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p][lmss]新世界-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卢修斯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有多么幼稚,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要去想那黑发的男人,想象那男人因自己被攻击而产生的愤怒。那想象让他觉得……他还是重要的。
——不像现在,我走在对角巷里,那些男巫和女巫对我的存在毫无反应,就好像我不存在似的。
是的,让卢修斯心情格外不爽的,不是他人的憎恨、辱骂乃至攻击,而是……那些人一个个或就像没看到他卢修斯·马尔福似的匆匆地或钻进店铺里准备开张,或看了他卢修斯一眼,皱皱眉头,就接着忙他们手头的事情了。
待卢修斯移动到他的目的地,戈登斯坦(Goldstein)律师中介行的楼下的时候,他无奈地发现从前占据着整栋二层小楼的律师中介行现在已经被挤到了二楼,而一楼则成为了戈登斯坦…芬奇…芬列里(Goldstein…Finch…Fletchley)投资中心。与对角巷大多数店铺不同,一楼的投资中心窗明几净,一眼看上去与卢修斯在黑魔王复活之前悄悄地跑去存款的那家麻瓜银行很有几分神似。但是,仔细看过去,不难发现这投资中心的某些部分有着被黑魔法烧黑的痕迹。
卢修斯幸灾乐祸地想:这是当然的啦,在投资麻瓜的骗人金融产品中赔得底儿掉的那群新贵可不像同样赔钱的麻瓜们那么好应付呢。
当卢修斯的《预言家日报》补习进行到1999年上半年的时候,他注意到由安东尼·戈登斯坦(Anthony Goldstein)和贾斯亭芬奇…芬列里(Justin Finch…Fletchley)两个和德拉科同年的年轻人合资办起来的戈登斯坦…芬奇…芬列里投资中心被不停地提到。根据《预言家日报》上的内容看来,那家投资中心的主营业务是代理巫师们向麻瓜世界的投资。而它的顾客们,先是在战后发了大财的新贵们,接着是还剩下几个老钱的、在战争中损失不大的卢修斯的旧友们,然后是巫师界的中产阶级们。到了2000年,虽然有着值得尊敬的格兰杰女士在《预言家日报》上的反复警告,但连在战后拿了几个抚恤金的寡妇们(其中包括可敬的伊丽莎白·麦格女士,卢修斯对此很满意)都把钱投进了此前巫师界闻所未闻的“股市”。果然,随着麻瓜世界的“互联网泡沫”的破灭,巫师界从上到下赔进去的钱恐怕有几百万金加隆'④'。其时,来找戈登斯坦和芬奇…芬列里算账的巫师们如过江之鲫,连傲罗们都对发生在投资中心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和他们的家人赔钱的也很不少。在巫师界中,逃过了这一劫的,或是像西弗勒斯这样的曾经身受麻瓜金融危机之害的混血和麻种,或是如老博克(Burke)和他亲爱的纳西莎这样的异常顽固的纯血主义者。
事实证明,人们能从历史中学到的,就是我们什么都学不到。当麻瓜的房地产热开始的时候,巫师们也一头卷了进去。这次,很多巫师甚至是借贷卷了进去。故而,当以北岩银行的挤兑风潮开始的新一轮麻瓜金融危机开始的时候,一批巫师失去了自己的祖宅。
不过,这次的情况稍有不同,即麻瓜的黄金价格一直在一路上涨,那些炒黄金的巫师们赚了不少英镑。
在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情况下,古灵阁里更多的拱顶被清空了换成麻瓜的纸黄金,对角巷和霍格莫德的不少店铺也被主人们换成了纸黄金,拿去炒作。
对此,卢修斯颇为不屑一顾。在他(以及古灵阁的妖精们)看来,只有实实在在的实物黄金才是真正的东西,那些麻瓜的纸钞仅仅是权宜之计。
就像卢修斯曾经预料过的那样,为了更多地占有巫师们的镀着真正的黄金、白银的金加隆和银西可,古灵阁推出了货币改革计划。意即,古灵阁以一比一的比例用古灵阁发行的纸币取代金加隆和银西可。对于愿意将自己的古灵阁的拱顶中的金属货币换成古灵阁账面上的一个数字的巫师们,妖精们会停止收取拱顶的保存费,并给予利息。不少鼠目寸光、贪图小利的巫师果然掉进了妖精们的圈套,将真正的黄金白银换成了一张张的纸片。当然,他亲爱的纳西莎坚持保留了马尔福家的拱顶。令卢修斯不知说什么才好的,阿斯托利亚那个一直在攒自己的小金库的女人,也坚持着把自己每个月的工资除必要的开支之外统统换成了真正的黄金,放在自己的小金库里。在麻瓜黄金价格暴涨的今天,阿斯托利亚的个人资产以英镑计,倒是上涨了很多。
