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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记事手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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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同时,打扮相似却又有着完全不一样气氛的另一队暗部落在宇智波禁地另一侧。
  瞬间,不算宽阔的地方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气氛紧张,战斗一触即发。
  “宇智波止水。”黑色卷发宇智波少年身边的暗部沉声开口:“火影大人要带你过去问话。”
  明明是对宇智波止水说的话,说话的暗部眼睛却是看向对面的暗部。
  双方僵持了一会,对面的暗部部队恼怒的一挥手,率先撤离宇智波禁地。
  很快,这一片僻静的地方变得空无一人,连地上的血迹都被细心消除,如果不仔细寻找细微的打斗痕迹,都看不出这里曾有过一场生死搏斗。
  离宇智波禁地不远处的高坡上,海棠鸣门冷着脸,面无表情看着那块只能看到一角的空地。
  “这就是你们不肯让我参与是原因吗?”海棠鸣门觉得自己没说一个字都要拼尽全力,这样他才可以压制住让自己不颤抖,他早就知道他们想让鼬去晓卧底,但是,如果依然是这样的结局,他们回来的意义呢?鼬依然踏上了那条没有归处的路,跟当年的他有何差别?
  奈良鹿丸和海棠阪菱对视一眼,没有回答。
  不知不觉,起风了,昨天的雨在今天留下了潮湿,风刮过的时候,居然能掠起几分水汽,扑在脸上凉飕飕,湿漉漉的。
  高悬的红月不知何时已经褪去那层令人心悸的颜色,只是那抹净白很快被乌云掩盖,光芒无力挣扎几下,最终依然逃不过被重重云幕遮掩在高空之上的命运。
  “其实我知道的,”海棠鸣门自言自语似得轻声说,“鹿丸和老师,已经尽力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地已经没有金发孩子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删了N次简直烦死了!每一个点开写就得扯一大堆!所以我直接略过了你们咬我吧!我觉得我注定烂尾(╯‵□′)╯︵┻━┻
  宇智波篇基本完结,开始收尾,准备进入剧情篇!剧情篇!我要中忍考试!我我我,我……随便了啦TAT

  ☆、53 逢谁?

  
  又是一年十一月,木叶村最边沿的森林抓着的却是夏天的尾巴,绿意森森,纵使云开月明也是满目黑暗。月亮已经往西方无限倾斜,地上拉长的阴影似乎可以拉到无限长。
  宇智波鼬在边境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原本他所忠的村子。那里是他的归处,是他立誓守护的地方,也是他不能再光明正大踏足的地方。
  然后,少年宇智波觉得自己见到鬼了。如果不是见到鬼,为什么他会看到海棠鸣门那小子正站在刚才他踏足过的那棵大树上呢!?
  看着那个背着几乎不离身小背包的金发小男孩风尘仆仆追赶而来,宇智波鼬第一反应是“如果他敢提出一起走他就一巴掌拍死他扔在这里喂野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摒弃,宇智波鼬相信即使是海棠鸣门也做不出这么不着调的事情。
  两人站着沉默了一会,安静的森林中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首先败下阵来的是海棠鸣门。
  “鼬。”金发孩子无奈的叫了一声,有些尴尬的抓抓头发,犹豫了会朝他露出个傻兮兮的笑。
  宇智波鼬转身,以行动表明他再不说正事自己该启程了。
  “哎哎哎,等等等等啊,鼬!”海棠鸣门急急忙忙叫住他,从树上一跃而下跳到他身后,一把抓住黑发少年的衣摆,“事情有点……让我想想怎么说嘛!”
  黑色长发的少年宇智波站着没动,但是他说什么也没用了,他已经不会给予任何回应了。从他下定决心走上这条路以后,他就不会再为任何事情动摇,即使是这个曾经不小心走进过他内心的孩子。
  “鼬,我来成为你的家人。”
  然后,他听到那个孩子这么说。
  家人?
  家人!?
