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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沉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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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所以日后他会多多来叨扰的。
尔后漫长的日子里,GIOTTO便三不五时地出现在阿纲眼前。当然选择的时间多半是黎明前那完全黑暗的时刻,也就使得阿纲总是会显得精神萎靡,睡眠不足了。只是,最近GIOTTO来的便少了,说起来不免相思。千山难冷,千难万苦,夜长争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洗尽铅华之后,记忆的旧叶开始颤动追念,相思使人老啊!那窗外片片被风吹散的花瓣,辗转而去,思念落地,犹如淙淙山泉,听得见声响,找不到踪迹。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见阿纲沉在自己的记忆里,里包恩轻咳了一声:“我知道GIOTTO很多事都没有和你明说。罢了,如是他不愿,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上次和你说到六剑,你可还想再听下去?”
“那是自然。”
里包恩缓缓道:“‘莫’为帝国守卫组织瓦利安首领所持之剑。是捍卫“初阳”的存在,其与“初阳”同源而生,拥有大空绯焰之力。现在在XANXUS的手中,这在你继承‘初阳’时XANXUS就宣誓效忠了。然后是‘凋’,它不同于其他的剑,没有固定的剑气。作为瓦利安秘藏之剑,它却曾经被盗,在追寻回来之后便会因着使用者的不同而改变自身。它是‘莫’的守护剑,当然也只有瓦利安的首领有资格决定谁才是‘凋’的持有者。把‘凋’交给了谁即是将命交给了谁。这可比真名的交换要严肃严重的多。‘醉暝’和‘似楚’是我们‘彩虹之子’和GIOTTO共同铸造的剑。一剑清冷,剑气仿若龙吟长啸,可令四海镇服。一剑凝天地日月之精华,具有天地间最刚直正义之气,剑气犹凤舞九天之上,高贵傲然。而‘无独’和‘孤鸿’ 作为当世的两把“断缘”之剑,前者超脱一切世俗之上,以孤傲的态度俯瞰众生色相。三千风华剪影于它也不过过眼云烟了无痕,得以浮云之力。后者则自万千红尘之中诞生,溺于声色超于喧嚣,与人间接触最近却最让人触摸不得,自负幻雾之力。两剑注定的相争在所难免。”
阿纲听着,突然觉得这世间太过复杂,喜欢将许多无关的人牵扯在一起,然后去演绎不属于自己的悲伤。他本性是个单纯的人,如何能解得了这隐藏在俗世之中的万千缠绵,爱恨纠葛?
况且,这人间也不是说解就能解得了的。
“就是这里?”XANXUS皱着眉头道。
“是的,首领。加百罗涅的现任郡王就是约我们在这里见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约人在妓院见面。”
这是一幢二层的木制绣楼,门口一块漆金的匾额上书“蘅湘阁”三个大字。红红绿绿的彩绸随风飘着,空气里阵阵浓郁的香气袭来,有衣着暴露的女子在门外招揽着客人,XANXUS的眉头锁得更紧,一语不发地便走了进去。兴许是他的气势太过霸道,那些女子竟没有一个敢上前作陪的。
方踏进此间,XANXUS就被那在装饰得华美的台上舞动的清丽人影夺去了视线,连呼吸都在瞬间凝滞。他一头长发流泻如瀑,令人叹息的银白色彩随着剑光透出几分寒冷和肃杀之意。艳丽的红绸披在身上将完美的线条勾勒的纤毫毕现,长剑发出破碎的龙吟,映衬着双眉间的飒爽英姿,叫人移不开眼去。身旁传来老鸨母鸭似的粗噶嗓音:“这是新来的美人,叫‘鲛绡’。当真真是个绝色,连我这老妈子见了都动心。你看看,那身材,那容貌,那眼神……”
XANXUS嫌恶地看了那满头珠翠红花的女人,老鸨立刻噤声,再不敢多说一言。
耳中尽是那缠绵婉转的靡靡之音,充满脂粉水气,软糯甜香不禁让人酥了骨头。连带着那剑舞都失了几分灵气,徒增悲哀和叹息之感。袅袅的笙歌丝竹余音未绝,而台上之人的剑意却早已被消磨殆尽。起剑、回腕、出剑、收势,本应是一套如行云流水、蛟龙腾跃、浑然天成的动作,远远看去竟被分割地支离破碎,招未出,式未足,意未尽,让人慨然。XANXUS皱眉,也不知台上之人是如何想的,这是根本就无法在冶艳媚俗的曲调中施展的剑舞,做出来只会侮辱自己的尊严,也折杀长剑的骄傲。而他,竟能毫不在意地施展开去。看他的一招一式,端的是系出名门且训练有素,如他这一般的剑客本应该以剑为荣,视剑如生命,是万万不能让剑受到折辱的,而这个人……
