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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记事手札-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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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被大力拉开,海棠里子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站在门口。
  然后,海棠鸣门感觉自己被放下了。
  “那什么,我事先看过了,那个暗部不在……真的……额……我错了老婆QWQ”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原本不是这么设定的……但是……走向我没控制住啊!海棠粑粑你怎么又“活”下来了啊(╯‵□′)╯︵┻━┻那后边小鸣人怎么办啊(╯‵□′)╯︵┻━┻这章可能会改………………

  ☆、23 三岔路口

  “我出门了!”
  接过海棠里子递上的便当,海棠鸣门转身,挥着手跟海棠里子道别,一溜烟跑出院子。
  出了院子,海棠鸣门停下脚步,看了看手里的便当,又转头看了看门口还在看他的海棠里子。
  九喇嘛啊,我也是个可以在清晨从母亲手里接过便当的人了!
  这种事情他作为漩涡鸣人的时候幻想了很多年,却在这个时候实现了……
  九尾一如既往无视他,鸣门对这已经完全不介意,抓紧手里的便当冲海棠里子大力摆摆手,笑着再次提脚朝通往学校的路上跑去。
  门口沿着出去的那条路走到尽头,转个弯,前面就是他和鹿丸带着鸣人第一次偷偷溜出去时遇到牙的那个三岔路口,那时候的他完全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刚到路口,海棠鸣门一眼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对面转角处走出来:是日向宁次和日向日足。
  海棠鸣门知道他们会过来,今天他第一天去学校,海棠里子没有送他过去就是因为海棠里子答应三代帮宁次做五感的修炼——即使没有了视觉,只要加强其他几种感觉,对于忍者来说,自由行动并不是太难的事情——今天是他们正式拜访的日子。
  修炼五感其实是海棠良伊一个学生的家族技能,只是海棠里子天生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又经常在那师徒两讨论的时候给点建议,所以虽然不能提取查克拉,理论却是一等一的。
  即使是不怎么会动脑子的鸣人,在当了这么多年火影之后多少也能理解海棠里子会一口承包下这个任务的原因:她是打算再次再次站出来了。
  说到底,还是为了他,一个跟日向一族交好并且能力被三代认可的人,跟一个单纯的开丸子店的老板娘,分量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看着被日向日足牵着的小宁次,再看他没有绑上绷带的额头,海棠鸣门的目光不自主柔软起来:至少,日向日差的死,没有白费。
  日向日差和海棠良伊,都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父亲,为了自己的孩子,不惜牺牲自己姓名性命。
  虽然最后不让宁次打上咒印的计划顺利实施,但实际上,一开始鹿丸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鸣人并没有同意。
  ‘什么意思!?那不是要牺牲宁次父亲!!!!!!!!!?????????’
  没错,的的确确是这么长的叹号加问号,为了不让鹿丸父母发现他们又悄悄在密谋,所以两人决定采用写字的方式交流,一连串的标点符号加划破纸张的力道,全部显示鸣人对鹿丸提出的计划的震惊。
  觉得计划总算可以走通的奈良鹿丸忍不住翻白眼:他明明已经明确问过了,是不是只需要考虑不让宁次被打上封印,他还以为鸣人已经做好牺牲日向日差的准备,感情他是理所应当觉得日向日差这次不会死么?
  见鹿丸沉默,鸣人攥紧手里的铅笔,咬咬牙,匆匆忙忙写下几个字,就解除影fenshen走了。
  奈良鹿丸俯身看了眼鸣人最后留下的那句潦草的话:‘绝对不行!我直接去跟宁次父亲谈!’
  果然是漩涡鸣人的风格。奈良鹿丸揉揉额角,把用过的纸张全部销毁,钻进被窝闭上眼睛睡觉:随他去吧,如果能找到其他方法,那就再好不过了。
  然后,鸣人在接收到影fenshen传回来的消息后,在黑暗中睁着双眼犹豫了两秒不到,就留下个影fenshen睡觉自己偷偷跑了。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起的特别早——例如修炼到疯狂的凯之类的人——都已经起床,准备好迎接新的美好一天了。
  鸣人前世是来过宁次家的,也知道日向一族的防御分布,凭着这两点悄悄摸到宁次家,正好看到宁次在寒风中哆哆嗦嗦的从厨房出来,在日向日差房门前停留了一小会,才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
  闻着厨房传出来的香味,鸣人被宁次居然会做饭这个事实吓到了。
  在他记忆里,宁次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他打心眼里把宁次跟佐助和我爱罗划为一类。据他所知,佐助这家伙独居那么多年,其实生活方式跟卡卡西老师差不多,吃的东西不是买的就是买的,剩下还是买的……最多下个面,热个外卖,捏个饭团,这些就是极限了。
  只是闻着厨房的香味,那味道比海棠里子做的都正宗!绝对不是随便糊弄就能做出来的!
