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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伊甸序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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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云雀的身姿却在瞬间消失,地上所剩的只有他的黑色外套,以及不知何时摘下的彭格列云之手镯Ver。X。
  闪着冷光的金属镯子落在制服上,无比落寞。
  
  【10时·湖】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污臭的湖水里,他在下沉,下沉。
  男人的清秀眉眼紧蹙,死灰色的梦魇将他吞噬,无人可再唤醒。
  他已无需真实地呼吸,所以不会溺死,即使坠至那污浊泥泞的湖底,“睡王子”的梦境还会无止境地继续。
  
  【10时·湖·云雀恭弥】
  
  只有弱小的人才需要群聚在一起寻求慰藉。
  所以,我不需要。
  一个人就已足够。
  永远呆在并盛,和这份强大一起。
  敢阻碍我理想的事物只有一个下场——咬杀。
  但是,强大者除外。
  我对强大的人很感兴趣,我喜欢和他们一起玩,但我讨厌看到别人无能的表情,那样很无聊,所以,我只追求真正的强大,我希望能够永远地打下去,不会有终结的那一日。
  但是,偶尔会有其他的感觉。
  那只草食动物一开始很无趣,但偶尔会露出让我感兴趣的表情。
  他总是在群聚着,我很不满,但我却任由着他。
  小婴儿说他总有一天会超越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是在期待吗?
  真是愚蠢。
  我可能是哪里出问题了吧。
  明明,只要追求强大就好了。
  
  「你,兴趣真糟糕。」
  
  听到了一个声音,因为太过熟悉,我没能判断出来那是谁的声音,直到转身过去才看见那是谁。
  我,看见“我”站在面前。
  「六道骸,这次不会再有妨碍的人了,我会把你咬杀掉。」“我”这样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幻觉?
  「真的是……恶趣味呢。」我看着六道骸制造的“我”,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说起来,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
  那个人是叫D来着吧,雾属性的人果然都让人感觉糟糕。
  居然会用我的声音来说咬杀我,真是可笑。
  但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同。
  和以前的感觉不太一样,是我多心了吗?
  现在就仿佛是在照镜子一般,“我”正用着我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笑容,熟悉的备战姿态对着我。
  
  但是,那个是虚假的东西,我不可能会输。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作,所以我冲了过去。
  但就在我击出拐子的那一瞬间,“我”轻松地躲过了,还绕到我的背后转守为攻。
  一道银光迅速擦过我的脖颈,迅猛的攻势划出劲风,四周的空气被暴力地割裂开来,冷冽的气浪如同冰刃袭向□的颈部,没有受到直接攻击就已经刺痛到麻痹。
  强大。
  这个“我”非常强大。
  意识到这一点,我没有任何畏惧,甚至兴奋起来。
  虽然不清楚六道骸是怎样突然变强的,但是没关系。
  我会打败他。
  我并不认为我喜欢战斗,因为我觉得和云豆和小卷一起悠闲午睡更好。
  但我讨厌失败,更讨厌认输。
  所以我会赢,无论对手是谁。
  那个小婴儿很强,我一直想和他交手,但他每次都会拒绝,总觉得有些可惜。
  这样想来,能和自己交手也不错,因为我还没有遇到过比自己强大的人。
  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与“我”拉开距离,我发现“我”也同样笑着,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真是有趣。
  
  我不会输,所以,只要享受战斗就好。
  我与“我”的银拐在空中激烈交锋,银色冷器摩擦时迸发出微小火花,金属声于耳际未曾绝断。
  防御有时候比攻击更重要,我明白这一点,但总觉得受点小伤换得以对手更大的伤害也未尝不可。
  “我”真的与我一样,比起躲避更喜欢加以更猛烈的进攻。
  没有犹豫的战斗,我们都万分热衷其中。
  身上的伤仿佛不存在一般,交手的速度越来越迅疾,频率也越来越高。
  我从空中跃下,将拐向“我”的肩部击下,“我”则走步避开,向上——我的下巴——还上一拐,即刻预测完攻击轨迹,我继而眯起眼边避开边改变拐的方向。
  最后,我的拐擦过“我”的衣袖,“我”的拐划过我的衣领,随即同时往后退开,又一次地拉开距离。
  谁都没占到便宜。
  但其实并不尽然。
  在前几次交手中,我的肋骨可能已经断了一根,虽然不在意,但确实有痛觉,而“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左肩染上了血色,右腹也有点点殷红。
  