“够了,这样的剑舞也敢拿出来丢人。果然是个垃圾货色。”XANXUS厉声而出,台上之人的身形明显一滞,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神情微黯像是因为他的话而羞愤。他略略平复了心情,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锋利的脸,意外的棱角分明,他的人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不可忽视,霸道却不蛮横,倨傲但不放荡。一眼看来,这楼中许多男子都够不上他的一片衣角。
毫不意外的看到众人的惊艳目光,那名为“鲛绡”的男人道:“不知这位爷何出此言?鲛绡只是为谋生计,况且近日来除却您,可没有觉得我舞得难以入目的。是别人都有眼无珠,还是您……”他没有再说下去,唇间荡开一抹嘲讽的笑意,斜睨着XANXUS。
XANXUS眉宇间的皱纹更深,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宛若娇花的男子绝对不是什么软弱可欺之辈,方才的那番话也只是应景而谈,绝不会是他平日的说辞。正晃神间那玉人儿就欺近了眼前,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你……”
“我?我如何?”
“我、要、你。”一字一顿,仿佛在诉说着难以更改的事实。
鲛绡直起身子,神色中讥讽的意味更浓。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和所有在这里的男人都一样,都是败类!他媚眼如丝,艳丽的红唇中吐出几个字:“混蛋!想要老子是吗?可以,先问问我手里这柄剑!”是可忍,孰不可忍!尽管在这蘅湘阁里呆了数月,但不代表他的身和心都在这里堕落了。手中的“醉暝”不知打跑了多少个觊觎自己的人。想要他,可以,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XANXUS紧锁的眉头稍稍宽松了一些,应该这才是那男子的本性吧?看着他举剑长然而立的身形,不得不在心里赞一句,这男人,合该是为剑而生的。清风从蘅湘阁的雕花窗棱中飞蹿而出,搅起空气不安地流动。XANXUS神情冷冽,刀刻似的面庞无端生出摄人心魄的威仪,仿若龙尊在世,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傲然与不驯。“好。我若赢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人人都知道,一旦告知了真名就是生生世世的纠缠羁绊,难分彼此。
绺发丝在风中轻轻飘荡,半掩了玉雕似的容颜。翩翩若流风回雪,顾盼间眉眼生姿,柔肤玉骨冰清玉洁,仿佛谪仙下凡,高洁傲岸风华千古。他扬起嘴角,剑意凛然:“可以。出招吧!”
彭哥列帝都的热闹喧嚣渐渐被狱寺抛弃在身后,骑着马离开困守了二十年的土地,狱寺难免也会感到一丝留恋。不过,外面世界的声色犬马却更让自己向往,狱寺很想知道究竟真正的世界是个什么情状?说来也好笑,身为彭哥列的岚王爷,狱寺竟连城门都没有踏出过。
不多时,腹中便感饥饿,狱寺看看四围山明水秀,点点细碎的光自翠绿的树叶间散落下来,成斑驳的影子。像是变幻莫测的万花筒,转个角度便现出不同的丽景流年。碧水流云,垂杨紫陌,让人流连。可惜太过美好的情状总有那么一些煞风景的人存在。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都这么些年了,这些强盗的素质还真是没有一点提高,甚至连抢劫的老词儿都没变过。狱寺嘴角扬起过大的弧度,为了防止自己笑出声惹恼了这些抢匪,他还特意用手把嘴巴给捂住了。
“我说各位兄弟,你们能不能换点词,没看见这位小兄弟已经忍笑到快要不行了吗?”突然插入的潇洒男声让所有人都一愣。还是狱寺先反应过来:“你是谁啊?突然跑出来?”
来人回头,眉间神采飞扬,双眸如两池深潭,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人沉迷。“我是好心来帮你的,怎么小弟你不乐意?”
“谁,谁是你小弟?”狱寺的脸上竟因这话爬上了几抹红晕。
强盗们面面相觑,看着两人像是调笑地互动,不禁恼羞成怒:“喂,你们俩个到底有没有把爷们放在眼里?”
