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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记事手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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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被整个家族信任的止水，被同辈甚至长辈推崇的止水，真的努力去做的话，要积累一群追随他的族人并不难。
真正挑起战争的，是领头的那群有着勃勃野心的人，鼬很清楚，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矛盾的激化，很大一部分是由于那群想要权利的人理权利中心越来越远，想要夺回当年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结盟时的地位……甚至，是将千手一族留下的势力取而代之。
但，如果宇智波一族的首领是强大到他们不能反抗，并且崇尚和平的止水呢？
“如果，止水愿意站出来的话，我们就还有机会。”
宇智波止水是个聪明人，更何况面对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宇智波鼬，一开始从鼬看他的眼神他就已经明白鼬脑子里所想的事。
但是这可能吗？他的先辈宇智波镜曾经也想让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和好，为此暗地里做了很大努力，如果不是他从中调解，木叶与宇智波一族早就已经闹翻也说不定。
那样跳出狭隘本族主义的宇智波镜一直是他崇拜的对象，也是他坚持下去的力量，可他也不曾站到台面上来，至死都是在默默黑暗中守护着木叶和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原本就是属于黑暗的一族，宇智波止水从未想过，他，或者鼬，有走到台面上，直接引导未来走向的可能性。
阴影之外是热闹非凡的街道，阴影之内是令人窒息的寂静，宇智波止水觉得外面的喧闹都离他很远，远得仿佛不存在，他只能听到鼬的声音，这让他对鼬的提议无处可避。
“开玩笑的吧，鼬，那种事情……”宇智波止水连连摇头，一脸惊恐，好像鼬在逼他上断头台一样。
比上断头台可怕多了！光想想让他站在木叶高层面前抬着架子说话或者以高高在上的态度对着宇智波那群死气沉沉的老不死下命令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这绝对绝对绝对太可怕了！
摇得拨浪鼓一般的脑袋猛地停住，宇智波止水嗖的将视线牢牢戳在鼬身上，脸上露出个图谋不轨的贼笑：“不然……鼬，你……”
宇智波鼬以面无表情的死人脸回复。
看着鼬那张跟他那个族长老爸一个德行的脸，宇智波止水只觉得压力山大。
对着一脸苦仇大恨的止水，鼬最终还是缓下脸色，打算晓之以理之后，再动之以情：“我已经失去族人的信任了，止水，你知道的。”
宇智波止水绝对不会承认刚才那一瞬间他被那样浑身散发着可怜兮兮气息的宇智波鼬给戳到心窝了的！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鼬这小子对他家那个小不点这么容易心软了，装可怜什么的太犯规了！弟弟有所求当哥哥的根本无法拒绝好么！哪怕是有拒绝的意图都会觉得自己不可饶恕好么！想想都觉得自己太差劲了好么！
完全不好！！！！！
宇智波止水觉得，此刻自己内心是崩溃的。
被鼬爆炸性的发言和自己毁灭性的觉醒双重打击到的宇智波止水垂头丧气转身，飘似得闻着香找吃的去了。
让止水去夺取宇智波一族的权利只是刚才突然出现的想法，鼬也知道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它实行的可能性还需要推敲，即使决定实行了要怎么实行也需要详细制定计划，不再逼灵魂出窍一般的宇智波止水，鼬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个计划的可能性和执行性，跟了上去。
另一头，同样冠着宇智波之名的三个警务部队队员也正处于一种纠结状态。