  宇智波鼬脸色一冷,心脏处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狠狠捅了一刀,那一瞬间的伤痛明显得他几乎抽搐。
  家人,是这么随意可以说出来的词么?他的家人,都已经被他舍弃,被他深深伤害,这份沉重,他已经决心用自己的一切去担负,他已经做好不得好死的准备,从舍弃家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准备当自己是一个活着的人。
  然而,这个他一直以为应该理解这个词代表的意义的人,却这么容易说出这个词,似乎家人可以随意替代一般。
  宇智波鼬极其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他很想狠狠甩开身后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很想好好嘲讽他一顿,可他是宇智波鼬,他的内敛已经刻入骨子里,即使是最深的伤痛被触及他也无法做到那样直白明确的表达自己的愤然。
  宇智波鼬还没有发现他的愤怒来的很不自然,如果面对的人不少他希望能相互理解的海棠鸣门,他应该只会在心里自嘲的笑笑,然后把这句话当成耳旁风。
  这时候的宇智波鼬,也不知道他身后这个看起来年幼的人,所说的任何一个承诺都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而是他会用生命去达成的誓言。
  海棠鸣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周身气氛的变化,这让他不由的着急起来,他知道鼬不相信他说的话……说到底当初他向小樱承诺一定会带回佐助的话后来也是被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当成是笑话的,可是他不想鼬也这么想,他想让鼬知道他是真的想成为他的家人,他不想鼬就这么孤零零的走掉。
  “鼬,我说的是真的!”海棠鸣门紧紧抓着宇智波鼬的衣摆,试图把人拉过来,没成功,只能撒手自己快走几步转到他身前。
  宇智波鼬看着海棠鸣门眼里那双似乎冒着蓝色火花的眼睛,心中的愤怒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明白的是他,海棠鸣门从来没有看轻家人二字。
  “鼬,”海棠鸣门伸手抓住宇智波鼬的衣襟,踮起脚尖牢牢盯着他:“我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归处!我来做你的家人,鼬!”
  宇智波鼬心头一跳,眼前这个人的眼睛太明亮了,亮得他有些害怕。
  但是,他有资格得到这样的承诺吗?罪孽深重的他,可以在刚刚杀死生他养他的父母之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得到家人的关爱么?
  不能。
  “我的家人,是这么容易可以当的么?”宇智波鼬微微偏头,冷漠的看着海棠鸣门,“我的家人,都已经死在我的刀下,或者……”
  “月读!”
  他以为他会看到海棠家主死去的画面,或者是惨烈的战场,但他没想到,他看到的会是这样一个场景。
  对于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年轻人站在高处,全身包裹在燃烧着一般的查克拉之中,明明应该只有红黑两色的月读世界也不能泯灭那种金色的光芒。
  少年脚下是无数欢呼雀跃的忍者,他们望着高处的光芒,周身是惨烈的修罗场,眼里却满是希望,似乎那个少年只要存在着,就可以带来力量。
  场景一换,他看到那个被金色查克拉包裹的年轻人从一个橡胶的圆球中爬出来。
  “我只是个影fenshen,为什么要救我?”
  “很遗憾,现下的情况来看,即使只是影fenshen,你存在的价值也比其他忍者大得多。”
  宇智波鼬看到那个年轻人眼里的光芒黯淡下去,默认了长者的话。
  画面交替很快,这一幕也不过是眨眼之间,更多杂乱无章的画面闪过,宇智波鼬即使作为月读的掌控着也只能以上帝视角依稀知道那是战场上的画面。
  最后所停留的画面是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失去了查克拉外衣,怀里抱着一个双目紧闭的黑发年轻人。
  宇智波鼬一眼就认出来,那个黑色长发的年轻人正是当初漩涡鸣人生日那天见到的白眼男孩。
