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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记事手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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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想起自己不找边际的怀疑,觉得自己更不明白了。他一直无比信任的人,木叶一大部分情报的来源,却在跟他说:你知道吗,你想调查的事情一直没有头绪,是因为那件事本身就跟我有关啊。
“我当然不明白!”奈良鹿丸冷冷嗤笑,他从之前就有怀疑这几年暴增的死亡率不对劲,但他一直没有找到证据:“那些人的死都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黑袍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鹿丸说下去。
“我不明白,战争好不容易结束了,忍者的世界终于安定了,大家都得到了幸福!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混乱再次掀起!?”
黑袍人终于有所反应,她抬起眼对上鹿丸愤怒的双目,脸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在解释这个之前,我们先来讨论个问题吧……关于你说的……幸福。”
“得到幸福的,是谁啊?”她问。
“什么?”
“为这个世界争取了幸福和未来的鸣人,他幸福吗?为了守护那群什么也不知道的人而失去一切的鼬……他所希望能得到幸福的佐助幸福吗?卡卡西幸福吗?凯幸福吗?战争中失去父母亲人的孩子们是在人们的呵护里幸福的长大的吗?经历过那场屠杀后逼迫自己忘记那些伤痛的忍者真的幸福了吗?你那失去丈夫的母亲,她幸福吗?”一个短暂的停顿:“手鞠死后,你幸福吗?”
“那也是你干的!?”鹿丸咬紧牙齿死死盯着黑袍人,在他心里蕴藏了这么久的杀意抑制不住的散开。
黑袍人却是浅浅淡淡的笑了下:“不是哟,我不会做这种事情。这里有所有事情的记录,那些死去的人没有一个是我杀死的。”
我只是看着他们死去而已,就像从当年至今被她记录下来的死亡一样,她只是看着,然后记录下来。
“是那些幸福着的人,已经忘记他们是怎么得到幸福的了,只有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会很高兴,再次掀起争斗。”
“为了和平而死去,那种死去毫无意义。”
“什么死去的人也会觉得欣慰,别开玩笑了。拿着将死之人对未来的绝望自暴自弃送出的祝福作为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到底哪里值得骄傲了?他们,如果能活着,难道会没有让那些人幸福之外的愿望和未来吗!?”
鹿丸看着几乎陷入疯狂的人一阵沉默。
他弄错了,不是眼前的人制造的混乱,而是人们又不能安分了。
这几乎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从辉夜到他们这一代,无数人在掀起战争和结束战争,即使有一天忍者消失了,战争依然不会停止,只要这个世界还有人,战争就不可能停止,这就像是一个扣死的循环,不可能挣脱开来。
鹿丸想起来黑袍人刚才说的话:你看到了吧,这个就是现实。
手鞠的死是他们当年的努力付之东流的现实,几十年,对于他们这些真正失去过的人来说很短,但对于在安稳中成长出来的人,太遥远了。
“那么,你想做什么?”
“如果不能得到未来,就得到过去吧。”那个黑袍人说,“鹿丸,我请求你一件事。”她弯曲双膝跪坐下来,将手交叠于身前慢慢拜下去,直到她的额头紧贴手背:“让那些真正该得到幸福的人,稍微幸福一点点吧,我已经……看够了。”
“我已经,不想再记录那些悲伤的存在了。”
回忆到此为止,其实到最后鹿丸也不是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黑袍人鹿丸认识,她原本是木叶的忍者,之后却说想要写一本记录忍者那些不为人知的事而离开木叶,之后除了以卖情报给他来坑他钱以外,鹿丸基本没接触过她。
但实际上,鹿丸又觉得自己明白的。
就像当年无忧无虑的他们会在经历那些事情后成长成一个不再热血的大人一样,那个人,在旁观了太多绝望和黑暗后,自己也迷失在里面了吧。明明一开始说好只是想看着那些背负苦难的人,最终依然对他们产生感情,想要让他们稍微幸福一点。
她知道的事情比任何人都多,但没想到,她连把人送回过去的方法都有。
只是鹿丸完全不明白,把自己送回来到底有什么作用,从头到尾,鹿丸都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影子,他的存在是必须的,却不能主动改变什么。
大概是听到鹿丸发出的响动,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支愣着冲天马尾的人走进来,打开灯。
爸爸。鹿丸几乎瞬间抛却了刚才脑子里纷杂的所以,激动的想要爬起来,最终却依然只能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一样在那里挣扎,嘴里咿咿呀呀说着他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看着在婴儿床上扑腾的儿子,奈良鹿久苦恼的捂住额头:他真的不会带孩子啊!
