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记事手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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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棠鸣门却没在看他们，他带着乖巧的笑，跟身边的大人一一打招呼：“奈良伯父，您好，啊，秋道伯父、山中伯父也在，真是好久不见，”得到回应后微微停顿了下，转向日向日足微微弯腰：“日向先生，您好。”
　　日向日足抄着双手，看了海棠鸣门半秒，板着脸点点头，开口说话的语气却没表情这么严肃：“宁次的事一直多有麻烦，替我向你母亲道谢……改日我一定亲自上门致谢。”
　　“伯父您太言重了，”海棠鸣门笑起来，乖得跟只猫似得：“母亲很喜欢宁次，怎么敢说麻烦。”
　　这边完了，海棠鸣门迈着步子往靠前的地方走了几步，停在宇智波富岳身边，弯腰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宇智波先生，昨天鸣人对贵公子多有得罪，实在抱歉。”
　　宇智波富岳早就注意到后边的动静，身为宇智波一族族长，从对九尾人力柱的议论开始听到末尾的他很清楚这个年纪尚小的孩子在做什么，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孩子拉上木叶这么多个赫赫有名的家族还不够，居然还会上前跟他搭话。
　　不悦的情绪伴随着一个强大忍者的压迫感蔓延开，而面对一个可以轻易将他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捏碎的忍者所释放的杀意，海棠鸣门只是双手贴着裤缝，俯首，将腰完成一个用来表达敬意和歉意时挑不出错的角度，丝毫不被影响。
　　看着海棠鸣门头顶的发旋好一会，宇智波富岳收回杀意，不咸不淡的轻轻“嗯”了一声，转头继续看着操场上的宇智波佐助，不再对鸣门给予理会。
　　海棠鸣门直起身子，脸上的笑自始至终没有消失，只是说话的语气里比刚才多了几分雀跃：“感谢您的大人大量。”
　　不再多说，海棠鸣门转身回到奈良鹿久身边，对奈良鹿久关怀的目光，报以一个浅笑。
　　刚刚就差现场动笔写联名书信要火影取消漩涡鸣人入学资格的家长相互看了眼，脸色不好的闭上嘴，不再多话。
　　他们人多又怎么样，面对后边那些家族，他们什么也不是。
　　海棠家明明跟他们一样都是平平常常的忍者家庭，最特殊的不过是收养了九尾人力柱，但付出的代价远远比得到的好处大——说起来真的有没有好处都不一定——他们怎么会突然跟木叶这些有名望的家族搭上关系的？
　　重点是，既然已经把九尾人力柱赶出去，为什么这个海棠家的小鬼会替那个怪物出头啊？
　　不管旁人怎么想，反正目标达到就成，海棠鸣门面前维持着乖巧模样，眼神却空洞起来。
　　精神世界，九尾面前，海棠鸣门高举双手欢呼着绕着九尾跑了三圈，才大笑着停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九喇嘛，你看到没，母亲教的方法真管用，他们都不敢说什么了！”
　　九尾在心底为海棠夫妇叹息，没接话。
　　“当然，本大爷的演技才是最厉害的！”一乐起来，海棠鸣门本性立刻暴露：“哎，九喇嘛，我才发现装乖巧简直太好用了，早知道当年我就装乖巧了，真是太失算了！”
　　想到今天早上为了他这一脸笑海棠里子花的功夫，九尾只能冷笑了：就他漩涡鸣人还想装乖巧博取好感？别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点开头

　　☆、31　爱屋及乌

　　这是一片喧闹的环境，在这里，到处都是米饭刚蒸熟时候的味道……对，家的味道。
　　入学典礼已经结束，整齐排列的新生四处散开，或乖巧或活泼的倚靠是父母身边，听着其他人的夸奖和父母欣慰的笑声。
　　漩涡鸣人很熟悉这种场景，这么多年来，他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反正那里没有他什么事。漩涡鸣人鼓起脸颊，双手chajin裤兜，高高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
　　一个金色自然卷的少年在人群里伸长脖子，刚才他一直躲在后边，这会想往前挤到有点难了。好容易挤出人群，海棠鸣门一眼就看到漩涡鸣人还站在原处。
