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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lmss]新世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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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莎那曾经让格林格拉斯家年幼的小女儿仰慕的完美姿态现下让新婚的阿斯托利亚心中吐血不已：圣人这玩意儿，果然可远观不可亵玩啊！
在纳西莎的目光攻击中首先败下阵来的是她还没穿几天新衣服的丈夫。德拉科私下里对她说：“你以后该给自己买什么就继续买什么，至于我的……就让我母亲开心好了。”
阿斯托利亚当时心疼丈夫心疼得不得了。
现在想想，德拉科怎么就那么地想要每个人都满意呢？
即使是在新婚的第一年里，阿斯托利亚有的时候也觉得德拉科完美得像个假人似的。
还没等阿斯托利亚想过味来，纳西莎就已经开始明里暗里地暗示想要抱孙子了，气得阿斯托利亚差点儿当场翻脸：你自己是结婚之后四五年才生的德拉科好不好？我这结婚还不到一年呢！
回到卧室之后，德拉科安慰妻子道：“亲爱的，你不用看重别人的想法。我不在乎的。”
当时阿斯托利亚有些吃不准德拉科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在保持绅士风度。但现在回忆起来，德拉科也许是真的不在乎他会不会有后代。
不，这不是说德拉科不疼爱他们亲爱的小蝎子。恰恰相反，德拉科的一举一动足以将他划归到最好的父亲那类里去。
在阿斯托利亚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知德拉科之后，德拉科的第一反应是有些茫然，但他很快表现出了适当的狂喜、温柔和责任感。摸着阿斯托利亚微微鼓起的小腹，德拉科做出了在他们两个婚姻多年间唯一一次的主动决策：他决定开始卖早点了。
每天早上五点，德拉科早早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早点，然后幻影移行到麻瓜伦敦的地铁口去向麻瓜们兜售早点。德拉科开点心铺和餐厅多年来锻炼出来的手艺相当不错，每天来买他的早点的人排成了长队。只有在这段时间，德拉科显示出了自己在魔咒上曾经是多么优秀：他给自己施用的程度适当的忽略咒让他不会被前来购买早餐的麻瓜忽略，却让她逃过了麻瓜公务人员的眼睛。不交任何税费的德拉科虽然算不上日进斗金，但每天除了报给他的母亲的收入，还能交到阿斯托利亚手上一二百英镑。
每次接过由一英镑、五英镑和无数硬币组成的丈夫扣下来的私房钱，看着累得直打晃的丈夫的时候，阿斯托利亚都觉得自己的眼眶发红。她数次劝说丈夫不用这么辛苦，但德拉科一直都说：“你拿着这钱看着给自己和孩子买东西吧。”
被逼得受不过了，德拉科才又加了一句：“格兰杰现在开始推动犯人减刑提案了。”
德拉科这一句，阿斯托利亚就明白马尔福家金库里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儿金加隆又保不住了。在那一瞬间，阿斯托利亚真的想要找到赫敏，想办法让她放弃她改良社会的大业。但是，她知道，如果她不希望她的婆婆将她活活掐死的话，她最好还是不要那样做。
在阿斯托利亚怀孕八个半月的一天早上，德拉科早早地从床上爬起来之后还没迈出两步，就晕倒在了地毯上，吓得她半死，直接将半昏迷着还惦记着昨晚弄好的面团的德拉科送到了圣芒戈。万幸，德拉科只是过于劳累了，喝下魔药休息几天也就没事了。
经此一事，阿斯托利亚哭着求德拉科不要再卖早点了：“亲爱的，我还想让我们的孩子有父亲啊！”
德拉科叹息着答应了阿斯托利亚。
在生下孩子之后的两年多里，阿斯托利亚有时后悔自己不该阻挡德拉科唯一的一次主动的行动。在那之前和之后，德拉科基本上完全不会自己主动地做出什么改变。例如对角巷餐厅扩大，马尔福庄园翻新，马尔福农场种的东西明年该不该有所改变之类的决定，几乎完全都是由纳西莎和阿斯托利亚替他做出的，而德拉科只会在女人们做出决定之后去尽力执行她们的路线。
阿斯托利亚有的时候想：如果这就是斯嘉丽的生活，我现在终于理解她为什么想要一个白瑞德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阿斯托利亚真的想要放弃自己的婚姻。因为，德拉科时不时地还是会从他自己的完美的壳里边露出里边的那个人的。
