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天,闪耀的悸动-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紫原抑郁的事情,我只听冰室说了个大概,好像和前两天,阳泉和诚凛的练习赛有关。
诚凛的火神,连续几次抢了紫原的球。
那个眼里只有篮球和零食的大男孩,每次见面都叫我不同的称呼。他昨天练习时,莫名其妙地一个人躲了起来。
冰室在电话里闲聊时,无意提到这件事。
我想去看紫原。
因为,他说他喜欢我。
说实话,我喜欢紫原的孩子气,他的高兴,与不高兴,全写在脸上。
公车停下时,就上来一个人。
应该是个学生。
他看了我一眼,坐在另一侧,从包里拿出书,手上,缠着纱布。
阳泉高中,应该要坐到终点才到。
我拿出录音笔,想听听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耳麦松开,我只抓住了麦,机器却掉在地上。车子拐弯,我弯腰去捡,录音笔正好滑到了旁人的脚边。
他捡了,递给我,“又是你?”
说得好像我们以前见过,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没理他,他自讨无趣,哼了一声,也不理人。
这个录音笔是瑛里买给我的,那些年,我不愿开口说一句话。他知道,并不是我不想说话,只是不想和人接触。他将录音笔交到我手里,有任何委曲,就向它发泄。
转到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录音笔里,是空白。
然后,还是空白。
很长的空白,之后,一个像猫哭的声音,微弱,而又无力地穿透着耳朵。
身体被人摇晃,抬起头,那个替我捡起录音笔的男孩说,终点站到了。
我下了车,阳泉高中就在马路对面。
刚刚那个把我叫醒的男孩,转眼,不知去向。
我找到紫原他们练习的场地,去了那里,却没看到紫原,也没有看到冰室。阳泉的队员,上次才交过手,彼此还有点印象。
高年级的学长,说冰室为了找躲起来的紫原,今天没来学校。
他问我,海常的队员怎么来了阳泉?
哦,昨天通电话时,冰室并不知道今天我要来阳泉。
可能忘了说。
我问阳泉的学长,知不知道紫原的下落?
他说不清楚,可能在家里,可能去了以前的同学那里。
看不到他们两个人,我将买给紫原的零食,分给了阳泉正在练习的队员,一个人坐车回去。
在路上,录音笔里的声音,让我想起了一点事情。
紫原说过,他最喜欢曾经那段打球的日子。
曾经,他们一起呆在帝光。
半道上下了车,然后问了路人,换了别的车子,在帝光中学停下时,下了车。我背着包,经过了那条桥,桥下,河水依旧安静。
桥头的石墩,过了这么久,还在。
水面倒映着光,依晰,是否还可以看见,曾经有一个残废,坐在轮椅上,看着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背着包,走进校园。
他,只能坐在桥头的石墩上,看着桥下的河水,倒映着他羡慕的脸庞。
帝光很安静。
从教室里走过,掉在地上的粉笔头,是白色。垃圾筒里的塑料袋,还包着昨天没有吃完的面包屑。扎在树头的丝带,被雨淋过,褪了颜色。
校园里,白色的校服在我眼前飘过。
他们的声音,在说,如果不是为了等那个磨叽的家伙,也不会这么赶时间。要是误了比赛,等着被队长扔剪刀吧。
他们曾经都在我眼前停下过,后来,又走了。
忘了问他们,那天的比赛,是不是赶上了。
大概没输。
他们是奇迹世代,一直都很强。
找到了帝光的练习场,果然看到一个人坐在休息区的紫原。
我在二楼叫他,他没理我。
“紫原,在这里看见你,真巧啊。我这次身上正好有紫薯,都给你吃吧。”
我将一大包丢了下去,紫原没有反应,零食却被旁边的人接住了。
往下低了低头,才注意到紫原并不是一个人。
他对紫原说,“紫原,你朋友来找你了。”
紫原啊了一声,然后仰起头,看了我一眼,茫然地摇了摇头,“小司,我和他不熟,才不是朋友呢。”
那个人,眼角看了一下,然后对紫原说,“他特意来找你,起码打个招呼吧。”
紫原似乎不认识我,只是喊了一声,小矮人。
他每次见到我,称呼都不一样。
这次更加喜怒无常。
我从楼上下来,放下包,拿出路上又买的零食,虽然并不知道紫原喜欢哪些,仍然将东西都放在他坐的长椅旁。
“那我走了。”
我心里仍旧喜欢着那个一边吃,一边迷路的大男孩。
他曾经说他会在阳泉等我。
也说过,他喜欢我。
走时,紫原仍然没有回过头看我一眼,坐在他身边的那个陌生男孩,倒是注意了我几眼。
有一些事情,比老师说的方程式还要难懂。
敲了敲他的房门,瑛里已经好久没露面了。出来的时候,只是和我一起坐在地上,关上门窗,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风声。
蜷缩着双腿,我躺在地上,听着录音笔里的声音。
依旧是很长时间的空白。
空白之后,便是呜呜呜的声音。
过了很久。
醒来,是因为身上盖了外套,我睁开眼睛,看到他,问他,怎么进来的?
