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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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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灰尘再给你。”
  展昭却已经起身过来:“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接着清理吧。”这字典还是他爸爸刚上学的时候因为成绩太优秀得来的奖品呢。
  白玉堂继续观察,除开展昭的字典,这里头还有一个大件,也是灰蒙蒙的本子。看着很眼熟呢——啊,记起来了,这不是当年跑运动会得来的奖品么?娘亲让他们两个轮流写日记练笔用的,还钻着系丝绳的洞洞呢。哎,这个是谁的奖品来着?他的,还是展昭的?
  本子扫去灰,因为常年未见阳光,纸张还挺新的呢。事实上,翻开看看,也没有写过几页。是因为太早掉进柜子后面了,还是当初写着写着就没有坚持了呢?果然,上面的最后一次是展昭写的,那应该是他懒得写了吧……不,绝对是因为掉到了柜子后面。
  真有意思啊,展昭的字迹从那时开始就那么端正,横平竖直到了有点傻的地步,而他白玉堂自然是一贯的潇洒做派,想哪写哪,无论内容还是笔画——嘿,还有一篇他写的都是左右颠倒的字,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态呢?
  咦,仔细看看,他记下的似乎都是当时的各种趣事,和老鼠哥哥们玩闹之类,展昭比较多发感慨,爱党爱国爱校爱家的,这倒和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展昭总是一副很务实的样子,换成他白玉堂没事胡思乱想了。
  白玉堂终于看得兴起,忍不住了,跑去棋盘边挤了展昭半个位子:“你看,你小时候多好玩,吃个冰棒都要赞美群众生活水平提高!……等等,不对啊!那时候我都和你住一起了吧?你怎么都不写写我呢,你看我写了你那么多事……”
  展昭凑过去看,确实,类似“展昭又考了第一名,笑得那么谦虚,一定是为了让包老师夸他!”还有“展昭又帮女同学搬东西,显得他力气很大么”这样的话,比比皆是。他只好叹气:“你这有半句夸我的么?我至少从一开始就没说过你的坏话吧?”
  没说过坏话算什么啊,白玉堂不满地指出:“那你就不觉得我很帅吗?”
  噗,展昭笑了,点头:“很帅,很帅。”
  “那我前天跟你说的那个……你考虑好了没有啊?”白五爷趁热打铁再凑近一点,压住展小猫的肩膀追问。
  展昭笑容一僵:“小白,你才十岁。”
  “嗯,十岁没错啊,然后呢?”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啊?你还很小呢。”展昭觉得今天这局谱又不用打了,开始拾掇棋子。
  “我小,难道你很大吗?我们都是两位数的人了,某种意义上和我娘还有包老师他们是一样的!”白玉堂帮忙捡棋子,顺便把展昭一时分神丢进白子里的黑子挑了出来。
  “……我比你大。”展昭有点烦躁,干脆都推给白老鼠去收拾,自己站起来看看星星,散散心。
  白玉堂还是一副插科打诨的样子:“你比我大,这谁都知道嘛。不就是按照算法不同,比我大一岁到一岁半么。啊呀,这点年纪都无所谓啦,等我们长大了,相差的百分比就越来越小嘛,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犹豫的,这都三天了,就算是考虑生男孩还是生女孩都考虑好了吧……”
  “够了,别说了。”展昭瞥一眼坐在他的小板凳仔仔细细理棋盘的白玉堂,“我出去看看包老师干什么呢。”
  白玉堂一看,又要不了了之么?赶紧欠身拉住他手腕:“又要走!每次你都不说明白,逗我很好玩吗?”
  “谁……有那么多闲心情逗你啊。”展昭甩掉他的手,闭一下眼,深呼吸,转身看着他:“我现在真的不想考虑这些,你别闹了。”
  糟了,展小猫真的生气了。白玉堂暗骂自己一声,立即摆出他最欠揍的笑脸来逗猫:“哈哈,你早说嘛,那就等你成了展初段我再来提嘛——对了,我记得今天包老师煎的小黄鱼还有剩一条,你这会肚子也空了吧?走,我们去厨房,饿着肚子怎么用功!”
  展昭看看他,叹气:“你先把书柜后面扫干净,洗洗手再来吧,我会给你留一半的。”
  “嗯嗯,去吧!”白玉堂笑着挥手,“我要没那么焦的一半!”
