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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伊甸序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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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几人倒是悠闲地准备看戏,而正在盥洗室洗碗的罗马利欧自然是不可能知道迪诺正面临危机的了。
然而,佐藤很快将探出的身子收了回来,像狡黠的小猫一样笑了起来,「迪诺哥哥刚才是不是想到不好的事情上去了?」
看到迪诺有趣的反应后,佐藤噗嗤笑了出来。然后,她刻意咳嗽了两下,说道:「不开玩笑了,佳奈是想帮大家哦。」
听到这话,原本站得比较分散的众人都坐回了桌边,而罗马利欧也正好回来了。
见人都到齐,佳奈便开口了:「这张地图上每一处建筑内都藏着一份关键物品,所以只要是找到过的地方,就不用再找了哦。如果找过但没有发现的话,让佳奈去找就可以了!绝对~绝对可以找到的!」
「那么,大家想想现在得到了哪些关键物品,那些物品又是从哪处建筑物得到的吧!」佐藤说完,很是期待地看着大家。
可是,一时之间没有人采取行动。
佐藤不解地来回看着他们。
最后,第一个行动起来的果然还是迪诺,他对罗马利欧说道:「总之先把之前得到的东西都拿过来吧。」
「是。」罗马利欧回答后,起身下楼。
待罗马利欧返回到天台,他把得到的物品一一摆放在圆桌上。
手绘本、藤花发饰、只有几页的NOTE BOOK、一封信、CD、水滴吊坠、几张纸、水纹钥匙和蛇纹钥匙。
迪诺拿起笔,开始在地图上做新标记,「手绘本是在书城得到的。藤花发饰是剧院。笔记本是在学校的图书馆。信是在博物馆。CD是……」
「等等!」佐藤打断道。
「怎么了吗?」迪诺感到疑惑,刚才说的应该没有错才对啊。
其他人也奇怪地看着佐藤。
佐藤显得十分理直气壮地说:「首饰盒里的信的最初发现地点不是博物馆,是医院。」
正当其他人打算反驳时,佐藤又接着说:「因为这是我找到的,然后带到博物馆里的啊!顺带一提,我刚才给你们的这把钥匙是嵌在水晶球里的。嗯,那个水晶球上好像还写了什么,不过想不起来了……」
「佳奈,你说的是真的?」迪诺微微皱起眉头。
「佳奈为什么要说谎?佳奈不是说了会帮你们的吗?」
「啊,不,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迪诺看了眼那两样东西,「发现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呢?」
「佳奈……佳奈也不知道啊,身体就好像擅自动了起来一样……」佐藤越说,头就垂得越低。
「那个,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啊!」迪诺有点慌张,看向旁边,竟连罗马利欧都没有救场的意思,「诶,总之信应该是在医院发现的。而水纹钥匙是在博物馆发现的。对吧?」
「嗯。」佐藤还是低着头。
迪诺无奈地一边忍受无声的责备,以及同伴的无情,一边继续在地图上标记着,「接着是CD,这个应该说是在体育馆得到的吗?」
「嗯……应该算是吧?佳奈给的东西难道也能算关键道具吗?!」佐藤一下子又恢复了精神。
谁知道算不算啊,迪诺心里这样说着,脸上笑而不答,继续看着下一个物品,说道:「吊坠因为是用学校的置物柜里的项链和博,不对,医院的首饰盒里的项链组合出来的,应该不是最后的关键物品。蛇纹钥匙是在百货大厦里发现的。」
迪诺指着做完标记的地图,说:「那么这些都已经排除了,剩下某个的地方应该会需要使用这个密码。」
原子笔指了指那几张纸,突然进入眼帘的是写着『《传承之歌》将被奏响。』的字条,迪诺将它拿起来,「我记得,这个是和蛇纹钥匙一起发现的,对吧?」
「嗯。」罗马利欧点头道。
刚才佐藤说了,水晶球上写了什么。字条上的这句话看起来也不是完整的句子,同样都是钥匙,难道有什么关联?
