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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伊甸序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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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中规中矩地流逝着,时针即将指向七点。
最终的小组分配决定如下:
学校:狱寺、山本、蓝波、玛蒙、渡部;
医院:泽田、古里、上下川;
博物馆:迪诺、贝尔、弗兰、佐藤。
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再让佐藤去学校转一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7时·百货大厦】
五人回到楼下时,泽田才刚醒来。
「早上好!十代目!」狱寺一个箭步冲到迪诺身前,精神奕奕地向泽田问好。
「啊,嗯。大家早上好,我好像起得晚了点……呼啊——」睡意还未褪尽的泽田话说到一半,忍不住捂嘴打了个呵欠。
「嘛,不是最晚的哦。」山本抱着后颈看向还在床上酣睡的蓝波,「果然小鬼就该多睡会儿才对。」
「阿纲,我们到那边去说吧,」迪诺指向楼梯前的走廊,「关于今日的安排。」
短暂的惊讶后,泽田微微皱了下眉,「我也有想说的事,走吧。」
在走廊的休息椅坐下,迪诺把今早分析整理的情况简要复述了一遍,接着问道:「那么就这样安排吧?」
泽田在那纸页上抓出了一个指痕,摇了摇头,「我对白兰的行动很在意,所以……」
「要去工厂吗?」斯帕纳注视着他的双目,不觉得会得到否定的答案。
果不其然,泽田点了头。
「我有一种感觉,我们可能忽视了什么。白兰他……」想到白兰就让泽田有些难受,他不由停顿了一下,「白兰可能是察觉到什么,但是无法确定,也不想引起我们的混乱,才会一个人去的。我是这样觉得的。」
——相信你的感觉。
里包恩曾几次这样说过。泽田继承的彭格列一世的超直感是比一切都更为强大的后盾,可能它过于暧昧难以阐明,但只要去相信并坚定,就会发现接近真实的捷径。
「你的意思是想一个人去?」迪诺加强了语气,显然他并不支持这样的做法。
原本想点头的泽田迟疑了下,把微张的嘴闭了回去,没有说话。
「那我们重新分组吧。」迪诺拿回笔记本,又开始涂涂改改。
「你的意思是想一个人去?」迪诺加强了语气,显然他并不支持这样的做法。
原本想点头的泽田迟疑了下,把微张的嘴闭了回去,没有说话。
「那我们重新分组吧。」迪诺拿回笔记本,又开始涂涂改改。
狱寺把在椅子上出了神的山本挤开,坐到泽田身边,「十代目,如果里包恩先生真的在工厂,而白兰都没有找到的话,那就只有被厉害的幻术隐藏起来一种可能性了。」
泽田点头赞同了他的观点,于是他接着说:「六道骸他神经兮兮的不知道是打算做什么,不如让彩虹之子的玛蒙同行?」
狱寺在心里补了句:头套小鬼的幻术据说比六道骸还厉害,但现在还没到家,行动模式也令人摸不着头脑,带过去恐怕反而是添乱。
「嗯,要破解幻术果然还是要靠幻术师吧。」一旁的迪诺点头把玛蒙的名字写在泽田的右侧。
十几分钟后,新分组完成。
排除说过不去搜索的斯帕纳和还在睡觉的蓝波以及留守的罗马利欧,贝尔、弗兰和佐藤负责去博物馆,古里和上下川去医院,狱寺、山本和渡部前往学校,泽田、玛蒙还有迪诺——他坚持说自己在一旁能更好地照看可爱的师弟——负责工厂。
正当迪诺打算去通知其余人的时候,斯帕纳却制止了他,并把泽田叫走了。
余下的几人不明所以地用眼神互相探问,最终沉默了几分钟,泽田一个人回来了。
「分组就是那样,不过传达的时候要稍作改动。」泽田顿了顿,接着道:「医院和学校组以自行车代步,博物馆组搭乘地下铁。在通知炎真君、上下川和渡部先生的时候,请告知他们我们和贝尔组一起去博物馆,至于佳奈,只要告诉她跟着贝尔他们行动就可以了。」
