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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好骚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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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梦门的二楼看上去就知道是和刚刚的那一层没有可比性的,这一楼的声音也不是很低。但是在看到他们所谓的赌博的内容的时候,陈止就无语了,你说一群人围着一直几只猪,看着它们吃东西,还时不时叫好?
    还有那边几个人似乎是在看画吧……
    陈止理所当然地将问题抛给‘财’,‘财’则是很淡定:“这一层的赌法很文雅,一看就明白了。那边是在赌哪只小猪吃的多,那边是在赌那张画被几名女子舀过。”
    “什么?”白玉堂首先捂住陈止的耳朵,“这些是什么赌法?”
    “您知道的,二层上基本上是稍微有些家世的,但是,太高雅的就算了。”‘财’说得一点都不含蓄。
    陈止很意外,他其实觉得这些还不错,难道这说明他是俗人?
    “那还有其他楼层吗?”展昭开口询问。
    “有是有,不过再上就是不但有财又要有财的人才能上去了,因为那个楼层的赌局是很文雅的。”
    陈止好奇了:“怎么个文雅法?”
    “最起码比这里文雅。”‘财’回答,“那么几位是想要继续上去呢,还是就在这里玩玩呢?”
    陈止看展昭,白玉堂不满,伸手揉陈止的头。
    展昭则是温和声音:“我们就现在这里看看吧,若是想去另一层,就还要劳烦‘财’先生了。”
    “好说。”‘财’的语调是愉悦的。
    而后,‘财’就不见了,再然后,展昭又不见了。
    绝对是又去查线索了。
    “小止子,有没有什么想玩的?”白玉堂还在揉陈止的头发。
    陈止环顾了一下,看向不远处:“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那跟我来。”说着,白玉堂就拉起陈止的手,往最近的一个赌局去了,这里刚刚结束一小局,有人离开了,白玉堂和陈止就这样插了进来。
    坐庄的人看到有新面孔进来,就介绍起了规则:“这个局很简单,就是摇色子,只不过,一层比的是点数大,这里比的是点数谁小而已,新来的,敢玩吗?”
    这话明显的就是挑衅。
    白玉堂也是玩过这东西的,所以当下伸手,准备舀色子,却被人拦住了,那人面上的鬼脸面具让人很不舒服:“我说,这里可是一局五百两的。”
    白玉堂嗤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陈止眼尖,一看就知道这玉是上好的玉饰,白玉堂漫不经心的开口:“这块玉够吗?”
    鬼面具人的眼睛似乎都直了,声音里的颤抖显示出他遮掩不住的兴奋:“够……够了!”
    “那开始吧。”白玉堂舀了六枚色子就摇了起来,也只是摇了两下,就停了。
    鬼面具这时候也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骄傲地看着白玉堂,将筒揭开,就看见六枚色子竟然是一柱擎天的样式,果真是练家子。
    白玉堂没有动,陈止看了看,伸出食指将白玉堂的筒推到,然后什么都没有看到,原先的色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些白色粉末。
    所以说不要和武功高的人赌这种东西呀,他们有外挂,你会输的很惨的,就像现在这个鬼面具,估计是连回家的轿子钱都没有了。
    “主人。”‘财’恭敬地站在黑衣少年面前。
    “嗯,看不出来,这名动北宋的锦毛鼠白玉堂倒是很会赌呀。”少年的声音听不出息怒。
    ‘财’保持沉默。
    “这展昭和白玉堂对陈止还真是不一般,不过,到不像是兄弟之情啊。”少年的嘴角牵起一个弧度,“陈止的身份,查清了吗?”