这三个年轻的宇智波族人跟海棠鸣门曾经有过接触，当初他们不止一次对海棠鸣门和九尾小子被欺负的事袖手旁观过，甚至三年前九尾小子来找他们三个求助的时候他们也打算晾着不管——虽然那件事立刻被暗部接手了。
虽然说这些个事那个小鬼根本不可能知道，可这心里怎么这么心虚这么想冲上去跟他道个歉呢！？
他们并不知道，与此同时，他们想要道歉的人正冲着比他小半个头的孩子拼命道歉。
“鹿丸我真的知道错了现在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鹿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你也知道嘛有话就说是我的忍道，当时一激动就说了啊……”
“鹿丸鹿丸你想想办法嘛，我也不知道九尾的事情要保密是为了保护鸣人啊，说到底除了晓那群可怕的家伙根本没人敢绑架人力柱吧？更何况这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根本不算秘密啊……”
“鹿丸……”
奈良鹿丸觉得一口老血蒙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好闹心。
“啧，麻烦死了！”奈良鹿丸烦躁得把眉毛打了个死结，掰开牛皮糖一样粘着自己的海棠鸣门扔到一边，“你先回去好好反省吧，这件事我不会管的！”
怒气冲冲挣脱海棠鸣门，鹿丸扭头就走，走了两步，想起自己出来的原因的奈良鹿丸转身往回走。
海棠鸣门双眼一亮：“鹿丸！”
少年老成的奈良鹿丸目不斜视越过金发好友，径直走向一家老牌子的关东煮摊子。
“啊……完了完了，我果然太不理智了，”海棠鸣门苦恼的靠着墙蹲下去，抱着脑袋把一头微卷的金毛揉的一团糟，“九喇嘛，你说我怎么办啊，鸣人会不会真的像鹿丸说的，分分钟就能拐到村子外去啊？”
“九喇嘛？”
“九喇嘛你在嘛？”
“九喇嘛你这么早就睡着了？”
“喂喂，九喇嘛你给我点反应啊！”
良久，精神空间想起九尾不冷不热的声音：“我不是跟酒一样是不好的东西吗？叫我做什么，恩？”
这只养不熟的臭小鬼！居然这么说本大爷我！这么多年真的白操心了！
九尾磨磨牙，大尾巴把身子一卷，缩成一团闭上双眼，扔下一句话任由鸣人怎么叫都不管了。
它决定了，这段时间那臭小鬼别想到它这里来，也别想它理他一下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也许应该叫做，你们这么逗，真的还有救？
☆、39 两件事
漩涡鸣人家门口，一座雕像靠着墙直挺挺斜立着，风一吹晃一晃，似乎随时打算砸个粉碎。
“完了完了，没了没了，完了完了，没了没了……”海棠鸣门哭丧着脸碎碎念，靠着墙被过墙风吹得满心悲凉。
刚才，他被鹿丸一语惊醒梦中人，越想越觉得鸣人这家伙太好拐走了，放心不下立刻跑到他家查看，结果，家里居然真的没人！没人！看着鸣人家里那一片黑漆漆，海棠鸣门只觉得一阵猛雷迎头砸下来，把他劈得外焦里嫩，不由心里懊悔得跟什么似得。
从过道一口气冲到外边的阳台，海棠鸣门扶着栏杆仰天悲鸣：“鸣人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在哪啊啊啊！！！”
“嚎什么呢！哭丧啊！？”
对面楼伸出一个脑袋比他更大声的吼回来，吓得海棠鸣门立马噤声。狮子口大婶瞪他一眼，“啪”的拍上窗子。
吼了一嗓子之后，海棠鸣门才突然想起来，这会正是饭点，漩涡鸣人这小子，多半是出去吃饭了……
然后，稍微放心的海棠鸣门被暗部带走了。
火影办公室里这会只开了办工作那边一盏灯，偌大的房间到处都是投射的阴影，看起来有点吓人。特别是当办公桌后边坐着个捧着水晶球，整张脸都沉在阴影里跟千年老妖怪似得三代目，看起就更可怕了。
暗部把他送到门口就撤了，被过道的阴风阵阵吹得毛骨悚然的海棠鸣门慢慢推开门，看到办工作后边那张看不清的脸抬起来，本着自己好歹有个四十来岁的灵魂才没立马尖叫着没掉头就跑。
“哦，鸣门来了啊，”三代目捡起旁边摊着的布将水晶球盖上，对海棠鸣门招招手：“进来。”
海棠鸣门在门口犹豫了会，好半天才磨磨蹭蹭走过去，站在办公桌前低头乖乖打了个招呼：“火影大人……”
“鸣门啊，你知道我今天为何要找你来吗？”三代火影捏着烟管不紧不慢的问。
海棠鸣门把脑袋低得更低一层，吞吞吐吐说不出话。
“没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对哦，有话直说，那才是我的忍道！
海棠鸣门抬起头，两只湛蓝色的眼炯炯有神，好似会发光。
“擅自说出鸣人的事，非常抱歉！”双手贴紧双腿，海棠鸣门深深弯下腰朝火影鞠了一躬，“火影大人已经下令不准任何人谈论此事，违反规定的我无论什么惩罚都不会反对的！”
