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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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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就赌,谁怕谁?不然赌一个礼拜的洗碗?
“对了,还得去多挑些个大皮厚的鸡蛋,后天早上煮了给小的们带去学校斗蛋玩。你家小白是不是赢过全班的?”
“没有!”江老师想起这个就好笑,“小白那孩子太躁气,每次都输给欧阳春,快气疯了,倒是昭昭很厉害啊,得让他俩好好交流一下。说起来还是女孩子乖巧呢,只管分蛋吃没有那么多闹腾。”
分配好了起早拔艾草、买各色米豆材料的任务之后,就可一安心等着过清明了呢。
清明,一个说不上多么欢乐的节日,却有种安宁的氛围呢。江老师这样想着:其实也是因为这些年都没有什么近亲的离世吧……糟了,昭昭!
抬头看向包老师:“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展昭的事啊——甭惦记了,那孩子啊,比你我想象得还成熟,再说总要走过这道坎的,这都是命。”这么胡乱劝着同事,其实包黑心里也打鼓,万一展昭突然伤心过度可要怎么办呢……唔,不如这样吧,明天商量下校长,把清明节去烈士陵园扫墓的规则改一改,每年级出一个班代表就好了,然后自己班就统统都不要参加吧。最好大喇叭也不要宣传,清明节么,安安静静地缅怀过就是了搞那么热闹干嘛。何况“烈士”这个词,简直就是说的老展啊,毕竟会戳痛昭昭那孩子吧。
为了保障节日当天的气氛,两位老师事先花费整整一个晚上关起门来教育好了公孙策同志:让他在饭桌上着重科普一下二十四节气与天文学,顺便把话题带到太阳系、带到时间的起源、带到虫洞和弦理论,总之离现实生活越遥远越好、把人侃得越晕越好。
于是清明的午饭时间,在三个小孩齐刷刷捧着小脸崇拜地望着公孙的氛围下,包拯端着一大盘青团出来:“两种馅料哦,吃到哪个喜欢都报告一声,明年还给捏!”
小白率先拈了一个来,本想要破成两半分给展小猫的,可惜太结实了,只好自己咬着吃。
展小猫也伸手取一个来在手里:“白老鼠,吃那么快会粘住喉咙的。”
“才不会!”白老鼠迅速接口讲话以示喉咙好好的:“你怎么不说会粘住直肠啊展小猫?”
“吃饭时不许讲那么恶心的话!”还没得意够的白老鼠果断挨了娘亲一筷头。
阿敏在另一个角落地悄悄拉公孙的袖口:“先生,直肠是哪里呀?”公孙刚咬了一大口青团,差点噎到。他做出努力吞咽的样子思考着:要怎么解释呢,类似这样的问题,江老师好像不许自己跟阿敏科普得太直白形象来着……
吃得差不多了,包老师叩叩桌子:“投票投票,你们是喜欢芝麻的还是豆沙的啊?”
小白迅速举手,嘴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米皮,一时张不开来说话。于是被笑眯眯的展昭抢了先:“明年的话,可以留一点白糯米不混艾草汁,做个白团子呢,最好加两个圆圆的小耳朵。”
“那就也留一点糯米混上芝麻粉捏个黑团子,耳朵要弄成尖尖的!”咽干净团子的小白马上接口。
咦?阿敏左顾右盼了一阵:“说得好传神哦!可是……你们是要吃自己,还是吃对方呢?”
吃谁的问题且都不提,毕竟大家都是小孩子,说说笑笑就把这个话头忘记了。且说这天下午,学生代表们去烈士陵园扫墓,其他的孩子们都在各自班级里上自习。
自习什么的,最无趣了。白五爷斜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没几分钟就把语文作业草草地比划完了,至于数学作业,那么幼稚的题目,谁要写呀?唔,你说英文?每周才上两节课的东西,能有什么作业呢,抄字母什么的,五爷都是自动忽略掉的。
出去玩吧。
五爷丢个废纸团打一下蒋四哥。蒋四哥正埋头写字,听得耳边风向,伸手抄……没抄住,弯腰在地上找了一阵,捡起打开,一看里头都是乱七八糟的线条和数字。扭头过去低声喝骂:“白小五反了你了!”
白小五没心没肺状地笑着劝诱他:“出去玩啊四哥?”