  在鸣人被好奇心引到厨房去对那飘到院子外的香味一探究竟之前,日向日差起来了。
  还是正事比较重要,于是海棠鸣门在对方严厉的问出“谁在外面”的时候,拉开门跟日向日差说:“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日向伯父。”
  “由于我接下去要说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所以我认为,我还是开门见山有话直说比较好,我来这里是为了阻止宁次被打上‘笼中之鸟’的事情……您有兴趣聊聊么?”
  然后?
  然后计划照旧实行了,日向日差扮成神秘人抓走宁次,他将九尾那既可以摧毁别人的查克拉又可以修复损伤的查克拉打入宁次眼睛,将他经脉堵住,并且让日向日差在卡卡西面前重伤自己,排除他监守自盗的嫌疑,并把他在雷忍来之前送入医院,为之后的事情做好铺垫。
  看着拉着日向日足的手,脸上全然没有当年那个宁次的绝望的日向宁次,海棠鸣门依然不确信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宁次再次失去了父亲,但是他看起来……比为他而死的那个宁次幸福多了。
  大概,还算正确吧?日向伯父,在天国的您,现在也在为宁次开心吧?
  日向日足记得海棠鸣门,只是在这里遇到他倒是在他意料之外,走到跟前,日向日足板着脸对鸣门点点头,没等海棠鸣门开口,第三条路上慢吞吞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海棠鸣门,漩涡鸣人,日向宁次,前几天还在这里怀着愉快的心情道别的三个孩子,再见时已经是沧海桑田。
  小鸣人在转过弯来就看到路口站着的三个人,所以他的脚步迟疑了。
  这几天,他都会到这个地方来,他给自己找好理由,他是为了去那个小小的游乐场玩,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只是想在经过的时候,遇到一些他不应该遇到的人。
  然后,他如愿了,熟悉的感觉告诉他,这两个人就是他的救赎。
  深深低着头,漩涡鸣人很慢很慢的走,一步步走近三岔路口,然后……从站在路口的三个人中间穿过,走向日向宁次背后的那条路。
  没有……没有人叫住他。漩涡鸣人扁扁嘴,眼泪稀里哗啦掉下来,可他不敢哭出声音,只能死死忍住呼吸,不让身后的人听出他在抽泣。
  一直睁着茫然的双眼看着前方的日向宁次低下头,抓着日向日足的手猛然缩紧。
  他知道在他面前的是谁,也知道跟他擦肩而过的是谁,这两个人曾经把他从孤独中带出来,可是……
  三个失去父亲的孩子,日向宁次不知道谁才是最不幸的那个,但是……感受到日向日足回握的力量,日向宁次咬着牙根咽了口口水,才让自己没有哭出来:但是,他确信,最幸运的是他。
  最幸运的他,不知道这时候应该选择拯救谁。不管选择哪一边,对剩下的那个都是更深度伤害,所以,他到底应该选择哪一边?
  海棠鸣门目送颤抖着肩膀的漩涡鸣人一步步远离,他知道因为失去记忆而一片茫然的鸣人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他们,但此刻的小宁次,还不能这么容易做出选择,而他……
  抱歉,年幼的我,你只有在彻底明白孤独之后,才可以真正的成长;只有哭够了,才可以义无反顾的向前。
  曾经的漩涡鸣人,此刻的海棠鸣门,比任何人都清楚,漩涡鸣人身上所背负的,不只是一只尾兽而已。
  一分钟后,日向日足按下海棠家的门铃,门自动打开,心想自己大概是被下了个下马威的日向族长不再抱有小看心理,拉着日向宁次踏进海棠宅。
  海棠家那个太过空旷的客厅,海棠里子身穿素白和服跪坐在茶几前,茶炉之中,清水正沸。
  五分钟后,漩涡鸣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游乐场,最后目标锁定旁边那个破旧的秋千。
  十五分钟后,海棠鸣门办好入学手续,被老师带到分配的教室,站到讲台前。
  “额……这位是新入学的同学,虽然没有跟大家一起度过前面两个学期,也要好好相处哦。”
  下面的孩子们第一时间凑近小伙伴开始低声八卦,虽然那声音在鸣门看来完全不低:
  “呐,这个是那个谁吧?被妖怪杀了父亲的那个人呢。”
  “哎?骗人的吧?怎么会有妖怪。”
  “是真的!我去参加葬礼了,其实棺木是空的,尸体都被吃掉了!”
