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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二之当个砺罂好辛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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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衣看都不看他们三个，他怕，他怕他看下去的话心中也会升腾起某种的阴暗情绪，明明知道这一切和无异无关，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心魔的计划，明明知道无异他们是被心魔利用的完全按照这心魔设计的在走，可是……那个黑漆漆的人影，死了……死了……
“无恶不作？”谢衣的声音仍然听上去那么的淡然，可是，却隔了千山万水般的冷漠“他救了……初七，他还给了我生命。他救了闻人姑娘的师傅，他救了流月城，他还嘱咐过不能让你们有任何的伤害……他救了那么多人，无恶不作？他甚至为了不让自己害到下界的忍住饥饿不让大鸡丝扔矩木枝。”
“无恶不作？他无恶不作？”谢衣语气平淡无比的不像是对着徒弟反而有种对着某些不认识的陌生人在说话的错觉，又像是自己在对自己说话“因为他是魔，所以他必须无恶不作，对吗。”
看着外面，阳光好春色晴，波光粼粼，好像再次见到那黑黑纤瘦的身影亲密的贴在自己的身上，那么亲昵那么的靠近，耳边传来的是心魔的轻浮却甜腻无比的像是裹了毒药糖果般的声音“你不是想杀了我吗？你不是从来就想杀了我吗？这可是你自己的意愿。”
……
“师父，你说什么？他，他救了你还救了许多人？”无异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心魔会是好人？心魔不是做了很多坏事吗？心魔不是到最后还说了是他的命令巨门才扔的矩木枝？心魔不是说了要占用大鸡丝妹妹的身体到下界来挑拨离间引起世间纷争和战斗？心魔不是说了要把他们都杀了做成傀儡？怎么……无异觉得整个世界好像颠倒了，到静水湖的短短时间，他的认识全部颠倒了。他原本认为他是做了好事，他原本以为听到心魔死了，他的师父会很高兴。
大鸡丝让他们来静水湖难道就是为了告诉他们，其实他们完全的做错了？告诉他们其实他们杀错了人？
“师父……这些事情难道沈夜都知道，都知道？”看到谢衣微微点头，无异有些崩溃的“那么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如果他讲了，我们肯定让心魔回魔界我们不会杀了他的，我们肯定不会杀了他。为什么沈夜他眼睁睁的就看着我们杀心魔？为什么他不阻止我们？”
好吧，其实，大鸡丝真想阻止来着，可是阴差阳错的他亲手杀了二货，现在的大鸡丝正步履沉重的拿着一两银子去见沧溟女神呢。
“师父，你一定是搞错了吧。心魔明明害了那么多人还命令巨门祭司到下界扔矩木枝……”无异头上的呆毛都无力的垂了下来。
“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去扔过矩木枝，他还让大鸡丝管好巨门不要让他胡来。”谢衣看着窗外“我也是去了流月城才了解，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他想危害世人，其实，这都是我的错觉。是他救了我，是他……也是他，放我回了静水湖。他还和大鸡丝说过，说过要保护好你们不能让你们出事。不然……你以为你们可以那么顺利的去流月城？如果他想杀了你们，初七一个早就可以杀了你们，而当时心魔大人的实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的计划，你们做了什么去了哪里他都知道。”
如果不是解除沧溟的法术，如果不是给他了生命，如果不是去神女墓……就算业火也不可能伤到心魔。
“师父，可是，可是……捐毒是被矩木给毁了……”
“是的，他说过，无论如何他必须要偿还这些人命。只是，只是……”谢衣苦笑低下头。只是，砺罂可是心魔呀，心魔何必为下界的人命去偿命？他不该是心魔的。
“师父，”无异根本没有一点怀疑谢衣的话，对于无异这个脑残粉来说，谢衣说的都是对的都是正确的都不带任何质疑，可是，如果谢衣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杀的心魔，根本就不是无恶不作的大魔头，根本的，他们完全不该杀了心魔。