蒋平摇头:“别耽搁我搞文学创作——不然你喊二哥吧!”韩二哥被拖走去玩,就没人在旁边不停地干扰他、叫他去温习功课什么的了。
白小五看看窗边读书入神的韩彰,没可能的,还是去拉三哥吧。猫腰跑到最后一排戳徐庆:“三哥,走,出去玩!”
“不不不,那可不行!”徐庆猛地摆手,“我老子说了,这周数学小测再不及格就扒我的皮!”
哦,不能害死三哥,还是去找大哥……嗯,不用了,大哥正和闵姐凑在一起,帮人家裁纸呢。最近女孩子们都迷上了折千纸鹤啊,自己的同桌云问秋也是,都攒了一罐头瓶了,真不明白她到底弄那么多想干嘛。不过看大哥手边那一堆五彩缤纷的小方纸片,好像有什么感□彩在其中呼之欲出似的呢。
最终小白同学决定——自己一个人溜出去!
耶?溜得格外顺利呢!第一排靠门的大班长欧阳春只是看着自己笑笑,一句话都没说,至于纪律委员苏虹?她已经完全陷入题目中了,根本就没抬头!
习惯性地溜到二班门口,习惯性地看到展昭恰好出来。
等等!自己是自习课上偷溜啊,这只猫是怎么回事?还没等开口问,展小猫笑着点头:“这么巧啊白老鼠,正想要去喊你翘课出来呢。”
“……翘课?”
“对啊。清明么,你觉得,去给我妈妈扫墓怎么样?”展小猫微笑着提议。
白五爷愣了一下,马上附议道:“没错没错,正应当去陪阿姨好好聊聊呢!我也有一肚子的话要跟阿姨说!”
……我妈妈你怎么有那么多话?该不是要告状说我抢了你娘的注意力吧?展小猫略有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已经被白老鼠不容分说地一把拉住手腕拖走。“喂喂,你知道在哪里么?”
“呃?不是在……你家?”白老鼠松开手,抓头。
笨老鼠!展小猫鄙视地翻个白眼给他:“跟我走!”
刚走几步,到楼梯口,忽然一阵风声雷动,庞统小子窜了过去,奔上三楼……听脚步声还没有站住,在向四楼狂奔。
“四楼除了校长室、广播室,就只有校医室常有人了吧?”展昭好奇,“看他也不像生病的样子,莫非又打架斗殴被校长约去谈话了?”
“切,你当校长是保姆么?哪里有空整天管这几个问题学生啊。”白玉堂撇撇嘴,他大约知道庞统干嘛去的,不过……暂时还是不要科普给手边这只棋呆子了。
一路两个男孩慢悠悠地走着。展昭说不急,天色还早,他妈妈的墓碑要在夕阳下才最好看呢,笼着一层金光像是有神灵在那里倾听一样。那个位置是他爸爸千挑万选才得来的,虽然不懂风水,可那真的是整个陵园最温馨的角落呢。
温馨得很。
白玉堂看着那个角落里,夕阳正好透过松柏的枝桠来,柔和地铺散在两块并列的墓碑上。碑石不算高大,却依偎在一起显得特别坚定。一块新一点,一块旧一点,可是材质形状都完全相同。他看着上面熟悉的姓氏和不那么熟悉的名字,看着走上前去摩挲碑石上刻字的同伴。
也许只是一阵早春的风吹开几朵草花的工夫,白玉堂却感觉过了好久,忍不住开口:“那个……想哭的话我可以陪你啊。”呸呸呸,什么话。那该说“可以借你肩膀”?还是不对,展小猫是那么坚强的男孩子呢。
展小猫没有想哭,他只是回头来灿然一笑:“他们,很幸福呢!”只是笑容中挂了几滴泪水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昭昭:果然还是觉得软软白白的糯米团子更好吃呢,小白!小白恶狠狠地把一只红糖团子塞进嘴巴,嚼啊嚼啊嚼。……………………………………………………………………………………才不告诉你们这章是存稿箱君代发……因为喵某又要跑去相亲了【咦好像暴露年龄了相、相亲什么的……求祝福!求耽美大神保佑喵了个吱明年不过光棍节!【咦好像祈祷的方式不对
☆、江老爹
江老爹走进北城一小教师公寓大院的时候,小白、昭昭和阿敏正在逗小宝玩。
老爹解开洗得发白的外套扣子,露出里头的对襟小褂,把两手的东西换上一换,抬眼,逆着太阳,正看到那几个孩子。认准了那个白衣服的就是自家外孙,不然悄悄过去吓他一跳?老爹玩兴大发起来,正准备蹑手蹑脚摸过去,却被左手里一声鸡叫出卖了。
听到“勾勾勾——”一声长鸣,小白率先跳起身来转头去看。这一看,他不禁喜出望外地喊出来:“外公!”
