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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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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心事被说穿难免尴尬,但见林平之竟这般直白,也便坦然了。“这事说起来还真是尴尬。不过林师弟倒是了解我。”“那是自然,因为我们很像……”林平之想到无意间听得师父说道自己与大师兄皆有侠气兼傲气,不由得嘴角上翘。然而他的轻声细语,正饮酒的令狐冲并未听清。
  令狐冲见这未曾说过几句话的小师弟对自己这般照顾,心下感叹:令狐冲啊令狐冲,你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像林师弟这般,善解人意又体贴他人;若小师妹是跟了林师弟,林师弟定会好好待她。这般想着,心中的愁闷也淡然了不少。伸手拍拍林平之的肩:“林师弟,那日在群玉院你为我解围,我一直记在心上。日后你若是有需要大师兄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林平之沉默片刻,待令狐冲以为等不来对方的回答之时,才缓缓开口:“若是……可否来找大师兄共饮?”
  令狐冲对这莫名其妙的话感到意外,但顷刻便明白了。林师弟双亲被杀、失去了原本的家,来到华山又有诸多不适应;他少年骄傲,怕是宁愿一人舔伤口也不愿向人示弱、被人安慰。但也总要找办法消磨的……当下便应了:“有人送酒来喝,岂有不答应之理?”
  林平之微微一笑,自斟一杯喝了。令狐冲见林平之酒气上头的模样,便制止对方继续喝酒:“林师弟,下山路陡,你不胜酒力便不要多喝了。”说着端起酒坛,将余酒一饮而尽。
  林平之见令狐冲此刻面色微红、唇边带笑,一身说不尽的风流,不由得双颊一热、转过头去。然而不过片刻又转回定定注视着对面青年微醺的容姿,似要将这副模样印在心上。
  令狐冲饮了酒,便想起当初林震南夫妇逝世前的嘱托,便向林平之道:“林师弟,令尊去世前曾有句话要我转达给你。福州向阳巷老宅有你林家世代相传之物,但你林家曾祖有遗训说子孙不得翻看,否则会后患无穷。”
  林平之闻言,大惑不解:“甚么东西这么重要,又不能看?”想到令狐冲等到此时两人独处才相告,必定是想只说与自己一人听,便感激道:“多谢大师兄。”令狐冲笑道:“你我师兄弟,何须客气?”
  又过了一月有余。这日傍晚,令狐冲正在崖上打坐,忽然听得脚步声由远及近,上山之人步履轻巧迅捷,武功显然在自己之上。
  还不等令狐冲想出个所以然,就听见那人说道:“令狐兄,故人到访。”“田伯光?”令狐冲讶异:“你可知我师父师娘下山是为杀你,你竟有胆子上华山来?”
  “所以说你那君子剑师父实在是个小心眼啊,我只不过打伤华山大弟子、又在华山脚下做了几件案子……比起这个,我带了谪仙楼的百年陈酿来,你我痛饮一番岂不妙哉?”田伯光说着,将肩上的酒坛放于地上。
  与淫贼对饮……美酒……权衡一番还是后者占了上风,令狐冲盯着酒坛,眼中闪闪发亮:“田兄这礼着实贵重啊~”嗜酒如命的模样让田伯光忍不住发笑,先前的不愉也散去不少。
  近日田伯光过得可谓无比郁闷。自那日群玉院一别,田伯光又回到了纸醉金迷莺燕环绕的日常生活。然而每每玩到兴头时,脑海中都浮现出某人倔强的眼神和触感柔软的薄唇,瞬间“性”致大减。这还不算最糟,最糟的是遇到了个假和尚,那秃驴自称是小尼姑的父亲,还将自己点了死穴下了毒、逼自己带令狐冲去见那小尼姑……
  淫贼素来洒脱,最厌烦被人要胁,更何况是攸关性命之事。不过,令狐冲这人到底有何过人之处,只一见面就能让自己心情明朗起来?
