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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爷是弘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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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嫔呢?皇上打算一个都不带?”弘时猛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狠着花钱,乾隆就是死在外面他都不会吭一声。
“不是打算带上你嘛?”乾隆羞涩地搓了搓手,窘迫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再带上紫薇丫头,她来自民间,对民间的事物都比较熟悉,适当的时候也能照应一把。”
“令贵人快要生产了,她怀孩子的时候就几次险些流掉,听太医说生的时候有些风险,皇上是不是等她生了再走?”
乾隆不乐意地沉下脸:“她一个小小的贵人也敢向朕拿乔?朕在宫里他们就能母子平安?朕走了就会母子双亡?要是想死就死,朕不拦着!”
说完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说的是人话吗?弘时摇头叹息,他的这个弟弟还真不是一般的薄凉!
令妃,你真以为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顾念旧情?旧情对他来说,比不上新人如花似玉的脸蛋,甚至比不上烟花女子的眉眼间的一抹风情……
你以为传个话说有危险,他就能日日夜夜守着你?大白天你做什么梦呢?
南巡,哦不,是微服私访的内部名单就这么定了下来,紫薇格格榜上有名,她要去,当然舍不得把她的“好姐妹”扔下不管,于是,小燕子当然也得去,必须得去!紫薇格格现在没有她的服侍可是饭都吃不下,觉都睡不着!
一听小燕子也要去,五阿哥坐不住了,他激动得泪流满面——老天终于开眼了!他终于能见到他的小燕子了!天知道他这一个月过的是什么日子,像个游魂似的整日在漱芳斋外飘荡。
(什么什么?五阿哥被禁足了?切,人家什么时候把乾隆的话当过话听啊?那就是一阵屁,放过就没了……)
“漱芳斋是格格的闺房重地,请五阿哥避嫌!”从紫薇成了格格以后,漱芳斋大门紧闭,他进不去,小燕子再也没飞出来过。
现在终于能见到心上人了,他怎能不激动?于是跑到养心殿去装神弄鬼吓乾隆去了!
夜黑风高,乌云遮月,正是装神……啊不……深情表白的好时候。
夜色如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把天地万物全都笼罩了起来,伸手不见五指,养心殿外的灯光昏昏惨惨,忽明忽暗,偶尔一阵阴气森森的小风吹过,如泣如诉,似哭似怨……乾隆一出门,有一种恍如去了阴间的错觉,大夏天的晚上让这个中年汉子硬生生打了两个寒噤。
不远处,一盏白色的灯笼正慢慢地向他靠近……
乾隆两股战战,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人?站、站、站、站住!”侍卫们把乾隆护在身后,哐地一声拔刀相向,谁知那灯笼依旧在慢慢地飘近,黑暗中,一道朦胧的白色身影格外凄凉……
“皇阿玛……”白衣白衫的少年呐呐地喊了一声,带着湿润的哭腔,让人听着心里发酸。
“你是哪个皇儿?永璜?永琏?你从阴间出来可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少年提起灯笼,照射在他蒙着一层白纱的头上,轻轻掀开那一层飘渺的轻纱,露出一张惨绝人寰的脸。
“鬼啊!!!”乾隆一声惊叫,吓得晕了过去。
父子“情深”
“皇阿玛!!”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紫禁城的上空,震得人心魂俱颤,侍卫们大惊,挥刀就向白影砍去,凭你是人是鬼还是皇子阿哥,惊了圣驾就是死罪!
“大胆,我是五阿哥!”白衣少年怒斥一声,昂首挺立,身为皇子阿哥的骄傲和气度尽显无余,当然,先忽略他那张能把乾隆吓晕过去的脸。
高无庸吃过饭后慢吞吞地朝这边走来,算算时间乾隆快该要茶了,吩咐随身侍候的小林子去端茶,谁知刚转弯,就看到几个侍卫正把乾隆往屋里抬,大惊。
“哟,这是怎么回事?传太医了没有?”
“回公公,已经去传了!”侍卫甲刚确定那白衣人的确是五阿哥,不禁狠狠地松了口气,暗地里却已经咆哮如雷。
奶奶个呸的!就算你是皇子也不能这样吓唬人呀,这大晚上的穿一身白衣飘来飘去,你嫌宫里太清静了是不是?你嫌你爹命太长了是不是?爷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两岁小儿,要是被吓死了你养他们啊?啊?啊啊啊?
