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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清歌(三国杀同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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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清歌（三国杀同人）
作者：一溪雪
1
许昌炎炎夏日突然下起了大雨，虽然风雨大作让温度降了不少，但是让人浑身黏糊糊地不舒服，丞相府议事房的四个角落都放着四块大冰块，融化了吸收四周的热量，室内阴凉舒适。
“奉孝，明日孤要给你看个人，足智多谋，颖悟绝伦。孤看你终日忙碌辛苦，便找了他来和你分忧。”曹操坐在上位，手里握着精致的狼毫，笑得一脸温和。
站在桌前的郭嘉听后，深深行了礼，不带任何情感地说：“嘉本谋士，蒙主公厚爱，为主公千秋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曹操起身，缓缓走到郭嘉身前，轻轻扶起他，仔细地端详起他来。过了一会儿，轻叹道：“奉孝，你又瘦了。”说罢，又坐回原座，道：“这黄图霸业催人老，你身子又不好，若是累倒了，孤的损失就不是一城一池，而是整座江山呀！孤闻司马防次子司马懿博学洽闻，正好可以与你一起辅佐孤，又能减轻你的负担。你就不要辜负孤的一片好意啦！”
“诺！臣告退。”郭嘉再深深地行了一礼，便缓缓地退出了议事房。
走在回府的路上，郭嘉心里笑道：“为了我好？还不是为了自己的江山霸业，如果我现在能立刻献计一统江山，即便明日我就死了，他也不会伤心吧。”
自嘲地摇了摇头，轻轻展开手里的折扇，看着上面繁复的花纹，突然血气上涌，他不禁用扇子掩嘴轻咳了几声。身体是真的不好了，这些年日日饮酒，夜夜纵情，无非就是想早早归天，摆脱那个吸人精血的曹贼。那曹贼虽然不知道自己在作践身子，但是担心自己早逝倒是真的，所以急忙找了个替身，好在自己死后接替自己的位置么？
也好，就这样吧。
“奉孝，来来来，这就是孤给你找的搭档。”第二日，曹操兴奋地拉着自己的袖子，引自己看向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
那人有着修长的身形，蓝紫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听到曹操说道自己，转身看来。却撞上了郭嘉黑色的瞳仁。
“在下司马懿，字仲达。”薄唇轻启，略有些冰冷的话从中溢出。完美无瑕的皮肤衬着精致俊逸的五官，海蓝色的眸子隐隐地闪烁着一丝不耐烦的情绪，脊梁挺得笔直，似在高傲地俯视天下苍生的天神。
“在下是郭嘉，字奉孝。”连郭嘉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竟有了一线期待，连说话的那种语气，都明亮了起来。
曹操仰天笑道：“哈哈，好啊！仲达和奉孝是孤的左右手，有你们二位替孤分忧，孤的霸业一定很快就能完成！”
七月流火，天气逐渐凉爽。那日午时，郭嘉和司马懿双双走出议事房，结束了一天的公事。
“仲达，今日天气甚好，不如，去寒舍一同喝一杯如何？”郭嘉看着那双冷然的眼眸，笑着提议。
“懿还有事，先走一步，恕不奉陪。”司马懿浅浅行了一礼，便向前走去。
郭嘉留在原地，看着前面越来越远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认识司马懿快两个月了，与他每日说的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是真的好冷淡，所有人跟他说话，他都草草地打发掉，每日一下朝，只要主公不召见，就独自匆匆回府，从不和任何人说话。他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孤傲脱俗。
“真是个有趣的人呢，既然你不肯来我这里，那么，我便去你那里吧。”郭嘉轻笑着自言自语。
司马懿回到府上，匆匆用过午膳，就进了书房。书房正中间有着一张大桌子，上面有一个黑色八角的罗盘，罗盘上精细地雕刻着两排八卦符号。司马懿立于桌前，抚摸着这罗盘，喃喃道：“很快，我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轻轻转动罗盘，当乾卦和坤卦处在同一直线的时候，罗盘上面一块“啪”地一下弹起。移开，就看到一团蓝色的雾气，幽幽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司马懿小心地握起那团蓝雾，手指略微一动，那雾气就缓缓上升，到达胸前。司马懿嘴里一边念着古老的咒语，一边将手伸向蓝雾，像在指挥着它。突然，一道刺眼的蓝光填满整间书房，司马懿的周身瞬间燃起强大的气流，他蓝紫色的长发张扬地飘起，那海蓝色的眼眸蓦然转变为妖艳的冰蓝。