「呐,玛蒙和弗兰,你们谁能和我一起去趟博物馆吗?」迪诺尝试地问道。
「诶~现在是吗?Me已经累得站着都能睡着了,所以,就交给玛蒙前辈了,相信他会很愿意给你加班费的。」弗兰拍了拍玛蒙柔软的肩膀,并向迪诺竖起了大拇指。
「呒呒……可以,那么走吧。」
迪诺的心在滴血,他什么都还没说就默认了吗?!他打定主意,绝对要想尽一切办法赖掉这笔冤枉债,跳马的耍赖水平其实也是很高超的!
……大概。
「啊,佳奈也要一起去!!」佐藤拉住了迪诺的手,一脸渴望的样子。
「可是……」
佐藤稍稍歪下头,对迪诺眨了眨眼,柔声问:「不行?」
「那么罗马利……」
“欧”字还没出来,佐藤就晃着迪诺的手,撒娇道:「不要嘛,佳奈就想让迪诺哥哥抱着佳奈飞嘛!」
「所以说……」迪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佐藤似乎说了“飞”这个字?
他们从来没当着佐藤他们的面使用过死气炎,佐藤是怎么知道他们能够飞的呢?但是想到佐藤的特殊身份,大概是什么时候被偷看到了吧。
迪诺对佐藤的疑虑还是不能消除,但现在也不能就这样拒绝,于是他提放着,答应了佐藤的要求。难得佐藤那么黏他,就干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吧。迪诺觉得,这是泽田不在后,身为师兄的他的责任。
☆、11【改BUG】
【19时·博物馆】
抵达博物馆后,由玛蒙和佐藤带路,以死气炎作为人工光源,三人直接走向放置水晶球的展示厅。
借着橙色的炎光,破碎了一地的细密晶片进入迪诺的视线,但若是没人告诉迪诺那是个水晶球的话,估计他一个不小心把脚踏上去。
总之,由于水晶球破损严重,迪诺放弃了拼碎片那种可笑的念头,向玛蒙问道:「能把水晶球复原吗?」
「哼,你以为我是谁。」
玛蒙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只见水晶球的碎片接二连三地浮了起来,在半空中汇聚在一起,自动进行着修复工作。从无数细小的碎片和较大的残破水晶块中,水晶球逐渐展露出了原貌。
「完成。」
玛蒙身上的光芒慢慢消去,支离破碎后再度完美复原的水晶球回到了展示座上,当然,固定用木质支架也一并修复了。
滚圆光滑的通透球体,中间有一个钥匙形的大气泡——还没摔破前,就是这里嵌着那把水纹钥匙的吧。
不过,复原后的水晶球和昨日佐藤那绘声绘色、加油又添醋的汇报中的形容,果然还是差了一大截,虽不能说是粗制滥造,但也绝非工艺精湛到大家手笔。
迪诺集中注意力,提高了掌心死气炎的纯度和输出量,将手伸近水晶球,仔细观察起来。
水晶球内部确实是藏着一句话,细心观察就不难发现,钥匙下方有一行颜色较深的晶体,它们形成的字句是『当魔力之水幻化为金,』。
「这又是什么意思?」迪诺反复想着,试着把两句话连在一起。
『当魔力之水幻化为金,《传承之歌》将被奏响。』
在这索多玛之内,和水有关联的只能想到两处,虽然下水道里有的只是黑色的泥巴,而湖也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
不过,这“金”又要从何而来呢?“《传承之歌》”又是指什么?它将会在哪里、怎样被奏响呢?