山本少见地皱起眉,「阿纲,你的意思是……」
「……只是这样做会比较好。」答话的泽田脸上看不出表情,他没有再解释什么,转身离开了。
「你们说,阿纲又知道了什么秘密呢?」
山本的笑容不像往常那样明朗,微微下撇的嘴角泛着几丝苦涩。
「那我就去通知了,你们准备下就去楼下等渡部先生吧。」迪诺招呼上罗马利欧,也快步离开了这里。
☆、03 搜索
【9时·下水道】
「呐,你们不觉得有点臭吗?」
迪诺停下脚步捂住鼻子,身旁的泽田微微蹙着眉,没有发表意见,而坐在泽田肩上的玛蒙小嘴下撇着,看不见面容也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这里的空气里确实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这是前两日还不曾有的气味。
迪诺克服着生理的不适,往气味最重的方向走去。泽田无奈地和玛蒙一起跟在后面。
这里距离工厂还有一定距离,之所以会提前降落是因为泽田有一种说不出的预感。
在林子里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宽广的街上,离工厂愈是接近,那股异味愈是浓重。
发出异味的源头是一个两臂宽的大型窨井,虽然外面阳光大好,可窨井下的黑暗浓郁得将所有的光点都吞没了。
仿佛是能够噬尽一切,至纯的黑。
「好臭……」迪诺眉头打起死结,紧紧捏住鼻子可臭味还是从那毫缝里不断钻入,「师弟,我下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
「等……!」刚走过来的泽田想要劝阻,然而捏着鼻子的迪诺已经一边自信满满地笑着,一边毫无预料地在平地上绊倒,头朝下飞速地消失在那片暗中。
虽说没听到惨叫声,可这种情形笑得再灿烂也不会觉得帅气啊,泽田嘴角微抽,叹着气,在心里默默向罗马利欧道了歉,接着向玛蒙询问道:「这里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吗?」
「除了臭味什么都没有,你要下去我可是不会奉陪的。」玛蒙说着就往远处飘去。
泽田嘟囔着“早知道会这样的”,慢慢靠近窨井边缘。
仔细观察后,才发现窨井下那么黑的原因——内壁上很厚一层阒黑的泥状腐败物质,味道极其难闻。
可能是泥层太厚,连下去的梯子都找不到。
泽田咽了口口水,认命般地撑住窨井边缘,用脚在泥层上压出攀爬用的坑,慢慢地往下爬去。
「迪诺先生,听得到吗?」
越是深入,逼入肺叶的恶臭越是令人作呕,胃液翻滚得愈加强烈。
虽然很想快点出去,可一直没有得到迪诺的回应,泽田硬着头皮继续向下。
头顶的光点越来越小,明明只下去了十几米而已,可晕眩感深刻地影响着感官的正常运作,黑暗的环境让人倍感不安。
「迪诺先生!听得到吗?」呼喊声急切起来,泽田在心里一遍遍地说着“不会的!”、“不会的!”安慰自己,可能是上天见怜,终于从下方传来了细微的应答。
「……嘴里……好想吐……」
顾不上会呼入恶质空气,泽田小心地加速下爬,并大声向下喊道:「什么?迪诺是你吗?!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下面挺软的……」底下黑黑的,声音在内壁间回响,无法分辨他的方位,「就是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恶心得快死了,我想吐……呕呜——咳哈——哈哈——」
泽田脸上掉下三条粗粗的黑线,那么衰的人一定是迪诺没错了。
「呜啊!师弟?!你……你踩到我的手了!」
「对不起……我们快点上去吧,再呆下去会熏死在里面的。」泽田继续黑线中。
窨井外,迪诺那半哀嚎的声音传远传远,一直传到了外玛蒙的耳中,他呼出一口气,道:「真够慢的,姆,这笔账可得好好算算。」
等泽田和迪诺上来,活脱乌漆麻黑的两个泥人,不过就是味儿重了些,常人在十米之内估计都会晕倒,非常人……
