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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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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复了翻涌的思绪,令狐冲张口唤道:“田兄。”
  田伯光回过头,似乎颇感意外:“令狐兄?你怎么来了?”说着站起身来。令狐冲没有回答,只朝他笑笑:“依田兄的性子,在这儿可闷坏了罢?我见外面无人看守,不想方证大师还真是放心你。”
  田伯光一笑:“除了没有酒喝,其他倒也可以忍受。我既答应了方证大师,又岂会擅自离去?令狐兄也知道,田某即便有些行事为名门正派所不齿,却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说话间也拿眼上下打量着令狐冲。
  数月前分别之时,对方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此刻一见,田伯光只觉得令狐冲虽不复之前的满面病容,但对方身上所穿的衣服却显得有些宽大、下巴也愈发尖了。便上前几步,伸手拍拍令狐冲的肩:“令狐兄近几月做什么去了?我瞧你气色改善不少,人却清瘦了许多。”
  之前的几个月,令狐冲在水牢里专注练功、之后又连日赶路奔波;加上在福州时,令狐冲为抢辟邪剑谱失了太多血、那之后又心情郁郁,清减一些也是在所难免的。只是这些日子以来,除了田伯光,再无旁人相问于他。
  令狐冲再难忍耐,上前一步拥住了对方。田伯光被对方从未有过的亲密举动吓了一跳:“令狐兄?”
  原本,令狐冲也不是会经常做些亲密举动的人;加上令狐冲先前得了对方多次轻薄举动,早就对田伯光有了戒心、肢体接触也是能免则免。此刻却……这人不是又被下了什么怪药吧,田伯光只能想出这一个可能。
  令狐冲在他耳畔咬牙切齿:“田伯光你这混蛋,你明知我最受不得他人对我好,你还……你还……此番不同以往,若我始终不知实情、不来救你,你这采花大盗难道还要出家做和尚不成?”
  田伯光轻佻地笑:“就算田某真做了和尚,也不会遵守那些清规戒律的。我待你好,那也是田某的私心作祟。说到底,还不是希望令狐兄能属于我?只可惜成效不佳,但田某既决意待你好,也只能认栽啦。”
  令狐冲用手在对方背上狠狠捶了一下:“胡扯,说甚么认命,根本都是胡说八道。你这家伙分明就算计好了罢,每次对我做了那种……那种过分的事,就百般对我好,让我再狠不下心来。”
  虽然心中想法的确是若令狐冲所说一般,但田伯光可不希望对方将自己一番算计说得这般清楚。尴尬地咳了一声,田伯光无奈道:“田某想要得到心意所属之人,这也不是甚么难以理解的事。若是,”想到同样为了令狐冲被困少林寺的任大小姐,田伯光神色便黯淡下来:“若是你已和旁人心心相印,田某便不会令你为难,此后不再纠缠于你便是。”
  这人总是这么狡猾。你这样说,我怎能不对你……
  令狐冲忽地放开田伯光,向佛祖方向跪下:“佛祖为证,我令狐冲只属意田伯光一人。日后,我定与他生同寝、死同穴。无论何等艰难险阻,我也愿与田兄一起承担。”平日就足够潇洒的令狐少侠,在所爱之人面前也不忸捏。
  话毕,屋中一阵短暂的寂静。
  田伯光眨了眨眼。朝思暮想的事情如今真的发生,他反倒有些不敢置信。这不是我做了白日梦罢?便试探地问道:“令狐兄,你可知你方才说了什么?”
  令狐冲起身,狡黠地笑道:“你既对我誓死不二、甚至愿意为我舍死忘生,我若是不对你忠贞不渝,岂不是太对不起你啦?”