这两天为了给九尾袭击善后,村里女性都自发组织起来帮忙照顾伤员,安顿难民,安抚孤儿,连才生产一个月多点的奈良吉乃也没半分抱怨就一头扎进工作,每天忙到只剩一口气,今天也是忙到夜里才回来,这大半夜了他也不忍心把刚睡下没多久的妻子叫醒。
暗自嫌弃了麻烦的儿子一顿,奈良鹿久才上前把鹿丸抱起来放在怀里安慰:“唔……不准闹,是饿了还是尿了?自己说。”
说你个头啊!奈良鹿丸对准自家老爸的脸就是一爪子。
指甲都没长起来的肉爪子拍在脸上完全不疼,相反,肉嘟嘟的感觉软软的,一路软到他心里。奈良鹿久哈哈笑起来,忍不住凑过去蹭了蹭儿子的脸颊。
鹿丸身体因为这种亲密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却在下一秒瘪瘪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他不管了!鹿丸自暴自弃的想:反正现在他是个婴儿,想哭了,就哭嘛!
真高兴再见到你啊,爸爸。
奈良鹿丸伸出两只短胳膊搂着奈良鹿久的脖子,不管自家老爸的手忙脚乱,哭得稀里哗啦。
另一头,当年的漩涡鸣人,如今的海棠鸣门,正躺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睁着大大的蓝色眼珠子,呆滞的盯着窗外那轮圆月。
一个月前,他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轮圆月。只是那时候的月是血腥的红色,映照着九尾庞大且凶恶的身躯。
鸣人可以想象得到,九尾在背对那轮巨大的圆月时挥舞尾巴的姿态。
“九喇嘛……”
鸣人摸摸肚子,把满到眼眶的眼泪憋回去:“我没怪你,九喇嘛。”
良久,脑子里才响起九尾不冷不热的轻哼。
夜晚的医院很安静,经过一个月的休整,前段时间还忙得热火朝天的医院此刻已经变得冷冷清清,鸣人的病房里昨天还有个摔断腿的小孩子,今天就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
本来他不是一个人的,因为这个身体有父母,但在他被三代和暗部从大蛇丸的实验基地带回来的时候看着那对年轻的父母喜极而泣的眼泪,鸣人心里只有满满的排斥。
他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也不是他的父母,对方对他越好,他就觉得越难以接受,明明他真正的父母才在不久前死去,而他们的孩子也在更久之前被他占据了身躯。
考虑到鸣人对他们的排斥,那对海棠夫妇也理解他不能接受突然冒出来父母的心情,没有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他,能让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稍微发发呆,感慨下人生。
甚至……在听到不远处传来婴儿哭声的时候悄悄溜出去看看。
在新生儿监护室,穿过那扇被医护人员打开没来得及关上的门,看到被护士抱在怀里的黄发小婴儿。
那是漩涡鸣人……
此刻,鸣人才明明白白意识到,他已经不是漩涡鸣人了,这个世界还有一个真正的漩涡鸣人,而他,现在是海棠鸣门。
即使他还拥有一头金黄色的头发,但他的头发不同于鸣人的笔直刺立,发尾总是不自觉的翘起,即使他也拥有一双蓝眼睛,却已经不能像那个鸣人那样干净明亮,即使他因为体内还是有九喇嘛的力量所以脸上还是有那几道伴随了他上辈子一辈子的痕迹,他也不是九尾人力柱了。
因为天色太晚而有些困倦的护士将哄睡着的小鸣人小心放回床上,眼角瞄到什么疑惑的看向门口,那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太困了眼花吧?护士小小打了个哈欠,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开监护室,轻轻合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
☆、05 相遇
相比于夜晚的消沉黯然,清晨简直就是人生的重生之时。浅金色的光芒笼罩着视野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亮堂堂的。
漩涡鸣人是个很好打理的人,不管对于别人来说还是对于他自己来说。
昨天的夜深人静,鸣人还在纠结自己突然变成海棠鸣门的事实,睡了一觉醒来就想通了……不管他披的什么皮,也不管隔壁的隔壁监护室里是不是还有一个漩涡鸣人,对于可以为了吃泡面更有挑战性会分影fen身来抢的自己来说,多一个少一个自己完全没差好么!