  
  4、思过崖(下) …
  
  这是个凉风怡人的夜晚,明月清风,对饮谈笑,气氛良好。田伯光眼瞄着一旁面颊染红的青年,想着能不能把这人灌醉、趁酒后乱性的劲儿把事办了。
  令狐冲突然飞起一脚,酒坛飞入山谷,美好气氛随之破灭。田伯光不悦:“令狐兄这是何意?”令狐冲傲娇状:“正邪不两立,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是见你为人坦荡,又不想辜负你一番心意,才与你对饮三次。不论你如何收买,我也不会与你做朋友的。”
  明明就喝的很开心吧!田伯光腹诽,嘴上却笑道:“我知道令狐冲你是正人君子,不屑与我这淫贼同流合污。只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你我有同饮之谊,在群玉院又有同嫖之雅……”“我呸!”令狐冲炸毛。
  虽然某人被激怒的样子也很值得欣赏,但田伯光可没忘了自己的安危:“令狐兄,我这次来是带你下山见仪琳小师父的。”令狐冲对田伯光上下打量一番,方开口道:“你如今对仪琳小师妹怕是避而不及,岂会受她所托?而且你语焉不详……”言下之意,却是不想随田伯光去了。
  简言概括吧,他不信;详尽叙之,自己怕丢人;重伤之而后绑走,心里又不舍得。如此,只能打赌。虽然嘴皮子不如人,但田伯光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有自信;任令狐冲再如何诡计多端,也不可能倾刻间就胜过自己……
  然而,令狐冲几次耍赖,田伯光都由他去了。一来,每次令狐冲进洞思索,出来后都添了些精彩招数,他也想多见识见识;二来,他实在爱极了令狐冲每次出洞时自信满满神采飞扬的姿态……
  令狐冲可没有他表现出的那样冷静自信,而是愈发忧虑起来。这人肯冒这么大风险上山来找自己、任自己反复无常也不生气,难道——“他是要拖延时间做对华山派不利的事?”越想越觉得这念头靠谱,令狐冲决定还是学些石洞中的狠辣招数,速战速决将此贼击毙算了。
  可是……暂且不说自己能否成功杀伤对方,自己心里分明是不想伤田伯光性命的……纵使不舍,为了华山派的安危总要一试。令狐冲叹了口气,持剑出洞。
  田伯光险险躲过一招,心中直纳闷:这人方才还与自己谈笑风生,这会儿就开始下狠手啦?这般想着,手上却不曾慢下来。眼见令狐冲使出极狠辣的一招、似要将自己一剑穿胸,迅速闪身以拳格过,同时飞起一脚正中令狐冲小腹。
  令狐冲仰身倒地,田伯光随即欺身压上:“好狠毒的招数,田某差点死在你手上。”令狐冲咬牙笑道:“不论我如何出招,不还是败在田兄手中?”
  二人身体相叠,彼此皆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在这种情况下,田某人若是不心猿意马便不是淫贼了。“唉,我也陪令狐兄斗了这许多天,总该收点回报了吧?”
  神马回报?令狐冲纳闷。田伯光未等令狐冲反应过来,便低身以嘴唇轻点了令狐冲的唇。令狐冲大脑当机了:这……这感觉是不是也太熟悉了点?
  田伯光见令狐冲愣住,便狠狠地吻了下去,唇齿并用。这下令狐冲醒悟过来了,手上使力推开田伯光,一拳挥过去:“田伯光你放肆!”
  田伯光臂力本就比令狐冲大得多,轻易压下了令狐冲的反抗,痞笑道:“令狐兄现在害羞未免太晚,群玉院那晚我替你换药时,可是将你一身风光尽收眼底啦。”寻常男子见到彼此赤身模样倒也平常,但从淫贼口中说出就染上了下流的色彩。
  令狐冲气急反笑:“你这采花贼何时转性喜好男人了?”说着挣扎欲起身。田伯光再次施力压下他:“令狐兄你别费力气了,论力气你不如我,若你不愿的话倒不如叫了洞内的前辈相助。”
  “前辈?”令狐立刻明白,这人是见自己每次出洞都有进益才得出的结论,心下不免苦笑。若洞中真有前辈此刻自己也不至如此狼狈,偏偏洞中的“前辈”不是白骨就是刻在石壁上……
  田伯光见令狐冲不答话,笑得愈发嚣张:“是了,这些人武功不如我,不然怎么数次教你也未打败我?”田伯光话音刚落便觉得肩头一痛,身体被一股大力掀到一旁。令狐冲感到身上重量瞬间消失、立刻抓了剑站起身来。
  “谁偷袭老子……”田伯光嘴中骂着向石子飞来的方向看去,令狐冲也望了过去。只见一个长袍老者站在那里,白发白须、似有病容,眼神却十分凌厉。
  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啊,二人心下判断道。
  那老人冷冷开口道:“我若真教了这小子,你岂能如此猖狂?”令狐冲想到崖上的“风清扬”三字,立刻拜伏在地:“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拜见风太师叔!”