  看着白玉堂真的又挽起袖子去打扫,展昭轻轻打开房门出来。到了厨房门口,却见阿敏正蹲在那里,掰小煎鱼的尾巴尖喂她的白猫。
  见到展昭,阿敏笑眯眯地摸两把小猫的后颈:“哎呀,偷吃被逮住了呢~”然后问展昭,“咦,难道你也是来偷吃鱼的?”
  展昭看看吃都正欢的猫,养了这么久它已经是成年肥猫,长长的毛被阿敏打理得很干净,蓬蓬松松的。他忍不住问阿敏:“你该不是每天都给它加餐吧,它都该减肥了。”
  阿敏挑眉:“夏天再减。你不知道,冬天画画的时候让她睡在我脚上,特别暖和的。”说着把手里端着的盘子递过来,“呐,我用这只手掰的,干净,你是脑力工作者,多吃一点高蛋白没关系,这可是公孙先生说的。”
  展昭吃着鱼,和阿敏聊了几句。真是,一忙起来就感觉不到时间流逝,这一年多,他每天纠结自己的定段赛,阿敏也是一直在赶画各种参赛作品,有时就会时空错乱地感到公孙还在阁楼上伪装变态科学家,谁能想到他已经那么久没回来过了呢。
  “你知道吗?中间公孙回国了一次呢,没回这边,就在京里,在小白认下的那个干哥哥那里落了一下脚——哎,去年我也还是小,没想那么多,都不知道那个白金堂的生意做得那么大的,真厉害。”
  “唔。”展昭小心地摘着鱼刺,“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呢。”
  阿敏学着江老师那样一叹气:“我刚听说的时候还觉得是公孙先生背叛我们了,偷偷骂过他几回,可是过了这么久也就想通了。世界这么大,人类这么复杂,谁跟谁的关系也不是永远不变的吧,就像我刚上学的时候,特讨厌我同桌,觉得他比你差远了,连小白都比不上,现在不也看他挺顺眼的了么?你说是不是啊,展昭。”
  是挺复杂的,有些人会在不经意间就变成了你想象不到的角色。展昭点着头吃鱼,直到吃完了一面打算翻面时才猛地惊醒:那一半是要给小白留着的。
  阿敏感叹够了,抱着她的猫回去继续画画。没一会白玉堂出来:“哟,展小猫,够义气,还真给我留了!”
  展昭把盘子递给他吃:“小心点,别又像上次一样卡了喉咙。”
  白玉堂挥手:“切,五爷的喉咙那有那么容易卡住——对了,”他一边戳下鱼肉来,一边忽然开心地笑起来,“忘了告诉你,今天你和阿敏没回来时我接了个电话,你猜怎么着?公孙要回来了!他终于把钱花完了要回来过凡人的日子了,哈哈哈——等等,先别告诉包老师,公孙说要给他一个惊喜的!”
  “真的?”展昭也由衷地感到高兴,还以为自己离家之前都见不到那位“神”医了呢。
  看来,生活也真的是充满意外。有意外成为恋人的朋友,也有意外变成朋友的敌人。但是总有一些真正的羁绊会格外的刻骨铭心,让本来毫无干涉的人像血脉至亲一样,走到哪里都还是会回到一起的。应该是存在这样的冥冥注定吧?
  展昭甩甩头,果然最近压力大么,忍不住就想得多了点。
  白玉堂吃完了鱼,正在洗盘子,忽然听到展昭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该是你的,不急一时。”
  水声太大,没听清——白玉堂关掉龙头,再要追问时,展昭却已经回房间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白云瑞:展骥,下午活动的时候,你要和我一伙玩呀!展骥:……好啊,可是,这才早上呢。白云瑞:我爹说了,当初他就是听信江湖谣言,以为不用着急,结果和我展叔一分开就是六年!展骥:(掰着指头算算,六年,好可怕,一只手都不够用的)那……我答应你!连明天的、明天的明天的都一起答应你!白云瑞:嗯,这下就不怕了!…………………………………………………………………………………………望天,虽然是故意模糊处理的感情线,会不会太模糊了一点啊……嗯,今天在晋江论坛下载了一个BurningWriting,终于脱离每天用记事本码文的日子了~


☆、毕业歌

    1997年2月14日,农历正月初八。
  刚刚过完了年,做为一个教师家庭的好处,就是没有人需要去上班或者上学,大家都在家里闲晃。
  包老师躺在他的摇椅上,盖着毛毯看报纸,江老师则在慢悠悠地织着毛衣。大人们身量不变,不急着织新的,而她儿子小白到了秋天就是中学生了,未必还肯穿她这土土的手艺。所以,只要给阿敏织一件,再给展昭织一件——展昭那孩子最懂事了,到哪里都能坚持革命本色不变质的,这个她敢押上儿子来打赌。
  阿敏在逗她的猫,顺便搞创作:骗小猫踩了颜料再去踩画纸,然后顺势加工成一幅画,这是她最近开发出来的新游戏。男孩子们倒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平时过得那么辛苦,既然还在过年的尾巴上,就做点不用脑子的事,放松一下好了。
  正在这时,门铃响起来了。勤劳的白玉堂跑去开门:“丁月华?啊,你是……?”门外另一个梳着长辫子的姑娘他叫不出名字来。
  “我叫水寄萍,也是展昭班里的。”长辫子姑娘自报家门。白玉堂暗想,这一看就是个温柔贤惠的,和丁月华很不一样嘛。
  “你好你好,新年大吉。”白玉堂把人让进门,展昭早听到声响出来招呼:“过年好——你们怎么来了?”
