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清歌(三国杀同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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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着他？为什么？”司马馗不解道。
　　“贾诩的计谋奇诡，为人也阴狠，可谓是个毒士，弄不好，你会被他算计。”司马防说道。
　　司马馗立刻想到贾诩鼓励自己杀了二哥的事。阴狠？算计？要不要跟父亲说？
　　不行！不能说。在父亲心里，大娘生的三个哥哥永远都比他们兄弟几个有出息，所以就算当年二哥和三哥离家出走，一年也不一定回来一次，父亲依然偏袒他们兄弟三个。现在二哥在主公面前风光得意，又有郭嘉保着，父亲一定更加倾向于二哥。一旦父亲知道自己也喜欢郭嘉，父亲会作何感想？会嘲笑自己自不量力，会骂自己没出息，会极力阻止，甚至，会告诉二哥，让他好好管教自己吧？
　　这样，二哥就更加必须死了！贾诩说的对，如果他活着，自己既得不到郭嘉，也得不到光明的前途。
　　“孩儿知道了。”表面上很恭敬的司马馗，其实心里早已因为对父偏爱二哥而不满。
　　“恩，你知道就好，那为父就走了。你好好看书学习吧。”司马防来也就是为了提醒儿子以后不要上了贾诩的当。
　　“父亲路上小心。”司马馗送走了司马防，心里更加坚定了要伪造司马懿通敌的证据。

　　14

　　次日早朝的时候，曹操果然立刻安排出征袁绍的事宜。
　　“此次出征，文远和妙才打前阵，元让，公明，文谦，俊乂随孤走中路，仲康押后。文则，子孝留在许昌镇守，子恒处理朝中大小杂事。”曹操一连串的命令传下。
　　“诺！”被点到名的将士们都齐声答应。
　　“父王，这次，你打算把哪个谋士留给孩儿呢？”曹丕笑问。
　　“唔，这次出征非同小可，奉孝一定要跟着孤一起走。仲达沉稳内敛，出的主意也深得孤的欣赏，不如，仲达也随孤一同去吧。”曹操想了想道。
　　“那就是文和，季达，文若和公达留在我身边咯。”曹丕环视了一下大厅内，点了没有被曹操提到的谋士。
　　“主公，诩以为，季达也应该随主公同去。”贾诩出列道。
　　“哦？文和这么说……”曹操有些犹豫，司马馗毕竟刚刚上朝第二日。
　　“此次征伐袁绍的主义就是季达提出的，虽然没有奉孝说得那么全面，但是作为一个年轻没有经验的谋士，能够说出四胜论，主公可见这是个可塑之才。不如带在身边，随时锻炼，说不定将来超过我等也是有可能的。”贾诩没有慷慨激昂，也没有声情并茂，只是用平常的语气说了几句，就把司马馗夸成了一个天才少年。
　　“唔，说得好。那么季达也随孤出征吧。朝中大小适宜就要拜托文和，文若和公达了。”曹操点头应允。
　　“诺！”
　　“无事的话，今日就散朝。三日之后，卯时出发！”曹操大手一挥，准备下朝。
　　“诺！”所有将士都齐声回答。
　　“主公，嘉有事相告。”郭嘉在下朝后，嘱咐司马懿先回去，自己则进了议事房。
　　“哦？奉孝有什么事啊？坐下说。”不管什么时候，见到郭嘉，曹操都是很高兴的。
　　“嘉以为，主公应多留一支军队在许昌，以防不测。”郭嘉说道。
　　“不测？奉孝意有何指？”曹操因为攻打袁绍，敌强我弱的问题一直很困扰，如果再要拨出一员大将镇守许昌，那么战场的局势将更为堪忧。现在听到先知大人说有不测，更加紧张了起来。
　　“或者，主公可以把文和带上战场，把季达留在朝中。”郭嘉又建议道。
　　“奉孝，请直言无妨。”曹操不知道郭嘉到底想说什么，但是郭嘉这么说总有他的道理。
　　“诚如文和所言，季达是个可塑之才，天资聪颖，勤奋好学，小小年纪就能说出四胜论。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如果留在许昌辅助太子，也许不会逊色于我们中的任何一人。”郭嘉神色平静地说道。
　　“既然如此，为何一定要把他留在许昌呢？跟着孤上战场，难道不好么？”曹操似乎明白了一点，郭嘉说的话，重点是贾诩和司马馗身上。
　　“但是文和往往能出一些奇诡的计谋，这些计谋更有助于主公在战场上获胜。虽然主公离开许昌，但是有文则和子孝将军守在朝中，问题应该不大，更何况，太子殿下如今的才能已经足以强大到不需要担心。把文和留在朝中，可以说是多此一举。”郭嘉顿了顿，道：“但是季达毕竟还年轻，有些时候可能会有鲁莽，战场瞬息万变，一有差池就会全军覆灭。主公应该想到才是。”
　　曹操听了，沉思道：“那依奉孝的意思，孤带上了文和，还要不要多派军队驻守许昌？”
　　“不必。若是主公打算带上季达，则需要多派军队留在许昌。”