  风清扬道:“你这小子也太不像话,竟让这小贼如此欺负……”令狐冲被说得脸上升温,觉得尴尬非常,不知如何回答。还好风清扬绕过了这个话题,叹了口气又道:“你起来罢,让我教你。你听着……”
  风清扬自令狐冲发现洞中洞时就在旁观察,发现这孩子学剑法极快,性子又自圌由跳脱、颇对自己口味,便想将独孤九剑传授与他,以免这上乘剑法就此失传。眼见那贼对这孩子百般纠缠,自己也不能坐视不理……
  然而风清扬没想到的是,日后令狐冲剑术的确可称独步武林,却还是被这贼吃得死死的。
  此后风清扬又把令狐冲叫入洞了几次。每次出洞交手时,田伯光都能感到令狐冲比先前招式更加诡异。终于,这个清晨,令狐冲已习得独孤九剑的总诀与破刀式。只见他剑如飞凤,灵动迅捷;又似激流飞瀑,颇具气势——这是旁观看客的观感。
  田伯光看来,只觉得令狐冲招式奇诡、只守不攻;于是手下也不再容情、想要以力制胜,却又觉得对方剑法无迹可寻。不论田伯光如何专心拆招,手中断刀还是被震飞。至此,两人心下都明白:田伯光是斗不过令狐冲了。不同的是,令狐冲为自己几日学得的成果欣喜若狂,田伯光则有些万念俱灰之感。
  田伯光忽然咬牙,一掌向自己头顶拍下。令狐冲大惊失色,扑上前将田伯光的手格开:“胜败乃兵家常事,田兄你何必如此?”田伯光见令狐冲面色焦急、倒是真心担心自己,心下不由得一喜:这下你可知道心疼啦。(作者:咳咳离心疼还差得远吧…_…|||)面上却不显:“我只剩一月好活,这次不能带你下山,我便离死不远啦。不如自裁,总来得痛快些。”
  令狐冲不语,心中天人交战:若自己不跟他下山,一月后这淫贼便死了、也算为武林除了一害;可是这人对自己一向有礼有节,多次手下留情,这些日子比武相斗、自己也颇拿他当朋友,怎么办?
  田伯光见令狐冲面上有矛盾之色,便假装叹气道:“生死由命,田某只能认栽啦。令狐兄,田某就此拜别。”说着便要下山。
  令狐冲一急,头脑一热便大喊道:“我尚有半月才能下山,你且在山下等我,到时随你去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冲哥,你就是被小田吃得死死的╮(╯^╰)╭

  5、击掌为誓 …
  
  最难预测,莫过于“变数”二字。
  令狐冲和风清扬学完了独孤九剑余下的几招,打算就这样练剑到禁闭结束,然后下山去寻田伯光。不想华山派出了大变故,令狐冲下山相助被成不忧打伤,又被桃谷六仙于六道经脉注入内力,直弄得半死不活。
  令狐冲将陆大有点倒之后,便强撑着离开,心下想着:身为华山派大弟子怎能不尊师命,如今只求我能死得远些,不要让人说华山大弟子偷学紫霞神功、走火入魔而死。转念又想到:田兄还在华山脚下等我,如今我身受重伤、赶路速度怕是要慢下来,不如现在就下山去寻他,免得误了时间、害了田兄性命。
  这样想着,令狐冲便加快速度向山下走去。然而终究体力不支,才走到半山腰就跌倒在路边。不想竟遇到了同样重伤的田伯光……
  两人倚石而坐,互相讲述了自己的遭遇。“没想到田兄你和我一样,皆是伤在那桃谷六仙手里,咳咳……你我还真是有缘。”令狐冲笑道,想着自己还真是从那日山洞相拼起就与这淫贼结下了不解之缘,心中却毫无违和之感。
  “能结识令狐兄,总算田某三生有幸。就算你我要一同死在这华山栈道上,我也无甚么遗憾啦。”虽然田伯光对令狐冲一直抱有那方面的想法,但也真心将他视为知己好友。若说遗憾,便是从未与这人春宵一度了……
  “我绝不会让田兄你这么死掉的。”令狐冲听他这么说,努力撑起上半身:“还剩十余天,你我只需撑到华山脚下、雇了轻车快马,说不得能按时赶到山西见仪琳小师妹。”
  田伯光见他这般“舍命陪君子”,只觉心中莫名地高兴;又想到这人内伤难治,怕是没几日好活,便伸出手来:“令狐兄,你我若非缘分天定,也不会这般同甘共苦。若是去山西途中令狐兄你先去一步,田某人也绝不独活。”
  令狐冲闻言身体一震,面上尽是感动之色,当下伸手握住田伯光的:“好,我便与你同生共死,你我死在一起,到了地府还能拼酒过招,必定是不会寂寞了。”击掌为誓后,两人相视而笑,互相支撑向山下走去。
  真倒霉啊。
  难怪风太师叔离去前说,自己虽得田伯光真心以待、却要和这人谨慎交友,这便来了报应。这厮若是出去乱说一通,师父和华山派的脸面不免有损,我可就万死莫赎啦。令狐冲哀叹。
  真倒霉啊。
  若是没遇到那六个怪物,此时自己只需施展快刀就可将这厮打倒,又如何轮到这厮猖狂。田伯光暗叹。
  二人下山时正遇上嵩山派狄修,真可谓是冤家路窄。华山派到底门规极严,令狐冲即使提防着这来者不善的家伙,口中还是“狄师兄”的叫着、端的是有礼有节。
  然而,狄修却毫不领情:“我要将你二人剥得赤赤条条地绑在一起,然后点了你二人哑穴,拿到江湖上示众,说道一个大胡子,一个小白脸,正在行那苟且之事,被我手到擒来。【此处引用金大侠原文,喵哈哈俺太喜欢这句话了O(∩_∩)O】哈哈,岳不群从今往后还敢自称‘君子剑’么?”