　　“哟，小鬼~”海棠鸣门远远朝他挥手，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漩涡鸣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看到人都快跑到跟前了，才确信那个昨天照顾过他的大哥哥是在跟他说话。
　　“刚才在楼上看到你了，怎么，你也入学了啊？”海棠鸣门揉揉还有些堵塞的鼻子笑呵呵的问，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跑动还是感冒。
　　不喜欢人挤人的奈良鹿丸懒洋洋靠着后边的讲台，听到海棠鸣门的话嫌弃的“啧”了一声。
　　姑且不说学校里面能不能看到这里，就他们入场到现在，校门口压根没人通过，你是什么时候跑到后边家长堆里去的？
　　“恩，是啊！”漩涡鸣人扬起小脸用最欢乐的笑脸回答。
　　信了……
　　对，信了才正常。
　　奈良鹿丸为自己会对两个漩涡鸣人的对话深究感到无聊。
　　“呐，鹿丸，爸爸他们在叫我们了。”在外面就基本跟鹿丸形影不离的秋道丁次拉拉鹿丸袖子，提醒他注意下还在那边树下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还在等他们。
　　“真是麻烦。”奈良鹿丸最后看了海棠鸣门一眼，带着丁次走向自家老爸。
　　鸣门回鹿丸一个随意的笑算打过招呼，继续忽悠小鸣人。
　　“哦，对了，既然是开学，总得有庆祝的小礼物。”
　　擦肩而过的奈良鹿丸还是忍不住多瞄了一眼，然后他看到海棠鸣门从兜里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拉过漩涡鸣人的手郑重其事的拍上去。
　　漩涡鸣人举着票子看了会，张大嘴露出个极其愉快的笑欢呼的扑倒海棠鸣门怀里。
　　“一乐的拉面券！鸣门哥哥你最好了！！！”
　　海棠鸣门被鸣人撞得一个踉跄，退了一大步才堪堪撑住，没直接两个人一块摔到地上。
　　用小指掏掏耳朵，鹿丸皱着细长的眉晃晃悠悠走远了：他一开始就没指望鸣人能想到拉面以外的东西。
　　小小只的秋道丁次看着鹿丸瘦小的背影，又回头看看抱成一团的海棠鸣门和漩涡鸣人，加快脚步赶上鹿丸，递过去一片薯片：“呐，给你吃。”
　　鹿丸撅着嘴偏头看了眼丁次的薯片袋：还有一小半，可以接受……接过薯片塞进嘴里，嘎吱嘎吱咬碎。
　　秋道丁次年纪虽小，可是他天性温柔，在胖嘟嘟憨厚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对感情非常敏感的心。
　　三年前海棠家的事，小丁次并不知道具体内情，可是他却是知道，总是在鹿丸身边的鸣门哥哥和他的鸣人弟弟不得不分开了，自那以后他没再从鹿丸或者鸣门口中听到过鸣人的任何消息，而鸣人，则似乎彻底遗忘了他们。
　　阔别三年，鸣门哥哥和鸣人能再一次一起欢笑，鹿丸也很开心吧？丁次这么想：所以，他们也需要庆祝下。
　　赶鸣人去吃拉面，海棠鸣门则回教室上课。
　　教室的门只推开一条缝，海棠鸣门的脑子就警铃大作，硬着头皮打开它，入目的是海野伊鲁卡扭曲的笑脸。
　　“海~棠~鸣~门~，”伊鲁卡黑着脸从讲台一步步走近门口，俯身居高临下看着海棠鸣门：“连你也学会逃课了吗？”
　　海棠鸣门低头揉揉发痒的鼻子，把快要滴下来的鼻水吸回去。
　　“抱歉，伊鲁卡老师……”
　　“哎？你生病了啊？”伊鲁卡一看清鸣人不正常泛红的脸色立刻怒火全消，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有点烧，你怎么不请假在家休息……不行，现在立刻送你去医疗室看看。”
　　说着话，不分由说推着海棠鸣门就往外走，迈出门口，又回身跟教室里的学生嘱咐了一句：“大家先自修，老师马上回来……”稍微顿了下，换上严肃表情：“不准逃课！不准捣乱！全部乖乖自修！”
　　被伊鲁卡连推带抱送到医疗室，觉得自己真没啥不适的海棠鸣门有种自己感冒有加重的错觉。
　　医疗室没人，伊鲁卡把鸣门安置在椅子上，自己去药柜里找了感冒药水，量好分量递给他，末了又转身去倒了杯热水放在他手边。
　　看着海棠鸣门乖乖吃了药，再一次俯身探了下他的额头。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要不要睡一会？”一连串的问题，满脸的担忧。
　　“伊鲁卡老师……”海棠鸣门无奈的拖长音调：“你太紧张了，我只是稍微着了凉，没什么要紧的。”
