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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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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令狐冲便与田伯光回了恒山。不想上了见性峰,却发现主庵中空无一人,恒山弟子居所也是只剩了散乱的衣物武器。
  “怪了,这么多人一齐消失、又没有打斗的痕迹……”令狐冲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田伯光思索片刻,想到那些被安置在通元谷中那些三教九流之人,便道:“不如我去通元谷那边问一下,兴许那些家伙知道缘由。”却听门外传来女子的娇笑声:“他们遵从令狐掌门之命、不敢上见性峰来,如何得知发生甚么事?去问他们,倒不如来问我。”正是蓝凤凰。
  见了蓝凤凰,田伯光自然喜出望外:“姐姐。”蓝凤凰笑骂道:“臭小子,终于让你得了手啦!”令狐冲也笑道:“妹子好。”蓝凤凰摆摆手:“你已成了我弟弟的人,怎么还叫我妹子?”令狐冲见她说得直白,不由得面上滚烫。这下他才懂得蓝凤凰所言“得手”是何意,便愈发窘迫了。
  田伯光对蓝凤凰的话很是喜欢,但见令狐冲红了脸,便上前一步:“姐姐,你别逗他了。恒山弟子到底去了何处?”蓝凤凰正色道:“恒山派的尼姑们都给岳不群带人拿去了,你们需得去华山要人。”令狐冲大惑不解:“师父他怎会掠去恒山派弟子?你可是亲眼所见?”
  蓝凤凰点头道:“正是。昨儿早在恒山别院,我喝茶时便知水被做了手脚,只是我想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便也假装昏迷。后来便看到那些王八蛋在你师父带领下,从见性峰上掳了不少尼姑下来。我本来想着,你这师父为老不尊、又存心拆你的台,把他毒死便是;但是我要如此也得问过你的意见,便随这些王八蛋去了。”令狐冲谢道:“那便多谢你啦。到底他曾是我师父,他对我不仁、我却不能对他不义。事不宜迟,咱们现在便去华山要人。”
  几日后,三人赶到华山脚下。令狐冲不敢走大路上山,便与田伯光、蓝凤凰绕到后山爬悬崖峭壁。待三人登上华山之顶,已是深夜了。令狐冲径直往正气堂去,远远看到那里并无光亮,心中便是疑窦丛生:“正气堂不论何时都是燃着灯的,今日是怎的了?”
  待见到正气堂中空无一人,便想到先前叶翎攻入少林寺救盈盈之时也是入了空寺、而后被各派围攻,不由得心惊:今日我们难不成也是入了陷阱?然而他转念一想,以己方这三人的武功,即便被围攻,要脱身还是容易的。便道:“我们三人分头去找罢,一个时辰之后再回正气堂来碰面。”见两人皆点头答应,令狐冲又嘱咐道:“你们两个一个有绝顶轻功、一个会使毒,一般人是害不了你们。但若是遇到我师父,便千万小心、不要托大,他剑法厉害得很。”
  蓝凤凰点头笑道:“我自会小心的。”便出了正气堂。田伯光却过来握住了令狐冲的手,正色道:“令狐兄,你若遇到岳不群,也不要对他手下留情,小心他欺你心软暗算于你。”令狐冲心中一暖,道:“我知道了。”
  令狐冲将华山弟子居所查看个遍、连岳不群夫妇的居室也去了,却不见一人。令狐冲心中思忖:昔日我在华山,即便所有弟子下山去办事,至少也要留个人打扫的。难不成华山派遇到了什么大变故,抑或是师父又计划了甚么?