这么想着的海棠鸣门在吃完早饭后,就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到监护室去围观婴儿时期的自己去了。
只是会在监护室门口遇到那几个人,却是在鸣人意料之外,他有设想过遇到少年时期的卡卡西老师,或者是还没那么老的三代目,甚至是基本没可能出现的自来也,唯独没想到,他最先遇到的熟人会是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
监护室跟鸣人所住病房就差一个回廊,鸣人出门右拐走出转角就能看到监护室开着的门,还有里面一排排开的婴儿床。只是当他转过转角却发现有人先占领了门口观望的位置——一个披散着一头黑发的年轻母亲抱着个酣睡的婴儿,身边站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鸣人不认识宇智波美琴,在看到那个年轻母亲目光所对的是婴儿时期的自己,鸣人脑子里根本没能找到能对上号的人,直到他盯着对方三人上下打量的时间太长,那个一直安安静静站在母亲身边的小男孩察觉到视线转过头,鸣人脑子里那根弦才突然接上:宇智波鼬。
没办法,宇智波鼬的长相,实在是太好认了,即使是神经大条的鸣人也不得不这么认为,说实在的,很少有人的面目特征从幼年到青年都基本没多大变化的。
所以……鸣人饶有兴致的把目光锁定在宇智波美琴怀里:婴儿佐助!
“哈哈哈哈哈!小婴儿佐助!”鸣人在心里爆发出一阵狂笑,“九喇嘛,你看,那个小不点哎居然是佐助啊!!!”
九尾甩甩尾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明白他的笑点在哪里。它从婴儿时期就跟着鸣人,看着他从只会哭的小婴儿长大成人,对于婴儿时期的鸣人,它的概念只有一个,那就是:吵死了!为此,九尾对婴儿打心眼里没好感。
习惯九尾爱理不理态度,鸣人看了婴儿佐助半天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捂着嘴“噗嗤”笑出声。想想看他熟悉的那张死人脸,再看看这个肉成一团的小婴儿,简直不能更喜感!如果他有机会回去,一定要好好损损对方一顿,一天到晚冷着一张脸跟谁都欠了他多少钱似得,小时候明明也就是一团会砸吧嘴撒娇的肉圆嘛。
不管鸣人在怎么欢乐,对于一旁的宇智波鼬却是一头雾水,弟弟明明可爱得不得了,为什么这个奇奇怪怪的小孩子会一直盯着佐助笑,还笑的这么……奇怪?
感觉到弟弟被冒犯,宇智波鼬转身,不高兴的挡到鸣人身前,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矮他半个头的鸣人质问:“你笑什么?”
鸣人在鼬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乐太过,惹人家哥哥不开心了,好不容易绷住脸,对上这个一脸认真质问自己的幼年版的宇智波鼬,再次笑喷。看到对方脸黑下来,干脆不管不顾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宇智波鼬有些傻眼,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明明看起来很正常,为什么偏偏脑子不好。
不跟脑袋不正常的孩子计较,宇智波鼬干脆转身回去母亲身边,往回走还懊恼自己沉不住气,这时候他明明应该狠狠瞪对方一眼,让对方乖乖走人才是。
宇智波美琴是被鸣人的笑声惊醒的,原本她只是想借路过的集会看一眼那个孩子,但看到那个孩子,她就没办法若无其事的走开了,即使她知道这样做并不好。
宇智波一族的处境一直非常尴尬,尴尬到现在她的头上还顶着放出九尾害死四代和她挚友的嫌疑。宇智波美琴想起来,辛久奈在临产前还拉着她悄悄问生孩子会不会很痛,那时候辛久奈脸上洋溢的笑容就跟她的头发一样热情洋溢,说的是对生产的担忧,言语间却是对孩子满满的期待。可是如今,那个辛久奈期待着的孩子正躺在她面前,而孩子的父母躺在黑暗之中。
而她,连上去抱抱那个孩子都不行。
“辛久奈……”宇智波美琴微微皱起眉头把眼里的湿意逼退,带着点鼻音低头招呼宇智波鼬,“走吧,该回家了。”
宇智波鼬望着悲伤的母亲也有些难过,他不喜欢母亲这样的表情,临走前转头看了眼那个刚才被母亲一直注视的金色头发的婴儿。
这个孩子……也是一头金发。宇智波鼬跟随着母亲的脚步,忍不住转头看了眼刚才那个笑得像脑子不正常的小孩,这一眼,却让年幼的宇智波鼬迷惑了。
刚才还在傻笑的金发小男孩,此刻却十分认真的望着自己母亲的背影,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感动?