顷刻间，蓝雾消失于司马懿的胸口，周围也恢复了平静。
司马府外，郭嘉提着酒壶抬头看着刚才蓝光消失的地方，眉头轻皱。
他知道那蓝光，那是雷魂。
“我是郭嘉，来找司马大人。”郭嘉提着酒壶，笑着对司马府的门卫道。
“容小人先去通报。”门卫见到仙风道骨的郭嘉放荡不羁地提着酒壶，握着折扇，笑眯眯地对自己说话，差点就要直接让他进来。但是一想到自家大人那严厉的眼神，顿时脑子又清醒了过来。
不一会儿，小厮又回来了，恭敬地弯腰行礼道：“郭大人请随小人来。”
郭嘉悠哉地跟着小厮穿过迂回的长廊，绕过流水的小榭，来到待客的前厅。大厅上，一身蓝色长袍的司马懿褪去披风，正端坐在主座上，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冰块表情，眼睛是如常的海蓝色。
“不知郭大人光临寒舍有何指教？”司马懿见到郭嘉进来了，也不寒暄，开口直入主题。
“仲达过谦了。嘉前几日偶得一壶好酒，哪里敢说什么指教。不知仲达可否赏脸和嘉一同品尝美酒佳酿呢？”郭嘉薄唇一弯，又笑开了。
“郭大人亲自到寒舍一趟，懿怎可不识趣呢？今日，就和郭大人共饮。”说着，已经从主座上起身，带领郭嘉进了耳房，命人摆好了桌几杯筷。
经过多年的努力，司马懿终于收复了雷魂，此时心情大好，与郭嘉喝酒时，也不如从前那么冷漠，时常隐隐也有笑意。
“仲达，你好美。”酒过三巡，郭嘉略微有了些醉意，看着对面俊美无俦的司马懿，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司马懿听闻震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对面的人，那人刚刚的话里，怎么听都觉得藏着一丝暧昧？
郭嘉是大魏的先知，是一个仙一样的人，长相俊俏自不必说，就连通身的气质，也是仙人一般的风流。这样一个人物，司马懿借着酒意，看着看着，竟也有些痴了。
“仲达，你怎么会来帮曹操呢？”郭嘉又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司马懿又是一震，这次的酒意已经清醒了。郭嘉是先知，难道他是话里有话？难道他已经看清了自己不可告人的企图？司马懿的眸子冷了几分，紧闭着性感的薄唇沉默不语。
“呵，你也不知道吧？就如同我当年一样，稀里糊涂就做了曹操的谋士。”说完，仰头又是一杯。
司马懿心里放松了几分，看来他只是自言自语罢了，便随意地开口道：“懿跟着主公，自然是仰慕主公是雄主，懿不才，却也希望能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主公和郭大人分忧。”
郭嘉听了，也不说话，也不喝酒，只是举着酒杯，上半身斜靠在身前的桌几上，笑着看着司马懿，黑色的眸子里，有一丝戏谑。
司马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镇定地回视他，周围的空气瞬间尴尬起来。
“哈哈哈，仲达不必紧张，嘉知道每个人都有苦衷，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咳咳……”郭嘉大笑起来，笑到最后，甚至被呛咳了。
看到郭嘉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司马懿心里泛起陌生的不舍，他不自主地倒了一杯水，来到郭嘉面前，递给他，皱眉道：“既然身子不好，就不该喝酒。”
郭嘉看着眼前握着水杯的水嫩柔胰，心中倍感温暖，竟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
触指冰凉。
司马懿一惊，要缩回手一惊来不及了，郭嘉一惊死死地握住自己的手，风流笑看着自己。
司马懿心中一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召唤雷魂？开玩笑，要是现在这个时候被魏国的人知道自己拥有雷魂，那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更何况面对的还是大魏先知。
