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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lmss]新世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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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是说格兰杰和她的丈夫会做什么！”西弗勒斯的表情显示他得到了不小的娱乐。“我是说，好吧，格兰杰对詹姆斯·西里斯·波特那种小恶棍还是相当严厉的。对斯科普斯么，我觉得她应该还行的。”
卢修斯确定了一下西弗勒斯口气中的幸灾乐祸完全是针对波特家的长子的，不是针对自己的孙子的，才松了一口气，骄傲地说道：“这是斯科普斯第一次在朋友家过夜，就别提他今早有多激动了！”
西弗勒斯的脚步停了一下。在一刹那，卢修斯觉得西弗勒斯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他不认识自己似的。
就在卢修斯发问之前，西弗勒斯接着以刚刚的那种被娱乐了的语气，稍稍转换了一下话题说道：“我打赌，你已经听说了我们年轻的斯拉格霍恩…麦格小小姐领导的针对詹姆斯·西里斯·波特的冷战了？”
说到斯拉格霍恩和麦格的幼女领导的这场“谁也不许和詹姆斯说话、更不许跟他玩”的运动，卢修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多么机智的一位年轻女士！我都开始思考该怎么向我们敬爱的斯莱特林院长提亲了！”
西弗勒斯又古怪地看了卢修斯一眼。
卢修斯稍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当然，他刚刚仅仅是称赞了伊莎贝拉·斯拉格霍恩…麦格小姐的狡狯。认真说起来，根据他的想法，让斯科普斯与他最近几次以崇拜的语气提起的伊莎姐姐联姻也不是不成。毕竟，适龄且家庭背景中上的纯血女巫不多。但很显然，随意地谈论幼童之间的婚约不是这个让卢修斯时时感到陌生的新世界的常规。
卢修斯心中叹了一口气：好吧，这又是一条我该记住的新规则。
“观察小孩子们策划阴谋相当有趣，不是吗？”西弗勒斯似乎是感到了卢修斯的尴尬，随意地评价了起来。“莫莉及安多米达幼儿园里上映的小小的情景喜剧，是近些年来霍格沃茨教工休息室里长盛不衰的娱乐。上一次事情这么热闹，还是发生在我们敬爱的魔法部长的小女儿身边的争宠喜剧。现在看来，波特和马尔福的存在也有着类似的引起肥皂剧的效果。”
卢修斯自嘲地笑了一声。他记得，以前的中产阶级巫师中间有一句话：麻瓜们有肥皂剧，巫师们有马尔福私生活。卢修斯假设，他的小蝎子身处小小的话题中心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件事的主角不是马尔福啊！
卢修斯偷眼看了一眼浑身上下散发着来自权势和力量的自信的西弗勒斯，忽然惊恐了起来：如果、如果马尔福们再也不是主角了，该怎么办？
在卢修斯看过的戏剧和小说中，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让自己的地位上升到主角地位，那就是抓住男主角的心。当然，这与卢修斯本打算做的事不谋而合，但是……这似乎不是卢修斯最想要的原因。
似乎是发觉了卢修斯的短暂沉默，西弗勒斯也沉吟了一下，道：“卢修斯，你今天累坏了吧？你是要直接飞路回家休息？”
也许是卢修斯的幻觉，他隐约觉得西弗勒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面对这种情况，卢修斯鼓起了勇气，道：“要去马尔福庄园随意吃点儿什么吗？”
也许卢修斯再次幻觉了，他认为他看到西弗勒斯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喜。
“好啊。”西弗勒斯以无可无不可的语气回应道。
听了西弗勒斯的话音，卢修斯心中再次苦涩了一下。他怀疑，自己搞不好就要变成把男主角培养成完美情人的炮灰男配了。
这样想着，卢修斯在踏出壁炉的时候一不小心，再次滑倒了。
“梅林啊，卢修斯，你没事吧？”跟着卢修斯从壁炉里出来的西弗勒斯一边扶起卢修斯，一边关心地问道。
卢修斯对着西弗勒斯一笑，轻松地道：“当然没事。今天你也听他们说了，不过是卧床太久，肌肉和神经反应都不灵活了。”
实话是，卢修斯并不觉得自己没事。他的胯骨再次隐隐作痛起来。
