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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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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婴儿白云瑞刚被白玉堂捡回家的时候,冻饿得没有力气只会吃奶睡觉。不过好吃好喝伺候了几天,就活蹦乱跳充满朝气了。白玉堂冲好奶瓶,试着温度走进卧室来,就看见展昭在陪白云瑞玩“抓脸抓头发抓衣服,不给我抓我偏要”。展昭逗着婴儿自己也很开心,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仪表有多糟糕。白玉堂皱眉,伸手拎过小家伙,喂奶瓶之前先进行思想教育:“不听话的孩子没奶吃——记住了,你展叔的衣服,只有老子才可以扯!”


☆、英雄救美

    孩子们正乱成一团,江老师及时出现了:“展昭呢?维持纪律!”所谓养兵千日么,做了大队委就得干活,展昭一边理着宽宽的袍子一边跑来帮忙安定人心。
  没错,北城一小今天带队的总负责人就是江宁,谁叫她们班学生全体出动、别其他几个参演班级人数加起来都多呢。见到自己班主任,五年一班的瞬间安静下来,这就意味着整个北一队伍安静了一大半。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其他学生也有样学样地眨巴着眼睛看江老师。
  江老师看看场面差不多了,招过云问秋,小声说:“舞台不牢靠,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同时上超过十个人——怎样,本子能改不?”
  云问秋一听有点发愁,旁边闵秀秀插话进来:“办法都是人想的,江老师您放心——好容易来一回总不能就这么回去。”苏虹也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就好。江宁对闵秀秀比个手势——交给你了,接下来的重点是帮其他几个班想主意。
  展昭绕场一周迅速安慰了各路同学,尤其是几个一年级的小妹妹,本来都快急哭了,展昭笑眯眯地逗了几句就破涕为笑了。跟在他后面围观的白玉堂见了此情此景,不由得鄙夷地“切”了一声。
  二班的《耀武扬威》啊……江宁看着节目简介,其他部分还好说,似乎其中有一下子是将人一剑甩飞?那得多大力气啊,就算舞台本来好好的没事也要塌掉吧。江老师暗道,她眼看着展昭长大的,没见他这么身怀绝技啊,赶紧招来四大门柱问。
  四大门柱面面相觑:老师问话耶,那还是把实话说了吧?眼神交流投票,决定还是老规矩,王朝带头:“江老师,不是打飞是魔术。”
  马汉跟上:“道具遮着,就一个蹲起。”
  张龙向王朝身后轻轻错了一步:“就像这样——”别说,本来就看着差不多,这么一藏真就看不见了。
  “这边!”江宁循声过去,赵虎在柱子旁对她挥手。
  咦,他什么时候溜过去的?算了,既然如此,那么北一最要命的两个节目就都解决了,接下来是……江老师翻看着节目单。
  北城一小的节目里,最先上场的就是展昭他们这组的《耀武扬威》。灯光起,一阵鼓点声,白玉堂坐在观众席一角,两手交叠在后脑枕着,二郎腿架起,准备慢慢欣赏。
  能这么悠闲地看展小猫呢,白玉堂想着,这也算是被节目组裁员的福利吧?嗯,展昭穿大红袍子还真挺好看的。
  唷嗬还有剧情的咧?白玉堂晃着脚尖,听着旁白念道:“猴年马月,侠士展昭在包大人的举荐下,献艺于耀武楼……”听听,真能编啊!白玉堂摇头笑,看着台上,四大门柱正用生命衬托展大侠的剑法高强。
  然后是暗器——展昭站在舞台一头,丢棋子到正中央的棋盘上去,和四大门柱对阵五子棋。白玉堂心想,这个办法够巧的啊,就算稍微歪一格两格的,也可以推做是布局新颖思路开阔,只要四大门柱故意输掉就好了。啧啧,不过想来半个月前展小猫问他讨的一批磁铁,就是预备这里作弊的?
  白玉堂每天看惯了展昭下棋的样子,只是觉得还算赏心悦目,其他小观众们尤其女孩子可就不一样了,甚至有人无视维持纪律的老师直接尖叫“好帅”的。
  真是肤浅啊,这些女生。白玉堂如此暗暗评价着,不动声色地站起来,溜回后台去接展大侠退场。
  “喂,不是说了不许跑跳的么?”白玉堂小声问。展昭最后的“轻功”何止是跳,简直是用飞的到了幕布后,被他一把接住。
  展昭完成了演出,心满意足地笑:“没事的,舞台的毛病在那头,这半边都是好的,再说我也不重。”
  还敢说不重,五爷差点被你砸个一跌。白玉堂皱眉:“总要小心一点,摔断了脖子谁救你?”
