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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lock]灵与肉作者:angelplus-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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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我是个地道的神经病？”
Sherlock用力的揪住我的手臂，我差点摔倒，我生气的瞪著他。
Sherlock的眼神几乎要穿透我，从我身上刺过去，他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你心知肚明，一离开Holmes你就不行了，没有我，你过不下去。”
我在身体两边攥紧拳头，我听见了我沈重的喘气声，我低沈的说，“你太自以为是了，混球，我犯不著下半辈子都得跟你了，没有Holmes的John Watson凭什麽就过不下去了，该死的，凭什麽？你从哪一点看出来的？”
Sherlock竖起两条眉毛，我觉得他快要从鼻子里喷出火来了，他咬牙切齿的说，“你老实巴交的承认一次会怎样？”
我扯著我的脖子对他粗喊，“我他妈有什麽好承认的！”
“你都已经承认你爱我了！你再承认一下你没有我会活不下去又有何妨！得了吧你！JohnWatson！口是心非的伪君子，你爱我爱了那麽久，要不是我意外的翻开一条录音，你到底要在哪一天才肯说出来。”
“我他妈是伪君子，我他妈……我操，你说的是我他妈在你心里很虚伪。”
“是，虚伪的小医生。”他果决的说，“你对那些女人，你的每一个妻子，你每天都对她们说情话，你毫不吝啬的对她们施舍你的爱意，而我呢，这9年来，除了被你晾著，我得到过什麽？你非得要在我真的死去的那一刻才肯对我说出真心话来吗，直到我和你那些妻子一样躺进棺材里送去焚化炉，你才会趴在地板上嚎啕大哭坦白我对你有多重要吗，你这个连真话都不敢说的懦弱小人……”
我不清楚我的拳头是怎麽到他脸上去的，我的指关节火辣辣的疼，我收回手，怒火攻心的痛楚在我胃里翻腾，我有点恶心想吐，我觉得很不舒服，我觉得难受，我要晕过去了，我盯著他红肿的脸颊，他的人中上流淌著一抹鲜血，Sherlock生气的捏著鼻子，仰起头止住他的鼻血。
“Sherlock……你话说的过分了……”
他抬起另外一只手，伸直他的食指，用力的压扁我的嘴唇，“别说了，我恨你。”
我瞪著他，嘴上还压著他的手指头，我真想狠狠的咬他一口让他痛的在地上打滚，我含糊的在他指间说话，“你？恨？我？”
Sherlock用手指抹了一把鼻血，低下头冲著我咆哮，“和我在一起有那麽难吗！”
“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他的手指撤开了我，我得以自由的反击他，“我他妈什麽时候离开过你？我们之间到底是哪一个混蛋在人世间蒸发了两年？”
“又是那两年！”他怒吼著。
我觉得他简直要暴跳起来，然後像火药一样当场爆炸掉。
他大喊大叫的说，“才两年！”他伸出双手抱著我的脑袋，手心挤压著我脸颊上的肉，他深邃的凝望著我，忽然间委屈的垂下嘴角，“才两年……”他压低了声音，忧郁的说，“你就不能再多等等我？哪怕等多我几个月，你居然就这麽和别的女人订婚了，我回归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习如何在John Watson的婚礼上不出洋相，我看著你交换戒指，我看著你海誓山盟，那个人不是我，我从此要和别人一起分享你，你不再专属於我一个，如果当时你才是Sherlock Holmes，你能理解我吗？”