——见鬼的梅林啊，我要是这样下去，连炮灰男配都算不上了！
西弗勒斯谨慎地点了一下头，问道：“我们现在去餐厅？”
卢修斯骄傲地道：“哦，不，现在有一个更好的地方。小蝎子和我在花园里开了一小片魔药园子，那旁边就是一个小凉亭。”
这句话成功地引起了西弗勒斯的兴趣：“魔药园子？你们都种了什么？适合这个季节种植和移苗的魔药倒是不少呢。”
卢修斯为成功地转移了西弗勒斯的注意力而松了一口气。他们的晚餐地点自然不能是主餐厅。在那个餐厅里，他和西弗勒斯不知吃过了多少次彼此之间勾心斗角的晚餐，以及……目睹纳吉尼的进餐。那个餐厅会带来太多沉重的回忆。
——当然，那些记忆可能只对我这个时间停滞了十一年的人来说，才新鲜得像发生在昨天一样。而西弗勒斯，他在这十一年间不知道又有了多少精彩的生活，可能那些旧日的幽灵已经很少进入他的梦境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阴影，卢修斯一边引着西弗勒斯向花园的方向走，一边侃侃而谈起来：“你知道，斯科普斯还小，对他来说安全的魔药可没那么多。我们种下的第一样是雏菊……”
卢修斯详细地描述起了自己是如何决定选择二年生的雏菊作为他和孙子的第一个种植项目的，小蝎子是怎样学着播种的，以及祖孙二人是如何用苇帘来给雏菊遮荫的。说着说着，卢修斯自己就忘记了刚刚的失落，有些手舞足蹈起来了。
西弗勒斯看着卢修斯谈及斯科普斯时兴奋的样子，脸上带上了莫名的温和的微笑：“卢修斯，你是一名好祖父。”
直到卢修斯开始炫耀小蝎子每次种完魔药都不会忘记洗手，他才从西弗勒斯的话中品出另一番滋味来：是的，祖父，这才是我正确的位置。原来，我不是男主，也不是男配，而是用来衬托男主角的发明的伟大之处的邻家的疾病缠身的老祖父，大概属于那种读过小说的人连名字都记不得的角色。
纵然如此，卢修斯也没有办法否认自己对于祖父这一身份的热爱。
——也许，这就是我的正确的位置了。
卢修斯将失落埋进心底，微笑道：“西弗勒斯，你一定已经听腻了我的祖父经。让我们换个话题吧。你今晚想吃什么？”
西弗勒斯看着卢修斯，在那么一瞬间好像被那铂金发的巫师迷住了一般。但之后，他摇了摇头，笑道：“没关系，我经历了足够多的米勒娃和霍拉斯的聚会，现在已经百炼成钢了。而且，我会很高兴地将斯科普斯的故事提供给霍格沃茨的流言圈的。——顺便，我想要吃埃塞俄比亚菜。”
“埃塞俄比亚？”卢修斯惊讶地重复着西弗勒斯的话。他实在不理解，西弗勒斯怎么会想吃非洲菜的。卢修斯连埃塞俄比亚菜中有什么都不知道。
西弗勒斯假笑着道：“埃塞俄比亚是东非的一个国家。”
“我知道埃塞俄比亚在哪里！”卢修斯愤愤地道。
西弗勒斯继续假笑着，道：“别担心，卢修斯，你家的家养小精灵会做埃塞俄比亚菜。毕竟，我们的魔法部长是黑人么。”
卢修斯将这条新闻记进了心底。他知道，他应该感谢西弗勒斯对自己的指点。但是，在自己最擅长的人际交往上边被西弗勒斯指点，这还是让卢修斯有些说不出来的不爽。
说着说着，西弗勒斯忽然自己笑了起来：“说起来，埃塞俄比亚菜还是珀西·韦斯莱引进到巫师界的呢。——梅林啊，有时候，我真的怀念珀西·韦斯莱在拍马屁这行当上还颇为笨拙的年代。你知道他在为了讨好金斯莱而举行的非洲文化展上做了什么吗？”
“什么？”卢修斯配合地问道。
西弗勒斯嗤嗤地笑了起来：“他将‘伊博女…奴广受欢迎’这一条弄成了一个展板！”
“金斯莱·沙克比的祖先！”卢修斯大笑了起来。
西弗勒斯微笑着补充了一句：“还有广受尊敬的安妮·沙克比（Ani Shacklebolt）夫人的祖先。”
两名斯莱特林一起笑了起来。
在对魔法部众人的嘲笑之中，两条老蛇一起享用了一顿埃塞俄比亚菜。令卢修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的是，那直接用手撕酸薄饼、卷碎肉的菜，居然味道还不错——如果不考虑弄脏手指是多么失礼的话。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卢修斯看着西弗勒斯舔手指的动作，下意识地舔起了自己的嘴唇。他悄悄地将自己的大腿向西弗勒斯靠了过去。他觉得，他刚刚吃的碎羊肉正在发挥某种效果。
当卢修斯的大腿碰上西弗勒斯的时候，西弗勒斯先是躲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卢修斯将这看成了西弗勒斯的默许。他扶着桌子试图站起来去吻西弗勒斯的脸，但隐隐作痛的右胯提醒了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不行，卢修斯，我不能冒险让你受伤——”