  过了岳不群夫妇的住所,便是岳灵珊的房间。令狐冲犹豫再三,还是推门进了屋去。只见屋中空落冷清,不见一点生活用品,想来是与林平之成亲后搬到了二人共同的住处。令狐冲燃了蜡烛,随手拉开个抽屉,先是一愣,而后便泪盈眼眶:那抽屉里全是些小玩物,有些是令狐冲为岳灵珊做的、有些是二人儿时一同玩过的。
  当初小师妹与自己玩乐,将这华山几乎走了个遍;师兄弟间皆是友爱互助,师父师娘也虽然严厉、对诸位门徒也是极好的。如今,陆猴儿、小师妹、师娘却已经……往事涌上心头,眼泪终究是落了下来。
  令狐冲虽然睹物伤怀,但还记挂着恒山弟子的安危,便吹熄了烛火想要出屋。才推门出去,便听头上有风声响起。令狐冲下意识地跃起身来躲避,不想那却是一张大网、将令狐冲从头顶罩住。待令狐冲想抽剑之时,那网已被人束紧,他已是动弹不得。
  又听得风声,只见一人从房顶跃下。令狐冲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脸,一声“师父”便冲口而出。岳不群狰狞地笑:“小贼,你若不想死的话,就把三尸脑神丹的解药给我。”
  令狐冲不晓得当初盈盈的作为,此刻自然是一头雾水:“甚么三尸脑神丹?那是日月神教的东西,我怎么会有?”岳不群将网收得更紧,喝道:“小贼休得说谎!那魔教妖女施奸计给我喂了那东西,难道不是得了你授意?你若不给我解药炼制之法,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和四肢、把你眼睛也捅瞎。”
  令狐冲到底聪明,立刻便想明白了:我还道盈盈怎会那么轻易便答应我放过师父,原来她给师父喂了那三尸脑神丹……想来她不告诉我是不想我为难,没想到我却因这事身陷险境了。便道:“盈盈为教中长老报仇才会如此行事,与我有甚么干系?师父该找盈盈去要才是。”岳不群森然道:“你这小贼贫嘴贫舌的毛病还是没改。那解药你是不肯交出来了?”令狐冲道:“我哪里有什么解药?”
  岳不群原本也没期望令狐冲身上有解药;他只是想以令狐冲为饵逼任盈盈交出解药罢了。当即便冷笑道:“好!我就砍你一只手下来送给那魔教妖女,看她给不给我!”而后便拔了剑向令狐冲手臂砍去。只是岳不群将力道集中于用剑的手上,那扯着网的手劲便松了;令狐冲发现自己手臂能活动,便反手捉住了岳不群的手腕。
  令狐冲只想阻止岳不群,然而他手指无意间探上对方手上穴道,只觉有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当即大惊失色,慌忙松开了手。岳不群发觉内力外泄,心中又惊又怒,提剑喝道:“小贼,受死罢!”便提剑向令狐冲头上砍了下去。
  难道我今日便要死在师父手中?令狐冲心中一阵绝望,闭了眼等死。
  不想那剑却一直未刺下来;令狐冲睁眼看去,只见岳不群已扑倒在地、背上后心插了把眼熟的刀。“早知如此,那日在山谷里我就该将他杀了。”便见田伯光与几个恒山弟子走进了这院落。
  虽然岳不群的死让令狐冲有些惆怅,但看到田伯光将恒山弟子寻回,心头便满是欣喜。“是,你可救了我两次性命了。”待田伯光为令狐冲解开大网,令狐冲便将他拉到一边,问道:“田兄是如何找到恒山弟子的?”
  田伯光道:“你师父把她们藏在华山上的秘洞中了。”令狐冲更是好奇:“那可怪了,我在华山长大、这里地形我甚是熟悉,却也没发现什么秘洞,你如何就发现了?”田伯光面上现出尴尬之色:“我说出来,令狐兄可不要怪我。”令狐冲笑道:“你救了恒山派的师姐妹们,我谢田兄还来不及,怎会怪你?”
  田伯光道:“你们华山上可使了不少隐蔽之法,若是旁人来寻,说不得得费些功夫。但你知道,我以前是……采花贼嘛,恒山派的俗家弟子身上有脂粉香气,我闻得到,自然知道他们身在何处。”
  令狐冲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先前害了那麽多女子,如今却能用这害人之法救恒山弟子,也是功德一件。”田伯光见令狐冲神色淡淡,怕他生气,便续道:“令狐兄无需介怀,这也只是从前历练下来的老本事。自回雁楼见了你,甚么环肥燕瘦田某便都不放在心上了。”
  令狐冲心中若说没有一点不自在,那便是绝对的假话;只是他心性豁达,加上担忧恒山派弟子,只一瞬便已释怀。当即笑道:“我有甚么好介怀的?只是看人数,我恒山弟子怕还有三十几人被困在华山之上,倒是还要麻烦你了。”
  
  待田伯光用了同样的法子寻到其余恒山弟子,天色已是蒙蒙亮。令狐冲安排仪和、仪青两位弟子带恒山弟子先下华山去,自己却拉了田伯光上思过崖。
  田伯光走过这条路,心中便有了定论:“你要去看风清扬老前辈?”令狐冲点头道:“正是,风太师叔独自一人这许多年,我既与他投缘,总得去陪他说说话解闷才是。当日风太师叔说不见华山派弟子,如今我已被逐出华山派,来见他倒也没甚么了。”
  “你的确该去看他。那时你功夫不敌田某,若不是他,只怕当日你就会……”田伯光话只说了一半。然而令狐冲想到当初自己不敌田伯光、被他压倒轻薄,便懂了对方话中未竟之意;当即咬牙笑道:“如此说来,我倒要感谢田兄。若不是你言行轻佻、辱及华山派大弟子,风太师叔又怎会出手相助,我又怎会学到独孤九剑?”
