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伊甸序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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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的名字叫做“绝望”。
　　
　　「呐，纲吉君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吗？真是令我失望啊，让我们结束吧。」
　　
　　发生了什么还没明白，阿纲就在我面前脸面对着我重重地跌落在地上，什么声音都发出，只是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我出声询问，还飞在空中的白兰就笑了起来，他的话语戏谑而不真实，遥远得仿佛是在诉说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事一般。
　　
　　「纲吉君已经不会再站起来了，因为——」
　　「心脏已经被白龙吃掉了呢？」
　　
　　一条纤细的小蛇似的生物盘绕在白兰的食指上。
　　那是他的动物型匣兵器，以龙为原型创造出来的幻之生物，白色的龙鳞坚韧无比，不会被任何武器刺伤的同时……可以以极快的速度穿透一切。
　　那条细小的龙浑身血红，满身的龙鳞沾染了艳丽的血，血顺着白兰的指尖慢慢滑落。
　　在那个时候，我才看见了倒在地上的阿纲左后背晕开了一片暗红……
　　
　　阿纲……死了？
　　
　　应该要说什么？
　　能够说什么？
　　我想要说什么？
　　脑海一片空白，身体也无法动作，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为荒谬的时刻之二，也是我人生中最无法饶恕自己的时刻之二。
　　成为彩虹之子的那一日于我而言就是一个荒诞，没有什么比失去身体还要荒谬的事了，而今天，这一刻，我将自己的学生送上了绝路……
　　什么叫“信任”？
　　只是我的一再强加而已，奇迹什么的不会一再顾怜我的愚蠢。
　　什么叫“特别”？
　　不过是打赢了几场有实力差距的仗而已，在这样连悬殊都无法形容的差距里根本没有可能。
　　什么叫“现实”？
　　无非是我的自大让阿纲白白送命，背负上不该属于他的沉重，最终还要饱尝自责和绝望罢了。
　　太荒谬了。
　　而且，我无法原谅自己，当初露切的死可以说完全是我的错，时至今日那还是我一生的罪责，如果不是艾莉亚的谅解，我一定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
　　可我今天却束手无策，刚才还信心满满地说阿纲会打败白兰，现在呢？
　　什么最强婴儿、什么世界第一杀手！
　　这些什么用都没有！
　　到头来……谁都救不了吗？！
　　
　　「接下来就是尤尼酱了，这一次可不能再让你逃了呢？」
　　「白兰！！！」
　　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声中完全爆发了出来，但那只是丧家犬的狂吠，什么用都没有。
　　白兰只是瞥了我一眼，就将手伸向了尤尼。
　　「固定在奶嘴上会比较好的样子呢，嗯，就这样办？」
　　空白的大脑不断传达着危险信号，什么都不做绝对不行，就算会让身体产生负担也必须拼死一战。
　　列恩变化为大口径的枪，对着结界不断连发，然而一点用都没有……
　　白兰将手穿入了尤尼幼小的身躯，那骇人的猩红在白色的连衣裙上开来，在外面的我竟只能持续着徒劳无功的射击？！
　　就连其他人的合力攻击也毫无效果，已经是……底了吗？
　　如果就这样放弃的话怎么可以！
　　不行的！
　　我不会相信会这样结束，没有阿纲的话，就让我来创造奇迹吧！
　　下一发，子弹穿破了结界射入了土地，其他人的攻击也纷纷落在白兰的四周。
　　
　　但是，这不是奇迹……
　　
　　下一秒，悲鸣声四起。
　　满地的鲜红，汇成一条溪流在我面前缓缓流淌着。
　　在这样短暂的时间内就全军阵亡了？
　　不可能……
　　不可能！
　　否则的话……
　　否则为什么我还活着！
　　阿纲倒在那里不会再抬起头了，尤尼就像坏掉的玩偶倒在血泊之中，其他人身首异处，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血腥气味，而白兰，他站在我的面前，手中拿着六个发出柔亮光晕的奶嘴。
　　他蹲了下来，眼中带着令人厌恶的笑。