好吧，西弗勒斯说出了理由。但是，卢修斯实在是不愿意接受邻家的爷爷这样的地位。就算他要当邻居家的爷爷，他也要当一个不一样的：比如说，一个给主角口……交的邻家祖父。
卢修斯顺势跪到了西弗勒斯面前，双手开始顺着西弗勒斯的小腿向上爬：“相信我，我不会把这个也搞砸的。”
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在马上跳开和让卢修斯继续服务之间徘徊了一下。
卢修斯则抓住了机会，将西弗勒斯的裤子消失了。眼见变得浑身僵硬的西弗勒斯，卢修斯知道自己赌对了。如果西弗勒斯不想要他的服务的话，像西弗勒斯这样强大的巫师有一万种方法可以阻止自己的裤子消失。
就在卢修斯的手顺着西弗勒斯赤……裸的大腿向他的黑色的真丝内裤进攻的时候，黑发巫师抓住了卢修斯的双手：“卢修斯，你不是必须做这个。我保证，我不会因为你不这样做就夺走你的自由。”
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卢修斯又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咬了咬嘴唇，卢修斯羞愤地道：“那么，你想要我的服务不想要？”
西弗勒斯的喉咙哽咽了一下。然后，他在卢修斯的面前跪下来了。黑发的巫师抱住了金发的，颤抖着声音道：“卢修斯，我可以为你服务的。”
“呃……”卢修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作为男人，他知道给别人口……交劳累而又缺乏乐趣。他能够理解自己对于舔西弗勒斯的阳……具的渴望，那是因为他想要得到任何形式的与西弗勒斯的亲密接触，但西弗勒斯为什么要主动提供服务呢？
西弗勒斯用有些发颤的手抚摸着卢修斯浅金色的头发，用温和的声音道：“卢修斯，我理解，在这么长时间一个人之后，你渴望亲密接触。我可以给你这些，不用你回报什么，真的。”
卢修斯觉得自己整个人掉进了冰窟。
——好吧，这就是了。我前两次得到的，不过是他因为可怜一个饥渴的邻家祖父，而日行一善罢了。
卢修斯想要尖叫，想要推开西弗勒斯，想要去诅咒那名试图善待他的强大巫师。但是，他仅仅是吻住了西弗勒斯。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吃埃塞俄比亚菜这事我会到处乱说嘛？
另外，当然，LM和SS嘲笑沙克比夫妇的出身这点充满了种族主义色彩。但是，我觉得LM和SS两个年轻时代都真的是种族主义的信徒呢。到了四五十岁的年纪，SS可能反对歧视混血和麻瓜种，但是歧视黑人么——君不见北美华人论坛上一边反对白人对我们华人的种族歧视，一边歧视黑人……
另外，抱歉一下，父上大人和母上大人来我这里过年了。这一章是我背着他们偷偷地码出来的。至于说下一章……大家等到正月十五之后吧……
第25章 24
24。
西弗勒斯坐在校长室办公桌的后边，黑色的眼睛不自觉地向着壁炉的方向滑过去。他时刻都在盼望着卢修斯的到来。
——现在怎么才七点钟？至少还要一个小时，卢修斯才能把斯科普斯送上床。
西弗勒斯当然明白，自己的小心思很不正确：跟情人的孙子争抢情人的注意力这种事情，说出去该有多么丢人啊！而且，如果他想要与卢修斯有什么认真的发展，他必须与卢修斯所最看重的亲人搞好关系。
——但是，我跟卢修斯可能发展出什么严肃的关系么？
当与正直的伊丽莎白·麦格女士交往的时候，西弗勒斯明白上床这件事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很严肃的事情。根据得知了这件事的米勒娃的话来说，她“已经快要听到苏格兰婚礼的风笛声了”。
但是，如果上床的对象是卢修斯的话……西弗勒斯觉得自己能期盼的最好定位是比较熟的路人，自己的比较现实主义的定位是卢修斯的仇人。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最近几个月的所作所为没有几点是符合一名斯莱特林的处事规则的。他明明知道卢修斯非常恨自己，还是将卢修斯弄出了阿兹卡班；不仅如此，他还让基本没有报复能力（甚至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卢修斯恢复健康；甚至于，他给了卢修斯一个可以向上爬的位置。更可怕的是，他怀疑，那名铂金发的巫师现在已经多少知道了他西弗勒斯的软肋在哪里。
