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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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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个?”展昭看看这玩意,也就差不多电水壶一般大小,不过似乎能打开变大的。他刚凑近了,还没看出所以然来,早被白玉堂推着到了梯子口:“快点下去洗手准备吃饭啦,今天晚上阁楼是五爷包场!”
  就这样,本着互相尊重隐私、也给自己多保留一分期待的原则,两个男孩子决定每天用“锤子剪刀布”大法瓜分阁楼工作时间。到第三天,连江宁都有所发觉:“老包,你看这俩孩子多逗呢!还这么一个躲着一个的!”
  旁边她儿子听见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小狗腿一般凑过来,一边给娘捏肩膀一边问:“我明天过生日,娘你没忘了吧?打算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啊?”他可还记得呢,展昭十周岁生日,家里可是当成头等大事操办的。
  “就知道吃!你也学学人家展昭!”江老师笑着拍拍儿子,拉过他的小手塞一把剥好的瓜子给他,“替娘吃一点,帮娘减肥!”
  娘哎,真要想减肥,您老别见到卖瓜子的就不走路成么!
  “小孩子懂什么?老娘可是从打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起,就坚定不移地崇拜与敬爱卖瓜子的阿公阿婆!”江宁白了儿子一眼,继续剥瓜子玩——公孙也跟她说过来着,这东西虽然有营养,却满满的都是油脂,吃多了会发胖,得戒。可是她都爱瓜子爱了半辈子了,一时间放不下么,这不,没事剥剥瓜子皮,权当解闷。
  说说笑笑半日过去,午饭后换白玉堂进阁楼。哈,看来展小猫还真是君子,都没试图撬锁进他那半边去看的?白玉堂坐在矮脚凳上,自问换作是他,绝对克制不住这份好奇。闲话少叙,开工!
  最后一天工期,白玉堂折腾到好晚,摸回房间时,展昭已经睡熟。
  所以,第二天一早,当清晨柔柔的阳光照进窗子,展昭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上面的白玉堂还睡得香。
  白玉堂睡相一贯不老实,现在他正趴在枕头上,嘴角明显拉着口水印子。床铺有护栏,他的脚被挡住了,一只手却垂到了外面。展昭扎着裤带觉得好笑,忍不住拨他一下,白玉堂也只是指头虚抓一下,并没有醒过来。
  他醒过来,是因为手腕上感到痒痒的,想要去抓却被按住了不让动——白玉堂睁眼,展昭正踩着下面的床板、攀着上面的护栏,向他手上系什么东西。展昭看到小白被他弄醒了,干脆放开动作,几下子就系好了。然后跳下床去:“我们都洗漱好了,马上就要端蛋糕出来了,小白你快一点!”
  白玉堂把手腕提近了一看,哟,围棋子!真有展昭特色啊。再一细看,上面都刻着小动物头像,从耳朵形状分析,黑的是猫、白的是老鼠?数一数,黑白各六颗相间着串成。他晃晃手腕,虽然线绳已经抽到最紧,却还是有点松——不过没关系,这样的话,一直到老了五爷都可以戴得下!
  傻笑完毕,白五爷一阵风地跳下床、洗脸刷牙、冲进餐厅接受全家人的“生日快乐”,顺便再给展小猫一个泰山压顶式的拥抱,他咧着嘴笑啊笑,蛋糕涂到了鼻子上都不知道。
  “怎么办,怎么办!”一餐饭未毕,白玉堂抑制不住兴头,抓住展昭摇,“等不到后天了!我也想把礼物给你了!”
  是不是正日子什么的,并没有那么重要啦,你看,你白玉堂不也是冬天的生日夏天过么?白玉堂在这样一家人的鼓动下,终于一拍桌:“择日不如撞日!”就赶在今天把礼物拿来现!
  “……所以,一把水果刀?”看起来还不是很锋利的样子,展昭默默想。
  “no~no~no~”白五爷摇指头,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这样看,它就是一把最普通的、切苹果的小刀,连做管制刀具的资格都没有,可是这样一变身——”说着他就按动机关,当当当当——看着围观群众惊讶的表情,五爷得意非常:“这样它就是防身凶器!看这造型!我给它取了个名,就叫‘大豁牙’!”