　　「里包恩君……不，里包恩酱。刚才纲吉君被你叫醒的时候我真的很吃惊呢，所以我对里包恩酱很感兴趣哦？」
　　强烈的悲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在此之上的竟然是拒绝一切的绝望。
　　对我有兴趣的话，干脆把我肢解了好好看个明白如何？
　　让我继续活下去才是……
　　「里包恩酱，和我一起见证世界的毁灭吧？」
　　
　　白兰，将手伸向了我。
　　恶魔的笑颜近在咫尺，而被控制了行动的我……连自杀都无法做到……
　　
　　【19时·工厂】
　　
　　有一个婴儿坐在那里。
　　宽大的帽子盖住了他的脸，无法看见他的表情。
　　是那惨白的月色透着凄凉，还是婴儿传递出了无尽的伤呢？
　　

☆、11　现身的骸

　　【22时·百货大厦】
　　
　　现在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
　　但泽田睡意全无，因为有两个人不见了。在讨论毫无进展之后，他们决定先休息，明天再四处搜索一下看看是否能找到线索，而当他们回到四楼清点人数时，却发现少了两个人——里包恩和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
　　泽田心中总是有不安挥之不去，所以他睡不着，里包恩不在身边更是让他难以镇定。
　　但他很明白这样会影响明天的搜索，所以劝说了同伴让他们安心休息，让他一个人等着里包恩他们就可以了。
　　于是众人三三两两地睡下，泽田一个人坐在离窗最近的床上，一刻不停地盯着窗外，期许着那两个身影下一秒就会出现在视野中。
　　
　　「彭格列，这么晚还不睡吗？」
　　
　　突然，身后响起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同时一只手搭在了泽田的肩上，泽田转身就惊道：「骸！」
　　「嘘——，跟我来。」
　　骸的中指指腹贴在泽田的唇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暧昧，但一人谨慎万分一人惊讶万分，实在和暧昧扯不上半点关系。
　　
　　泽田跟着六道骸来到了楼梯口，借着从右边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可以看到骸俊美的容颜，而那红蓝异色的双瞳更是闪耀着蛊惑光彩。
　　「骸你怎么会在这里？」见骸带笑站在那里却迟迟不开口，泽田决定先解决自己的困惑。
　　「KUFUFUFU~彭格列你没有发现吗？我可是一直跟着你们呢。」
　　「诶？那为什么不现身？你也知道我在找你的吧！那个自……！」
　　“爆”字还未出口，六道骸就捂住了泽田的嘴，他开玩笑说：「今天的你真不冷静呢，还是说是和我的独处让你失去了理智？再这样我可就要夺走你的人了，彭格列。」
　　「唔唔！唔嗯……唔……」
　　泽田只是不满地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安分了下来，骸便松开手，神色略有凝重地说道：「那个自爆装置集合我们三个可能都无法解除，必须要找到术士才可以。」
　　「真的会有这种事吗？白兰说找遍平行世界也不可能有比你们还强的人的。」
　　「他的能力在这个世界受到限制的事你可比我清楚，你不信我？」
　　「不，我不认为你在说谎。」
　　骸很满意泽田的回答，他淡淡笑着靠在了墙上，「泽田纲吉，你最好小心那个叫佐藤佳奈的女孩儿。她，很奇怪。」
　　泽田心道：“比起你和白兰，佳奈算是普通多了。”
　　如同察觉到泽田的想法一般，六道骸又加了句：「比我还难以捉摸呢。」
　　「这是什么意思？」
　　「你认为呢？」
　　抱着手靠在墙上的骸挂着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看得泽田嘴角抽了两下，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说：“不知道就别卖关子，我也有怀疑她啊，但是又没证据……”
　　「说起来，你身边的那个阿尔柯巴雷诺呢？」
　　「里包恩他……好像吃过晚饭后就不见了……」想起刚才六道骸说的“一直跟着”，泽田不禁有点期待地问道：「骸你没有看到他去哪儿了吗？」
　　「KUFUFUFUFUFU~虽然你求助于我让我很高兴，但提问者是我不是吗？」骸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接着贴近泽田在他耳边低语：「我的注意力可是放在你身上的。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泽田纲吉。」