他指了指开着的窗户,“加南,你太不小心了。要是有坏人闯进来,你要怎么办?”
冰室发觉我浑身比以前更冷,问我怎么了?
我缩了缩身体,没有什么感觉。
他的担心,是发出内心的,我从地上坐起来,问他怎么会来?
冰室说他回学校的时候,遇到高年级的学长,是他说起今天有海常的学生来过,听学长的描述,才知道是我去过阳泉。
“你来阳泉,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是为了紫原吧,见到他了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很失落。
冰室扶起我,说要和我一起去找紫原,他现在知道他的下落。
问我家里有没有厚点的外套?
我的手,很冷。
他从衣柜里找出了旧衣服,好像是瑛里穿过的,我穿不上。冰室只好脱了自己的外套,套在我身上,然后他穿着短袖,和我一起出了门。
傍晚,天气转凉了。
我问冰室,他冷不冷?
他说没关系,至少他比我体质好多了,而我过于冰冷的温度,让他很担心。他开玩笑说,刚刚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他以为我死了呢。
过了路口,冰室带我去的地方是街头篮球场。
平时不少人来这里玩,这会儿,只有几个昔日旧友。我们就在篮球场外停下,远远地看着他们,陪在紫原的身边。
就连黄濑也来了。
六个人,中学毕业后,又聚到了一起。
不管过了多久,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曾经,他们在一起过;谁也挤不进去他们那段回忆。
“加南,不过去吗?”
看到他们,断掉的记忆,总算接上了。
转身,我说要一个人安静下,叫冰室不要跟过来。回头,我会找他的。
我找到了那个巷口。
堆着沙包,地上,水泥砖。
阴井盖,不知被人丢到了何处,水沟里,积着臭水。
我从巷头,走到巷尾。然后,回头,走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会听见那天的轮椅声,躺在地上,吱吱地转。
水泥砖,砸得缺了一块角。
蹲了很久,在那块动弹不得的泥地上,我试图伸手,去救他。
他却死一般地,寂表地闭上了眼睛。
出了巷口,脸上被风吹过,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街上,小丑的脸上,画了一滴很深的眼泪。
他笑着,咧着嘴,给了我一个气球。
我说了声谢谢。
拉着栓着红绳的气球,走过人群,小孩看到,眼睛只是一直跟着气球的方向。陌生的大人,却是忍不住好奇心,回头多看了一眼拿着气球的自己。
我想我的脸上,应该也有一滴很深的眼泪。
十字路口,我抬头,看了身边的人,全部都不认识。就连四周的路,也陌生。
拽着手里的气球,被匆忙的路人撞飞了。
它飞到天空,我追在身后。
始终没有停下来。
我跟着它,迂迂回回地辗转,最后,它被高楼阳台的天线勾住了。
进了大楼的电梯,上了阳台。
它,被天线缠住了,飞不了,只是摇晃。
我走过去,跨过栏杆,拉住线,从天线上绕下来,拽在手心里,死不松开。站在高处看着远方,好像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我没有离开,站在阳台的最高位置。
风,吹着衣服哗哗地响。
手里的气球,在摇晃。
我以为自己可以抓住什么,其实什么也留不住。就连那个气球,也留不住。
没过多久,各大书店,出现了一本插画。
画里,有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很高的位置,他的眼睛一直追着那个红色气球。静静地看着它飞向云端,他伸出手,却碰不到那片金色。
我以为自己不在意,原来,从来没有忘记过。
训练后,黄濑问我,晚上有没有空?