小白几个冲步扑了过去,挽住外公胳膊:“外公你怎么来了?我娘还说呢,下个月你过七十大寿,她要请上三天假带我们去看你呢!”
江老爹喜滋滋地任他抢走手里的包裹,听到女儿要请假时却皱眉:“请假可不成,阿宁是学堂里的先生,也好随随便便请假的呀?”
假装没听见外公的唠叨,小白掂掂包裹——这么重,一定都是吃的呢——甩在肩上,就拉着外公过来院子中央,然后把展昭推在他面前:“外公你看这个就是展昭!”
展昭赶紧乖乖鞠躬:“公公好!”
小白斜他一眼:“叫‘公公’那么见外!跟我一起喊‘外公’嘛,重新喊过!”
“……外公。”不错不错,五爷这回满意了。不过看外公的样子好像有点想不起来这是谁?小白提示道:“我跟你说过好多回呢,外公,就是那个特别特别会下棋的!”
“唔,下棋的小子!好好,下棋好哇!”外公恍然,乐呵呵地拉着展昭仔细打量了一番,再一看旁边,“哟,阿敏也在——这个是?”外公看向小宝。
“外公,他叫小宝,是校长家的儿子呢!”阿敏抱起小宝,教他,“小宝,说‘公公好’——”
“公公好~”
小宝软软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舒坦,江老爹的笑容越发大起来,顺便跟小的们开玩笑:“校长的儿子啊,放在老时候,这就是少主子!也被你们逗着玩!”
说着话,老爹丢在地上的大公鸡不知怎的悄悄挣脱了草绳,扑腾扑腾飞着跑开了。
众人听着声反应过来,江老爹一拍大腿:“刚刚嫌麻烦没有重新紧过绳子!”
“别怕,有我呢!”小白已经撒腿追了过去。老爹搭着凉棚看他的背影,嗯,跑得够快,大约有戏。
展昭看看小白,回头对阿敏说:“你陪外公先上楼吧,我把小宝先送回去。包裹太重,你们先别管了,就放这。等会我和小白抬上去就是。”
“不能丢哇?”老爹略有不放心,这可都是挑的最好吃的包来的呢。
“不能!外公您放心吧,这院子里住的都是学校的老师,大伙都认识,没人偷东西。”展昭这么一说,老爹立刻就点头道:“都是老师?好好好,老师当然都是好的。”
且不说捉鸡的小白,送小宝的昭昭。且说江老爹被阿敏搀进602来,吓了江老师结结实实一大跳。
“……爹!”江宁愣了半晌,好容易缓过几分来,扑上去抱住爹,“爹你怎么来城里了呢?都不写个信还是通个电话说一声,我们也好去车站接你啊!”
江老爹摆手:“你是教书先生,忙得很,我个糟老头子哪里好吵你那许多?”说着话,已经被女儿拉到藤沙发边按着坐下,眼花缭乱的,茶水、点心、香瓜子满满地敬了一茶几。
江宁支着下巴看老爹,听他不住嘴地夸孩子们越发懂事、小白都快长到他肩膀了将来一定有出息孝顺她等等等等,忽然觉得自己被疼爱了,好幸福啊!这种心情一定要找人分享,江宁跳起来:“爹你先喝水,我去喊两个朋友过来给你认识!”
三分钟不到,老爹看到两个年轻人进门来,一黑一白、一胖一瘦,倒是有趣。
“爹,这俩都是我的同事,也是邻居,人都好得很呐。”江宁示意两人:都给老娘好好表现不许丢人!
“阿宁的同事啊!”老爹不禁欠身起来,伸手出去,“我家阿宁多亏你们照顾啊。小伙子啊,你们都是做哪一行的呀?”
……爹,说了是同事了,还能哪一行!
包拯毕恭毕敬抢上前去握手顺带劝老人家坐回去:“江大叔!我叫包拯——白面包子的包,拯救地球的拯,小学校里头教数学的!”
“哦!你也是学堂里的先生!”老人家郑重地点头,“做先生好哇!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说着又转向公孙策:“小伙子,你哩?也是做先生的?”