三人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踏上归程。
【19时·百货大厦】
在迪诺他们准备回来的同时。
狱寺和山本两人正坐在狱寺的床上。手中拿着重新标记过的地图的狱寺,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原因自然是怎么赶都赶不走,嬉皮笑脸地赖在他的床上的山本。
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狱寺再一次地对自己这样强调后,开始思考剩余的场所,以及手上信息之间的关联。
「工厂、公园、湖和投票大厅吗?」狱寺看着地图上被标注出的四个地点,「以最普通的方式来想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用到1830和吊坠的地方就是工厂那里的下水道或者湖二者之一了。明天迪诺他们负责工厂的话,湖这边就是我的工作了。」
「但是,今天下午不是找过那里了吗?什么都没有啊。」山本凑近说道。
狱寺往旁边挪了挪,「还不是因为你在旁边烦我!而且古里那家伙也不在状态,做什么都呆呆的……」
狱寺专注地想着什么而陷入沉默,山本看着这样的他,开口便道:「嗯~狱寺会担心阿纲以外的人,还真少见呢。」
「哈啊?混蛋你是找揍吗?!」感觉刚才的话哪里怪怪的,狱寺皱起眉,没好气地瞪了山本一眼,「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在他不在的情况下,我有义务也有责任要继续执行他交代的任务,那又怎能不关心同伴的情况呢!」
「全都是为了阿纲……吗。」山本叹了口气,随即又恢复往常的笑容,「果然,狱寺就是狱寺呢。」
「什么啊你,」狱寺难得认真地看起了山本的脸,然后带着些许顾虑,问道:「难道你……也被烦人粉礼服搞到神经衰弱了??」
「诶?」山本傻傻地出声,等意识到狱寺是在说什么的时候,又噗哈哈地大笑起来。
「混、混蛋你笑什么啊!烦死了!再笑我踹你下去信不信?!」狱寺摆出一张凶脸威胁。
山本急忙捂住嘴,连连摇头。
「切,所以说你在我旁边只会影响我的效率,时间都被浪费了。」狱寺嘴里的话虽然不怎么好,但语气却缓和了些许,他再度拿起那张地图,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给山本听。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快结束了,满打满算还有三天时间。说实话,我还是担心那个粉红礼服会玩阴的陷害我们,如果明天那些地方什么都没找到的话,不管谁拦我,我都要把她扔进那座湖里!」狱寺眼中闪过阴险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但是,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剩下的关键道具就只有四件了。然而,目前已知的完成了密函的人却只有迪诺、斯帕纳和我吗?就算把出局的那些人也都算是完成了密函,那样道具还是不够。说来,出局的人还能胜出吗?如果不能的话,现在做的这些究竟……」
不想承认是无意义的,否则就等同是否定了泽田的努力,而且,若真是那样,泽田也回不来了……没法抛开这个念头,狱寺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这时,传入狱寺耳中的,是山本的笑声。
「太好了呢。狱寺你已经完成你的密函了呢,就算只是留下了你一个人,也不用担心会爆炸了,不是吗?」
「好你个头啊笨蛋!别说这种丧气话!与其考虑我的事,还不如用你那个脑细胞严重不足的脑袋仔细想想自己的事吧!」狱寺说着,便给山本脑门上来了一记爆栗。
「呜啊,好痛,狱寺你还真是不会手下留情呢。」山本捂着脑袋,「我心里也在不安啊,但是,就算表现出来也没用啊。」
「哼,我不这么做,你会说心里话吗?」狱寺气道。
「嘛啊,总会有办法的。」山本说着便躺倒在狱寺的床上。
见状,狱寺马上伸手去拉山本,「混蛋!要睡给我睡自己床上啊!!」
被拉的山本正在装死,狱寺刚想来硬的,他余光就瞥见古里从廊道里神情恍惚地即将走过,他喊道:「古里炎真!」
廊道里的人呆了两三秒,恍然大悟般回过头看了过来。
「过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狱寺打算站起来,但却被床上的山本拉住了衣服,他不禁皱起眉,怒道:「又怎么了!」
山本腰一用力,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只是我也正好有话想对他说罢了,两个人一起更快些嘛。」
山本没有笑,直觉告诉他,如果让狱寺和古里单独谈话,将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所以这个电灯泡,他是当定了。
狱寺看着山本,把手背抵上对方的额头,确定温度正常后,他说:「随你便,但是我先说。」
「嗯嗯。」山本在心里补了句,反正他本来就没什么话要说。
古里走了过来,被狱寺要求坐在两人中间,他小心翼翼地问:「是、是什么话?」
对狱寺而言,古里就是个拖油瓶,泽田因为他倒过不少霉,明明什么都比不上泽田,为什么泽田会把他当做好友,甚至死党呢?