  果然,只是个仿冒品。
  
  我玩得很愉快,但看着自己受伤总觉得有些不快。
  我不想看见自己懦弱的样子,还是早点结束把骸揪出来吧。
  这样想着,我拿出了彭格列匣子。
  很久没有用了呢,要让……小卷攻击“我”吗?
  不知为何我感到犹豫,而另一边的“我”也同样拿出了彭格列匣子。
  彭格列匣子不可能完全复制,六道骸的脑子难道坏掉了?
  不用想都会知道胜负的结果。
  突然感到有些无聊,我燃起紫色的炎打开匣子,小卷很精神地出来了。
  与面无表情的我相反,那边的“我”却是在笑,笑得目中无人又有几分期待,这是我战到兴头上会有的表情,可是,那个“我”不是六道骸制造的幻觉吗?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再一次产生了这种想法。
  
  「虽然你变强了,但我不会输的。小卷,将那个冒牌货刺穿吧。」
  
  那是,“我”说的。
  我是冒牌货?
  别开玩笑了。
  小卷站在我的手上,有些迷茫的样子,于是我微笑道:「那只是幻觉,没关系的。」
  小卷领会了我的意思,接着就往空中跳去,紫色的云迅速扩散,连绵起来,而另一只小卷也同样增殖出无数紫色云团,云团很快接连到一起,看不见内部的情况。
  而下一秒,紫色云团中就伸出无数尖针,不断剧烈地收缩着。
  在小卷们对弈的时候,我们也在继续着战斗,这一次武器不再是银拐,而是手铐。
  通过云的增殖属性,手铐的大小 、厚度可以随心改变,锁链也可以无限伸长,远距离攻击同样可以做到完美。
  手铐重重相叠,锁链环环相扣,用力甩出,旋即禁锢住对方的身体,我们同样地用力拉紧锁链,同样继续增殖对方身上的手铐企图令对方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的锁链的断了,对方身上的手铐也纷纷被挣断,上方的云层蹿出三根粗硬的尖刺将我钉在地面上。
  右肩、左手手掌和右腿膝盖被刺穿了,痛到失去了所有感觉,血腥味弥漫在鼻尖,鲜红在视野中肆意。
  我输了吗?
  绝对不可能。
  只要还能动,就不能认输。
  我想要起身,这异常艰难,但可以忍受,眼中所见慢慢变得恍惚起来,但我知道“我”的方位。
  
  「真是让人心情不快……六道骸你该玩够了,把这个恶趣味的幻觉撤掉,然后,被我咬杀。」
  那道模糊的黑影——“我”——站在我面前这样说着,从语气就能辨别出心情的恶劣。
  
  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幻觉?
  不是的,站在那里的才是六道骸的幻觉。
  ——为什么这样认为?
  因为我是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是谁?
  是我。
  ——不是问这个,云雀是怎样的人?
  ……强大而孤傲,如同浮云般不可触及的人。
  ——嗯,所以你不是云雀。
  不可能,我是云雀!
  ——那么,为什么你会这么狼狈?
  我……
  ——云雀是站在你前面的人,而你,只是一个卑微的幻觉。
  不是的!我才是云雀!那个才是幻觉!
  ——云雀是不会被幻觉打败的。
  我还没有输……
  ——但你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我还可以继续战斗,我会把那个冒牌货打倒!
  ——你都已经看不到东西了,怎么可能打倒云雀,冒牌货先生。
  不是的!我不是冒牌货!我有自己的记忆,所以……!
  ——那些都是幻觉,没有人能证明你是云雀,不是吗?
  不,有的……(真的有吗?)草食动物他们……(他们会怎么样?)
  ——泽田他们知道的云雀可是强大而孤傲,如同浮云般不可触及的人。不是你这样弱小的人。
  不是的!
  ——云雀是孤傲的,根本没有朋友,你会觉得泽田他们能够证明你是真的,根本就说不通。
  不是的!
  ——快点承认吧,你只是个幻觉。
  不是的……我是……
  ——我都觉得悲哀了,身为云雀的你根本不存在,为什么要这样欺骗自己呢?
  我是……不存在的?
  ——是啊,你不存在。
  我不存在?那么在这里的我是……?
  ——你知道答案的。
  我是……
  