他倒确实是“先生”,人人都喊他“公孙先生”来着。公孙笑笑:“江伯,我姓公孙,是个看病的。”
“做大夫的!”老人家抓着他的手摇三摇,“大夫好哇!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老话不是说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老人夸得太热情,公孙有点不好意思了,空着的左手挠头:“没那么厉害啦,我就是小学里头做校医的。”
谁知他这么一说,江老爹越发不松开他:“学堂里头的大夫——你们听听,”环顾旁边两位老师,“有比这还了不得的活计么?年轻人还这么谦虚!”
江宁给爹续一杯热水递过去,总算让公孙的手可以被解放出来。
老爹抱着茶杯还是摇着头赞不绝口:“公孙先生啊,你这个活计老头子晓得——不赚钱、赚阴德!可了不得的,好好做,比什么都好,帝王将相都比不了!”
江宁搂着阿敏,听爹爹夸公孙,忽听房门一声响,打开来,是小白和昭昭回来了。
包老师一看:嗬!大公鸡,活的!赶紧接过:“我去对面把这个养起来啊,江大叔你们先聊着!”
“还养什么啊!就炖了吧,爹你说是不?”江宁看一眼爹,爹点头:“就是拿给你们这些娃娃补身子的么,炖了好哇。”
包老师拎着大公鸡跑出去了,阿敏戳戳宁姐,小声问:“那只鸡要杀掉呀?”
江宁噗哧笑了:“怎么?阿敏心软舍不得?没事,你就当是市场买来杀好的,就成啦。”
老爹耳朵挺灵光,听见这句,连忙过来夸阿敏:“小姑娘心善哪!心善好,有好报的。”说得阿敏很开心。
公孙终于从夸奖声中逃脱出来,赶紧躲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去吃点心——他这辈子都没被这么热情洋溢地表彰过。看到小白拉着昭昭放下包裹洗好了手跑回客厅来,公孙长出一口气:老人从来都最喜欢夸小孩的,总算有人替他吸引火力了。
果然,江老爹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招过展昭到他身边挨着坐下,连连竖大拇指:“下棋了不得呢,琴棋书画,你算占了一个大角了!”直夸得展昭有点脸红,连声推说他只是初学的随便玩的。
小白看见娘从包裹里拿出来一纸包糕点,挑了块大大的枣米糕,上面满是外婆的味道。把枣米糕掰成小块分给大家,他就蹭过沙发扶手考到外公肩膀上去:“外公,你都不夸夸我么?”
“嘿,你小子还用外公夸?”江老爹被他这么一蹭,乐了,“你又会吃,又会打,再夸就上天了!”
“哈哈哈哈……”全屋子人都笑了。
笑够了,江宁嘱咐孩子们:“还要吃晚饭呢,糕点不许多吃。”然后就示意公孙跟她一起过去601帮忙烧饭。爹喜欢小孩子,让儿女们陪他畅快地玩一会就是再好不过的招待了,不过,临走前眼神威胁:谁敢把老娘前段骨裂的事说漏嘴巴,扒了他的皮哦!
看着女儿出去,关上门,江老爹拍着大腿上小白的脑袋,感慨:“你娘厉害呀,他们姐弟里头,顶数你娘念书有本事,现而今做着先生,全村子谁提起不是夸到天上去!”说着又摇头叹气,“当年我都不懂呢,老了老了才晓得疼你娘。那时不要生你小舅舅也好嘛,好好供你娘再多念书——前儿才听说的,像这样大学堂里出来的也叫个‘士’的?”
阿敏举手:“我知道,叫‘学士’!”
江老爹当即一个大拇指:“小丫头好样的,将来也学个‘士’——”说着扫视全场,“都听好了,都学士!这个‘士’你们晓不晓得?”老爹看看展昭,“你学棋的,我考考你,象棋里头‘士’摆哪里?”
“外公,展小猫是学围棋的啦——不过这么简单的问题连我都知道,在老将旁边么!”小白对昭昭挑眉:五爷抢答了!
“对!在老将旁边!”江老爹拍着茶几,“你们说说,这‘士’得是什么身份?放在老年岁,可是国君身边最有用的人哪!放在现如今,就是国家栋梁!不像商人,赚再多钱也是,啧啧……”
正说到这里,江宁回来取磨刀轮——包老师说把刀子磨快点,大公鸡比较少痛苦——刚巧被她听到说商人如何如何:“爹,小弟做生意有什么不好啦?不偷不骗,正经买卖,这二年都开始赚美帝国主义和小日本鬼子的钱了呢,这不也是替你解气么!您老有这么个儿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呀?”