丫福康安你怎么就没当值呢?你赶紧往他身上戳两个窟窿让他知道咱爷们的厉害了,咱们侍卫也不是好惹的啊口胡!
小侍卫愤愤地瞥了五阿哥一眼,擦擦冷汗重新站班当值了。
高无庸安置好了乾隆,一转头对上五阿哥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一声嚎叫直冲云天,震耳欲聋。
五阿哥掏掏嗡嗡直响的耳朵,恼怒地瞪着他:“你鬼吼什么?大晚上的想吓死人啊!”
高无庸瘫坐在床边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老泪纵横。
侍卫们闯进去后又淡定地退了出来,双双交换了一个眼色——不错不错,高公公不愧是高公公,心理承受能力奏是强,竟然没吓晕过去。
高无庸喘了两口粗气,扶着床边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声泪俱下:“五阿哥,这大晚上的您来养心殿干什么?”
您才是大晚上想吓死人吧?瞧把皇上给吓成什么样了,你一定是故意的对吧对吧对吧?你吓他我不管,可我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吓啊口胡!
五阿哥这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一撩袍子跪在了床边,深情地凝望着昏迷不醒的乾隆。
“皇阿玛是那么仁慈高贵,一定会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我要跪在这里等他醒来,让他明白我的诚意!”
吓死他的诚意是吧?唉哟那咱家可不拦着!高无庸内心的邪恶小心嘎嘎大笑,甚至很好心地拿来一个软垫垫在他的膝下。
高公公!
五阿哥的眼中闪着两颗闪闪发亮的小星星,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你放心,等我荣登大宝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高无庸刚吃过饭的胃顿时造起反来,里面的东西前扑后继地往上涌,可怜的高公公悲愤交加地狂挠墙!
——你说你犯什么贱,他要跪就跪吧你充什么好人?现在好了吧,人家根本就不领情,不恶心死你不算完!
偷偷塞了颗药粒含到嘴里,胃部顿时舒服多了,他舒服地喟叹一声,活着的感觉真他妈好啊!
当值的太医们一听皇上晕了,背着医箱连滚带爬地就往养心殿跑,在他们刚踏进门的时候,乾隆醒了。
“朕还活着吗?”乾隆迷茫地看着高无庸,高无庸还没说话,就被五阿哥挤到一旁了。
“皇阿玛您说什么傻话,你是真命天子万寿无疆,怎么会死呢?”
乾隆两眼含泪:“永琪?刚才在外面的那个人是你?”
永琪也是两眼含泪,扑上去握着乾隆的手:“皇阿玛,是儿臣!皇阿玛这样对儿臣,儿臣的好心痛啊……”
朕的心也好痛!乾隆噌地坐起来一脚把永琪踹了个四脚朝天,悲愤交加地怒吼:“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朕差点被你吓死啊口胡!”
“皇阿玛!”永琪死死地揪着胸前的衣襟不敢置信地看着乾隆,“你怎么能这样对儿子?你实在是让儿子太失望了!”
乾隆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说吧,大晚上你想干什么?”
除了要朕的江山你想干什么都行,求求你就不要再吓唬朕了成吗?朕老了,经不起你吓啊!
永琪一听来了精神,立马心不疼了也不难过了,眼中光芒闪闪,差点闪瞎一屋子人的狗眼。
“皇阿玛,儿臣听说您要出巡,儿臣想要伴驾!”
“不行!”乾隆想都不想一口回绝,天天面对那张脸,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来得痛快。
“皇阿玛……”永琪悲痛交加,他想见小燕子只有这一个机会,他不能放弃啊不能放弃!想到这里,他膝行两步重新跪在乾隆脚边,拉着乾隆的衣服继续“深情”……
如果换作他毁容以前,乾隆一定心疼得无以复加,然后搂着他儿子答应他的任何请求,可是现在,乾隆只觉得胃里直冒酸水,恶心得不行。
“皇阿玛!请你答应儿子吧,如果您不带儿子一起去,儿子真的就活不下去了啊!”
乾隆一抖,低头猛走,口胡,朕什么时候在你心里这么重要了啊?
“皇阿玛啊,儿子真的会活不下去的啊!”永琪声泪俱下,鼻涕大把大把地往下流,要多痛苦有多痛苦,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乾隆实在不忍心再让他痛苦,主要是更不忍心让他再恶心人了,于是无奈地发出一声长叹,“好吧,你想跟就跟吧,但是你必须得带上面具!”