我在他手心里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我的睫毛都快湿了，我也听见我拖著鼻音的叹息了，我踌躇的往他走近一步，我又往後倒退了一步，然後我输了，我败下阵来了，“该死。”我骂了一声，往前扑进他怀里，手臂穿过他的腋下，用力的勒紧他的後背，Sherlock在那儿浑身打颤，他的脸颊贴在我头发边，他的双臂同样紧紧的抱住我，那力量简直要把我按进他身体里面去，我快要窒息了。
“一切都还来得及。”他低声的说。
“还来得及吗？都已经这麽久了。”我在他怀里蹭了一下。
“现在并不会太晚，我的John，现在刚刚好，我在这儿，你也在这儿，刚刚好。”
他望向我，而我微微的冲著他仰起下巴，朝他踮起脚，Sherlock太高了，我不得不使劲的踮著脚才能触碰到他的嘴唇，我和他贴在一起的那一刻时间都停止了。
我闭上双眼，沈迷在这个吻里，我从未经历过这样一个吻，这里面有血的腥甜，有後悔有懊恼，更多的是宽容和原谅，我分不清是谁原谅谁了，既然他说一切都还来得及，我决定相信他这一回。
我把手从他後背上抽出来，从他胸口经过，架在他肩膀上，我抚摸著他的後颈，手指陷入他头发里去，我迷恋的揉著他後脑上的卷发，Sherlock的吻技真棒，我轻轻的喘息著，在一片天旋地转中炙热的呼吸，他沈迷的允吸著我的舌根，我的舌头困在他唇间收不回来，我不禁无助的呜咽著，一通兴奋的战栗感冲我袭来，我的小腹周围酥软了一下，我站不稳了，Sherlock牢牢的托住我的後背，他在亲吻间睁开眼睛看了我一下，含著我的嘴唇，话音模糊的问我，“舒服吗？”
“不能再好。”我沈迷的呢喃细语。
第10章 John
午後时分，我们回去他家，他爸妈都出门散步去了，我们坐在壁炉前面的地毯上玩起推理卡牌，老天，我讨厌在Sherlock面前玩推理卡牌，我永远都不会赢的。
他还屡屡犯规，游戏规则上明明写著真凶绝对不能是受害者本人，可他非得把整个案子的线索全部推翻，将矛头全部指向受害者，因为这套游戏的设计存在缺陷，挑战著他严谨的逻辑观，我发誓我再也不买新的推理卡牌送给他当礼物了。
我理所当然的输了，然後惩罚就来了，这套游戏居然还附送惩罚抽签卡，我真应该立即把整套牌通通丢进壁炉里烧掉，我抽中了一张，我捂住眼睛摇摇头，“该死，我才不会照著上面说的去做。”
Sherlock笑了一下，“那上面写著什麽？”
“让赢家提问，并且只能说真话。”
“很好！”
Sherlock盘腿坐在地毯上，暖洋洋的橘红色火光照耀著他的脸，把他衬托的气色很好，他抬起骄傲的双手放在下巴上，看著我，“你的初吻是在几岁？John？”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我学他的坐姿，单手托著下巴看著他，我笑了一下，“17岁，你呢？”
他抿紧嘴唇，“这个是惩罚，不是聊天，只许我提问，你不能反过来问我。”
“好吧好吧。”我投降道。
“夺走你初吻的是谁？”
我被他的夺走这个词给逗乐，为什麽不能是我夺走对方的，为什麽在他心里我的初吻会那麽的重要，我耸耸肩说，“拉拉队的女生。”
“拉拉队？”
“我是校橄榄球队的队员。”
“她长得是什麽样？”
我瞪大了眼睛，“为什麽你想要知道这个？”
“我问，你答就行了。”
我想了想，“我快忘记了……”
“比你高？”
“你以为到处都是比我高的人？她和我一样高。”
“黑头发？”
“不，酒红色的。”
他沮丧的沈下脸，“你是後来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我愣了一下，噢老天，现在是什麽情况，他在吃醋？我推了推他的膝盖，“那时我才17岁，我还没有开眼界呢。”
他笑了笑，“你吻过几个人？”
“数不清了。”
他又沈下脸去了，我闭上嘴，然後摇摇头哄著他说，“你……你是最棒的一个……”
他恢复了笑容，然後又问我，“让你觉得最伤心的事情是什麽？”
我看著他，缓缓的说，“你的墓碑，让我最伤心，黑漆漆的，压得我喘不过气。”
Sherlock淡淡的勉强笑著，他又换了一个问题，“你最怕的事情是什麽？”
“死，不管谁死，我都怕得不得了。”
他点点头，然後说，“你的梦中情人是什麽样子的？”
“什麽？”
“梦中情人。”
“这是什麽见鬼的东西？”
“出现於梦中的一个不现实的情人，是一个假想出来的人物，或者是你朋友的妻子之类的不能结婚的对象，是你对自己的另一半的完美刻画，代表你心中的愿望与梦想。”