  作者有话要说:一句话小剧场:很多很多年以后,全国人民都知道展九段有个怪癖——大战之前要亲手削一只苹果吃,还一定要用自备的水果刀。========================——所以说,白老鼠你那么多奇怪的材料是做什么用的?——……(你哪里知道五爷曾经否决多少种凶器制作方案= =)这种细节不要理它,都是作者的错!========================某天喵了个吱在看鼠猫文,一个没看过七五没看过各种二次元的同学路过,瞄了一眼,说——这剑为什么叫“巨阙”,难道说有一个大豁牙?喵了个吱:……(反应了半天才理解巨阙=大豁牙这个逻辑)#这么冷的梗还是注释一下的好# #虽然有的同学不看作者有话要说,不过喵某每章都小剧场卖萌的应该能拉住几个客人吧= =# #巨阙同学真是抱歉啊我让你当了水果刀#


☆、非常六年级

    1996年9月1日,白玉堂生日的第二天,又是例行开学的日子。
  大清早,江老师盛了满满一碗白米粥递到儿子手里:“臭小子,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了学校里的老大了,高不高兴?”
  “娘,打个商量,您能把那‘臭小子’三个字给去了不?”白玉堂笑眯眯地喝了一小口粥,顺便斜一下肩膀去撞旁边的展昭,“喂,展小猫,你慢点喝,很烫的!”
  展昭翻个白眼,他又不像某只白老鼠,大半夜兴奋地说话不睡觉、早上抱着枕头爬不起床。为了等小白鼠,他光是坐在这里空搅米粥都有五分钟了,哪里还会烫。
  虽然早饭和过去的五年似乎没有两样,不过,坐在六年级的教室里,感觉还是正经不错的。白玉堂盘算着:待会娘训话完毕,大家分好了书书本本,他就去找蒋四哥换桌子——他一进教室就瞅准了的,四哥那张桌子在五兄弟里算是最干净的了,而他自己这个,桌洞里挤挤挨挨地画满了《机器猫》里那个小姑娘,肯定合四哥的胃口。唉呀,算一算,六年级的教室楼层又有提升,他们班的教室头顶就是校医室,六年二班上面是大队部,六年三班上面……好像是个堆杂物的仓库?
  漫无边际地胡乱发散着思维,白玉堂忽觉他垂在桌子底下的手臂被狠狠地扎了一下,连忙从桌子上爬起来,还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云大小姐,我是让你提醒我没错,也没让你下这么重的手啊!”
  云问秋无辜地眨眼:“昨天新买的钢笔,有点尖,我忘记了。”
  钢笔?!白玉堂看看小臂,一个大墨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小姑娘见状,赶紧补上一句:“别闹了,江老师都瞪你好几眼了。啊呀,我不是怕你后脑被瞪秃掉么。”
  ——胡说!就算是世界末日我堂堂白五爷也不可能秃头!
  ——嘛,别那么大火气啊。男人老了都会秃的,我爸已经开始了。
  算了,男生跟女生吵架永远都不会赢的,就算是不讲话光瞪眼也一样。白玉堂默默地坐好,听娘亲最后的训示。果然不愧是六年级啊,除了常规事项之外,今天格外强调了同学们要团结一心、占领统考、称霸北一、蹂躏全县呢。
  “……咱们一班的学习成绩向来都是最强大的,不管是对上哪个学校的,老师都非常有信心。”江老师直接藐视了一直和他们并驾齐驱的二班,“尤其我们的功底都很扎实,除了小白,大家基本都不写错别字了。”鼓舞了半个小时的士气,她有点口干,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咦,真是老了——我刚才说到哪了?”
  底下同学们一阵哄笑,却是徐庆有点不明状况,憨憨地问:“说到小白写错别字啊——大家笑什么呢?”
  这下笑声更猛烈了,白玉堂有点怨念地看娘:这也就亏得是你儿子我,换个心理脆弱的同学,早就撕本子摔笔报复社会去了。
  嗯哼,江老师耸一下肩:当然啦,要不是自己儿子,我怎么可能随时随地随意打趣呢?你娘亲我好歹也是某一年的县级优秀教师,很有职业操守的!