  丁月华一笑:“来看看你嘛,怎么,不欢迎?哎,白玉堂你先别关门,还有赵翎,她还没上来呢。”
  这么说着,果然楼梯间传来呼哧呼哧跑动的声音,赵翎喘着粗气上来,脸上都憋出了红晕:“你们两个怎么那么快呀!我就下去捡了一下东西……”
  “你说了不要等你的。”丁月华耸肩,接过展昭递来的热水:“谢谢~”
  水寄萍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打算慢慢走,等你上来再敲门的,结果有点紧张,就把门铃按了……”
  “嘿,有什么好紧张的呢?这猫又不会吃了你。”白玉堂帮赵翎找好了拖鞋,接手展昭水里的茶壶:“这个还是让我来吧,你上回倒茶烫到别人脚的事不记得了?”
  哪有过那种事!展昭心里暗骂一句:死老鼠,怎么就被我这个瞎猫碰上了你。
  赵翎却在那边噗地笑了——原来她在看阿敏画画,觉得有趣。阿敏也难得见知音,两个小姑娘立即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随意聊了几句拜年的话,丁月华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硬皮精装的大本子来,递给展昭:“今天我们来,就是为了送你这个的,全班同学一人五毛钱凑的,是那家卖的最漂亮的了。”
  展昭赶紧双手接过,是一本毕业纪念册。
  “全班每一个同学都有写。我们从放假就开始轮流传写,今早才最后完工的,对吧,寄萍?”丁月华说着撞撞水寄萍的手臂,水寄萍“嗯”了一声,点头,有点害羞的样子。
  展昭试着翻开——却发现其中有好多页面都是在边缘处仔细粘了起来:“这是?”
  “这都不知道?先写的人不想让后面的人看见写了什么呗。”白玉堂从他后面伸手去拿,“给我瞧瞧都写的啥……”
  展昭却“啪”地合上了封面,既然那样,还是照顾她们的隐私,等人走了再看吧。
  丁月华交待完了礼物,感慨道:“唉,谁能想到呢,本班第一大帅哥,最后一个学期居然都不到学校来了——展昭,去年就是因为你不在,我们二班的平均分都被一班压过去了。”
  白玉堂得意地挑眉,展昭却笑笑,解释:“下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我还不会马上离开,应该会去学校看看……”
  “什么?!那么说以后还能见到你!”赵翎虽然逗着猫却一直听着这边说话,听到这里她忍不住跳起来,“不行不行,那……纪念册先拿回来,等你真的走了再给你!”说着她就伸手来抢。
  “那怎么行?”真想抢东西的话,这一屋子都不是白玉堂的对手,他掂着厚实精美的本子,上面还有展昭抓过的温度,“大过年的,送出来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他看看赵翎,那小姑娘急得跺脚了,就笑着劝她:“你看这样好不好?不就是不想让展昭看么,那就先交给我嘛。至于这只笨猫,”他拍拍展昭肩头,“有五爷替你们看着,多少个心你们也都可以放下了——对不对啊,展小猫?”