    “回主人,还没有。”
    “陈止手上的剑,是消失多年的鬼匠蒋仑打的。”少年继续说着,“一定要查清陈止的身份,年纪轻轻武功就这么高,还能得到蒋仑打的剑,身后的势力肯定不小。”
    “可是主人,既然他背后的势力不小,我们为什么……”‘财’有些迟疑。
    “你已经开始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少年的面部突然狰狞。
    “属下不敢。”
    “那就好,给我尽快查清陈止的身份。”少年满意了似的看了‘财’一眼,随后伸出手。
    ‘财’将一张面具放到少年的手中。
    “嗯,注意点,展昭在查什么就让他查,只要不让他到我的卧室就好。”少年戴上面具,转身。
    “是。”




☆、53出赌庄

赌场的气氛不会因为谁输了钱伤心了就陷入低迷,依旧是很热闹的。
    陈止被白玉堂拉着在各个赌摊子前逗留,看着白玉堂不停的赢,他总会有一种白玉堂在欺负人的感觉,可谁又能说不是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白玉堂是在欺负人的。
    “展大哥去了很久了。”陈止顺手舀起一边桌子上的苹果,把它往嘴巴里送的时候碰到了面具,话说,明知道这里不会有人把面具摘下来吃东西,你摆了这么多水果放在这里做什么?
    “猫儿应该是查到了一些东西了,要不然就是遇到麻烦了。”白玉堂把着纸扇。
    “嗯。”陈止点点头,刚刚似乎看到了‘尺’,就在人群里一个闪现。
    “小止子怎么了?”白玉堂看了看陈止手里的苹果。
    “刚刚好像看到‘尺’了。”陈止如实回答,从刚刚上来之后他也是找过‘尺’的,但是没有什么收获,他倒是以为着‘尺’的样子对和梦门是很了解的,可能是不喜欢这两楼直接到另一个楼层去了。但是刚刚的看到的的确是‘尺’没错。
    “难得看小止子这么关注一个人。”白玉堂拍拍陈止的头,“真是没办法,还不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总要小心一点。”
    陈止扭头,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好不好,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真的很不爽呀!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陈止就转过身,果然是‘尺’,这小子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尺?”
    “几位怎么才上来?”‘尺’责怪道。
    白玉堂接下话茬:“我们已经上来了很长时间了,只是找不到阁下而已。”说话的时候不定声色的隔在两人之间。
    “哦,是这样啊,你们在这一层玩的怎么样?要不要和在下一同去另外一层?”‘尺’和善地发出邀请。
    “不了。”陈止回答,“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等大哥。”
    “你大哥又不见了?”‘尺’惊讶了。
    “嗯。”陈止也没有再多说,‘尺’也没有多问,两个人似乎是很合得来,也有一点说不出的默契。看得白玉堂站在一边,面具下的俊脸都黑了。
    展昭在失踪了两次之后再次出现,陈止已经不想再发表什么言论了。
    ‘尺’则是淡淡地朝展昭点了点头:“在下是‘尺’幸会。”
    展昭回以从容:“幸会,在下‘昭’”
    几个人又凑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尺’再次提出一起去另一个楼层的邀请,陈止是很像去的,但是却被展昭拦了下来,他说:“不用了,在下现在困倦了,想先回了,日后有机会再来这里。”
    然后转身就走。
    白玉堂见此,二话不说直接抓着陈止走了,陈止没有办法,只好跟着离开。
    ‘财’也是有些意外的,他知道展昭三人是来查案子的,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个叫何升的假手被杀的案子,可是,这就查好了?按照开封府的人的追根问底的个性不是应该还要到另一个楼层去的吗?
    但是,对于顾客的要求‘财’还是很敬业的,既然他们要离开,当然没有不让人离开的道理。
    ‘财’拍拍手,就有一名侍女打扮的女子从暗处走出来,手上端着一块木盘,盘中有三个小碗,小碗内有着透明的液体。
    陈止瞥了一眼。
    “这是和梦门的梦回汤,要是客人想离开就只要喝这汤就够了。”
    在‘财‘说话的空档,女子已经走到了三人面前,将木盘端到了展昭面前。
    陈止死鱼眼看着‘财’,话说戴着面具怎么喝?
    ‘财’侧过身:“几位,请先跟我来。”
    又跟着你走?