自从马尔福庄园花园里的聚会之后，卢修斯已经不容分说地接管了西弗勒斯的衣食住行。那铂金发的巫师为西弗勒斯选择了从内…裤、袜子到长袍的全套衣饰，自作主张地更换了校长室卧室里的卧具，又给他增添了一大堆他连名字都叫不全的生活用品。在此过程中，西弗勒斯不需询问，只需签单。于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西弗勒斯的月个人生活开支超过了他作为霍格沃茨校长的月工资。（根据卢修斯的表现看来，那铂金发的巫师甚至没有特意地去买什么奢华的东西！）
不光是这个，卢修斯还责成普林斯家的家养小精灵雏菊，一定要督促西弗勒斯按时吃饭。让西弗勒斯惊恐的是，那疯疯癫癫的家养小精灵似乎是认错了主人，竟然听从卢修斯的话，而不是它的正牌主人的话，坚持不懈地在固定时间以尖叫、撞墙等方式强迫西弗勒斯吃饭。
至于说睡觉、洗澡这些事，卢修斯近一个星期以来每天都在斯科普斯睡下之后飞路到西弗勒斯的校长室来。如果西弗勒斯胆敢不好好洗澡，卢修斯是不会做两个人爱…做的事情的。只可惜，到了睡觉的时间，卢修斯总是飞路回马尔福庄园。按照卢修斯的话来说，他每天早上还是要跟儿子、儿媳以及孙子一起吃早餐的。虽说幻想着要卢修斯在自己的怀抱中醒来，但西弗勒斯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我们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德拉科吧”这样的话。当然，西弗勒斯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卢修斯真的睡在他的身边的话，他们两个被迫害妄想狂估计谁都睡不好，都会担心对方会趁着自己熟睡的时候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从整体而言，西弗勒斯比较享受目前与卢修斯的交往。很久以来第一次，西弗勒斯能够比较放松地与人拥有长时间的充满智慧的谈话，而又不必时刻检查自己的舌头，让自己保持在政治正确的红线范围之内。在比较私人的方面，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认，卢修斯从巴黎的魔法贴身衣物店订购的内衣和袜子，比西弗勒斯自己在乐购（Tesco）买的廉价的工业品穿起来要舒服得多。
在更加私密的事务上……呃，和卢修斯在一起的感觉不错，但仅仅是不错而已。
西弗勒斯甚至不愿意对自己承认，他和卢修斯的性…生活比不上他与那法国半媚娃的性…生活。当与卢修斯亲密接触的时候，西弗勒斯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不要一不小心弄伤了卢修斯。为了防止自己精…虫上脑，西弗勒斯甚至每天偷偷地服用少量的阳……痿魔药。
前天，西弗勒斯一不小心喝多了一些魔药，结果卢修斯十分努力地在那里工作了半天，他也没能完全硬起来。令西弗勒斯差点儿当场崩溃的是，卢修斯似乎对这种情况松了一口气。那铂金发的巫师一边吻着西弗勒斯的脸颊，一边说道：“西弗勒斯亲爱的，没关系的。我们每天一次的频率也许高了点儿。说句老实话，我都快要去熬壮……阳药了。”
欲求不满的西弗勒斯欲哭无泪。
盯着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西弗勒斯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卢修斯是真的身体不行了，而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西弗勒斯知道他只需要看着镜子就行了。
当天晚上，西弗勒斯和卢修斯仅仅是在床上亲亲、抱抱、说说话而已。开始的那么一个多小时，卢修斯似乎对这种情况颇为满意。他的笑容和怀抱温暖得让西弗勒斯想要永远沉浸在其中。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其实日子也不错么。西弗勒斯苦中作乐地想。
但在被西弗勒斯帮助着洗好澡之后，本来兴高采烈的老孔雀忽然变得沮丧了。
哎，西弗勒斯就知道，他别想瞒着那狡猾的铂金发巫师太久。
果然，昨天晚上，西弗勒斯就在卢修斯的口腔中品尝到了淡淡的羊肉和肉苁蓉的味道。
天地良心，西弗勒斯一点儿也没有让卢修斯壮阳以满足自己的意思。但在卢修斯引导自己观音坐莲，两个人有史以来第一次真正性……交的时候，尽管开始的时候有一些不舒服，但后来么……
想着想着，西弗勒斯羞愧地发现，自己又硬了。而且，他非常想现在场景重现那么个三五次。
西弗勒斯郁闷地丢下手中的文件，直接冲向了洗手间，以便在卢修斯到来之前与自己的双手约会一番，顺便洗一个冷水澡。
当冰冷的水打在身上的时候，西弗勒斯长叹了一口气：自从卢修斯出狱之后，他的自控能力是越来越差了。