“师父，我们，我们做错了吗？”无异看着谢衣，眼巴巴的看着谢衣。无异本就是非常善良，如果说他们完全杀错了人，而且还害的心魔魂飞魄散的话，无异觉得根本无法原谅自己，无异整个人都焉了吧唧了。
“你们……你们……”谢衣说不下去了。错了吗？按照心魔的计划来讲，无异他们的举动是完全的正确，心魔也是从各个地方的故意刺激了无异，可是……如果说无异他们是对的，难道，难道心魔就该死？是，捐毒的事情心魔不是没有一点的责任，可是……难道心魔就该死？而且是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那种？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可是，新的路途却有许多就算不再是同一个人，新的人也可以看到一路新的风景。但是对于心魔来讲，死了就是一切的终结，就算换个形式都不可能。花开花落虽然明年开出的是全新的花，但仍然是生命的延续。而心魔……死了就是死了，彻底的消亡。
“无异，你们先疗伤。伤药在我的书房。”谢衣还是没看无异“你们恢复了就走吧。我想……稍微静一静。而且等到初七醒了，他看到你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先走吧。”
“这百年来，他的主人只有心魔一个，大鸡丝从来就不是他的主人。”谢衣叹了口气“心魔护了他百年。”
“啊，难怪难怪谢衣哥哥身上还是香喷喷的没有一点的血腥味……”阿阮绞着双手声音有些怯怯的“可是可是，刚才谢衣哥哥好可怕好可怕，谢衣哥哥是真的想杀了我们，他真的那么想的，他他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温柔的谢衣哥哥。”
“你们先走吧”谢衣觉得很累很累，心中的空洞愈发的大“我现在想静一静。心魔大人，他希望流月城能够在下界站稳脚跟……”
“师父……我我我”无异还想说些什么，他脑子仍然一片的混乱。
“你走吧，无异。”外面阳光正好，心魔说的是什么？天初暖，日初长，好春光……
“那，那，那我过几天再来，师父。我，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心魔他。”无异结结巴巴谢衣挥挥手，他已经没力气再说什么。初七可以完全决然的抛下以前的身份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做心魔一个人的初七，可发泄可以疯狂可以想要杀了无异他们，可是，他不能，徒弟是他收的，捐毒是他要去的，昭明剑柄是他带着找到的，而且无异也是为他去报仇。他不能，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在心里声音要求他留在静水湖时，是他……自己要去的捐毒。
无异也看出了师父心情的低落，他和夏夷则阿阮默默退了出去。对于谢衣的态度，无异非常伤心的“师父不想理我……谢前辈想杀了我。我……我……”
“我现在就去找那些修真的人”无异拍拍脸的给自己打气，然后他眼神坚定的“等到流月城站稳脚跟，师父应该还会想见到我。”
“无异，谢前辈对心魔的态度怎么”夏夷则捂着肩膀，失血过多他仍然有些虚弱，夏夷则思考着“怎么好像有点奇怪。”
“是呀是呀是呀，我从来没见到过谢衣哥哥这样的失控，好恐怖好恐怖，他好像完全不在乎我们了。好可怕。”阿阮眼睛红红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谢衣哥哥。哦，还有那个谢衣哥哥，虽然看不太出来，可是我也……觉得他好像心里很伤心很伤心的样子，他不说出来的话我觉得他只会更伤心更难过。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作者有话要说：【抠鼻】这应该算是二货显灵了吧╮（╯▽╰）╭，不然小初七绝对会杀了所有的人……
可怜的2。0，只能压抑连爆发都不行……
第71章 第 71 章
谢衣站在窗口看着太阳慢慢落下，他守在初七的身边。既然心魔那么在意初七那么的为初七考虑，他现在可以做的，就是照顾好初七，其他的，他根本无法再为心魔做些什么。谢衣看着暮色上升看着周围慢慢的黯淡，他并没有点灯只是安静的待在了这黑黑的包围中，想起那黑漆漆的人影，他的手放在了眼睛上。
初七一直没有醒，一直没有醒。他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内心，他不想醒来，不想面对这失去了主人的酷寒的世界。