  说话间,令狐冲与田伯光已到了思过崖顶,便见到当初令狐冲习得各派招式的山洞。只是先前那山洞的后洞是被大石封住的;如今却是洞口大开,还隐约有火光从那洞中透出。令狐冲在思过崖呆了一年,自然对这处熟悉:“这后洞便是通往我习得他派剑招的洞中洞了。方才我见华山弟子皆不在门派中,难不成师父召集了他们在此学习剑法?”田伯光不置可否地笑笑,心道:你对岳不群倒是每每把他往好处想。
  二人从后洞进入,只见洞中站满了人,皆是举着火把,专心看着石壁上所刻的剑法招式。这些人正默记石壁上的武功套路,连令狐冲与田伯光进了这洞中洞也不曾察觉。洞中少说有二百人,却半点声息也无,简直诡异。
  令狐冲从衣着上辨认出这些人俱是嵩山、泰山、衡山三派的门人弟子,有不少是年长之人、想来是各派中的高手也来到此处了;却不见华山派弟子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奇怪。
  察觉到自己袖子被人扯住,令狐冲便转头看去,只见田伯光对他做口型道“岳不群”。令狐冲已了解岳不群的为人,当即便明白了田伯光的意思:师父邀请了各派高手前来学习剑法,实则设了奸计要害他们。
  令狐冲抬眼在洞中张望,正好看到莫大先生正凝神盯着石壁,便对田伯光无声道:“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告诉莫师伯,让他带衡山派弟子离开这山洞。”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和下一章应该是连在一起的……但我写卡了,请见谅= 
  
  30、危机 …
  
  令狐冲躲在石壁的阴影中,向莫大先生的方向走去。谁知还不曾走到莫大先生身边,便听得一声巨响,石壁亦跟着撼动。令狐冲也顾不上去提醒莫大先生了,急忙转身欲回到田伯光那里。但洞中已是一片混乱,只见刀剑狂舞、黄沙飞扬,令狐冲便看不到田伯光在何处。待他到了后洞洞口,却看到那处已被巨石堵住,不留一点缝隙。
  令狐冲大声唤道:“田兄,田兄!”却不曾听到应答。心中想道:这些人被困、已经近乎疯狂,要逃出去只怕比登天还难;他方才便站在洞口,若是逃了出去便是最好。但想到田伯光对自己的情意,便惊呼不好:他若挂念着我、冲进洞来,那可凶险得紧。便挤过怒骂、骇叫的人群走回洞中。
  只听有人道:“快从地道中出去!”便有数十人向那地道口挤了过去。令狐冲见状,不由得苦笑。原本就是他无意打破石壁才有了这条地道,他自然知道得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地道窄得很,这些人争先恐后地想挤出去,只怕要大动干戈了。
  正如令狐冲所料,各派之人在地道口推挤撕打,火把也熄灭了大半,洞中瞬间昏暗不少。正当令狐冲惊惶焦躁之时,却听有人叫道:“令狐兄!”他抬眼看去,正好见到几丈之外,田伯光倚着石壁而立;这便如定心丸一般,让令狐冲心中平静了下来。正想走过去,眼前却忽然一片黑暗:最后的火把也熄灭了。
  火把一熄,洞中诸人皆被骇到,瞬时响起一片惊呼叫骂。由于身处黑暗、心生恐惧,便舞动刀剑、以求自保。令狐冲也不得不立即挥动长剑抵挡黑暗中劈来的兵刃,一步一步向石壁走去:一来靠着石壁便能避免与人兵刃相接,二来他方才见到田伯光靠在石壁边、便想到那人身边去。
  令狐冲才靠到石壁之上,便听一老者朗声道:“贫道是泰山派玉钟子。众位朋友,咱们中了岳不群的奸计被困于此,不知他还另有什么阴谋。五岳剑派本当同气连枝,我们该想法子协力脱险才是上策。”洞中众人皆喊道:“正是,正是!”打斗之声也渐渐低下去、最终停息了。
  又有一老者道:“方才道长所言极是,劳各位收起刀剑,发个毒誓:若再出手杀伤洞中之人,便要葬身此处。我便先立此誓罢。”令狐冲听出这正是莫大先生,心中一喜,便叫道:“莫师伯!”只听莫大先生问道:“阁下可是恒山派令狐掌门?”令狐冲道:“正是。”黑暗中响起几声欢喜的呼声:这些人皆知令狐冲武功高明,此刻见他在此,便觉得生机又多了几分。