　　“奉孝，孤怎么听着，觉得你的意思是文和会谋反呀？”曹操挑高了眉问道：“文和在的地方，你就要孤多派军队。难道，你掌握了什么证据吗？”
　　郭嘉笑了笑，道：“不足为证，望主公以防万一。”
　　“就依你的意思。明日早朝，孤会说的。”曹操听了点点头。
　　“不，主公只需在出征前临时安排即刻。”郭嘉补充道。
　　“临时安排？你是说，在出征前，临时告诉文和和季达？”曹操惊讶地叫道。
　　“然也。”郭嘉点头道。
　　“孤明白了。”
　　看着郭嘉渐渐远去的身影，曹操的心里有一些疑虑。郭嘉到底知道了贾诩有什么秘密吗？而且，一定要自己在出征前调换人选，是不想给贾诩有时间准备什么吗？还是司马馗？
　　出了议事房的郭嘉没有直接去司马府，而是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府上。
　　郭嘉走进书房，移开了朝南的一排书架，出现了一道暗格。暗格里，是一些信件。郭嘉将袖中的一封信也一并放进去，关上暗门，又把书橱归位。
　　走在去司马府的路上，郭嘉的笑容带着一丝隐隐的诡异。贾诩，虽然还不知道你现在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想陷害仲达，你还是太年轻了。

　　15

　　“司马大人，贾大人来了。”贾诩突然走访司马馗的府邸。
　　“贾大人来了？快请快请。”司马馗立刻前往前厅。
　　“贾大人，您怎么会到寒舍来？”司马馗满脸堆笑地迎接贾诩。
　　“给你送点东西过来。”贾诩笑得有些神秘。
　　“什么东西？”
　　贾诩递给他一个木盒，道：“把这个藏好，如果没有机会潜入仲达的营帐，就用这个盒子里的东西。”
　　“这里面是什么？”司马馗疑惑地问道。
　　贾诩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金色的镂花装饰品。“这是氐族一个权贵的信物，他是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动用这个东西。”
　　司马馗拿着这个精致的信物，顿时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一定……要将二哥陷害死么？
　　贾诩又给了司马馗一个哨子，道：“这个哨子会吹出一种特殊的音，只要这个音出来，氐族的杀手就会派人找到你，你把信物拿出来，他们就会听你的话了。”
　　“贾大人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司马馗疑惑地问。
　　“这你就别管了。不过你记住，这个木盒里的信物，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随便拿出来的，这只能在最后一搏的时候用。”贾诩认真严肃地说。
　　“好……”司马馗虽然内心有些担心，但是还是接了下来。
　　“那么，季达在战场上要好好加油啊！”贾诩临走前，特地转身鼓励道：“将敌人消灭，自己才能存活。”
　　“诺！”
　　谁都没有想到，在许昌的城门前，曹操竟然突然把司马馗和贾诩调换了一下，贾诩被临时调到了战场上。
　　司马馗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这下可怎么办？难道真的用那个什么氐族杀手？贾诩倒是一脸镇定地安慰他说：“没关系，到时候见机行事就好了。你在许昌自己留意。”
　　“为什么要建议司马馗和文和交换呢？”和郭嘉乘坐同一辆马车的司马懿在途中突然问道。
　　“仲达怎么确定是我建议的呢？”郭嘉狐狸般的笑容经久不散。
　　“除了你，谁还有能力让主公改变主意？而且还让主公在今天突然宣布？”司马懿一边看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仲达真聪明，贾诩这个人……还是带在身边的安全。”郭嘉慢慢地摇着扇子，撩起帘子看看周围的景物，又放下了帘子。
　　司马懿听了也不说什么，埋头继续看书。
　　晚上到了兵营，郭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壶酒，摆好了简单的小菜，就和司马懿对酌了起来。
　　“这里是军营，你好歹收敛一点！”司马懿皱眉看着面前琥珀色的液体，无奈地说。
　　“怕什么，有酒才能有好点子啊！那些个一天到晚摇头摆尾，故作姿态的文臣武将，都是虚伪做作的，还不如我这种的呢。”郭嘉给自己盛满了酒，满不在乎地说。
　　“我就喝一点，我可不像你。”司马懿也不愿扫郭嘉的兴，浅浅地喝了一口，就表示不愿意再喝了。