  “这不是看到你了才放心跳的么,好啦好啦,别生气,请你吃果冻。”展昭笑着拉小白回去准备区,一路上顺手扯去了略碍事的大袍子。袍子丢给小白抱着,展昭自去翻书包找吃的大家庆功。
  白玉堂看看四大门柱,这几位连闷声不响吃果冻的动作都那么一致啊,真是。他也狠狠撕开一只挤进嘴巴,回头正瞄见展昭把小黑猫面具塞进书包。
  “等等!”白玉堂拦住展昭,抢回面具,“还没跟你算账呢,明晃晃盗用我们班的设计!”
  展昭作无辜状:“我有授权的,闵大姐亲口说了的‘没关系,小展本来就是猫么’,再说你们班已经把这段戏裁掉了,我不戴一下,今天的汇演可就彻底跟你的剧本无关了,懂没?”
  “……我谢谢您!”五爷一拳头捶在墙上,好好的动感魔幻大剧最终沦落成了几个丫头纯唱歌,提起来就无力。
  正这么说笑着,一个老师过来了,看到展昭连忙拉住他问:“你是北一的吧?认识《鼠猫记》这组演员不,赶紧喊来排队候场。”
  老师急匆匆地走过去了。展昭挑眉看白玉堂,白玉堂耸肩:“我,不是演员~我只是一个——编、剧~”
  就好比演员或者编剧这些身份往往逆转得让人不知所以,这尘世间有些事还真是,嗯,难以言说。
  一场表演下来,云问秋红了。
  长得漂亮,唱歌又好听,或许闵大姐的化妆技术也有助力——总之这姑娘不可救药地一唱走红,好多兄弟学校的老师见了江宁,都特地夸一夸这个女孩子。
  然后?事情就向着糟糕的方向狂奔了。
  演出第二天,孩子们正常上课,按时放学。云问秋和闵秀秀一起,刚刚走出校门拐了两道弯,正在比赛吹泡泡糖,就被几个不认识的男生拦住了。
  当中有一个敞着校服前襟露出小皮背心的男生,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来,对着闵秀秀挥了一下:“你先走,小爷跟云妹妹有几句话说。”
  两个姑娘一时有点发呆,还是闵秀秀率先反应过来,拉过云问秋藏在身后:“你想干嘛?我们问秋不认识你,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一个长得高大,左右开弓挂了两只书包的男生凑上来一步:“小丫头你少废话,敢不听萧哥的,有你好果子吃!”
  “啊呀——”云问秋吓得一哆嗦,扒紧了闵秀秀胳膊不敢松手。
  闵秀秀故作镇定地拍拍这位受惊的同伴,抬头,看到那位“萧哥”似乎有点不耐烦地要伸手过来拉人。当机立断,她一口泡泡糖吐过去,趁对方跳着脚甩手,用力推云问秋一把:“快跑,回学校找老师!”
  “……哎!”云问秋一跺脚,她爆发起来跑得居然蛮快,没一会就撞到了人。
  白五爷一脸黑线,伸手去拉撞了他又跌在地上的同桌:“怎么了?赶投胎似的。”
  “别、别问了,”云问秋急急忙忙地摆手,“那边,有小流氓,秀秀正……哎呀,得快去找老师!”喘气工夫她已经爬起,继续向学校猛冲。
  闵大姐出事了?谁家的小流氓这么不知死活!白五爷怒气值破表,半分钟之内赶到了事发地点,一看——
  还好,还没开始动手。
  闵大姐背对着这边,一手叉腰,一手比比划划地在放狠话吓人:“……不说一脚踹死牛,都怕吓破了你们的胆!姑奶奶我什么人没见过……”她这么滔滔不绝地随口乱讲,给对手施加心理压力,顺便拖延时间,心道,也不知卢方的名头够不够响亮,能不能吓倒这几个毛孩子。说着说着,却见对面几个喽罗面色不太对。
  “白、白玉堂!”终于有个胆小的忍不住叫出来,然后他似乎被自己的尖叫吓到了,转身撒腿就跑——这个模仿带头作用很了得,白五爷还没走到闵大姐身边,七个人跑了四个了。
  闵秀秀瞬间有了底气,一把揪住自称“萧哥”的家伙:“五兄弟你来得正好,这小子敢调戏咱们一班的女生,我正想怎么教训教训他呢。”
  “交给我吧,闵姐。”白玉堂摘下书包放在一边,慢慢踱过来,“别污了你的手。”好久没跟人打架了,五爷正闷得慌,他就一边迈步子,一边活动指节,故意弄得咔咔作响。这样一来,剩下的两个跟班又跑了一个。
  “萧哥”脸色发白:“你、你想干嘛?”