就在司马懿纠结的时候，郭嘉放开了他的手。笑道：“仲达天生丽质，看得嘉心动不已。”看着司马懿肤若凝脂的脸上泛起一点点红晕，郭嘉心中划过从未有过的悸动，一时竟伸手就要摸上去，被司马懿巧妙地躲开后，方觉唐突，只得改作去拿酒杯，作势要喝酒。
“别喝了，你再喝会咳得更厉害。”司马懿也不知为什么会关心他，但是看到他喝酒，心里就是莫名其妙地不舒服。
“仲达担心我死么？”郭嘉突然问道，一脸坏笑。
“……”司马懿不知该如何作答，平日与任何人都不说话，但是今日他突然闯进自己家，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关心他了。
“要是我死了，仲达就是主公身边唯一的谋士了。”郭嘉循循善诱。
“郭大人说的是，懿谨记在心。”司马懿轻扯薄唇，淡淡地笑道。
“你……哈哈哈哈哈”听了他的回答，郭嘉愣了一下，继而大笑不止。“仲达真有趣，嘉突然不想死了。”
“那是整个大魏都最为期盼的事。”司马懿又恢复了冰块脸。
“仲达笑起来真好看。”郭嘉突然凑近了，小声道：“没有定力的人看了仲达的笑，会忍不住做坏事的呢。”
司马懿豁然起身，冷冷地说：“郭大人怕是喝多了，该回去休息了。来人！送郭大人回府！”
郭嘉愣了一下，又大笑起来：“哈哈！仲达恼羞成怒的样子更可爱！”
一连好几天，郭嘉都在下朝以后，找各种理由到司马府上坐一会儿。刚开始，司马懿冷淡地应付着，后来也就习惯了，连门卫见到郭嘉都不再通报，一边直接带到前厅，一边通知司马懿。
已然进入十月，天气也冷了下来。一日，郭嘉拎着酒壶准时出现在司马府，却见司马懿正准备出府。
“仲达正要出门，看来今日来得不巧。”郭嘉悠闲地晃到司马懿面前，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憾。
“懿正要出城，怕是今日不能于郭大人一同喝酒了。”司马懿一边抚摸着身边白马的马鬃，一边回头对郭嘉说。
“无妨，改日再见好了。”郭嘉正要回身走人。却听见身后的叫唤。
“奉孝。”这比平时的“郭大人”要亲切许多，司马懿也惊讶于自己竟然突然这么叫起来。
郭嘉听了心中惊喜万分，连忙转身道：“仲达难道是要嘉同行？”
司马懿愣了一愣，心中叹了口气，本来是怕他失望，想要说几句安慰他的话，没想到他倒是误解了。想着等会儿要去的地方，往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今日如果有他陪同的话，会很不一样吧。
想到这里，司马懿道：“正有此意，不知奉孝有没有时间？”
郭嘉笑着点头道：“嘉本无事，随仲达出城走走也好。”
司马懿又命人牵来一匹黑马，两人并肩离去。
出了城门，就是郊外，时至初冬，郊外虽然没有隆冬的荒凉，但是也已没有数月前的生机盎然。郭嘉策马随司马懿到了郊外一座小亭子前停下，抬头看到亭子上的匾额写着“落梅亭”，又看到司马懿下马走进亭内，便也下马跟上。
司马懿穿过亭子，来到后面杂草丛生的空地处，郭嘉也不问原委，只跟着他往前走。不到半里就看到杂草都没有了，秋末初冬的天气，这里竟然有绿色的野草和鲜艳的野花。花草的中间，赫然立着一座坟。
“这是家母，今日是她的生辰。”司马懿没有回头，轻轻地说道。
“恩。”郭嘉来到司马懿身边，侧身看着他。他略微低垂着头，阳光从侧面照来，他完美的曲线让人怦然心动。
司马懿皱眉，他眼角的余光当然能看到郭嘉正在很没风度地“观赏”自己，但是在母亲面前，他好歹应该收敛一点吧？
似乎感受到了司马懿的不满，郭嘉立刻收回视线，立在碑前，恭恭敬敬地行了晚辈的大礼，便说：“我去周围走走，你与伯母好好聊聊。”
看着郭嘉朝落梅亭走去，渐渐走远看不清楚了，司马懿才席地坐下，对着墓碑轻轻说道：“这是新结交的朋友，叫郭奉孝。娘，孩儿已经收复了雷魂，曹操虽然老谋深算，但是主要还是靠奉孝辅佐，许诸之辈都是莽夫，不足为惧。孩儿的大业，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奉孝了。”
2
落日余晖中，一黑一白两匹高头大马缓缓向城门走去。郭嘉一句话都没有说，手中的酒壶早就已经空了，下午一个人在落梅亭里自斟自饮，虽然不如这段时间以来和司马懿对饮来得有乐趣，但是喝酒还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奉孝，今日谢谢你了。”进了城门，司马懿略有歉意地看着郭嘉，不太好意思地说。虽说是他自相情愿要跟来，但是浪费了他好好的一个下午是事实。
“仲达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还有母亲可以看望，虽然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我呢，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连父母在哪里，都不知道了。”郭嘉难得地有些感伤，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侧脸对司马懿说：“仲达觉得不好意思？那不如晚上再去喝一杯？”