“儿臣谢皇阿玛恩典!”只要能见到小燕子,别说戴面具了,就是划化了他的脸他都乐意,虽然他的脸已经花得不能再划了。
五阿哥心满意足了,大步流星昂首阔步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养心殿,留下乾隆风中流泪,转身把养心殿的瓷器砸了个稀巴烂。
小燕子的情敌来了
宫外的天啊,直他妈的蓝!
宫外的草啊,真他妈的绿!
宫外的妞啊,真他妈的漂亮!
乾隆坐在车里一路感叹,碰到漂亮的小妞还忍不住出言调戏一下,十足一个老奸商,让随行伴驾的人员大感丢脸。
福康安顶着姑娘们火辣辣的眼神满头冷汗,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乾隆,更不敢看他爹傅恒,只要一瞄见傅恒那张阴沉的脸他的腿肚子就打颤。
日,姑娘们看我又不是我的错,谁让你把我生得这么帅?福康安打马狂奔,舍弃贴身保护乾隆的光荣任务,跑到队伍后面照看行礼去了。
“老爷,我给你唱首歌吧。”紫薇一边拍手一边唱了起来,“这儿也歌唱那儿也歌唱,马蹄溅得落花香”,倒也应景,清脆的歌声伴着阵阵马蹄十分悦耳,乾隆心情大好,刚才被帅哥福康安抢尽风头的不快也一扫而空。
却不知道紫薇的心早就跟着那个骑着俊马的少年郎翩然远去,但她明白,她虽然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但光凭是私生女这一条,她就远配不上富察家的嫡子。
那个快马扬鞭的公子,以及他那“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狂妄和风情,只能是她埋在内心最深处的一场美梦。
永琪听着马车里的欢歌笑语急得百爪挠心,他十分地想念他的小燕子,可到现象他却连小燕子的毛都没见着。
小燕子,小燕子,小燕子……
皇天不负有心人,小燕子换了一身灰不拉叽的麻雀装终于出一鸟……毕竟乾隆在眼前,紫薇也不敢太过份,只是让小燕子穿上一身灰青色的丫环服侍坐在运行礼的车上跟着队伍一块行进。
队伍停靠在一处青山绿叶的小山坡上,已经是中午时间,快到用膳的时间了,但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要吃饱肚子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于是,小燕子跟大铁锅一起出现了。
永琪的眼都绿了,好久饿了许久的饿狼见到了肥肉似的两眼冒光。
“小燕子……”
小燕子一愣,看着不远处戴着面具的人讷讷地喊了一声:“……永琪!”
大庭广众之下,朗朗乾坤之中,情窦初开,浑身散发着春天气息的一对男女就那样忘情地抱在了一起,无视了礼法,无视了性别,无视了在场所有的人。
傅恒最见不得这类事情,暗叹一声伤风败俗背过身去,不看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纪晓岚虽然也跟着背过身去,但眼角却不老实的飘来飘去,嘴巴咧得都快成歪嘴了。
侍卫们都是身强力壮的青年,一个个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甚至有个小侍卫不住地跟同伴嘀咕,就是青楼里的姐儿也没这么豪放的啊!丫皇子就是皇子,艳福飞来是挡都挡不住!
乾隆看着小十二两眼放光,顿时脸色铁青,一把扯过他来将他的眼睛捂住。
捂毛捂,爷又不是没见过!小十二的眼睛在他老爹的魔爪之下依然顽强地翻了起来。
紫薇则是可怜兮兮地缩在一旁,委屈得眼角都红了:“都怪我不好,早知道她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说什么我也不会带她出来……我只是怕她一个人呆在宫里憋坏了……”
乾隆看着不远处忘我的二人皮笑肉不笑,“别以为勾搭上永琪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像这样利欲薰心的人,连给朕的儿女提鞋都不配。”
“都怪女儿识人不清……”紫薇很是愧疚地说道。
乾隆欣慰地拍拍她的头:“她当初连朕都骗了,骗你还不是小菜一碟?以后小心着她点就行了,别老对她情同姐妹,对你的名声不好。”
“嗯。”紫薇乖巧地点点头,瞥了眼小燕子,掩下眼中的嘲讽。
约莫过了一刻钟,两人才舍得分开,五阿哥的眼中满满的全是柔情:“天啊,真不敢相信,我还能再见到你!”