  “唉。令狐兄,你若只是感念田某一番付出才应承我心意,那……你也不用勉强自己了。” 听田伯光如此说话,令狐冲简直想给他一拳——老子好不容易才说得出这这话,你倒不信了。
  言语的分量不够,行动总可以了吧?这般想着,令狐冲便上前两步,以手扶住田伯光肩膀,在对方唇上轻吻了一下……
  令狐冲在这事儿上本就生疏,那个所谓的吻,也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罢了。只是这一下,真真是让田伯光感受到了什么是春回大地、百花齐放的感觉了。
  轻笑一声,田伯光抱紧了那个因为害羞而以后背对着他的人:“真是可爱的告白啊,冲儿,我都心花怒放了~若不是场合不对,我真想当下就要了你。”
  令狐冲瞬间炸毛,手肘使力向身后击之:“死淫贼,佛祖面前你乱说什么!果然是淫贼,尽想些龌龊事情,真是下流……”还想再骂几句,对方的唇已然亲了上来。一个激烈的、能让心都滚烫起来的热吻。
  所以说这人到底还是个采花大盗嘛,见缝插针地占我便宜。在全身心投入亲吻中之前,令狐冲迷迷糊糊地想道。
  但是,也不觉得讨厌就是了……
  “那日我离开你那里,心中乱得很,见向问天向大哥被正派魔教一同追杀,便替他打抱不平、出手相救;不想之后去了梅庄,又横生事端……后来我知道你和盈盈为了我身陷少林,就来寻你了。”二人并肩而坐,令狐冲将先前的经历讲给了对方。
  令狐冲讲完,田伯光愣了好一会儿,显然没有从这一番奇遇中回过神来。良久,田伯光才感叹道:“令狐兄竟习得这邪门招数,只怕你再想回华山派更是难上加难。不过只要你化解了那六道真气、此后无性命之虞,我就放心啦。”
  哪里就无虞了?说到那邪门的功夫,令狐冲不禁在心中苦笑。自己先前习得吸星大法,虽然使自己不至死于内伤,只是却留有了隐患。
  “那些吸取而来的他人功力,会突然反噬。功力越多,反扑之力便越大。”任我行所言的反噬之力令狐冲一直记得。自那时起至今日,令狐冲经常感受到那玉枕穴和膻中穴隐隐流窜的真气;待那真气作乱之时,虽不如先前内伤难治之时痛苦,但也难免被折腾一番。
  在梅庄时,任我行便是以缓解这痛苦的法子以及华山派的安危,逼自己加入日月神教;这教自己是断不能入的,于是那缓解之法便是学不来的了,只能承受那内力反噬之苦。只是令狐冲此刻才和心系之人心意相通,不愿田伯光挂心,便只笑笑将此事揭过不提。
  “田兄,你可知盈盈被关在了哪里?”令狐冲这一问,田伯光不免吃味:“令狐少侠真是个多情种子,前一刻才说了一番情话与我听,现在就打听任大小姐的下落,真是……”
  令狐冲以眼刀甩之:“我与盈盈早已结拜为兄妹,毫无私情可言。你不要乱说话,没的毁了人家女孩子的名声。”
  不想田伯光又挑起另一话头:“说的也是。我也是个蠢材,竟误以为任大小姐对你有意,不想你那俊俏的林师弟才是真正对我有威胁之人……”林平之这茬可谓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令狐冲当即恼道:“田伯光,你再顾左右而言他……”
  田伯光见对方气得跳脚,也不再逗他:“你那好妹子给囚在少林寺后面的山洞之中。不过,她那部下还有她爹都等着解救于她呢,你就不用去凑热闹啦。只是她有大队人马相救,我却只有令狐兄你……对了,令狐兄何时带我脱身?”
  令狐冲斜睨之:“田兄何出此言?你方才不是说过,即便做了和尚,也不会遵守那些清规戒律吗?如此倒也自在。更何况,方证大师乃得道高僧,能每日得其佛法熏陶,实乃荣幸之至,你该庆幸才是。”
  田伯光被他一噎,咳了一声才道:“那秃……那大师虽是个好人,每日被关在这屁大的地方也忒憋闷了些。
  令狐冲站起身来,笑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想来只要田兄应承,此后金盆洗手、再不糟蹋良家女子,想来大师是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田伯光以手勾住令狐冲肩头,痞笑道:“那是自然,田某以后只糟蹋令狐兄一人便是。”
  “凭地无耻。”令狐冲一使力将田伯光手臂甩开,伸手推门。门外,晴空万里,一片欲流翠色。
  若是早些意识到自己的心情,与这人一起……不过,现在倒也不晚。
  
  20、阴差阳错 …
  
  二人出了这院落,却不见有少林弟子走动。虽然心中疑惑,但令狐冲心中记挂着盈盈的安危,便不再细究,与田伯光直奔少林寺后山去了。
  才到山下,便见盈盈沿那山上的石子小路走了下来。“妹子,你竟已经出来了?”再见盈盈,令狐冲自然是高兴的。见对方衣衫已现旧色、面上也比先前一同赶路之时憔悴不少,不禁大感愧疚:“此番你真是为我受了太大的苦,我却不知要如何回报于你。”
  盈盈见了令狐冲也是喜形于色,纵身一跳便到了他面前:“你我兄妹,又何须言谢,岂不生分了?你既回来相救于我,便是最好的回报啦。”一时高兴,便要去扯令狐冲的胳膊。不想却听得“咳咳”两声咳嗽,任盈盈循着那声音看去,面上便生出几分嫌弃:“冲哥,这淫贼也不过是送你上山求医罢了,你不是心生感激,就应承他了吧?”