……
初七不想睁开眼睛但是感觉到周围冷冷的，风吹身上像是刀割，没有春意没有一点的温暖，而且他听到耳边的一声惊人巨响。初七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可是，他发现，周围都是古老的石头，远远望去看不到什么绿色只有半枯黄的巨树……那是，矩木？矩木！！
初七还记得之前听到主人死去的消息记得他都快疯了，他记得他恨不得杀光所有的人，怎么现在？怎么现在他站在流月城？而且身上的衣服怎么是曾经破军祭司的衣服？他的衣服，他身上不是都主人亲手为他缝制的衣服吗？这是怎么回事？
初七抬起头的看到从伏羲结界的破洞处有个黑黑的东西突然的吧唧~一声以非常丢脸的姿势砸在了他面前。那黑漆漆的直接摔成了块大大的饼。初七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块黑色的没有形状的大饼的人，初七的身体都在发抖，他不敢走上去他害怕这只是他的幻觉，这个场面熟悉的他想哭。
只见那块饼吧嗒吧嗒的一下凝聚成了人的模样的欢天喜地的飞冲到他的面前直接抱住他就要亲，这个时候，初七动作更快的一把将那黑糊糊的人影紧紧的抱住，死命的抱住的狠狠就亲了上去，还是，那凉凉的感觉还是那熟悉的触感，果然的，如同这百年来一样，那黑漆漆的人影还是那么青涩，吻起来仍然是那么的拙劣，初七不顾怀里黑影的诧异和抗拒的强硬撬开了黑影的嘴巴。
没多久那黑黑的人影就如同百年一样的软倒在了他的怀里，心中酸酸涩涩却又那么的满足，满足的只想永远将主人绑在身边。
初七一把的抱起那昏头昏脑腿发软都飞不起来的黑影的直接往自己的破军殿走过去，他一边走一边低着头温柔的问着“你是谁？怎么突然掉下来了？”
眼中心中都是那黑黑的人影，眼睛都舍不得离开，想要将主人给吞下去，吞到肚子里再不放开。
“我，啊，我，我是心魔砺罂，你是谁？”他的主人还是这样傻乎乎的，傻得可爱，可爱的要藏起来，藏到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我？我是初七。”初七笑得满面的宠溺声音都轻轻的像是怕吓到主人，怕主人会离开“我带你去我的破军殿好吗？你刚来流月城还什么都不知道，我陪着你好不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你想做什么我都帮着你行吗？我是这里的破军祭司，相信我好吗？”
他怀里的主人，他怀里的主人点点头一副懒洋洋不想动脑子的样子“好呀，你叫初七？奇怪的名字，难道你是初七出生的？对了，我是心魔，你不怕我？我可是魔呀，很可怕的魔，无恶不作的那种。”
无恶不作？初七眼中有些涩涩，但是他坚定的“我怎么会怕你？我不会怕你。”
……就算主人真的无恶不作，他也愿意为主人心上染上黑，身上沾满血腥。
“我不是初七生的。”初七再次的吻上了怀中的黑黑人影，吻得他的主人除了喘气外什么都不能做，他温柔的“这是只有你可以喊的名字，我是属于你的初七。告诉我，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
“初七，初七。”他的主人终于又一次的喊着他的名字，初七觉得自己都快要哭出来。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回到百年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切又重头开始，可是这一次，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悲剧再发生，他会将主人保护好，他不会让其他人看到他的主人。
他的主人，是他的，只属于他。将主人带回到破军殿的放在床上，他看到主人伸出手的摸着他的脸奇怪的“你脸上的胎记好奇怪，不过很漂亮，淡淡的红色。”
初七笑了“恩，我也觉得很漂亮。对了”初七将主人抱在怀里，和百年间一样的“你来流月城做什么？我可以帮你什么？”
“我……好吧，我想找点吃的，然后，我在外面趴了好久了注意你们流月城很久。我想我大概可以帮你们渡过这次的难关。”主人托着腮的说“你放心，我不会害你们。”
“那么谢谢你。我可以为你找到吃的，如果你不想取人性命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吸取死刑犯的情绪，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初七看着怀中的主人抓住主人的黑爪子，恳求着“留在我身边，留在这里，我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情，我甚至可以尊你做主人。好吗。”