“你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狱寺朝着强盗们大喊,这样的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使得那些强盗们挥舞着大刀就要冲上来。
“兄弟,你可把他们给惹火了。这下可不好收拾了。”
“怎么。你怕了?怕了就站一边去,不要打扰我锄强扶弱的兴致。”狱寺向着男子“恶狠狠”地道。
那人也不恼,径自拔出了剑:“既是这样的好事,我又怎么能缺席呢?”
两人言语间充满了对强盗们的不屑,强盗们再也憋不住了。于是在一阵刀光剑影中,他们便只能在地上嗷嗷直叫了。“下次再敢抢劫,绝不会轻饶你们了,明白了没?”
“是,是,大侠,明白了……”
“明白了,还不滚?”看着强盗们仓皇逃窜的身影,狱寺不禁轻笑出声。
“我叫临雨,你呢?”山本看着狱寺被汗水打湿的脸庞,心中有那么一块儿好像被人夺走了。
世人皆知,真名是不能随便告知于他人。只是在这仓促之中让他上哪儿找个化名来叫自己?“我?我是岚……”似是看出了狱寺的困窘,山本体谅地道:“看来你是初入江湖吧?这样吧,你就叫岚宣如何?斜阳废苑朱门闭。吊兴亡,遗恨泪痕里。凝眸处,似忆宣华往事。”
“岚宣?好啊。”狱寺的脸被喜悦所覆盖,但下一刻却显得有些羞赧:“为什么我的名字要你来取啊,你这算什么啊?喂,你别走啊,喂,你给我停下……”
马蹄声远去,两抹清秀的身影一前一后向着远方奔去。好像这一去就能跑到那海角天涯,再不必体味那离别的痛苦滋味。谁都不曾料到,这赠名之谊纠缠得竟是一生一世。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因了你的来临而变得敏感。萱草正茂,芳华正浓,青青子衿,可否代表悠悠我心?怕只怕,天涯孤旅,相思无处寄,烟波江上离人愁。几怀萧索,徒对着门前杨柳,瑟瑟萧风。
若是相遇是为了下一次的离别,那我宁愿你我从未相见。倾去万千风华,什么也无法存留。
在那千江,月明时……
作者有话要说:
☆、※章三?花为媒
※章三?花为媒
木槿花瓣,残香幽然。晨曦从遥远的天际弥散开来,在浓厚的雾气中穿行。清晨的雾总是带着几分彻骨的寒意,丝丝缕缕由肤透骨,直寒到了人的心底去。薄暮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被雾气笼罩的世界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而暧昧。澄澈的池水散发着冰冷的香气,一点一点渗入那些过往的记忆,轻易挑动思念的琴弦。
湖边瘦削的人影在浓浓的雾气中显得十分单薄,纤合有度的曲线被掩藏得格外引人遐思。他挺直着身子,仿若一朵绽放于空谷中的幽兰,遗世独立,羽化登仙,没有什么能折煞他的清高与孤傲。像是跌落凡间的谪仙,明明不染红尘俗事却偏偏深陷其中不能逃离。也许这便是这人间给人最大的枷锁吧?世事一场乱麻,人生怎堪回首?
迪诺远远望着那清绝的背影,不禁暗暗叹息。有些人合该是这样离人千里之外却还是让人忍不住靠近的。他似是苦笑了一下,尔后向着那抹身影走去:“恭弥,清早雾气大,披件衣裳。”说着便将手中的织花金线丝衣往云雀身上盖去。
突然感到有人靠近,云雀猛地回头,却在看到迪诺那头耀眼的金发时神色惘然若失。“哼。”没有说什么,云雀却将身上的衣物拢紧了些。这样的好意是不该拒绝的,云雀并非不通情理的人。但迪诺所不知道的是,被这浓密的雾气包围远比披上这件丝衣来得温暖。因为只有在这被笼罩的无形桎梏里,他才会觉得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离开他,那个人会永远围绕着他,即使他们从未相见。
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强求不一定能得来,而丢弃却也并不容易。
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所以对于迪诺,他也真的只能说句抱歉了,只可惜这样的话却怎么也出不了口。虽然自认并非一个善良的人,但是寡性并不意味着薄情,他只是不习惯于表达而已。久而久之,一不小心在沉默中遗弃的东西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兴许光阴真的是最好的良药,可以解放所有被禁锢的记忆,直到忘却。
“在想什么?”迪诺看着云雀微垂的脑袋,忽然觉得虽然时间带走了那些曾经沧海,但还是悄悄得将亘古不变留在了眼角眉间。
云雀冷着脸,发觉迪诺正盯着他诡异得出神,不禁有些羞赧。“看什么,小心我咬杀你。”
“恭弥,你还真是不乖……”
刹那间,和记忆里的声音重合。
就像那个有着幽深淡香的男人睁着异色的双眸在耳边轻诉一般,神经的每一个末节都为之颤动。
眼前的云雀又一次兀自陷入了沉思,迪诺觉得最近的云雀真的有些事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但既然他不愿说,自己也不便强求。毕竟都不是懵懂少年,有些事必须自己去思虑才能得出一个结果,其他人无权干涉。但对于那个扰乱眼前这孤绝人儿的“罪魁祸首”,他绝对不会饶恕。
上前拥住了云雀的身子,迪诺感到冰冷的寒意从那身体里传递出来:“去吧,我会等你回来。”
无论多久,我等你回来。
无论结果为何,我都会等你回来。
无论岁月如何婉转流逝世界如何颠倒错位,我只会等你一个人回来。
这份情,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懂。承情就必须还情,又怎么能够还清?
