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式期待[全职高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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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赶紧走吧！烦死了！”
　　赶走了叶修，陈希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根坐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苏沐橙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听见他哽咽着说——
　　“我不后悔。”
　　“我不后悔。”
　　是的，不后悔。所有的委屈和所有的苦，所有的眼泪和所有的痛在这一刻有了存在的意义。为了得到一句原谅，我不后悔。
　　会议的结果出来，取消了陈希参加全明星的资格，但是并没有迅速敲定关于“打、黑赛”的惩处规定，赛制改革是旷日持久战，非一日可以完成，荣耀发展至今已有十年，联盟也七年有余，最初的规定已经出现了很多漏洞，要完善修订，非一时的工作，一场惊天动地的变革已经在酝酿，当然不能如此轻易就开始，要从长计议。
　　这样的结果一出来，当即引来了新闻工作者的不满。我们要爆料，要猛料，你这一个旷日持久是跟我们打迂回啊！但是与此相反的，这份公告却收到了广大粉丝玩家的好评，变革？听着就很带感啊！但是你别再赛季中途开始啊，这不是裹乱吗？！我们还要看比赛呢！！整天罚这个罚那个有什么意思啊？我们要战！战个痛快！！所以，从长计议吧。
　　全明星陈希被取消，排在第25位的吴羽策入替。本来今年全明星入选新秀就不多，陈希还被踢掉，虽然有叶修、张佳乐这样的老将回归，但终归是少了几分热闹。平平淡淡三天结束后，选手上台谢幕时出了一点小岔子。
　　原本被除名的陈希出现在了选手入口通道。
　　“要不要我们陪你过去？我看观众有点激动啊！”
　　“唉唉唉别添乱，”老魏拽住就要冲出去的路遥，“话说你小子怎么老能搞到这种特殊通道的通行证呢？”
　　“这次全明星的赞助就是我爸拉的，早跟你说了，玩荣耀，我们家是内部人员！”
　　“啧啧啧瞧这一身土豪范儿！”
　　“明明是高富帅！”
　　从出口到舞台上，短短一点点距离，陈希走得异常艰辛。中途还有观众扔矿泉水瓶，一月的大冷天，真的是一瓶凉水兜头而下。
　　主持人看着那少年随手脱掉被淋湿的外套，抹掉满脸冰水，杀气腾腾地冲着他来，受到了大大的惊吓，没有做任何反抗就把话筒递给了他。
　　“闭嘴！”陈希拿过话筒第一句话就是对着咆哮叫骂的观众冷冷一句回过去。
　　鸦雀无声——
　　“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但是除了扔一瓶水叫骂两句，你们还能把我怎样？我知道有一个人，他生来就能把日子过得非常随和，什么都能凑合，唯有那么一点点的执着，好像是用灵魂细心呵护的火种，绝对不能轻易放弃。所以你们凭什么让我乖乖听话放弃比赛？全明星我可以不参加，但是季候赛不行！在禁赛的规定发布之前，我会一直打下去！”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Fight…55

　　“打、黑赛事件”算是季后赛开幕前的最后一个高、潮，除此之外，大战开始前再没有什么新闻，也没有什么八卦。所有人都在静悄悄地等待黎明前的最后一刻到来。
　　6月14日，季后赛首战开始。百花遭遇去年冠军轮回，惜败。
　　接下来三零一被霸图淘汰，第二天就是兴欣和蓝雨的比赛，这一整天兴欣的训练都是调节型的，到了晚饭后就直接自由活动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方式，来缓解生死之战前的压力。
　　萧山体育馆。
　　陈希站在场地正中央，通常是全息投影打下，角色们互相厮杀战斗的地方。头顶是精密的投影设施，四周是一排一排的座位，一直绵延到十几米的顶层。闭上眼睛，就可以想象到比赛的时候，座无虚席场馆爆满，条幅与旗帜一起飞扬，口号和呼喊同时喷发的盛景。
　　光是想想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同时陈希也清楚地记得，在他原来的世界，萧山体育馆门外是怎样一副寂寥的情形。
