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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清歌(三国杀同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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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未到不惑之年,这可如何是好?”
“就是啊,陛下还未立太子呢。”
“陛下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如此一蹶不振?”
每日上朝,都由司马懿主持,堂下一片议论,就是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
“曹丕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不行了。”那日下朝,司马师笑着对司马昭说。
“是呢,曹丕一死,朝中一定大乱,到时候哥哥准备怎么办?”司马昭也笑着回答。
“按照那上面说的,朝中大半势力其实都是暗中支持老爹的,只要稍稍放出风声,这些人就会附和了。三人成虎,还怕不成事么?”司马师笑得越发狡猾。
“不知道老爹到时候会有什么表情。”司马昭伸了个懒腰,期待地笑道。
“老爹的表情我们是看不到了。”司马师又诡异地笑道。
丧钟哀鸣,宣告帝王之死。黄初七年的春日,曹丕在司马父子的期待中顺利薨逝。司马懿以丞相之名管理丧葬诸事,内外肃然。
“司马大人,陛下薨逝,可是却没有立太子,这要怎么办呢?”丧事过后那日上朝,群臣不可无主,大家都议论纷纷。
“陛下长子曹叡年轻聪慧,应该继承王位。”司马懿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大家都觉得司马懿的建议合情合理,当下也就应承下来。
“老爹推了曹叡上台,是当时的无奈之举,现在我们就应该要放出风声了?”回到府中的司马昭把玩着手中的玉佩道。
“我已派人在许昌各大茶楼放出消息了,曹叡根本不是先帝的孩子,甄姬嫁给曹丕八个月就生下了曹叡,可见曹叡其实是袁绍的骨肉。先帝的其他几个儿子也都年幼,而且出生卑微,没有资格继承帝位。先帝在位时,所有利民政策都是司马懿大人上奏实施的,现在理应由司马懿大人继位。接下来,就要靠朝中那些人了。”司马师点头道。
“真的这么有把握他们都会帮老爹?”司马昭还是有些不放心。
“爹爹何曾失算过?”司马师又露出招牌的狐狸笑容。
“也对,我先去外面听听传得如何了。”司马昭说着便出门了。
司马师笑着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小心地翻开,书册内已被挖空,里面大大小小竟有一百多个锦袋。
轻轻抚摸这些锦袋,司马师笑得越发狡猾。爹爹啊,任务就要圆满完成了呢。
一夕之间,所有的大街小巷都传出了希望司马懿继位的呼声!
“这真是不可估量啊。”司马昭嚼着槟榔,面露惊讶道:“史无前例,明明就有继承人,但是老百姓还是希望老爹继承帝位。”
“你现在知道爹爹有多强大了吧?他要是没那些本事,当年怎么敢夸下海口助老爹登上九五之尊?”司马师丢了个白眼给他,不以为然道。
“我本来还以为是爹爹自己想做皇帝呢,不然谁那么傻啊,费了那么大心机给别人做嫁衣?但是现在看起来,他好像真的是一心一意要老爹做皇帝呀。”司马昭摸摸光滑的下巴,喃喃自语道。
“什么叫为别人做嫁衣?老爹对于爹爹来说能和别人比么?”司马师不再理会司马昭,自顾自地出门了。
大街小巷都在流传曹叡不是曹氏骨肉,魏国的百姓对袁绍都很仇恨,因为魏国为了远征袁绍牺牲了很多将士,这些将士的家人聚集到大街上,公开反对曹叡的继位。
一时间,朝廷上也动乱不已。夏侯惇早在前年就过世了,死忠于曹操的老臣也剩下不多,一大半的人都支持让司马懿继位。
司马懿阴沉着脸回到府上,正好抓住司马师从外面回来。
“说!是不是你们散布的谣言?”司马懿沉声问。
“老爹,这不正是你希望的么?”司马昭有恃无恐地回答。
“混账!用这种方法取得帝位你以为牢靠吗?!”司马懿气得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
“老爹,你只管抓住这次机会上位就好,其余的等坐上了这个位置,还不是任你摆布?”司马师从司马懿身后慢慢走来,笑吟吟地说道。
“就是啊,老爹,就算有人现在反对,他们爱罢官就罢官,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都是一些老迂腐,不要也罢啦。”司马昭伸了伸懒腰,满不在乎地说。
“是谁教你们说曹叡不是曹丕的儿子?为父就不信这么阴狠的主意你们现在有能耐想得出!”司马懿脸都黑了。
本来还不相信,但是现在看起来,真的是师儿和昭儿放出的口风。这两只小狐狸再怎么聪明狡猾,到底都是及冠不久的少年,这种老谋深算的计谋绝不是他们现在就会的。如今,朝廷里和自己关系铁到能够帮他们调查这种事的人只有邓艾,可是邓艾绝不是玩弄心机的人。
这种算计人的本事……倒有点像奉孝……
怎么可能,奉孝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这个薄情郎连自己的梦中都不曾来过,难道还托梦给两个孩子不成?