想着阿斯托利亚在德拉科面前得意洋洋的语气和马尔福家空空荡荡的拱顶,卢修斯对着那陡峭的通向二楼的律师中介行的楼梯就是一阵胸闷。这时,卢修斯所暗中期盼的注意力终于到来了。
街的对面,一名穿着黑红相间的见习傲罗制服的红头发的年轻人注意到了卢修斯。那明显带着刚下夜班的疲惫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下,便向铂金发的巫师走来。
卢修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公文包。他知道,自己的假释文书都在那里,如果那名看上去与韦斯莱一家有某种亲戚关系的见习傲罗想要检查的话,好吧,自己这里至少有魔法部长的亲笔签名。
“您需要帮助吗?”年轻的见习傲罗礼貌地问道。
卢修斯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那个——从他胸口的铭牌上看,叫约翰·韦斯莱的——年轻人是什么意思。
见卢修斯没有反应,见习傲罗提高了声音,放缓了说话速度:“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当卢修斯明白了那年轻人的意思的时候,他的心沉了下去:见鬼的梅林啊,一个韦斯莱,不但不认识卢修斯·马尔福,还把我当成了老年痴呆症患者。
看了一眼眼前陡峭的楼梯,为了避免进一步羞辱自己,卢修斯尽可能礼貌地道:“能帮我上楼吗?韦斯莱傲罗。”
“当然!”十八九岁的大男孩似乎是真心实意地高兴自己能够帮助一名虚弱的老人。不过,他又很快脸红了:“哎呀,我才参加训练两个月,还要好几年才能当上正式傲罗呢。——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被扶着上楼的卢修斯在心中鄙视着韦斯莱们的智商,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见习傲罗胸前的铭牌。
约翰·韦斯莱的脸又红了一下。
在上到楼梯顶端之后,就仿佛要验证什么似的,卢修斯故意说道:“非常感谢您,韦斯莱傲罗。顺便说一句,我是卢修斯·马尔福。”
听到“马尔福”这个名字,约翰·韦斯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让卢修斯暗中惊奇的是,见习傲罗的脸变得更红了。他有些结巴地问道:“那个,您和德拉科·马尔福是亲戚吗?”
“德拉科是我的儿子。”卢修斯觉得自己猜到眼前的这个叫做“约翰”这种烂大街的名字的年轻人脸红的原因了,但那原因让卢修斯觉得非常窝心。
果然,见习傲罗红着脸问道:“我能问一下,我怎么才能在秋分节(Mabon)那天晚餐时间订到位置吗?”
——哈,所以,我现在是“那个开餐厅的德拉科·马尔福的父亲”啦!
卢修斯一边心中自嘲着,一边礼貌地回答道:“我会帮你问一下我的儿子的。”
——更何况西弗勒斯警告过我了,说现在韦斯莱家族在魔法部的势力很大。
约翰嘟嘟囔囔地道谢过后,在临下楼之前,对卢修斯安慰地道:“老先生,听说斯内普校长最近发明了一种方法,连小儿麻痹症都有可能治好呢,您的腿脚会好起来的!”
卢修斯僵硬地点着头,看着那以罗恩·韦斯莱谈论邓布利多——或者至少是麦格——的语气谈论西弗勒斯的约翰·韦斯莱,觉得人生非常不魔法'⑤'。
心中惊叹着西弗勒斯这些年来的变化,卢修斯又将自己对那黑发的巫师的重要性的评价下调了一个档次:当一名政治家已经自己学会对学生们洗脑了,卖弄你将自己带进阿兹卡班的陈年的“政治智慧”恐怕只会让他笑掉大牙吧?
深呼吸了一次,卢修斯敲起了戈登斯坦律师中介事务所的门。
——我得早点儿搞清楚现在对角巷有那些店面可供出租。两个小时之后,我还得给西弗勒斯上购物课呢。
作者有话要说:
'①' Amanuensis Quills是HP系列游戏中对角巷里的一家店铺,就在摩金夫人服装店的旁边。
'②' “Fountain pen”的意思是“自来水笔”,或“钢笔”,直译为“喷泉笔”。
'③'“ Ball pen”的意思是“圆珠笔”,直译一下就是“球笔”。
'④' 在金融泡沫…金融危机这个资本主义摆脱不了的循环面前,对此从来就没有任何经验的巫师们贸然冲进去,不大赔特赔上一两次,是不可能的。这与智商无关,连艾萨克·牛顿这样的神人都无法看破南海公司大泡沫,第一次上阵的巫师们又怎能逃脱赔钱的命运呢?