从理智上，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情是帮卢修斯调理身体，而不是索取无度。但在没有什么安全可靠的方法能让卢修斯快速恢复健康的情况下——呃，帮助口…交之后浑身虚软的铂金发大猫洗澡，也是一件蛮有意思的事情。那种时候，带着一种脆弱的美的卢修斯显得格外让人怜爱，而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卢修斯发出的声音每每可爱得让西弗勒斯想要将卢修斯就地正法。
——不行，我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说不上哪天，我就又会伤到卢修斯。
西弗勒斯一边洗澡一边想。
就在西弗勒斯要走出浴室之前，他忽然想到自己应该再用热水冲一遍身体，预防狡猾的老孔雀看出自己冲过冷水澡。
就在西弗勒斯刚把自己冲热的时候，他放在卧室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操，这就是手机信号变好的坏处了：你就此没了不接电话的理由了。尤其是，我还是卢修斯的魔法阵生意的投资人！
西弗勒斯无奈地走出浴室，拿起电话一看，发现是他亲爱的女副校长米勒娃·麦格…斯拉格霍恩的来电，就更没了不接电话的理由。他按下免提，一边无声无杖地召唤睡袍一边道：“米勒娃，晚上好，有什么事情吗？”
“西弗勒斯，晚上好，我刚刚和贝尔（Bell）夫妇谈过了小哈利·贝尔（Harry Bell）入学的事情。”女副校长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西弗勒斯在心中腹诽了一下“哈利·贝尔”这个名字：在战争胜利之后的几年间出生的孩子们有一大票叫做哈利、罗恩、赫敏、阿不思之类的名字。在今年的入学名单上，就有五个哈利，两个罗恩，一个赫敏和一个阿不思。让西弗勒斯惊怒的是，他已经在霍格沃茨的未来入学名单上发现了三个名字中间带“西弗勒斯”的小倒霉蛋了。其中的一个，自然是“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了。而且，如果不是他极力反对，他那个缺心眼儿的教子，十有八九会给小蝎子取名为“斯科普斯·西弗勒斯·马尔福”。幸亏，最后那孩子的中间名是按照布莱克家族的传统取的“许珀里翁（Hyperion，土卫七）”，让西弗勒斯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二人电话里讨论的这个“哈利”很显然没有得到与他同名的救世主的好运气：他在那场席卷巫师界的小儿麻痹症大爆发中不幸染病，双腿瘫痪了，这就给他的入学造成了很大困难。
此前，霍格沃茨也接受过几名有小儿麻痹症后遗症的孩子，但那些学生的症状都比较轻，其中情况最严重的尼可拉斯·穆尔派普（Nicolas Mulpepper）也不过是需要单拐和单腿的矫形器帮助行动而已。虽然穆尔派普家的孩子可能需要他人两倍的时间从一个教室走到另一个教室，但考虑到霍格沃茨那长得让学生有时间在走廊斗殴的课间休息时间，他上课也完全没什么问题。
但哈利·贝尔和其他几名孩子的情况就没那么幸运了。奥格登家有个孩子本该去年入学的，但因为行动不便只能在家学习，幸亏了奥格登家有足够的钱为孩子请合格的家庭教师，才让那孩子没有放羊。至于贝尔家，西弗勒斯知道贝尔夫妇是不可能请得起家庭教师的，而以贝尔夫人那悲催的魔法水平而言，霍格沃茨校长只能为那孩子暗中默哀一下了。
今年，由于西弗勒斯在实验治疗小儿麻痹症的方法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前来骚扰西弗勒斯的巫师络绎不绝。
在巫师上议院经常跟西弗勒斯做对的奥格登大法官屈尊拜访霍格沃茨，只求让自己的曾孙能够早日得到治疗，插班入学。在这方面，以打零工勉强维持生计的贝尔夫妇也没什么区别，他们也提出了让孩子治好病之后插班入学的申请。
而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打着研究魔药的名义，将俗事都扔给了他亲爱的女副校长，每天却不忘与卢修斯在卧室消磨一二时光。
心虚的西弗勒斯老老实实地回答着米勒娃的问题：“……是的，在治疗孩子之前，最好我们再在几名成年人身上试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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