「姆姆!你们两个都离我远点!虽然为了脱困不得不共同行动,但这样的人身伤害和精神伤害还是要额外计算的,现在起一分钟一百万,你们俩分摊,利索点快点结束,然后去冲干净那恶心味儿吧!」
——非常人,就会像玛蒙这样嫌弃他们的吧……
【9时·学校】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私立学校吧?果然够大够气派呐!」
「如果有好好打扫就更气派了。你别感叹了快去给我调查!」狱寺皱着眉把山本拖进了校门。
这所学校看上去有些历史了,门口校牌的漆剥落了大半,校门后是块近八百平方米的空地,枯黄的落叶随处可见,但在没什么垃圾这一点上,还能算是环境良好的吧。
渡部丟下两人率先走入了教学校的一楼大厅。
这是栋呈日字形的教学楼,中间由宽阔的廊道接连在一起,它的风格有些日西混合。
渡部目前所站的位置是约十厘米高的木制台阶的中部,左右两侧是排列整齐的学生置物柜,他抱着胸看着正前方——一座两人高的巨大立式镂金挂钟在雕花石柱上沉默着。
虽然看不见钟顶,可灰蒙蒙的钟面和被灰覆盖的石雕凹处足以让人想象出上面的景象。挂钟后面正是通向对面的廊道,阳光好到目眩,而左右两边通向教室的走廊却没入黑暗,令他难以适应。
他用指腹用力揉了揉眉心,平和的黑暗让他感觉好了些,再次睁开眼,渡部还是站在挂钟前,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很介意。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方白底粉色碎花的手帕,抬手开始小心地擦拭钟面。
在钟面上重现出12、1、2这三个数时,狱寺和山本刚开始大厅的调查。
置物柜的号码牌上有层薄薄的红色锈蚀,应该是铁被氧化的结果,所幸还能勉强辨别出上面的内容——与推测相符的编号。
山本抹了抹指腹的灰和铁锈,盯着眼前的小铁牌又是十几秒,开口道:「狱寺,是“NO37”对吧?」
在另一侧搜索的狱寺头也没抬应声道:「嗯。」
「那我找到了,不过……」山本看着那一格置物柜,没再出声。
通常,置物柜上应该是名牌,像这种挂编号的很少见。但抛开这个不寻常点,眼前标着“NO37”的柜子也够异常了——
「喂!谁让你这么撬啦!万一把关键物品毁了你担待得起吗!」
刚走过来一看,狱寺就黑着脸开骂了。
没错,山本面前的柜子被撬了,诡异的是,它是被向内撬的。那个不规则的深陷连十几米外的狱寺都看得一清二楚,变形的边缘弯入柜中,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
走到山本身旁的渡部淡然道:「不是他。这个柜子被撬开很久了,」他的手指擦过铁板边缘的锈迹,「而且,我们俩也不是聋子吧?」
走向两人的狱寺闻言不由停住了脚,但很快又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走到柜子前,干咳一声说道:「总之先看下里面到底是什么吧。」
伸手去拉变形的铁板,但因为锈成了一体,并没能轻松地拉开,狱寺皱起眉一使劲,把整块板给掰了下来,红色的锈屑沙沙地掉下来,他手上也粘上不少。
柜子里只有两件东西——一条金项链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这样一行字:『The Password of one of the key items:PM630』。
「PM630?」山本喃喃道,脑海里似乎抓住了什么,他将视线慢慢转向了那座挂钟。
「嗯。这个柜子正好也被撬向了钟,指在6点……不,是18点30分的挂钟。」渡边看着钟,做出了自己的结论。
联系上时间,“PM”的意义就只有那一个。
【9时·医院】
古里和上下川只是逛了一圈就知道不会有收获了,这里的编号是“楼层区域代号…房间号”,与狱寺所说的不符。
用通讯器简单地汇报完毕,两人慢慢从顶楼走楼梯下来,打算回百货大厦驻守时,走在后面的上下川突然拉住了古里的肩膀,在他耳边这样低声问道:「喂,如果今天要投票,你打算投谁?」