  “恩恩,我也有听说,听说那个妖怪还是他弟弟变的!”
  “不是哦,听说是领养的弟弟呢……”
  ……
  原本想着,对着这群拖着鼻涕的小鬼头是不是需要露出个阳光灿烂的笑脸,让他们愉快相处个六年……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刚刚被一教科室老师安慰而一脸抑郁的海棠鸣门,端着面无表情的脸,开口:“我叫,海棠鸣门。请多指教。”
  火影岩下的火影大楼,三代目站在楼顶上,看着木叶村被浅白的阳光唤醒,慢慢从沉寂中恢复生机。
  身后,一个暗部打扮的忍者瞬身出现,在他背后单膝跪下。
  “卡卡西吗……怎么样?”
  “目标今天入学,暂时……”卡卡西想起来,昨天监视海棠家时,那一瞬间的异常,但细细想来,海棠里子和海棠鸣门除了在海棠良伊供桌前多站了会,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没发现异常。”
  “是嘛……”三代慢慢抽了口烟,半响没有说话。
  海棠良伊和海棠里子本身就是监视中的人,所以在他发现宁次眼睛经络中的查克拉好像是九尾查克拉就去排查过两人,完全没有异常,那么,能轻松接触到九尾载体的,就只有那个曾经是大蛇丸试验品的……在日向一族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中绝对知情的海棠鸣门。
  这个孩子……究竟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  

  ☆、24 规则

  冬天的白天特别短,曾经忏悔过自己不应该不好好上课的海棠鸣门觉得自己不过是发了一会呆,校门口就已经聚集了不少来接孩子放学的父母。
  放学跟着人群离开学校,海棠鸣门先去了自家母上开的丸子店,等海棠里子忙活完店里的事情,才两个人一起在寒风里并肩往家里走。
  远远的,海棠鸣门就看到漩涡鸣人沐浴在今天最后一抹阳光下,坐在游乐场里堆叠的水泥管上,双手后撑望着天空中归巢的飞鸟发呆。
  三三两两完成工作的父母来接孩子,零零散散充满宠溺的询问传入耳里,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海棠鸣门很熟悉的问话:呐,没有接近那个孩子吧?告诉过你的,不能跟那个孩子一起玩!
  悄声细语中斜眼看向逆光坐着的漩涡鸣人,眼里是鸣人再熟悉不过的厌恶和恐惧,无形中带着“快去死吧”的诅咒。
  漩涡鸣人大概感受到太过强烈恶意的视线,看向那些大人,看清那些人眼里包含的情感,咬着牙根不服输的瞪回去。
  原来当初的自己是这样的啊……
  海棠鸣门觉得,这样的自己看起来好像挺可爱的,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
  只不过即使是人畜无害模样的孩子,但只要被他盯着,那些父母也会吓个半死,拉着孩子逃跑似得匆匆离去,海棠鸣门到现在都没明白那些人到底怕他什么。
  从头到尾,海棠里子眼角的目光都没往那边偏移过,只有一起并肩走着的鸣门发觉,她在以别人看不出来的程度加快脚步,直到离开那块空地,过了转角转进阴影。
  看着先他一步的海棠里子,海棠鸣门忍不住问了一个他一直很想问的事情:“母亲……为什么大家都只看到九尾呢,外表看起来……明明只是个孩子。”
  想到被九尾化的鸣人杀掉的海棠良伊,海棠鸣门差点没被自己气个半死:不就是被人多不友好的看了几眼吗?他在在意个啥啊?居然会动摇到对海棠里子问这种问题!
  “因为九尾太大,而人类太渺小了。”
  海棠鸣门一愣,他没想到海棠里子会回答他,而且这么中肯。
  “那母亲你恨他吗?”