  玉钟子出言问道:“敢问令狐掌门,何以贵派只有你一人应邀前来?”令狐冲知道他怀疑自己,便将实情告知:“恒山派不曾接到岳掌门的邀请。只是岳掌门掳去我门下弟子,在下是到华山来寻回弟子的。”玉钟子也不再追问:“还请有火折的朋友先将火把燃起来。”只听几声轻响,黑暗中迸出几点火光;待火把再度燃起,众人又是一阵欢呼。令狐冲心道危机总算过了,便四下张望、想寻找田伯光的踪迹。
  忽然听得有人大喝道:“动手!”便有十余人持了刀剑,从地道口杀进洞来。这变故来得突然,群豪慌忙拔出兵刃迎敌,点燃的火把再度熄灭。黑暗中只听有人下令叫道:“将他们全杀了,一个活口也别留下!”令狐冲认出那声音是左冷禅,心想:他怎得在这里,难道设陷阱的不是师父?只是先前泰山派的前辈已说过是应师父邀请前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待他个想明白,便听左冷禅道:“令狐冲,你已不是华山派中人,来这里作甚?”令狐冲道:“我昔日是华山派首徒,此次回来故地重游,有甚么不可?倒是左掌门在华山派地盘上胡闹,真是好生无理!”左冷禅冷笑:“你还是如此不敬长辈。昔日我的手下给你刺瞎了眼睛,今日他们便能收拾了你这小鬼。”却听一人尖声叫道:“你们不许杀他!把令狐冲留给我杀!”正是林平之。
  令狐冲心中一沉:他们都是瞎了眼的,过了这些日子,定能以耳代目、在黑暗中使剑也毫无障碍了。但独孤九剑却是要看到对方剑招才能使,我如何敌得过他们?现下却只能躲了。令狐冲便以这洞中厮杀的声音为掩护,捡起了地上的兵刃掷出,而后闪身跃开。听有人怒吼着“令狐冲,你别躲”也不理会,摸到石壁,便在此处悄悄蹲下。
  听到洞中充斥了兵刃相交声和呼号之声,令狐冲寻思:“这三派弟子皆不习惯于黑暗中使剑,如何是这些瞎子的对手?那淫贼狡猾得很、轻功又高明,只盼他能平安,不要给人伤到才好。”过了半个时辰,洞中兵刃碰撞之声已渐渐停歇,想来是三派中人已被左冷禅手下杀尽。令狐冲心中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一劫,同时又担心田伯光遭了这些人的毒手。
  只听左冷禅哈哈大笑道:“好,这些人都给杀死了。平之,令狐冲想来是已经死了,你这下高兴了罢?”却不曾听到林平之的应答。只听有人道:“师父,林平之那小子说不定在混乱中给砍死了。”左冷禅语气一冷,与先前的客气全不相同:“哼,他死了更好,如此会辟邪剑法的便少了一个。”
  就在左冷禅说话之时,令狐冲忽然觉得头上出现了光亮,抬眼看去,便是万分惊喜、险些叫出声来:原来石壁高处的凸岩之上站着两个人,正是田伯光与莫大先生;那亮光便是从田伯光手中的火折发出来的。
  左冷禅一行皆是瞎子,自然感觉不到这亮光,只当洞中之人皆被杀尽,便要离去。令狐冲想着:一切武林争端皆是由左冷禅而起,决不能让他就此离去。便悄悄抽了剑,向左冷禅一行攻去。
  此刻有了光亮,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便有了用武之地。片刻的时间,已将左冷禅手下尽数刺死。左冷禅惊惧道:“令狐冲?你还没死!你有火把!”令狐冲喝道:“正是!”便向左冷禅攻去。左冷禅虽是剑招迅疾、变化无穷,但令狐冲先前已破了辟邪剑法,此刻便觉对方身上破绽甚多。便也抓住机会,刺向对方眉心、咽喉、胸口三处,将左冷禅毙命。
  听到身后两声跃下地来的声音,令狐冲便直直向田伯光奔了过去。他平素能言善辩、此刻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握住对方的手半晌,才道:“你没事,就好。”
  田伯光一早就怀疑这是个阴谋,便一直思索着脱身之法。待三派停战、再度燃起火把之时他便瞄准了石壁上的岩石,见有人冲进来、便已跃了上去。待察觉有第二人跃上来时田伯光也给吓了一跳,但听到对方并无动作、便也不在意了。直到方才他点亮了火折,才发现那人是衡山派掌门。