  这混蛋,竟想出这种毒计。还敢骂我师父,你才是伪君子,你们嵩山派都是伪君子。令狐冲心中暗骂。
  田伯光原以为这些名门正派不会真的用这般下三烂的招数,没想到狄修却真的上前扯住令狐冲的衣襟作势要剥。在令狐冲反应过来之前,田伯光下意识地将狄修手臂击开。原本他被重伤、也没剩多少气力,这一下几乎把力气都用尽,嘴上却不饶人的骂着“狗贼”“直娘贼”。开玩笑,怎能让这狗贼占他便宜?更何况,自己可还没尝到令狐冲的味道呢,就这么让他剥光绑了做堆,岂不亏大发了?
  狄修被田伯光这一击吓了一跳,在田伯光和令狐冲脸上打量一番,突然大笑:“哈哈,你这淫贼还真急着救你的相好儿……”
  令狐冲早知道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只怒目而视,却未做他想。田伯光心中有鬼,听了狄修这一句不免有些心虚,生怕这狗贼又吐出甚么难听话。幸而不戒和尚带了小尼姑上山来,田伯光心下终于舒了口气。
  然而,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田伯光刚得了解药,又遭遇了上山来找令狐冲的岳不群父女。田伯光对君子剑一向无甚好感,于是出言激怒之。没想到这伪君子气急,竟要令狐冲来杀自己。
  田伯光心中明白令狐冲向来尊敬他师父、定不会违命不从,但也深信这人既与自己击掌约定同生共死,就不会杀伤自己;多半是要用诡计蒙混过关吧。
  只是,他没想到令狐冲竟然宁愿自刺一剑、也不愿对自己拔刀相向……心中担心这人伤势,又不便上前关心,只有在心里将岳不群骂了个狗血淋头。
  几日后,华山脚下某间客栈,一英俊男子向掌柜打听那华山派师徒一行人的去向;而后便快马加鞭向洛阳城方向去了。
  这人便是田伯光。想要避开不戒和尚和君子剑行事,便只有改头换面;田伯光下华山那日就溪水洗脸,灵机一动,便把胡子刮个精光。这下便是再相熟的人,一时半刻也认不出他来了。
  至于田伯光为何要追着华山派一行人?这还多亏了狄修一番“提醒”,让田伯光意识到令狐冲此时内力全失,自己若要下手也更方便些,所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还是明晚这个时候发,请尽快阅读以免被HX掉,因为下章的内容一定会被HX的……不过淫贼还是会很温柔的,我舍不得虐冲哥啦喵哈哈 ̄ ̄在我的构想中,小田剃了胡子应该是比较有肌肉、有男子气概的那种帅哥……冲哥是长相有几分清秀、但举手投足间颇有英气,身量比小田小一点……这样就攻受立显了喵哈哈(脑补请自重)

  6、洛阳城(上) …
  
  来洛阳城这几日,令狐冲过得极难熬。
  内功尽失、小师妹要嫁人不说,陆猴儿之死、师父对自己的冷眼以及林师弟家人的疑心都要将自己压垮。心中郁结难以抒怀,令狐冲索性赊了剑去与无赖赌钱,心中觉得被痛打一顿也比在王家受冷遇强。
  朦胧之中,似乎有谁扶起自己,熟悉的感觉令人安心。令狐冲已无力睁眼,觉得这人似无敌意便随他去了。
  有人用热水为自己擦洗了身子、又换了干爽的里衣。是谁?“……师弟……”是一向待自己极好的陆猴儿?不会,陆猴儿已经死了,还是由于自己的缘故。是细心体贴的林师弟?也不大可能,虽然林师弟一向待自己极好,这时怕也不会再相信自己了。
  胡思乱想间,对周遭环境的感觉也逐渐清晰。只听一人轻笑道:“我可不是你那面如敷粉的林师弟,令狐兄怕是要失望了。”这轻佻的语调,令狐冲不用看便已识得:“田兄?”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英俊又有些陌生的面孔,若不是那双风流的桃花眼,令狐冲还真不知这人是谁:“田兄,你怎得把胡子剃了?这样倒是俊俏多啦。”