  海棠里子垂下眼睑,望着海棠鸣门,眼里一片平静。
  “那鸣门恨吗?”海棠里子反问。
  海棠鸣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当然恨。
  海棠良伊还存在,但死了就是死了,更甚者,连尸体都被彻底销毁。
  他想起昨晚帮他封印完后连道别都来不及就消失掉的海棠良伊,再想起今早为了让他安心,他只聚集了连显形都做不到的查克拉就来他面前晃悠。
  只是倚靠阵式勉强存在的海棠良伊,没有前车之鉴,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在不经意间就这么悄声无息消失掉。
  恩,这一切凭鸣人的脑袋是不可能想出来的,事实上这是他今天花了一天的时间跟九喇嘛磨才得到的解答。
  大概是因为海棠良伊的事情内疚——真的只是可能性很小的可能——九喇嘛在出事后,在他跟它说话的时候连之前经常会有的冷哼都不给了。
  海棠鸣门不恨九喇嘛,他恨的是无能为力的自己,可是自己对自己的恨,就好像是给了自己一个原谅自己的理由一样,这只会更加让自己觉得自己不可饶恕。
  “恨哦。”海棠里子没等鸣人回答,轻声说:“我恨死他了。”
  鸣门感觉自己好像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快速抬头看了海棠里子一眼,看到她脸上的悲伤立刻逃避的低下头。
  海棠鸣门不敢再多看一眼,怕自己承受不了在海棠里子眼里看到对漩涡鸣人的恨意。
  海棠里子慢慢停下脚步,望着鸣人头顶良久,蹲下身双手覆上鸣人还很瘦弱的肩膀。
  “但是,仇恨这种东西,交给妈妈就好。”
  鸣门觉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这怎么可能呢?这种听起来就像是饶恕了鸣人一样的话语。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石化了一样僵硬着,许久才找回感觉,强迫自己尝试着去相信这个可能性,一寸一寸抬高视线,直到对上海棠里子总是平静无澜的双目。
  鸣人这才看清,那双眼睛里没有憎恨,只有满满的哀痛,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哀痛,对失去挚爱的哀痛,对人生不幸的哀痛,有很多,但并没有她自己所说的憎恨。
  她说:“不要恨鸣人,继续像之前的你爱他一样爱着他,即使他不记得了,我们不能走近了,也要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祝福他,守护他……你父亲不是因为他是九尾人力柱才拼上性命救他的,而是因为,他是你心爱的弟弟。”
  “鸣门,不要恨他。”
  海棠鸣门觉得,没有什么比有亲人爱着自己更幸福了!
  决定了,九喇嘛,鸣门大着嗓门在心里喊:回去后我要跟他们摊牌,告诉他们我就是漩涡鸣人,然后好好给他们行个大礼,感谢他们对漩涡鸣人的照顾!
  九尾抬起一边眼皮,懒洋洋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精神世界,无声叹了口气:随便你。
  它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松了口气的。
  海棠鸣门和海棠里子并不知道,在他们身后,那个小小的游乐场外,一个抱着只白色小狗的孩子正满脸疑惑的目送他们远去。
  看看海棠鸣门和海棠里子的背影,再看看人走光了继续看天的小鸣人,再看看海棠鸣门和海棠里子消失的转角,视线转回来看漩涡鸣人背着光的小脸被寒风吹得通红的小脸。
  牙:“赤丸,你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对?”
  赤丸:“汪!”
  牙:“是吧?那个黄头发的不是那家伙哥哥吗?身上都还有一样的味道呢,怎么突然好像不认识对方了一样……”
  赤丸:“汪汪。”
  看着那个在夕阳下孤零零坐在水泥管上的小孩子,再想想之前他熟悉的那个笑得张扬的小鬼,牙觉得这样的漩涡鸣人看起来很碍眼,就连他长到拖在沙地上的影子都很碍眼!
  如果一个你平常看起来一直很讨厌会对着掐的人变得消沉,消沉到让你更碍眼,你会怎么做?