「诶?」突然的发问却正好与他心中所想相合,古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答案,他谁都不想投,然而今天于他而言,是个特别的日子——从早上听到那个声音起,他心里就无法踏实。
「我觉得如果大家都投那个黄、」他摆出伪善的面孔极快地改了口,「技师先生的话,说不准真就让好人牺牲了,」上下川又凑近了几分,恳切地道:「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古里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摇了摇头。
上下川在心里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走到他身旁,把预想了好几遍的话说了出来:「所以呐,我想了个方法,虽然……」
极轻的话语,听到的唯仅古里一人。
惊讶,然后认同。
要知道,人动摇的时候,最容易被他人左右。
☆、04 确认
【9时·工厂】
步行至工厂并没有耗费过多时间,泽田与迪诺两人身上的黑泥还保有着良好的柔润性。
右侧的棚屋大门敞开着,可能是白兰那时没有合上门吧。内部的情形一目了然,尽是堆砌的机械零件,站在门口的泽田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于是三人走进了左侧的建筑。
灰暗的墙体十分高大,几十米才一扇的窗户距离天花板不过几厘米。透进来的光线打在机床上,无数微尘在亮眼光芒中浮动,有如童话般的氛围。然而机床之下的黑深邃到吞尽了一切光星,仿佛是连接了无底深渊,仅目视,就足以令人心生寒怯。
在这样的地方行走,精神渐渐紧绷,有规律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拉紧了心弦。
「玛蒙,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虽是向玛蒙问话,泽田的视线却是朝向一扇木门的。
这个地方白兰也来过,就是他破坏了铁门才得以进入的废水处理处,三人在这里感观到的一切竟与当时白兰所感受到的别无二致。
明明接连通道的大门已经洞开近一天的时间,可那污浊发臭的空气如同被圈在了这细长空间之内一般,进出时能明显感受到空气间的差异,水池内依旧一片黑紫,不会流动的死水,是否仍是液态还需有牺牲精神的人去探手一试,房间最深处的木门因光线散射而时隐时现,散发出诡异气息。
「姆姆……」玛蒙没再说什么,直接以行动道出了他的回答——小小的身子向那扇木门飘去。
嘎吱一声,木门被迪诺推开。
一目了然的狭小,迪诺绕着墙走了一圈还没到二十秒。
「这间房间真奇怪,是用来做什么的呢?」随意地在墙上涂画着什么,迪诺又打量了房间一番。在第三次看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以不易察觉的方式咬了下牙,什么都没说随即转开视线。
「哼,反正不会是秘密金库就对了。」
玛蒙来回看了两个黑人一眼,放弃似的落在地上,随后便将目光转向泽田所看着的墙角附近,没有朝那里走去,只是站着,注视着。
小嘴压抑地下撇着,在看到那里的一瞬,玛蒙心里突生一种想法——他“看到了”什么,在那面“什么都没有”的墙下。
往往越不好的预感越会成真,不论当事者如何无视、逃避、自欺欺人。
最后进入的泽田,自进入房间后就静默地站在房间中心——那个白兰曾站过的地方。
同样是什么都没能看到,但心里一直有人向他喊着“就在那里,就是那里,里包恩就呆在那里!”
泪不自知地流下,脸庞上流现出一道细细的泥痕,身体后知后觉才作出了反应。他抬手想要拭去懦弱的证据,可随着沉重的脚步一次次下落,泪水越是无可控制地在仍有稚嫩的脸上肆虐。
「里包恩……」跪在地上的泽田,将手伸向了感觉最强烈的地方,可什么都没能触及到。
空气、空气、空气!