小燕子两眼通红:“永琪,你快救救我吧,我快被紫薇折磨疯了。”说着她当着一大群男人的面,撸起裤腿,露出白生生小腿,指着膝盖上的老茧子说道:“你看,她让我跪在地上擦地,一擦就是好长时间,我的腿跪得麻了也不让起来……你不知道,明月彩霞也变坏了,她们动不动就打我,还老骂我是惹祸精……呜呜……”
“天啊,小燕子!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苦了!”永琪心疼得无以复加,又死死地把小燕子搂在了怀里。
直到……
“哇,好香啊!”只有永琪在,哪里都是她的天下,小燕子一蹦三跳地跑到铺着一块布的草地上,伸手撕了一块烧鸡塞进了嘴里,还直呼好烫好烫。
永琪宠溺地点着她的额头,笑道:“你啊……”
紫薇狠狠地瞪着小燕子,就好像瞪着杀父仇人一般,小燕子终于反应过来了,紫薇这一个月来整她的手段一股脑地回到了脑子里,吓得她一个哆嗦,规规矩矩站在一旁不敢动了。
永琪心疼了:“紫薇,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小燕子不就是吃了一口鸡吗?你干嘛吓唬她?”
紫薇委屈地看向乾隆:“可这些都是紫薇特意做给皇阿玛尝鲜的啊,皇阿玛都还没吃一口,她怎么能先吃?”
乾隆不满地看着永琪,看着满眼没吃过的菜,好心情顿时化为乌有:“算了,吃饭吧。”
总不能为了一只鸡杀了那只鸟吧?不说她曾经也给朕带来过快乐,光是无故杀人这一点,就能让朕背上一个暴君的罪名,朕可不想为了一只野鸟遗臭万年……
于是,在众人悄无声息地用饭的时候,小燕子盯着烤鸡不断吸溜口水,众人脸色难看得无以复加,光听她吸口水的声音就让人倒足了胃口,哪还有心情吃东西,乾隆两眉倒立就要发难,五阿哥手急眼快地拖着她就往远处走,顺便拐带了一只烧鸡。
乾隆看着他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只,再看看不远处捧着整只鸡吃得满脸油花的小鸟,隐藏地袖子下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小十二不着痕迹地往福康安身边靠了靠,寻求保护。
小燕子的情敌来了
一路上,五阿哥把小燕子当成个宝护在手心里,百依百从,乾隆总算知道他为什么死皮赖脸地跟着出来了,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哼,能看上这种东西,这得是一种神马眼光啊!但你就算是再不济,朕也不能让皇家出这种粗鄙无耻的儿媳妇,你不嫌丢人,朕还怕丢人呢!
于是,他的眼光移到了永璂的身上,记得永璂以前也很喜欢这只鸟,不行!永璂还小,可不能让这只鸟污染了,否则变成下一个永琪怎么办?
乾隆只要一想到某一天,小十二抱着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跟自己说那是天真烂漫,就觉得脑仁疼。
永璂被他看得毛毛的,缩了缩脖子问道:“皇阿玛,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小十二啊!”乾隆语重心长,“你一定要知道,咱们大清的皇家媳妇一定得是出身高贵的满蒙贵女,她们或许端庄有余可爱不足,但那全都是因为家教好,不仅能替你把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能给你带来很多的势力,可不能找这种疯婆子,知道不?”
永璂抽搐。
“就算你喜欢汉女,那也无可厚非,毕竟汉人女子的柔媚是没人能比的,但是,就算是喜欢汉女也得找那个家世清白出身好家教好的,知道不?”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色胚啊?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屋里拉?小十二郑重地点点头:“儿臣一定听皇阿玛的……”
只是我不太相信你的眼光,所以,老婆还是要自己选滴!
想起乾隆看人的眼光,小十二就觉得胃疼,福家兄弟可都被他夸过“文武双全”,可那是个粑粑啊?富察皓贞也被他赞过“文武双全”,甚至赞过“仁孝忠勇”,可那个“仁孝”的东西为了一个卖唱的贱女忤逆父母,宠妾灭妻,害得自己的兰姐姐青灯古佛守了一辈子活寡!
想到这里,小十二突然惊醒了,因为算算时间,他的兰姐姐去西山替亡父亡母祈福已经快一年子,马上就要回宫……
也就是说,离乾隆为她择婿的日子不远了。
小十二抓狂,不行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糟蹋了兰馨!如果皇阿玛真的再来一次“假刺客”事件,那他一定寻个机会,先把富察皓贞打成残废!