在观赏过德拉科小时候被纳西莎打扮成女孩子的照片之后，不良妈妈阿斯托利亚决定给自己的儿子也留下一点黑历史。想不到，一贯万事由妻子做主的德拉科提出了强烈的反对意见：“我求你了，就让斯科普斯做他自己吧！”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和德拉科激烈的态度将阿斯托利亚吓了一跳。在她的反复追问之下，德拉科才说出了实话：“我小的时候，我母亲一直希望我是一个女孩。也许……她觉得，如果我是一个女孩的话，我就不会像我的父亲一样……”
德拉科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臂。
“而我父亲希望我各个方面都像他。我想让他们都喜欢我。”
阿斯托利亚心疼地抱住了自己的丈夫。那一刻，她对自己的公婆的憎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稍后，阿斯托利亚反应过味来：德拉科没说出来的内容，不就是我不想让孩子像他么？
这话如果真的说出来，阿斯托利亚觉得有点儿对不住丈夫。但是，她确实不希望自己的小蝎子最后变得像德拉科一样的。
在她的圣人婆婆去世之后，阿斯托利亚成为了德拉科事实上的家族长。她指示德拉科搬入马尔福庄园主人的房间，德拉科愣了一阵之后就默默地听从了；她说要改良对角巷餐厅的经营，德拉科干脆连马尔福金库的钥匙都交给了她。唯一令她觉得自己不那么像家族长的，就是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们对她的阳奉阴违了。不过还好，她可以将管教那群小混蛋的任务交给德拉科。
面对着比小蝎子更听她的话的丈夫，阿斯托利亚觉得心累的同时，又觉得这样听话的男人世界上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个了。无奈之下，她几乎决定自己这辈子干脆养德拉科和斯科普斯两个儿子算了。
德拉科再次自主决定的事情在阿斯托利亚完全没想到的时候来临了。在从赫敏那里接到了卢修斯·马尔福病危的消息之后，自母亲去世之后提都没提过帮父亲减刑的德拉科在跟她商量之前就决定了帮他的父亲办理保外就医手续。
掌控着马尔福金库钥匙的阿斯托利亚这才发现掌钥匙的不好之处：这就意味着要出钱啊！打量了一下马尔福金库里边没有几千金加隆的样子，计算了一下德拉科自结婚以来背着他的母亲交到她手里的私房钱，阿斯托利亚咬牙切齿地从自己的金库里提出了两万多金加隆，帮德拉科凑了三万金加隆。
——梅林啊，希望这些钱足够满足魔法部的秃鹫们，让德拉科得偿所愿，让他的父亲死在监狱外边了。
让阿斯托利亚无语的是，德拉科居然又向他的教父借了两万金加隆，才将卢修斯保释出来。
虽说从理论上讲卢修斯死后那一共五万的金加隆还是能回来的，但是：啊喂，你借的是我扣税之后差不多两年的工资啊！
阿斯托利亚婚后第一次在金钱上对自己的丈夫不满了起来。
更令她暗中无语的是，接回来的时候看上去奄奄一息的卢修斯居然活下来了。而且，出现了活下来的最糟糕情形：神智清醒，全身瘫痪。
而且，想到德拉科那位魔药大师教父每个星期给她的公公提供的魔药按市售价格计算差不多相当于她半个月的工资的时候，阿斯托利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既然卢修斯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阿斯托利亚就没有理由挡住德拉科想将父亲接回家的决定。
让阿斯托利亚暗中吐血不已，而德拉科却没怎么发现的是，自从他的父亲回家之后，那两只家养小精灵似乎一夕之间找到了自己的正牌主人，对德拉科的话也开始阳奉阴违了，就更别提对阿斯托利亚的态度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为了德拉科，阿斯托利亚也能忍受。但是，卢修斯居然取得了小蝎子的欢心，而且，明明表现得对他的父亲充满怨念的德拉科居然也同意了由卢修斯来教育小蝎子！想当年，纳西莎就是取得了小蝎子的欢心，让阿斯托利亚在家里经常觉得孤立无援的。现在，难道她还要再次重复那样的日子么？
还没等阿斯托利亚想出应对的手段，德拉科的教父就想出了治好卢修斯的方法。
在阿斯托利亚为自家终于要停止累积债务而松一口气的同时，她发现，自己越加厌恶起了自己的公公。
一开始，阿斯托利亚还没有搞清自己厌恶的来源。现在，她发现她是在厌恶卢修斯身上比德拉科更加鲜活的气息。
