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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清歌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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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下,手蓦然紧握住冰凉的玉佩。
——非
撒入盐沫,加入捻好的茶叶缓缓盖上了茶盖。片刻之后,烫盏,舀茶,视,闻,品。
一时间小室再无语声,黄昏细雨,从来便是来便来了,去便去了。拂手,走到了窗边轻轻拍了子张的肩膀,示意子张退下之后,慢慢关上了窗。
回身,坐下,似乎也没有什么痕迹。
“水无锋芒,至柔克刚。”清冽淡然的声音,似乎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微风动帘,吹醒了一室梦中人,却看到一袭白衣如雪,静默如初。
风动,凉夜无月、
带着淡笑弯起的唇角,和柔和的水眸似乎从第一眼见到便从未改变过,毫无情绪的温和,静静铺陈:“在下倒以为,过刚易折,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从来便不是一句对错分得清的。爱恨纠葛也不过……”
说到此,眼神却蓦然走远,仰起的脖颈在烛光下,泛起点点荧光,那人一字一顿,说得却是异常认真:“浮梦一场,醒来全罢!”
“呵呵,”李斯听到这话倒是笑得开怀,甚至有些失了丞相儒雅的坐态,“二当家倒真不像是儒家中人。”
笑得过了,连多年未见的眼泪也,几乎夺眶而出!
非……
又有何人能解这段是非?
完
空缱绻
抚指低叹笑年华,岁月不留梦,柳下笑,雾里浓,说年华,空缱绻。朝朝暮暮情难尽,点点滴滴梦不成。
“待到如今再说何用?”公孙玲珑浅浅笑了笑,一双狭长的眼睛眯起来,显得更加小了些,却没了白日见到之时的那分喜感。站在她身后的李斯,对门而立,良久才伸手推开了门,低低叹息一句。
“非……”
却听不清是非,还是非也……
不过,这又何妨?为登极位,世间凡夫俗子不知有多少人苦读诗书,钻研兵法,研习武义。汲汲于名,又不知有多少人负尽红颜,闺房怨,红颜泪,古来功成早遗落。
更何况,这一段不曾说,不敢忘的流尘往事?
公孙玲珑再度笑了笑,回身为礼:“今日有幸得见三位先生,饮茶清谈,实在是人生乐事。不过,明日还希望能正式讨教一番,不知三位先生意下如何?”
伏念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在面上却依旧没有什么显露,只是静静回礼道:“公孙家的辩术自古盛名,我儒家虽然不以辩术为长,但是也希望能与名家交流,取其长补其短,天下各家争鸣,公孙家既然到此,我儒家既然为主,又如何能让客不兴尽而归呢?”说罢,又道:“客既在此,子言便带公孙先生去客房休憩吧。”
“伏念先生,那小女子便多谢了。”又是施施然一笑,公孙玲珑轻移莲步,并不纤瘦的身子倒也是随着子言从门中出了去。
门外月上中天,天上月,杯中月,眼中月,柳上月,月月争辉,却始终掩不住那一身白衣之人,立于窗下之时,一身浅淡的辉光。
“无繇……”略嫌低沉和温和的声音同时响起,窗下人只是轻轻一笑,便回过了身来,含水的眸子里似乎还存着方才温润的月光,有些微寒却是暖暖的照到了人心间。略一低首,嘴角勾起些许,便是一个浅淡常见的笑容。
“无事……”柔和温雅的声音如击玉笏般清泠,回身走了几步,便动手开始清了桌上的杯盏,细细装好放在了来时的木盒子里,却见一截青色的衣衫,一双手却抢先另一截灰袖提起了桌上另一只红泥小火炉。
戏谑的笑容,配上隽秀风流的容貌,当真是举世无双。
“东西那么多,师兄你一个人拿定然不便,还是师弟代劳吧。”转头又笑了笑,“子落这么晚该是睡了罢,师兄你公事繁忙,还是师弟我去吧。近些日子不在庄内,一直没有替师兄分忧,是师弟的不是。今日,师兄便安心罢。”
“恩,也好。”原本僵在半空中的灰色袖子,慢慢放回了身侧,伏念缓缓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无繇,子房,夜凉……”
再,却在没有任何可说。只余下干涩的嘴一张一合,还有心头蓦然涌起的那一丝丝几乎令人疯狂的悔意与怨憎。
但那人却也只是浅浅回视一笑:“守默,你便早些休息罢。”
心中所有的不快与怨憎尽皆在那人的浅浅一笑中全部泯灭。爱也好,恨也好,年华已泯,空余风流……
何言曾经缱绻?