司马懿心里很是无语，他承认这个先知是很厉害，主公的大半江山都是靠了他才打下来的，但是除了上朝的时候，其余时间他真的很……随随便便。尤其是对着自己的时候，总是挂着一张万年不变的笑脸，让人觉得怪不靠谱的。
经过了许昌最大的酒肆“醉清风”，郭嘉强烈要求下马休息，司马懿无奈地只好跟着郭嘉进了酒楼。
郭嘉熟门熟路地带着司马懿上了二楼，楼梯口就有穿着妖娆的姑娘殷勤地引路，带他们进了一间雅间，便去布菜了。
“你经常来么？”司马懿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郭嘉，很显然刚刚那个姑娘对郭嘉很熟悉，才会二话不说就出去布菜，甚至都没有询问他们要吃什么的意思。
“是啊，嘉好酒，这里又是一家最好的酒肆，怎么会不常来呢？”郭嘉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司马懿，道：“仲达大概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吧？”
司马懿镇定自若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啜饮一口道：“来过，只是不常来。”
“哦，那倒是嘉疏忽了，刚才也没有问仲达爱吃什么，就让那姑娘按照嘉平日常点的菜肴下单了。”郭嘉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的话，眼里的笑意是一点也没有减少。
“无妨，懿不常来，也不知道有些什么，跟着奉孝就好。”司马懿无视郭嘉那醉人的笑颜道。
不一会儿，酒菜都上齐了，郭嘉一边动筷一边说：“今日就只有仲达和嘉二人，大可不必有过谦的举动。”
司马懿无奈地看着大口吃肉的郭嘉，心里想道：“就算有别人，奉孝怕是也没有过谦的举动吧。”
一个时辰以后，司马懿扶着烂醉如泥的郭嘉走出了“醉清风”。一身酒气的郭嘉动手动脚地攀上了司马懿的肩头，喃喃地说：“仲达，我还没有吃饱呢。”
司马懿皱眉，也不理他，待酒肆的侍者牵来了属于他的两匹马儿，他便把郭嘉扔上了黑马，自己则上了白马，握住两匹马的缰绳，小心地驱使着。
但是无论怎么小心，马儿的颠簸总是让郭嘉的身子东倒西歪，看看前方还有好几里路，再这样颠下去，怕是还没到府上，郭嘉就要吐得连胆汁都不剩了。叹了口气，司马懿无奈地停下了两匹马，将郭嘉抱到自己马上。
郭嘉的身子比想象中的还要单薄，那么清瘦的身子，难怪总是咳个不停。但是闻到这一身酒气，司马懿立刻觉得他不值得同情，这都是自作孽不可活。突然，自己的腰被什么都系箍住了。低头一看，就见郭嘉的一双狼爪已于不知不觉中悄然爬上了自己的腰间，司马懿心中愤然，正要挣脱，但是看到郭嘉呼吸均匀绵长，神色自然，不像是装睡，又不自主地放松了腰际。
一路快马驱使到了郭嘉府上，出门迎接的小厮见到他，都有说不出的尴尬神色。司马懿这才意识到这姿势有多暧昧，郭嘉双手围着自己的腰，头靠在自己胸膛上，自己一手执缰绳，一手为了固定几乎抱住了胸前的郭嘉。
心中恼怒，神色也冷了几分，寒声道：“好生伺候着你们郭大人。”说着，也不下马，抓起胸前的郭嘉就朝下扔去。小厮一见，惊得即将跳起，幸好接住了，否则那就是杀头也难保其身了。
望着扬长而去的司马懿，身后还跟着一匹马，小厮嘀咕道：“这司马大人的脾气真是大。”
“他已经控制了力道了，否则，依你那点本事，哪里接得住他扔下的东西？”不知何时，郭嘉已经酒醒站起，从小厮怀里挣扎着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看着远方扬起的沙土。
小厮惊呆了，还没有回过神来，磕磕巴巴地说：“郭大人，那个，我，那个，司马大人他……”
“行了，你继续当差吧。我已经没事啦。”郭嘉拍拍小厮的肩膀，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儿径自走进屋去。
小厮这才回过神来，敢情他们家大人刚刚是装睡？但是，郭大人刚刚说什么来着？他是不是把自己比喻成“东西”？
翌日上朝，郭嘉见到司马懿，一双狐狸般狡猾的眼睛又笑开了，司马懿见了神色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不看他。
下朝后，群臣正要走出朝会厅，郭嘉也正顺理成章地和司马懿肩并肩走着，眼前一晃出现了一个蓝黑相间的身影。