  “他说,我的命有无数条,而他也是其中一条。”背对着他的年轻人这么说。
  睁着血红色眼睛的年轻宇智波心脏微微抽搐了下,他一下子想到进入月读世界之前看到的那双满是坚定的眼睛。
  宇智波鼬背负的是宇智波一族,海棠鸣门曾经背负的是整个世界。
  他是认真的,他也是认真的。
  宇智波鼬看着那个年轻人把怀里的人放下,慢慢直起身,转过来。
  四目相接的瞬间,金色查克拉包裹着的年轻人瞳孔变成十字,脸颊上的六根胡须状纹理变粗,头发上翘形成两个角的形状,衣物也变成黑色打底衣物,领口位置一个白色勾玉,腹部一个圆圈。唯一不变的是他的查克拉外衣,依然散发着金色光芒。
  “哟,鼬君,”变得需要他仰视的金发年轻人笑嘻嘻的冲他挥挥手,没心没肺似得感叹:“没想到月读这么厉害,连封印的记忆都可以被展现出来。”
  说着,似乎反客为主了的年轻人带着一脸灿烂的笑朝他伸出手:“既然这样,那就再自我介绍一次好了,我叫漩涡鸣人,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宇智波鼬睁大了双眼。
  他早该猜到也的身份,只是真正把他真实的身份摆在眼前,年轻的宇智波依然忍不住震惊。
  “唔……”漩涡鸣人自顾自弯腰拉住宇智波鼬的手晃了晃,依然笑着劝他:“你刚开万花筒,一天之内用两次月读对身体负担很大的,还是把月读解除了吧。”
  话音刚落,宇智波鼬就看到海棠鸣门背后凭空冒出一个人,那个人跟他长相有着六七分相似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冷笑,扬起泛着青色冷光的刀,对准海棠鸣门的要害毫不留情刺进去。
  一刀穿胸而过,炙热的血喷涌而出,溅了还没在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年轻宇智波一身。
  海棠鸣门嘴角有血淌下来,他脚下一颤,无力的跪倒在地。
  “哈哈,没想到,我最恐惧的事情里面,还有……”佐助。
  原来,其实他一直都有在害怕佐助啊……
  他坚信佐助不会杀死他,但他知道佐助不会介意伤害他。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的也是,反复被伤害,也是会受伤会害怕的。
  月读世界在瞬间崩塌,两个在密林之中僵持的人几乎同时瘫倒下去,察觉到对方状态不好的瞬间,又同时伸手想将对方扶住。
  两人所站的地方地势略高,倒下的瞬间就止不住往下滚,宇智波鼬借着身高优势几乎立刻把抓着自己双臂的人纳入怀里,紧紧护在胸前,两人像卷咖喱卷一样咕噜噜往下滚了几十米,到了底部平坦的地方才慢慢停下来。
  两个原本就因为超负荷的月读弄得精疲力竭的人保持着落地的姿势躺了好一会,才一前一后慢慢爬起来。
  “啊~~~~”海棠鸣门坐在草地上长长伸了个懒腰,好像自己不是经历了最可怕的幻术而是刚刚睡了一觉,“好了好了,咱们说正事。”
  被当做无理取闹自己这会想想也的确有点无理取闹的宇智波鼬木着一张脸,保持沉默。
  “来来来,看我给你带的东西。”海棠鸣门把背上的小包包摘下来放在盘起的腿上,拉开背包开始往外掏,“这个是团子,热的哦~这个这个,睡袋,这个是帐篷,你们晓天天在外边儿跑,经常要风餐露宿吧?然后我看看……”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连串封印卷轴被他掏出来,海棠鸣门一个个解释过功用,统统堆到努力保持高冷表情的宇智波鼬怀里,完了,看看他抱着的一堆卷轴,又统统拿回来塞回包里,直接把背包往他怀里一塞:“得,这个也给你!”
  宇智波鼬:“……。”
  解决完手里的东西,海棠鸣门拍拍手站起来,看着宇智波鼬跟着他的动作起身,犹豫了会,伸出一只手:“鼬。”
  宇智波鼬提着海棠鸣门硬塞过来的背包,盯着那只伸到眼前的手,抿紧了唇。
  良久,黑色长发的年轻宇智波才伸出手,将那只小自己一圈的手轻轻包裹住。
  年轻的宇智波抚平眉角,脸颊那尖锐的线条也柔和下去。抓着海棠鸣门的手,宇智波鼬俯身在金发蓝眸的孩子额头印下一个吻。
  “生日快乐,鸣门。”
  海棠鸣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定住了,连眨个眼睛都做不到,这是鼬第一次叫自己名字,感觉……感觉……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呢!紧张得心脏跳得要跳出来了!