“老爹,你还犹豫什么?难道你不想要这王位么?”司马师有些严肃了,难道,最关键的一环,出错了?难道老爹自己不想要?
叹了口气,罢了,已经水到渠成,断然没有不要这帝位的道理,虽然事有蹊跷,但是师儿说得对,等自己登上了九五之尊,有的是时间调查。等他查出了是谁在他们背后,他一定会……好好重用。
24
在司马懿眼里,身上的这身明黄色龙袍是荒唐不堪的,回想一下,他以前想象的任何一种艰难的夺权方法都没有用上,不管是不是内心真的心甘情愿,但是那些昔日的同僚都向自己俯首称臣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梦!
“老爹,我还是觉得你穿以前蓝色的长袍比较俊逸。”司马昭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司马懿一圈,得出一个结论。
司马师点头表示同意。
今日,是司马懿登基,祭祖,受封,朝拜,礼成。一直到黄昏将至,司马懿才有时间脱下厚重的朝服,换上轻便的衣袍。
挥手赶走了所有的侍卫,司马懿还是不习惯有很多人同时伺候自己。司马懿来到窗边,看着宫外的明月,似乎没有那么亮了。
以前晴朗的夜晚,奉孝总会和自己在后院对酌,总有说不完的话,奉孝总是爽朗地大笑,自己总是顾虑着一丝矜持。
奉孝……
奉孝走了这么多年,他把一切精力都投入到这条通往帝王道路的铺垫上,每日都要忙碌到深夜,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有时间想念那个已经故去的人。如今,一切尘埃落定,身边没有了那昔日温暖的怀抱,那温软的话语,那宠溺的眼神,那总是噙着三分笑意的薄唇。
寂寞,帝王心。
他突然憎恨起来,是奉孝让自己燃起了争夺天下的雄心,可是真的走到这一步,那人却早早地离他而去,让他一个人受尽思念和孤独的凄苦。
“老爹,今夜,让我和昭与您共饮一杯吧?”不知何时,司马师和司马昭已经提着酒壶站在寝宫门口,脸上没有谑笑,似乎真的很真诚。
这是昔日汉朝位于洛阳的皇宫,已经被曹丕重新修建过,富丽堂皇。但是这后院,却不如许昌司马府那样简单温馨。
司马师准备了三只精致的瓷杯,都是从许昌司马府上带来的。给司马懿的依旧是曾经他和郭嘉对酌时,常用的那一只。
司马昭起身为三人斟酒,笑道:“今日是父王的大喜之日,儿臣和皇兄一定要和父王不醉不归。”
听着有些陌生的皇家用语,司马懿不习惯地皱皱眉,道:“私下无人时,还可和过去一样。”
“诺。”
“父亲,明日就是新的一天,我和昭祝父亲和我大晋福寿绵长。”司马师和司马昭各自举杯向司马懿。
“好!为父今日是第一次与你们对酌,今夜就畅饮一回。”司马懿也爽快地举杯。
三人仰头饮尽。
这是芙蓉液!酒入喉头,司马懿就已知道。二十多年前,自己和奉孝第一次一同去丞相府参加除夕宴的时候,奉孝就曾兴致勃勃地介绍芙蓉液,说它是怎么样的酒中极品,酿制的过程如何复杂,材料如何的难得,每年,只有丞相府的除夕宴上才能供群臣享用。奉孝总是会打满满一壶,和他坐在清泥河边共饮。
自从第一年以后,他们只是安静地相依坐在清泥河边等待新年的钟声,奉孝总喜欢让自己把头埋在他胸口,说那样像抱着一个大孩子,他很有成就感。而自己也喜欢闻奉孝身上好闻的清爽味道,甚至有几年,闻着闻着就睡着了。
师儿和昭儿还在说什么,但是自己为什么什么都听不见?眼前的影像越来越模糊,他伸出手去,却只抓住周围的空气。
闭上眼的一刹那,他似乎看见了师儿和昭儿奸计得逞的笑容。
再次醒来,已是不知道身在何方。司马懿坐起来,身上似乎有一些疲倦的酸痛,环顾四周,司马懿呆了一呆。这不是皇宫,却也不是普通的人家。四周是精致的沉香木家具,摆设简单优雅,自己躺在床上,窗外透来明亮的阳光。
“师儿?昭儿?”这是哪里?司马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仓皇间呼唤自己的两个孩子。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接近,司马懿有些紧张,这里是哪里?他明明身在皇宫,是谁这么大胆把自己偷了出去?