  令狐冲尴尬地咳了声,他哪里知道盈盈只一眼便能看出自己与田伯光之间的关系。只是他对盈盈向来是毫无隐瞒,也便大方地承认了:“其实我对他……也是有那份心思的。我们二人心意相同,仅此而已。”
  盈盈见他如此坦诚,倒不好再说甚么打趣的话。只是但凡女子对“淫贼”这种生物都是有些忌惮的,即便是盈盈,看田伯光时也觉得对方很不顺眼,便将嘴角一翘:“冲哥,妹子我在黑木崖也没少见生性好龙阳断袖之人,喜欢男子倒也无妨。只是,为何是这花心的贼人?我属下众多,貌美男子也是数不胜数。你不如抛开这淫贼,我一句话,他们还不是任你施为?”
  见任盈盈越说越过分,田伯光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揽住了令狐冲的肩膀:“任大小姐对令狐兄果然十分关心,这个情我替他承了。然而这是我与令狐兄之间的事,便不劳任大小姐费心。”
  田伯光见这二人言语亲密,心中也是有气的。只是他心中明白得很:最初令狐冲误以为任盈盈是老婆婆,对她只有尊敬之意;后来二人结为兄妹,更不可能产生甚么旖旎念想。即便是对自己说起任大小姐因他之故被困少林寺之时,也只是感激居多。于是也随这二人去了。只是这任大小姐也忒多管闲事了,你既对令狐冲无意,又要拆散我二人作甚?
  令狐冲下意识地便要将田伯光甩开,但到底是忍住了;他诚恳道:“我并不是喜好断袖之人,只是阴差阳错之中、对个大男人情根深种罢了。我二人的事,妹子你便不要管了。”
  原本盈盈也只是开个玩笑,见令狐冲认真起来,也便跨过这茬不提。只是看着那个洋洋得意的淫贼,盈盈就想给对方添堵,于是便长长叹息一声。待令狐冲询问之时,便为难地说道:“既然冲哥你已钟情他人,便不该上山来救我。你可知我那些属下不知你二人之事,想歪了你我的关系,只道是我钟情于你、才不顾自身安危带你上山求医。你若不来,我只需日后向他们解释、再施威震慑之,他们便不敢再胡乱说话。只是你如今来了,只怕明日你为魔教妖女美色所迷、不惜与正教对抗的流言便会传开。此后,你我可真真是天生一对了。”
  令狐冲先前只是一时冲动便上了山来,此刻听盈盈这般说,便悔恨跌足道:“我先前只想着要救你出来,却忽略了这茬。我倒是不怕江湖中人闲言碎语,只是妹子你的闺誉因我而毁,这罪过我真是万死莫赎啦。”
  盈盈却微笑了:“冲哥你倒不用担心这事。你是我爹喜欢的那类晚辈,你就当真向他下聘娶了我、把这流言坐实,如此不就好了?”即便是玩笑话,到底是谈论到了婚嫁的敏感话题,盈盈脸上也现出些红晕来。
  “这怎么行!”令狐冲正要驳了这话,田伯光却上前一步、先发作了:“任大小姐神通广大,总有办法平息了那不实的传言。你爹相中的女婿可早就成了我的人,他是娶不了你了!”令狐冲拿眼瞪他:你怎么对盈盈说这种话?田伯光以眼神回答:若不下猛药,你还真想娶她不成?