　　郭嘉笑了，随手夹了一筷子蔬菜，自顾自地吃着，面前的酒也没有喝。
　　过不久，司马懿打着哈欠说道：“奉孝我怎么觉得有些困。”
　　“那就去睡吧。”郭嘉看着司马懿犯困的脸，温柔地说道。
　　“可是你一个人吃饭喝酒岂不是很无聊？”司马懿硬撑着眼睑说道。
　　“我习惯的啦。”郭嘉二话不说抱起司马懿就往内室走去。
　　“恩，那我就睡……”司马懿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窝在郭嘉怀里沉沉地睡去。
　　“呵呵，小家伙，才喝了一口就受不了了。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呢。”郭嘉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司马懿盖上被子，一边宠溺地自语。
　　等郭嘉一出门，司马懿就睁开了有神的大眼，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悄悄地跟在郭嘉后面。话说郭嘉安置好了司马懿，就朝贾诩的军营走去。
　　贾诩并没有在内室，而是在军营门口，见到郭嘉来了，似乎很高兴一般。
　　“文和看来是等嘉许久了啊。”郭嘉悠闲地踱道贾诩面前，轻摇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地说。
　　“是啊，奉孝让诩跟着主公一起来战场，不就是为了找个机会来见诩么？”贾诩也笑得灿烂。
　　“文和果然好智慧。嘉也明人不说暗话，嘉不小心得知文和与氐族的杀手组织头目迪罗来往密切，甚至还听说，最近迪罗接到一桩任务，在拿到信物的情况下，杀死一个蓝色长发的男人是吗？”郭嘉一首扇子，略有严肃地问道。
　　“哦？是吗？奉孝如此在意的蓝色长发的男子，不会就是仲达吧？只是，氐族是什么？迪罗又是什么？诩听奉孝的意思，怎么觉得有人会对仲达不利？”贾诩惊异地说道。
　　“文和，你我共事一场，不必如此遮遮掩掩。你要是不愿意承认和氐族的迪罗有来往，我就把这些都直接交给主公。”郭嘉一甩袖袍，就落下了几封暗黄色的信件。
　　贾诩看到这些信件，脸色果然变了一变，但是还是镇定自若地说：“这些是什么？奉孝不介意诩擅自翻阅一下吧？”说着，就捡起了一封信。
　　可是，看了几行，贾诩的整个人都僵硬了，脸色铁青地说：“原来郭大人不仅是大魏的祭酒大人，还是氐族的神巫！郭大人一人侍奉二主，这情有可原吗？”
　　郭嘉笑着摇了摇头，道：“文和果然擅长顾左右而言他，你看清楚了，我不是神巫，我是神巫的儿子。”
　　“就算是神巫之子，也不能摆脱氐族的血统。”贾诩叫道。
　　“不能摆脱又如何？嘉可从来没有承认自己是汉族人。”郭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想怎样？”贾诩扔了手中的信件，一副要命一条的样子。
　　“相比，文和已经找好了退路了吧？”郭嘉摇着扇子，一步步逼近，“应该就是司马馗吧？如果失败了，就让司马馗替你顶罪？”
　　贾诩没有说话，在郭嘉眼里就是默认了。
　　“那么，文和打算和我站在一起，还是站在我的对立面呢？”郭嘉不再前进，因为贾诩已经被逼到了墙角。
　　“站在你这一边？哼，郭嘉，你以为你是谁？”贾诩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屑地嘲笑道。
　　“我不用是谁，就凭你要杀了仲达的心，就够我弄死你一百万次了。”郭嘉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是听着却让人觉得阴丝丝的。
　　“那如果我站在你这一边呢？”贾诩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道。
　　“那么，就照你的计划。”郭嘉也回答得爽快。
　　“你以为仲达真的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弟弟死？血浓于水，再怎么冷漠，那都是亲人。”贾诩摇头道，“让司马馗的方法有很多，但是仲达会不会接受？”
　　郭嘉的嘴角弯得更厉害了，道：“如果司马馗真的是无辜的，仲达或许不会愿意看到他莫名其妙代替你死。但是……我想司马馗也不会是完全清白的吧？文和要把所有的罪过都嫁祸给他，一定事先跟他透露过这方面的一些消息吧？司马馗既然没有告发，就表示他应该也有害死仲达的心。既然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即使对方是自己的亲弟弟又如何？更何况，这还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呢。”