　　喻文州提前来到比赛场地，虽说第二天比赛开始前几小时会和战队的大家一起来做热场，但是他通常习惯独自一人提前一天到比赛场地感受氛围。结果今天一来，发现竟然还有一位。
　　也不知道那少年是以怎样的心态做热场的，总之喻文州一进来，就只能看见一个寂寥的背影，完全没有完成一个成功的热场啊……
　　“你这样可不行呐。”
　　陈希扭过头，就见喻文州从另一端的出入口走过来。
　　“喻队，”陈希打了个招呼，又忍不住调侃起来，完全不见刚才的落寞，“怎么没和黄少一起来？”
　　“偶尔也需要一个人的清静嘛……”黄少天的话唠常被人拿出来吐槽已经见怪不怪了，喻文州偶尔也会随个大流。其实心里却在感叹眼前的人跟一年前初见的那个少年真是大不一样了，如果这是因为成长，那成长还真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虽说之前的常规赛就和蓝雨相遇过，但是常规赛到底没有季后赛这种生死之战的气氛，感觉也是不一样的。夏虫不可以语冰，不到了这个地步，是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的——曾经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上挥舞的刀与剑，和千百人洒下的血和泪。
　　生死之战面前，情感的细节和恩怨总是会被无限放大。而基于陈希的八卦天性，他总是喜欢挖掘这些细节，某种程度上说，他和阮成之流也是同一类人，不打荣耀了还可以创办个八卦周刊，就叫《全明星周末》好了，专门八一八职业圈的那些事儿……
　　比如现在，陈希就不可遏制地想起了蓝雨和老魏的渊源。
　　“冒昧地问一句，喻队当年挑衅老魏的时候，心里有没有一丁点的怨恨？”
　　喻文州意外地看了一眼陈希，这个孩子，如果不是深交的话，很容易被他的表象欺骗过去。虽然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心思却极深沉，总是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世人，这样的人，不适合踏足竞技这样纯粹的领域，这一点，叶修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所以最令喻文州惊讶的一点，是叶修竟然接受了这个少年。
　　“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有中二病时期，当初用了那么极端的方式，心里当然是憋着一股子的气的。”喻文州笑了笑，回忆起这段黑历史，一点都不尴尬。
　　“第二赛季的时候，魏老大充其量也才24，您的一次任性可是直接把他从当打之年送入土了，多大仇啊……”
　　“如果这是你赛前准备的垃圾话，那可是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啊。我当时并没有想到魏队输了比赛后会直接退役，说实话这件事给我带来的冲击也很大，想不通当时为什么要去伤害别人，但是没时间给我后悔了。嘉世当年就拿了三连冠，霸图第四赛季也夺了冠，该到蓝雨了吧，不能再等了，本来以我的手速当上队长就有很多人不服，谁知道明天蓝雨的青训营会不会再出现一个要挑战队长的少年？魏队的事，时间会慢慢治愈一切的……但是后来才发现，时间并不会真的帮我们解决什么问题，它只是把原来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变得不再重要了……”
　　喻文州的声音本来就偏低沉，往事娓娓道来的时候总是苏得让人心里一动。陈希差点被忽悠住，赶紧调侃起来。
　　“那现在重要的是什么？黄少吗？”
　　“自始至终都是蓝雨，只不过是从魏队的时代，到少天的时代，现在该是蓝雨的未来了。”喻文州看了看陈希身后，接着说，“职业联赛发展到今天已经第十个年头了，每个战队的核心都在向下一代移交，嘉世的邱非，微草的高英杰，霸图的秦牧云和宋奇英，百花的邹远，我们蓝雨的小卢，还有你们兴欣的各位……你们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不只是你们自己的幸运，也是上天对我们的馈赠，每一个今天还在板凳席上坐着的一年级生都可能是战队的未来，都值得我们费尽心力去挖掘他们的潜力。”
　　“这点我不能再赞同，在挖掘新人这方面，蓝雨真的是甩联盟其他战队一赤道啊，连卢翰文这个才14岁的小屁孩都给找出来了，当然我们兴欣是个例外。”
　　“呵，这话可不要让小卢听到，他会生气的。”
　　“看喻队的了。”