  田伯光一笑:“还不是要躲那不戒和尚,他气我调戏他女儿,日后怕还要找我麻烦。”田伯光没说的是他对令狐冲贼心不死,剃了胡子便可避一避岳不群等人,行事更加方便。“令狐兄你昏睡了几个时辰,先喝点水吧。”说着扶令狐冲起身,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令狐冲喝了水,忽然意识到自己正靠在田伯光肩上、任由这人喂自己水喝,心中顿时生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来。(作者:有种变身女主的错觉吧喵哈哈哈)
  田伯光低眼便可看到令狐冲此刻苍白的病美人模样,不禁又心猿意马起来。正好令狐冲叹道:“这次多亏田兄救我于自暴自弃中,这份情却不知该如何还你。”下意识便接口道:“用令狐兄你的身体还便好啦。”
  “田兄?这笑话可不好笑。”令狐冲忽然就想到那日在华山思过崖顶被这人肆意轻薄,语气也瞬间冷了下来。
  “令狐兄,田某向来不开无聊的玩笑,这话自然是认真的。”话毕,田伯光一只手扳住令狐冲的的下巴,低下头夺走了他全部的呼吸。先是舔噬品尝那薄唇,而后便是疯狂凶暴地掠夺,强硬地撬开对方牙关,以舌追逐纠缠着对方的。
  任令狐冲平日如何淡定自若,面对这突发状况也不由得有些慌乱,只能拼命摇头以躲避对方的索吻。然而原本他力气就不及田伯光,更何况此时内力全失的虚弱模样?头脑渐渐冷静,令狐冲便想起当日在思过崖顶自己是如何耍赖,便以手指向田伯光膻中穴刺去。
  田伯光虽然“美人”在怀却并未意乱情迷,只因他知道怀里这人有多狡猾。当下截住令狐冲出招的手,笑道:“令狐兄,所谓事不过三,我在思过崖已被你用同样招数点倒两次,现在可就不好用啦。”
  虽然这么说,田伯光还是怕令狐冲又出什么奇招,便抓住令狐冲双肩压倒在床上、以身体压制对方的挣扎,又扯下自己的衣带将其双手束在床头。令狐冲被这轻薄举动气得脸通红,厉声道:“田伯光,我本当你是朋友,你若再戏弄于我……”
  田伯光以吻截住他话头,待令狐冲喘不过气才放过他,邪笑道:“我对令狐兄倾心已久,何谈戏弄?你我有缘才能在这偌大洛阳城遇到,何不从了我呢?”
  令狐冲怒极反笑:“田兄所言简直荒谬至极!我令狐冲宁愿即刻死了,也不愿落得如此境地!”令狐冲经历过了多少心理斗争,才放下师父教诲、待田伯光如同知己。如今知道这人对自己起了这般不堪的心思,便觉得自己一番心意皆都白费,心中一阵气苦。
  田伯光在心中扶额,他向来觉得这人的倔强与傲气可爱无比,从未如此刻这般头疼。叹息着道:“田某就知道令狐兄必不会应承。只是人生在世需及时行乐,我便让令狐兄你体会一番风月欢愉难道不好?还是说令狐兄对田某竟没有丝毫兴致?”说话间,手却不老实地解了令狐冲里衣,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摸索起来。
  令狐冲要再骂,嘴却被对方以唇堵住。拼命抵抗也无济于事,令狐冲身子被压制着、手又被缚住,就只能被对方任意妄为。
  指尖在胸口处打转,挑逗突起周围的肌肤,陌生的酥麻感由胸口蔓延到全身,引起令狐冲一阵阵轻颤。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承受对方的碰触。出乎意料的,被这淫贼碰触并不觉得极度恶心,但也让他本能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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