“但是！”海棠鸣门直起身子直直望着三代目，“在那个时候说出那样的话，我不后悔！”
“火影大人也很清楚吧，宇智波一族与村子之间，那道像深渊一样的隔阂，村子里的人排斥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一族也不喜欢村子里的人。”
三代目点烟的手顿住了，他以为鸣门回说鸣人的事，甚至提出再次接鸣人回海棠家，可他没想到，海棠鸣门居然是在考虑宇智波一族的事情。
对鸣门点点头，三代目让他继续说。
得到鼓励，海棠鸣门抿直嘴，皱起眉头。
“但是那样很奇怪吧？大家不都是一个村子的忍者吗？村子里的大家，不应该如同一家人一样吗？”
三代莫名觉得有些遗憾。
照理说他不应该对一个孩子——哪怕他可能不是个真正的孩子——抱有能给他苦恼打大半辈子的问题寻找到出路的希望的，可听了海棠鸣门在街上说的话，他心里居然对此有所期待。
只是很遗憾，海棠鸣门说的，还是太天真了。家人也有反目成仇的时候，更何况木叶与宇智波是那么强的利益冲突。
“即使是家人，也会有吵架的时候，反目成仇也很多。”
三代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开口了，可说这话的是海棠鸣门。
“可是，有隔阂的话就说出来吧，”海棠鸣门继续说，言语中有些颤抖，似乎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激动情绪，“就，就如同当初初代火影大人一样，伸出放下武器的那只手，不管多少次都提出联合的请求……宇智波和村子，并不是完全没有羁绊了不是吗？没有羁绊刻意创造羁绊，既然还有羁绊，不是更应该加深它吗？！”
三代火影看着海棠鸣门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如同晴朗的清空一样清澈，但就是那样看起来平静祥和的苍穹，却是能包容一切风雨雷电。
那是一双承受过极致伤痛，看透过这个世界真实的眼睛。三代并不认为自己所看的所想的会比这具幼小身躯里的那个灵魂少，可他却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那是他当初决心退位将火影之位交给四代的理由。
希望，这个孩子眼里，有着再怎么被打击也不会黯淡的、名为希望的光彩。
三代不知道他眼前这个孩子会这样坚定，是因为他曾经成功过。海棠鸣门在身为漩涡鸣人的时候，不管佐助怎么推开他，多少次斩断他们之间的羁绊，他依然坚信那个是他的挚友，他最重要的同伴，会在他决心守护的时候替他守住后背的人，最终，成功将他带回到自己身边。
对于漩涡鸣人来说，大概没有比那更艰难更持久的战斗了。
海棠鸣门原本以为在成为火影之后的几十年里自己也已经将那份冲劲消耗干净，可当他今天在那些人面前说出那样的话之后，居然觉得这辈子加上辈子这林林总总几十年积累在心头的压抑都消失不见了。
只要他认定的，哪怕看起来完全没有希望，他也要去做。哪怕只有极其微小的一点点，只要有可能，他就要去努力。他不指望自己可以阻止宇智波一族覆灭发生，但让他看着宇智波一族走向灭亡，那更不可以！
如今的木叶与宇智波之间，还有两个对他来说如同传奇一般存在的鼬和宇智波止水，就他后来得知的情况来看，如果当初不是团藏因为不信任止水而夺走他的左眼，止水可能就已经用别天神阻止叛乱，也不会有之后的悲剧产生了。
如果，如果三代火影大人没有对宇智波一族感到绝望，而让团藏先抢夺到最终处置权，如果三代火影大人可以与止水或者鼬多一些信任，给他们多一些保护，将来就有可能避免那场悲剧！
鼬和宇智波止水，他们都全心全意为了村子，奉献自己的一生，包括未来和性命，可村子给他们的太少了！这样对他们来说太不公平了！
‘我想再次建立起村子与宇智波的桥梁。’
三代火影想起那个年轻的宇智波单膝跪在自己身后对自己说的话。
木叶上层已经无数次讨论过宇智波一族的事情，甚至，现下还特别有一个班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宇智波一族，随时准备阻止他们叛变。三代不愿意对宇智波赶尽杀绝，因为他相信宇智波一族也还有很多愿意将自己当做木叶忍者并且以此为傲的人，一旦战争爆发，他要怎么回应这群还信奉着火之意志的孩子？
但是，谈和……谈何容易。
宇智波一族是极为特别的一族，他们一族的血脉里就流传着黑暗，这让他们非常容易走极端，极端的爱，或者极端的恨。