  牙想了想,觉得那样半死不活活像谁都欠了他一块骨头的样子,简直不能忍!于是犬冢牙抱着赤丸“蹭蹭蹭”跑进游乐场,大笑着朝水泥管上的金发孩子喊:“没人要的坏孩子,你的海棠哥哥都不要你了!”说完皱起脸猛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眯着眼睛的犬冢牙在不解中睁开双眼,人已经被漩涡鸣人揪着领子压到地上。
  先是赤丸从他手里飞出去摔到地上的惨叫,紧接着脸上狠狠一疼,是漩涡鸣人毫不留情的一记老拳。
  感觉着脸上火辣辣的钝痛,犬冢牙脑子蒙蒙的,半晌没反应过来。赤丸见不得小主人被欺负,扑上来对准鸣人再次举起的手就啃下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手上传来的刺痛让鸣人惊醒,他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保持着举着手的动作呆住,他从牙身上滑下去,靠到水泥管上,垂下手将赤丸放到地上。
  赤丸撒口,吚吚呜呜叫着跑过去给牙舔脸上的伤。
  想想自己一片空白的大脑,想想那些大人嫌恶的目光,想想每天第一个到游乐场最后一个走,从头到尾没人靠近自己十步以内,漩涡鸣人在那一拳头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所有委屈一股脑都涌上心头。
  抽抽鼻子,金发孩子嘴巴一扁大声哭出来。
  犬冢牙觉得吧,明明被打的是自己——虽然是自己先挑衅的——为什么好像他被欺负了一样啊……
  喂喂喂,哭得这么伤心,真的好像他在欺负他一样啊,我没欺负你啊!
  其实只是想上来搭话,不知道怎么就开口说出那样的话的犬冢牙觉得,他也委屈。委屈到不行,向来盛气凌人的黑发小男孩扁扁嘴,“哇”的一声跟着放声大哭。
  一直非常善解人意的赤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绕着两个哭成一团的小孩急得团团转。
  另一头,远去的海棠鸣门和海棠里子,在到家之前先在奈良家门口停下脚步。
  “阿拉,这不是小鹿丸嘛,”海棠里子看着站在院门口的奈良鹿丸,扫过奈良家一片漆黑的厨房,有些惊讶:“爸爸妈妈呢,还没回来吗?”
  站在院门里的奈良鹿丸低下头,把脸偏向旁边鼓起腮帮:“说是晚点回来……让我在家等着。”
  “那要不要先到里子阿姨家来?”海棠里子弯下腰柔声问,在她旁边的海棠鸣门却已经先一步推开掩着的院门:“母亲,我留下陪鹿丸吧,晚点回去。”
  跟着鹿丸到他房间,海棠鸣门在房间中央随意找个地方坐下,等鹿丸开口。
  这么怕麻烦的奈良鹿丸会站门口等他回来还对海棠里子卖萌,绝对不是因为天晚了没人陪……
  从刚才开始,海棠鸣门就察觉到鹿丸的状态不太对头,鹿丸虽然一直懒洋洋没干劲,却不会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这样的鹿丸鸣人也见过,但是那是在阿斯玛死去的时候。四战的时候为了继续战斗没时间伤感,之后为了他母亲不敢伤感,自阿斯玛死后他似乎就没见过鹿丸这幅样子。
  想到海棠良伊,同样有些消沉下去的鸣门觉得有些疑惑:即使是邻居,鹿丸应该不至于因为海棠良伊这么伤心吧?
  然后,奈良鹿丸说:“鸣人,也许,海棠伯父的死是因为我们这次的行动也说不准。”
  海棠鸣门疑惑的微微长大嘴巴,好像没听清鹿丸的话,可是在脑子里确认了几遍,再看了鹿丸半天,他没听错,鹿丸也没纠正。
  “是因为把鸣人牵扯进去以至于团藏对父亲下手么?”
  从刚才开始就站在门口没动的鹿丸,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才轻轻打开电灯。
  轻微的“吧嗒”声过后,房间瞬间被昏黄的灯光填满,奈良鹿丸靠着墙,头低的很低。
  海棠鸣门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是吗?”
  深吸一口气,奈良鹿丸随意擦擦脸,走到鸣人面前坐下。
  “我说这个也许你不是很能理解,但好好听着。”
  “……哦。”
  “海棠伯父的死,可能是因为我们干预了宁次的生死,付出的代价。……用对你来说很重要的海棠伯父,替同样对你来说很重要的日向宁次付出了代价。”
  如同秽土转生需要用活人作为祭品才能召唤亡灵,这个世界,或许一直有着自己的规则。
  奈良鹿丸早就怀疑这个,他自己取代了这个过去的自己,这没什么好惊讶的,但原本有个女儿的海棠家,在鸣人进入本来应该已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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