  我……是谁?
  什么都看不到,四周漆黑一片,浑身冰冷的感觉。
  很可怕。
  为什么会觉得可怕,云雀恭弥不会有这样的情感。
  但是,我是云雀恭弥。
  我是……云雀恭弥吗?
  我是谁?
  我只是一个幻觉吗?
  不是的!
  想要否定,但那个声音所说的一切我都无法反驳。
  那个声音,是我的,冰冷的声音。
  我,不是我吗?所以才会出问题。
  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我是谁?!
  谁可以给我答案?!
  我不是云雀,我也不是幻觉……
  所以,哪里都不存在……吗?
  我……

☆、08 六道骸

  【12时·百货大厦】
  
  正在准备食物的山本一见到泽田和古里,立刻吃惊道:「你们俩怎么了?」
  「诶……不小心摔了一跤。」泽田拉了拉头上松散的绷带,就拉着炎真往里面走去。
  迪诺小队还没有回来,而午餐即将准备完毕,佳奈正在试吃。
  斯帕纳占据了一个角落,正在制作什么机器,白兰在他旁边吃棉花糖。
  渡部不在三楼,不知道在做什么,贝尔正在用针管玩飞镖游戏,弗兰咬着泡泡糖任贝尔扎帽子。
  一直到将近一点的时候,迪诺小队的身影才出现在大厦下面。
  可当泽田想要告诉他们已经开饭了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段快节奏的音乐。
  
  是投票召集的音乐!
  
  十四分十四秒,得争分夺秒了!
  迪诺他们没来及上楼就转身向投票大厅跑去,泽田他们放下手中的食物也往楼下冲去。
  但佳奈没有反应,她坐在椅子上,继续吃饭。
  
  【13时·投票大厅】
  
  时隔一天,参加者们重新聚集在了投票大厅。
  乐曲已步入尾声,却不见里包恩和云雀,泽田忧心忡忡地看着逐渐笼罩在黑暗中的通道,他不希望在哪个时候看到朋友的尸体。
  最后是狱寺推着他进了投票室,狱寺还安慰道:「十代目,那两个人命是我们之中最硬的,不会有事的,一定会赶到的!」
  狱寺强打起的微笑被黑暗笼盖,泽田没看到,否则一定会更加担心。
  距离乐曲结束的时间越来越近,狱寺手撑在自己的投票室门口,眼越眯越细,最后在乐曲的一瞬,他快速蹿进了投票室里。
  虽然在最后十秒的时候视野已经暗到不行,伸手难见五指,但狱寺确认到一件事——
  
  里包恩和云雀最终还是没有赶到。
  
  这意味着什么?
  太过残酷,狱寺没有深想,因为一想就会想到他十代目接下来的绝望样子。
  
  当投票大厅陷入绝对的暗,众人面前那一小块地方快速闪现过无联系的画面,错乱的颜色一闪而过,无比诡异,让人看了不由烦躁不安。
  接下来,身前的机器屏幕一齐亮了起来,输入栏下的下划线在不停跃动。
  
  要牺牲谁?
  要将谁囚禁于这方寸之间?
  要为了保全自己而牺牲……谁?
  