没错,宇智波鼬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个孩子快要溢出来的眼泪,并不是因为大笑留下的。
那个小孩嘴角带着笑,嘴唇轻微动了下,宇智波鼬下意识模仿着念了一遍:谢谢。
母亲刚才看的孩子,宇智波鼬其实知道他的身份。因为他年纪实在太小,大人并不认为他能听懂他们那些话语里的明示暗示,所以他很容易就搞清楚,那个孩子是前段时间那个袭击了木叶的怪物的封印者,而且这个孩子的父母双亲似乎也是在那场战斗中死去的,现在就留下他一个人无亲无故。如果配合刚才母亲的表情,还可以得出她以前跟那个孩子的父母熟识的结论。
那跟那个奇怪的孩子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因为母亲来看九尾人力柱而默默的说谢谢,好像她是来看他的一样。
宇智波鼬很想告诉自己那个奇怪的小男孩根本微不足道,跟他也好母亲也好都完全没有关系,可那个金色刘海下蓝色双眸泛着的浓厚感情和谢意却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很久很久,在宇智波鼬都忘记这次微不足道的偶遇的时候,他才得知了这件他不能理解的事情的答案。
不过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这时候的宇智波鼬也并不知道自己跟那个整个人都莫名其妙的小男孩还会有这么多交集。
目送宇智波鼬他们离开,鸣人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围观自己的,还没进监护室,鸣人就被人从后边一把拉过去了。
“鸣门!”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包含满满怒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脆弱小巧的身体很容易被转过去,鸣人看着一脸焦急的女人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原以为等着他的会是一顿臭骂,没想到那个女人只是捧着他的肩膀仔细检查了下他的身体,确信他还完好无损就长长松了口气,缓下脸色。
瞧着跟前的人,鸣人垂下眼,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要他扮个孩子,那并不难,但要他把自己当成是她的儿子……他做不到。
不说其他,让他叫这个女人妈妈他就做不到,更别提这个女人……
“鸣门……”海棠里子纤细的眉毛微微一皱,棕色眼睛要多哀怨有多哀怨望着鸣人,看了两秒一把把人抱进怀里呜咽的哭诉:“你的身体还没好,怎么可以到处乱跑呢?万一走丢怎么办?万一被坏人拐跑怎么办?万一磕到碰到怎么办?妈妈好担心……”
“……。”
漩涡鸣人长这么大,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女性……他觉得他比较能接受会因为他不听话直接一巴掌拍飞的母亲……
“啊……那个,那个啊……”鸣人忍着一身恶寒手忙脚乱的从现任母亲怀里挣脱出来,拉着对方的手指着监护病房里的小鸣人语无伦次的大声喊:“那个……那个……是我弟弟对不对?你看,我们长得好像!”