下意识地呼唤雷魂,司马懿紧紧地盯着门口,不管是谁,只要是和自己作对,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门开了,进来一个打扮干练的侍卫,他对司马懿深深行礼道:“司马大人,您可醒了?我家主人守了大人三天三夜,今早有急事,实在没办法才离开。请大人耐心等候。”
“你家主人是谁?”司马懿没有收起雷魂,任由自己笼罩在蓝色的光晕里。
“司马大人见了就知道了。”那侍卫依旧深深地低着头,道:“主人吩咐,如果司马大人醒了,就替大人准备汤水沐浴,还准备了清淡的点心。小人这就去替大人张罗。”
也不等司马懿多问,这侍卫转身就出去了。
司马懿渐渐收起蓝光,下床,在房内转了一圈,这房间几乎没什么摆设,除了家具,其他的都是空的,一点也没有可以表明主人身份的东西。
是谁?
突然,脑中闪过昏睡过去前一刻,师儿和昭儿那狡猾的笑。难道是这两个孩子?司马懿愣了一下,两个孩子把他卖了?可是,自己的处境不像是很被动啊,刚才那侍卫还说,他的主人守了自己三天三夜呢,一般人会对一个绑来的人这么好吗?
房门又一次被打开,是几个侍卫将浴桶抬了进来。这浴桶上镶着雕花的金边,却是他看不懂的图案。
“你们都下去吧,我习惯一个人沐浴。”司马懿赶走了房内所有人,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实在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罢了,自己既然睡了三天,也该清洁一下。浴桶边放着一套干净的蓝色长袍,供他沐浴后使用。蓝色的,这家主人还挺用心。
生怕沐浴期间有人进来,司马懿以最快的速度洗浴完,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
门外又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大人,司马大人醒了些时候了。”
“唔。”得到一句听不清声音的回应。
司马懿定了定神,有什么好怕的,是人是鬼都要见一见才知道,理了理衣衫,司马懿大步朝门口走去。
刚伸手准备开门,门却从外被人打开。
刺眼的阳光直直地照进司马懿的眼眸中,但是司马懿却没有眨眼。这是什么地方?眼前是奉孝,是素衣黑发的奉孝,他的面容那么清晰,不是记忆中那略有模糊的背影,那是奉孝温暖的笑。
司马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郭嘉的身后跟着三四个打扮一致的侍卫,都低着头。
“你……是人……是鬼?”司马懿不敢眨眼,不敢伸手,生怕这是梦,生怕他一动,奉孝就消失了。
郭嘉听了,笑着低头看了看地上斜长的影子道:“不出意外的话,是人。”
“那寒玉棺里的是谁?”司马懿几乎不会说话了,讷讷地低语,眼神都有些恍惚。
这是怎么回事?寒玉棺难道还有起死回生的能耐?他亲眼看着奉孝的寒玉棺下葬,封土,不会有错的,可是眼前……
司马懿伸手抚上郭嘉的脸庞,这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郭奉孝!
“仲达……”看着司马懿迷茫的眼神,郭嘉一阵心疼,“这么多年苦了你,对不起。”伸手将司马懿拥进自己怀里,脸又埋进曾经最爱的仲达的长发,呼吸着属于仲达独有的馨香。
“你……为何骗我?”司马懿在郭嘉怀里一动不动,轻声问。
他不敢动,不敢伸手,他怕这是一场美好的梦,一动就醒。
一把抱起司马懿,郭嘉屏退了身后的侍卫,直直地走进房里,坐上床榻,道:“那寒玉棺你没打开吧?”