  闵秀秀在一旁噗地笑了:“哟,小子,这话刚才姑奶奶也问你来着,你可没还没答呢。我好心跟你讲,惹了我们一班的人,也没你好果子吃!”
  “……啊,江老师!”那小子盯着白玉堂步步逼近,忽然伸手一指他背后,就想跑,被白玉堂拎住了后领,他居然使了个“金蝉脱壳”,丢下校服外套跑了。
  这么怂的对手啊。白玉堂抓着空荡荡的校服,懒得去追。
  闵秀秀接过校服来,翻来前襟的名牌一看:“三班的萧二富啊,我就说看着眼熟呢,走,去找老师,咱们告不死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展昭进门,脱鞋子,哼着歌儿。“什么事那么开心啊猫儿,”白玉堂丢下写到一半的项目报告,起身去接爱人手里的纸袋,“咦今天怎么这么轻,你忘带棋子了?”“不是,我今儿英雄救美了。”“……”五爷听得一头雾水,“来给爷说说,什么情况?”展昭坐进沙发里,抱起热乎乎的茶水:“刚才路过小广场,有个流氓抢了人家姑娘的包,展某就瞅个空子一盒棋子洒过去,满地圆溜溜的——噗哈哈哈哈~”“……猫儿你真是智勇双全!”白玉堂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只猫没傻到真的跑去跟人动手动脚动刀子。========================发完了这章,喵了个吱同志要收拾行装赶路回家了~【终于寒假了啊啊啊明晚到家,请允许我旅途劳顿之后休养生息一下【喂喂词语滥用你够了,别带歪了学生党的语感!所以,从后天开始,日更!


☆、老子反动儿混蛋

    “嘿,老包,你倒是说说,这世道是怎么了?”江老师回到家里,把装满作业本的大口袋向地板上一丢,嘭地一声响。
  包拯闻声丢下搅到一半的鸡蛋出来看时,江宁正蹲在那里吹着气检查地板有没有砸破。老包同志一头雾水:“……怎么了江老师?谁又那么不开眼得罪您老人家了?”
  还好她这新换上的地板没有大碍。江宁起身,把探头出来看热闹的阿敏赶回房间去画下个月要参赛的作品,自己顺两口气坐到沙发上去,随手翻开只茶碗,倒水,喝一口,含了两秒才咽下去:“冷的。”
  老包同志刚要检讨自己没有全面细致地做好后勤工作,江宁已经伸手从沙发背后抄起鬼鬼祟祟的儿子:“去烧水!这么大的孩子了,眼睛里就没一点家务活儿?”
  白玉堂迅速地应了一声,从娘亲手底下挣出来,跑去厨房烧开水,路过他包叔的时候还扮了个鬼脸。
  “……江老师,有什么不痛快你冲我来,别拿孩子撒气啊。不是我说你,也就是你家玉堂孝顺,换个小鬼早叛逆了。”包拯刚说到这,就看见白玉堂扒着厨房门探半个脑袋对他比了个V字手,不由得乐了。
  江老师低着头嗑瓜子,没看到那么多互动,只是叹一口气:“哪有撒气啊,我就是感慨——这孩子啊,都得趁着小,好好教育!出了什么毛病,百分之一万都是家长没教好。”但是话说回来,她好像还真是在撒气?不管了,招招手叫老包也坐下,“饭急什么烧,一个炒蛋几分钟就能出锅的。”
  说的还是昨天云问秋被萧二富拦下那档子事。今天一大早刚上班,江老师就跑去找了庞老师,让他好好管教自己班学生。虽已多年不坐一间办公室,江女侠积威犹在,庞老师对此事高度重视,当天下午就把萧二富家长约到了学校来。
  回忆着跟萧家爸妈理论的场面,江宁又有点火大:“老包你说说,哪有这样的事情哦?萧二富那个爹,跟他家混蛋儿子还真是亲父子,居然进了门都不招呼一声,就一屁股坐下,大马金刀的,这也就罢了,咱们当他小时候没有老师教礼仪——可是你听听他那说的,是人话么?”