当卢修斯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将自己扔到德拉科的那位黑发教父的床上自取其辱的时候，他是在追求着什么的；当卢修斯消沉了几天之后，又再次贴上伟大的斯内普校长的时候，他是有目标的；当卢修斯公然在和小蝎子一起种下的魔药园旁边勾引斯内普的时候，连听对卢修斯的品味不满的画像复述场景的阿斯托利亚都觉得肉麻；至于最近卢修斯每天晚上都跑到霍格沃茨的校长室去……德拉科和她真的不是傻子，好吗？
无论她的公公是出于什么原因去勾引那黑发的参议员的，阿斯托利亚都能从她的五十五岁的公公身上感受到她二十九岁的丈夫身上没有的野心和活力。
当街面上流传着卢修斯是如何在打着检查防火措施的旗号来羞辱他的亚瑟·韦斯莱面前唾面自干的时候，阿斯托利亚知道她的公公已经成功地在对角巷开设了店面；当别人嘲笑德拉科的父亲是中老年妇女之友的时候，阿斯托利亚知道麦克米兰老夫人已经对卢修斯的遭遇流下了同情的泪水，将她的儿孙们的手机、手提电脑等统统拿到了卢修斯这里改良魔法阵，并花大价钱买下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用的iPhone 3Gs；当纳西莎的画像和德拉科相顾无言的时候，阿斯托利亚觉得那名在魔法界权势排行榜上能排上前十的男人已经被她的公公彻底勾住了。
阿斯托利亚知道，作为女人，她应该唾弃她那薄情寡义、厚颜无耻的公公。但是，她又没有办法不去欣赏他。可是，她在欣赏的同时，又越加地厌恶他。
——哦，不，梅林啊，我应该欣喜于德拉科没有将他的魅力用在那样无耻的目的上才对！
一转念，阿斯托利亚又愤愤地想：斯内普校长成天做出的那副负责人的好男人的样子，还不是被卢修斯一勾引就忍不住了！果然德拉科这样的好男人不多……咦？
阿斯托利亚灵光一动，忽然想明白了一直以来困惑自己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斯内普校长要将卢修斯送进监狱。如果不是从两名斯莱特林交往的角度来看，而是从恋人的角度来看，那么对情人的背叛的任何报复都是说得通的！如果斯内普校长一直暗恋着我的公公的话，如果他一直潜意识里以恋人的标准要求卢修斯·马尔福的话……
——烂桃花果然没什么好下场！
女权主义者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女士得到了这个让她十分解气的结论，连购物的冲动都减轻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作者好心疼小龙啊！！！
第27章 26
26。
卧室里的西弗勒斯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面前的魔药杂志上，但他的耳朵却忍不住听向隔壁校长办公室的壁炉，尽管他明知道卢修斯今晚是不会出现的。
——他妈的老混蛋，还说什么“三天之后也许有惊喜”呢，现在都开学第四天了！
一想到卢修斯，西弗勒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衣橱。在那里，挂着卢修斯为他挑选的众多的衣物，还有一套卢修斯亲手绘制了魔法阵的内衣。
西弗勒斯回忆起开学前一天晚上来到校长室的卢修斯，不由得再次叹了一口气：天杀的老混蛋，最后一晚了也不让我好受。
那天晚上，卢修斯魅惑咒掩盖下的黑眼圈和身上的提神剂的味道是怎么也瞒不过前双面间谍的，而卢修斯送给他的礼物也很好地说明了卢修斯的黑眼圈的由来：那铂金色的老混蛋似乎是受到了约翰·约翰逊的刺激，竟然马上购买了衣料，由眨眨裁剪缝制，他本人亲手在其上绘制了清洁、控温和除汗的魔法阵。
——明明他刚刚从法国给我订了好几套内衣裤的，又忽然说什么“亲手制作的就是不一样”！
那一瞬间，西弗勒斯都想要直接向卢修斯求婚了。他知道，只有霍格沃茨的教职员工及其配偶才有权力随时进出霍格沃茨，可是……
西弗勒斯在心中叹了一声，知道自己还是胆怯了。他无法想象自己每时每刻都要提防着表现得无比可爱的卢修斯的报复的日子。
——他妈的，我还不如直接让卢修斯杀了我算了！那样也好过现在这样时刻揪心的生活。现在，卢修斯不来，我想要见他；卢修斯来了，我还要提防他！
西弗勒斯郁愤地扔下文件，准备去走廊里巡视一圈，抓几个不开眼地夜游的格兰芬多出气。
西弗勒斯刚走出校长室没几步，普林斯家的家养小精灵黛丝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疯疯癫癫的小精灵尖叫着道：“主人要去找卢修斯主人吗？黛丝可以马上做好一切准备！”
西弗勒斯心虚地四处扫视了一圈，欣慰地发现四下无人。——至于画像们，他估计校长室的那一墙长舌鬼早就嚷得画尽皆知了。
西弗勒斯心中吐槽：他妈的，这么快卢修斯就从“马尔福先生”变成“卢修斯主人”了，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它的主人！