初七看到主人那疑惑的样子，轻轻的带着微笑“只要答应我，我就可以为你付出一切，难道你不想要我这么个忠实顺从的仆人？”
他的主人答应了，他知道，他那傻乎乎的平时看起来不着调的颜控的主人一定会答应。初七眼中有些湿润的“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他紧紧的抱住了主人。之后他反正是想尽了各种的办法还拿出偃甲来献宝的终于哄住了他那特会招蜂惹蝶的主人留在破军殿，现在他是不再关心偃甲除了做东西来绑住主人外，他成天的守在主人的身边，一步都不想离开，他喜欢听主人讲魔界的那些奇怪的东西，他喜欢抱着主人告诉主人流月城的故事，他喜欢将各种神农庆典上各人的糗事讲给他的主人听，他喜欢看到主人笑到满地打滚。
有关用魔气熏染流月城城民的方法还有正好寻找居住地都是初七直接和大鸡丝谈的。大鸡丝非常明显的察觉到了徒弟的变化，他的徒弟不再那么熊那么活泼泼的说着要造偃甲说着要偷懒，他的徒弟不再天天都是笑眯眯而是冷冷淡淡连表情都不带多给一个。
甚至的，他的徒弟直截了当的说了，不当下任大祭司，等到流月城去了下界，他就离开流月城过自己的生活。大鸡丝劝过几次，可是他那孽徒是完全固执己见，而且他那孽徒都不让任何人再进入破军殿的像是在里面藏了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大鸡丝也曾经说过想和心魔见面具体谈谈，却被他孽徒是完全的回绝，他也劝过孽徒不要和心魔走得太近，可是他的徒弟态度很恭谨却完全不放在心里。
他不知道，初七现在眼里心里全只有心魔一个人，整个流月城整个世界变得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心魔好好的就行。每天，初七晚上都会抱着心魔入睡，一开始，他的主人还有些尴尬抗拒的但是没多久，他的主人就习惯了被他抱，习惯了每天早上被他亲，习惯了待在破军殿的鼓捣各种东西。
百年瞬间而过，虽然这次主人没有再出现在幻境里，初七已经很满足不敢奢求太多。百年后，流月城平安的去了下界，没有什么偃甲人，没有什么捐毒灭城，更没有什么修真的人杀上流月城，一切都那么顺利，他在城民全部离开前直接留了封书信的在破军殿就带着他的主人离开了流月城的去了人界。
他找了个小小的房子和主人住在一起，等到主人饿了，他就去找些恶贯满盈的恶徒给主人吸食情绪。天天的抱着主人入睡抱着主人醒来。
这天正是月圆夜，院子里晚香浓郁，透过大树可以看到高挂中天的浑圆明月。初七抱着主人躺在躺椅里的说着话讲着好玩的事情，他的主人总是为一点点小事就开心。
他吻着主人的再次看到主人软在他的怀里“主人，我们在这里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下次，初七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看看怎么样？人界有很多好玩的好看的，初七可以陪着主人去任何的地方。”
“任何地方吗？”主人的态度有些奇怪。突然的，他的主人手指着天空的方向“初七初七，你看，上面是什么，那是什么？”
初七低着头的没有看，有种声音在告诉他，不能看，坚决不能看。心底的声音在告诉他，看了，他就会后悔。
“初七，你为什么不看呢？”主人的声音带着笑意的却让初七全身发凉“你为什么不看？”
“你应该看呀。初七，不……谢衣。”第一次的，第一次主人喊他谢衣，这百年来主人从来不知道他叫谢衣，可是这个时候主人声音那么冷漠口气那么的疏远到了和静水湖时一样。初七惊异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主人。
“初七，不，谢衣，你为什么不看？那是我呀，那是被你害死的我呀……”主人笑了，笑的那么讽刺刻薄的身影渐渐透明。初七慌张的想要抱紧想要抓住他的主人，可是，没有，没有了。而半空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声音那么凄惨那么痛苦让初七的血都快要结冻。
他抬起头，半空中是火焰在燃烧，中间……有黑黑的人影在挣扎在惨叫……突然的，火焰迸溅在尖利的惨痛叫声后，人影突然爆炸变成点点的光点落下……落下……