  此刻田伯光倒是想和令狐冲亲热一番,只是有长辈在此、他也不敢放肆,便清了清嗓子:“令狐兄,我们先和这位前辈出去罢。”令狐冲这才想起莫大先生来,不由得窘迫:“莫师伯。”莫大先生先前在黑暗中也经历了一场恶斗、已消耗不少心神,此刻也只是向令狐冲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令狐冲见对方面上疲惫,便向田伯光道:“田兄,你先扶莫师伯出洞去休息罢。我……我想找找林师弟的尸体。”先前左冷禅说林平之死了的话语田伯光也听到了,便答应下来。
  令狐冲持了火把,看着满地的尸体残肢,不由得心中悲凉:昔日魔教长老被困死于此,如今这些正派高手也命丧此洞;五岳剑派此次当真是大伤元气了。待他找遍了洞内,却不曾看到林平之的尸体,便想道:难不成林师弟的尸身被剁烂了?那……那可真是太凄惨了。
  “令狐兄,你找到那小子的尸体没?”田伯光又进了洞来。令狐冲摇头:“只怕他没留下全尸。”田伯光道:“那也是他自找。说来真是奇怪,他不是喜欢你喜欢得紧,为何叫嚣着要杀你?换了是我,若是你跟了别人,我便会祝福于你、绝不会找你麻烦的。”
  令狐冲瞪他:“从前我钟情小师妹之时,你还不是百般纠缠、软硬兼施?我如今已经成了你的人,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了。”田伯光最擅长顺杆爬,便去搂令狐冲的腰:“甭管我如何死缠烂打,冲儿你喜欢就好。”令狐冲笑着推开他:“对着满地的尸体,你也有心情说这些肉麻话?我们出去罢。”
  忽然一阵阴风袭来,二人手中的火把皆被熄灭。黑暗中,令狐冲忽然听到田伯光一声闷哼、像是被人击伤,急切道:“田兄,你怎么了?”
  便听得有人阴森冷笑了一声,道:“你们两个真是甜蜜,让师弟我好生嫉妒。”正是林平之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脑补一下 ̄令狐冲急切道:“林师弟,只要你放了他,你要我如何我都答应!”林平之阴森森地冷笑:“你甚么事都答应?好,你先过来亲我一下再说。”o(╯□╰)o好糟糕……放心绝不会如此的! PS原著里莫大先生是死在山洞里了……但莫大先生是好人,作者不忍心啊再PS作者开了定制,详情请戳

  31、终局(上) …
  
  “你们两个真是甜蜜,让师弟我好生嫉妒。”令狐冲在黑暗中听出那是林平之的声音,惊道:“林师弟,你没死?”
  林平之冷笑道:“左冷禅要如何与我毫无干系,我为何要相助于他?我要杀的目标,从来都就只有你一个。怎么,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然后和这贼一起逍遥快活去?”
  令狐冲此刻心急如焚,却听田伯光道:“令狐兄,他只是点了我几处穴道,没伤到我。你别受他威胁,把这不男不女的家伙杀了罢。”林平之给说中痛处,不免大怒:“你说谁不男不女?”令狐冲怕林平之被激起杀意、自己于黑暗中又来不及相救,当即喊道:“田兄,你别说了!林师弟,要如何你才肯放他?”
  “哈!”林平之尖锐地笑了一声:“若是我杀了这贼,你便会痛不欲生,是不是?只要你越痛苦,我便越痛快!”田伯光却笑道:“我与令狐兄已约定同生共死,若我死了、他亦不会独活。到时候我还要谢谢你成全我二人,让我们死在一起。”
  听了田伯光的话,令狐冲心情不由得轻松起来:若何这人死在一起,倒也没甚么。也笑着应了:“还真是让你说着了,你我就是缘分天定、同甘共苦,即便是死也不会分离。”
  听了这话,林平之心中的怒火自然燃得更旺。他向令狐冲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一步,道:“令狐冲,你恨我,是不是?你恨我多次伤害师姐、最后还将她杀害,恨我打伤这淫贼,是也不是?”
  “小师妹待你一片真心,你不该如此伤害她的。”令狐冲又思索了一下,道:“我怪你是真的。只是你我也曾交好过,如今你又为了报仇弄到这般模样,我怎会恨你?”
  林平之冷笑:“好、好,你不恨我,可是我恨你!自你还未下思过崖之时,我就多番向你示好,你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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