  江宁还记得,当时庞老师冲自己悄悄摆手叫她淡定,然后维持着笑容,跟萧家两位爹妈说了他们家儿子当街调戏女同学的事迹。谁知,当妈的那位打从进门就一直在看指甲根本没理人,当爹的则打了个哈欠:“我还当什么事呢,不就是孩子大了懂的跟女生玩了么!你们这些老师,还真是大惊小怪。再说这孩子来学校是要学认字学算数,余下的你们管那么多呢?”
  庞老师一听,嗬,学认字、学算数?当他这个思想品德老师是死的啊!他就辛辛苦苦按捺着性子给两位家长解释,孩子在学校里,也要学做人的!江老师没听到最后就甩门出去了,她怕自己万一控制不住一暖水瓶丢过去,到时候学校还得让她赔暖水瓶。
  包老师点着头听江宁说完了情况,接过小白刚烧好的开水壶给她换一碗热茶,劝她说:“这样的家长我遇到不是一回两回了,说的不客气一点,流氓暴发户么,有两个臭钱不知天高地厚。看他们给孩子起那种名字,就知道都是没文化的粗人了。你可是大学生来的,知识分子啊,何必跟他呕气拉低自己身价呢?咱们就当被疯狗吠了两嗓子,忘了吧——对了,今天那鸡蛋已经搅好了,是炒韭菜还是炒西红柿?给个建议呗。”
  “西红柿吧,”江老师喝了热水,心情好一点了。
  旁边小白跟着接上一句:“多放点糖!”说着从茶几下面摸一颗大白兔出来,剥了纸塞到他娘亲嘴巴里——江老师每逢不开心就特别喜欢吃甜的。
  包老师屈起指头弹了小白额头一下:“鬼精鬼精的。把上周买的那袋白砂糖全用掉,够不够?”
  母子俩闲聊起天来,包老师去洗了西红柿炒,时间掐得刚刚好,展昭回到家的时候,正巧热气腾腾端上饭桌来。
  展昭洗了手坐下,刚找好两根一样长短粗细的筷子,旁边白玉堂已经盛了大大一匙西红柿炒蛋,浇在他的米饭上。展昭不由得纳闷:“小白,你今天服务得有点太积极了吧?有求于我?”这阿敏和江老师还在洗手,包老师也还在厨房最后整理,需要开始急着抢菜么?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白玉堂自己坐好,且不急动筷子,“吃吧吃吧,肯定毒不死你~”
  展昭犹豫了一下,包老师亲手烧的菜,应该没问题,嗯,吃一口——还好啊,他疑惑地抬头看看,到底什么节奏?
  “呼——”白玉堂长出一口气,对着刚从厨房出来的包老师挑个大拇指:“好,包叔,够理性,我还以为你真能把一袋糖都倒进锅里呢!”说着拿手肘撞了一下展昭,“喂,展小猫,你也听过那句话吧?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来着。”
  展昭右手被他一撞,一块西红柿差点塞进鼻子里去,包老师连忙扯一张餐巾纸丢过去,以防这小子抬起袖口胡乱擦。
  帮展昭擦干净了脸,两位女士也来到饭桌上了,白玉堂冲包老师悄悄吐下舌头,换来包老师一个瞪眼。
  很好,果然吃饭是生活第一要义。美好的一餐饭过后,批作业的、抄作业的,各回各房去奋斗,平静祥和的一天就又结束了。
  这份平静祥和一直维持到第二天下午。
  下午第一节,五年一班活动课,五年三班体育课。通俗地讲,就是这两个班的孩子们都在满操场乱跑。非官方组织五鼠和他们的大姐头闵秀秀霸占了一个篮筐在训练,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他们在北城一小也算是甲级俱乐部。
  今天的训练科目,就是由小白指导韩二爷如何顺利投篮而不会把眼镜砸掉。蒋四爷负责嘲笑他二哥的姿势、激发其斗志,徐三爷则专管晃来晃去把试图抢篮筐的人都赶走。
  大哥卢方,既然是大哥,当然有特权——他只需要和闵秀秀一起,坐在一边的花坛上,聊几句篮球,聊几句考试,再聊几句时下热播的武侠电视剧。
  聊着聊着,闵秀秀就把前两日萧二富欺负她的事说出来了。卢方一听,这还得了:“就三班那萧二富?”就他那德性,也敢动老子的……同桌?!