果然是因为泽田太温柔了吧。狱寺在心里肯定到。
那么,在这种特殊时期,作为泽田的左右手,狱寺应该要抛下私人情绪,说几句安慰古里的话,以便在日后好让泽田发现自己的优点什么的,这就是狱寺的小聪明。
打完了如意算盘,狱寺做好准备,深呼吸,然后握住了古里的手。
「这两天我看你一直心神不宁的,果然是因为十代目不在的缘故吧!」一说到“十代目”三个字,狱寺就不小心提高了一个分贝,他暗骂自己,小心地看着脸色毫无变化的古里,心说还好,便接着说:「没关系的!十代目一定有办法脱险的,然后也会把这个破游戏的阴谋摧毁,和我们一起平安回去的!」
「嗯,嗯。」古里很郑重地点了下头。
很好,有效果了,狱寺更加用心地说道:「反正陷害十代目的肯定是那个臭胡子,就算他逃出来了,我也会为十代目好好教训他一顿的!然后把……嗯?你怎么了?」
正说到精彩处,握在狱寺手中的那双手却颤抖了一下。
「不,什、什么都没有!」
哪里很可疑。
「是吗。」狱寺这样说完后便不再出声,但也完全没有谈话已经结束了的感觉,他依然紧握着古里的手,双眼也毫无避讳地看着那张越渐惊慌的脸庞。
山本察觉到气氛不太妙,他随即插嘴道:「呐,狱寺,我……」
「闭嘴。」
这是山本有史以来听到过的狱寺最低沉的声音,如同是积压多年、即将爆发的火山,蕴藏的危险不可估量。
古里的不自然其实早被大家发现了。
从昨天早上开始,就能感觉到他在逃避什么。
但是,因为古里平时就性格怯懦,加之又是这种奇怪的游戏氛围中,变得畏首畏尾也不算超乎想象。
但如果仔细去琢磨,又会发现古里的“不自然”,比往常的那种更带有谴责意味。谴责的对象,正是古里自己,那张脸就像是一直在面壁思过一般,灰蒙蒙的表情。
那么,这种表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
答案是今早。
而且,话题一旦触及到泽田,古里就会产生动摇。
不是担心,而是动摇。
「虽然十代目说过,像往常一样相处就好什么的,在我们这边的都不用担心什么的……我可不知道“变态”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但是呐,如果我们之中有谁成了那种东西的话,十代目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像十代目这样好的人会怎么做,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你这混蛋给我说出来……十代目是不是为了你牺牲自己了?!!!」
满怀怒意,狱寺抓起古里的衣服就站了起来,凭借着身高差把他吊在半空。
「狱寺!你冷静点!把手放开!」山本急忙起身制止,钳住狱寺的手腕并往床上拉。
「混蛋你别妨碍我!」狱寺一把丢开古里,抬腿便朝山本的小腹踢去。
碍于场地限制,山本吃下这一踢,用双手扣住狱寺的右脚,往左边一转,把狱寺压在床上,他随即抽出左手压在狱寺的脖子上,用全身的重量来对抗狱寺的暴动,头也不回地对古里喊:「你先走,什么都别管!狱寺只是……咳咳!」不小心被狱寺夺回了一只手的自由,那只骨节分明,血脉突显的手正用力掐着山本的脖子,「只是有点,咳、咳咳,情绪激动而已!」
古里跪在地上,却无法听山本的话离开。
狱寺说的没有错,事实上泽田确实是为古里牺牲了自己。
或许当时应该无视泽田的请求,默默找个没人的地方等待零点的钟声敲过,然后与这个世界说再见。
本来这条命就是泽田救回来的,现在被救了第二次,他甚至什么都无法做到,连帮忙都不行。唯一可以做的事,多么的嘲讽,竟是隐瞒自己的身份,还越久越好。
这样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真的能这样逃避下去吗?