“不，黛丝……”
西弗勒斯头疼地开了个头，就被混没听见他的话的家养小精灵打断了：“黛丝不知道卢修斯主人为什么没有来校长室，而是去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会客室……”
“他在斯拉格霍恩的会客室？”西弗勒斯惊喜地问道。 “是的，卢修斯主人一个人在会客室里……”
西弗勒斯简直等不及听黛丝继续说下去了，就匆匆地向着会客室大步流星而去，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可以幻影移行的。
——哦，他妈的老混蛋，果然是够惊喜的，也不告诉我一声！
在推开会客室的门之前，西弗勒斯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在走廊里下了个针对米勒娃的监测咒，才敲起了门。
“晚上好，我能请问您是谁吗？”屋子里传来了卢修斯的声音。
西弗勒斯兴奋地利用校长权限直接拉开了门：“晚上好，卢修斯。”
正在办公桌后边跟一堆魔药学教案以及一台笔记本电脑做斗争的卢修斯抬起头啦，对西弗勒斯一笑：“晚上好。”
不知为什么，西弗勒斯觉得卢修斯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按捺着心中闪过的不安，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认出那是霍格沃茨在斯拉格霍恩的忽悠之下买的教职员工公用电脑之一。转到卢修斯背后，他看到了卢修斯工作的内容：将各年级教学中用到的魔药材料按教学时间顺序总结到Excel表格里，而卢修斯手边还放着一本《Access入门教程》。
“我假设，你已经将下学期霍格沃茨的教学用魔药材料订单拿到手了？”西弗勒斯的手扶上了卢修斯的肩膀，貌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卢修斯则假装恼火地回答道：“啊，西弗勒斯亲爱的，你太低估我了。我的订单从十月中旬开始。”
“十月中旬？”西弗勒斯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头。
卢修斯接道：“是啊，真没想到现在霍格沃茨的魔药材料是按月购买的，以前你当魔药教授的时候都是按照学期购买的呢。”
西弗勒斯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霍拉斯放暑假之后没多长时间，就从我这里把一学期的魔药材料费都领走了！”
卢修斯也愣了一下，他似乎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又闭上了嘴。
在当了十多年的政客之后，西弗勒斯也不是当年对金钱缺乏概念的魔药学教授了，他很快问道：“斯拉格霍恩把钱拿去干什么了？”
黑发的巫师扫了一眼似乎有些知情的铂金发巫师，试探着问道：“拿到古灵阁生利息？”
卢修斯似乎是掂量了一下轻重，才回答道：“可能性不大。”
“那他拿去干什么了？”若干猜测在西弗勒斯的脑海中闪过：老海象跟风投机麻瓜金融产品失败又不敢跟米勒娃说，染上了赌瘾，在外边养了女人……
在西弗勒斯连斯拉格霍恩可能的私生子的入学问题都联想到了之后，卢修斯才有些犹豫地道：“斯拉格霍恩曾经向我暗示，如果我进货的钱不够的话，他可以找人借给我一些。可是……”
“他竟敢拿霍格沃茨的钱私下放贷！——麻瓜管这个叫什么来着？空手套白狼！”霍格沃茨的校长开始冒黑烟了。
卢修斯解释道：“根据我打听到的情形，那更像是地下钱庄，而斯拉格霍恩更像是中间人，他背后可能是芬奇…芬列里和戈登斯坦。有闲钱的巫师将钱存在他们那里可以得到比古灵阁高的利息，而被古灵阁拒绝的贷款人，也可能在那里借到钱。据阿斯托利亚说，斯拉格霍恩似乎曾经想要她帮忙查看潜在贷款人在古灵阁的信用记录，但被她拒绝了。”
西弗勒斯这倒是理解了为何可敬的格林格拉斯女士及其丈夫前几年在斯拉格霍恩的聚会上出现了一两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当时还以为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女士和德拉科·马尔福被斯拉格霍恩评价为不值得他的精力的人，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有这个原因。
一想到，斯拉格霍恩居然敢给地下钱庄当掮客，顺便自己用霍格沃茨的公款捞一笔，这实在让西弗勒斯不打一处冒烟。