  时限只有半小时,不作出抉择就会付出死亡的代价。
  那么,为了活下去就可以让别人被限制自由吗?
  大多数人,对此产生了犹疑。
  一直都没有讨论投票的事,就是因为担心会发展成为谁都不愿伤害他人的情况。
  如果商量好去牺牲某个人,绝对会罪责难咎,可交给命运决定就谁都不会受伤了吗?
  不可能。
  一旦自己的决定致使他人——尤其是同伴——的悲剧,罪恶感就会强烈地涌现心头,永不消去。
  那不是事后会不会被原谅的问题,而是没有人能够接受自己的违心。
  但是,世事就是如此。
  这是被人定下的游戏规则,只要一日不找到通关方法,他们一日就只能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为了活下去继续寻找希望,必须付出一个人的牺牲。
  但是,如果有人乐在其中呢?
  当做游戏来享受,甚至自主地将不幸降在他人身上。
  如果有这样的人存在,牺牲者真的能够降至最低吗?
  向上帝祈祷也无济于事,只有拼上一切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而且,有些人已经察觉——游戏进行得是多么顺利。
  马上团体就会产生裂缝,经过言语的打击和事实的警醒,分化就会加速,最后化为粉末飘散开来,什么都不留下。
  
  ——这正是“局外者”的希望。
  ——这却是“参加者”的绝望。
  
  时间不会为人的情感停下哪怕一毫秒,输入处的一次闪烁就是一秒从指间溜走,再也追不回。
  输入还是不输入?
  输入的话,又该输谁的名字?
  突然有人回想起来,有些人不曾报过名字——包括那个被炸身亡的男人。
  
  『相信各位之中已经有人注意到参加者的人数减少了,那么,公平起见,我将告知各位已除名的参加者名单,按时间依次如下:织田健右、里包恩和云雀恭弥。那么,剩下的十七人请加油选出今日的被囚禁者吧。』
  
  怪异的声音传达了噩耗,被除名意味着什么?
  绝对不会是好事就对了。
  有人大脑一片空白,双眼无神,手抓在身前的机器上不住地颤抖。
  但事情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必须面对。
  
  『对了,昨天可能忘记说了,被囚禁的人是票数最高的人,因为每天都必须有人被囚,所以等票的也会被一并囚禁哦。』
  
  话中之意,反应过来的人不过几个,但全都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那是在暗示全军覆没的可能性!
  没有商量过的他们可能会演变成全员一票的啼笑皆非的结果。
  现在,真的是一切看天了吗?
  
  最公正的莫过于时间,半小时刚过,那个声音随即就响起。
  
  『现在是激动人心的公布时间,今日的被囚禁者是……白兰·杰索!第一天就被囚禁了,运气还真是好呢。』
  
  接着,面前的画面变成黑色,机器屏幕也暗淡下来,四周逐渐恢复明亮,投票室的墙壁在霎那间消失。
  众人环视厅内,最终聚焦在那个呆然得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只有一人被囚是该庆幸的事吗?
  被囚的不是自己是该庆幸的事吗?
  自己输入的那个名字没有被囚是该庆幸的事吗?
  
  问题没有正确抑或错误的答案,有的只是无奈和悲戚。
  如果能够忘记,那么善良的心就不会受到迫害,可惜那些表现出震惊的人做不到。
  「白兰!!」泽田喊着就冲了出去,跑到白兰的投票室前却无法再接近一步,那堵透明的墙似是要将一切隔绝。
  泽田的手用力敲击着墙壁,敲得红肿,敲出血迹,可任凭泽田在外面怎样大喊,里面的白兰始终毫无反应,仿佛失去灵魂的傀儡,只有躯壳存在在那里。
  白兰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泽田想过他会自嘲地笑笑自己运气不好,也想过他的眼神充满杀意敌视所有人,还想过他会不顾一切地击毁那不算厚的墙壁设法逃脱……
  但是,白兰没有。
  白兰安静到诡异,那失魂的样子甚至让人觉得不祥。
  眼见泽田想要硬来,山本和狱寺急忙拖着他远离了白兰。
  「阿纲!冷静点!」
  「十代目!没事的,我们一定能找出方法救他的!」
  其实两人心中也没底,这么失魂落魄的白兰他们头一次见,没有预想中的那种歇斯底里,竟会感到如此不适应。而手中感受到的颤抖,让他们再一次意识到少年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三个强到逆天的人都敌不过游戏规则,剩下的人胜算会有多少?
  要找出解救的方法又谈何容易?
  