“妙才？有什么事么？”郭嘉奇怪地问。
夏侯渊说：“太子殿下邀请司马大人去他府上小酌，问司马大人肯否赏脸？”
太子？曹丕？他为什么要邀请自己？司马懿看了看郭嘉，见郭嘉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是眼底已经寒了几分，便问夏侯渊道：“不知太子殿下邀请了谁？”
夏侯渊挠了挠额角，如实道：“其他的不知，太子只让渊来邀请司马大人。”
郭嘉见司马懿面露难色，便说：“既然是太子殿下的邀请，仲达应赶紧赴宴才是，嘉先走一步。妙才，仲达，明日再见了。”
当晚，司马府上又迎来了老客人郭嘉。郭嘉来的时候，司马懿刚刚沐浴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雅致香味，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肩上，灵动的蓝眼睛被沐浴后的水汽微微笼罩，迷蒙魅惑，薄薄的红唇似口含朱丹，红得要滴出血水来。
何曾见到过这样的司马懿，郭嘉心里的一角轰然倒塌，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像蚂蚁一般啃噬着自己的身体。握紧了拳头，指尖深陷手心，留下锥心的疼痛，换回了一些理智。
“今日，曹丕叫你做什么？”郭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为了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忍得好辛苦。
“奉孝，你不舒服么？”司马懿不知道自己的这副容貌让郭嘉□中烧，他只注意到郭嘉似乎很不舒服，连额头都有一些细小的汗珠渗出，身旁的两手拳头紧握，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
“没有，我就是问你曹丕叫你干什么？”几乎是咬着牙，郭嘉吐出这几个字。老天，他忍得这么辛苦，这司马懿竟然还向他走来？
“太子只是和我喝了几杯，问了我一些对于主公不日攻城的看法而已。”司马懿微微皱眉，郭嘉这是怎么了？
“那就好。”郭嘉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了一些。
“什么那就好？”司马懿不懂他的意思，不自觉地偏头问道。
这一个动作又引得郭嘉通身一震，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他没有为难你就好。”
“奉孝你要不要紧？请个大夫来看看吧？”司马懿是有些着急了，在得知郭嘉是因为担心自己而来关心的时候，他对郭嘉也有了些许好感，昨日的尴尬也被他抛在脑后。眼下郭嘉好像真的很难受的样子，可别昏倒在自己府上才好，想到这里，司马懿伸手扶住了郭嘉。
“要紧，但是大夫看不好。”郭嘉仅有的一点理智被司马懿这么一扶，全部清除出去，只剩下疯狂的欲望。
“奉孝你说什么？不会是病糊涂了吧？”司马懿有些不可置信地听着郭嘉“胡言乱语”，出于担心，甚至还伸手探了探他的体温，一切正常啊，那为什么他会流汗不止？
“你这妖精！”感受到司马懿柔嫩的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划过，郭嘉彻底崩溃了，几乎是吼了出来。
一把抱起惊讶的司马懿，就朝内室走去。
“郭嘉，你干什么？！”司马懿又惊又怒，他是堂堂七尺男儿，被另一个男人抱着进了卧室，这意味着什么？
“你诱惑了我，还想全身而退？”郭嘉凑近司马懿的颈项，轻轻吐气道。
“郭嘉……你……”这一下，连司马懿说话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郭嘉刚才恰到好处的气息让司马懿敏感的身子不知如何回应，他伸手想要推开郭嘉的怀抱，却没想到，瘦弱的像书生一样的郭嘉力量却大得惊人。
几乎是被扔在床上，郭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郭嘉此时看起来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如果不召唤雷魂，自己就可能被他吞入腹中，但是如果动用了雷魂，郭嘉必死无疑。
郭嘉弯下腰，邪笑着对司马懿说：“仲达，今夜，你便是不从我，也无处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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