我在说什么!?鸣人在心里咆哮,换来九喇嘛久违的一声冷哼。
“我有什么办法啊!这个女人太恐怖了啊!”鸣人冲着九尾吼,妄图把自己的失态给吼掉,只可惜只换来九尾一声更明显的嗤笑。
原本,鸣人并没有打算跟小只的自己有太多接触的,他自己的人生该怎么走,要看自己,他不想横加干涉,只是话都这么说了,鸣人也只是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睁的大点,看起来无辜点,做出一脸期待的样子盯着海棠里子。
海棠里子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看到婴儿床上的漩涡鸣人,海棠里子稍微犹豫了下,才露出个温和柔软的笑低头摸了摸鸣人的头:“的确很像,只是那个不是弟弟哦,”停顿了下,海棠里子才用哄小孩的语气继续说:“鸣门,不可以到这里来哦,会吵到小弟弟小妹妹们睡觉的。”
鸣人极其轻微的抽动了下嘴角,为了掩饰一瞬间的感情流露立刻抿起嘴,装作遗憾的低下头。
他早该料到,即使他想跟鸣人接触,也是几乎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06 新家庭
日落月升,花开花谢,时间像流水一样过去了……一个月。
一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把好动的鸣人无聊得抓狂是绰绰有余。对于上辈子的鸣人来说,虽然受伤是家常便饭,但住院的次数却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更别提像现在这样把医院当家住。
“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要疯了!”漩涡鸣人顶着自己成年的外貌像个孩子似得趴在九尾面前装死,“九喇嘛,你说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我要去找佐助他们玩,我要去吃拉面,我要离开这个无聊死人的医院啊!”
住院本来就很无聊,现在的他也没什么人会来看他,就更无聊了。期间他也去看过小鸣人几回,反正他现在才这么点大,也不怕什么,只是大概一周前,小鸣人就不知去向了,他没有婴儿时期的记忆,也猜不到在自己独立生活前是怎么生活的。
失去了唯一的乐趣,鸣人就彻底无所事事下来,这几天,窗子外面的鸟都快被他折腾跑光了。
这种抱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九尾懒的搭理他,自顾自趴着睡觉。
鸣人的身体他很清楚,从一出生就泡在营养液里到现在,实在好不到哪里去,不过经过它这段时间的调理和木叶还不算差的医护,也已经跟平常小孩子没多大差别了,其实说实在的,就九尾看来,鸣人这辈子的父母之所以还没让他出院,没准是这段时间在重建太忙,压根没精力照顾他。
不得不说,阅历多了就是不一样,九尾猜的跟现实是89不离十。
关着的病房门被推开,鸣人不用看也知道是他现在的母亲——海棠里子,吃不消海棠里子动不动就明媚且忧伤的性子,鸣人立刻乖巧万分的跳下床站到床边,睁着大大的眼睛仰头看着海棠里子:“母亲。”
每次看到自家儿子这么乖巧的样子,很想纠正鸣人对自己称谓的海棠里子也只能默默把话咽回去:没办法,这样的鸣门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她根本不忍心反驳!
把带来的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海棠里子蹲下身笑眯眯的帮鸣人整理了下衣服,拍去上面被压出来的褶皱,柔柔的开口询问:“鸣门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药有好好吃吗?”
鸣人眯起双眼露出个大大的笑脸:“恩,完全没事!”
海棠里子又盯着鸣人看了半天,神色间有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疲惫。
鸣人对自己这对父母的了解不是很深,他被带回来的时候是直接被送到医院的,隔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多了这对父母,而在那之后,他基本就没见过那个应该是他父亲的男人,在他前后左右照顾打理的都只有海棠里子一个。
海棠里子有跟他提过,他父亲应该是个中忍,这段时间重整木叶太忙才没时间陪他。但鸣人自己在不久之前还是火影,对于忍者的任务分派并不算陌生,忙到连到医院看看儿子的时间都没有,还是比较少见的。
更何况他现在的这个父亲海棠良伊是个跟海棠里子性格相差无几的乐天派——第一次见他就差没把他一头黄毛全给揉下来——要他不来看儿子,除非是他自己没有自由。
而且他不是真的孩子,海棠里子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经常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早就发现了。
这次海棠里子发呆的时间太长,鸣人不得不拉拉对方的袖子引回注意力。
“母亲?”鸣人歪着脑袋疑惑的望着海棠里子。
海棠里子被惊醒似得“啊”了一声,对上鸣人询问的目光立刻笑了下:“不好意思,鸣门,妈妈在想一些事情……”犹豫了一会,海棠里子才稍微压低了声音问:“鸣门……还记得那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小弟弟吗?”
小鸣人?鸣人更疑惑了,不过还是很快点头。可海棠里子却又停住了,她微微叹了口气,带着些无奈摸摸鸣人的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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