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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刹那倾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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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我怕你太紧张反抗而受伤,所以给你下了点迷香,是不是还是浑身没力气?一会就好了……现在啊什么事都过去了,外面都是新教主的密探,你就好好在这屋子里呆着,等这阵子过去了,我就让教主给你个职称,你好好休息会……”床边的杨莲亭絮絮叨叨的说着,根本没看到床上的人呆滞的眼神,唠叨了许久,一个小厮来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便眉开眼笑的转身离开了。
屋子布置的很是华丽,却像是没有任何活物,安静,带着初冬的丝丝寒意。空气流动的很是缓慢,整个屋子像是静止一般。
东方……
不知想到了什么,呆滞的眼神突然转了转,猛然瞪的老大。
想要奔出屋子,却因为浑身的无力滚下了床,手忙脚乱的支撑着,脑子里乱哄哄的,就像被搅的粘稠的浆糊,再也想不起什么,再也不愿想什么,却只有一个念头格外清晰。
东方……要去找东方……
头剧烈的疼痛着,混乱的思绪根本不理会主人的牵制肆意奔腾着,在脑海中横冲直撞,身体不受控制般想要立刻冲出门去找东方。
找?去哪里找?
冷静……冷静点……该死
紧紧皱着眉,痛苦的捂着头,在冰冷的地上蜷缩着。却在无意间看到了桌上果盘旁的小刀,静静的躺着,刀刃散发着淡淡的晕,显得很是锋利。
伸出手一把抓过,对着自己的左手就是狠狠的一刀。
锋利的刀划开了血肉。深可见骨。深红的血珠滑过麦色的肌肤,坠落在空中,击打着坚硬的地面,溅开一朵妖艳的花。
血腥的味道似乎又唤起了记忆中那残忍的章节,咬了咬唇,却是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刀滑下。
……一刀,又一刀。
近乎自虐一般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挥舞着手,看着血液涌出,似乎自己只是个麻木的旁观者。
不知过了多久,但总归是在失血过多晕厥之前,眼中恢复清明的人缓缓站起了身,面无表情的随手包扎了下,试着拍了拍那有规律的调子。
看着黑衣人如往常般出现,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略有疑惑,只是从面上看不出分毫,“出什么事了”
“回禀主子,三日前教主的人将敌军全部击破,只是在最后关头任我行劫持了……教主现在下落不明,任我行知道我们十人的存在,派了人来监视,现在我们的行动很受限制,出不了黑木崖”黑衣人恭敬的半跪在地上,一只手微微曲折,显然受了伤。
“那个杨莲亭玩的什么花样”站在窗前,背在身后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因为用力太猛,刚止住的血立刻浸湿了包扎的布条。
“杨莲亭现在依旧是教主总管,似乎是早就与任我行有交易”
“……杨莲亭……哼,很好……很好”拳头握得越来越紧,面上却是依旧冷冷的,似乎毫无感情,那双黑夜般漆黑的眸子,似乎深不可测的冰窖,让人望而生畏。
黑衣人有些担心的抬头看了看自家主子。虽然教主让他们听从主子的命令,但教主的命令才是至上的,那天主子被劫持是教主强行命令他们退下,去远处待命不许妄动。教主还说过,万死要保得主子安全。如今这般,四面楚歌,不知主子撑不撑得下去。
却最终只能无奈的垂下了眼,不管今后如何,他们自然是拼死也要保护这个人,这是教主赋予他们最终的使命。
“教主留下一句话给主人”
心一颤,“说”
“不愿”
“什么?”
“不愿”
“……不愿做什么?”
“属下不知,教主就是这么说的”
挥手让人下去,却是独自在窗边陷入了沉思。
自己问过东方什么?