什么?为什么不让假刺客来个“假戏真做”?咱家小十二毕竟不是二十一世纪的穿越男OR穿越女,被儒家思想教育了两辈子的他可不敢杀君弑父。
于是,正在小十二替兰馨谋算的时候,照看行礼的福康安策马狂奔而来,乾隆心里一紧,莫非有军情?
福康安下马给他们请了安,然后说道:“五阿哥救了一名卖身葬父的女子,这名女子一直跟在我们后面,走了已经有二十里路了,怎么赶都赶不走,请老爷定夺。”
“万一是刺客怎么办?”小十二不赞同地皱眉,他们身份特殊,出宫前三令五申不要惹麻烦,五阿哥怎么就这么不省事?
“咳,其实也不能全怪五阿哥,是小燕子姑娘‘行侠仗义’,非逼着他救的。”福康安小时候经常被乾隆留在宫里教导,别的没学全,爱新觉罗家的小心眼倒是学了个十乘十,他现在还记着小燕子当初骂他是“乱党”呢。
“又是小燕子!”乾隆咬牙切齿,眼珠一转就有了个主意,咧嘴一笑格外阴险:“就算是刺客也不要紧,带上她,吩咐永琪,让他好好照顾人家姑娘!”
小燕子永琪,你们不让朕痛快,朕让你们更不痛快!
五阿哥也很郁闷,他也没想到救个人会救来一个狗皮膏药,贴在身上撕都撕不下来,采莲一直都跟着他的马后面,走了二十多里路,脚都流血了。
“算了,你上来吧!”五阿哥终究是看不下去了,拉着她的手把她拉上马背,两人同乘一骑。
“谢谢恩公!”采莲感激得两眼泪花,那种全心全意信任依赖的眼神,让从没被人仰仗过的五阿哥非常受用,只觉得自己男子汉的形像瞬间无比高大!
五阿哥甩了马儿一记鞭子,马儿嘶鸣一声狂奔起来,采莲不胜柔弱地紧紧倚在他怀里,恨不得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男的威武神秘,女的柔如春花,那感觉真像是一对伉俪情深的江湖侠侣。
小燕子躺在装满行礼的红木箱子上,百无聊赖地咬着一根柳枝望天,听到有马蹄声从后面过来,以为永琪又去给她买小吃了,结果坐起来一看,顿时气得一个头两个大!
“永琪!”小燕子噌地跳了起来,“你为什么会抱着这个女人?你不是把她打发走了吗?”
采莲被吓得一缩,差点哭出来:“姐姐你别生气,公子已经买了采莲,采莲就是公子的人,采莲会像服侍公子一样服侍姐姐的。”
“谁要你服侍!”小燕子一听她要服侍永琪,差点气炸了,因为她知道服侍公子的丫环很多都是暖床的,虽然她现在很不喜欢永琪的脸,但永琪可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想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只有紧紧地把永琪抓在手里,可不能让别的女人把他抢走!
一想到永琪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小燕子害怕了,她连连摇头:“不不不,永琪,你不能喜欢别的女人!你说过你会喜欢我一辈子的!你不能抛弃我!”
“小燕子,采莲姑娘的脚破了,我只是可怜她罢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永琪急忙解释。
“那你可以让她跟我一块坐在行礼车上,为什么要抱着她?”小燕子很愤怒很失望很痛心。
永琪一想有道理,于是把采莲放了下来,让采莲跟着小燕子一起坐车,他则跟着车旁照顾她们。
福康安暗叹一声倒霉,连看行礼都不安生,于是又跑到队伍中间,跟纪大烟袋斗嘴斗对联去了。
庙会是个好地方
“爷,大乘教里的暗线传出消息,他们要行刺皇上。”弘昼的书房里一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单膝跪地,呈上一张纸条。
弘昼打开纸条看了一眼,走到蜡烛旁边烧成了灰。
“保护好十二阿哥就行,其他的都不用管。”
“……那皇上……”黑衣人有些犹豫,弘昼凌厉的眼神一扫,吓得他立刻噤了声。
和亲王的精明狠辣,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粘竿处的暗人可是亲身领教过的,当年先帝把粘竿处一分为二,明里的全交给了皇上,他们这些暗人则交给了和亲王,十几岁的少年接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大肆清洗,把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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