那些交错在一起的,不管颠过来倒过去,都是,罪孽。
池中的睡莲袅娜地绽放了,俏生生地,青涩地惹人怜爱。却偏生着妖媚的色彩,从骨子里散发出艳色来。六瓣重莲,三生石刻,宿命纠缠。没有人能解得清那些被人世掩藏的恩怨情仇,暗夜临风,凄草长眠碧落黄泉路。
江湖喧嚣,人才辈出,剑指黄河,劈断千江愁水销魂悟。没什么能绊住浮云的脚步,没什么能阻止古樱的繁芜,没什么能撕裂风霜的孤独。当无独遭遇孤鸿,遽如瞬影,落霞孤鹜碎尘缘,几多回望流连处。武林虽起落不定,变幻莫测,却还是有些教派在其中站稳了脚跟,长盛不衰。
白道领袖并盛山庄,以其孤绝傲岸、清高正义而闻名于江湖,世人无不向往,趋之若鹜,隐隐然成为众多江湖儿女的神往之地。自建庄以来,并盛人才济济,现如今尤以少主……………“云斜君”最为盛名。传云斜白衣若雪,风姿卓然,堪比水仙净植而放,飘逸出尘。手中一把“无独”,江湖鲜少有人能够匹敌。今年又逢并盛山庄“武林大会”召开之际,稍微自恃有些本事的人都赶着往并盛去,只盼着能和云斜君一教高下。
“今次的武林大会,恭弥你出战吗?”作为帝国暗中安排监视武林的加百罗涅郡王迪诺自然对江湖了若指掌。云雀的武功确实已臻化境,恐怕自己都不是对手,但……
放下手中的茶盏,云雀冷冷盯着迪诺,没有言语。
可他就是看得懂云雀在说什么,迪诺无奈地笑了:“并盛虽然是江湖至高之地,但武林人才济济,贤人隐士比比皆是,也许你会碰见你所希望的对手。”话虽是这么说,但其中更深层次的缘由迪诺却不想言明。早摸熟了云雀性子的他明白这样的措辞一定可以说服云雀。
听得出迪诺话中的意思,虽然也深觉有理但总感觉有些不妥,以往的迪诺可是从来不会让他走出山庄的,更不要说参加武林大会了。可骨子里对比武的狂热是怎么也平复不了的,“我参加,可我不会动用‘无独’。”在云雀眼中,江湖那些蝼蚁之辈根本不值得他认真出手。
“我也希望是这样。”
看着迪诺缓缓消失在门边的背影,云雀细细咀嚼着这句似是而非的话,眸色深沉。
自古光与暗,黑与白同源而生,满是光明的世界与黑暗其实没有差别,而黑暗的尽头总是会出现曙光。宛若繁花转瞬,花开花落年复年,盛开必定会迎来凋零。只是樱,远比其他要来的残酷许多。在绽放的最光华夺目的时候演绎最残忍刻骨的凋落,是不是就像姻缘,浓情蜜意之后却要自相残杀?我们即使走到曾经承诺的水穷处,却再也无法见当初的云起时了。
与并盛相对而立的是黑暗世界的首领……………黑曜山庄。其实说它黑暗也委实太过可笑,因为那里所有的人都曾是江湖所谓“白道”的杰出人物。并不是他们自甘堕落,只是太干净的地方藏得只会是更恶心的污垢。他们不会拘泥于“正义”,但为了心中的“正义”他们却会不惜一切。
忠诚不是妄语,是流浪的灵魂依附精神的港湾。
帝传十世,黑曜大兴。当莲发出生命里的第一缕幽香,六世轮回,只为寻找那挥之不去的满目樱色芳华。黑曜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最年轻的主人……………“尘雾魔君”六道骸修成不传之秘“轮回之眼”决意南下中原,会一会白道英杰。
这肮脏的江湖该有一场惊天骇浪清洗一下了。否则,只会有更多人迷失。
当神已无能为力,便是魔渡众生。
骸看着塘中盛放的荷花,眸中盛满笑意。素色的莲啊,状似清丽,流淌在内里的却是妖媚到入心的冶艳。像那游荡在苍穹中的孤高浮云,想让人狠狠扯去那裹得结实的外衣,再慢慢玩弄脆弱的内里,引出它埋藏的所有污秽。所以,浮云啊,他要定了。
“骸大人,您什么时候启程?”身旁娇弱的少女有着只属于那个年龄的青涩,但骸透过少女精致的轮廓似乎望见了她日后的倾国倾城,颠倒众生。也罢,即使有着洞知过去未来的能力,他却无法改变生命既定的轨迹。