亦或许,连曾经的缱绻也不过是心中不甘之下夜夜梦回的虚妄!
“少年人只知少年事,明日之事犹未可知,又何必烦忧?”不知怎的,嘴里喃喃出口,便是曾经少年在酒肆之前回首所说的那句话,但是那一句不悔,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真的不悔么?
伏念紧了紧手中的玉,蓦然而笑,“好。”
守默,守默……便让我一生守默,惟为君。
心中一动,耳边是伏念模模糊糊的那些话语,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低迷的月色徘徊脑中,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待到走到门前之时,才鬼使神差地回过了身子、
白衣少年。
白衣青年。
“我倒以为,不能自成,便去成就。”静静吐出这句话,转身便推门。
月色泄了一地,伏念脸上一惊一喜一怅,最后是悲喜交加的混合,化成一阵笑,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礼法可言的大笑。而心中的迟疑悲痛却在笑声中渐渐淡了。
非不思哉,深埋耳!
张良叹了口气,强自撑起一张笑脸,快走了几步到了颜路的身边。把原本提在右手的小火炉换到了左手,伸出手去,握住了那一片冰凉的指。
“便知道你的手是这般凉。”张良带起染在眼间的笑意,收敛起全身的锋芒,任凭青色的衣衫和白色的衣衫在风中交织纠缠。
而颜路也只是微微一笑,便由着张良握住自己冰凉的手,静静在时不时落下竹叶的小径上踏出清脆的响声。沉默久到张良以为颜路不会再说话之时,颜路却开了口。
不似平日里温和淡然,却是带着一份连颜路自己都忽略掉了的情愫,“左手虽是暖了,但是右手依然凉,如此还不如不暖。”
喜色蓦然从眼底到了心底,甚至是周遭的每一丝风中,左手蓦然被放开,右手的盒子也被一个人夺去,小火炉和盒子一会就全部被放到了地上,发出“咔”的一声响,双手便被纳入温暖的怀抱。
四手交握,缱绻如斯、
“子房……”眼前的颜路不知是怎样的神色,似乎眼底带了些复杂,带了些迷茫,又有几分了然,却听到竹林上忽然传来的响动。
两把剑凌空出手,剑气直指那竹林顶端,再片刻,两把剑都了然收势。
“慕容……”伴着一人轻笑飞身落下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眼,却同时唤出了同一个名字。
“今日怎会有雅兴到此?”张良掩下心中的疑惑,问道。
慕容青却是笑着打量了张良好几眼,才道:“我和无繇是在昔日韩国雨日相识的。”
看着颜路点头,张良也只好压下心中的忖度,道:“我本不想找你这个远在他地之人,不过既然今日来了,倒是”话说到此,却拐了个弯,没有点破,用右手提起小火炉和盒子,握住颜路的手,向不远处的小院偏了偏头,“还是先去无繇小院小憩一下罢。”
“也好。”慕容青略有深意地看了颜路腰间的锦囊一眼,才道:“走了这么久,也是累了。人呐,壮年之时,不是汲汲功名,便是放浪形骸,寄情山水。到了暮年才知道,有一个可归之处,才是人生大幸啊!”
不求亭台楼阁,不求水榭池苑,便是有一黄草小屋,有一人相待,也足够了。
“是啊……”张良抬眼向夜空望去却发现月忽而被飘过的云掩住了华光,倒是原本不明显的星,多出了十数。
“她一切安好,只是思念得紧了,常常向来看病的人说起你……”话到此,张良眼前蓦然闪过一个黄衣灿笑的少女,心下多了一丝慰藉,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颜路虽不知晓,倒也并不好奇,便也没有相问。
三人,随意而步,不多久也到了颜路的小院,推门而入,一室空寂。
随性谈了许久,也不过是昔日韩国父老如今的家长里短和张良出门的见闻,颜路却是甚少说话,只是笑着看两人说个不停。
嘈嘈切切的语声在小院里并不引人注意,却是分外温馨,似乎清泠的小院也多了几分人气。看着眼前的两人,又如何能想到一个是闻名天下的神医,一个却是锋芒毕露的儒家三当家呢?