  该说的话说完,已经六年级的大孩子,领课本、做扫除什么的,都早已轻车熟路。江老师顺着门上的小窗户看一眼,庞老师正对她比“就等你了”的手势,于是她痛快地把剩下的工作一股脑丢给欧阳春去负责,自己提上包,去开班主任会了。
  领完新课本,白玉堂非常积极地招呼男生们做打扫,闵秀秀在教室后面悄悄戳下苏虹:“你看小白,今天那么踊跃啊,也不知道是急着要赶去做什么呢。”
  苏虹正指挥着姑娘们找抹布,听她这么一说,也看了一眼,“谁知道呢,他总是那样的吧,”苏虹这么说着,忽然想起点什么,“对了秀秀,你昨天不是还说要去,咳咳,给那个谁买礼物?你快走吧,这点活我替你。”
  闵秀秀眨一下眼,四下里瞄一圈:“阿虹,还是你最够意思了!那,就都拜托你了,等到星期天我请你吃冰激凌,去吃新开的那家!”说着她就悄悄收拾了书本这么一溜,教室里正乱着,没什么人注意,倒是出了门来,和徐庆徐三爷迎面遇上。徐庆提着满满两铁桶的水,还不喘不颠,轻松得很:“哈,这不闵姐么!你这是要上哪去呀?”
  闵秀秀还没来得及摇手叫他小点声,教室门口探出个蒋平来:“三哥,你来得可正好,这帮姑奶奶们用水太快了,才几分钟啊,又没的用了!”
  笑着赶走徐庆让他快去给姑娘们送水,闵秀秀趁机拐个弯下楼梯去了,不提。
  却说,待到这么一场青春与灰尘共同洋溢的新学期大扫除完毕,白玉堂拾掇了书包,去二班。他转了一大圈,却没看见展昭,拉住四大门柱里的不知哪一位,打听了两句,才知道原来二班是分组打扫,展昭那组早就完成任务,散了。白玉堂想了想,转头回去看五年一班。嘿,结果五年一班更牛,他们班的男生不知怎地,忽然跟以庞统为首的五年三班男生集团较上了劲,正在比赛看谁更有绅士风度——于是就把所有的活儿都包了!这两个班的女生们都是领了书就直接回家去吃饭了!
  白五爷甩起书包到肩膀上,吹着口哨,独自回家去。
  招呼了看门大爷,扶起院子里追皮球摔得哇哇哭的小宝,白玉堂扛着书包爬楼梯,刚到四楼半,就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有人跑下来了,他抬头看去:“阿敏?”
  阿敏没有背画具,只提了个印着彩色格子的小布口袋,笑着冲白玉堂挥手:“小白,你帮我跟宁姐说一声,我中午不回家吃饭——好了不说了,姑娘要赶着去给人当参谋呢!”
  六楼门口,展昭正抱着胳膊向下看,听到白玉堂上来他就没关门,站在这等。
  白玉堂进了屋,丢下重重的书包:“你们今天都商量好的吧?”
  “嗯?”展昭不知道他指的什么。
  “五爷今儿到哪儿都遇到怪事——对了,阿敏这是干嘛去?”
  原来是问这个么?展昭摊手:“闹不太清楚,好像是闵秀秀逛街遇到麻烦了,喊她去帮忙?”
  “麻烦?!谁又那么不开眼,还敢来找我们闵姐麻烦?”白玉堂差点跳起来,不过闵姐也真是的,这种事怎么不喊他们兄弟,倒喊阿敏呢。
  展昭按住他:“你闵姐不找别人麻烦就算好的了——就是那个啦,女生逛街时看着这个也好、那个也好、这个也不好、那个也不好的……总之一堆麻烦事。”
  唔,那还真够麻烦的。白玉堂点头:“有理。那,我们去包书皮?”
  展昭一笑:“我不包了。我今年主要精力都是下棋,课本也就上课翻翻,不会破的。”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那我也不包了,我的用烂了,就抢你的用。”说着他就做势要去提展昭的书包,却被展昭突然伸手按住。
  开玩笑的你都不懂么?白五爷正要皱眉,却见展昭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指指门——听,有动静!
  白玉堂放轻脚步过去,仔细一听,这声音他熟啊!从打被困冲霄楼以后,他特地研究过怎么拿铁丝撬锁的——可是,莫非真的有小偷?他拉着展昭回到卧室里,压低声音迅速地说:“不对啊展小猫,得多笨的贼呢,大白天作案,还挑了个家里有人的房子,动作还那么不熟练,我怎么觉得我见鬼了呢,你说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
  “……喂!现在紧要的问题是抓小偷,不是搞封建迷信!”展昭打掉扒在他身上的老鼠爪子,“我们要不要去打110?”可是电话在客厅里,他有点担心,万一正拨着电话小偷进来了,再赶巧是个狠的,带着刀子,被这么一刺激就捅过来,怎么办?
  白玉堂却没脑补那么多:“抓小偷?嘿嘿,我昨天送你的那个‘大豁牙’呢?拿出来,拿出来,试试看它好不好用!”