'⑤' 嗯,我们麻瓜对概率小的事情说“这不科学”,那巫师大概就该说“这不魔法”了吧?
另外,关于约翰·韦斯莱对西弗勒斯的态度。是想,如果一个人从小看到的书上、读到的报纸上都说某人是一名英雄,你最崇拜的大英雄哈利·波特说某人是一名英雄,你的家人不否认某人是英雄,为巫师界彻底消除狼人隐患的狼毒疫苗是某人发明的,入校前被打的疫苗是某人发明的,日常使用的魔药一二三都有某人的改良,入校之后的老师们也都对某人表示非常尊重,你身边的女同学不少私下里YY某人。那么,你会不会崇拜/羡慕嫉妒恨那个人呢?
所以吧,只要西弗勒斯不故意去做那些非常拉仇恨的事情,并且有意识地对学生洗脑,培养起崇拜自己的新一代还是比较容易的。
第22章 21。
21。
在风尚服装店里,西弗勒斯一边否定着卢修斯给自己的“袖子这里需要修饰一下”的建议,一边心虚地瞄了一眼风尚服饰店外路过的人群。他暗暗希望他的“老朋友们”不要在他的第一堂约会课程的时候忽然想要来买一件时兴的新袍子。
诚然,出于自己身处位置的需要,西弗勒斯有了若干件材质做工上乘的巫师袍,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就像卢修斯一样喜欢逛服装店。通常情况下,他都是写信给风尚服装店,让他们给他制作一件庄重大方的黑色袍子,然后自己在约定的时间来试衣。说句他不愿意让卢修斯知道的话,他给店员的指示是:给我的袍子的质地和款式都要尽可能的经典,最好达到永远不会有人认为那袍子过时的程度。所以,那些什么花边、机巧统统不要!
在卢修斯已经成功地忽悠西弗勒斯穿上了一件铁灰色的袍子的现在,西弗勒斯绝不要改变自己着装风格的其他部分:要不然,几年之后,万一自己一不小心穿上这件袍子之后被人笑话袍子已经过时了该怎么办?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卢修斯那样能时刻记住当下的流行,或是每件衣服都是什么时候买的。
再次看了一眼身上据说能够衬托他的白皮肤的袍子(还有那个正在帮他整理袖子的卢修斯),西弗勒斯忽然又觉得自己大概能永远记住这件袍子是什么时候买的。
西弗勒斯正想不清不愿地同意了卢修斯对于袖子和领口的建议,忽然发现卢修斯自己身上穿的黑袍子的袖子和领口正是他西弗勒斯常穿的经典款,顿时不满起来了:“卢修斯,你看你自己的衣服多简单!”
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卢修斯脸上的笑容闪过了一丝苦涩。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大概说了一句蠢话,但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当黑发巫师的眼睛再次仔细观察卢修斯身上的衣服的时候,他忽然明白了自己自今天见到卢修斯以来的违和感是从哪里来的:卢修斯的衣物的材质非常普通,就像一名普通的中产阶级巫师所应该穿的衣物那般普通。
在西弗勒斯的印象中,无论是霍格沃茨的校袍、食死徒的制服还是宴会上的正式礼服长袍,卢修斯总是跟“昂贵”这个词搭配在一起的。就算是前几天卢修斯将旧袍子变形成时兴的样子的时候,那些衣物的材质总是上佳的。而在卢修斯第一次公开活动的今天,他穿着那件搞不好是向德拉科借来的长袍,大概是在标志他的新身份吧。
“不过,你看上去挺专业的。”西弗勒斯好不容易想出了一句关于衣饰的好话,但很快觉得这话似乎又有些不合适。
卢修斯笑容中再次闪过了一丝苦涩,但很快又变成了炫耀的语气:“当然,跟我的魔法阵改良师的新身份相当符合!”