“不……主人……不……”初七发疯的想要将光点全部拢到怀里，可是……没有了，全部熄灭消散了，没有了……
初七一下睁开了眼……屋子里，黑黑的暗暗的。
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梦。
他躺在床上，泪流满面，悲痛铺天盖地和黑暗一样的将他完全盖没。
作者有话要说：一场梦……只是一场梦。
初七完全无法原谅自己……
第72章 第 72 章
紧紧的抱住被子像是抱着主人，幻想着主人还没有离开幻想着主人还在自己的身边，在自己的怀里，初七满面的泪水可是却根本发不出哭声，完全哭不出来。
在梦中，哭了，可是在现实中，面对着主人已经离开的彻骨悲凉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抓着被子的想起梦里主人说的那句话，那带着笑却和刀一样冰冷将他的心切成碎片的话。
是呀，是他，是他害死的主人，他根本没办法否认，就算他不想承认自己曾经是谢衣，可是，都是他，都是他。全都是他，为什么，为什么主人在捐毒要救了他，为什么要护他百年要为他考虑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
他才是罪魁祸首，是他，全是因为他，如果他不是误会主人离开流月城，如果他留在那里，如果他不是心心念念的要找到除掉心魔的方法，那么什么都不会发生了……他的主人，根本不会死，是他，是他害死了主人。
为什么，他不死了算了？可是就算他死了……他也无法再找到他的主人无法的将主人抱在怀里。
突然的，看到枕头边的木盒子，初七坐起身，身体透支太多的仍然很虚弱，他靠在床头稍微喘了喘气的拿起了盒子，初七的手轻轻的摸着盒子，摸到上面淡淡的刀痕，初七惊慌的想要用手抹去那伤害，可是无论他怎么抹淡淡的痕迹就在那里无法消除。
初七打开了盖子，借着窗户漏进的惨淡月光看着里面厚厚的一叠东西，东西真的很多很多，盒子也很重，不知道主人到底怎么塞的，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的缝隙都没有。上面是一本本子，初七将本子先放到旁边的翻看着下面的东西，那是房契、地契、田契，银票还有金子银子，很多很多，多得可以让初七无忧无虑的过上百年。在盒子的缝隙里塞满了玉佩金条还有些小首饰碎银子，零散的铜钱。他的主人什么都帮他考虑好了，连零碎的铜钱都有，他完全可以拿了这个盒子的过上无比富裕的生活……
眼泪慢慢的划下，初七将盒子放下的拿起了那本本子。本子上画着个兔子样的东西，那熟悉的欠扁无比样子很欠抽的奇怪兔子……初七想笑，他现在的衣服上，所有的衣服上都会有这么只兔子，连他的亵衣上，都有。他的主人不放过任何的一件衣服，他的内裤上都有……都有月色惨白，依稀可以看到本子上的字迹。丑丑的笨拙的像是才学写字的孩子划拉出来的又没风骨又没姿态胖成猪的墨团团字，很厚很多，有几页看得出来字都混在了一起。里面拉拉杂杂的和他主人一样的啰啰嗦嗦的，字迹看上去从久远到现在写了许多。从泛黄的什么初七呀以后不要那么听话，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只听我的呀，到初七呀，你要找个女汉子才行呀，你体力太惊人了会把软妹子做死的呀。
第一页上写的“谢衣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呀，我真不是故意要把你变成初七的呀对不起啊啊啊，你放心，你是初七一日我就护你一日，只要你是初七，我就会好好的宠爱你保护你。”
而最后那一页就短短的一行字“初七，做你想做的事情，你自由了。”
“…………”他不需要自由，不需要任何的自由，抱着盒子，初七像是抱住了他的主人。除了主人，他不需要任何的东西……
一整晚的，他就抱着盒子呆呆坐着，无法原谅，无法原谅自己。如果当年他没有误会主人，如果他没有叛逃流月城，如果他没有找到神剑昭明的线索，如果他没有做出偃甲人……他的主人，不会死。
是他，是他害死了主人，害死的对他这么好的主人，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他的主人……他的主人……
当谢衣第二天来看初七的情况时，见到的就是石雕般坐在床上，死死抱住盒子的初七。现在的初七已经脱去了疯狂和暴戾的外壳只是呆愣愣的坐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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