“该死，我不想回答这个。”
他探前身体，抓住我的手，把我拉了过去，我跪在一堆卡片上，Sherlock握著我的双手，眼神朦胧，声音低沈又嘶哑的问我，“那我换一个方式，你每天睡觉前都会想起的人是谁？”
我的心脏快跳出来然後满屋子瞎跑了，今天上午我已经被他指责成一个虚伪小人了，他恨我那句话一直刺痛我，我不愿再继续伪装下去，我诚实的在他眼前垂下眼睫毛，轻声的说，“是你……Sherlock，我每晚睡觉前想的最後一个人，是你……”
他满意的微笑，刚把傲慢又柔软的嘴唇贴在我嘴唇上，大门就打开了，我赶紧抱著Sherlock的脸，把他从我嘴唇上扯开，这可真艰难，我听见我的嘴唇从他牙齿间回来时发出来的口水声，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呆呆的望著Holmes夫人和Holmes老先生，他们僵硬在家门口，然後他们俩慢慢的往後倒退一步，动作非常默契和整齐，他们退到门外，把大门重新关了上去。
“噢不……”我看著这两个老头老太太把自己关在门外的举动，就像在故意取笑我一样，我羞得捂住了脸，我想跳进火里去，Sherlock微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没事的，John，”他温柔的嗓音和我说，“他们很老了，记性不好，晚一点他们就忘记刚才看见什麽了。”
“会忘记才有鬼。”
今晚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时，我不断的从喝汤的声音里听到他爸妈窃笑的咕哝声，我连头都抬不起来，我快要沈到汤碗里去然後把我自己淹死过去了。
10点锺不到我就躲回到了房间，无法再和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观看夜间节目，老天爷和MrsHudson都知道我有多爱追电视节目！可我今晚由於勇气不够，无缘享受我热爱的娱乐了。
我在房间里换了一套睡衣，叉著腰考虑良久，然後从衣橱里翻箱倒柜的找出好几个备用枕头，把它们通通堆在床垫中间。
Sherlock一个小时後才从他爸妈那里回来，他也换上睡衣了，就在我眼前换的，我坐在床头看书，期间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看了几次他挺翘的臀部，他一边扣上睡衣纽扣，一边观察著那些堆在中间的枕头，而我刚好躺下，就睡在枕头的另外一端，他疑惑的问，“这是你的战壕？”
“是的Sherlock。”
“这里没有战争。”
我翻了个身，“就是为了避免战争的。”
Sherlock皱著眉，他爬上床，扒拉著枕头，我气愤的阻止他的贱手，耐著性子把枕头重新摞回去，“这些，不能碰，必须得隔在我们之间。”
“我的床已经很小了，这样我会滚下去的。”
“你挤挤就好了。”我赌气的又躺回属於我的地界，其实我提防的不仅仅是他，还有我自己，我害怕到了早上，不是他的手在我那儿，就是我的手在他那儿，这样太可怕了。
Sherlock不解的说，“昨晚还不需要这个呢。”
我转身，瞪著他，“你还记得早上的意外吗？”
Sherlock刚要说话，我立马打断他，“忘记那个意外，给我忘记它，晚安，我他妈要睡了。”我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Sherlock躺在枕头的对面，我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平静，深沈，台灯熄灭後，我很久都不能睡著。
当我知道他离我很近时，无论在我楼下，还是在几条街外，只要我知道他平安无事，并且触手可及，随时可以和我想见时，我就不会做噩梦。
可今晚我上床的时间实在是早过头了，我再一次转身，仰躺在床垫上，望著黑不隆冬的天花板，窗外不像221B，没有一盏路灯照进来，周围非常的寂静，我想，这被子上有Sherlock的气味。我曾经在博客里轻描淡写的透露过他的体味，须後水，古龙水，酒精，化学剂，印度烟草，再混点红茶的清香，组成一个名侦探Sherlock Holmes。