　　“嗯。你的事情我也听到过一些，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怨恨，对嘉世，对父母，对命运，还有……对叶修。”
　　陈希喉结动了动，没有反驳。
　　“人的心一开始都是柔软的，然后在成长的过程中，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变得冷硬，在外围划下一圈不可逾越的底线，筑起壁垒，坚不可摧。但是，人心终究还是会变的，总有一天，我们会为了某个人拆掉那层用来保护自己的坚固壁垒，擦掉曾经绝对坚守的底线，把冷硬的心重新变得柔软……”
　　苏到骨子里的喻文州不去当公关实在太可惜了，陈希直到喻文州都离开萧山体育馆了才反应过来。回头却见叶修百无聊赖地坐在观众席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在摆弄。
　　“回味完了？就算喻文州不当公关太可惜，你也不能一副回味到明天早上的节奏啊，那黄少天该多着急。”
　　“……”
　　陈希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叶修只好显摆手里的遥控器。
　　“给你看好玩的。”
　　说着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轰隆隆的巨大响声从头顶传来。陈希抬头，发现体育馆的顶棚正在缓缓打开，场馆内通明的灯火渐次暗下去，露出黑夜里璀璨的星空。
　　体育馆的周围地形开阔，没有特别繁华的商业街，只是一些居民区，到了夜深的时候，灯光也暗，所以可以清晰地看到久违的星空　。
　　“你从保安大叔那里骗来的遥控器吧……”
　　“什么叫骗？我们十年的老熟人了，借个遥控器还不容易！”
　　想当年，比赛前夜百无聊赖的嘉世小队长会不会就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观众席上，打开体育馆的顶棚看星空，那时候萧山体育馆还挂着嘉世的牌子，也许明天就是嘉世拿下三连冠的时候……人都是贪婪的，不见时恨不能相见，相见后又恨不能相逢更早。
　　“逗小孩呢……没意思，回去睡觉了。”
　　“才几点啊就睡觉，别学的跟方锐一样啊八点就上床睡觉，结果在床上烙一晚上饼——”
　　“哎哟我去，人家烙饼你怎么知道的？说，大晚上跑方锐大大房间里干嘛去了？小心我跟林大大告状啊！”
　　“我都是听老魏说的啊，方锐不是就睡老魏隔壁床么，再说了林敬言那个战负五的渣渣，我会怕他？”
　　“喂喂拆cp遭雷劈啊，你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小心方锐大大临阵倒戈霸图！”
　　……
　　结果还没等方锐倒戈霸图，陈希先在赛场上丢下同伴自己跑了。
　　比赛前，在做战术布置的时候，喻文州就针对这个备受争议的新人做出过预测。
　　“既然在全明星周末上做出过那样的宣言，陈希季后赛肯定会打得比常规赛更加奔放，应该也不会再做第六人了，更多的可能是成为兴欣的正面攻坚手，和唐柔组成兴欣的利刃，也可能两人交替上场，这么一来，兴欣也可以打快攻，而且陈希不像唐柔，出手很诡谲，打法也比较新颖，想要对付他，我们还是得从心理和意志上着手。”
　　“可是，看他经历了这么多还能继续打，而且以前还打过黑赛，意志应该挺坚强的吧，甚至抢过好多职业选手啊……”
　　“这的确是他的强项，但同时也是他的弱点，陈希的剑客可以有多样化的变形，快剑可以和术士配合，重剑可以和弹药专家组合，鬼剑的时候还能和阵鬼搭档，但是陈希内心却是个比较独的选手，他可以一个人扛住所有的压力，同时在压力爆发的时候，他也会陷入一种只有自己的危机感，会在第一时间放弃同伴……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施加这种压力，拆散他们勉强搭配起来的组合，然后逐个击破！”
　　事情的结果也证明，果然不出喻文州所料。
　　原本安排好的笑步尘和迎风布阵一起围剿索克萨尔顺带一起解决来帮忙的小鬼流云，结果在发现喻文州和卢翰文完全放弃对魏琛，甚至召唤了黄少天过来，集中注意力准备拿下陈希的时候，陈希着急了。然后他掉头跑了。
　　把迎风布阵一个人扔在了蓝雨一家三口的包围中，丝毫没有考虑到君莫笑他们正在努力地把战线拉到这边来救援。
　　陈希这一手可是森森地震惊到了大家，兴欣的主场顿时一片死寂。
　　笑步尘用了加速卷轴逃跑的，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离开战场中心很远了。陈希终于反应过来，只能看到虚拟投影的地平线上缓缓落下的夕阳。笑步尘停在屏幕中央，动都不敢动。直到队伍频道里跳出君莫笑的指示。