他说,要介绍女孩子给我认识。
与其说我答应,其实是被学长哄骗了,他们早就想要这样的机会,这次,正好借着联谊,大家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学长,我不想去,我要练球。”
直到现在,我都认为自己在拖后腿。
笠松学长平时对我们很凶,今天,他说该放松的时候,就好好放松,至于今天没有完成训练的人,明天加倍练习。
被他们拉着去了女生们约好的地方。
点了饮料,还有点心。
虽说是联谊,但女生们感兴趣的,还是黄濑。
后来,在他天花乱坠的介绍下,一些女生,转移了视线,对成绩优秀的学长,以及有特长的同学,问东问西。
我,好像被人忽视了。
黄濑在桌下,用脚踢我,然后示意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女生,戴着眼镜。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说过话,很文静。
他叫我搭讪那个女生。
我没理黄濑。
同学和学长们差不多都找到了可以聊到一块的女生,他们散了,去了什么地方,没说。
黄濑走的时候,叫我不要错过机会。
我,和那个戴眼镜的女生,落单了。她瞟了我一眼,看了看四周,拎包要走了。
见我仍坐在位上,叫我跟上来。
居然是她来搭讪我。
我跟着她,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里,她也没说话,一路上,大家都很安静。
拐了一个胡同口,她停下,忽然问我,带了多少钱?
我说不多,她撇了撇嘴,算了,有多少,是多少吧。
她领着上了楼,进了旅馆,我在身后小声问她,我们要去哪里?
她叫我少问那么多。
老板看了那个女生一眼,问她,老房间?
她点点头,老板,向后看了一眼我,然后带着我们上了狭窄的台阶,在三楼停下,整个楼道,灯光特别昏暗,老板领着我们走到了最后一个房间。
老板用钥匙开了房间,开了门,问那个女孩,还是一个小时?
她说足够了。
我莫名其妙地跟着女孩进了房间,刚想问她我们进来做什么,那个看着挺文静的女孩,关上门便开始脱衣服,脱得很快。
她见我无动于衷,有些不耐烦,不要浪费时间,赶紧脱。
这事情,发生得和黄濑说得不一样了。
我问她,到底要干吗?
她的表情,先是一楞,然后叉着腰,大声地笑了,笑得很讽刺,“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她叫我不要装模作样了,反正她要的是钱,我要的是开心。
大家各求所需。
我让她穿上衣服,她不愿意,我只好脱了外套,给她披上,“夜里冷。”
我将身上的钱,放在了桌上,然后开了门要走。
她却穿着我的外套,用身体挡住门,叫我先坐下。反正房钱,她已经付了一个小时,就算现在退房,老板也不会退钱的。
钱,她没有拿,只是搁在桌上。
她先开口说了她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正视我。
她叫娜娜。
我问她,你缺钱?
她点了点头,她家境不好,还有两个妹妹在上学。家里根本供三个孩子上学,父母的意思是让她辍学,打工,贴补家用。
娜娜的成绩很好,她想读书。
父母已经不再给她付学费了,那她只能靠自己赚钱付学费。
女孩子,最值钱的就是青春期的身体。
娜娜说,家里人知道她在做这个,不仅不反对,反而叫她用心做。那样的话,妹妹的学费就有着落了,父母也可以轻松一点。
她忽然盯着我的脸,说,39。
我啊了一声,不懂她的话。
娜娜说,算上我,今晚她已经接了39个客人。
然后,她问我,她是不是很贱?
我不懂得应付这样的女人,只是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了十分钟。可能是不喜欢这个房间的灯光,我对她说,出去透透气吧。
她的文静,只是掩藏在压抑的生活里。
很快,她背对着我穿好了衣服,我们下了楼。
老板一看到娜娜,笑着说她这次办事真快。他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娜娜将钥匙丢给了老板,然后捶着桌子,叫老板嘴巴干净点。
我问她,饿不饿?