转身,飘逸的墨蓝长发在空中自在起舞,银质的发环反射出耀眼的色泽。“山本已经走了是吗?明日我就出发去中原。”我的浮云,我从轮回的尽头回来了,只为与你再次相遇。
库洛姆恭敬的欠身:“山本大人说,希望您可以尽快赶去,因为朝廷已经派人追查‘暮雪’了。而那个江湖也必定不会平静。”
“看来是免不了走这一遭了。”骸抚上眼前女子的脸颊,“那么麻烦NAGE你看家了。”好像彭格列也等不及了呢。一世尘封的记忆涌上脑海,恍然若梦,那个有着耀眼发色和温暖笑容的男子也不知是否达成了心愿?只是纠缠,至死不歇。
如今,遭遇了你的夙世眷恋,我该如何是好呢?GIOTTO……
蘅湘阁,剑影绵绵,龙吟虎啸之声不绝于耳。剑光吞没了持剑者的身影,直要耀花了人眼去。鲛绡看准了男人的肋下空档,一个斜刺,险些把森冷的长剑埋进那人的腰间。XANXUS倒也不急,稳稳地架开招式,然后炙热的温度从手中的剑里释放开来。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比起鲛绡的灵巧,XANXUS的剑招明显霸气且厚重。
“是大空的剑气!这人究竟是谁?”
“看来美人儿今次是要输了……”
“他手上的,难道是‘初阳’?”
众人的议论陆续传进鲛绡和XANXUS的耳朵,XANXUS本就是不在意别人想法的人,自然对这些话不会放在心上。而鲛绡正因着心中的怨气无处可发,又听见自己会输的话,出手更加迅猛而狠辣。“混蛋,莫以为大空剑气,老子我就会怕了你!”
“呃,看来爹这次遭遇了一个可怕的娘啊。”
“嘻嘻,小弗兰,你怕了?”
弗兰斜睨了贝尔一眼:“前辈,我的意思是你的日子会比较难过……”话语未竟,一柄薄如蝉翼的刀已隐没在身上,“前辈,很痛啊……”
“嘻嘻嘻嘻……”伴随着笑声的是又几柄锋利的刀。可惜弗兰似乎一点都不为之所动,换作旁人,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阁中有人见贝尔和弗兰如此诡异的“调笑”,吓得脸色铁青,再不敢看他们一眼。可那场中的情形,却让他连心脏都吓得差点停止跳动。
世人生而有元气,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藏匿在人身上的神奇之物。它无形无质,却是灵魂之本。人一旦失去了元气,虽然躯体还能活动,但已是行尸走肉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苗疆一带有术师操控人心,就是吸取人的元气。习武之人将元气转化为剑气,使自然之力能够为己所用。不同的剑气有不同的作用,其中尤以“大空”最为珍贵。当世上,能操纵大空剑气的不超过十人,更不要说拥有能驾驭焰气的长剑了。
剑上静静蔓延开来的焰色将一切照亮,而鲛绡此时却停止了动作,他微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醉暝”出神。一阵清风穿堂而过,吹起垂落在鬓角额前的发丝,也揭开了藏在银色长发下的笑靥如花。“瓦利安首领果然不同凡响,但……”
此言一出,立时引来四围惊呼。
“瓦利安首领?那个帝国守护组织的首领?”
“我听说那个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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