊,就是没人教过!”庞老师急道,“幼儿园老师说了,使起坏来谁都挡不住,个个中圈套!”捂嘴,这种事暴露出来是不是有点?
  江宁淡淡地插话:“哪个幼儿园?”
  “我知道我知道!”阿敏在她怀里举手,“庞统就是我们隔壁班的!”
  这么说来,小白的小校友?唔,经历了白玉堂小朋友洗礼的老师都觉得难以驾驭,那还真是有点水准吧。开口劝公孙:“挺有挑战性的,价钱上可以狠狠宰一把。”
  看江前辈的表情变化,这事似乎是挺好玩的?
  公孙随身掏出计算器,拉庞老师到一边:“来来来,讨价还价。”
  且不论公孙的侃价绝技是拿什么样的复杂公式把人侃晕,这边小白不高兴了:“娘,怎么能为那么一点钱就把公孙先生卖了啊?”
  “公孙自愿卖身的,谁也拦不住。”江老师悠哉悠哉嗑瓜子,还是教育女儿重要一点,“所以说,阿敏,找男人千万不能找庞老师这样的,太不靠谱~”
  阿敏点头点头。
  小白还想说什么。江宁一眼瞪过去:“还有你!展昭也是!不许那么朝秦暮楚没个定性!哎,话说回来,公孙啊,确实不能为那么一点钱就卖身啊,懂?”
  公孙秒懂:“没错,来来,我觉得吧,还得再加点——你看我还能在哲学高度上熏陶你家小孩的计算机造诣。”
  “……计算机?那是啥?”庞胖子已然绕晕了。
  “一种很厉害的鸡,说了你也不懂,来,还是继续谈钱吧,反正也没什么感情可伤。”
  晚上,胡乱涂了两纸数学作业的小白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戳展昭:“睡了没?”
  展昭翻身朝向墙壁:“再戳枕头糊你一脸。”
  “哎哎,这么说你上次一直醒着的?啊啊啊啊!好烦啊好烦!他们把我师父卖掉了啊——”
  踹一脚:“一周就卖一天,嚎什么嚎?睡觉!”
  “……要不是五爷躲得快就被你踹到桌子底下去了!”小白翻身起来,努力试图拉平床单,“喂,往那边点,回你自己床上去!”
  展昭蹭蹭枕头裹成一团:“别闹,睡觉了!”
  喂!
  第二天,公孙先生果然坚守信用地去赚外快。
  小白对着空空的屋子无聊地拍蚊子。
  江宁端着水果出来,顺手拍小白:“才四月,哪来的蚊子?!”
  可是真的很无聊诶。你看,包黑子去省城带队战华赛了,娘只喜欢逗女儿玩,展昭更别提了,一到周末就去他师父家,围棋就有那么好玩?
  公孙在时没觉得,公孙一走,猛然发现自己课余活动好单调!
  给卢方打个电话吧,五鼠组织里也就他住着军区大院,有电话。
  “……所以公孙老师周末去教庞老师的儿子了?那不是挺好的吗,那天我们几个还商议怎么把你从魔掌下解救出来呢。”卢大哥淡定地评论着。
  就没人懂得五爷的寂寞么?趴在沙发扶手上支着脑袋,五爷继续拍蚊子。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2012年10月16日。小白戳展昭:猫儿,睡着了没?展昭:睡着了。呼——zzZ……小白:……装睡也有点诚意好不好?我好不容易回国一趟,你……展昭翻身:那么多废话,还不上来睡觉!小白恍然:喔~马上来!过了一会儿。展昭:咦,好像有蚊子。小白:这都几月了,哪来蚊子!展昭:真的有,你看……小白:……你给我专心一点!蚊子这种东西只有无聊的时候才可以看到!


☆、小白升官记

    新任美术老师?白玉堂同学已经挽起袖子准备大战一场了,他还私下约谈了几位哥哥,得到了徐庆和蒋平的赞成,二人分别应允要在行动和思想上给予无情的支持。
  结果韩晴小姐是去省城读过美专的高材生,校长先生觉得不能亏待人才,直接安排她带高年级,顺便做毕业班几个美术特长生的校内指导。本来教五六年级美术的小郝被调来教低年级。
  说了这么多,剧情姗姗来迟。
  剧情就是,白玉堂同学看到他三哥没等老师自我介绍完,就对着她吼:“我不听你讲,你不是好老师!”
  架着圆眼镜的年轻女老师有点受惊:“我……我就是郝老师啊……”
  “我不管,你不是!”
  郝老师瞬间手足无措,要不要掏工作证给他看?还是跑出去哭?
  后面蒋平死命拉徐庆:“搞错了三哥!小五说‘有三分像李老师’的——这位哪有一点李老师的样子?”
  徐庆奇怪地回头:“三分像是什么概念?”
  蒋平扶额,徐老三就是个脸盲!记得他还说过李老师和阿敏长得像来着……啊,她俩是亲姐妹,确实挺像的。哦对,他还说过包老师和庞老师像!除了都很胖哪里有半分像?自带反色处理的么亲?!
  无论如何不能把老师气哭,否则娘一定把自己从包子捶成团子。小白举手:“老师,他——”指太阳穴,“这里有病你不用理他,上课就行了!”
  “你说谁有……”徐三爷被蒋平卢方联手按回位子,同桌也皱眉劝他:“上课呢,安静点不行么。”
  该庆幸徐三哥的怒火转移目标了么?小白耸肩,听课。
  这位郝老师还是很可爱的,一笑眼镜就往下滑。据说这眼镜是临时借来凑合的,原本的眼镜因为走路撞到电线杆,破掉了。她的度数太高又有散光,要等省城调镜片来。
  “所以同学们一定要小心呢,画画时要开灯才行啊,近视了很麻烦的!”在高年级小学生里,近视眼越来越多了呢,郝老师谆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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