司马懿木然地摇头。
“那里面是个身形与我相似的人,我叫人给他易了容,躺在里面装作是我。”郭嘉轻轻抚摸司马懿柔顺的长发,缓缓道。
“那真正的你,到这里来了?”司马懿回过神,终于弄明白眼前的郭嘉不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活死人。
“恩。这里是氐族神巫的府邸。我以前告诉过你,我父亲是氐族的神巫,恩?”郭嘉轻轻摇晃着司马懿,像是哄着一个孩子。
“你在军营里没有生病?”司马懿又问。
“那是故意的。”郭嘉叹了口气道,“氐族一直想让我回来,那些年因为你在许昌,我一直都没答应,能够摆脱曹操唯一的方法就是死。”
“那后来为何还是答应了?”司马懿继续追问。
“因为他们答应帮你。”郭嘉宠溺地蹭了蹭司马懿的鼻尖,却被司马懿推开。
“仲达……”郭嘉有些惊讶,司马懿推开他?
“你就为了这点蝇头小利,竟骗了我八年?郭嘉!你好狠的心!”司马懿生气地挣扎着离开郭嘉的怀抱,站在郭嘉对面,阴沉着脸。
“仲达……我也是没办法。”郭嘉叹了口气,凄凄哀哀地说:“我要是不死,你哪里来的动力杀曹操?你不杀曹操,到什么时候能成就霸业?你不夺得天下,怎么和我在一起嘛?”
“难道我们在许昌的时候不在一起?”咬着牙,司马懿都恨不得一拳打上去。“说!这么多年是不是你和师儿昭儿联系?你教他们做这个做那个?甚至曹叡不是曹氏骨血的事也是你教他们的?”司马懿彻底发飙,“他们每次说的计谋到底有多少是你想的?!”
“我不知道他们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啦,但是我是有给他们出过不少主意。他们说要是不给他们留下治国安邦的好计谋,就要向你拆穿我的事。这两兄弟精明得很,仲达,我也被压榨得很惨耶。”郭嘉委屈地低下头,又忍不住偷偷看看司马懿阴沉的脸,“这样的仲达好可怕哦。”可是嘴角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郭嘉你混蛋!”司马懿一把将郭嘉推倒在床上,扑上去恶狠狠地说:“你害得我八年没有睡过一夜安稳觉,没有快乐,心中充满仇恨。你浪费我了整整八年!你何止是可恶?!简直是可恶!!”
“仲达,仲达,如果不是我暗中帮忙,你哪里能这么快登上王位?谁会告诉你曹叡不是曹氏骨血?谁帮你收买那么多大臣?谁替你顶罪……啊……仲达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不能把我压在上面!”郭嘉在司马懿身下手舞足蹈地大叫:“不行……仲达……呀……我要在上面!我要在上面!”
“得罪朕的人是没有权利说话的!”司马懿趴在郭嘉身上得意地笑道。
郭嘉嘴角也上扬道:“哦?仲达昏睡三日,又处在氐族,怕是不知道洛阳的事了吧?师儿和昭儿在把你送到这里来的同时就说你已经驾崩,现在的仲达已经是先帝了哦。”
司马懿一听,脸色铁青,这两个小兔崽子,竟敢这么玩弄老子!
“他们给我喝的芙蓉液,也是你给他们的?”司马懿的声音因为怒气而压低。
“没有,那酒是他们没事的时候去皇宫地窖里偷的。”郭嘉赶紧澄清道。
司马懿嘴角抽搐,“那为何他们喝了没事?”
“因为我给了他们一些迷药……仲达,其实我本来就不是真的要你做皇帝的。”被压在身下的郭嘉扯了扯司马懿的衣襟道:“我只是要你有至尊的地位,这样,无论你做什么,你都不用向别人低头。如今,虽然你不是当朝的皇帝,但是放眼天下,只要是司马家的人当朝,谁敢动你?你我只需挑个良辰吉日,即可逍遥自在去了。岂不美哉?”