先前在店里,她好像只喝了饮料。
我们去了汉堡店,娜娜一口气吃了三个汉堡,喝了一大瓶可乐,她见我一口都没有吃,问我怎么不吃?我把手里的汉堡也给了她,说自己不饿。
她看到路边的娃娃机,说以前和妹妹玩过几次,可是每次都抓不到。
可惜了那些硬币。
口袋里,还有几个硬币,娜娜说这个娃娃机只吃不吐,叫我不要浪费钱,但我还是投了进去,问她,想要哪个?
她指着那只白色兔子,眨着眼睛问我,你行不行啊?
我不知道,试试吧。
哐。
一个兔子掉了下来,娜娜高兴地却取出来,然后笑着指着另一个熊猫,说是想要。
娜娜手里拿了三个娃娃,就不要了。
天色很晚了,我说送她回去。
她说不用。
钱,娜娜没有收,就当今天她休息。
她拿着三个娃娃,一脸满足地和我道别,我们在路口分手。
我看着她先走。
娜娜走出去之后,又跑了回来。
加南,谢谢你。
她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跑掉了。
加南。
马路对面,站着黄濑。
他走过来,望着娜娜的背影,对我说,那个女生,以后你不要再见她了。
第17章 第17章
训练后,我刚打扫完场地,便被黄濑连包带人地拉走了。
问他,去哪里?
黄濑先没说话,直到出了学校,他才松手,说是今天有新杂志发售,叫我陪他一起去看看。
我从他手中拿了书包,直接往回家的方向走。
黄濑拽住我的衣领,“加南,反正你一个人住,这么早回家,也是一个人,多无聊啊,不如陪我去逛逛。我带你去一家店,他们家的寿司很好吃的。怎么样?去不去?”
他的声音,照在斜阳里,看得我眼睛不禁眯了起来。
风,一阵一阵地将校服吹了起来。
我停在他面前,他笑着说起那家店的寿司如何如何,一脸得意。放学的同学,和他打过招呼之后,我这才知道,原来忘了自己一直是一个人。
跟在他脚后,黄濑问我,最近有没有见过那个女生?
他说的是娜娜。
女生是他介绍的,到最后,黄濑自己对娜娜很有偏见,不让我再见她。他先前不知道她在外面援。交,幸好我没有和她交往。不然,让学校知道,或是让外校的人知道,丢脸的不仅是我,还会连累海常。
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娜娜。
不知道,她是不是去了学校,和依旧一样,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呢。
黄濑说娜娜是个不干净的女生。
而我,却和娜娜是同一类人。都是生命中的弱者,因为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付出努力。有的人,出卖的是肉体,有的人,却连命都没了。
“加南,下次我再介绍更好的女孩给你认识,喂,听到了吗?”
黄濑大声叫我的时候,我听见了,只是暂时有点不想理他,也不想看他的脸。
我们去了咖啡店。
黄濑和这里的老板认识,这会儿正好赶上老板进了新货,磨了两杯咖啡豆,叫侍应端了过来。他闻了闻,说很香,叫我喝喝看。
“黄濑,不是说有新杂志发售吗?现在不去吗?”
他说不急,这会儿肚子正好有点饿。看到这家店,他和这家店的老板挺熟。上次来的时候,老板招待了新研发的点心,觉着不错,这次看到门口停着他的车子,过来打声招呼。
黄濑见我不说话,问我,“加南,你上次是不是去阳泉找过小紫了?”
原来,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了。
他说那天紫原并不是在我的气,也没有故意不理我。只是他输给了火神,让他有点消沉,变得不爱搭理人,别说是我,连他们以前的几个老同学,也是避门不见。
后来,还是小赤的面子大,把紫原约了出来。
我问黄濑,“小赤是谁?”
他笑了,叫我靠近些,小声说道,“小赤是赤司征十郎,是我们以前球队的队长。加南,我告诉你,他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他的话就是一切,任何人都不能违背。”
我哦了一声,坐回到位上,低头笑了,所以那天的比赛,他们的队长在电话里说他们几个,谁也不许迟到。
黄濑吃了一块田园饼干,笑着说赤司其实是人格分裂。
有时,挺温柔的。更有时,不近人情。
喝过咖啡之后,我们去了绿藻。刊架上,已经摆上了新发行的杂志。封面的模特,都是黄濑凉太。他站在一旁,问我,这个模特是不是很帅?