  展昭还能说什么呢,只好摇摇头,陪他们微笑。
  果然,开学之后,展昭去了学校两回。一回是开学领课本——不愧是模范级优等生,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想拿着书回家自学;还有一回,就是拍毕业照了。
  他跟在包老师身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享受特殊待遇。包老师为了让展昭能赶得及和同学们拍一张合影留念,硬生生把本班的毕业照时间提前到了四月,错打错着,这倒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照起相来再美不过。
  在操场上选好角度,摆好了课桌和椅子,孩子们手拉手地站上去。
  “一、二、三、展——昭——”据说是因为喊“展昭”比喊“茄子”口型更大,拍出来都是大笑的样子,看着更喜庆。
  白玉堂远远地倚在大树下,看照相馆的师傅比划着胳膊指挥二班的孩子们调整队形,要再拍一张么?他本来想过要偷偷跑去后面,趁机跳起来抢个镜头的——如果他现在还是五岁,肯定就真的那么干了——可是转念想想,这是展昭和他自己班同学的最后纪念,还是不要搞破坏了。毕竟,展昭的圈子不只在家里,认识的人也不只他一个。
  他只要确定自己在展昭心目中也是最特殊的“朋友”,就够了。
  一片花瓣从眼前飞过,抓了一下没抓住,却在不远处的墙角停住了。白玉堂看看开始散场的二班同学,吹一声口哨,去帮展小猫抬桌子。
  那么多种的花花草草,有的在展昭离开时绽放,有的更加偏爱五月、六月、甚至是七月。日历撕掉了半本的时候,白玉堂领到了毕业证书。他的,还有展昭的。
  “都没回来参加毕业考试,还给他证书,切。”白玉堂小声抱怨了一句,一边阿敏听到了,抬头笑他:“考不考试不是重点,三个月没回来一次,这才是你不满的吧?”
  “小妮子说什么呢!”白玉堂插着裤袋转过身去,“谁管他回不回来呢,五爷迟早也是满世界转的主。”
  阿敏啧啧两声:“我也没说什么啊。要依我看哪,有时候你还真得学学人家小庞子。他最爱的公孙先生,那才叫走得久远!好容易盼到回了国,也是打个转就去京城高就了——可你看他现在,多淡定,每天乖乖上课听讲,放学就回家,连小朋友的糖葫芦都不抢了,唉!”
  “……阿敏,真不知道你这一声叹是惋惜还是幸灾乐祸。”白玉堂摇摇头,却听到吱呀一声门响,是包老师进来了。
  包老师明显心情不错,咧着嘴巴在笑——刚得的消息,展昭首战棋开得胜。他表达喜悦的方式就是来关心家里另一个孩子:“小白啊,你的华赛杯总决赛也快到日子了,准备好了没啊?”
  “啊,天气好热。”白玉堂呆了一下,忽然感慨道,“我去阳台上吹吹风。”
  阳台上有风吹过,阿敏养的没名野花就在风中扭起腰肢来——还有一只风筝,缠在了栏杆角的装饰上,白玉堂解开风筝的线,放它飞起来。他低头看去,楼下院子里,小宝正挥着手向他道谢,小宝旁边还有个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是哪个老师的女儿来着?抱着一袋虾条在吃,笑得无忧无虑,那么开心。
  唔,到今年秋天,连小宝都要开始读书了呢。白玉堂感到有一点难以置信:他觉得自己入学的事都还在眼前似的。比方说,他记得很清楚的,他到北城一小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展昭,当时饿着肚子,展昭还给了他一个包子当早饭。
  包老师也是在第一天就认识了的。唔,阿敏和公孙略晚,但也都在第一学期……说起公孙,据说他改行去学法医了,前途很光明。
  白玉堂吹着风,听到大门开了,娘和朋友笑着告别,她今天逛街也收获颇丰吧?
  他听见娘和包老师闲聊,这么一会已经从阿敏不吃青椒的事聊到他的前途了——包老师认为,以白玉堂的竞赛成绩,应该让他抓紧初中三年的时间继续努力,高中去省实验中学读,那样以后读重点大学的希望就大了。
  江老师对儿子的信心则更坚定:“别看我家小白现在这样,其实他很靠谱的,只要他想通了,自己肯用功,别说什么重点,就是汴大,我们也考得上——哎,不过话说回来,汴大和宋朝,到底哪所更好一点呢?”