除了没有温度的缓慢流动过指间的透明空气外,肌肤之上没再感受到他物。
勾起苦涩的笑容,泽田还不打算放弃,「呐,里包恩,你……在的对吧?」
双手在空气里不断描摹记忆中的轮廓,执拗地想要触摸到什么。
设想过无数可能,或欢欣或悲痛,然而这种无法确认的情况却愈加扩大了他的不安。
已发生的事件的结果是尘埃落定的既定事项,不可能再发生变动。可想象没有固定界线,情感的细微变化都足以在其之中掀起波澜巨浪,让弱小者自己将自己逼入绝境,率先崩溃。
「回答我啊,里包恩!」
黢黑、猩红,强烈的双重色彩将他的小小世界侵略。于脑海萦绕的低鸣异常喧嚣,胸腔内被排却了气体,呼吸愈发艰难。不肯放下的双手在轻颤,晶莹的泪滑进脆弱的笑容里,是如蜡般的滋味,没有预料中会有的苦或咸。
迪诺再也看不下去,一个箭步冲上前,低身搭上泽田的肩膀,「够了,师弟,回去吧。」
身下人没有回应,迪诺皱下眉,双手插入他的腋下,托着他想让他站起来。然而泽田仿佛是和地板粘合在一起似的,怎么也起不来。
无奈地叹了口气,迪诺松开手站到泽田背后两步远的地方,他道:「你觉得里包恩看见你这个样子会高兴吗?你认为这是现在最重要的事吗?」
虽然无法看到,虽然没有明确的感觉,可看着如此的泽田,迪诺也觉得里包恩就在那里,只要再去祈求一会儿,就能得到一个结果,不论好坏。
但这样是不可以的。
「起来吧,希望可不会在那种地方。」说完,迪诺紧张了起来。他害怕泽田会这样一蹶不振,可他又觉得他所害怕的不是这个。
短暂的沉寂,泽田站了起来。
双颊和睑下有些红,好不容易抑制住的泪水又盈满了眶,稍稍颤抖的,求得赞同也无济于事的声音,一字一句竭力地向小婴儿传达着:「玛蒙,你知道的对吧?里包恩他就在这里啊!我真的感觉到了啊……在这里,在我的身后……但是为什么,碰不到呢?」
一大片阴影笼罩住玛蒙站的地方,他抬了下头,可能是发现身高差过大而又低了回去。
「那个矮子蠢蛋还没死。」
一个不是地方的句点,让两人由惊转喜,眼瞳中闪现光彩的下一秒,玛蒙的话语让沉重氛围以极速扩散。
「我只能判断出这点。这个幻术不是我,不,不是我们可以轻松破解的。就连术士是否在这里我都不能断言,这样的敌人……」再接下来的,是被吞下肚的谁都会说的丧气话。
「即使知道他在这里,也什么都做不到吗?」泽田看了看自己肮脏的双手,无助的哭泣破碎了他之后的言语。
「阿纲!」眼看泽田要跌回地上,迪诺急忙扶住了那瘦弱的身躯,无法说出什么安慰的话语,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背。
紧紧抓着的衣服,是作为身体还是心灵的支撑?哭泣着的泽田分不清。泪水与泥水交杂在一起,搞笑的模样却引不出旁人的笑声。透过凝固的泥块,温度在怀抱里传递,温暖得让人想要沉眠梦境,不再醒来。
当哭声逐渐歇止,泽田红着脸从迪诺的怀里出来,「谢谢,我已经没事了。回去吧,让大家等我们就不好了。」
☆、05 察觉
【10时·博物馆】
这里原是一所装饰豪华的艺术品博物馆,不仅是外观,就连內部也一样富有奢华韵味。虽然时间的无情让它破旧衰败,但只要看着它,就不难想象那曾有过的辉煌——
红与黄交相辉映的绚目格调,巨大的水晶吊灯无时不刻闪着耀光芒,宽敞明亮的厅室之内,装裱精美的画作整齐展示在乳黄墙面之上,工艺精湛的雕刻静静安置在角落。偶尔会有几间布局不同的展示厅,红木展示座上大小不一的方形玻璃柜,内里陈设的是价值不菲的首饰,以及气质高雅的乐器。
不过,现实与想象的反差永远鲜明。
贝尔低笑着沿墙走着,银色小刀握在垂于身侧的右手上,持续在墙上划出轻细的刺啦刺啦声,暗土黄色的块状墙面七七八八地落到似是因受潮而翘起的木制地板上。
弗兰在他左边以同样速率慢慢走着,视觉频道在“透着傻气的没眼睛王子”、“翻开来一定能找到地精的地板”、“住着丑八怪们的破框子”、“摇曳着的掉下来会飞溅得很好看的吊灯”和“充满活力闹个不停想让人做成标本的小鬼”间切换。
最前方的佐藤带着欢快的笑容,即使是掉色严重、受潮发霉、豁开裂缝的艺术品,在她眼里也无比新奇。像小孩子般蹦蹦跳跳地走着,她一会儿指着某幅残缺得诡异的画作阐述自己的见解,一会儿又摸摸保存尚且完好的雕塑,小手上脏脏的一层漆块和石膏的混合物。
又是一个转角,佐藤兴奋得好似发现新大陆般飞速跑了过去,贝尔没有丝毫紧张感地笑着,似乎没有追上去的打算。而弗兰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后,慢慢修正移动路线来到贝尔身后,冷不防地把头砸在他后背上,接着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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