宇智波对木叶心有芥蒂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想要消除双方的不信任带来的这份黑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个孩子说的也没有错，宇智波一族和木叶还有羁绊，他手里就还牢牢握着两条他与宇智波连接的线。
“鸣门。”三代沙哑且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郑重，“我不会问你到底是谁，”——即使你能似乎知道木叶太多隐秘——“但是，”年迈的三代目火影站起来，慢慢踱步到海棠鸣门身前，弯下腰将手覆在他现下还太过纤弱的肩上，承诺：“我答应你，宇智波一族，我会守护。”
他真是太失败了，身为火影，木叶的守护者，他居然将村子里重要的的家族当做敌人，只想着怎么防备，忘记也需要去守护它。
“三代爷爷……”海棠鸣门扁扁嘴，感动得泪眼汪汪。
他就知道，三代爷爷最可靠了！
果然不管多神奇，就是像个孩子啊……三代目觉得自己实在太看不透这个孩子了，他到底怎么做到怀着一肚子秘密依然这么坦坦荡荡的呢？
想起当初这个孩子直接跑过来跟他说，自己有很多秘密，但是不能说，至于为什么不能说，他也搞不清楚，那样直白又坚定的态度，真是吓了他一大跳。
实话实说，他至今也没有真正信任过海棠鸣门，但他身上有着自来也的影子，有着四代的影子，甚至有着初代的影子，这一切都让他不由自主包容这个孩子。现在他觉得，信任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好了，以及，能得到这个孩子的信任……实在是太好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了。”三代扶着腰站起来，点燃烟丝塞进嘴里，抽着烟模糊不清的说：“其实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说，让你回去找点东西的。”
海棠鸣门掏掏耳朵，感觉自己没听清：“啥？”
一本满足抽了口烟，三代放下烟斗慢悠悠吐了口烟，才继续解释：“你老爸生前是火影直属的情报忍者，即使鸣人住你住你家那段时间其实也是在执行长期任务，因为九尾来袭的事情太过突然，加之后来村子重造人来人往，所以让你父亲暗地里排查村子所有人，整理所有间谍资料。”
还有这事！？海棠鸣门震惊了，他一直以为自家老爸是真废柴来着，哪怕母亲说他是厉害的精英级别情报忍者，他也亲眼见过老爸高超的封印术，那也没能撼动他心里那么多年家里蹲的废柴形象！
“但是因为你父亲的死太突然，”说到这个，三代悄悄看了海棠鸣门的脸色一眼，见他表情平静，并没有因此显露仇恨，心里有些欣慰，也有些叹息——果然不能让团藏再这么肆意妄为下去了——“所以这份报告最终也没交上来，麻烦你回家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这很重要。”
说完正事，今天工作算完成的三代目火影还打算上楼顶去吹吹风，看看风景，可惜海棠鸣门热爱这个村子，却不认为自己有这种老头子喜好，果断拒绝，回家找老爸去了。
等海棠鸣门离开，抽完一管旱烟打算收拾下文件走人的三代目目光落在那个偷窥用……啊不，监察用的水晶球，扬起烟斗磕在帽檐上。
他就说哪里不对劲！他找海棠鸣门来有两件事，海棠鸣门回家找间谍报告是一个，还有一个是当时他在街上说那些话的时候鸣人也在附近，不知道听到多少让他去看下情况的！结果中途全在谈宇智波，把这茬彻底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忘了件事……之前有个亲看宁次篇，然后说我太虐了QWQ说我骗人QWQ明明一点也不幸福QWQ其实我觉得这样比原著幸福那么一点点了有莫有QWQ以及……宇智波篇自然也只能比原著幸福那么一，点，点……你们知道我要说啥了对不？
☆、40 不明白
人生就好像夏天的雨，往往来的令人措手不及，一不留神，一个惊雷下来紧接着就是迎头盖帘一场暴雨。
漩涡鸣人两眼发直呆坐在冷清清、黑漆漆的巷子里，巷子口堆了些杂物，把这个幽暗的小巷与外面大街的热闹彻底隔绝开来，好像两个不同世界。
鸣门哥哥的话还在耳边回绕，来来去去绕得他头晕，想要仔细回忆，只觉得大脑一片模糊，但不想深究，眼泪却随着心脏处传来的刺痛止不住掉下来。
漩涡鸣人不是个聪明人，相反，他很笨，笨到伊鲁卡老师强调千百遍的，忍者最基础的查克拉几个字都不会说。可有些东西不是用脑子去理解的，有些比较特别的，例如感情，用的是心。