　　贾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还是不相信司马懿会忍心看着司马馗死。
　　“仲达答不答应是一回事，文和你还没有表态呢。你是愿意跟着我们，还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呢？”郭嘉又进了一步，笑得毫无伤害。
　　“我有选择么？”贾诩突然认命了，他觉得，自己和郭嘉司马懿的智慧相当，但是没有必要再斗争下去，不管结局如何，他都得不到司马懿，而且很有可能也得不到所谓的前途。
　　在这种情况下，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策。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让仲达自己说吧。”郭嘉突然转身，对着身后的空气说道：“仲达，我知道你一直在后面，现在可以出来了。”
　　果然，树的后面隐出了一个人影，月色下，蓝紫色的发丝看不分明。
　　“司马馗要害我？”司马懿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着贾诩说的。
　　“是，他要伪造你通敌的证据。”认命了的贾诩变得没什么刺，问什么就答什么。
　　“应该是你要他这么做的吧。”司马懿眯了眯眼，来到郭嘉身边，道：“我怎么相信你真的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
　　“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贾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好！既然如此，你就告诉你们的打算。”司马懿也爽快。
　　贾诩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司马懿点头表示知道。他盯着贾诩说道：“从此以后，你必须忠于我们，而不是曹操。”
　　“什么意思？你要叛变？”贾诩灵敏地问道。
　　“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你随时随地必须忠于我。”司马懿不想说很多。
　　“你不怕我告诉主公？”贾诩不愿意随便任人宰割。
　　司马懿的手指突然泛起蓝光，随手一挥，周围的花草树木尽数枯萎。
　　“你要相信，我随时可以要了主公和你的命，你若是想活，就不要做不明智的选择。”司马懿面无表情地说。
　　“等你们利用完了我，再把我干掉？”贾诩说。
　　“人早晚会死的，也不用在乎现在和以后。但是你既然现在不想死，就必须听我的，否则别说以后了，你甚至都活不过今天。”司马懿不是威胁，就是实事求是。
　　贾诩权衡了一下，道：“好，一言为定。我会注意曹操的动向。”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以后，多加关注曹丕就好。”自从司马懿发话开始就没说话的郭嘉突然插嘴道。“对付曹操的事交给我，你嘛，只要收集各种不利于曹丕的消息就好。”
　　贾诩突然觉得一阵无力，他们说的没错，为了活下去，现在自己只有听他们的。否则，自己就是脚下被烧焦的草木。
　　“你怎么知道我在你后面？”回去的路上，司马懿随手扯了一根春日吐芽的杨柳，一边把玩一边问道。
　　“你怎么没睡着？”郭嘉反问。
　　“因为我知道你在酒里下了药。那酒你自己一口都没喝，平时你和我喝酒，哪次不是一口饮尽？”司马懿笑道：“不如将计就计，看看你想干什么。”
　　“以后想瞒过你真是越来越困难了。”奉孝有些苦恼地说着，但是眉梢上尽是盈盈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贾诩买通氐族的事？”司马懿接着问。
　　“因为……我是神巫之子啊，我身边有氐族的人，他们总是定时向我汇报族内的一些重大事件。半年前，有人突然给我消息说，族内的杀手组织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汉人，按照规矩，这个汉人必死无疑了。但是这个汉人自称是段公的外甥，段公是在边疆一带很有名的将军，族内有些人很害怕，于是这个汉人勉强逃过一死。”郭嘉回忆道：“一般来说，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是给人都不会再纠缠了，但是没想到这个汉人竟然打算和族内的杀手交好。一个月前，又有人给我消息说，这个人要杀手杀一个蓝色长发，蓝色眼睛的魏国军师。我为了知道这个汉人是谁，还试过一些手段。因为这人并没有用真名和氐族交好。”