  半天海棠鸣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生……生日……”
  东方的天空尽头不知何时已经褪去所有青色,带着些微金色的耀眼光芒冲破天际,越过山丘,穿过高大的树木,让这个原本像地狱一样黑暗的密林瞬间被日光笼罩。
  “对哦!”海棠鸣门突然拔高音调大声说,好像要掩饰自己的慌张一般,“今天是我生日来着,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鼬将海棠鸣门的仓皇尽数收入眼里,心里的抑郁一扫而光。
  他不会因为这一刻的快乐而忘记自己背负的罪孽,但是,他的罪孽也好,他的责任也好,都不再是需要他一个人负担的东西了。海棠鸣门已经用他的行动告诉他,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归处,他疲惫与虚弱的时候,都可以回到那个地方,那里,会有人帮他卸下身上沉重的包袱。
  没有再多言,宇智波鼬化成一阵白眼消失在原处。
  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海棠鸣门才从那种不正常的状态里解除出来。
  “九九九……九喇嘛,刚刚刚刚……才才才才……”
  “恩,刚才宇智波鼬那小子亲了你一下。”
  “轰!”海棠鸣门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好像一只熟透了的番茄。
  “有这么大反应吗?”九尾一脸不解,“不就是亲了下额头嘛又不是亲嘴巴你害羞个什么劲。”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啊!”海棠鸣门甚至都不管是在跟九尾说话,惊慌失措的跳起来挥舞着双手大喊:“鼬鼬鼬鼬他只是在跟说生日快乐怎怎么可能亲亲亲……啊啊啊只是跟晚安吻一样亲下额头我在害羞个什么劲啊混蛋!!!鼬那家伙也是的没有生日礼物就下次补上啊这算什么啊混蛋混蛋混蛋!!!不对鼬没做什么啊我在紧张什么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
  九尾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恩……甜的一章……

  ☆、54 复仇者

  “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不要自以为是在这里胡说八道!”
  “少摆出一副兄长的样子,宇智波鼬是我的目标,只有我能杀死他,不准你们任何人对他出手!”
  “我是……复仇者啊……”
  ……
  “叮铃铃……”
  漩涡鸣人在不怎么安稳的睡了一觉之后睁开眼,窗外阳光明媚,日头正好。
  这个金发的孩子在睁开双眼的时候还有点迷糊,分不清今夕是何夕,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现在是他回来上课的第一天上午。
  想到什么,漩涡鸣人第一时间就把目光准确放到那个孤零零坐在角落的黑发男孩身上,看着他身上的冷清与与世隔绝,从梦中带出来的不安与担忧被无限放大。
  果然,佐助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佐助了。
  看着这个佐助,鸣人心里有种当初第一次在那间屋子醒来时一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并且,他无能为力,
  这已经不是漩涡鸣人第一次梦到佐助醒来后那个场景了,每次再看佐助那样冷漠狠厉的表情,他都觉得心好像被针扎一样疼,可是他拙嘴笨舌,不管说什么都只会让佐助更生气……
  到底怎么办才好啊,佐助……漩涡鸣人趴在桌子上望着那个生人勿进熟人死开状态的黑发男孩,有些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宇智波佐助出事的消息一传来,漩涡鸣人第一时间跑去探望,只可惜作为九尾人力柱和宇智波一族极度厌恶对象,要在这个时候接近身份特殊的宇智波佐助是不可能的,于是这个百折不饶的孩子经过一百零一次入侵佐助的监护病房失败后……被宇智波止水亲自揪着后领提进病房,容许他守着那个意外卷入那场惨剧而昏迷不醒的小家伙。
  然后,宇智波佐助醒来第一时间把不吃不喝倒不过睡得还算饱陪了他好几天的金发孩子骂跑了。
  宇智波佐助把仇恨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双亲被杀的仇恨与被最亲爱的哥哥背叛的愤怒让他走上极端,对于这个年少的孩子来说,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的叛徒,更是他宇智波佐助必须杀死的仇人。
  工作日的十来点是街上renliu量最少的时间段,木叶街道末尾,靠近宇智波族地的一家水果摊子旁,一个褐色长发的胖大婶正拉着一个剪着利落短发的年轻人说着什么。
  年轻的短发青年黑发黑瞳,穿着宇智波一族最常见的黑色短袖,袖口带着警务部队特有的标志。
  “前几天幸好你们帮忙,才赶走那几个闹事的臭小子,这些苹果一定要拿着。”胖呼呼的中年大婶用纸包包着几个熟透了的苹果,堆着满脸笑意递给那个看着就略为不好相处的年轻宇智波。
  长年在这里摆摊卖水果的村口大婶作为平民,一直对离自家不远的宇智波一族有所恐惧,但当他们接受了宇智波一族的存在之后,原本看着阴暗冷漠的宇智波一族的孩子也变得可爱起来,看看看看,大家族的孩子啊,看起来就是辛苦!