  盈盈连个眼神都不给田伯光,只是冷冷地答道:“我爹发怒之时可是很可怕的。你若乱说话激怒他,我可保不准能及时救下你二人,到时候你和冲哥可就成了浴血鸳鸯啦。”然而看到令狐冲为难地紧锁了眉头,便笑着宽慰道:“冲哥你不用挂心。我日月神教中人向来任意妄为,根本不在意武林中人如何说话。”
  令狐冲听她这样说,心中也有些安定下来;只是他怕田伯光心中不安,便在盈盈不注意之时悄悄在袖下握住了田伯光的手。那人似是知道他的心意,便以更大的力道回握。
  令狐冲问道:“对了,妹子你究竟是如何出来?先前几个月没受甚么为难吧?”盈盈道:“这还多谢恒山派两位师太。昨日师太们到此为我求情,方证大师便答应放了我出来。至于为难嘛,佛门中人向来慈悲,如何会对我一个小女子发难?只是苦了我那些下属,他们要听十日的讲经才会被放下山去。”
  田伯光听到此处,不由得笑出声来。令狐冲也笑道:“方证大师纵使善心,也忒迂腐了些,这些人哪是诵诵经就能改邪归正的?”盈盈应道:“谁说不是?”谈笑间天色已晚,三人便向寺院走了去。
  从后门进了寺院之内,几人都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太安静了。进了大雄宝殿,只见那本该有不少僧人诵经的地方,此刻却是空无一人。田伯光道:“怪了,这不过才几个时辰的时间,怎得这寺中所有人都逃了?”令狐冲瞥他一眼:“说成‘逃’,不是太难听了些。”
  盈盈却想到了个中根源:“我猜到了。兴许是那小子召集了我的属下来救我,方证大师悲天悯人,便整寺撤退,不愿迎战。”令狐冲知她说的有道理,便叹道:“不想方证大师宁愿自堕少林威名,也不愿造成这场巨大的浩劫。”田伯光却问了句:“大小姐,‘那小子’是谁?”任盈盈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到前面去了。令狐冲与田伯光对视一眼,面上皆是不解之色。
  几人一路向前查探,路过一间厢房之时,忽然听得屋内响了一声痛吟。令狐冲推门向内看去,只见定逸定闲两位师太竟躺在地上,不由得大惊失色,径直冲了进去,任盈盈与田伯光也跟了进去。只见定逸师太身子依旧温热、然而却没了呼吸,想来是死去不久;倒是定闲师太还有些气息。
  “你要接掌……恒山派门户……我将恒山派掌门……传位于你……”此话一出,不仅是令狐冲大吃一惊,任盈盈与田伯光也是吃惊不小;令狐冲一个男子,如何做得衡山派掌门?
  兹事体大,令狐冲本不敢应承。只是此时师太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令狐冲也只能答应下来:“师太之命,晚辈不敢不从。师太可否告知晚辈是何人伤的您,日后我定为师太报仇。”
  定闲师太见对方答允便面露喜色,正要说话,却是嘴唇动了动、而后便阖上了眼睛。令狐冲见师太已死,想到他们皆是为了助自己相救盈盈才会命丧于此,不由得痛哭失声。
  盈盈心中感念师太求情之恩,此刻也是眼含泪水:“却不知是何人下的毒手?若是……若是来救我的人下手,我可太对不起两位师太了。”也是垂泪不止。
  田伯光见状,也只能上前拍拍令狐冲的肩:“逝者已矣,令狐兄你莫要太悲伤了。如今要紧的,却是让二位师太尽快安息。”令狐冲便擦了眼泪,将两位师太的尸身平放在禅床上,几人便继续前行。只是因着师太的死,几人心情多少都沉重了下来。
  几人进了一座偏殿,忽然听到隐隐约约有说话声。见殿内牌匾众多,几人便跳上房梁、分别在匾后躲了。才躲好,便有几人走了进来。
  那些人谈到如何将上山的邪魔外道一网打尽,令狐冲边听出了那其中有岳不群夫妇的声音,心中便是一慌。忽然听得有人一声大喝:“甚么人,还不出来!”令狐冲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不想听到有人跃下的声音。
  先后有三人从房上跳下,任我行、向问天的声音他认得,然而那个说着“晚辈日月神教叶翎”的声音却是他不认识的了。却听盈盈惊呼了一声,随后也是一跃而下:“爹,向叔叔。”又道:“你这小子,谁要你来救我了,多管闲事。”令狐冲便明白了,那个年轻的声音便是率领群豪来救盈盈之人,心中一动,便仔细听那年轻人的说话。
  面对左冷禅等人的质问,那叶姓青年只平静道:“晚辈来到少林只为迎接圣姑回日月神教,并无半点损害少林声誉之意。晚辈所率之人自上山到离去,不曾破坏一砖一瓦、也不曾弄脏佛门之地。你们名门正派设了陷阱要捉拿‘魔教’,我教中人却不会行不义之事自污。”说话间不卑不亢,却是将左冷禅余沧海一行全给说成了不义之人。
  只是令狐冲对这话却是深以为然。左冷禅为做五岳盟主、不惜假扮魔教中人加害于恒山派,实比魔教还不如。当下便对那叶姓青年有了极大好感。
  便是邪魔外道又如何?盈盈、蓝凤凰、田伯光,对自己不曾有过半点不利。而江湖上的名门正派,也未必遵循武林道义行事。余沧海灭门林家、左冷禅逼死刘正风师叔全家,这些所谓正道之士又做甚么好事了?正邪之分,也只是事在人为罢了。
  令狐冲沉浸在自己思绪当中,将任我行与方证大师一番对话以及任我行的几番打斗都忽略了;只是忽然一声高喝将他惊醒:“令狐冲小兄弟,你便来替我一战罢!”