西弗勒斯僵硬地点了一下头,不知说什么才好。
由于魔法对电器的干扰作用,身处霍格沃茨或是魔法部这样的魔法氛围浓厚的地方的比较强大的巫师们身上的电器经常出现各种毛病。比如说,西弗勒斯本人身上的手机基本永远处于没有信号或是只有一格信号的状态中。
前两天,卢修斯忽然提出他可以改良西弗勒斯手机上的魔法阵以改善其信号,西弗勒斯自然把手机和所需的魔法材料交给了卢修斯。一个小时之后,西弗勒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校长室看到了三格到四格的信号。
据此,卢修斯提出在新开的魔药店里开展电器魔法阵改良业务。
西弗勒斯对卢修斯的技术水平有信心。他知道,私下里大家都承认,欧洲质量最好的电器通用魔法阵来自阿兹卡班工厂,从那里出来的人,只要不是犯罪记录太过耸人听闻,大多能比较容易地在欧洲大陆上的魔法阵作坊里找到工作。有人说,在阿兹卡班呆过三年以上的人可能品德比较成问题,但技术可能比花几千金加隆在魔法阵培训班学出来的人都好。私下里,甚至有人管阿兹卡班叫做“北海就业培训中心”。作为阿兹卡班工厂的工头、技术指导兼品质控制员,卢修斯在电器魔法阵上的造诣在全欧洲应该能排上名号。
从纯经济角度上讲,以卢修斯提出的十个金加隆每台手机的价格,其实没有多少赚头。须知,他所消耗的魔法材料大概就需要五六个金加隆,将高昂的房租和税费折算进去之后,卢修斯每个小时大概只能赚一两个金加隆,完全比不上卢修斯在魔法阵作坊能够轻松拿到的四五百金加隆每月的工资。
但是,从开拓人脉的角度上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须知,在魔法界中,身居高位的巫师往往魔力高强,而且经常身处魔法氛围非常浓郁的地方,造成这些巫师的手机等便携电子产品以及其家中的固定电子产品经常出现各种问题。卢修斯的这项业务能够帮助他快速重新与魔法界的各方要人搭上关系。
西弗勒斯知道,用不了多长时间,卢修斯就会重新接到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虫俱乐部的邀请函。再过上个三五年,卢修斯再次叱咤风云不是梦想。而西弗勒斯也深知,卢修斯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谦卑,待他重新爬上高位之后,他必当十倍、百倍地报复。——其中,当然少不了送卢修斯进监狱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份。
即使明知如此,西弗勒斯也不忍心看着卢修斯今日的落魄。
“卢修斯,你看上什么衣服了?我帮你也买一件吧?”西弗勒斯问道。
卢修斯的灰蓝色的眼睛闪动了一下,似乎是受到了一些诱惑,但他很快回答道:“不用了,我的袍子够我再穿二百年呢。”
西弗勒斯觉得更不舒服了:卢修斯不想欠我更多的人情。
但西弗勒斯很快想到了一个给卢修斯买衣服的理由:“在课程中,不光应该有打扮我自己的内容吧?就算我对女巫们了解甚少,也知道她们对逛店有着极大的热情。——唔,某些男巫也是。”
西弗勒斯庆幸自己没忘了加上“男巫”,然后接着道:“我就跟你实习一下吧。”
卢修斯明显受到了很大的诱惑。他舔了舔嘴唇,道:“那这就算学费了?”
西弗勒斯连忙点头。
于是卢修斯开始传道授业:“哦,陪人逛街的诀窍很简单。在出发前给自己列上几个要思考的问题。” 在这里,卢修斯狡猾地笑了一下,接着道:“哦,不要是那种‘神经再生剂应该怎么平衡’的问题,类似于‘我怎么应付珀西·韦斯莱的新提案’那种就很好。然后在无聊的时候保持耐心,思考问题。在被问道‘这件衣服怎么样’的时候,在你的广博的词汇量里边找出几个正面的形容词来,实在不行,中性的也行。类似于‘这件衣服太紧了’这种隐含着对对方的身材的批评的话语,千万不要出现。然后,根据你现在的经济状况,如果她或他所看上的东西不太贵的话,我建议的下一步是微笑、掏钱。当然,以你的身价而言,有掘金女巫或男巫缠上你也是很有可能的。不过,分辨掘金者的课程,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冥想盆,我建议我们在校长室进行。”
西弗勒斯点头表示同意:“那么,你去挑选一件新袍子,我来思考如何对付珀西·韦斯莱?”