古里在下午回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有偷偷做过准备,他受到中野的启发,想到或许出局之后就可以把一些事情告诉大家了,只要写在纸上,事先藏好,等待被囚禁的一刻。
虽然不能勇敢到选择自爆而死的这种惨烈,但像是失去意识被关在投票大厅里这种事,古里还是能够想办法让胆小的自己接受的。
而且,就算出局之后再被判违规,也不会那么痛了吧。有过这样小小的思量。
没错,没什么可怕的,泽田说过有希望就一定能够相信,而他这样的做法也是给大家多一张牌,不需要去担心,就算和泽田期望的不同也没有关系。
古里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只要做好心理准备,就可以开始说了。
狱寺和山本两人还在猛烈地争执中,而巴利安的两人也不知何时站在一边看起了戏。
当罗马利欧也被打斗声引过来时,迪诺三人正好回到了这里。
「请、请不要再打了——!」古里站了起来,向着狱寺和山本大喊道。
可能是被这突然的爆音震慑到,两人都停下了手。
古里扫过每一个人,请求道:「明天……明天投票的时候请投我!然后,然后……」他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虽然已经决定要这样做了,可是一想到等待着他的未知,古里不免又胆小起来。
迪诺走近几步,手轻轻握住古里的,问道:「然后?」
「……啊。」手中的不安渐渐淡去,「在我被囚禁后,请到我床下找一个白色的信封。就是这样。拜托了!」
古里深深地鞠下一躬,认真的神情让人无法拒绝。
但是,不拒绝并不代表全然接受。
古里的态度和说辞,完全证实了狱寺的怀疑,他嘲讽地说:「哼,果然是这么回事吗?」
丢下话,他推开山本,跑进廊道的黑暗中。
山本咳嗽了好几下,捂着脖子,急急地追了上去。
迪诺看到这一局面,有种连叹气都觉得无力做到的疲乏感,他低声说:「果然还是变成这样了吗……」
百货大厦外。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随着“可恶”声响起的是,拳头砸向墙壁的闷声。狱寺毫无顾忌地伤害着自己,任由山本如何劝阻都没有作用。
他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他发泄,等到他筋疲力尽了,再去为他包扎。
然而,可能比起手上的那些血,心中滴下的要更痛吧。
明明就在身边,却什么都没能做到,什么都不能去做,这种无力感将两人层层包裹起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铃铛叮呤当啷地响个不停,让人烦躁得几乎抓狂,可若是系铃人不在了,这又该怎么办呢?
今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23时·投票大厅】
与睡在百货大厦的那个小巧的身影不同,此刻站立于门前的是一道幻丽的虚像。
模模糊糊的影子,发出不真切的疑问。
被提问者是正睡在另一个梦里的褐发少年,提问者是……
「你还……久呢?」
「……有可能,你真是……了。」
「但来……的我,也是一……蠢吧。」
淡色的影子飘散作尘土,将己身的存在隐匿了起来。
☆、投票的MINI剧场 3
泽田: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神秘人:那应该是我的声音吧。
泽田:诶?'思考'不是的,应该是其他人的声音,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的声音。
神秘人:那你或许是做了一个梦吧,不过,这些与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没有关系。还是快点看一下今日的投票情况吧。你们在这里的记忆过后会好好消去的,请不用担心。
泽田:是、是吗……
【屏幕上显示出了画面,泽田身边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了】
【被囚禁者1:上下川(5票);投票者:贝尔、弗兰、玛蒙、谷山、中野】
【被囚禁者2:斯帕纳(5票);投票者:斯帕纳、迪诺、罗马利欧、古里、狱寺】
泽田:今天有两个人同时被囚禁了?!!'吃惊'
上下川:喂喂!贝尔可是被老子绑了的,为什么那票还算啊啊啊啊!老子不服啊!!
神秘人:投票是只认机器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上下川:鬼才知道!谁说过啦!
神秘人:我现在说了。抱歉,我想我应该维持一下秩序。'带着上下川一起消失了'
泽田:总觉得这个神秘人更加诡异了……
迪诺:没想到投了上下川的人不是渡部而是谷山啊……但能平票真是太好了。'抹汗'
泽田:虽然我并不觉得这样是好事,但也只能说这是形势所迫了吗?
斯帕纳:晚上好,彭格列。
泽田:晚、晚上好!'突然出现被吓到了'
罗马利欧:斯帕纳先生,那个机器在运作中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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