　　“哦……”海野伊鲁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摸摸后脑勺直起身：“这样啊，不严重就好。”
　　海野伊鲁卡原先是下忍的时候，曾在海棠良伊班里呆过一段时间，虽然他对所有学生都是一视同仁，可是对海棠鸣门却始终多一份关心。
　　浅浅酌了几口热水，冲淡嘴里的药味，海棠鸣门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微微翘起嘴角：他想到这份时间要怎么利用了。
　　“伊鲁卡老师，”海棠鸣门使劲揉了下鼻子，让自己的鼻音更重，瓮声瓮气的弱弱开口：“我……感觉好像有点累，可不可以回家休息？”
　　“唔，可以是可以，”伊鲁卡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海棠鸣门面露犹豫：“要通知里子夫人来接你么？”
　　“不用不用，母亲店里这么忙，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海棠鸣门猛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开玩笑，真的让母亲大老远跑过来接他，他就直接给扔医院去了。
　　再三拒绝了海野伊鲁卡送他回家的提议，海棠鸣门终于在十多分钟后成功离开学校。
　　快速跑回家，海棠鸣门冲进地下室，踢开地上挡路的杂物跌跌撞撞跑到试验台旁，在旁边柜子上一堆记录的翻找起来。
　　过了好一会，海棠鸣门才成功从那堆废纸多于资料的纸堆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份很早起的医疗资料，是在他学习药理的时候板栗要他记录下的众多资料中很平常的一份，它之所以会保留到现在是因为这个药物是减缓精神负担的，简单来说，就是可以让人放轻松。
　　即使是重来一世，海棠鸣门依然会对宇智波佐助下意识关注着。那佐助最重要的是什么？
　　哥哥。
　　海棠鸣门从板栗说出这个药物是为了减缓精神负担而用，第一时间就想到因为使用写轮眼过度而身体负担过重最重导致死亡的鼬——他懂的不多，却也知道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对精神压力非常大。
　　当初的他对这种药物配方是“会读会写上面的字，组合起来全然不认识”的状态，可这么几年过来，他好歹也能配出可以使用的药了——昨天宇智波鼬吃了也没见怎么着不是？
　　确定了吃不死人，又见到那对上辈子相爱相杀一辈子的兄弟，为了那个死人脸的佐助，海棠鸣门想要造出这个可以对宇智波鼬身体有帮助的药剂的心思再次活跃起来。
　　好吧，其实撇开佐助，鸣人本身也很想鼬能够好好活着，最好能跟宁次一样避免英年早逝可以长命百岁。
　　一一确定了配方上的草药，海棠鸣门转身在存货里认真比对。
　　木叶地势优良，基本草药都很容易得到，这几年下来，有了海棠里子有意识的支持，倒是攒了不少。
　　时隔太久，又只是初期预计，这个药的配方还有很多模糊不清的地方，研究了半天没搞明白最重要的两味药究竟是用涂鸦上面的还是涂鸦下面的还是涂鸦右边的还在修改注释里的……其他还好办，注释里的两味药他都没有，看笔迹，是板栗老师新加上去不久的。
　　海棠鸣门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抓头发，有些烦躁。
　　“算了，直接召唤老师问问吧！”
　　把整理出来的药物和配方一起放好，海棠鸣门咬破手指结出通灵术的结印：“通灵之术！”
　　一阵白烟过后，海棠鸣门捡起药方正想问，却发现召唤出来的是只没见过的鸟。
　　“额……”海棠鸣门歪歪脑袋：“老师？”
　　被召唤出来的鸟仰起头，开口：“板栗要我告诉你，最近它很忙，别烦它。”
　　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吧唧消失在原处，留下海棠鸣门半晌没反应。
　　短暂停顿过后，海棠鸣门握着药方砸在桌子上，火了：“这家伙搞毛啊！？明明没叫它的时候一天到晚赖在家里不肯回去自己老家，这会我这个当学生的好不容易需要指教了它居然给我撂担子不干了！它是故意来逗我的吗！？九喇嘛你说这家伙会不会太过分了啊！！！”
　　难得他这么有热情想去配一剂药，真是的！
　　海棠鸣门想起来当初的自来也，一到他卡关需要帮忙就去花天酒地，完全不管辛苦修炼的自己！卡卡西老师也是，说是陪他修炼，其实自己躺在树荫下看黄色小说！为什么他遇到的老师一个个都是这样不负责任！