  令狐冲知道自己已被发现,再躲也是多余,便一跃而下,向诸位前辈告罪道:“诸位前辈到来之时,晚辈不曾拜见,还望恕罪。”方证大师只是笑笑,道:“原来是令狐少侠,我还道那匾额后的是谁?请起,请起。”令狐冲便站起身来。不想方证大师又道:“既如此,那匾额后的另一人我也知道是谁啦。田施主,你也下来罢。”
  听见那人“哈哈”一笑也跳了下来,令狐冲瞬间手足无措:完了,师父见我先是擅闯少林、又与这淫贼一道,此刻心中对于我肯定是更加不屑了。
  田伯光倒没什么顾忌,大大咧咧地走到了方证大师面前:“大师宅心仁厚,既已放过了任大小姐,便将田某也一并放了罢。”方正大师道:“令狐少侠亲自来相求,我岂有不放人之理?”又对令狐冲道:“此二人为救你不惜性命,少侠得友如此,当真幸运得很。”令狐冲点点头,正要答话,却听岳不群一声冷哼,便低下头去。
  任我行将这情状看得清楚,便大声道:“你这小子难不成还想回华山派?嘿,待老夫日后归天、你便是我日月神教的掌门,不是比那华山派掌门威风得多?”令狐冲大感尴尬,下意识地看向田伯光,只见那人脸色也是难看得很。
  盈盈看见令狐冲嘴唇动了动,便知他要说什么,寻思道:此刻若落了爹的面子,可不知会发生甚么事了。便上前挽住任我行的手臂:“爹,我和冲哥并非您所想的那样。只是说来话长,先让冲哥和这位道长比试一番,待我们离开少林之后女儿再给您详细地说,好不好?”
  令狐冲向盈盈投去感激的一眼,便执了剑向冲虚道长拜道:“前辈,得罪了。”他知这人是武当派掌门,剑法定是出神入化;好胜之心徒然而生,也便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迎战。
  心中记得独孤九剑的口诀,令狐冲也不管冲虚道长所出招式如何凌厉、攻向何处,只一心一意寻找对方剑招之中的破绽。两剑“铛”地相交,二人各退一步。冲虚道长面上微微惊异:“令狐公子,你可是得了风清扬老前辈的真传?”
  道长竟看了出来,我怕是不能撒谎否认了;只是先前我已答应风太师叔,不泄露他老人家的踪迹……想到这里,令狐冲便道:“晚辈幸运,学得风太师叔剑法的一点皮毛。”冲虚道长微笑道:“只是皮毛,便如此厉害了吗?”忽然再度出招,令狐冲已发现破绽、便举剑迎击,不想冲虚道长剑锋疾转、画了个圆,令狐冲手中的剑险些被击飞。
  令狐冲退后一步,只觉得自己胳膊给震得发疼。再看去时,只见冲虚那剑划出的光圈越来越多,仿佛对方被千百支剑护住了全身,毫无破绽可循。令狐冲不免方寸大乱,进攻不得,只能退后避之。
  无意间瞥到一旁观战之人,令狐冲只觉瞬间心中清明:此番我若不胜,他们便会被困在此处……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将人带离少林的。再向冲虚道长看去,心中一动:但凡招式,皆有破绽可循。难不成那光圈正中央便是破绽所在?当下提了剑,便是向那光圈中刺了过去。
  盈盈以为令狐冲手臂要给削断,惊呼了一声;再抬眼看去时,却见令狐冲手臂完好,倒是那道长面带愧色:“令狐公子当真是胆识过人,在下认输。”令狐冲面上一喜,拱手拜道:“前辈剑法高明,方才一役,晚辈获益匪浅,取胜,也不过是侥幸罢了。”
  盈盈见令狐冲胜了,长舒一口气。见田伯光脸色泰然自若、竟无丝毫担忧之意,便低声道:“你这淫贼怎地不担心冲哥,真真令人齿冷。”田伯光一笑,也是低声答道:“我是知道他的。若不是有了把握,他必不会出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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