  白玉堂抬起头,站在这个角度上,能看到北一教学楼前飘着的国旗,红彤彤的颜色很像展昭给人的感觉。他一边向着某个方向远远地眺望过去,一边支起耳朵听包老师对大学的分析。他当然要去读最好的大学,到展昭身边。
  白五爷,从来都只要最好的。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有小剧场,只有作者的许多碎碎念,可以不用看也没关系~】终于完结了啊^_^灰常灰常感谢一路上潜水的、冒泡的姑娘们,每次收到评论我都傻笑啊傻笑,真的,就算是吐槽评我也……至少证明我这文有被阅读的价值啊!所以作者桑满地打滚卖萌地回评只是她内心激越的火山一角啊!如果因此吓跑了哪个留评的姑娘真是我自作自受啊!【早知道你是受了唔……结尾有点仓促?可是展昭不在嘛,水寄萍的故事我又不想写了——都是好姑娘,我们不做拆CP的女配~回头数数,整整110个章节啊。我能说最初预计只有二三十章么?哈哈,其实最初开始动笔,真的只是一个萌了多年鼠猫的老女人睡了个午觉起来,觉得如果养个儿子就应该养成小白那样——于是就一时冲动地动笔了。要不要继续写、写到什么程度……统统都没有考虑过。发完了第一章,意外地发现——居然有姑娘点进来看了,还留了评!这才决定要把9475的剧情撸一撸。不知有没有姑娘发现,公孙出场晚了点——那是因为动笔的时候根本没大纲没预设,我就把他给忘了,哇咔咔【喂】没有提前设好大纲的坏处很明显,许多地方节奏把握得很糟糕,连我自己都想撞墙了,当然点击数也跳水跳水……这个是大教训……另外短期内我不会写这么小的孩子了……咬牙让低年级时的小鼠小猫表现得冲动幼稚说话欠考虑什么的,似乎吓跑了好多读者,但是让他们表现得过于不真实我自己心里这关又过不去……在写作能力足以弥补这个缺憾之前,我绝不再写小学生,要写也写中学生【喂你以为中二少年就那么好写吗!嘛,说起来,这篇文确实“鼠猫”得不够纯正?比起具体的故事,我更多似乎是在写一种年代记忆吧,笑。现在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有时会感觉人们不如当年幸福,不过话说回来,还是现在的生活水平高啦,吃穿住用都明显地先进了不知多少倍——今天的幼儿们在成长中未必能像我们一样感受到祖国日新月异的变化呢,哈哈哈。然后,除夕夜就不更文了~和家人一起专心过年~从大年初一开始,会陆续放若干番外出来,日更或隔日更,初步设想有这些:新春贺岁篇【已码,大年初一放出非典型高考篇【小久是要高考的我知道,还有别的高考妹纸么?权当祝福啦哇咔咔情人节特典【难得赶上了情人节嘛,当然要应个景啦小白的成人式【咦五鼠闹东京【五鼠可是国际化大组织,潮得很其他还有想要的可以提,我看能力撸……最后是新文预告,大约年后会开一个鼠猫古代文~会比较短,主要是练习写案情,大约四五个案子吧,十万字左右~除非我灵感爆发忽然有好多好多案子要让小鼠小猫去玩……届时我会再放链接,欢迎围观~嗯,我会努力把它渲染成半严肃半轻松的东东的~这几日没事就在脑子里编案子……智商捉得一地好鸡……


☆、新春贺岁

    大年初一,最重要的事,当然是出门拜年拿红包!
  展昭本来有点犹豫的——都当爹的人了,好意思么?
  “当然好意思!”白玉堂哈哈笑着掏一枚五毛钱硬币,到儿子眼前晃,“呶,要跟爹爹说什么来着?”
  “恭喜发财~”小小白草草喊了一句,抢过硬币就跑。
  展昭有点担心地追了两步喊他:“云瑞,好好装在口袋里,可不能放进嘴巴去呀!”
  白云瑞跑出房间,觉得安全了,才转身来翻个白眼:当他是三岁小孩么?他已经四岁了!早就知道这个是买糖糖用的了!
  好吧,展昭回房间来,白玉堂正在翻着衣柜给他搭今天要穿的衣服。展昭随手翻来看看:毛衣,红的;领带,红的;啊,居然连秋裤都是红的!他无奈了,拉住爱人:“我本命年早过了,要不要这么多红色!”
  白玉堂手下一顿,打量他两眼:“你穿红的好看。”比方说现在这套红睡衣,啧啧,不愧是五爷的猫儿,穿睡衣都能看出身材好。
  “……有种你穿全白的去见你大哥啊!”
  白玉堂乐了:“猫儿,我有没有种,你还不知道么?”不过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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