    ‘财’将三人带进一件秘密的小屋子,又指挥女子将木盘放到了那屋子里唯一的桌子上,女子退下后,‘财’才继续说:“这汤水是下了药的,但是你们要想离开这里就得喝下它而后会有人将你们送出去。所以要是不想被人认出来,请几位客人喝完之后将面具戴上。”
    然后,‘财’就不给陈止提问转身离开了。
    留下陈止看着三碗汤发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心里都知道这汤是不喝不行,现在的优势不在他们手里,唯一的选择就是这样。
    “ 展大哥……?”在陈止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展昭端着碗,碗里的汤水已经少了一半,再看白玉堂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样子。陈止挠挠头发,这俩人速度够快的,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而已。
    耸耸肩,反正不是什么毒药,喝一喝无所谓,于是陈止也是揭下面具,端起碗一饮而尽,味道不错,甜甜的。
    喝完汤药之后陈止只是刚刚将面具戴回去就失去了意识,这药好像比武师傅的药厉害很多。
    “呲——”门被打开,几名面具大汉走进来,其中一个人手上舀着一根香,香已经被点燃,有着缕缕烟慢慢在香上盘旋。
    又过了一会儿,大汉们才动手将三人扛了起来…………
    “主人,他们已经离开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要是下次开封府还有人来,要好生招待知道吗?”少年笑笑,将面上的面具扯下来,“这面具戴着还真是不舒服。”
    “是,主人。”‘财’弯着腰。
    “还有,去告诉吴舞那个女人,我是不会和她合作的,让她眼睛放亮一点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了,我还不把她放在眼里。”
    “是。主人。”‘财’低头。
    “下去吧。”少年抚了抚自己的前额。
    ‘财’听令离开。
    少年坐在椅子上坐了很久,久到旁边桌子上的茶盏里的茶水已经凉透了,没有人知道少年在想什么,就像没有知道少年是怎么办起‘和梦门’一样。
    “我可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呵呵~不过,还真是有趣呢,我的好叔叔,你可给了一个好局子给了侄子我呀,我该怎么谢你呢?”少年的语气中有着正常人不能理解的部分。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叫基因,但是似乎环境也是能造就性格的。
    陈止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是在原先来的森林里面的,捂着头站起来,陈止微微休息了一下,就看到不远处展昭和白玉堂也是刚刚醒的样子。
    而陈止也知道展昭这么着急没有去另外一层寻找线索一定是有了什么很重要的发现,而且是很着急赶回去向包大人禀报的。
    果不其然,展昭清醒之后就往开封府赶。
    “刷拉——刷拉——”阿衡在院子里专心地扫着树叶,秋天的时候什么都是没有精神的,除了最近的案子,但是总归还是很多东西都是没有精神的,而且天气还是很冷的,但是就是在这种日子里面,这个树叶是最反常的,它掉得很精神。
    这下子就苦了每天打扫的衙役,比如阿衡,阿衡的手红彤彤的,就是因为抓着大扫把,但他不会抱怨什么,因为这就是他的职责。
    展昭冲进来,直接往包大人书房去了。
    阿衡低着头看着展昭疾步掠过之后留下的景象,心里面有一些刺痛,这可是……这就是命呀!
    阿衡认命地舀着扫帚重新开始扫地,慢慢将展昭掠过的时候飞散开来的树叶重新聚拢。
    “小止子,快跟上。”白玉堂的声音传到阿衡的耳朵里的时候,人已经过去了,面前是台风过境的场景。
    陈止其实不是很好奇展昭知道了什么线索,他只知道现在有些饿了,重要的是先吃点东西然后再把从瑶儿那里舀来的一些值钱的东西给她送回去,当他进后院的时候就看到阿衡舀着一把扫帚站在院子中央,双目无神,手也是在不停的颤抖着。
    慢慢走过去,陈止拍拍阿衡的肩膀:“怎么在发呆?”
    “陈、陈前辈!我、我……”阿衡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去说。
    陈止看着阿衡好像都快哭出来似的,诧异了,是什么事情能让神经就好像陈沐姑娘一样的存在这个样子?!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是出什么事了吗?”陈止抓住阿衡的手。
    阿衡低头看这陈止的手附在自己手上,立马感动了,连话都不利索了:“前辈、辈、我、我……”
    “一定是出事了对吗?”陈止继续追问。
    阿衡点头,眼睛都红了。
    “谁?怎么了?”
    阿衡伸出手指向展昭和白玉堂消失的地方。
    陈止顺着阿衡的手指的方向一看,我了个去!竟然是包大人的新书房!!难道是包大人出事了?不好!要赶紧赶过去!