　　明明是听过无数遍的暧昧话语，但那温柔的声音还是让泽田无助地心率加速起来，泽田刚要开口让骸注意注意，却发现前一刻还在身前的人已不见痕迹得消失彻底。
　　此刻，冷冷的月光照在泽田身上，他的影子向后一直拉长拉长，最终拉到了一个人身上。
　　
　　「小子，你是叫……泽田纲吉对吧？」
　　
　　「诶？啊，是的。」
　　待那人又走近了几步，下巴上粗粗细细的胡子被月光照亮，泽田激动地道：「你回来了，我们都很担心你呢，晚上最好还是不要单独行动。那个……你有没有见到一直在我身边的那个戴礼帽的婴儿？」
　　「小婴儿，我不清楚呢。我就是闲着在附近转了转，真是脏得要死的地儿啊。」
　　胡子男站在泽田身前二十厘米处，他的脸完全露在白色的月光下，大大的笑容勾起，胡子和皮肤深一块浅一块地交错着，看上去十分滑稽。
　　他用大手拍了拍泽田的肩，呵呵地笑了笑，「一直没机会自我介绍真是对不住啊，我是上下川，上下川华。能遇到你这样的人还真是幸运呢，你说要救所有人出去是真的吧？」
　　「嗯。」
　　「我相信你，所以你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吧，我能做到的就一定帮忙。我的命，可就交给你了。」
　　泽田点了下头，说：「我不想再看到牺牲了。上下川先生，明天能请和我们一起进行搜索吗？」
　　「没问题没问题，我这人笨得很，体力活交给我好了。那么我就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啊。」
　　上下川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慢慢踱着步子离开了。
　　在上下川离开泽田的视线之后，泽田才松下了浑身的戒备。
　　他是想救剩下的所有人，但是也有非战不可的情况，对于那个叫上下川的男人，泽田无法放下防备，尤其是看见了月光下笑得和善异常的脸后。
　　他总觉得上下川隐瞒了什么，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他现在只能装作不知道。
　　泽田在楼梯口站了一小会儿就往楼下走去，他打算去一楼大厅等里包恩回来。
　　在走楼梯的时候，他突然想到骸的突然消失可能是因为察觉到了上下川的接近，但是为什么骸要避人耳目他搞不明白。
　　这一天他一直处在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在目睹了第一位牺牲者的惨状后更是心神不宁，失去的冷静让他的超直感失常，就连六道骸在身边都毫无察觉。
　　一直这样下去可没有好处，但要恢复如常又谈何容易？
　　泽田走到了百货大厦的门口，靠着大门就坐在了地上，他需要时间去把他繁乱的思绪全部理清。
　　

☆、01　佐藤佳奈

　　【6时·百货大厦外】
　　
　　清晨，天还蒙蒙亮，空气还算得上清新凉爽，百货大厦门口站着两个人。
　　今日是游戏进行的第二日，可能是昨日的疲惫使得大部分的人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呐，佳奈酱说过自己是RBN48，Team　R的成员的吧？」
　　「嗯，是的哦~」
　　白兰一大早就抱着包棉花糖吃个不停，香甜的味道在他的口中弥漫，一脸微笑的样子看起来心情颇好，可事实上又是如何呢？
　　看着佳奈的白兰，其实正想要揭开身前人的“面纱”。
　　昨日他就对佳奈的真实身份起了疑心，但却一直找不到时间和佳奈单独接触。
　　如果在众人面前一口咬定这名少女是在欺骗他们，没有证据的他空口无凭，只会让其他人对他产生怀疑，要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斯帕纳对机械和日本文化以外的事完全不关心，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演艺公司旗下还有一位叫佐藤佳奈的人物。
　　「那么，能为我唱一首歌吗？我是RBN48的忠实FAN呢？」
　　「可以哦~你想听哪一首？」
　　「In　your　dream。」
　　《In　your　dream》，那是RBN48，Team　R的出道曲，叙事风的歌曲讲述的是一个误入梦境的少女在梦境中与伙伴们度过的快乐时光，曲风明快活泼，但当少女最终从梦中醒来，歌声停止，伴奏渐缓，透露出了一种淡淡的忧伤，在乐曲终了有少女的一句独白——
　　
　　谢谢你们，陪伴着我的朋友。
　　
　　作为主唱者的少女正是佳奈，一袭白色精致礼服衬托出她的纯洁清新，而欢快有力的节奏又显出少女独有的活力可爱，在MV最后的画面——少女的独白——佳奈落下的晶莹泪水更是抓住了上万歌迷的心。