恍恍惚惚的回忆着,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紧紧揪着自己的心,丝毫得不到喘息要人窒息一般。
“东方……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可好……”
脑中轰的一声,世界像是崩塌了。
不愿。
呵,一定是自己记错了,那么久之前的问话,东方怎么可能还记得。巧合吧。拼命的想把思绪从上面拖开,想想别的,却是无法。
……东方啊东方。究竟何时才是你的真心。
是否你依旧不愿信我,疑心我对你的情谊,那又为何现在要给我个了断。
还是怕我依旧对你念念不忘,为此丢了性命,才如此这般狠心。
厚重的云层压的极低,似乎下一刻就要压到这黑木崖。如同这里的气氛,诡异的沉重,人人惶而自危,连空气都是紧绷着的。一连数天,任我行杀了不少人,且不管是不是肯归顺的,只要看的不爽便是一刀子下去,黑木崖上怨声载道却是不敢言,论武功,现已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只能人人小心翼翼夹着尾巴做人。跟着任我行杀回来的向问天成了副教主,却也只是冷眼旁观着,并不开口劝阻,不知打着什么注意。
“黎公子,教主请你过去”门外传来清脆的丫鬟的声音。
正在写字的人手一顿,缓缓放下了笔,理了理衣衫开了门。
稍冷的风吹起他长长的青丝,他掩了掩大口的袖子,青色袖中的,俨然多了好些新伤。
淡淡的道了声带路,踏出门槛,表情漠然,脚步却是坚实的。
心中已然有了决定,眼中的光芒一闪而过,被隐匿到了最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嗷·收藏破百了~开心~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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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成婚 。。。
四处都挂满了鲜红的缎子,红色的灯笼高高挂着,四处都是喜气洋洋的装饰,给寒冷的季节带来了一丝暖意,只是气氛却是压抑的很,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样子,不敢高声语。
丫鬟们忙碌着,来来往往。
小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树落下了最后一片枯黄的叶,一人倚在窗边,手里提着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穿的有些单薄,却是不惧风寒的样子,呼呼的北风刮的脸生疼,他却像是没有知觉,那双漆黑的眸子也不知看着什么,其中没有一丝生气。
“黎少爷,时候不早了,该去招呼客人了,”一个丫头看到桌上那套鲜红的喜衣仍旧规规矩矩的放着,不禁有些着急。
发呆的人一愣,转身时却是变成一副带着淡淡笑意的冷峻模样,“知道了,下去吧”
红色的喜衣布料不错,做工也是不错的,穿在身上挺合身。
却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刺向心脏,搅动着,痛到麻木。
“……你就是黎楚?悦来店的老板怎么到这黑木崖上来窝着了?”趾高气昂的人不屑的看了看前来的人,语气有些危险。
“……这”来人有些语噎,似乎不好开口的模样。
“还不快说!”
“实不相瞒,在下对一人一见倾心,却是望穿秋水,依旧无法靠近,思念之情不能自已……只好……”皆是实情,就算你派人去查,也得出的是这样的结论来。
“哦?……那人是谁?”似乎有些了然的眯起了眼,心下有了打算。
“……在下还不知其心意……不好说”仿若有些苦恼的抿了抿嘴,又轻轻叹了口气。
“哈哈哈,有何不好说,罢了罢了。你不说本座还能不懂?他还特地来求我留了你性命,得了,赏你做个副总管,与他一并管理教中事物,十日后便完婚吧。”眼中带着淡淡的轻蔑,却甚是满意。
呵,谁不知那杨莲亭只是个徒有其表的东西,估计活不了几日,今日如此大方的成全,莫不是想着用他来牵制我,让我心甘情愿的在教里做牛做马?……若不是东方生死未卜……要消除这个人的疑心,又有何法?
……时间……自己最缺的便是时间
“这男的与男的成婚……”
“本座赐婚,谁敢有闲言碎语!”
“……如此便真是求之不得了”想将眼前的人拆筋剥骨碎尸万段。袖子下的手狠狠的紧了紧,终究,只是满脸欣喜的道着谢。
“哎呦喂~小黎子成婚居然都不叫我,还要我自己来,老头子我可伤心死了”思绪被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笑的有些僵硬的脸一顿,诧异的回了头。
精瘦的老头一脸调侃的意味,看到意料之中的诧异满意的点了点头,“怎么?想不到我会来?”