  这么不靠谱的提议,展昭当然是果断地一口否决:“那种东西,会出人命的——再说咱们也没练过怎么用刀子,算了,我还是去打电话。”拨开小白,他径自去客厅,摘下听筒,拨号。
  我们都知道,警察叔叔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很靠谱的,甚至会靠谱得像展昭爸爸一样。但是偶尔,报案群众也会运气不好地遇到“占线”这样的事情发生。展昭保持镇定地一遍遍拨电话,还没有拨通,忽然白玉堂从一边窜过来,抢下听筒扣上:“来不及了,门快开了!”就这样把他拖进了包老师的房间里去,甩上门,一直跑到了阳台上。
  因为跑得匆忙,房间门没有关死,从缝隙里,他们清楚地听到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就是“哎哟”一声呼痛——莫非,是那个笨贼摔到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幼儿园里,刚刚入园一个礼拜的展骥趁大家都在午睡,悄悄地找到阿姨:“老师,我们班里有小偷!”“啊?”正在给男朋友织爱心围巾的姑娘赶紧放下针线,“不能吧?你亲眼看到的吗?”老师你声音好大!展骥赶紧在嘴巴比了个食指:“嘘——是真的!我每次分苹果时都挑小的拿,结果一觉醒来就被偷换成大的了!”咦!年轻的阿姨眨眨眼:“走,我们去蹲点,看看是那个‘贼’这么可爱!”


☆、警匪片

    展昭听了门口传来的声音,一愣:“小孩?”
  唔,好像还真是个小孩啊。白玉堂乐了,自从展昭开始备战定段赛,他也被勒令做文明人,一年多没跟人切磋,关节都快生锈了。借此良机,一拍展昭:“小孩好啊,小孩咱们还怕他做甚?走走走,跟五爷去活动活动筋骨——”
  展昭见白玉堂兴奋得略有过头,伸手去拉:“小白,咱们得文明点——”以白玉堂平日的性子,展昭没敢指望一句话就能喊得住他,手底下不由得多使了几分力——谁知白玉堂居然完全没有躲闪,展昭这么一用力,把对方拉了个趔趄不说,自己后腰也撞在了阳台栏杆上,咚地一声钝响,疼得他呲牙咧嘴。
  哟嗬,敢伤了他白五爷的人,这下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如何收拾了。“得,你躺着就行了,这事都包在五爷身上!”白玉堂赶紧把展昭推到包老师乘凉的摇椅上去。
  直觉会弄出流血事件——展昭赶紧手腕一翻逮住白老鼠:“不行,你不能随便打人!”
  白玉堂气得简直好笑:“……我说猫大人,您再嘱咐下去,小偷可就把咱家搬个一干二净、拍拍屁股跑路了!”
  这话也有道理……咦,好像哪里不对?
  两个男孩子对视一眼:这个小偷太非主流了,我们在这耽搁这么久不说,又是跌又是撞又是聊天扯皮的,他难道就没听到什么异常?做为一名小偷,真是一点专业精神都没有!
  这下可好,白玉堂更加好奇,展昭也忘记了腰疼,一前一后悄悄推开阳台门,摸到卧室门口,挤在门缝边上向外望——
  大门还开着,客厅……确定没人。
  噗……白玉堂忍不住笑了半声,赶紧捂嘴,指着门口地面让展昭看:这小偷还换了拖鞋!有够文明的,不愧是准备跨世纪的新一代啊。
  展昭看看这双鞋,很普通的男式小凉鞋,看起来比小白的鞋子要小两号,鞋带和鞋底的边缘都已经磨得非常毛糙了,不像是一个夏天就能做到的样子。不过这个年纪的男孩长得快,每年都要换新鞋的才对——他想,不知这位小偷日夜不休地走家窜户太过勤奋呢?或者说,这双根本就是从他哥哥或者什么人那里捡来的旧鞋子。这么想着,他不由得开始同情小偷了。
  白玉堂的心情则是非常激动的,看了那么多电视剧,如今有种破案剧情跑到现实生活中来任他玩弄的幸福感。他憋着笑,故意学电视上的侦探:“展小猫,从现场的情况看,我认为犯人尚未跑远!“
  废话,展昭翻个白眼给他看——找吧,找到那孩子,看看能不能批评教育一下,让他重新做人。
  嘿嘿嘿,白玉堂却坏坏地一笑,不知在想什么主意。他先伸手轻轻拉上房门,从怀里摸出钥匙来,拧动锁头——反锁,回头冲展昭眨眼:就那小偷的撬锁技术,这样他肯定就跑不出去了。
  然后,打个自以为很帅的手势:小猫你去我们房间,五爷负责厨房。嗯?为什么?还用问么,厨房那么多刀子斧子的,谁知道那贼孩子什么属性,以展昭的君子方式,未必招架得住。