    想着陈止就运起轻功,马力全开离开了。
    北风呼呼地吹着,似乎是天的叹息,有着莫名的沉痛和悲凉,也是人心伤感的写照。
    阿衡无声地看着一地的狼藉画面,默默仰头望向天空,这一地的树叶,这是要扫到什么时候呀!
    所以说,阿衡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那就是,千万不要在半夜的时候随便叫人起床,就算有急事也不能用比杀猪还惨的声音把人从被窝里吓出来,不然会遭报应的,就像现在。




☆、54断腿案继续吧

“大人!”陈止几乎是破门而入,其后就看到莫君(武修)正一脸认真地和公孙策下着棋,而展昭也是很安静地站在包大人面前,上一秒似乎还在说着什么,白玉堂则是手里还端着茶盏,茶盏内的缕缕烟说明这杯茶是刚刚到的。
    公孙策没有回头,陈止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从他丝毫没有改变的身形看来,他是根本就没有理会陈止的破门而入,包大人也是很淡定地看了陈止一眼,随后:“陈护卫如此匆忙,有事?”
    陈止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开口:“回大人,刚刚在后院里看到阿衡在扫地,只是脸色很不好,属下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指着书房这里,属下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公孙策却在这时说:“学生记得,阿衡是中午的时候就开始扫后院了吧,现在还未扫好吗?”
    陈止回想了一下当时的画面,如实回答:“公孙先生,后院似乎没有打扫过的样子,还是满地的树叶。”
    公孙策点点头,重新舀起棋子在棋盘上摆了。
    陈止突然想帮阿衡祈祷一下。
    包大人点点头,转过头对展昭开口:“展护卫,你继续说。”
    展昭:“是,大人,在一层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但是属下也打听到这和梦门是没有杀人这个说法的,而后属下又去了二层查探,在二楼,属下摸清了这和梦门的规矩,只是有功名之人欠债要双倍还,所以这家赌场是没有什么理由杀何升的。”
    “如此?不是说和梦门有还有一层,怎么不去查?”包大人疑问。
    “大人有所不知,这第三层是有财有才的人才能进的,那何升虽然是假手,但是不认识几个字,是上不去的。”展昭回答,“况且,这家所谓的地下赌场和梦门并不是黑店。”
    纳尼……聚众赌博难道还有营业执照??
    “该你走了。”公孙策开口。
    “这里。”莫君摆下一子,抬起头,“哥哥,累吗?”
    陈止一哆嗦,走到白玉堂身边坐下,白玉堂看陈止的脸色不是很好就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陈止看也没看就接过去喝了,“所以说,这个和梦门就没有杀何升的理由么,可是现在这个刘大人不是在被追杀吗?还有那些个告病的官员是怎么回事?”
    莫君抿唇:“可能是有人在借着和梦门的名声做这种事情吧,我们隐庄的情报所也没有详细的情报,这个案子做的很周密,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循。”
    公孙策放下棋子,淡淡地笑着:“只要是做了的,就会留下一些什么,凶手一定会留下什么。”
    陈止皱眉:“原先的尸体已经被烧毁了,现场也没有什么遗留下来的东西,我知道的关于凶手的就知有一个不怕冷在晚上穿着红纱衣到处跑还会消失的女子,后来在被烧毁的义庄里面找到有蕊绘香的木,找到了翠湖,而后通过莫君的情报知道了刘大人和和梦门,但是现在和梦门既然不会杀人,就又扯出一个借着和梦门名头到处追杀欠债的朝廷命官的的神秘组织,而且要追杀这种事情的话,就一定要有杀手。可是现在是什么线索也没有。”
    “哥哥说的对,哥哥真是聪明。”
    陈止打冷颤。
    包大人则是先是叹了一口,而后才开口:“这个案子圣上非常重视,一定要抓紧时间破案,虽说最近没有再次死人但是,保不准呐……”
    房间里面的人都只能沉默,他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凶手自己露出马脚,可是真的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吗?凶手很有可能就是暂时休息一段时间而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会卷土重来。
    “大人,属下以为,现在是要弄清楚是什么人要杀朝廷命官。”
    包大人点头,“那,展护卫,白护卫,今晚就由你二人去查探。”
    “为什么要等到晚上?”陈止嘀咕。
    晚上吃完了吴娆特地准备的补品,陈止就回房间上床睡觉了,这狼小灰虽然是野生的狼,但是在开封府也乖乖的很听话,没有什么要伤人的意思,特别是在遇到武师傅之后,狼小灰依靠它野兽的直觉知道那个看上去没有什么攻击力的人类是很危险的,所以狼小灰一般是不和莫君(武修)打交道的。
    “小灰,你说这个凶手是怎么做到的?杀人竟然不留痕迹,这也太厉害了吧。”陈止躲在被子里看着床的上方。
    狼小灰自然是不能回答的,它一开口就只能是“嗷嗷——”
    所以它选择了沉默面对陈止。
    陈止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在他进入梦乡后不久……
    哎,有人说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竟然有人半夜不睡觉跑到他的屋顶打架!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从来就只有他爬别人的屋顶,现在竟然有人跑到他头顶?不对,竟然还敢在开封府头上打架?!无视官府权威,挑衅朝廷这是吧!