“……你怎么来了”惊讶的不知如何是好,记得自己上山时便让平一指随意四处云游去了,怎么这个时候倒是要回来了,挥手让领路的下人退下,压低声音道,“你难道活腻味了?你不知道现在……”
“你现在是一只鲜嫩多汁的小白兔掉进了狼窝窝里,我当然是来看戏的”跟着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没个正形,像是要说给什么人听一般,又大笑着道“你救我一命,从此以后我替你干活,新教主随便查查便查出来了,反正迟早是要被抓回来当苦力的,总是来讨顿喜酒的合算。”
“……那等会多喝几杯”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冷着脸淡淡的道。心里却是有道暖流缓缓流过。转身走向正堂,众人不识他却知杨莲亭,看向他的眼中多是带着鄙夷与不屑,却又不敢表露,只好虚假的道着贺,闷头喝着酒。平一指倒是不客气,随处找了个空座便自来熟的与边上的人攀谈起来。
“一拜天地”
天上朦朦胧胧的,竟是错落起小颗的雪子来,打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响声。东方说后山那的亭子里能看到很不错的雪景,到时候便一同去看景,喝酒,下棋。入了冬便盼着下雪,说那白净的雪花,像是最为纯洁之物,让看的人的心里都是透亮的。
“二拜高堂”
红木座椅上雕刻的确实精致,张牙舞爪的猛兽像是活的要吃人一般,也是,不知多少人为了爬上这座位而平白丢失了性命。东方说,等事情都了了,便一起离开。看,东方愿意放弃了这些权利跟自己走,离开这里,去过只有两个人的日子,他这样说的时候,满眼都是柔情,俊秀的脸庞带着些许羞涩,自己记得,像是刻到心里一般,深深记得。
“夫妻对拜”
风吹动了鲜红的衣摆,高束的青丝却依然一丝不苟的没有弄乱一丝。满眼都是红。红色……东方也是喜欢红色,总是穿着红色的袍子,上面绣着精致的图案,长长的袍子却是掩不住穿着的人的风华,肌肤越发显得白嫩,眉目越发显得诱人,让人不禁多看两眼。
……
“本座可是听说了,洞房夜,你居然下了让他浑身没了力气的药,还那么粗暴……真是……”任我行看着坐在下方满脸淡然的人,笑着开了口。
“上下之争罢了”似乎在说什么平淡的事,又像是不禁意流露心声的勾着嘴角。
“你们小两口的事本座自然是管不着的……”不禁有些满意,这个人够强势,看样子也是爱惨了那个杨莲亭,手里有了把柄,便也不用再忌惮什么,“听说你会弹治愈内力的曲子?”
“……学了没多久,内力还浅着呢。”他受了内伤?……可是当日并未看出……也好……当初东方特地找曲洋来给他教的琴,那秘籍也是无聊时有在练,但终究只是辅助的功法,又不能用来打架,便也只当作业余爱好罢了,没想到如今却是被惦记上了,正好可以借此看看他的内伤如何了……
“这颗药丹能增加人的内力,只是吃多了也不会有效,你先拿去。以后每日过来弹琴……你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罢”危险的眯着眼,盯着那人的表情。却只见他一脸受宠若惊的接过,而后又恢复了那般淡定自若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却又有一丝疑惑滑过,这人的所有言行怎会如此这般的顺从他的心意,不过也仅是一丝罢了,这么个随手能捏死的人他还不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礼拜一直在期中考试啊……要考到礼拜天呢……亲们别急~我很快就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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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银装素裹,四处都堆积着厚厚的雪,天上还在稀稀落落的下着,下人拿着扫把不烦不燥的扫着雪,黎楚的死士小心的在屋子外守着,任我行派了许多暗卫过来监视,不敢明目张胆的靠近,便只好远远的观察着。
“以一个大夫的角度告诉你,你现在这种精神状态很容易得失心疯的啊!”一脸无奈的老头白了对面的人一眼,认命继续手上的包扎。旧的伤口结了痂,又被新的伤口覆盖,到了最后,满满一臂的伤口,显得有些渗人。只是平一指,自然是见过大场面的。
对面的人却像是没有听到,呆呆的看着桌上的一个盒子,盒子被烧的漆黑,有些地方已经毁被了,却还依旧完好,只是看着却没有打开,从被烧毁的屋子里找到这盒子是时候起他便没有再打开,他知道里面每一个镯子的纹饰,知道里面每一根簪子的镶嵌,只是他不敢打开看。