不过Sherlock对此意见很大，他可不想他的敌人对他的生活习性和身体特征了解的一清二楚，我狡辩说我可没把他的古龙水牌子给彻底写出来，我身上也有酒精味，不过不再是从诊所染上的，而是从Sherlock的起居室里沾染的。
近几年我偷懒，心力交瘁，无心在医学界耕耘，不知道哪一天开始，我越活越倒退，刚认识Sherlock那会儿，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热血澎湃的人，我活的十分快活，虽然今天差点被马戏团的弓箭射穿脑袋，明天放了我第十三个小女友的鸽子，但那时候的我，是相当快乐的。
後来我错开了Sherlock的轨道，我从他这个星系动荡不安的转移到了另外一个遥远的星云里旋转，我唯一能给出的解释就是，我不能忍受过於长久的孤单，我很绝望，我失去了自我，包括我的生活。
因为那时候……我以为……他真的死了……永生永世不能相见了。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想到这件伤心事，我差点想要翻越壕沟扑过去揍他一顿，可Sherlock沈沈睡去的呼吸声让我下不了手，我叹了一口气，唉，我拿他没有办法，从小到大，谁都不能欺负我，不然就是死路一条，我证明过这一点并且至今无人敢在我面前反驳，可偏偏这世间唯独有一人可以胡乱折腾我，让我像个蠢货，心甘情愿被他累死或者气死。
关於我的第二次婚姻，Sherlock一直觉得是我对他的惩罚，管他怎麽曲解我，我对我的第二任妻子并非虚情假意，我爱她，这一点也不假，不过……从一开始，我之所以和她相识……的确有很大的原因是由於被她的长相吸引。
老天，她和Sherlock非常的相像，好多次，我在她身上时，灯光暗一点，我都会错觉我臂弯里的就是Sherlock Holmes。
不……别再胡思乱想下去了，我迅速闭上眼睛，聆听隔壁传来的鼻翼煽动声，很轻，我慢慢的听著这均匀沈静的呼吸声，逐渐沈睡过去。
早上一醒来，我的脸颊触碰到一堵温暖又结实的胸口，我迅速睁开眼，微微抬起头，我躺在他怀里，我的大腿还架在他的腰上，那些枕头呢？我回头一看，枕头和被子缠在一起坠落到床底下背叛了我，Sherlock的床太小了，容不下这些堡垒，踹两下就不见了，可我纳闷的是，即使没有了阻隔，我怎麽会自然而然的和他抱在一起，就像一碰到他我就会自动黏上去似的。
疑惑了几分锺，忽然间Sherlock动了动，手臂收紧我的腰，我的下身瞬间和他紧密的贴在一起，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戳到我肚子上，我被顶的咽了一下口水，看著他熟睡的脸，那坚硬的触觉透过我的睡衣蹭著我的肚脐眼，我打了个激灵，上帝，好硬，那麽的硬，让我颤抖，无论别人怎麽说他是个对性爱无精打采提不起劲的无性恋，但他能够如此强壮的晨勃起来，就说明他的性功能比任何人都要正常。
而且好烫，如果我把手不小心放上去，一定会烫的我叫喊出来。
我的手臂搭在他後背上，偷偷的抚摸著他精瘦的肩胛骨，他的骨架就像某种珍稀材质拼凑出来的，每一寸比例都恰到好处，他的睡衣纽扣敞开了，我看见他每一寸皮肤都平整无暇，上帝，耶稣，圣母，为什麽Sherlock Holmes有著如此完美的身材，他身上容不下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皮肤洁白，就像从未晒过太阳，唯独胸口有了一丝瑕疵，那儿有一些稀疏的黑色毛发，我缩回手指，放在他胸前，伸进他的睡衣里，指头悄悄的碰在他的弹孔上，又心疼又爱惜，这个旧伤总让我很愧疚，这个等於是我给他的。
调皮鬼忽然又转身仰躺，他摊开一只手臂仰面躺在我身边，晨勃还在那儿坚守著，他的巨大在睡裤底下撑起了一架帐篷，竖在他的小腹边，我看一眼就脸红一下。心脏都要停止了。
我窝在他手臂里，抬起一根指头无聊的缠绕著他熟睡的刘海，他的呼吸很平静，我夜里会打呼噜，因为我气管不太好，可Sherlock完全不会，他睡的就像一只猫，我慢慢的转移视线，再一次看向他的跨下。