“倒也是,倒也是。”江老爹摸着小白毛茸茸的脑袋,看他和展昭小动作不停地你戳我一指头、我回你一巴掌。“老头子我也该知足啦!知足啦!”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展昭躺在沙发上发呆。白玉堂咬着苹果晃过来,顺手也丢他一只:“猫儿,想什么呢?”展昭接过苹果把玩:“我在想,你小时候不是被外公鼓励得想做大数学家来着么,怎么现在跑去做生意了呢?”“……猫儿你这话就不对了,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是否合适养猫的区别!”越是名贵的猫,嘴巴就越刁……就算猫咪可以自己捕老鼠,也还是被老鼠包养着舒坦呢!
☆、人生七十不为夭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江老爷子起得早,悄悄绕过客厅里打地铺的包老师,摸下楼去。他兴致高昂地伙同院子里几个晨锻炼的老头一起侃了好一会子国家大事,又学打几招太极,才回家来吃早饭。
饭后,老人扣上鸭舌帽,就要去赶车回家。
“……爹,好容易来一趟,也不多玩几天?”江宁有点不舍得了。
老爷子照着镜子正帽子,笑她:“多大的闺女了,还恋爹?”
再舍不得,想想下个月给老爹庆生还能见到,也就暂且放下了。老爷子也说了么——“等下月初三,带上孩子们,都来!这几个孩子养得太好了!”
早上没课的包老师自告奋勇去送站,江宁带着其他人只送到路口就要拐去学校了。
进了教学楼,到二楼语文组,公孙还要继续爬楼梯。可是公孙忽然站住,拉着江老师用饱含劝慰的语气来了一句:“老人家没有什么病痛,很幸福的,江老师!”
“虽然知道你说的是好话,可是莫名地有点不爽,想要抽你——这是怎么回事?”江宁斜眼看公孙,肯定是因为这货的表情认真得太不正常吧。
公孙只管笑笑,挥手,转身跑上楼梯去了。
包老师回来学校时,先拐到语文组找江宁,递过一个油纸包:“呐,老爷子特地指出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我就顺手捞了一包来。”
江宁打开一看,炸臭干,满满一大包,还温着呢:“我爹坐的哪趟车呀?有座?”
“瞧你说的,没座?没座我能放老爷子上车?八点二十六分,我看着车子开走的,到那边小十一点钟,刚好赶上吃中午饭,再合适不过的一趟车啦。”
那就好。毕竟没亲手送爹上车,就是惦记得紧。昨晚跟爹聊天时,爹还说呢:当年她有一回,过了正月十五要去上学,先是搭了一段邻居的马车上县里,没让爹亲眼看着怎么爬上的大客车。结果爹就一直心里在挂念了半个月,直到她的家信送到。
而今好了,村里也有两部电话,老爷子答应了,回到家里就打过来报平安。
这通电话,一直等到了天擦黑。
许是老爷子忘记了么?下了班回到家里,江宁看看天色,犹疑着,不知自己为何不想拨过去。这时电话响起来,老式的铃声在各家各户开龙头放水或是爆锅的声响中显得特别刺耳。
是刚巧探亲住娘家的二姐打来的,凶讯。江宁握着听筒发呆,大致只听到二姐说,爹很开心,没病没灾,一直到最后一分钟。
“阿宁……阿宁?”二姐吸着鼻子絮絮地讲了半天,不见小妹回音,“……你说句话?”
“……”江宁把话筒丢在一边,倒在沙发上发呆,早上还好好的爬楼梯、打拳、讲笑话!这种事她怎么可能相信!一定是骗人的吧,骗人的吧?
恍惚透过泪花,是儿子来给自己擦眼泪么?江宁定定神抓住那只小手,原来是昭昭啊。
“昭昭,明天跟江老师去看外公好不好?外公很喜欢你呀。”展昭是点头还是说话来着?江宁满脑子就只是老爹早上临走那句话:“带上孩子们,都来!”
好容易熬过一晚上,江宁洗洗眼睛,拢起孩子们,一个个给他们整衣服领子。包拯刚接了任务要带队去竞赛,没奈何,找王延龄给江宁请好假,独自去打火车票。
坐两个多钟头的大巴车,熟悉的乡土气息从车窗外飘进来,江宁像是猛地惊醒,看向旁边正拍着阿敏安慰她的公孙策:“到了啊……公孙?怎么是你,老包呢?”
“老包带学生去参加竞赛了,别担心,我也会照顾孩子的。”公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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