“我说,看了难过就不要看了,一切都还有机会。”老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带来了教主并未死只是被任我行关押起来的消息后,这个人越发的疯狂起来,简直已经超过了人的范畴,凌晨起来翻看账簿,处理事物,到中午随意吃个饭,下午去给那任我行弹琴,弹整整一个下午,吃个晚饭,然后也不知在写什么,写到黎明,睡一个时辰,便又起了。任我行自然甚是满意的,只不过教主若是知道了,定然会心疼死的。
“我说,你就不能换只胳膊割……”老头撇撇嘴,一脸苦像的收拾起桌上的药瓶。
“……右手要写字,不能伤了”回过神的人淡淡应了,拿起一本账簿,翻看起来。
“……”哑口无言,想了想才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虽说任我行受了内伤,不过也快好了,即便那向问天要谋反,也打不过啊。”
“……只是需要个契机罢了”
“……喂喂喂,你给我的那本天嫁我还没研究完呢,你别试啊你,而且就算到了第七天也不见得是任我行的对手,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吧你”
“我自然……”
“黎公子,杨总管求见”丫鬟脆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讨论。
“让他进来吧。”黎楚似乎连眼都没有抬一下,淡淡的开了口。
杨莲亭趾高气昂的跨进了门,看到黎楚的时候却是一顿,对于这个人不知所以的有些惧怕。
这个人冷冰冰的,却是说着爱他,自己偷偷的在改动他的账簿,相信他看一眼便能看出,却是从来都不介意的样子,渐渐的胆子就大了起来,虽然没有明说,私自扣下的银两也是越来越多,不过他却是提都不曾提起过,大概真是爱惨自己了吧。
这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洞房的那天却是狂暴到害自己大半个月下不了床,像是跟他有几辈子的仇似的。想起那个洞房花烛夜,明明该是让他跳脚的记忆,不知怎的就红了脸,轻咳一声,“楚啊,我们好久不见了,莫不是忘了我了”
“怎会,我们可是夫妻呢,不是么?莲儿”黎楚并未抬头,淡淡的句子,却是讨好的语气。
听闻得意的一笑,转眼又是满脸谄媚的道,“我可是得到了一件好东西,特意带来,送给你做定情之物可好”说着拍了拍手,下人便呈上来一个盒子,打开,是一把老杉木制的古琴,淡淡散发着松树脂般的香味,雕刻精湛,做工精细,一看便知是上品,轻轻一拨,声音纯正。
黎楚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勾起一抹笑。
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琴声的屋中回绕,榻上的人打坐调息着,即便闭着眼,那满脸纵横的皱纹仍然透出一股戾气。
今日的琴并未见过,一开始任我行还记得防备着,只是这琴历久而音愈醇,效果比之前的都更为的好,深入其中便猛然忘却了所有。
又一曲正到□时分,忽然,“嘣”的一声,弦断音止。突然停止的音使得高座上的人体内真气蹿涌,强力压制着,终是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你!”怒视着地下的人,铜铃般大的眼中竟是赤色的眸子,抓起桌上的杯子便是掷去,底下一脸惶恐的人也不躲,胸口那么一袭,口中吐出的血溅了满衣,眼中依旧是无措。
“琴哪里来的!”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座上的人怒喝着质问。底下的人却是狠命的磕着头并不言语。
“啪”拍了拍桌子,地上立马跪了一个暗卫。
“启禀教主,是杨总管下午送来的。”不比不亢。
“一定不会是莲儿做的”底下跪着的人,越发卖力的磕着头,额头都破了,渗出血来,流到那恐慌的脸上。
“去查!”说着也不管底下的人,捂着胸口拂袖而去。
跪着的人终于是松了口起,抬起头来时,却是依旧面无表情。
“你知道这条路为什么不早点逃跑。”平一指翻着白眼,还道今天下午这人要自己收拾东西是干嘛,原来是为了跑路。
“你觉得一个不会武功的小角色跟一个整天只知道钱的人会想谋害他?现在他一定忙着呢,没空来追杀我们,”
“楚,那真的不是我做的……”杨莲亭不满的开了口,不禁心里有些恨恨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在他送的琴上做手脚,他一定整的人要生不的要死不能。