　　白兰对此再了解不过，那首歌的编排是他由过去经历得到的灵感，而佳奈她演唱的整个过程他都有在关注，任何的一个细节都可以看出是否是本人在演唱。
　　如果稍有不同，那么站在这里的人就一定是假的。
　　但如果相同呢？
　　白兰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预想。
　　他可能……找到了一个怪物。
　　
　　「那么，佳奈开始了哦~」
　　
　　没有伴奏，佳奈开始了清唱。
　　声音、神态、动作，佳奈的一举一动都与白兰熟知的那一位完全匹配，看不出丝毫破绽。
　　但那完全不同的面容，莫不相识的态度，毫无防备的身姿总让白兰觉得在哪里有古怪。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糟透了。
　　但对于是否要去进行一下测试，白兰很是犹豫。
　　在面前这个佳奈的身上，他感觉不到半点力量，然而昨日下午那短暂的失神神情却无法让他不去怀疑。
　　如果真的是他培养的佳奈，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何目的？装作和他不认识又是出自什么目的？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佳奈究竟是敌是友？
　　不过，抛开这些不提，白兰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决定——
　　
　　佐藤佳奈留不得。
　　
　　这是半年前就有过的考虑。
　　原本白兰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看看那个胆小的孩子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后来则是因为各方面用起来方便就留在了身边。
　　但是，在半年前，白兰却发觉佳奈进步得超乎他的想象，如果要做比较的话，可能她的能力已经媲美彩虹之子的玛蒙了吧。对于超过自身实力的人，白兰大多都是会怀有戒心的，尤其是像佳奈这种从不会表露心事的人。然而，就在白兰欲起杀心的时候，佳奈的实力增长就此停止了，看着一如往常为自己努力工作的佳奈，以及开始的新计划，白兰逐渐淡忘了那份疑心。
　　白兰有自信不会被雾蒙蔽，就像当初轻松识破六道骸的伪装一般。
　　但是，这份自信真的任何时候都可信吗？
　　当初的泽田可就是狠狠击碎了他的自大和骄傲，有谁能保证他不会再遇上第二个“泽田纲吉”？
　　就比如佐藤佳奈，那个生活在影子里的雾守，或许何时就会不再甘愿潜伏在阴影之中，擅自出来将一切引向连他都不曾预料的疯狂。
　　如果这真的是他留下的祸根，他有责任去解决。
　　
　　「真是感动呢？」
　　白兰吞下最后一个棉花糖，抬手拂去佳奈眼角下的泪珠，心中却补上了一句与他的和善完全相反的冰冷话语：“感动到令我浑身战栗”。
　　「是吗？太好了。」
　　「呐，佳奈酱你不记得我了吗？」白兰问着，又靠近了佳奈几分。
　　「诶？」佳奈对于白兰的突然凑近不自觉地有些紧张起来，「佳奈和白兰哥哥昨天是第一次见面吧？」
　　「嗯~」那一刻，白兰确定了一点，他道：「虽然我知道佳奈酱的FANS很多，仅见过一面是不会留下印象的，但还是很伤心呢，佳奈酱居然会说——不认识我。」
　　突然变化的语气，让佳奈有些不解地歪头，但还没等她出口询问，白兰又道：「出来很久了呢，再不回去可是会让佳奈酱的泽田哥哥担心的哦？」
　　「才、才不会呢！」佳奈红了红脸，飞快地跑进了百货大厦。
　　被留下的白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冷峻。
　　半刻之后，他才重新恢复了一张笑脸，走进了百货大厦。
　　
　　在佳奈紧张的那一刻，白兰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佳奈正在抚摸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如果说是巧合让他遇到了声线相同、演技相同、习惯相同的人，那也实在是太巧了，白兰不会信。
　　突然出现的这个佳奈，即使不是他公司的，也一定与她有莫大的联系。
　　如果是同一人，那么就是要除一个，如果是不同的人，那么——
　　
　　两个人一起消失。
　　
　　做出决定的白兰开始思考，即使要除掉佳奈，也不可能当着泽田的面，而且还有游戏这一限制，他被安排到的身份毫无优势可言，两边都需要谨慎行动才行。