　　“去交换治疗。”
　　笑步尘才拔步冲向交换点。
　　团队赛兴欣最后虽然输了，但是却拿下了五个人头分，加上前面擂台赛五分，第一回合胜了蓝雨，季后赛开局就拿到不错的成绩，自然迎来不少喝彩。
　　尤其是魏琛在团队赛中被陈希坑了之后的爆发式发挥，极尽可能地发挥着他的每一份价值，一人抗住索克萨尔和流云两个全明星角色，表现简直惊艳。让大家对他肃然起敬。而被陈希交换上来的治疗安文逸也在经历了暴奶的转型之后，发挥日渐稳定，成为团队赛的一大助力。相比之下，坑了老魏的陈希可就愈发让人失望了。
　　少年，你真的不是蓝雨派来的卧底吗？
　　比赛结束后，大家回到休息室，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记者招待会，必然是山呼海啸的质疑和怒喷盖过赞美的节奏。
　　“对不起。”陈希站在魏琛面前。
　　“对不起啥啊，你不就想给我个机会跟那一家三口单独聊聊么，我真是谢你啊！”老魏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在团队赛中可被虐得十分狼狈啊！
　　“你最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们，是今天冲着你来看比赛的观众们。”叶修说，“好好准备一下吧，等下记者招待会又是一场恶战。”

　　Fight…56

　　兴欣作为战胜方首先出席记者招待会，叶修，魏琛，和陈希三人刚出现记者们就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这个出场阵容给他们太喜欢了，话题人物都到场了！最怕的就是像上次唐柔事件一样，陈希不来，那可就全凭叶修和魏琛这两张嘴天南海北地胡扯了，哦，还要加上方锐这个猥琐流大师！
　　不过现在看来，兴欣直面错误的态度很好嘛。
　　三人就坐，新闻官刚一宣布开始，齐刷刷一片手就举了起来，根本分辨不出来谁先，只好随便点了一个。
　　先来当然是例行的恭喜获胜，然后就委婉地抛出了今天的问题。
　　“叶神您觉得兴欣今天的发挥怎么样？”
　　“非常不错！尤其是老魏，在面对他的老东家蓝雨的时候，他没有像常规赛一样软脚，反而完成屌丝的完美逆袭，成功完成了组织交给他的任务，让我十分欣慰。”
　　“这话不对！常规赛遇上蓝雨的时候，你根本没有给老夫表现的机会！老夫怎么可能软脚？！”
　　两个人一来一往就把话题带偏了，完全忽视了记者们真正关心的，关于陈希本场出现的失误。这样不行，不能让他们打游击战，英勇的记者们再次以董存瑞顶炸药包的姿势举起了手臂。
　　“我想问一下陈希，你觉得你自己在本场中的表现怎么样呢？”
　　“……”
　　“陈希？”
　　“……”
　　“……”喂喂同学你这个cos什么不好cos周同学就不好了嘛，给个话啊？
　　“这个问题陈希自己当然是不好说的，”关键时候熟人出场，阮成也算熟人，“那我来替他说好了。”
　　“临阵脱逃，放弃同伴，团队赛出场的全部作用只是嗑了一个加速卷轴缩短了交换治疗的时间，这样的表现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字就能形容，烂！当然之所以这么烂，不能全怪陈希，他也不想的，当然以他的技术本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但是事情就是发生了——只是因为他当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会做出那样的判断和行动只是本能罢了，”阮成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抓了过来，“打、黑赛的时候形成的本能。”
　　现场一片死寂，打、黑赛终究是避不开的话题，阮成早就读好了条在这儿等着呢，陈希本场的失误可真是结结实实撞到了枪口上。
　　本来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这下更是百口莫辩。陈希只是沉默，不做辩解。阮成太喜欢这少年的眼神了，那么倔犟，绝望里面却压抑着狮子。
　　“根据我搜集来的资料来看，陈希在国外打、黑赛的时候，在地下竞技场有‘不死神话’之名，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有在比赛中死过，不论是1V1；3V3，还是5V5。因为地下竞技场的胜负规定跟正规比赛不一样，不算人头分，只看最后活下来的人，也就是说，不死，就意味着胜利，不论之前失去了多少同伴——”