鸣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平常别人跟他解释什么的时候不管怎么重复他都理解不了，但那个大哥哥随口的几句话，他却瞬间明白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他的的确确没有亲人在这个世界上了，他心中藏得最深最隐秘也是最强烈的愿望，彻底破碎了。
那个跟他长的就好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大哥哥不是他的哥哥，漩涡鸣人确认了一直想要去确认的东西。
那个大哥哥把不是家人的他当做家人。
伤害了把他当做家人的哥哥，失去了成为大哥哥家人的资格。
果然是我的错，所以他们才不要我的。
漩涡鸣人蹲在墙角，下巴抵在膝盖上抱紧双膝，不想哭却忍不住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宇智波佐助双手塞在兜里，鼓着腮帮一脸不高兴，有一下没一下踢着路上的石子儿，晃晃悠悠在人来人往中往前走。
看着眼前来来去去的那些陌生的脸，宇智波佐助只觉得自己满心委屈。
今天下午他一放学就狂奔回家，没想到哥哥居然不在家里！重点是他一直等到吃饭哥哥都没回去！不是说是休息日吗？连一起吃个饭都做不到吗？！——小毛孩子已经忘记早上是他自己闹别扭跑掉才错过跟亲爱的哥哥同一饭桌吃饭的机会的了。
这一段算是木叶主街道，人与人摩肩接踵，挤得宇智波家的男孩觉得自己是三明治里的肉片，刚刚那点什么形单影只的忧伤感早就化为进退两难的纠结。
现在他完全不介意什么陌生的脸了，这会子他即使抬头也只能看到一个个形状各异的下巴！
被人liu直接推出人群，宇智波佐助一个踉跄差点扑在街旁堆积的垃圾堆上。
努力做个有修养有素质的宇智波的小佐助彻底黑了脸，为自己一不留神就逛到这个人山人海的主大街懊恼不已，哥哥的性子根本不会来这种闹死人的地方，确定哥哥常去的那几个训练场没人他就该乖乖回家的，没准只是跟哥哥错开了，哥哥早就回家了。
嫌恶的拍拍刚才差点摔倒时粘在手上的污渍，宇智波佐助决定绕小道回家。
站在巷子口，宇智波佐助突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呜咽声，声音很低，好像被困住的小兽的哀鸣。
野猫？佐助站在巷子口往里张望，然后一眼就看到隐藏在黑暗里的那一头不似平常闪闪发亮却也不容忽视的金毛。
是他啊……宇智波佐助脸上的嫌恶更深了。
要说宇智波佐助讨厌漩涡鸣人，其实也没有，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有个可以随时随地让他畅快鄙视的对象，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这个是宇智波佐助勉强承认的事实，至于其实也挺羡慕那个白痴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笑呵呵，佩服那笨蛋不管多少打击都能继续挑战什么的……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听着漩涡鸣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哭声，宇智波佐助抿抿嘴角，烦躁的皱起眉头。
这个时候按常理说他应该上去问问那白痴犯什么神经，要一个人躲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哭得跟个泪人似得。平常被欺负，不都是无所谓的样子的么？
可他又觉得这样有点多事，他跟这家伙又不熟，要安慰什么的，让那些整天跟他一起逃课打架恶作剧的犬冢牙或者奈良鹿丸来还差不多，再不然，还有那个跟他长得九分像的大个白痴不是么？
然后？自己要特地去找那些人，来安慰他？
想到这个选项，宇智波佐助觉得更多余了。
站了半天，路过的人已经不止一个带着好奇偏头打量他，耳边那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没停，相反，宇智波佐助觉得那个声音越发清晰了，明明外面人声鼎沸，他却好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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