老天，我不能再看了。
可我忍不住！
这几天的同房我们面对面换过衣服，可其实早在221B我就已经见识过他的裸体，都是匆匆一瞥，他易容时忘记关门，我不慎从他房门口路过时跟见了鬼似的捂上了眼睛，差点撞到走廊墙上去，把脑袋撞失忆。
不过说老实话，我并没有仔仔细细的观摩过他的裸体，用视线长久的扫过他的每一寸皮肤，这种经历一次也没有。
我从他手臂里慢吞吞的坐起来，目不转睛的盯著他的白色睡裤，在穿衣镜的折射下，我的表情有些蠢，我静悄悄的趴在他肚子上，观望著他的勃起，我的神情是那麽的惊讶，即使隔著布料，我也能感觉得出来他很大，Sherlock是个巨根，我勒个去。
我渴望的看著他的竖立，我甚至有些想伸出舌头隔著裤子对他舔一舔，试试看他到底有多坚硬，我努力的透过裤子面料在脑海里临摹他的轮廓，我近距离的看著那薄薄的睡裤顶端完美的勾勒出了他硕大的龟头，啊，离我的鼻尖是这麽的近，如果我再凑近些，就可以用嘴唇给他的阴茎一个早安亲吻。
我鬼鬼祟祟的抬起一根手指头，轻轻的压在Sherlock的顶端上，我用指腹温柔的在布料表面揉著他的龟头，然後意识到熟睡中的Sherlock可能会因此得到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那梦里有没有我不得而知，他的勃起往上耸动了一下，吓了我好大一跳，我以为他醒了，赶紧在床垫上坐直身体，背对著他假装什麽蠢事都没有干过。
我偷偷摸摸的回头看了他一眼，Sherlock只是在梦里叹了一口气，然後无意识的在嘴角扬起一个微笑，我抬起衣袖擦了擦汗水，噢老天，大冬天的，我却整个後背都是汗。
我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关於他的轮廓，关於他的巨大，还有他的硬度。
我心不在焉的站在院子里，偷瞄他的侧脸，Sherlock穿著衬衫，挽著衣袖，蹲在白色的栅栏下面帮助他父亲，用白漆修补破裂的木缝，他低头用油漆刷子干著活，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著我，他埋首刷著油漆，低语道：“John，你有什麽话想说的？你已经看我超过15分锺了。”
我立即收回目光，咳嗽了一下，“没有什麽要说的，我站著无聊。”
Holmes老先生在旁边笑著，抬头看向我，“John，我要去喂我书房里的小金鱼，那是Mikey的小金鱼，我不能在他回家之前就把金鱼都给饿死，他会伤心的在地上打滚大哭的，你能帮我完成剩下的工作吗？”
我赶紧过去，弯下腰接过他手里的刷子，Holmes老先生拍拍我的肩膀，和蔼的说，“你来了真好，在你出现之前，我们家的圣诞节不是这样的，Sherly在家从来待不住，他总是跑到外面去，即使回来也是躲在房间，直到我和我太太还有Mikey拆礼物时都见不到他的影子，可现在，只要你在客厅，他就在客厅，你在厨房他就在厨房，无处不在，我都快看腻他了。”
我笑了一下，Holmes老先生站起来伸了一下腰和腿，接著便回屋子里偷懒去了。
Sherlock见他父亲一离开，旋即亲昵的撞了一下我的肩膀，他微笑的说，“别听我父亲的，你是我第一个带回家的人，他感到新鲜。”
“我都来好几年了，他还这麽新鲜？”
Sherlock不好意思的蹲在那儿，接著说，“不过他说得对，你来了真好……John……”他转过头看著我，看了很久很久，那双迷雾般的眼睛似乎要在我脸上扎根一辈子似的，我瞬间气血上升，我察觉到我可能脸红了。
“John，你讨厌我吗？”
“讨厌，无比的讨厌。”
他又笑了，然後说，“可我很喜欢你。”
我的天，他说话从来都这麽的直接，他明明可以拐弯抹角，他也擅长拐弯抹角，可他就是不乐意，Sherlock嘶哑的嗓音让我觉得他此刻很性感，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我们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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