　　“后来呢？”这个魏国军师很显然是自己，司马懿听了也来了兴趣。
　　“后来我让他们用了禁药。氐族的禁药是一种控制思想的药物，吃了以后，能从任何人嘴里知道真实的秘密。但是禁药不可以随便用，为了让杀手组织顺利套出这汉人的真实身份，我还威胁他们，如果不用禁药，我就用神巫的魔力毁灭这个组织。氐族人对神巫的崇拜甚至比族长还要厉害，所以他们很轻易就找我的话做了。”郭嘉道。
　　“知道这个人是贾诩？”司马懿接口道。
　　“没错，还知道他要杀你，然后嫁祸给司马馗。所以我才会把贾诩留在身边，让司马馗留在许昌。司马馗在贾诩手中是一枚棋子，没了贾诩的指挥，司马馗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郭嘉点头道。
　　“奉孝为了保护我，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司马懿轻声地感叹道。
　　“所以，仲达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什么？”郭嘉突然凑到司马懿的耳边，悄声道。
　　“不可能！”司马懿一把推开了色狼的爪子，径自向前走去。
　　解决了贾诩的问题，郭嘉几个月来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心情大好起来。自然，袁绍军因为郭嘉的心情大好而惨遭失败。
　　得知回城日子后，在郭嘉的“建议”下，贾诩写了一封信给远在许昌的司马馗，要他在回程的那天，安排杀手伏击在路上。
　　“仲达，如果季达死了，你会不会……”郭嘉在回程的前一夜，小心翼翼地问。
　　“不会。他都要我死了，我再不反击，难道还坐等被他鱼肉么？”司马懿面无表情，无比冷淡地说，“只是，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你父亲很喜欢司马馗？”郭嘉躺到床上，抓过司马懿抱好，一边蹭他的脸，一边问道。
　　“也谈不上，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司马懿把玩着郭嘉的衣襟。
　　“对了，我一直没搞懂，为什么你上有哥哥，下有弟弟，你母亲还是会把你定为雷魂的收复者？”郭嘉突然问了个无关的问题。
　　“你看这个”撩起自己的长袖，司马懿露出了手臂上蓝色的火焰标志，“这个胎记是每个雷魂的收复者必须拥有的。有了这个的人才能收复雷魂，就相当于被赋予了某种天赋，加以锻炼和利用就能收复了。如果是没有胎记的人，就算苦练一辈子，也不可能收复雷魂。”
　　抚摸着那一小簇漂亮的火焰，郭嘉眼里突然欲望大增，扑到了司马懿就在他身上游走起来。
　　“明日一早就要班师回朝，我们今夜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以示庆祝？”郭嘉邪恶的眼里充满了说不完的欲望。
　　“郭嘉你为什么在上面？！”司马懿怒吼道。
　　但是很快，所有的声音都被淹没在缠绵的双唇中。
　　“有刺客！”快要接近许昌的城门了，但是路边却突然冲出了蒙面的黑衣人。
　　“保护主公！”原本因为打了胜仗而雄纠纠气昂昂的军队突然乱作一团，为了保护曹操和几个军师，都聚集到了前面。
　　郭嘉搂着司马懿坐在马车里，悠闲地说：“有刺客哦，仲达。”
　　“恩，真是刺激。”
　　“你说要是曹操被弄死了，你我岂不是很无聊？”郭嘉慢慢地摇着司马懿，像在哄一个孩子。
　　“你要去救？”司马懿坐直了身子问。
　　“救什么？这种功劳乐得留给那些希望封官加爵的士兵呢。”郭嘉不在乎地摇了摇头。
　　“郭大人，司马大人，刺客已经抓到，十二个刺客逃走三个，剩下的九个中有五人战死，四人服毒自尽。”马车外，响起了一个侍卫的声音。
　　“好的，你们保护主公就可以了。”郭嘉撩了帘子闲闲地说道。
　　“诺！”
　　惊魂未定的曹操一到丞相府就立刻召集了所有人。
　　“竟然有人在胜仗之后要行刺孤！”曹操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
　　“父王，这件事一定要严查！否则以后若是有类似的事件发生，父王的生命安全就完全得不到保障了。”曹丕一脸堪忧地说。
　　“是啊，主公一定要严查到底！”贾诩也突然出列道，“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