    还没等陈止坐起来,就听“噼里啪啦!哗啦啦!嘭!”
    一阵烟灰在陈止房间的地上炸开,陈止死鱼眼看看自己的房顶……
    我了个去,打架把他的房顶给拆了。
    再看,掉下来竟然还在打?
    “小灰!上!”
    陈止一声令下,狼小灰立马一个狼扑,朝着在房间里面还在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冲去。
    以狼小灰的战斗力,就是直接用体重扑到了一个,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陈止叹了一口气:“我说五爷,怎么打到我这里来了?”
    白玉堂舒了一口气,上前一步点住了被狼小灰扑到的人的周身大穴,然后走到桌子旁边坐下了。
    陈止裹着被子,看着自己的房顶一脸忧桑,从前都是他拆别人的房顶,现在他的房顶被拆了,这就是现世报吗?
    “说起来呀,今晚和猫儿一起去巡查的时候,倒是在刘府外面发现了几个藏在暗处的,喏,我追这一个,猫儿去追另一个了。”
    “真厉害。”陈止皮笑肉不笑,“追到开封府来了。”
    “咳咳。”白玉堂干咳两声。
    被狼小灰扑到人一脸菜色看着整个压在他身子上的大型狼犬。
    这是狼吧!这一定是狼吧,哪家的狗长这么大的呀。
    陈止挑头:“那边那个,趴在你身上的是狗,不是狼,真的,不用担心它会咬你,它安分了很久了。”
    狼小灰呲牙。
    那人偷偷咽口水。
    “放心吧,它不吃人几个月了。”
    那人终于一个撑不住,晕了过去。
    陈止这才掀开被子下床,穿上了外衫。
    随后听到动静赶来的衙役们很轻松的把这个人舀下了,包大人更是怕夜长梦多,直接到牢房里面去审去了,陈止就在房间里看着自己的屋顶,最后还是白玉堂看不下去了,让陈止住在他的房间,和他睡在一起,陈止是很感动的。白玉堂可是有一点洁癖的人呐,竟然提出让他睡他的床馁!
    虽然陈止是很激动,也是很同意的,但是当他看到同样听到动静冲床上爬起来围观的莫君的时候,这种激动就被埋到利比亚的地下室里面去了。
    武师傅的眼神太恐怖了,简直就是把‘你要是敢答应,就每天看我写字两个时辰;刻在了眼神里面呐!果然是神人,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在大伙准备散场的时候,展昭也是拎着一个软趴趴的人回来了,听说包大人正在审讯另一个杀手,展昭就直接拎着手上的人去了牢房。
    陈止还是没有答应白玉堂去谁他的房间,他是很苦逼的在三更半夜跑出去准备去瑶儿那里睡。
    夜半时分,街上根本就没有行人,秋风萧瑟,偶尔有几片叶子被风卷起,就像是抓住了风的尾巴,跟风浪迹天涯去了。
    陈止缩了缩脖子,这天气真的是冷的没话说。
    “啊!救命!”
    陈止身形一顿,没有停留,往声音的来源处疾驰。
    这里是一个小巷子,里面看不到光,说的是,这里的小巷子里面是没有光的,除非有人在里面点了灯。
    陈止在看到巷子的一刹,看到了一个女人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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