人事难说,风流之事更甚。
又说了许久,颜路便在张良的催促下略作梳洗早早休息。看着那人细心地为自己拉下素色锦帐,心里蓦然有一丝奇异的念头闪过。闭了闭眼,听到那两人远去的脚步声才复起身,果然在桌案上放了一个素底蓝纹的瓶子。
苍劲有利的字,拂过——忆初。
笑了笑,却只是把瓶子仔细收好,放到了书架之后的暗格中,便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从窗间飞出,落在庭院之中。无招无式,却是每一剑中都满满含着缱绻之意,剑无情,人有情,红颜易逝,却无伤悲。
若怜便得,若忘便失……
一剑舞,空缱绻,说风流!
不知不觉也算是离了颜路的小院很久了,张良和慕容青默契地停下了脚步,同时回望了一眼,相视却唯有一笑。
缱绻风流,年华之伤,忘既忘矣,何必再提?不过是徒添烦忧罢了、
慕容青转过头来,看着现在已然同自己一般高的青年时,视线蓦然转柔,低低笑了一句:“你为何不说?”
说了,或许还能为自己这一段红尘往事求一个挽回。
张良不答,反是笑着直视慕容青幽深的眸子:“那你,又为何不说?”
韩修文醉心权势,汶月不过是他登上顶峰手中的一颗棋子,当日她来见你,愿伴你一生,你又为何拒绝?
“我,和你不同。”慕容青笑了笑,简单的常服在夜色中,打了个卷,束起的黑发随风微微动了些许,人却依旧静立,目光悠远,当是不在此处、
“有情与无情之差,何止千山万水。”说罢,倒是哈哈笑了起来,惊起一窝倦鸟,一夜凉月。
“纵然有情也是过往了,而如今他心里不过是把我当做师弟而已,他不再是我的无繇,我也不再是当年的子房了。”面上虽是笑了,眼里却始终是掩饰不了的阴霾,“更何况,大师兄他……”
“情最无端,哪里是初遇不初遇能定夺的。”慕容青拍了拍张良的肩膀,“不是不忆,而是不想忆起罢了。他腰间的锦囊依旧,离开韩国那日,即使不记得自己名姓却依旧泰然自若,他手中的那把伞,是你赠与他的吧。”
“伞……”张良静静念了几遍这个字,心里却蓦然泛起了无言的酸涩,一抬头,却发现早些时候停了的雨却又开始下了。
淅淅沥沥,直击人心。
“他的琴音比当年更加寂寞了,即使他不说……”
即使我亦闻而不言……
“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子房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也未必清。但是情之一字,既然认定了,便是千难万难也不能放手,否则老来寂寥回首,悔断肝肠,也是再无用处了。”慕容青挥袖擦了擦落在脸上的雨丝,“走罢,既然我来了,你便不必麻烦无繇了。况且他那年中毒,又心思沉重,劳心劳力之事,还是少让他做吧。”
“也好。”张良点了点头,“如此夜深?”
慕容青笑了笑,即刻回道:“明日我还有事,况且你若平白无故出去,想是无繇也会问起罢。就是不知你要救的人,是谁?”
“端木蓉。”
走到门口,才若有所思地回过头,深深望了一眼,才道:“医者难自医,可悲。”
更是情难自已,冷情冷心,终究不是无情。
想起早年时自己随师尊游弋天下,镜湖畔那惊鸿一瞥,还有日后野外遇到少时的端木蓉救治那受伤的小兔,嘴角陡然勾起一抹笑意,“也不知是谁,三生有幸?”