　　“我打断一下，”叶修突然开口，“只要是比赛，就会有输赢，‘不死神话’是不可能存在的。”
　　“没错，就像叶神说的，比赛场上总有输赢，但也正如叶神说的，那是在比赛场上。”阮成慢条斯理地说着，眼睛紧盯着陈希，“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西方古代的角斗场，在这样的地方，有的人为了活下去，真的可以一直赢，而为了一直赢下去，真得什么都可以做出来，比如，丢下同伴自己逃跑……”
　　“这话可就说得有意思了，难道每次胜利都是靠抛弃同伴得来的吗？你给我这么来一下看看？”魏琛嗤道。
　　“是不是真本事试试看不就知道了么？如果陈希能在一个赛季内一直保持不败不死的记录，我阮成，就专门撰稿承认他的竞技水平，并对之前有关陈希选手和兴欣战队的一切负面评论正式道歉，怎么样？这个赌，你敢打么？”
　　来了之后一直装雕像的陈希终于动了，眼看着就要说话，突然脖子后面伸出一只手捂住嘴，连人带椅子直接拽到，翻在了叶修怀里。叮铃哐啷一阵骚动，看得众记者们面面相觑。
　　“怎么又打赌啊，你们干记者的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搞来搞去就那几套。”
　　“那这么说，陈希是不答应跟我打这个赌了？”
　　“他可什么都没说。”
　　“那能请陈希起来说句话么？”
　　“不能，他被禁言了。”
　　“什么时候的事？”阮成惊讶。
　　“刚刚啊，我禁的。”
　　“……”阮成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叶神，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不就是心里不平衡了一下嘛，他还从来没答应过我什么呢，凭什么你一说打赌就得答应啊？”
　　“……”这是搞球啊？！不平衡你妹啊？！！叶神您今天是来卖萌的么？！！！可这ＴＭＤ萌吗？！！萌吗？！！！拜托敬业点好不啊！！！！！
　　再多的省略号已经不能掩盖阮成内心的咆哮了，新闻官觉得他快要暴走了，赶紧询问其他人谁还有问题，结果大家都被叶修刚才放的大招击中身陷僵持状态反应不能，新闻官只好匆匆结束了招待会，剩下的问题留到专访的时候再说吧。送走了兴欣，赶紧叫来了蓝雨，才把大家的灵魂勉强召唤了回来。
　　三天后，兴欣客场挑战蓝雨。两队之间的第二次交锋拉开了序幕。
　　唐柔首次在季后赛中登场，拿下卢翰文后被蓝雨的守擂大将黄少天送下场。当陈希紧跟唐柔之后出场的时候，阮成觉得他就已经赢了。
　　陈希不能在团队赛中跟队友配合，所以只好安排他去打擂台赛，而且安排到了最后出场，是想通过黄少天的强悍激发他的潜能，但是胜利不能保证，所以团队赛兴欣一定安排了稳操胜券的阵容，估计是三大全明星角色齐备的阵容。在阮成得意的微笑中，笑步尘已经完成了入场准备。
　　“哟是你这个小鬼啊我等你好久了今天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一开场，黄少天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一年多之前见过一次，黄少天就知道会有今天。
　　剑客，在荣耀的世界中是个热门职业，就连职业圈中玩剑客的也不在少数，玩得好自然也不少，微草的刘小别，轮回的杜明，还有眼前这个。每一个剑客都有一颗想当剑圣的心，自从黄少天封神，向他的剑圣之名挑衅的人就不在少数，这不前年全明星刘小别还嚣张了一把么？但是没有一个让他觉得受到威胁的，毕竟黄少天现在正是当打之年，剑圣的地位还很稳固。后起之秀纵然前途不可限量，眼下还是缺点经验。
　　不过直觉陈希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具体哪里不一样，打了才能知道。
　　黄少天刷着屏，沿着中路走来，都没见到笑步尘的身影。
　　“哪儿呢哪儿呢？出来出来出来快出来！别跟你们队的那个臭小子似的，快出来我们好好打一架，剑客别玩猥琐流啊我跟你说太难看了对不起这一身形象啊游戏开发组的都快要哭了你知道吗？”黄少天说的“臭小子”是莫凡，上一轮被大树砸到黄少天一直耿耿于怀，自然对莫凡也不甚客气。
　　“来了！”
　　陈希突然回道。
　　黄少天虽然之前一直刷着垃圾话却从没放松过警惕，不用看陈希的回话就本能地防御来自耳后的破风声。结果等他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