  “不行不行不行,我们身为警务部队真的不可以……”短发的年轻宇智波连连摆手推辞,自从上次他们帮忙赶走来闹事的小混混后,每次经过都会被这个村口大婶拉着塞东西,那些明明只是他们本分工作,却被这样感谢,真是件让人烦恼的事情。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一直往他怀里塞的苹果突然消失不见了。
  一转头,相互推搡中的两人脸色一黑,几乎同时伸手把被夺走的苹果抢到手里。
  “族长大人!”短发宇智波皱起眉头义正言辞的斥责:“请稍微注意下您现在的身份好么!”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已经升任为族长的宇智波止水毫不在意的挥挥手,上下打量着那几个红彤彤的苹果,似乎打算挑一个顺眼的下手,“我这个族长也只是当着摆设的,不怕不怕……哎哎我说村口大婶你太偏心了,我明明也有帮你修屋顶的嘛,就稍微分我一个……”
  “你还好意思说!”胖呼呼的村口大婶闻言几乎条件反射一巴掌拍在年轻的宇智波族长头上,双手叉腰指着他的鼻尖扬声就吼:“说是说看我屋顶漏水帮我修理屋顶,结果把我屋顶砸了这么大一个洞,给我垫上这么一块木板是几个意思!?啊!?”
  说到这个,自知理亏的宇智波止水挠挠后脑勺,眼神飘忽起来。要知道,他真的不是故意把村口与大婶家的瓦片给踩爆的,更不是故意找了个理由来赔罪的时候不小心……把屋顶捅了个大窟窿的……
  又一次见证了新任族长越来越奇葩的行为动作的短发的宇智波族人暗自翻了个白眼,介于好歹是自家族长,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维护一些的,年轻的宇智波露出个温和的笑,小心翼翼打断暴怒中的村口大婶的话:
  “那个,如果是屋顶修理的话,请让我帮忙吧。”
  “哎,是嘛?”接话的却是被喷得一脸唾沫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止水一脸看到宇智波一族闪亮未来的表情朝自家族人扑过去,抓着对方的手重重晃了两下:“不愧是宇智波!有担当!”说着一转身从身后将原本准备好打算去修补屋顶的工具统统塞到被抓壮丁的短发宇智波手里,豪气干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交给你了,作为族长,我看好你哦~”
  毫不犹豫抛掉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活,当了族长后反而变得完全不着调的宇智波止水顺了个苹果,一个瞬身消失在原处。
  太阳逐渐升高,当它在头顶悬挂的时候,家家户户已经飘起袅袅炊烟。
  短发的年轻宇智波看了眼原本略微冷清的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将最后一片瓦片端端正正摆好。
  他只是宇智波一族很平常的一个族人,毕业都已经几年,也没有开眼的迹象,幸好忍术还算凑合,成为中忍的他也成功进入警务部队工作。
  但是,进入警务部队又能怎么样呢?自从六年前的九尾事件开始,宇智波一族早就不是木叶的骄傲了,警务部队与其说是执法部队,倒不如说是一个供人发泄的可笑群体罢了。
  骄傲的宇智波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于是,叛变的计划从日复一日的冲突中展开了,从那时候开始他就让自己习惯远离宇智波以外的所有人,因为那些人最终终究会变成他的敌人,他不是什么强大的人,他会对自己熟悉的人心软,下不去手,所以,一开始就不接触,那就安全了。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宇智波与村子的界限似乎被模糊了,他明确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不再是赤裸裸的厌恶,偶尔,他们还会收到善意的笑脸。
  然后,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出现了。
  宇智波斑的到来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希望,恰恰相反,这个是个绝望的消息,对于当年背弃了宇智波斑选择了木叶的宇智波一族来说,宇智波一族只是他复仇的对象罢了。
  为此,希望可以取代火千手一族而代之的宇智波高层秘密举行集会,以宇智波鼬为线人联系上宇智波斑,期望能拉拢这个当年被宇智波一族背弃的人,如果有宇智波斑的加入,现在的木叶根本不堪一击。
  后来的事情没有参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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