  小白耳朵尖,听到“萧二富”,丢下他二哥自己练习,跑来给卢大哥爆料:“昨天我娘还跟包老师骂了他们全家一晚上呢!特别不像话,死不悔改——要我说,丫就是欠拾掇。”
  “要拾掇谁?”这是刚好转过来的徐老三,听到疑似有架可打的消息,他也兴奋了,直接去拉住还在屡败屡战的韩彰:“别扔了,老大说了要去扁人!”
  蒋平听了两耳朵就明白了:“……可是,这么冲动不好吧?还是交给江老师他们处理吧?”
  “哎呀,你不懂!”少年闵秀秀也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江老师身份在那,不好怎么样的,要动手,咱们就得走野路子先斩后奏!”
  “秀秀你这个词儿用得不是很准确……”韩彰刚说半句话,就被卢大哥推到一边去了:“这小子又犯呆了,秀秀别理他,来咱们研究一下怎么把他逮来收拾!”
  至于白玉堂?虽然娘是不许他跟人打架啦,可是能有个机会替天行道收拾那个胆敢欺负自己同学、还惹他娘生气的家伙,他倒是乐见其成。何况这又不是他一个人动手,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法不责众”?
  就这样,五鼠兄弟从篮球场跑去足球场,把三班霸占球门的那一伙——当然包括萧二富——揍得哭着跑去找老师告状了。
  庞老师看着这几个鼻涕眼泪横流的学生,心里就想了:同样是五年级的小学生,你们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且不说谁有理谁没理,你们这战斗水准差人家几条街呀!别跟老子扯什么“六个对六个”,人家那边有一个女生两个书呆,相当于三个主战力一人带一个累赘把你们给全灭了啊!
  再怎样吐槽,事情还是要按规则处理的。江老师被庞老师喊来的时候,脸黑得跟家里另外一位似的。总算是五鼠这一边语文学得比较好,表达能力强,对簿公堂下来,怎么听都是这边有理,江老师才狠狠剜了儿子一眼,心情稍有舒解了。
  最后,这场集体斗殴被定性为“学校基础建设不足、害得学生们抢球场起了点小冲突”。而挺身而出奋力要为一班女足队抢一个球门的五鼠嘛,某种意义上也算成了本班的英雄。闵秀秀虽然被老师骂却还是很开心,一放学她就跑去拉着苏虹说:“不然咱们假戏真唱,就组个女足队吧?卢方说过他们家有个旧足球还能踢呢,我让他拿来给咱们玩!”
  老师们考虑得就难免要多一点了。比方说,江宁就很担心三班那帮“二富”“二贵”们的家长会不依不饶。下班的路上她就一直在叹气。
  一辆小汽车开过来,包老师赶紧拉一把有点走神的江宁让她躲开,那车子却挨着路边停下了。
  靠近人行道的车子后门猛地打开,江宁刚皱眉头要抱怨:这家伙,也不怕撞到行人——那家伙居然呼地扑上来了,把她抱了个满怀。但也只是那么一下,还没等她脑子里转明白怎么个情况,那人就松了手去抱包老师,这下子抱得久,抱住了不松手,还猛力拍着包老师后背。
  “……公孙!”
  细细一辨认,这个身形,这个气质,戴着大大的蛤蟆镜的这位,可不就是跑出去周游世界的公孙策么!
  几位老友又笑又跳地乐成一团,路边的小汽车里,白金堂一叹气,调整好笑容,摇下车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已经光荣退休的江老师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去北京哄孙子。这天她逗着小小白问:“幼儿园里你跟谁好呀?”小小白掰着指头数了好久:“甲小明、乙小明、丙小明……都可好可好啦!”江老师乐了,喊儿子:“看你养的好接班人,多花心!”白玉堂撂下菜刀出来,捏一把儿子的小鼻头:“跟你说多少次了,男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专一!”小小白向奶奶怀里缩了一缩,对手指:“……最喜欢展骥嘛,可是他都不肯给我抱抱的……”……………………………………………………………表问我公孙最后跟谁……这篇文里我不会写的……怎么办,万年总受什么的,我又干不出NP那种事来……咳咳,以及刚回家陪长辈玩,码文晚了点,见谅!……………………………………………………………对了,俺忽然发现居然被人丢了一颗地雷,这种受宠若惊的心情一时间难以描摩!!咦,莫非是投给那个短篇《四大门柱》的……亲,我不知道要如何报答你——以身相许怎么样?【作者你够了


☆、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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