司马懿沉默不语。
郭嘉从怀里拿出一只洗得有些旧的锦袋,递给司马懿道:“当日我出征,你把这锦袋给我,要我回来的时候还给你。如今我回来了,我可没有食言。”郭嘉笑道,“仲达,这八年你过得辛苦,我也日夜备受煎熬,我没有一刻不想念你,我的所有计谋都只为你。”
司马懿动容地接过锦袋,却瞬间被郭嘉反扑在下。
“仲达和师儿昭儿比自然是道高一筹,但是和嘉比,仲达还是乖乖听话吧。”郭嘉哈哈大笑。
“你卑鄙!”回过神来的司马懿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脱被压在下面的命运。
窗外阳光明媚,却比不过窗内的风光旖旎。
终于相聚了,他们终于在一起了。不管是谁欺骗了谁,不管过去八年他们各自经历了怎样的艰辛,他们此刻相拥而眠,喜极而泣,泪流成河。
“仲达,你可知,我已不仅仅喜欢你,我很爱你!”拥着累极睡去的司马懿,郭嘉的脸深深地埋在司马懿漂亮的颈项。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流过眼泪,此刻却濡湿了仲达的头发。
祁连山的山脉起起伏伏,那里是氐族迁徙最后的目的地。氐族的族长每旬一次到神巫大人的府邸聆听真谛,这一代的神巫克勤克俭,为民祈福,风调雨顺,是氐族人民的骄傲。
“大人,时辰差不多了。”侍卫恭恭敬敬地对神巫说道。
“那就启程吧。”而立之年的神巫骑上了马。
神巫名为郭奕,是二十年前,上一代神巫郭嘉回到氐族的时候,在山林里遇到的野孩子。当时的神巫郭大人是闻名天下的先知,一眼便看中了这个在山林间奔跑嬉戏的孩子,带回家去做了继子,亲自教授他。
十年前,郭奕差不多到了及冠的年龄,也学有所成,郭嘉便带了自己的爱人定居在托来山的山腰处。
每月中旬,郭奕总是会抽出一天时间,从清晨出发,前往父亲住处看望。十二年前,父亲突然把自己领到一个漂亮的蓝眼睛男子面前,说这是自己的另一个父亲,从此,父亲的全部心思,就扑在这个蓝眼睛男子身上,鲜少管过自己。但是不管怎么样,父亲的这份养育之恩,他终身难报。
他从跟着父亲的那一天起,就知道父亲培育自己只是为了氐族神巫有一个接班人。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身处高位,俊逸潇洒却不娶妻生子。父亲总是未语先笑,但那笑却总是飘渺悠远,让人捉摸不定,在他心里,父亲好像不在乎任何人,如同一个仙人,置身事外,笑看天下苍生。
后来,他能感觉到父亲心里有一个谁都替代不了的人,这个人汲取了父亲全部的爱,以致父亲对其他人都失去了兴趣。他很想看看这个人是谁,到底要怎样的绝代风华才配得上父亲。
见到这个蓝眸蓝发的男子和父亲并肩站在一起,没有语言,眉一皱,头一点,琴未响,便已知对方曲意。郭奕突然觉得,这高山流水般的登对,世间怕是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得到了。
前几年,中原的皇帝和王爷突然亲临神巫府邸,说是来看望太上皇。郭奕一头雾水,太上皇不是早在登基之初就驾崩了么?那时,父亲大人早就已经不在族中,自己也不知道该找谁。后来,经过皇帝的描述,自己方才知道,原来父亲的爱人就是中原的太上皇。
几经周转,带着尊贵的中原客人找到了父亲的住所,就看到父亲尖叫着从床上拖起还在熟睡的另一个父亲。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好看的海蓝色眼睛还会变色,那种危险的冰蓝色眼睛也许深深威慑到了中原皇帝,那两人的帝王威仪瞬间不见了,变成了孩童般的乞求和天真。
他们叫父亲大人“爹爹”,叫另一个父亲“老爹”。那一刻,自己突然羡慕起这两个人来,他们对两位父亲的关系不似一般父子的疏离和尊重,更多的是一种亲切与依赖。父亲给了自己居住的屋子,给了自己最好的教育,却没有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家。
父亲介绍这两个人,一个叫司马师,一个叫司马昭,说是自己的兄长。
山路峰回路转,崎岖难走,盛夏时分,山顶积雪皑皑,而山腰以下却绿意盎然。郭奕只带了两个随从,小心地走到一桩精巧的木屋前。这木屋是父亲大人为爱人亲手建造的,简单朴素,却处处用心,所以极为舒适。屋子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子,里面种着父亲亲手培育的并蒂莲,夏日炎炎,并蒂莲却开得如火如荼。
郭奕的心思从几年前回到现在,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敲门。
没有人?
郭奕皱了皱眉,推了推门,门竟然开着。屋内是平常的摆设,不像有人闯入过。走进去,郭奕就见桌上有一张写满字的锦帕,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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