　　一直觉得自己不是老师却挺尽职当了漩涡鸣人后半辈子老师的九尾觉得……它好像也挺委屈的……
　　不不不，它有哪门子委屈，它只是看不下去的时候对漩涡鸣人冷嘲热讽下而已！才么有尽心尽力去教他什么！
　　被自己恼羞成怒到的九尾凉飕飕一笑，语气刻薄：“别再把自己当做需要人守着的小鬼了，这点东西自己不会去解决吗？”
　　海棠鸣门皱起脸，高高举起配方对着灯看了会，弹弹薄到透光的纸张撇嘴：“不就是几味药吗！我知道木叶附近就有长，我自己采去！”
　　从冰箱拿了两块面包，海棠鸣门换了套耐脏的旧衣服，整理几样基本用具，背着背包出门上山了。
　　草药生长的地方不远，放学时间之前应该能赶回来。
　　这时候的海棠鸣门是这么以为的，直到月上柳梢头还被困在深山老林里——他原先打算去的绝对只是木叶旁边的森林——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没了板栗老师在旁边指路，海棠鸣门发现，自己方向感跟当年带着木叶丸小队做野外生存训练一样，没差。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先说啊，这里的鸣人是个制药高手，额，半个吧，他的设定基本是擅长封印术和制药，毕竟没有庞大查克拉让他螺旋丸！螺旋丸！以及螺旋丸！了嘛……话说你们觉得鸣人还像鸣人么？我自己写的完全不知道哎

　　☆、32　我说真的

　　这是一年之中春意最浓的时刻，每一棵树都拼命朝阳光伸张，枝叶茂密得好像一把张开的大伞。从树下往上看，天空就好像几块奇形怪状的发光碎片。
　　蔓延整个山头的灌木丛有人高，缠绕得像一团杂乱渔网的藤蔓将一大片矮木丛连成一块，最下边，边缘锋利的稻草长长的叶子硬邦邦的，稍微碰一下就是一道深可见血的伤。
　　风在林子间穿过，发出奇怪的呜咽声，和着枝叶摩擦的声音，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缓慢走近。
　　安静下来，脚边总不乏窸窸窣窣有什么东西窜过的声音，低头去找，却又什么也没有。
　　海棠鸣门在习惯上山采药前都没有想过爬个山会这么艰难，对于忍者来说，在森林行动简直如履平地，可是要采药就没这么简单了，赶路时可以绕着走的灌木丛是草药最喜欢的生长地点，你必须得卯足劲往藤蔓杂草最盛的地方钻。
　　太阳已经偏西，海棠鸣门跳上长满青苔的树干，差点没打滑掉下去，脚下聚起查克拉狠狠踩了下树干，一跃而上跳到更高的地方。
　　连续几个跳跃，金发的少年跃上树顶，立在树尖仰头远望。
　　不出他所料，他的确已经离木叶很远，这里已经是这附近最高的山头，目之所及之处依旧没有木叶村的影子。
　　前面不远处有个山坳，那边是块比较平坦的空地，摸摸已经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海棠鸣门掂掂手里刚猎到的兔子，幻想着烤兔子的味道砸吧砸吧嘴。
　　一落地，海棠鸣门就发觉有些不对劲，虽然隐藏的很好，却还是留下一些人为痕迹。
　　不是他难得敏锐，只是当了这么多年忍者，即使他再不怎么聪明，有些东西也已经成为本能。
　　按他现在的脚程，即使离木叶再远也还没出木叶村范围，在接近村子禁戒线的地方出现这种伪装程度极高的秘密据点，当过十几年火影的海棠鸣门脑子里只出现少数几个选项。
　　没心思料理肥嫩的兔子，海棠鸣门把它封进卷轴放进背包，小心翼翼去四周探查。
　　山坳不算大，基本一眼可以看到边，植被不比山上茂盛，仔细看就会发现，树上的青苔少的不自然。
　　穿过空地，海棠鸣门耳尖的听到一阵细微的咳嗽声。
　　小心不让脚下发出声音，海棠鸣门慢慢靠近那个声源。隔着一丛灌木，海棠鸣门看到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灰发少年坐在地上，靠着树干，卷成一团，随着特意压住的咳嗽声双肩颤抖，似乎忍耐得很辛苦。
　　接连的咳嗽声突然断掉，海棠鸣门深长脑袋，清清楚楚看到灰发少年手上的血。
　　吐血了！海棠鸣门这下也顾不得隐藏，惊慌失措的冲出去，没留神，被脚下的藤蔓一绊差点摔在地上。
　　“哎哎哎哎哎，你你你……你还好吧！！？？”海棠鸣门在距离少年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指着他颤抖着声音问。
　　不是他太激动，是因为这个家伙看起来马上就要挂了啊！
　　灰发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有些灰暗的脸。没什么表情的从身上抽出一条帕子擦干净手，又随意抹了下嘴角的血渍。