缓缓点头轻笑,终是随着张良推门出去,直到阖上门才见张良若有所思地隔着门,静静回望。
门内,一人灰衣暗淡,似笑非笑,脚下随意踏着步子,到了那人的院前,却陡然被一阵剑气吸引。点足到了树上,静静望去,却见此生再难相忘之景。
一人白衣赤足,点染钩挑,一招一式,写意风流,却是缱绻流连,似断非断,似牵非牵。笑而回首,收剑浅立,许久方才回望片刻,入得门去。
“守默……”
轻轻念了一遍那人的名字,心里的痛却蓦然深了,是怜,是惜,抑或是为辗转再逢,怅然若失的那一缕无端情愫?
有情,无情,亦是难分……
更何况……
“多情恰似无情啊……”低低的叹气声,随风远逝,推开窗子,旖旎流月,人声远,素手一曲,言空寂。
不是不耐,倒是寂得久了,愿寻些许知音人,话一话流年若水。
“怅然远走兮留不得,岿然而立兮难动摇,风流自醉兮勘破难,黯然自省兮何日事?俗尘杂事兮扰清梦,辗转反侧兮话琴弦……”
深更寒扉响,三声沁音,一如当日少年意气,为争一言,半夜相扰。
荀子仍在半空中的手停了停,一顿,才复而夹着棋子慢慢落到了当日老者与自己的那一局棋之上。复盘已不止数百次,却始终无解……
揉了揉额角,心下再叹一句韶华不再,倒也没了曾经的英雄暮矣的悲嘅,勾起的唇角似嘲非嘲的笑意,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年一袭青衣之时……
“你终于来了,下一局吧!”白衣胜雪,温和浅淡的笑意不管多少年奔波劳苦,只要回到小圣贤庄,只要能见到那个人……
“绪漓……”
莫绪漓……
又是三声沁响,饶是荀子想要当做不曾听闻也终究抵不住那坚持不懈的敲门声,回头看了看早已灯火尽灭的后竹林,清明的眼神却慢慢迷离了起来。
是了……
浅色的儒衫在夜风中倒是显得分外单薄些,荀况不由地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心里虽叹一句徒弟们好学上进,必有大成,嘴上却是低低道了一句:“扰人清梦!”脚下的步子倒并没有减慢,反而是快了些许,走到院前打开了前几日才加了油的木门。
门开无声,荀况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却是狠狠瞪了门外躬身而立的两个青年:“深夜到此,又是为了何事?”
只见门前两个青年一人站了一边,一个温和敦厚,锋芒不露,惟在眼中可看得端倪。而一个黑衣凌厉,锋芒尽显,眼中却是狡黠笑意,躬身而立。
“师尊,我和师弟有些问题争论不清,谁也占不得上风,深夜又不敢叨扰掌门师伯,所以……”温和敦厚的青年又略微低了低身子,低声答道。
荀况眯了眯眼,转头,穿过自己屋子的小窗,看到小竹林中的灯火并没有亮起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沉声道:“你们师伯身体欠佳,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不要去打扰他,若是有问题,找为师便是!为师难道还教不得你们两小儿?!”一摆手,转手便回了小院。
留下两个青年对望一眼,无奈一笑,蹑手蹑脚阖上了门扉,才小心随着荀况进了外室,看到荀况桌上铺满了一局局还留了墨香的棋谱,只能在桌一侧,垂手而立。待到荀况在桌边坐下才低声道:“师尊以为何以约束天下?”
“约束天下?”荀况抚了抚犹自放在桌上的棋谱,笑了笑,“天下人分三六九等,我等虽从孔夫子有教无类,而下愚不可教,上智不可改。先贤用礼教化,驯服蛮夷。故而,约束天下何不可用礼?君有君道,臣有臣道,庶民亦有庶民之道,如此,天下何不可约束?”