面对着这样明显的结论，卢修斯却皱起了眉头：“西弗勒斯，但这不合理。每个人都知道我的店是你的生意，斯拉格霍恩如果真的这么做不是自投罗网么？我觉得，他是在讨好你才更合理一些。”
被卢修斯这么一说，西弗勒斯才觉得自己的确应该对斯莱特林院长的智商多一点点信心。——可是，如果斯拉格霍恩想要讨好自己的话，从下学期开始再订货也是一样的啊！
卢修斯接着假设：“或者，斯拉格霍恩真的利令智昏到这种境界了？要不，他就是遇到了非常窘迫的情况。”
西弗勒斯的思路又转到投机失败、赌博和私孩子上去了。咬了咬嘴唇，西弗勒斯命令道：“卢修斯，查一下斯拉格霍恩到底在做什么。”
卢修斯似乎稍微愣了一下，才笑道：“当然。”
从卢修斯的这一愣，西弗勒斯忽地反应过来哪里不太对劲：自己刚刚的命令的语气。
十年来，西弗勒斯已经习惯了身居上位。除了面对少数人的时候之外，西弗勒斯已经习惯了冷着脸用命令的语气说话。因为，他发现，这样的脸色和语气有助于提高大多数白痴的工作效率。而卢修斯……十多年前的卢修斯也是一贯如此待人的吧？
正当房间里的沉默逐渐变成尴尬的时候，卢修斯顺从地又答了一声：“一切如你所愿。”
西弗勒斯想要抽自己。
就在西弗勒斯想要说点儿什么，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的时候，他感到自己设在门外的针对米勒娃的监视咒被触动了。
——我操！
“米勒娃来了，暂时什么都别说。”西弗勒斯这次注意控制了自己的语气。
卢修斯二话不说，在西弗勒斯的怒视之下一边扯乱自己的领口，一边弄乱自己的头发，还用唇语道：“这样更像。”
在米勒娃的敲门之下，西弗勒斯只好瞪了慢吞吞地假装整理头发和领口的卢修斯一眼，转身去开门。
门打开之后，年长的女巫果然看到了她所预想到的情况。严肃的女副校长瞪了西弗勒斯一眼，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卢修斯，绷着脸道：“我一般只会在空教室里抓到处于这样的状态的十来岁的男孩子。”
西弗勒斯和卢修斯配合地尴尬了一下。
米勒娃拿出她曾经教过西弗勒斯和卢修斯两个人的架势，严肃地道：“西弗勒斯，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西弗勒斯不舒服地跟着米勒娃来到了走廊里，进了一间空教室。
“霍拉斯告诉过我他雇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事情了。”米勒娃首先说道。“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对年长的马尔福的态度，尤其是，对他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态度。”
西弗勒斯貌似老老实实地听从教训，但心中却开始觉得米勒娃有些管得太宽了。而且，他手头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将米勒娃·麦格和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一起赶出霍格沃茨……
清了清嗓子，米勒娃接着说道：“但是，我也知道你是单身的成年人。经过霍拉斯的提醒，我发现我们对你十分不公平。”
——咦？这训话的节奏不太对劲啊……
“我是说，除了寒暑假之外，你几乎总是守在霍格沃茨，而包括我和霍拉斯在内的所有人都拥有这样那样的个人时间。”米勒娃接着道。
西弗勒斯本能地说：“霍格沃茨的防御体系需要校长。”
米勒娃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道：“阿不思把霍格沃茨扔给我的时间多了去了。别告诉我现在比1996年更加危险。”
西弗勒斯一下子又觉得米勒娃实在是太好了。
瞪了喜形于色的西弗勒斯一眼，米勒娃接着说道：“我认为，你和我们几个院长完全可以轮班拥有个人时间。——我今天晚上可以值班。”
西弗勒斯看着比自己矮上大半头的年长的女巫，心中又软了：现在还说不准斯拉格霍恩到底干了什么呢。更何况，如果那只老海象要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米勒娃多半是不知情的。不过，难道真的是老海象在讨好我？
“你还在等什么？”
被瞪了一眼的西弗勒斯快乐地向会客室大步走了过去：哎呀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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