我点点头,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黄濑问我,“加南,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才回过神,低下头,从架上拿起了杂志,翻了又翻,“你可比杂志上的模特帅多了。”
他听了,笑得脸红了。
“加南,走吧,我们去吃寿司。”
黄濑买了封面不是他的杂志,付过钱后,我们走到门口。
我们出去,有人进来。
店员大老远和那个男人打招呼,“高野先生,你好,横泽先生已经来了,现在正在和老板讨论新书的销售情况呢。”
“他已经来了啊,那行,我过去找他们。”
我停在门口,看着那个被店员称为高野先生的男人进了店里,走到最里面,直到看不见。他是高野政宗,不是瑛里挂在心里的嵯峨政宗。
黄濑就在门外等着,见我才出来,问我,怎么这么慢?
他说的寿司店,是河村家的。
进店,河村老板热情招待我们坐下,然后倒了大麦茶,看到黄濑,便问他,“你小子,可是有好些天没来了。每次来都带漂亮的女生,今天倒是新鲜了,不带女生了,这位是你的朋友吧?”
“他是男朋友……哈哈……河村叔叔……我是开玩笑的。”
他说黄濑混了,怎么可以和朋友开这种玩笑呢。
河村老板对我介绍了店里的寿司品种,然后偷偷和我说,“黄濑是个好孩子,看着有点混,有时挺傻气的。但他这个人很重情义,对朋友很照顾的。小朋友,和他做朋友,一定不会吃亏的。”
我点点头,笑着说知道了。
点的海鲜寿司。
老板才回到厨房,门外,又来了一拨人,刚进店,其中一人看到我们,便和黄濑打了声招呼,“小真,是海常的黄濑,还有他的队友。”
秀德的第一射手绿间,还有他的搭档高尾。
空位很多,高尾却非拉着绿间坐在我们这桌,惹得黄濑不满,“你们不能坐到一边吗?”
高尾哈哈地笑了,“老同学见面,不是应该叙叙旧么?”
“你好,我是秀德的高尾和成。”
他伸出手,看着我,我赶紧放下杯子,伸出手,“你好,我是加南。”
啪。
黄濑打掉了高尾的手,“少碰我们海常的人。”
海鲜寿司来了。
河村老板一看到又多了两个人,怕我们不够吃,又送了一盘卷寿司,让我们慢慢吃,他去招呼别的客人,有需要再叫他。
“黄濑,上次你输给青锋,这次又输给紫原,你还能再丢脸吗?”
他们两个开始争了起来,“小绿间,说话不要那么难听。青锋和紫原,你是知道的,他们两个人的实力远在你之上。虽然我不想输,但是我的确输了。下次再遇上的话,那就说不清谁输谁赢了。”
“哦,是么?你的意思是还想再哭一次?”
“谁哭了?”
绿间指着黄濑,“你哭了。输给青锋的时候,你哭了。输给紫原他们的时候,你又哭了。”
坐在旁边和我一起喝茶的高尾,笑着勾着绿间的肩,对黄濑说,“黄濑,你不知道,每次比赛小真都会偷偷跑去看。看到你输了比赛,他比你还要不甘心。”
绿间耸了耸肩,“谁跑去偷看他比赛了?”
高尾拉着他的脸,“小真,偷看了就是偷看了,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老板说,寿司蘸着米醋,味道会好。
可惜,我吃不出来,除了米饭,以及鱼肉可以看见。味道,却尝不出来。他们总算平静下来了,黄濑从我手里抢了一块寿司,问我味道如何?
我,装作点点头。
黄濑问绿间,他们下场的对手是不是雾崎?
说到雾崎,黄濑说花宫这个人,实在不怎么样,要绿间和高尾小心点。
绿间说他多事。
高尾说绿间傲娇了。
寿司店里,我呆得真多余。想走,又走不掉,只能夹在他们中间,勉强自己吃东西,听他们说话。黄濑又说这家的寿司很贵,要我多吃点,从高尾的盘里,抢了不少,分给了我。
回去的时候,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