黑衣男子却是待荀况说完之后道:“教化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而人有三六九等,教化亦不能对每个人有用。倒不如,寻一尺度量之……”
“非也,非也!”一旁敦厚温和的青年此时却也结结巴巴地开了口,“既要有规,那么,自古赏罚并重……”
三人论到幸头,声音自然便高了起来,却不想竹林深处,小院中一人笑而把盏起,细细听闻一番,方才吹灭灯盏,和衣而眠。
脚步说不上多快,却也不算慢,手里握着方才放在桌上的灯盏,荀子习惯性地向后看了看却只看到了一片苍翠的竹叶,蓦然笑了笑。伸手缓缓推开了竹门。
门扉在推开时,蓦然响起了吱呀的噪音,荀子皱了皱眉,嘴里却是低喃了一句,“该是好好理理这扇门了,绪漓最是轻梦,当是会吵着他了……”
抬首,一人华衣着身,眉目凝重,却一如当年躬身而立,见到荀子竟然亲自来开了门,一丝不可置信,在眼中飞速闪过,归于平静。千回百转间,喉头酸涩,只道了一句:“师尊……”
荀子眯了眯眼,细细地打量了眼前的人许久才缓缓道:“夜深了,莫要扰了绪漓休息。而且我荀况也不记得自己收过你这般的弟子。我荀况今生今世,只有一个弟子,他的名字叫韩非,而并非你!”话到此却不知怎的柔了下来,只是低低道了一句,“绪漓最是轻梦,你又何必来叨扰呢……我不知你是何人,不过小圣贤庄客当随主便,去罢,莫要再来纠缠……莫要……”
李斯怔怔看着荀子苍老的身影缓缓阖上了门,慢慢踱着步子向着小院里走去,终究没有伸手去阻止。
凉风袭人,吹醒一世浮梦……
低首,笑看十指……
“李斯,看看你究竟做了些什么!”笑,肆意挥洒,却不知泪何以肆虐……
孰对孰错,唯闻年华,无人可知、
完
道风流
“哎,少羽,你看你看,这小圣什么庄的里面好大啊……这里,好多柳树啊,真的好好看啊……哎,还有这个是什么花来着?这个,就是这个……哎呀,不对,恩恩,就是这个红色的花,是什么花来着?”一身短装打扮的少年咧开着嘴,笑得毫无形象,来着身后的紫衣少年对着路边的花花草草,时而指指点点,时而寻思出各种问题,而短装少年身后的少年也只是无奈一笑,对上前面引路的儒服少年也只能无奈一笑。
路又行了片刻,原本洁净的道路上,却忽然多了许多纷乱的竹叶。踩过,带起悉悉索索的响声。短装少年此时又被路上的落叶勾去了兴味,笑着在地上踩了许多脚,转着圈道:“这个地方是不是荒废了啊,前面都那么干净只有这里落叶都没有人清扫。”
皱了皱眉,走在前面的子落回身瞪了短装少年一眼,紫衣少年倒没什么反应,只是狭长的目中,闪过些微的促狭,由得前面的少年嘟囔一句,停下脚来:“我是说事实嘛,这里的确像是很久没有人清扫过了……”低下头,闷闷地踩了两脚树叶,却看到灰色的鞋尖到了自己的眼下。
缓缓抬起头,才见到前面儒衫少年忽然凝重的表情,“轻些,莫要惊扰了二师叔、”一转头,又复向前走去,子落才施施然道起了不知曾几何时,那人浅笑着说起的话语:“清净,清净,净为何物?莫不如笑看春来柳绿,夏来荷开,秋来叶落,冬来飞絮。”
“啥?什么春啊,夏啊,秋啊,冬啊的……你们这些人就是文绉绉的,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天明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子落又马山移开了视线,“少羽,你一定知道吧。”
“万物自有其规律,顺应规律,自然不乱,不乱就是净了。”看了看地上的落叶,少羽又接着道:“如果不是在小圣贤庄,或许我还会以为到了道家境地呢。”
子落笑了笑,“二师叔不喜喧闹,这竹林又离二师叔的小院较近,若不是要带你们去见三师叔,便不会从这边过了。”
“少羽是吗?”子落话音刚落,却见一人淡青色儒服,宽袖柳风,合掌而笑,“你倒是有几分见解。”
“张先生。”少羽倒是不急不慌地躬身行礼,“我只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少小未读通经史典籍,只知摆弄刀戟棍棒,不过比目不识丁多识了几个字,还是多谢先生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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