卢修斯狡诈地一笑:“别心急,西弗勒斯。我刚刚只说了一半。在某些不幸的情况下,你的约会对象会热衷于打扮你。这时,你要做的是,在不使自己公开受辱的前提下,耐心地试穿、试戴她或他的每一项提议。”
西弗勒斯顿时变得一脸警惕。
卢修斯似乎是想要翻白眼的样子,但他忍住了:“西弗勒斯,在你的心上人面前,别露出这样的表情。你应该对她或他对你的关心表示感激,并在穿上平均线水平以上的衣物的时候,表示对方非常有眼光。”
西弗勒斯抿了一下嘴唇,默默地接过了卢修斯刚才试图推荐给自己的那件深紫色的袍子,走向了试衣间。
在试衣间的镜子前,西弗勒斯没有着急脱下自己现在穿的铁灰色的袍子。西弗勒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得不承认卢修斯所说的“这种魔法布料能够使人的脸色显得好看”的话是真的。他的发黄的脸色确实没有那么明显了。
——操,我应该在卢修斯教导我之前这么告诉卢修斯的。现在再说,那就太假了。
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开始换衣服。他当然没有去想珀西·韦斯莱什么的,他想的是卢修斯。
——如果是原来的卢修斯,他该会对我刚刚的表现做出多少辛辣的讽刺啊。现在,他更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我对他的底线在哪里。见鬼的梅林啊,我竟然怀念卢修斯对我的那些转弯抹角的讽刺,我他妈的真的是一名受…虐…狂!
换上紫色的袍子之后,西弗勒斯在心中默数了若干表示赞美的形容词,然后转身出了试衣间。
“卢修斯,你的品味真不错。我看上去脸色没那么黄了。”西弗勒斯干巴巴地说道。
铂金发的巫师好像品评什么似的看着黑发巫师一阵,然后带着一丝惊讶地说道:“西弗勒斯,你听上去就好像真的在说实话一样!嗯,我不得不承认,你在说服人的方面有着非同小可的天赋。抛弃了华丽的词汇,选择了符合你的性格的低调的修辞——在应对比较了解你的巫师的时候,这非常地有说服力。当然,在面对没有那么了解你,或者是洞察力不够的巫师的时候,我建议你加上更多的词汇。”
西弗勒斯心中各种郁闷:操,我的确说的是实话啊!
“然后,我们可以进一步的培训内容是,”卢修斯狡黠地一笑,指向旁边一个临时衣架上挂着的十来件巫师袍。
西弗勒斯想要逃跑。
卢修斯似乎享受了一下西弗勒斯的惊恐,然后安慰地道:“别担心,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你只需问对方她或他最中意的是哪件,对方自己大概就会抛弃一半的选择。然后,你再选几件自己称心的就可以去试了。”
西弗勒斯决定记下这个窍门。
卢修斯抿了一下嘴唇,接着道:“当然,这种情况一般代表了对方非常想要打扮你。从某种意义上讲,代表关心你。”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此高兴。他分辨不出,卢修斯这是在表达对他的关心,或是卢修斯想要让他认为卢修斯在关心他,还是卢修斯想要让他放下对他的警惕,抑或是干脆在戏弄他。根据西弗勒斯对卢修斯的了解,卢修斯可能几者兼而有之。当然,那也完全可能意味着一些别的东西,只是他西弗勒斯太笨,以至于还没理解到那个层次的东西。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问道:“卢修斯,你比较中意哪一件?”
卢修斯观察着西弗勒斯的表情,似乎在强忍着大笑,拿出了一件宝蓝色的长袍。
“这就是你所说的‘公开受辱’了!”西弗勒斯愤愤地道。
西弗勒斯发誓,他听见了身后的年轻的女店员的嗤笑声。
——见鬼的梅林啊,总有一些新一代的白痴既没上过我的麻瓜化学课,也没被我抓到过违纪!这真是太可怕了!
——哦,行了,卢修斯,你也别笑了!
卢修斯一边压抑着脸上的抽搐,一边拽过来一件带着领口和袖口是墨绿色的黑色长袍,将西弗勒斯打发进了试衣间。
结果,西弗勒斯刚一迈步,他就听见身后那不知死活的女店员开始热情地向卢修斯推荐最新款的长袍。——太过热情了。
英伦三岛当前排名第一的黑巫师很想转回身去向那个十八岁的新毕业生宣示自己对卢修斯的主权,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又将气缓缓吐出。他知道,他需要做的是,一会儿在对角巷汹涌的购物人潮中和卢修斯一同出现,然后在对角巷餐厅的某张毫无隐私的桌子上与卢修斯共进午餐,顺便与在随便哪里遇到的各路要人交谈一番,以便向整个巫师界宣示,卢修斯是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罩着的。
——是的,我是卢修斯的保护人,但我不是卢修斯的主人,也不是他的……情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