  远处的上下川看着白兰,叹了口气,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清楚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白兰先生那么友善,是谁输入了他的名字啊,我反正是谁都不想害,就打了自己的名字。」
  闻言,一个小眼睛不知名的男人却轻蔑地笑了笑,语气讽刺至极:「谁输入了什么只有自己知道,你这么快洗白自己其实是另有图谋吧。我知道你,上下川华,而且,我刚才输入的就是你的名字。」
  「你!」上下川惊得脸一青,不过很快就摆出一副可怜样来,「泽田小兄弟,这个人都不报上自己的名字,图谋不轨的人是他才对,虽然我长得一痞子德行,可我的心真是雪白雪白的,怎么会做对不起人的事呢!」
  「不要说了!」泽田握紧了拳,慢慢站了起来,他往白兰那里瞥了一眼就别过头去对其他人道:「有人被杀了,有人失去了神智,还有人下场不明,这不是简单的游戏,一定有某种强大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力量在操纵这一切,我们相互之间并不是敌人,真正的敌人是在幕后的人才对!所以,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而不是互相猜忌,一定可以找到解救大家的方法的!」
  「你……天真到可爱,」小眼睛男人忍住笑意说道:「你有几成把握能救出所有人?你敢说所有人的胜利条件都是不矛盾的?也许被囚禁的人已经注定是失败方的人了呢?那样你还能一天贡献出一个同伴,然后寻找不知道在哪儿的希望?」
  连续的发问让泽田无所适从,刚才的坚定已烟消云散,只留下满眼的犹豫、胆怯和无力。
  狱寺终于按耐不住,张嘴就骂道:「你这混蛋给我放尊重点!信不信我现在就爆了你的头?!」
  小眼睛失笑道:「不尊重的是你才对。他可是说要救我们的,你杀了我算什么?」
  「嘛嘛,狱寺你冷静点,现在吵架也没什么用啊。」山本面对狱寺嘿嘿笑着,转头看向小眼睛的时候却神色冷峻,看来他对这个陌生人也好感尽失。
  良久,泽田终于整理好心绪,尽管神色中的软弱还未褪尽,但已重新展露坚毅:「我一个人确实没有把握,但只要大家还在,我就不会放弃。而且,我们今天找到了一些和游戏有关的线索,应该会对大家的密函有帮助。」
  「虽然听上去不错,但我还是选择单独行动。」小眼睛盯着泽田的双眼,「你没有牺牲同伴的决心,我可不想被拖累得全灭,明天我还是会选上下川,心里没主意的人就跟我一起票他吧。」
  上下川一下子脸就白了,冷汗直冒,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而泽田也沉默着,他被说中了,他确实没有想过明天要怎么应付投票,他也不想去想。
  打破尴尬的是一个瘦弱的男子,他侧身倒在地上,将众人扫了一遍:「我只知道那个声音报过的的名字,除了自己,我谁都不认识,但你们是一伙的吧?只要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你们就知道这个人叫什么了吧~」
  瘦弱的男子抬手指向小眼睛的男人,嘴角扬到一个诡异的弧度,卷曲枯燥的乱发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独眼闪现着兴奋的光,那样子竟与野兽有几分相似。
  小眼睛耸了耸肩,「你,看来也不是好人呢。本来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我才没想靠这个自保,当然,我也没有告诉你们的必要。」从地上的人身上收回目光,他神情认真地道:「我的工作是侦探,上下川华不是好人,信不信由你们。我会以我的方式进行游戏,找出幕后主使。」
  接着,小眼睛就向通道走去,在走过泽田身边的时候,他留下了一句话:「你不知道社会的残酷,但我并不讨厌你这样的人,就尽全力把天真保持到底吧。」
  「真无聊呢,连提心吊胆的兴奋感都体会不到的人最无聊了。」瘦弱的男人站了起来,他的身高不比泽田高多少,「我是谷山博哦,明天我会随机决定投谁的,你们要投我也可以。不过,比起这么呆地坐着,还是被爆头更加让我愉快呢~」
  只见谷山疯疯癫癫地跳着小步也出了投票大厅。
  
  泽田的队伍又少了一人。
  他们最终还是走出了投票大厅,呆在那里不会有任何进展。现在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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