黎楚并未答话,一行人匆匆到了山脚,爬上了早已等着的马车上才松了一口气。平一指正想说点啥,转身却见黎楚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头上还冒着虚汗,心中顿感不妙,连忙拉过他的手来把脉。
“我靠,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啊,怎么伤这么重!不行,你这个样子怎么赶路啊!”说着就要把人往车外拉。却是立刻被拽了回来。
“去杭州,西湖,立刻,马上”说的很坚定,不容反抗。
“你怎么知道人一定在西湖!你……”
“我说,立刻!”即便他没有武功,平一指却从那冰冷的眸子中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油然而生。
“好嘛……都这样了力气还这么大。”刚嘱咐了马夫,转头,却见一连冷相的人已经晕了过去。
“……啧,一个两个都是疯子”无奈的叹着气,却只好认命的从包裹中掏出银针,让一脸茫然的杨莲亭扶着,细细扎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嘛,为啥我觉得平一指和小攻这么有奸情……诶,你要是再年轻点我就给你找个CP了……
不要着急,教主下一章就出来了……很快就要完结了哦也
18
18、渡 。。。
“杨莲亭与黎楚产生争执,似乎提到了东方不败,他们的暗卫挡着没有听清。当夜,杨莲亭欲偷了黎楚的钱财逃跑,但被抓了回去。”
“昨日到达杭州,直接去了西湖,用黑木令进入水牢,暗卫在门口守着,属下不得入内,只能听见……杨莲亭的……咳……杨莲亭的声音。半个时辰后,杨莲亭是黎楚抱着出来的。他们离开后,属下进去看过,东方不败像是气坏了,一直叫嚷着,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的什么。”
高座上的人听着属下的汇报,苍老的脸色浮现出些许不屑,“居然连关押东方不败的地方都能探听到,这个黎楚道真是个不简单的,只不过怎就看上了杨莲亭那厮,好好的一个聪明人也沦落到跟个废人争风吃醋的地步,气量如此能成的了什么大事。”
端起手边的茶轻饮一口,才缓缓的道,“先不必理会,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向问天那边有什么动静?”
……
一座小院安静的落在有些荒芜的郊外,房屋却是雅致,院外是好些竹子,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季,依旧带着几分翠绿,让人感到些许生机。
一个白衣人站在门前,等着什么,似乎有些焦躁不安,手揪着片叶子,无意识的撕扯着。
吱呀。
门打开,一个懒洋洋的老头走了出来,扯了扯身上厚厚的棉衣,看了看一脸急促的人,撇撇嘴道,“……教主……不愿见你。”
……东方不愿见他。
门外的人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想起去水牢里想把东方带出来时,他却是决绝的不抬头看他一眼,不肯,不愿出来,让他离开,说着愿意一辈子在那待着。
最后只好打晕了,匆匆易了容。
他伤的很重,又失了内力,身上好些伤痕,连那清秀的脸色也带着几道深深的刀伤。
东方……
为何不愿见他……
心抽痛起来,不知如何才能好受些。
取了琴,不一会,缠绵的琴声便悠悠透过薄薄的纸窗,荡在不大的屋里。
站在边上的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知无从阻拦,紧了紧身上的棉衣小跑着去煎药了。
屋子里很暗,没有点蜡烛,窗也关的紧紧的,即便有些闷,却是冷到彻骨。床上的人看着床顶,默默的听着,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眼中也是呆滞的,只是看的深了,却发现那深入骨髓的悲痛。
过了多久了?
本就阴暗的天早已经黑了。夜,越发的寒冷寂静,似乎连时间都被冰住了,忘记了流逝。揉入黑暗的小院中依旧有悠远的琴声流出,丝毫不见力道的减弱。屋内的人不吃不喝不睡,屋外的人一样滴水未进,屋里屋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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