☆、02　迪诺？百罗涅

　　【7时·百货大厦】
　　
　　时间是早上七点，大家陆续醒来开始用早餐。
　　昨晚泽田一直坐在门口等里包恩，他等到睡着里包恩还是没有回来，最后是半夜醒来睡不着的渡部警官将他抱了上去。
　　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泽田现在没什么精神，加上很担心里包恩的安危，他没什么胃口。对此，他身边的友人也同样担心起来。
　　
　　「小鬼他不会有事的啦，阿纲你别担心了。」
　　「是啊十代目，里包恩先生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事！」
　　
　　山本和狱寺一左一右安慰着泽田，有了两位友人的帮助，泽田也稍稍有了点精神，他点了下头，接过朋友递来的食物，慢慢吃了起来。
　　三个人坐在一起，一个人吃两个人看，夹在中间的泽田渐渐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毕竟那两人都是因为关心他才会守在身边的。
　　这时，迪诺走了过来。
　　「师弟，刚才和大家讨论了一下，今天应该可以完成剧院、书城和医院的探索，大家分头行动会比较有效率，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怎么分组的呢？」
　　迪诺看了眼狱寺，狱寺啧了一下舌知趣地把位子让开，于是迪诺坐到了泽田边上把地图铺开，用手边指边说明起来。
　　泽田一边吃着一边听，他听完后觉得迪诺说得很有道理，果然迪诺（在有罗马利欧在的时候）十分可靠。
　　因为这里有两个不知底细的人在，不可能让他们单独行动，为了掌控他们的行动，必须要将他们分开插入分组中，再来就是巴利安的三个人，虽然他们的实力有保证不必担心，但考虑到他们会不服从安排而私下行动，也必须有人在旁边负责监视。
　　根据三个地点的占地面积和远近距离，迪诺与罗马利欧在慎重思考之后，最终决定了让所有人都能满意的最合适的分组方案。
　　首先，最近也是最小的剧院派四个人去调查，分别是白兰、斯帕纳、山本和渡部，接着是距离和大小都中等的书城，因为考虑到书很多，所以剩下的人战力平分，前往书城的人是迪诺、罗马利欧、狱寺、蓝波、玛蒙和上下川，最后是距离最远也最大的医院，负责搜索的人是泽田、古里、贝尔、弗兰和佐藤。
　　当然，分组进行的并不是完全的顺利。
　　迪诺在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要让蓝波和佐藤加入搜索，原因之一是泽田一向不希望让小孩子身处险境，原因之二是带个小鬼去搜索很麻烦，尤其是像蓝波这样爱捣乱的小鬼，原因之三则是佐藤给迪诺的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隔阂，所以原本的分组是在排除了蓝波、佐藤和斯帕纳的情况下进行的，让斯帕纳留下的目的是为了看管两人不要添麻烦的。
　　但是，后来被佐藤和蓝波拒绝，上下川和渡部也认为将同是一起行动的他们排除在外不好，迪诺无可奈何只能重新分组。
　　二次分组自然也多了些问题，佐藤坚持要跟在泽田的组里，这让迪诺原本想让泽田他们靠机动力快速来回的计划破灭了，现在泽田他们必须靠地下铁来回，医院那边的情况并不清楚，可能无法通过地下进入内部也说不定，这只能靠他们随机应变了。
　　蓝波这个麻烦就由迪诺这一组带走，罗马利欧很擅长照顾小孩子，应该不会有太大麻烦。
　　关于巴利安三人被拆散这一点，他们也有提出过异议，但因为不能排除有幻术干扰的因素，让玛蒙和弗兰呆在同一组里未免太浪费，白兰组有白兰和山本在应该不用担心，所以最终成功说服了他们三个人。
　　让山本跟着白兰也是有原因的，虽然有些牵强，但白兰是山本的救命恩人，两个人的关系应该说是这些人中最不用担心的，虽然这个世界的白兰已经洗心革面，但迪诺却坚持说不可以掉以轻心。
　　最后是狱寺的问题，在迪诺刚说完分组的安排他就按住了迪诺的肩把他一下子拽过来，一脸凶恶的样子质问为什么自己不是和十代目一组，于是迪诺给了一个令他喜上眉梢的答案——
　　为了让各组的实力均衡，必然要让比贝尔强的狱寺分在迪诺这一组来弥补实力差距。
　　这一句说得狱寺没有办法推辞，于是他最终拉着泽田说了一大堆抱歉的话高高兴兴地走开了，估计是去找贝尔了。
　　而迪诺后来向泽田解释道：「万一书被贝尔弄坏就糟糕了，而狱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并且让他调查书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