　　海棠鸣门摆出防御的姿势，小心往后退了两步：看起来不像是立马会跪，不知是敌是友，他还是稍微远离点好。
　　看到海棠鸣门那根本不算防御的动作，死气沉沉的灰发少年“噗嗤”笑出声，草草卷吧卷吧帕子塞回怀里，盘起脚好整以暇坐好，笑嘻嘻的看他。
　　明明是冷冰冰的少年，笑起来却好像完全变了个人，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海棠鸣门歪歪头，放下挡在身前的手，想问点这个地方的情况，只是想到少年刚才的样子，不放心先追问了句：“真的不打紧么？看你咳得很厉害。”
　　“恩，没事，老毛病了。”灰发少年看起来对这种快把肺都咳出来的咳嗽完全不放在心上，这种情况不是他真的不碍事就是他知道自己病情的严重性，并且已经坦然已经接受了。
　　然后，刚说完没事的少年再次捂着嘴咳得喘不过气。
　　这哪里是没事啊！海棠鸣门牙疼似得咬着牙紧紧皱起眉头。环顾四周看了会，最终将目光落在不远处树下的那从绿莹莹的小植物上。
　　快步跑过去拔下那丛植物，海棠鸣门把它们捏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确定味道无误，跑回到少年身边，一手环过对方肩膀不分由说拉开他紧捂着嘴的手拉开，另一只手将草药抵到对方鼻尖。
　　灰发少年的身体在鸣门靠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紧绷，当他抓到自己的时候条件反射想要反击，却惊愕的发现自己已经被制住。
　　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要不简单。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鼻翼间充斥的味道让他一个窒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堵塞的胸口居然像被什么东西冲破一般清爽起来，喉咙也不再发痒，一直以来只能强忍的咳嗽居然这么简单就止住。
　　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下来，海棠鸣门松开对方瘫坐在地，拍拍胸口一脸后怕：“还好还好，这次没采错药。”
　　刚聚集了一腔感激之情的灰发少年脸颊一抽：感情你放心的是这个吗！？
　　两个表情怪异的少年相对一眼，最终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止住笑的两个少年几乎同时开口，问完一愣，又同时笑出声。
　　“你先说。”再一次异口同声。
　　同步率爆表的两个人偏头叹了口气，无奈摇摇头笑起来。
　　“我叫海棠鸣门，”最终还是鸣门先做了自我介绍，“上山采药可惜走远了，你知道村子在哪个方向吗？”突然想到对方可能不是村子里的人，又加了一句：“木叶村。”
　　灰发少年眼神忽闪，只是隐藏得快，连一直盯着他的鸣门都没注意到。
　　笑着点点头，少年站起来，随意拍拍身上沾到的草屑，转身向海棠鸣门伸出手。
　　会意将手放到对方手上，海棠鸣门借着对方手上的力道站起来，打算松开的手却被拉紧，在海棠鸣门明白怎么回事之前，刚刚还笑嘻嘻的灰发少年已经一个闪身绕到他背后，锋利的苦无抵在他脖子上。
　　“喂，你……”
　　“抱歉，你来了不该来的地方。”身后没高他多少的少年冷声说，浑身上下散发的阴冷杀意跟初见时的那个样子半分百符合。
　　海棠鸣门皱眉，微微偏头转眼想看一眼背后少年的表情，却被脖子上压进苦无的动作止住。
　　眯起双眼，海棠鸣门语气平淡：“你是认真的吗？”
　　少年没再开口，用用力割下的动作作为回答。
　　“碰”的一声轻响，灰发少年只觉得怀里一空，随着白烟散去，一截断木咣当落地。
　　“啧，替身术。”
　　随着他说话，一个黑色娇小的身影稳稳当当落在他身边。
　　新来的是个年纪更小的孩子，一头乌黑发亮的短发，肤色奇白，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木然。
　　脸上露出点疑惑的表情，黑发的孩子扭头看着灰发少年：“哥哥，怎么了吗？”
　　灰发少年再次露出开朗的笑脸，伸手摸了摸黑发孩子的头，语气轻快：“没事，遇到点小麻烦。”
　　“哦……”黑发孩子似乎没有追问下去的打算，继续说：“要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