  白玉堂进了厨房,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迅速地把碗柜、灶台柜、储藏间、甚至是窗子外面的小吊篮迅速扫视了一遍,确认没藏人,就去找展昭。路过卫生间还特地拉开来瞧了一眼,总共不超过三四平方米的小卫生间空空如也。
  至此耗去十秒钟,白五爷心里暗暗掐着时间。他冲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展昭刚检查了衣柜,正在拨窗帘,一只看上去是蝴蝶但想来该是飞蛾的东西被他一惊,转着圏飞出窗子去了。
  “啧啧,展小猫,一看就知道你平时没考虑过:万一换成是你来这个房间偷东西、不幸被主人发现了的话,得往哪儿藏——”白玉堂抱着胳膊靠在门板上,“不信就赌赌,五爷就站这看,给你一分钟,一定找不到。”
  展昭心道:好好的,我为什么要考虑“自己做小偷被发现”这样的事?不过,白老鼠你既然这样说的话……他忽然微笑起来:“小白,你再站在那里的话,我可就要怀疑你在替他掩护了。”
  “啊,被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呢……”白玉堂慢悠悠地伸个懒腰,突然加快动作,回身,关门,一脚横过去拦在墙上——果然,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子,正缩在门后的墙角里按着嘴巴发抖。
  白玉堂扯开嘴角,做出一个据说很吓人的冷笑:“对不住了啊,小、朋、友——”
  “哇——别打我——”小贼果然被吓到,迅速蹲下去抱头就哭。
  可咱们白五爷是谁呀?从幼儿园练起,本领过硬,饶是许久没跟人动手,一拳头出去也比小贼下蹲的动作更快。展昭愣了下神,只来得及喊一声“住手”,那倒霉孩子已经被打得趴在了地上。
  “……说了要轻一点!他还是个小孩呢……你没把人打坏吧?”展昭凑近来围观,白玉堂伸手拎着小贼的领子,把他又揪了起来。
  “看把你吓的,刚才那就是挠个痒痒逗他玩——喂,小孩!”白五爷转向哆哆嗦嗦的小贼,“说说吧,偷什么来了?”
  “求、求你……轻点……”小贼抱着脑袋不敢松手,一个劲地吸鼻子,“我、我这真是……第一次……”
  切,五爷虚啐一口:“谁问你第几次了?快点,都偷着什么了给我交出来!胆敢说半个不字,信不信我扒光了你、丢到大街上去哦!”
  小孩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了,展昭叹气,拉一把白玉堂:“喂,你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跟哪学的啊?”
  白玉堂挑眉:“警匪片里都是这样演的啊,趁你去下棋的时候看的,包叔一口气租了好多碟!”
  你你你……你学的都是“匪”吧!你怎么不说学学别人“警”呢!展昭忍无可忍,踢开白玉堂,自己蹲到小贼面前——看着,展某给你做个示范——然后他回忆了一下,开口问道:“……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是……是……”小男孩似乎有点犹豫,白玉堂趁热打铁:“快点,没空跟你闲聊!你招还是不招!”五爷养的猫都那么够水平,五爷当然也不能落后。
  “我招、我招!”小贼早已吓得鼻涕眼泪齐流,磕磕绊绊地表示,只要不打他,问一句说十句,绝没半个谎的。
  半个小时后,小男孩平剑秋缩在沙发中间,被展昭和白玉堂夹着,又是给他喝凉茶、吃话梅糖,又是给他做教育指导。
  展昭的三观还是很端正的:“无论如何,剑秋你可记住了,偷东西这样的坏事是不能做的……”
  “也要看情况——”白玉堂插话进来,无视掉展昭瞪过来那一眼,尽职尽责地指点后辈,“比方说今天,剑秋的本意就不是要干坏事嘛,都是庞统那小子的错啦!不过,剑秋你也真是……庞统的话你都敢信,哪还能不倒霉呢?再说了,你也不先调查调查,庞统他自己爹妈都是今天离婚、明天再娶的一堆破事呢!他要真能解决你爹娶后妈这档子事,早就把他自己家收拾妥当了!”
  “嗯!白大哥你说的对,我以后都听你的!”平剑秋猛点头,老天开眼,他今天遇到贵人了。
  都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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